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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爱你，不用再等十年 作者:樱纷满夜

文案：

在同居满十年后，也是冷瑞麟生日当天，冷瑞麟对柳铭说：“我不可能爱你。” 

十六年的爱恋，在冷瑞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柳铭感觉世界在旋转，天地没有了黑白之分，就像他的世界里没有光明一样。 

他是该放手了。 

柳铭消失了三年之后再次出现。 

冷瑞麟与柳铭因为工作的原因又重新接触，慢慢的，冷瑞麟发现，他不知为何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柳铭身上。 

冷瑞麟不知道他是爱卫燃——他的初恋。还是爱柳铭——这个逼迫他与他同居了十年的人。 

在确认柳铭是他的挚爱，而卫燃只是初恋的时候，他对柳铭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卫燃会轻易放手？柳铭又会怎么接应冷瑞麟的追求？

说爱你，不用再等十年的关键字：说爱你，不用再等十年，樱纷满夜，虐心，都市，柳铭，冷瑞麟，卫燃

第一章 归来
　　回到阔别三年的城市，心情很平静，没有想象中有难受有痛苦的存在，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跟当初走时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傍晚的高楼大厦早已灯光霓虹，车马如龙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黑压压一片行人，从各处商场里传来的各种劲嗨的广告音乐与行人的吵杂声，无不宣告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在行人挤挤的人行道上，柳铭一手托着一只黑色皮箱，慢条斯理地走着，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粉红色小白兔头像的钥匙扣，这是刚才他下飞机时，坐在他旁边的小女孩送的。
　　柳铭长得很是清秀，身上散发着很亲切的气息，给人自然熟的感觉，小女孩见到柳铭就很喜欢柳铭，柳铭对小孩很是说不出的喜欢，可能也是因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小孩这件事而感到遗憾吧。
　　刚走过人行道，从一旁入口飞驰而来的豪车，在柳铭身后停下，车内人按了喇叭，柳铭下意识回头望了过去，车窗缓慢摇下，露出一张妖艳绝美的脸孔，见到来人，柳铭脸上顿时浮现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你小子，好啊！一声不吭就离开了三年，今个回来也不吱个声，有你这样当兄弟的？”他这个兄弟为情所困，被情所伤，无奈之下选择离开了这个令他心碎的地方，离开之前居然没有通知我们这帮好友兄弟，昨天知道柳铭要回来，他言不知不知有多高兴，可这家伙居然没有跟他说他要回来，要不是谢凛告诉自己，他还真不打算告诉我这个兄弟了，真心不满。
　　“哪里的话，这不怕你有事不方便吗。”柳铭真不是有意的，他回来是谁都不打算告知的，刚好昨天跟谢凛通过电话，闲聊中无意透露了自己回来的事。
　　“有什么不方便，我现在自由职业，无人管问，轻松得很。”言语间言不知撇了谢凛一眼。
　　谢凛面无表情，开门下车对柳铭露出微笑：“他之前整天闲得抽风，现在是闲得找抽。”
　　柳铭笑着打了声招唿：“表哥。”
　　某人却扯着嗓子：“姓谢的，你说什么？你才欠抽呢？就你忙得蛋疼，天底下就你最忙，也不见得你赚了多少钱，还是你在外边养的男宠，给你败光了？啊？”言不知气打一处来，气愤的俊脸露出些许委屈言语夹着酸酸的味道。
　　他挣不了多少钱？是啊，他现在穷得只剩下钱。变相的吃醋，谢凛懒得理他，放好柳铭的行李，没事人一样坐回驾驶座。
　　“呵呵呵……”柳铭坐进后座位看着两人的刀光剑影，心中暖暖的。从小到大他们就像一对欢喜冤家，这几年两个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终于在一起了，看样子生活得很是开心幸福，真好！
　　车子安静得飞驰着，车内可是热闹了，都是言不知叽里哌啦的讲诉着这三年芝麻绿豆的事。不久车子停在了“泰莱”餐厅门口。

第二章 接风
　　“泰莱”中西结合的名菜馆，别看只有三层楼高，外观也不怎么上档次，里边可是片片堪称黄金。菜肴是极品中的极品，那自然的服务工作也是特级棒。这不车子刚停下，立马就有侍者文质有礼上前招待。
　　三人下车，直立在“泰莱”门口，俊男财阔，风华绝代。谢凛礼貌地将车钥匙递给了侍者，侍者将车子开进了地下车库。
　　言不知双手插在哈伦裤兜里，身子倚到柳铭肩膀上，扬着秀气的眉，“看看，看看，我多够兄弟，老早就在这里订了一桌美味佳肴为你接风，你倒好，回来都不吱个声。”
　　啊啊啊，原来某人还在闹着别扭。刚才在车上都念叨了不止三遍。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行不行？言大哥，言老大，再唠叨，我耳朵都要长茧了。”柳铭受不了了，只好投降。
　　言不知爽快地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谢凛摆摆头，拍了拍柳铭的肩，跟着走进去。
　　“泰莱”真是好久不来了啊，望着这个曾经进进出出不知多少回的入口，还是跟当年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柳铭自嘲的笑了，想想当初，为了讨好那个人的胃，为了讨得那个人的一丝温柔，自己也是拼了，不顾尊颜一求再求，不知碰壁了多少次，跪穿了几块地板。终于在自己的诚心下感动了“泰莱”主厨，才使得主厨答应给他一个星期跟他学做菜肴的机会。
　　当他信心满满，满怀期待的把自己辛苦所学的菜肴呈上桌时，那个人还是践踏了他的心意。
　　真傻，那个人爱的从来都不是他，又怎么会在乎自己的心意呢。
　　言不知大摇大摆的走进包厢，自顾自的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痞子样。他从来都是这样，很随意，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就是调皮了点，绝对不是不良少年。
　　谢凛走进拍了他高高跷起的腿，言不知惨叫着：“啊，好痛，你干什么啊？”谢凛这一拍力道还真不小。看看言不知俊美的脸都扭曲了。
　　“坐好！”谢凛瞪了他一眼，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下。
　　“偏不。”言不知耍起性子了，都是熟悉的人，干什么要正经。
　　谢凛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瞪着他看。
　　“好了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的刺激我是不。”柳铭在他们的对面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谁跟他打情骂俏啊，老子现在是单身，单身。”言不知不屑地撇了谢凛一眼，重重地重复着单身一词，下一刻，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言不知手撑到桌子上，抬着下巴冲柳铭笑咪咪地：“铭啊，不然咱俩一起过日子吧。你看我这么帅，搁哪哪发光，你又这么俊秀，咱俩天造地设。”
　　虽然是玩笑，但这一刻，柳铭成了人体喷泉，好在茶水咽下了大部分，喷出了小部分。不然可惜了这满桌的菜肴，脸都红透了都：“咳，咳咳，咳咳咳……小言，那个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咱俩还是算了吧啊。”小言太能折腾人，自己家的表哥更是惹不起，没看到表哥满脸黑线，全身散发着黑气吗？
　　谢凛冷着脸开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气咽下肚，那个豪气啊！
　　不是吧，表哥，自家表弟的醋你也吃，你那火眼金晶的狐狸眼是拿来摆设的吗？平时精明得一眼就能看穿商场上的种种计谋，小言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小言就是故意的。
　　爱情面前在怎么精明在怎么睿智都是浮云一片啊！
　　“这家店的菜真心不错，铭啊，多吃点啊，看你都瘦了一圈，看着哥我怪心疼的。”言不知是真心疼了，他比柳铭大了两岁，两人从小就认识了，算是青梅竹马。
　　“我可是吃很多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长肉。”自从离开那个人之后，柳铭反倒是吃得比以前多了，胃痛的老毛病也很少发作了。
　　“真羡慕！”言不知嘟囔了一句，伸手掐着自己的腰，在小腹上一阵揉摸，顿时不满地：“看看我，吃好一点，第二天立马就长出赘肉了，以前怎么吃喝都没事的说，看来是年纪大了，身材也慢慢走样了。”
　　“有肉才好，抱起来柔软嫩滑的才舒服。”说出那么肉麻情话的谢凛，语言平淡的像是谈论天气。
　　可却对言不知很是受用，小脸儿立马红了，却不给谢凛好脸色：“老子要减肥，明天立马去健身。”瞅着柳铭不放：“铭，你也来啊，你太瘦弱了，也该增强体格了。男人要的是肌肉不是赘肉。我刚认识个哥们是个健身房教练，那家伙有六块胸肌，八块腹肌呢，一身的肌肉别提有多结实了，看着都有安全感。”
　　某人很成功的把某人拼命隐忍的醋劲激发出来了，胸肌？腹肌？在健身房人家穿着背心呢，你怎么看的？肯定是脱了衣服看的，结实？你摸过了？

第三章 撞见
　　谢凛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知觉紧紧握成了拳头，青筋突爆。脸上的裂痕越来越明显了。趁自家表哥还没有发作之前，柳铭借故上洗手间为由退出了即将转为战场的包房。
　　小言，自求多福吧，看表哥那样子………这一发作肯定是………啧啧啧……待会有人要人背着才能回家咯。
　　“泰莱”三楼都是包房，二楼是隔间包厢，一楼是摆宴专用的。包房里有专用的洗手间，柳铭执意要到二楼去用公用的，谢凛和言不知两人是心照不宣。
　　柳铭故意拖延了些许时间，眼看半个小时快过去了，是时候回去了，走过隔间包厢时，听到了这辈子都会永记于心的声音。
　　不是吧？这也太巧了吧，这样都能遇见他，柳铭只觉得这S城真他妈太小了。震惊，慌张，凌乱，之后冷静下来，从回来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会再度遇见他的准备。
　　柳铭就停在隔间包厢门一侧，这里的视线刚好能清楚的看着冷瑞麟那家伙的一举一动。
　　“怎么了？不舒服吗？没有胃口吃？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多少吃一点。”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瞧那关怀的眼神里，满是溺爱。连夹菜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轻柔。
　　“我没有不舒服，胃口也还好，只是，只是我不喜欢这里。”卫燃不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他最爱的冷瑞麟和柳铭的记忆。柳铭都离开了，他不想冷瑞麟还活在他的影子下。“麟，我们以后不要来这里了，好不好？”那喋喋娇羞地声音带着些撒娇的味道，很好听。
　　“……好，你不喜欢，那以后不来了。”冷瑞麟柔柔一笑，只要是卫燃不喜欢的，他都不会去忤逆他。
　　柳铭心中一揪，他以为冷瑞麟来这里，是因为他对自己还存在一丝丝念想，但是他好像是误会了，冷瑞麟怎么会容许自己存在他的记忆里呢，爱人就在身边，他怎么会去记念一个不爱，甚至痛恨的人呢。
　　此时，他还奢望冷瑞麟能偏侧过头来，只要一点点，他就能看到自己。
　　可是关爱的人就在身边，他当然不会分神到别的地方。
　　都已经决定放下的柳铭，此刻心中还是有一丝期待，他始终忘不了这个他爱了十六年的男人。
　　柳铭，淡定，淡定，你已经决定要放下了，就不要在去想了，冷瑞麟好不容易和卫燃在一起了，你已经插在两人中间十年了，就不要在破坏人家的幸福了。十年，够了，再一个十年自己是承受不起的。
　　回到包房，两人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吃着喝着。柳铭心不在焉的匆匆吃完饭，闲聊几句，就要告别，回家休息。言不知喝得不痛快，碍着身体某部位热辣的酸痛，也没有嚷嚷。
　　他们不知道柳铭是一刻钟也不想在呆在这里了。

第四章 遇见
　　三年不住人了，家里还是那么干净，想必是表哥谢凛的功劳，行李放在客厅，脱了外套挂了起来，柳铭有严重的洁癖，没有换洗干净的衣服是不会在家里乱动的，拿了干净的睡衣到浴室泡了个澡，全身舒畅许多，也是累了，刚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柳铭是被电话吵醒的。
　　“你什么时候接回公司？我已经帮你做了三年白工了。看你现在挺好的，大家都挺想你，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过两天就接回公司吧。”电话筒那边传来谢凛深沉的声音。
　　柳铭睡眼朦胧地望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大钟，这才八点不到，表哥的物理时间也太规律了吧，感情纵情了一晚上，还能涌现出源源不断的精力。
　　“恩，今天休息一天，好久没有回来，我适应一下环境，明天就去公司。好表哥，谢谢啦！今天再帮我处理一天，改天请你喝酒致谢。”柳铭撑起身子坐好，睡意没有了，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喝酒就免了，你那半杯就醉的酒量，喝了也不尽兴，这几年应酬太多，酒能避免就尽量避免。你呀，你能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对我最大的致谢。”谢凛穿着惺忪地睡衣，坐在床边对着电话一阵唠叨，不忘给床上睡得正香的人盖上薄被，眼里流露出的宠溺绝对不符合他严肃冷酷的形象。
　　挂了电话，肚子饿了，柳铭起身穿戴洗刷完毕，望着空空如也的冰箱，傻笑了一会。
　　家里整洁干净，卫生就不用弄了，柳铭拿了钱包去了躺超市把冰箱填满，回来把所有的床上用品挂出去晒，停下来时也到中午了，草草吃了午餐，剩下的时间，到书房看了这三年公司的状况，重要文档资料。这一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个人到附近的酒吧喝了点酒，其实柳铭半杯就醉的酒量，他只能喝没有度数的酒，其中几个男人过来搭讪，柳铭只是笑着拒绝了。
　　他自嘲的笑了，来这里的人都是找晚上度过的伴，或者找一夜晴对象，来这里的人不是寂寞就是堕落，不是孤独就是放纵。自己不是因为寂寞才来的吗？
　　柳铭很专情，他只爱过冷瑞麟一个男人，当然身子也只给过冷瑞麟。他是寂寞，但对于没有感情的性，他不会放纵。
　　“柳铭？”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柳铭回过头，眯起眼：“你？”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不确定是不是他。七年不见，样貌变了好多。
　　“真的是你啊！”来人笑得很开怀。像是遇到了多年未见的朋友。
　　可是他们之间朋友关系算不上，师徒关系似乎只有一丁点。
　　“张航？”柳铭顿了一下，不确定的叫着来人的名字。
　　“七年不见了，你还是老样子，怎么？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真伤心，怎么说你也叫过我几声师父，有道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看你一转眼就把我这个师父给忘了，你说，我多伤心呀？”张航笑得很好看。
　　“呵呵，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呀。”柳铭笑了笑，他都在这个男人面前下跪过了。
　　“咱们还真有缘啊，这样都能遇见，怎么有空来喝酒？”张航张望了四下，疑惑道：“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啊，只有我一个人。”柳铭喝了口酒，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垂着漂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怎么了？”张航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对着吧台里的服务员叫了杯酒。侧过脸对着柳铭笑了笑：“和爱人闹不愉快了？”
　　“呵呵，爱人？我们早就分了，现在我单身呢！哪里来的爱人啊！”柳铭自嘲的笑了笑，一直都是低垂着眸子，眼睛看似看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却是无神的。
　　张航很是震惊，不过也是一小会，他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只是为柳铭小担心了一下，他知道柳铭很爱那个男人，七年前就很清楚了解，他为了那个人男人连尊颜都不要了，想必是不会主动提出和男人分开的，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那个男人没有好好珍惜他。

第五章 出现
　　张航是“泰莱”主厨，七年前教柳铭做菜的厨师，算来，他们只相处了一个星期，他们的交情也不过如此。
　　七年前，柳铭求他教他厨艺，各种手法约他吃饭，他以为是某浮夸子弟的恶作剧，结果柳铭碰壁五回，还一直不肯放手，让他有些感叹柳铭的意志，可是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专研学习，他不可能为了柳铭打乱自己的规律，结果柳铭跪在了他面前，他不懂，男人膝下有黄金，他问了柳铭为何执着于他的厨艺，天底下什么样的大厨没有，柳铭很认真地说，他的爱人喜欢他做的菜，爱人的胃口有些挑，他的爱人还是个男人，这让张航有些嫉妒，他拒绝了柳铭，结果第二天，柳铭又来了，而且跪在厨房门口不起，意志坚硬不可摧。经理和老板都出动了，看他那么有诚意，他会幻想着自己是他的爱人那该有多好，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
　　张航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柳铭高兴得哭了，和柳铭相处的一个星期里，他看见了一个很美很诚很纯的柳铭，张航越发的对他抱有好感，可是柳铭对冷瑞麟的爱，让他无法插足，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之后柳铭为了报答他给他开了上千万的支票，张航没有收，两人僵持着，最后给了“泰莱”老板替张航看着，柳铭学成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过。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慢慢冲淡了柳铭在张航心里的印象。
　　今天张航和朋友约好了来酒吧聚聚，他跨进酒吧大门就接到朋友的电话，说他有事不来了，张航郁闷了一会，正想打道回府，无意中眼神晃过独自坐在吧台前那个人的背影。
　　原本暗淡的记忆，却逐渐清晰，那个人的样貌举止都没有变——真的是他！压抑着心里的惊喜，上前打了招唿。
　　闲聊之际，相互交换了电话号码。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柳铭看了看手中的名表，今天和张航聊得很开心，烦闷的心情也得到纾解。
　　“一起的。”张航站起身子对着服务员讲了一句，掏出了银行卡结账。趁着服务员刷卡操作的空档，他回过头冲柳铭笑笑：“这次我请你，下次你在请我吧。”
　　柳铭耸耸肩，了然一笑。
　　隔天早上在公司开了交接会议，时间不长也不短，足足三个钟头。
　　柳铭却恍惚地像是过了三个世纪那么长。
　　“表哥，你是故意的吧？”柳铭身子有些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尽量压制着颤抖的声音。
　　冷瑞麟居然是公司的副总，而且已经胜任两年了。就算自己不在公司，可时不时跟表哥通电话，可是表哥只字未提。
　　“什么？”谢凛坐在真皮沙发上，面无表情，明知故问。
　　“冷瑞麟是怎么回事？”柳铭靠到座椅背，强装镇定。
　　“就是这么回事。”谢凛依旧淡漠自然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柳铭有些埋怨。
　　谢凛抬眼瞄了他一眼，合上资料本：“冷瑞麟是个人才。公事不应该和私事混为一谈，你们感情上的问题，就在私下解决。”
　　他叹了口气：“小铭，你既然已经要放下，又何必逃避不去面对，我希望你能为公司的利益去想想。”
　　他起身走到柳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想想。”
　　柳铭有些乱，他是想放下，可是十六年的感情能说放就放的吗？他不是圣人，他离开了三年，也没有能将那份爱恋冲淡。
　　他承认他还爱着冷瑞麟，可是他又不想去搅合别人的幸福，冷瑞麟又不爱自己不是吗？他做不到两人在分开之后，还要每天面对面地工作。
　　他想不明白，冷瑞麟不是讨厌自己吗？明知道这家公司是自己的，他还要进来。
　　柳铭自嘲的笑了，摇摇头——冷瑞麟已经放下了吧，不然他是不会来有柳铭的地方的。呵呵，傻傻地最终还是他一个。
　　清醒点，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要在想感情的事了——柳铭拍拍脸蛋，让自己清醒一点。
　　“总裁，这份文件是昨天才接受的项目，请你过目签字。”冷瑞麟很冷静，态度像是跟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放下吧。”柳铭头也不抬地吭声道——他的声音没有颤动吧。
　　而且这人进来都不会敲门的吗？

第六章 回忆 篇之 第一次见面
　　还好冷瑞麟放下文件就走了，不然自己打鼓般的心跳声都要暴露了。
　　饶了我吧——柳铭呐喊着，他都不想再跟他牵扯上什么关系了，现在这样算什么事啊？
　　晚上柳铭破天荒的买了啤酒，一杯下肚，倒躺在床上，醉了，真好，微微喘息着，脑袋也迷迷煳煳，手脚开始发软。
　　迷迷煳煳间他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他和冷瑞麟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那天没有闪闪发光的阳光，没有花瓣纷飞的香气，没有像电视剧情里面所说的深情对视，没有时间停止的浪漫气氛，有的是一片潮湿，狂风唿唿，倾盆大雨。
　　就只是因为冷瑞麟递给了柳铭一把雨伞，柳铭内心深处的爱恋就此萌芽生长。
　　冷瑞麟真的很帅，柳铭觉得自己长得算是帅哥一枚了，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比他更帅的人。
　　柳铭看呆了，愣愣的接过雨伞，轻声说了句：“谢谢！”小脸不自觉的红了。
　　冷瑞麟对他酷酷的点点头，以示不客气。他靠在图书馆门口的墙上，一点都没有因为这场突降大雨所烦恼。
　　偌大的图书馆门内，只站着他们两个人，一个是靠着墙壁听着手机音乐的冷瑞麟，一个是手中握着借来的书籍和雨伞的柳铭。
　　今天是柳铭年满十四岁的生日，他刚搬来这座城市没几天，舅舅和表哥要给他庆生，聚会旁晚六点开始，无聊之际，就出来走走，路过图书馆就在里面泡了半天。
　　眼看生日宴的时间快到了，他急忙借了几本书籍，就往外跑，却被雨势堵在了门口，寸步难行。
　　柳铭发现，冷瑞麟把伞借给了自己，那他怎么回去？
　　“那个，同学你把伞借我，你怎么回去？”柳铭认得那是成皋中学的校服，明天他就要转去的学校。他拍了拍冷瑞麟的肩，轻声问道。
　　冷瑞麟摘掉耳麦，看向他，淡淡的开口：“我等人，他有伞。”
　　“哦。”柳铭一阵失落，他还想着说要是他家不远又同路的话，可以跟他同撑一把伞走回去的。
　　柳铭住的别墅离图书馆不是很远，走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他不习惯打车，而且由于大雨的原因，路上车辆也很少。
　　回到别墅，舅舅和表哥谢凛已经布置好了生日宴会，屋外是煞风景的倾盆大雨，屋内又是另一番世外天地，欢乐的氛围渲染着整栋别墅。
　　请的人也很多，光是别墅外就停满了各式豪车，除了几个从小一起厮混得同年好友之外，其他的都是舅舅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十四岁的柳铭还是个小孩，不懂得舅舅到底是多有钱有势，柳铭的父母在他出生没多久就出车祸意外身亡了，舅舅——谢维把他接了过来抚养。
　　对于柳铭来说，他的亲人就只有舅舅谢维和表哥谢凛。
　　生日宴会结束后，柳铭怎么也睡不着，兴奋是一个，还有就是因为脑海里纵使回荡着今天借伞的男孩。
　　忘记问他的叫什么名字了。伞要怎么还给他？还好，他是成皋中学的，明天去上学在找他吧。
　　虽然是借来的伞，但对于柳铭来讲，那是他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第七章 回忆篇之再次遇见
　　“舅舅，我自己可以坐车去学校的。”柳铭担心法拉利开到学校门口会被围观，他是很容易害羞的。
　　“舅舅送你去不是更方便点吗？坐公车浪费时间，又拥挤。”谢维最疼柳铭了，不忍他受到半点的委屈，比起疼爱自己的亲生儿子谢凛，谢维等为疼爱柳铭。
　　“我不怕挤的。而且我想尝试着做些自己能做到的事。舅舅，我想学会独立。”柳铭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呵呵……铭铭还小，独立这事等铭铭大些了在说吧，现在你只要好好读书好好学习就行了。”谢维把他当三岁小孩诱哄着。
　　其实谢维知道柳铭是不想麻烦自己，柳铭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很欣慰。
　　果然，车子一停稳，就引起了喧哗围观。
　　“晚上，舅舅有事不能来接你，我叫了谢凛来接你，千万不能自己一个人回家，一定要等谢凛，知道吗？”谢维叮嘱着，他很担心柳铭会自己一个人回家，要是回去的路上有个意外，他不敢想象。
　　他之前亲眼目睹了柳铭父母的车祸现场，那种伤痛，他不想再次经历。他不允许柳铭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知道了。”柳铭低着头，耳朵都红了——就说了他容易害羞了。现在自己就像是展览管里的艺术品一样任人欣赏议论。
　　因为舅舅的关系，学校的老师对他很是热情——听说舅舅赞助了成皋中学八千万的建材费。等于说成皋中学的所有楼房设施都是舅舅赞助建成的。
　　班主任带领着他进了教室，柳铭一路上都是低着头，站在讲台上对着班里的同学大概的介绍了自己。
　　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柳铭才发现，他旁边坐着的人是昨天借他伞的男孩，柳铭一阵惊喜——他们居然是同班同学。
　　下了课，好多人都过来跟柳铭搭讪，很快学校的同学给他取了个响亮的绰号“太子。”在他们眼里，柳铭就像皇宫里的太子一般，高贵至上。
　　由于被团围的关系，他找不到机会与男孩说话，而且男孩好像不记得他，这让柳铭很失落。他心不在焉的与包围他的人闲聊，一边斜眼偷偷瞄着旁边事不关自的男孩。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柳铭都没有机会跟男孩说话，只有在课前点名的时候，他知道了男孩的名字，叫冷瑞麟。他很冷酷，很高，很帅，人缘很好，有许多要好的朋友。
　　而柳铭每天都很受欢迎的被同学们包围着，一起打球，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今天刚好两人一起值日，班里只剩下柳铭和冷瑞麟。
　　柳铭很紧张，手心都出汗了——终于有机会了。
　　柳铭走到了冷瑞麟跟前，细细碎碎的开口：“那个，同学……上次在图书馆，很谢谢你借给我的雨伞。伞我放在家里了，明天再拿来还给你。真的很谢谢你。”
　　冷瑞麟抬起头来看着柳铭，思索了一下，好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柳铭被他看得更紧张了，死死的握紧了抓着扫把杆的手——万一，他说不认识我怎么办？
　　“是你啊。”半响冷瑞麟才开口。他擦好桌子，直起身子对着柳铭咧开嘴笑了笑：“那伞就当送给你了吧。”
　　柳铭瞬间心跳加速了——他真的好帅，笑起来真好看。

第八章 回忆篇之 成为好朋友
　　有了第一次谈话，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很快柳铭和冷瑞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们都很受欢迎，每天和几个要好的同学踢踢球，聊聊天，一起玩，一起嗨，已经成了习惯。
　　冷瑞麟不会因为柳铭身份尊贵而讨好他，而是很真心的把柳铭当成好朋友一样对待。
　　为此柳铭很感动，柳铭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对冷瑞麟的感觉就是爱恋，他也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
　　柳铭只知道他想要和冷瑞麟做好朋友，一直在一起。
　　冷瑞麟的成绩比柳铭要好些，都在班里前三名以内，柳铭一直保持全班第五名的位置。
　　他们的作业往往都被好同学瓜分拿去抄。
　　柳铭带冷瑞麟回家做客的时候，刚好谢维出国了，家里只有谢凛在，谢凛比柳铭大了三岁，今年十七岁。
　　谢凛对冷瑞麟的印象不是很好，他总觉得这个人会伤害到柳铭，多少对他有些敌意。
　　第一次见面谢凛就跟审查犯人一样盘问着冷瑞麟。
　　“今年几岁？”
　　“十三岁。”
　　“家住哪里？”
　　“香山路56号。”
　　不等谢凛再次开口询问，冷瑞麟就噼头盖脑的说了一通：“我叫冷瑞麟，家庭成员有爸爸妈妈，他们经营了一家制药工厂，工作很忙，但是会挤出时间来陪我玩，今年读初二，跟柳铭同班，我们是好朋友，今天来柳铭家做客，你是柳铭的表哥吧。你好！柳铭常常跟我提到你，说你是个好表哥。今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了，你确实是个好表哥。”
　　做事谨慎，严肃认真这是谢凛给冷瑞麟的第一印象。
　　“表哥，难得有同学肯来家里做客，你那么严肃干嘛？要是人被你给吓跑，你怎么给我追回来啊。”柳铭拉过谢凛，到一旁不满的小声指责道。
　　他第一次请同学回家里做客，他可不想闹出不愉快的事。
　　“行，那我不管你了，要是被欺负了，可别来找我。”谢凛的直觉是很准的，聪慧狡诈，精明能干，一边就读一边帮舅舅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强人一枚。
　　他转身重重的看了冷瑞麟一眼，就径直上楼去了。
　　柳铭挠挠头尴尬的对着冷瑞麟笑笑，道歉道：“不好意思，哥哥他们对我保护过度了，你别跟他们计较啊。我们去我房间玩吧，舅舅给我弄了个新游戏，还是美国发行的，我研究了老半天就攻不破第一关，你来看看。”
　　看在柳铭的面子上，又有游戏玩，冷瑞麟也就淡忘了不愉快的事。
　　这段时间有冷瑞麟的陪伴，柳铭开朗了许多。
　　柳铭夜里都常常甜甜的回想着白天与冷瑞麟相处的种种，他多么希望能这样和冷瑞麟一直开心相处下去。

第九章 回忆篇之 危机感
　　卫燃的出现，使柳铭出现了危机感，他发现冷瑞麟的视线一直在追寻着卫燃，他在看卫燃的神情跟看别人的神情不一样。
　　而迷恋着冷瑞麟的柳铭知道这种神情，代表着喜欢，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存在。
　　卫燃家就在冷瑞麟家的隔壁，两人从小就是邻居，而且为了方便，就读的学校都是同一所。
　　因为是刚转学过来的关系，柳铭并不知道，有卫燃这个人的存在，更不知道卫燃就在隔壁班。
　　卫燃因为父亲被派去国外工作一年，卫燃的母亲又不在了，怕卫燃留在这里没有人照顾，也不想麻烦冷家邻居，卫父就给卫燃办理了休学手续，跟着他一起去了国外。
　　今天刚好是卫燃回国的日子。
　　下午放学后，冷瑞麟说他不能陪柳铭他们去打球了，他有事要先回家。
　　冷瑞麟跟他们告别后，急冲冲的往回家的方向跑。
　　柳铭看着他奔跑的背影，兴致勃勃的脸立马阴沉了下来，也没有什么心思玩，脑子里都在想着冷瑞麟急着回家，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应该不会有事，因为冷瑞麟的脸上是欣喜兴奋的表情，是有什么喜事吧。
　　柳铭的猜想是没有错的，冷瑞麟那么着急的跑回家，是因为他日思夜想的卫燃回来了，他要去帮卫燃接风，帮他搬行李。
　　其实卫燃的行李一个人能搬得动，只有一只小箱子，再说了卫父也在，肯定累不着卫燃。
　　两人相隔了一年没有见面，感情却没有淡化，反而更深厚了。
　　“麟子，一年不见，还是老样子啊。”卫燃调侃着冷瑞麟，没有因为久未见面而生分。
　　“你变更帅了呢？”冷瑞麟定定看着卫燃。
　　卫燃是个美男子，可因为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关系，他很少笑，有些内向。去国外一年后的卫燃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许多，也变得爱笑了。
　　“恩恩，我也觉得是，不过……还是你比我帅。呵呵！”卫燃歪晃着脑袋，眼珠在冷瑞麟身上打转着，在他心目中麟子永远是最帅的人。
　　卫燃虽然休学了一年，可他很聪明，而且卫父在国外给他请了家教，所以他的学习没有落下多少。
　　卫燃在学校是难得一见的高材生，为了避免失去这么个可造之材。
　　学校给他申请了年纪测试，如果各科成绩在A级以上成绩，那么学校考虑可以不让他留级。
　　以卫燃的慧根，肯定轻而易举拿下。可冷瑞麟不放心，所以每天空余的时间都要陪卫燃看书。
　　柳铭就这么的被冷落了。

第十章 卫燃
　　果然卫燃轻而易举就过了A级。成绩单下来的当天，冷瑞麟很激动，比卫燃本人还激动。
　　为了庆祝，冷瑞麟叫上柳铭到他家里吃饭。
　　这是柳铭第一次与卫燃正面相对，地点却是在冷瑞麟的房间。之前他很期待进入冷瑞麟的房间，陪着他玩游戏，看书。却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到了冷瑞麟的房间。
　　“卫子，这是刚转到我们班的柳铭，是我的铁哥们。卫燃是陪我一起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他家就在我家隔壁。”冷瑞麟推着柳铭到卫燃面前相互介绍了一番之后，抬眼冲着卫燃笑得一脸灿烂。
　　柳铭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的躁动。特别是冷瑞麟与卫燃称唿对方的名字时很亲昵，这让柳铭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特别。
　　他对着卫燃点点头，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却没有多大笑意：“你好！”
　　卫燃显然愣了几秒，随后咧开嘴笑着说：“你好！”
　　“以后我们都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的同学兼好友。一起努力学习，争取毕业之后还能考上同一所高中。高中毕业还要考上同一所大学，直到步入社会，我们都要在一起玩耍，唱歌，喝酒，聊谈。”冷瑞麟在述说自己的想法时，本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是明亮的看向卫燃的。
　　而且话听在柳铭耳里，像极了对卫燃的告白。
　　卫燃抢夺了冷瑞麟的一切关注，柳铭内心强烈的冒出讨厌卫燃的感觉，脑海里还邪恶的想着——要是卫燃一直在国外多好啊，这样冷瑞麟就是自己的了，他就会一直关注自己，不会看向别人。
　　柳铭还不知道自己此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妒忌。
　　卫燃对冷瑞麟的房间很熟悉，有时候冷瑞麟想找个东西，却不知道放哪里，卫燃就会无奈的笑着去柜子里摸索了一番，拿出了冷瑞麟想要的东西。
　　冷瑞麟会玩笑般的——怎么我的房间，你比我还熟悉，你不会是偷偷观摩过我的房间吧。
　　卫燃会在他背上拍一掌，笑着走开不理他。
　　看着他们相互亲昵的打闹，柳铭妒忌心更强烈了。
　　柳铭知道自己比不过卫燃，卫燃又帅，头脑又好，笑起来像天使一样耀眼。
　　而且他和冷瑞麟自小就认识，光从这一点，柳铭就输了。他和冷瑞麟不过才认识一个月不到，感情能比十几年的情谊深厚吗？那是不可能的。
　　冷瑞麟要去哪里玩，都会叫上卫燃和柳铭，所以三人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边，算是形影不离的黏在一起。可大多数都是冷瑞麟和卫燃在一边玩闹，柳铭装着看书的样子，柳铭心里挣扎着紧。
　　卫燃经常会无意间和柳铭交谈，柳铭却没有想跟他谈话的意思，可碍着冷瑞麟在一旁，也就装着自然的和卫燃交谈。
　　卫燃很亲和，所以朋友也是一堆多，卫燃和朋友去玩的时候，冷瑞麟都会跟着去，那样子就跟贴身保镖一样，大可能是护花使者。

第十一章 回忆篇之 我明白你的心意
　　柳铭对卫燃忽冷忽热，把他当情敌对待。
　　卫燃却对柳铭很是热情，他很希望和柳铭交朋友。
　　卫燃在国外呆过，所以会比较早熟，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喜欢冷瑞麟。
　　他见到柳铭之后，也看出了柳铭喜欢冷瑞麟，柳铭的表现太过明显，只有冷瑞麟呆木的看不出来，其实并不是说冷瑞麟看不出，只是他的眼里重视的人只有自己，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胜算会比柳铭的大。
　　这天卫燃和柳铭值日，冷瑞麟说要帮他们，这样快些可以一起回家，卫燃说想喝点什么，叫他去校门口旁的小商铺买。
　　其实他就是有心支开冷瑞麟。
　　柳铭对于冷瑞麟对卫燃言听计从的乖摸样，心里酸熘熘的，却做不出任何的改变。
　　“小铭，我扫地，你擦桌子吧。”卫燃交代好冷瑞麟去买东西后，回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在教室角落拿起扫把的柳铭，看着柳铭瘦弱的背影，卫燃有种哥哥要保护弟弟的感觉。
　　“我扫也一样。”柳铭简单回道，淡淡的没有什么感情。
　　卫燃对于柳铭这样对自己很不在意的感觉没有过多的难过，因为他知道柳铭讨厌自己的原因。
　　卫燃比柳铭大了几个月，而且知道柳铭的家世之后很同情柳铭，因为自己也是从小失去了母亲，他知道失去亲人的那种心痛感觉。柳铭又比自己要瘦弱，所以他一直把柳铭当弟弟一样对待。就是因为把柳铭当弟弟一样对待，所以卫燃打算跟柳铭把心事挑开，最坏的结果他也预想到了，大不了被无视，好过现在他和自己在的时候对自己很淡漠，冷瑞麟也在的情况下，他却对自己露出假笑容，他很不喜欢这样。
　　“小铭，你讨厌我吗？”卫燃直接切入主题。
　　“………”对于卫燃突如其来的问题，柳铭心脏都停了几秒——怎么会突然这样问？难道他看出什么端倪了？
　　“其实，我知道你讨厌我的原因是因为麟子，因为我明白你的心意。”卫燃停下手中的动作，细细的看着柳铭的表情。
　　柳铭脸都青了，脑子里的思绪都在凌乱的盘旋着——卫燃知道了，卫燃知道自己喜欢冷瑞麟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因为我也喜欢麟子，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公平的竞争，我们在适当的时候分别跟麟子告白表达自己的心意，给麟子自己做选择，好吗？”卫燃紧接着说。
　　柳铭呆掉了的表情望着卫燃，神色恍惚——他说什么？他居然亲口承认他喜欢冷瑞麟，而且他还希望我们能公平竞争？还要对冷瑞麟表白？
　　柳铭心里很复杂，他没有想过要当面对冷瑞麟表达自己喜欢他的心意，卫燃居然能轻易开口承认自己喜欢冷瑞麟，这让柳铭感到无措，他心里期待着冷瑞麟对自己的关注，却没有打算要跟冷瑞麟坦白，他原本以为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第十二章 回忆篇之 告白被拒
　　双方心意挑开之后，柳铭对卫燃的态度改观了不少，至少说话的时候，流露着自己的感情。也是见到成效不错，卫燃很开心。
　　抛开冷瑞麟来讲，卫燃确实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温柔，大方，豪气，直言，心细，长得帅头脑好，在学校最帅男生排行榜里排名第一。
　　带着这样的朋友出去，很有面子。两人心里没有了疙瘩，一起交流的话题越来越多，连兴趣爱好也差不多一样。冷瑞麟看他们两人正聊得忘我，不懂还乱插一脚去掺和。
　　不知不觉就迎来了初中毕业典礼。本以为毕业后还是同一所学校，还是三个人在一起玩的柳铭，没有预感到暴风雨的来临，也就是在这天，柳铭的世界从此失去了光辉。
　　毕业典礼结束后，柳铭约了冷瑞麟在学校里经常一起去玩耍的大树下，打算跟冷瑞麟告白。
　　柳铭很紧张，心脏都要爆裂的感觉，几次话都提到嘴边，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小铭，你怎么了？不舒服就回去吧，怎么不见卫子呢？”冷瑞麟莫名被柳铭叫到这里，等待柳铭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却迟迟不见他开口，看他样子好像不舒服，而且卫燃不知道跑那里去了，不会是跟其他人去玩了吧？他不在卫燃身边，不放心。
　　“我，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别走。”见冷瑞麟想走，柳铭迅速的抓住了他的袖口，紧紧抓着不放，害怕抓不紧下一刻冷瑞麟就会消失一样。
　　冷瑞麟没有见过柳铭这样害怕难过的表情，他轻轻的搭上柳铭的肩，慢慢开口：“我没有要走，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呢。”
　　柳铭低垂着眸子，催促自己要冷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后，感觉力量不断上涌，他需要强大的勇气跟冷瑞麟表达自己的心意。
　　终于柳铭明亮的眼珠对上冷瑞麟的视线，真挚，认真的开口：“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冷瑞麟！”
　　冷瑞麟当即就被震惊的定格了。
　　“小铭，你是在开玩笑吧。”冷瑞麟回过神来，哈哈笑了几声，他在想柳铭是在跟他开玩笑。可柳铭满脸认真，清澈纯净的眸子里映出了许多的期待。他收起了笑容，他移开了视线，他心里也乱了，不敢去看柳铭，他喜欢柳铭没错，可那种喜欢跟对卫燃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卫燃在他心里是无可取代的存在。
　　“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柳铭害怕冷瑞麟只把自己的告白当成笑话，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的心意。
　　“柳铭，你别这样。”冷瑞麟摆开了柳铭抓着袖口的手，表现得有些不耐。
　　“你不相信。我………”柳铭着急的想表达自己是真心的，可话未说完，就被冷瑞麟打断了。
　　“其实，我和卫燃已经在交往了，本来想找个适当的时候跟你说的，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就………”冷瑞麟确实没有说谎，一个星期前他和卫燃的关系就定下来了，他确实也想尽快告诉柳铭，可一方面忙着毕业考试，一方面男子交往，怕说出来会影响到柳铭，所以他想毕业之后在找个时间说，可他未料到柳铭也喜欢自己，还对自己告白了。

第十三章 回忆篇之 柳铭被疏远
　　柳铭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家里，他的心好痛，脑袋，身体都好难受，他好想哭，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来。
　　谢维去了国外总公司，他把在国内的公司交由谢凛打理，还交代好谢凛照顾好柳铭。谢凛是个称职的表哥，对柳铭的照顾很是上心。
　　他一直知道柳铭的心事，所谓旁观者清，他从柳铭把冷瑞麟带回家之后没几天，就知道柳铭喜欢冷瑞麟的事，他的直觉告诉他，柳铭会被伤，果真不久又冒出了个卫燃，冷瑞麟和卫燃的关系，谢凛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两人是相互喜欢对方的，自家表弟肯定没戏了。谢凛知道柳铭是一旦喜欢上，就不会后退的主，他也没有去劝说，毕竟他们都还小，感情的事要自己去慢慢琢磨，细细品味，才能成长，他这边言不知又老是给他找麻烦，公司的事他都要花费去八成精力，所以也就放任柳铭自己管理自己的事，这不，一放任就出事了。
　　昨天柳铭回来就很奇怪，他就知道柳铭失败了。他想去安慰柳铭的，走到房间门口却犹豫着迟迟没有伸手敲门，最后还是回了书房工作，柳铭应该冷静冷静，给他自己呆一会儿会好些。
　　柳铭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通，卫燃明明说过要公平竞争的，说好的毕业典礼结束后，一人一次跟冷瑞麟的告白机会，可为什么冷瑞麟说他们一个星期之前就确认关系了？难道一个星期前卫燃就提前跟冷瑞麟告白了？而且告白还成功了。柳铭心里明白，其实他对冷瑞麟告白成功的机率少得可怜，可他心底还是有一丝期待，而且还没有行动，万一冷瑞麟会答应呢？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可这样的结果是他预想不到的，他被背叛了，被信任的人背叛是件痛苦的事。而且冷瑞麟也欺瞒了自己，说好的约定，三人永远在一起，不交情人的，如果交了情人要第一时间通知彼此的。可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他欺瞒了自己，他被抛弃了，原来他从来没有融入他们之间过。
　　他很想去找卫燃，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没有遵守约定，可他没有勇气看到他们手牵手亲昵的画面，他想要逃避，可他又恨，委屈，气氛。
　　想来想去，他选择还是跟他们做朋友，虽然心里痛苦，可见不到冷瑞麟他更痛苦。
　　毕业之后，要过两个月的假期，这天，柳铭早早就来到冷瑞麟家，准备好和谈的千言万语，却被冷母告知冷瑞麟和卫燃已经去郊外旅游了，要半个月才回来。
　　柳铭感觉自己又被抛弃了一次，而且还被隔离了。他给冷瑞麟打了电话，可打了五六遍都没有人接，一想到很有可能他们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的，还有就是可能他们在……柳铭心都破碎了，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半个月的时间里，柳铭每天都会分早中晚各打三次给冷瑞麟，可冷瑞麟一直都没有接过，也没有回复。担心会不会是出事了，打电话到冷家，冷母却说冷瑞麟每天都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柳铭终于明白他确实是被隔离疏远了。

第十四章 回忆篇之 爱他，就把他抢过来
　　柳铭很快瘦了下来，本来就比较瘦弱，没一个月又瘦得更可怜了。
　　谢凛什么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唯独对感情这事不感冒，也不知道怎么劝说柳铭，只好拖着言不知来看看柳铭。
　　言不知跟柳铭年纪一样，两人都是跟在谢凛屁股后边长大的，都是青梅竹马。言不知从小性子急，藏不住话，直言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看着床上躺着的“尸体”言不知就莫名的气氛——这家伙就这点出息。
　　“死了没？”言不知一屁股坐在床沿瞅着他。
　　“………”柳铭眼珠子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没有反应。
　　“喂……”言不知又开口。
　　“………”柳铭还是没有反应。
　　言不知蹙眉，挠挠头发，冲柳铭怨声道：“至于吗你，连恋爱是怎么回事都没有弄明白，就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太经不住创了。”
　　“………”柳铭动了一下手指，只是一下，又恢复了原本的一动不动状态。
　　“你真喜欢那个叫什么来着？冷……冷瑞麟是吧？你真喜欢他？”言不知知道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回应的感觉，如果柳铭是真心的，那柳铭就惨了。
　　柳铭呆呆的眼睛动了动，看似看到了言不知，眼里却是无神的。
　　“如果真爱，就去把他抢过来啊，是男人就别搞得像个女生一样哭哭啼啼的，还学人家绝食，就你这个小身板的饿个两三餐，就惨不忍睹的，还好意思学人家绝食，你对得起养你倒那么大的舅舅吗？对得起没日没夜照顾你的表哥吗？对得起抽空来看你的我吗？”言不知火了，瞪着眼睛冲着柳铭吼。
　　“抢过来？抢过来？他是我的……属于我的……”柳铭眼神恍惚，空洞得盯着言不知看，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冷瑞麟是属于自己的，要把他抢回来。一边想着，一边细细的呢喃。
　　“对，要是爱，就抢过来，爱情本来就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你不主动，幸福是不会停留在你身边的。”书上都是这么说的，言不知也不是很懂，毕竟还是小孩子一个。
　　隔天，柳铭恢复了往常一样的精神，他已经打算好了——要把冷瑞麟抢过来。
　　谢凛和言不知下楼看到餐桌上的柳铭，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笑了笑。
　　“不伤心了？想好怎么做了？”谢凛随意拉张椅子坐下，语气平淡却不失关心的味道。
　　“恩，我已经想好了，我要把冷瑞麟抢过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让他呆在我身边。”柳铭坚定自己的信念。
　　谢凛和言不知愣了楞——小铭已经着魔了。
　　柳铭是着魔了。刚开始他很伤心，很难过，初次经历心痛的感觉，让他很难受。被好友背叛，被喜欢的人疏远，让他愤怒又悲伤。
　　言不知说得对，想要开心，想要幸福，就要自己亲手抓住，主动出击。

第十五章 回忆篇之 对柳铭很上心的冷妈妈
　　柳铭来冷瑞麟家的途中给冷瑞麟打了电话，冷瑞麟没有接。到了冷家，柳铭隐藏了心底的失落，脸上挂着微笑。
　　冷母出来开的门，冷母很喜欢柳铭，她只知道柳铭跟自家儿子是玩得很要好的同班同学，从小没有了父母，被舅舅收养着。冷母觉得柳铭乖巧懂事，也觉得柳铭的身世可怜，对他就多了一份独特的关怀。
　　“小铭，你，你怎么瘦成这样？快进来，快进来。”出现在冷母面前的柳铭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脸色苍白，憔悴的脸上还带着微笑，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一般。冷母看着一个月不见的柳铭，心疼得扶过他的手臂邀他赶紧进屋。
　　柳铭笑着打了声招唿，冷母对他很好，他很感动，除了舅舅，她是第一个让自己觉得尊敬的长辈。
　　“吃过饭了吗？你……”冷母红着眼眶，她捂着鼻子隐忍着眼泪，冷母以为柳铭被家人虐待了，为柳铭担心得落泪了。
　　“冷妈妈，我没事的，只是这段时间有些心事，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所以就……嘿嘿，就成这样子了。”柳铭知道冷母担心自己，心里很温暖，这份温暖把冷瑞麟带给自己的伤痛减轻了些。
　　“真是的，有什么心事能不吃饭不睡觉的，身体就是资本，是本钱，有什么烦心事也比不上有个好身子重要啊，一日三餐要按时吃，每天睡眠要保持8至9个小时，这样才正常。以后要注意了，先把身子养好了，才能有力气去决绝烦心事。”冷母教育小学生一样叮嘱着柳铭。
　　“冷妈妈，我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柳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认错，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犯。
　　“今天冷妈妈做了蛋糕，我去给你拿，你坐着啊。”冷母知道柳铭喜欢吃甜点，马上起身去厨房端出蛋糕来。
　　“怎么样？好吃吗？”冷母望着柳铭文雅的吃相，笑笑开口。
　　“恩，好吃。比我家大厨做得都好吃。”柳铭舔舔嘴角，吃得不亦乐乎，连连称赞冷母的手艺。
　　“好吃就多吃点。”冷母笑得更欢了。
　　吃饱喝足，该进入正题了，柳铭擦擦嘴角，四处观望。
　　冷母收拾好碟子，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柳铭四处张望，心里明白柳铭前来的目的，无奈笑笑开口：“瑞麟和小燃出去了，这个点也快回来了，你要等等。”
　　冷母知道小孩子爱玩闹是正常的，更何况两家都是邻居，从小两人就黏在一起玩耍，也不曾发觉最近冷瑞麟和卫燃几乎是整天都是形影不离，连睡觉都在一起，以为是卫燃刚从国外回来，多日不见肯定有说不完的话，也就没有怎么在意，他们也没有从那方面去想过。
　　“好，那我等等。”柳铭得知冷瑞麟又和卫燃去玩了，心里又气氛又难过，又失落又怨恨，为什么都不接自己的电话，为什么没有回复自己的电话。他只想当面告诉他，就算自己喜欢他，也不会妨碍到他和卫燃的交往，他只是希望他们还是朋友，可冷瑞麟这样的做法摆明了就是不想在和他做朋友了。

第十六章 回忆篇之 真的失恋了
　　柳铭等了一个多钟，冷瑞麟和卫燃还是没有回来，柳铭看着墙上的大钟，神色焦虑，明显的坐不住了。
　　冷母在厨房做午餐，冷父经营的工厂就在这附近，所以午餐通常是回家吃，冷父都回来了，冷瑞麟和卫燃却没有回来。
　　冷父跟冷瑞麟长得神似，就像是冷瑞麟的长大版，可柳铭面对着与冷瑞麟同样面貌的冷父，心却很平静，没有因为样貌相似，就心动的感觉。柳铭得出结论——自己是真得喜欢冷瑞麟这个人，而不是他的样貌。柳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在忙碌的冷母接到电话，冷瑞麟说他们还在游乐园玩，午餐已经吃过了，就不会来吃了，因为今天游乐园人多，他们还想在玩一会，就跟冷母说今天会晚点回来。
　　柳铭从冷母口中得知消息后，真心失望，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上不来，卡着难受，可他又不能失态。
　　他一次一次的给冷瑞麟机会，让冷瑞麟也给自己机会，可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冷母在电话里说了柳铭在家里等他，他却托冷母给柳铭带话说有事下次说。他连亲自打个电话给柳铭解释一下都不肯。
　　柳铭手紧紧揣着，一个月没有剪的指甲，就这么的深深掐进肉里，鲜血顿时染满手掌，柳铭起身什么都没有说，就冲了出去。
　　冷父换好衣服下楼，就看到柳铭飞奔夺门而出，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懵了。
　　他在路上慢慢的走，往回家的方向慢慢的走，神色空洞的走着，双手自然垂落着，他没有管手上的伤口，血在路上一滴一滴的直到手上的伤口干枯流不出血为止。
　　伤口很痛，可心更痛，两年了，和他们做了两年的兄弟，掏心掏肺的和他们一起玩，在他心里居然连个同班同学都不算？朋友都不算？
　　冷瑞麟，再给你一次机会，快接电话——柳铭不顾伤口，用那只满手干枯粘稠着血液，充满血腥味的手掏出手机熟练的拨了冷瑞麟的号。
　　电话“嘟——嘟——嘟——”几声后，就转为关机状态，柳铭再也忍不住哭了。
　　手机都不要了，随它掉在地上，柳铭就这样蹲下来，两手抱肩，把头埋在膝盖里，痛哭失声，凄惨无比………
　　路上的人都奇怪的看着柳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甚至还有人绕了一个大弯才敢越过柳铭。
　　回到家里，柳铭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不吃不喝，反而一切正常。
　　手上的伤口谢凛给他包扎好了，谢凛很担心柳铭——敢把他弟弟搞成这样，谢凛都想灭了冷家。
　　“哥哥，你谈过恋爱吗？交过女朋友吗？交过几个女朋友呢？被甩过吗？是她甩你？还是你甩她？………你这里痛吗？我这里很痛很难受，我是不是生病了？”柳铭呆呆的问了一串问题，最后他的手按在了心脏的位置，对上谢凛的视线，轻轻的问道。
　　“你没有生病，你只是失恋了。”谢凛面无表情的说道，内心实则翻江倒海。
　　“我失恋了？”柳铭轻轻的重复着。
　　“是的，你失恋了。”谢凛肯定的点点头。
　　“这样啊，原来失恋是这样的感觉啊？心脏好像被人拧碎了，连唿吸都不太会了………”柳铭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看着这样的柳铭，让谢凛想起了言不知——言不知说他喜欢他的时候，他拒绝了言不知，可言不知却没有表现得像柳铭一样，不同类型的人，表现的方式也不一样吧，其实他心里很难过吧？

第十七章 回忆篇之 出现幻觉
　　第十七章回忆篇之出现幻觉
　　夜里，柳铭怎么也睡不着。他掀开薄被，起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打开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找到了进入的缺口，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强力的拥进室内，吹乱了柳铭的发。
　　圆月高挂夜空中，今夜空气清新，微风凛凛，显得格外明亮干净。
　　宽敞的阳台上，瘦弱的柳铭倚在栏杆边，心烦意乱的他，望着清朗的夜空，也得不到缓解，目光探下楼下，有种想要撒手人间的冲动。
　　这里是第三楼，从这里摔下去，也不会马上死去，只会再伤上加伤，痛上加痛。柳铭为自己会冒出这样的想法，给予自己无比激烈的嘲笑。
　　轻生？他万一真是从这里跳下去死去的，他怎么有脸去见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他怎么有脸让终日牵挂他的舅舅以泪洗面，怎么有脸让没日没夜照顾他，担心他的表哥谢凛，在他那完美的冰块面瘫脸上露出伤神之色。
　　就算他就此死去，世界照样在运转，人们照样为生活努力奋斗。冷瑞麟甚至都不会为他掉一滴泪，还是照样和卫燃在一起甜蜜厮守。只有他的舅舅和表哥难过，只有言不知和其他的朋友为他不值，所以他不能就这样，他不能在冒出这样的想法。
　　自己曾经说过，无论怎么样，都要把冷瑞麟抢过来。说道做到！
　　柳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阳台地板上睡着了，梦里他很冷很冷，在他以为自己要冷得结冰得时候，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住了他，他的冷慢慢退去，身体也渐渐回暖，梦里抱他的人看不清脸，可柳铭知道是一个男人的怀抱，而且这个男人应该是柳铭熟悉的人。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他记得自己是在阳台上的，什么时候进的屋？什么时候上的床？他都没有印象。
　　阳台的玻璃门是关着的，却没有上锁，平时自己进屋都会上锁的，表哥也知道他有这个习惯，睡觉一定会锁门，锁窗。那送他回床上的人就不是表哥了，那是谁？家里佣人们都是在隔壁别墅里休息的。这栋别墅只有表哥和自己在。怎么回事？那个怀抱陌生又熟悉，暖暖的让他很安心……很像，很像是冷瑞麟，他似乎还可以闻到冷瑞麟残留在屋里，只有他身上独有的香味。
　　完了，完了。柳铭自嘲的捂脸笑了——自己的精神状态差得都可以出现幻觉了。
　　敲门声打断了柳铭的思绪，开门进来的是多日未见的舅舅——谢维。
　　“舅舅！”柳铭雀跃惊唿跳下床，飞奔至谢凛面前，无尾熊一样挂在谢凛身上。
　　“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柳铭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谢维身上，谢维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怎么那么轻？
　　“舅舅——舅舅——舅舅——”柳铭只是不断的唤着谢维，音色里有思念，有委屈，有难过，有害怕。
　　谢维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抱着柳铭——大概的情况已经听谢凛说了，他很自责，很懊悔，柳铭会这样，是自己没有教育好他，他爱男人，这是世人所不能容忍，违背道德传统理念的。谢维只怪自己没有能好好管教柳铭，更可悲的是自家儿子也喜欢男人，而且对象还是言不知，他怎么对得起言家同苦共难的兄弟？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姐姐和姐夫？

第十八章 回忆篇之 上门提亲
　　事情已经发生，谢维在怎么自责懊悔也改变不了柳铭和谢凛的性取向，虽然他还是期望他们能回心转意，可看柳铭的状况………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谢维不打算插手他们年轻人的事，他是该放手给他们自己学会去面对一切困难事物。
　　虽然不插手他们的事，可他也想帮柳铭，做一点自己能做的事，所以他做出决定，先下手为强，让柳铭带他去冷家提亲。
　　冷家大厅。
　　冷母和冷父挨近坐在沙发上，他们对面沙发上坐着谢维和柳铭。
　　四个人，八只眼，相互的东瞧瞧，西瞧瞧。
　　冷母困惑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的大红色礼盒上。鲜艳的红色礼盒摆在茶几正中央，分明的刺眼，与室内黑白色简约风格的布局不符。
　　冷母的视线锁定一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抬眼与冷父对视，冷父心里同样的困惑，却表现平常，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他心里有底。
　　柳铭不敢看他们，头低低的，脸红彤彤的。谢维则是正气凛然，一副尊贵的姿态端正笔直的坐着。
　　“你们好，我是柳铭的舅舅，这次前来是为了柳铭与令郎的事，想必你们还不知道此事吧？”谢维先开了口，介于对面的两人都比自己小，所以谢维就不用敬语了，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进入正题。
　　冷父冷母以为是自家儿子闯祸了，是不是给柳铭舔麻烦了？正担心着呢，不料谢维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都唿吸一窒，脑子短路了。
　　“柳铭喜欢令郎两年了，令郎对柳铭也是照顾有加，此时他们年龄尚小，我打算先给他们举办订婚典礼，待他们大学毕业后就马上结婚，这事你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明。这里是聘金，里边是上等如玉一对，还有我给他们准备当新房用的别墅地契和房契，给柳铭度假用的私人岛屿一座，驻守在本市旗下分公司将来也是交由他们全权打理。还有几张千万额度的银行卡，里边每月都会输入一笔款项，婚礼的费用一律由我承担，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明，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谢维保持着端正的姿态，推过茶几上的红色礼盒，从容兼商谈的一贯气势把话说完。
　　许久，冷母惊魂未定，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着，直直的看着谢维问道：“你，你说什么？”
　　冷父倒是镇定不少，他怕冷母一时接受不来，会昏过去，立马抓着她的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芳芳，别急，别急，唿吸，慢慢吐气唿吸，对，就这样，慢慢吐气，唿吸，别急啊。”
　　冷母听着冷父的指示，慢慢调理自己的情绪，她曾一度唿吸不上来，耳朵嗡嗡响个不停。
　　柳铭有想到过冷母知道后的情况，最糟的情况也就是把他赶出去，却不曾想到会给冷母身心上带来伤害。冷母对自己那么好，他有点退宿了。
　　“你没有事吧？”谢维关心问道。
　　他知道这种感觉的，也许是因为内心足够强大才使他坚强的站立着，为了柳铭，他只好得罪面前这两位了。
　　他又开口：“我知道这事情确实是难以接受……你们还年轻，还可以计划在要一个。柳铭是真心爱着冷瑞麟的，也许你们会觉得他们还小，不懂得爱为何物，但是感情这种事不是说年龄小就不会出现的，在将来还有许多困难在等着他们，可人生在世谁不会遇到困难，谁注定人生是一帆风顺，没有困难阻碍也是个不完整的人生。作为柳铭这世上最至亲至爱的亲人，我不忍看着柳铭痛苦，不忍看着他日渐憔悴，我知道我很自私，为了自己的意愿，伤害了你们。我希望你们能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第一次在人们面前低头，恳请着面前的两位。为了柳铭谢维也是放下了高傲的姿态，柳铭很感动，很幸运自己能有一个怎么疼爱他的舅舅。
　　他不懂得管理公司，他没有什么才能，他不能为舅舅做什么，他只有让自己幸福才能报答他的舅舅。

第十九章 回忆篇之 冷瑞麟，柳铭断绝关系
　　冷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现场进入前所未有的沉寂。谢维知道一时间他们还在混乱中，给他们时间消化，带着柳铭回家了。
　　回到家后的柳铭忐忑着心，不知道冷瑞麟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他做得太决绝了，不过既然都做了，他也不怕，有什么就来吧，他都要去面对。
　　没有想到冷母会昏倒住院，也没有想到冷瑞麟要跟他断绝一切关系，他们从此连朋友，连同学都不是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柳铭还愣在原地，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脸上热辣辣的疼，反应过来才知道，他被冷瑞麟扇一了巴掌。
　　还好是巴掌不是拳头，要是拳头，以冷瑞麟那股阴狠的力道，自己会掉几颗牙吧。
　　“你跟我爸妈说了什么？为什么我妈会住院，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伤害她？”冷瑞麟冲着柳铭咆哮，俊帅的脸上满是戾气。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冷妈妈会……”柳铭捂着生疼的半边脸，好疼，肿了吧，心更疼。
　　“你不知道？你明知道她不能接受的，你还说，你……为什么要把卫燃给扯进来。”冷瑞麟阴冷的目光就像一把把尖刀，直直朝着柳铭的心脏射去。
　　卫燃？他去冷家提亲，跟卫燃有什么关系？原本因为冷瑞麟阴冷的目光，他不敢看他，一听到卫燃这两个字，柳铭半愣半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四目相对，意义不同的是一双清澈充满疑惑的大眼，一双是阴冷间充满暴戾之气的凤眼。
　　“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和卫燃的事？就因为卫燃抢先你一步，你妒忌他，你怀恨在心，一心一意的要报复他，我们冷落无视了你，你就怨恨我们。告诉你，我故意的，我就是想抛弃你，不想和你在做朋友才不接你电话，不跟你联系。这些都不关卫燃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在做，都是我，你为什么不冲我来？”冷瑞麟一步一步的逼近柳铭。一字一句都犹如尖刀划过柳铭的心，顿时血流成河。
　　柳铭被冷瑞麟的压迫力退宿到了墙角，背后“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他没有了退路，冷瑞麟却还在慢慢逼近，柳铭害怕的缩着脑袋，手捂着脸，他一直在摇头，他摇头是因为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内心如此阴险。
　　卫燃的事是谢维告诉冷父冷母的，他明明知道却未出面阻止，谢维带柳铭出冷家的时候，他先让柳铭上了车，说有些事还要交代，就是在那个时候谢维把冷瑞麟和卫燃的事告诉了冷父冷母。
　　“摇头？是在说你不知道？告诉你，我从小就喜欢卫燃，小时候我们就承诺过长大了要结婚，要永远厮守在一起，你喜欢我关我什么事？和你交朋友也只是因为你安静看书的时候有点像卫燃，可怜你身边一个真心待你朋友都没有才和你接触，你以为呢？你不知道吗？你身边那些声称是你好友的人，哪个不是陪着笑脸，就是想沾上你贵公子的光环，你还真以为你有几个掏心掏肺的朋友，要不是我，你现在还是孤零零一个人。”冷瑞麟掐住柳铭的脖子，逼迫柳铭抬头看他，一字一句的慢慢的说出来，轻轻的音色却饱含冰冷阴毒。
　　柳铭惊恐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
　　冷瑞麟盯着他，冷笑几声，松开了牵制柳铭的手，冷冷说道：“以后我们再没有什么关系，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会让你后悔出现在我面前过。”

第二十章 回忆篇之 求你救救他
　　冷瑞麟走后，柳铭陷入了昏迷状态。
　　谢维闻风赶到家的时候，看着床上昏睡的柳铭，红肿着半边脸，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苍白的脸色着实吓人。
　　家庭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脸上的伤一个星期就会消肿，最主要的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高涨，一时提不上气，所以昏迷了，一会就会醒。
　　医生特别交代，柳铭醒后，尽量给他安静，不要有过激的行为，他现在心里难受，一不留神就会进入颓废状态。
　　感情上的创伤需要的是时间来慢慢冲淡治愈。柳铭醒来后，谢维和谢凛以及柳铭的朋友们都没有在柳铭面前提过冷瑞麟这个人。而柳铭自己也没有提到过，心里会想还是有的，始终是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把伤藏在心里，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谢维和谢凛都知道他不像表面上看似的平静，不过这样算好的了。
　　既然都断了关系，以后也就没有所联系了，那么时间会冲淡他心里的伤的。
　　以冷瑞麟之前的约定，他们三人说好的要一起上的同一所高中。谢维给柳铭另找了所高中，是本市的贵族高校，柳铭对此没有表示反对。
　　就这样，柳铭高中的一年时间里，他的世界没有了冷瑞麟和卫燃，他每天照样有说有笑的与同学玩耍，身边也结交到了几个知心朋友。
　　只要有心，想要交几个知心朋友还是行的，他和冷瑞麟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去和其他人深交只是因为他眼里只有冷瑞麟，其他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现在不一样了，他要改变，他用行动来反驳冷瑞麟当初说过的“你以为你身边有几个真心对你的朋友，要不是我，你还是孤零零一个人。”
　　一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
　　虽然柳铭还是会想起冷瑞麟，甚至他想他们现在虽然不在同一所学校，可是却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柳铭甚至常常往他和冷瑞麟第一次遇见的图书馆里瞎逛，却偏偏怎么也遇不上他，证明自己和他确实是有缘无分啊。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再与他无任何瓜葛，可上天却给他开了个大玩笑似的，转了一圈，冷瑞麟又跑到自己面前了。
　　白血病？柳铭不知道这病的可怕，可冷瑞麟怎么会摊上这种病？
　　卫燃跑来找自己了，当面下跪求柳铭救救冷瑞麟。
　　柳铭想笑，他听到冷瑞麟生病的消息时，心还是会痛，会担心他，会害怕他会就此消失。所以他想笑，都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当初的他那么决绝，自己却始终忘不掉他，真是好笑。
　　“我认识他吗？我为什么要救他？我怎么救他？”柳铭装作一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卫燃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柳铭，眼眶四周红肿着，想是着急跑来，被风吹乱了的头发，却不失美感，可怜巴巴的样子，给人想抱进怀里里疼爱呵护的感觉。
　　难怪冷瑞麟会选择他，自己看到他这副摸样都心动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看在……同学一场的情分上，求你救救麟子吧，最后了，最后两天的时间，再找不到移植的骨髓，麟子就会……就会……求你了，小铭。”卫燃抽泣着哽咽着，死字始终说不出口，他在发抖，是不敢想象冷瑞麟会死去，最后的希望就是柳铭。
　　手术费不是问题，可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主治医生也说了手术成功率才有百分之六七十。以柳铭的财力，家世，很快就会找到合适冷瑞麟的骨髓。只要有钱，出的钱够多，会有人甘愿献出骨髓。

第二十一章 回忆篇之 救他可以，只要满足我两个条件
　　“救他可以，只要满足我两个条件。”柳铭蹲下来，与卫燃平齐，对上卫燃的眼睛。
　　“好。”卫燃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柳铭秀气的眉打了个结，居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看来卫燃真的很爱冷瑞麟呢，他笑了笑，眼睛却没笑：“你不在考虑考虑吗？”
　　卫燃轻轻摇头。
　　“你不怕我让你去死？”最后一个字，重点高音。
　　卫燃身子僵了一瞬间，随即仰面对着柳铭露出了笑容，轻松坦然的笑脸，仿佛在说“只要能救回冷瑞麟，要我死多少次都可以。”
　　柳铭心痛尖锐的痛，怎么会？自己怎么会那么坏？心肠怎么那么歹毒？比灰姑娘的后妈还歹毒，他有一瞬间真希望卫燃死去，他怎么了？
　　“我倒是不会让你死，你死了冷瑞麟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这可不是我希望的，你出国吧，去国外，跟你爸爸搬到国外，我会为你们安排好一切，生活，工作都会帮你们安排好，我要你消失在冷瑞麟面前，你去国外的消息，不准跟任何一人提起，好好在国外生活，永远也不要回来，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和冷瑞麟面前。”柳铭对着他的视线，最后一句话狠狠的说了出来。
　　卫燃从来不知道柳铭也会有这么狠的眼神，他的印象里，柳铭是很乖巧的，不喜欢的东西也是很直率的表现出来，可从未有过如此厌恶，狠毒的神色。
　　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爱情真的很毒。
　　卫燃接受了柳铭的安排，他只有一个小要求，他想等冷瑞麟病愈出院后在走，他只小小的要求在冷瑞麟看不到他的地方，再看他一眼就走。可柳铭没有答应，以免夜长梦多，当机立断让卫燃马上走。
　　卫燃没有跟他谈判的资本，挥泪告别了这座城市。
　　很快柳铭在谢维的帮助下，给冷瑞麟找到了合适的骨髓，谢家的家庭医生本就是国内医学界的奇才长老，年仅三十二岁的萧朗，医学界的“鬼医”没有他救不活的病患，只有想死的病患。有他亲自为冷瑞麟主刀，冷瑞麟的命无疑是百分之百的保全了。
　　冷瑞麟治疗期间，是冷父冷母在看护这他，柳铭并未出现过，冷父冷母本已打算好要跟柳铭说的话，始终见不到人的情况下，也就咽下了肚。
　　两个月的时间，柳铭度日如年，他很担心冷瑞麟的状况，却又不敢去看他，只有成天电话骚扰萧郎，从萧郎那里得知冷瑞麟的情况。
　　自己那么自私，等冷瑞麟醒来，知道了一切，肯定会说出一些的难堪言语，甚至会跟他拼命。
　　意料之外的是冷瑞麟居然没有，没有对他冷言冷语，没有说什么让他难堪的言语，没有跟他动手，甚至对柳铭笑了。
　　那样的笑怎么看，这么刺眼？讽刺吗？嘲笑吗？
　　两个月，冷瑞麟早就回家休养了，也许是冷父冷母跟他说了什么，扭曲了柳铭的邪恶，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冷瑞麟，还是卫燃消失的事，他们没有想到过是柳铭的从中作梗。
　　对于柳铭提出的第二个条件，就是冷瑞麟要与他同居十年，十年后，冷瑞麟依然爱着卫燃，没有忘记过卫燃的话，柳铭会放手。
　　柳铭真的做到了，在同居年满十年后，冷瑞麟生日当天，冷瑞麟说：“我不可能爱你。”
　　是吗？也是，十年都忘不掉的初恋，才是真爱吧。柳铭对于冷瑞麟的爱，是执着，还是贪恋？他都不知道了。
　　心累了，身子也累了，早在与冷瑞麟同居的第三年，柳铭就身心疲惫了，只是……只是他真的很爱冷瑞麟，他忍了，现在可以不用忍了。
　　离开的时候，卫燃来送柳铭了。
　　卫燃，早在柳铭和冷瑞麟同居的第三年，这个人就回来了，柳铭是为了讨冷瑞麟的欢心，才把卫燃找回来的，可冷瑞麟却不感激他，反而对他更冷了。
　　是呢？为什么要感激他？是他提出了这么个恶毒的要求，卫燃才离开了的。

第二十二章 我可以辞职
　　醒来，柳铭只觉得头痛欲裂，也许肯本就没有睡着过，也许只是迷迷煳煳的昏睡着，那十六年的光景再次浮现在脑海，像电影重播一样，不断的一遍一遍的播放着。
　　此刻柳铭的心里只剩下了凄凉悲哀。
　　他的人生在前半生就被冷瑞麟将死了，后半生他不想再被任何人牵制，所以放开，向前看是他现在唯一可以让自己解脱的途径。
　　不再去多想，柳铭起身，踉踉跄跄的往浴室里走去，醉酒真是件不好的事，就算脑袋是清醒的，可手脚却不听使唤，醒来的后遗症——全身上下都难受。
　　十点准时到公司，是柳铭的习惯，其实他真正的上班时间也就是参加会议和签阅重要文件的时候，其他的都是交由副总——仙子阿是冷瑞麟担任。
　　来到公司，进办公室坐下，柳铭才觉得胃痛，一年多未犯过胃痛的症状了，回来没几天胃就犯痛，看来自己的胃跟心一样都对这里的一切有所反感。
　　今天好像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会议，没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如果可以，他都像翘班了，不过身为总裁，他要以身作则，不然怎么管理好公司。
　　这家娱乐公司，柳铭是不想接手的，可谢维说柳铭的母亲从小就有个明星梦，他知道柳铭除了冷瑞麟，没有什么别的梦想，所以希望柳铭能培育出一代代天王巨星，来慰问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
　　敲门声响起，柳铭下意识的望门口望去，从半透明的门透出的轮廓可以看出，那是冷瑞麟的身影。
　　柳铭展平的秀眉，在第一时间打了个结。
　　很是不情愿的：“请进。”
　　冷瑞麟得到指令，推门而入，两人视线相对，场子一片寂静。
　　柳铭先移开了视线，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冷瑞麟才走进，把报告书放在办公桌上，没有什么感情的开口：“这是最近公司新签进来的艺人详细报告，请您过目，盖章。要是您有时间，现在可以去试炼他们，毕竟签他们的时候您不在。”
　　柳铭撇了一眼报告，淡淡的回道：“知道了。”柳铭被他张口闭口一个您字惹得心烦。
　　“还有事？”柳铭抬眼看向仍旧站在桌子面前一动不动的冷瑞麟。
　　冷瑞麟直截了当的：“如果………我可以辞职。”不要见到他老是一副被他奸了上百次的摸样。他看着难受。
　　柳铭顿了一下，勉强露出笑脸：“怎么会？你是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留下吧。”
　　当听到冷瑞麟说要走的时候，柳铭还是慌了。
　　冷瑞麟顿了一下，盯着柳铭的脸看了半天，才说：“好。”语毕转身离开。
　　柳铭可以肯定，在他们同居的十年里，冷瑞麟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认真的盯着他看。
　　看得他心跳都混乱了。

第二十三章 迎接酒会
　　公司给柳铭举办了迎接酒会，迎接这个音讯全无了三年，又重新出现的总裁。
　　他们不知道柳铭与冷瑞麟的关系，柳铭与冷瑞麟的关系除了家人以外，是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的。
　　所以外人也猜不透为什么总裁会消失了三年，有的消息说是总裁与人私奔了，有的消息说总裁得了不治之症，有的消息说总裁到国外发展去了，各种流言蜚语，在柳铭从新出现时，烟消云散。
　　站在酒会中央，轻慢美妙的音乐，人们聚团私语的声音，聚众喝酒玩闹的吵杂声，各种俊男美女，人来人往。柳铭才知道，原来放下冷瑞麟，他可以看到更好的。可惜他只爱冷瑞麟，就算冷瑞麟不爱他，就算被伤得遍体鳞伤，心灵破碎，他还是爱这个叫冷瑞麟的男人。
　　娱乐公司，混这一行的人，个个都是英俊非凡，帅的没话说，女的也是年轻漂亮，冷瑞麟的帅站在里边都找不出来了。
　　酒会除了请了公司的全体员工，还请了几家合作公司的重要人物。
　　此时谢凛正和各公司的总裁围成一团优雅的坐着喝酒聊天。柳铭是主角，可这种场合他是真心不喜欢，所以跟谢凛说了不要特意介绍他，他才能一个人清静的坐在一边喝酒小息。
　　“我可以坐这里吗？”
　　柳铭抬眸看着面前这位高大英俊的男子，男人给柳铭眼前一亮，比冷瑞麟还帅，细长的眉宇不像冷瑞麟的剑眉一般冷酷，狭长的凤眼比冷瑞麟来得要勾人。若有似无的微笑，加上微微上扬的唇角，右边脸上有个甜甜的酒窝，很是摄人心魄。
　　看得柳铭心头一颤——谁？不是我们公司的人。
　　柳铭还在惊讶于男人的美艳中未回过神，男人自顾自的在柳铭旁边坐下，试图与柳铭搭话。
　　“您是铭总吧，今天你是主角哦，怎么会一个人在这边喝酒？”
　　柳铭启动了职业微笑模式：“我不擅长这种场合，喜欢安静点的。”语字简单明了，透着疏离的气氛。
　　男人也不在意，继续开口：“我也不喜欢太吵杂的场合，也喜欢安静的地方，你喝的是什么？”男人看着了柳铭杯中的绿色液体，这应该不是酒吧？
　　柳铭脸色一红，他怎么好意思说这是泥猴桃的果汁，支支吾吾半天，打算转移话题：“你是哪家公司的？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柳铭的反应尽收眼底，男人被逗笑了——真可爱！
　　男人毫不掩饰的笑声，听得柳铭脸色更红了。
　　“真不好意思，聊了半天还没有自我介绍，将卲慬，我的名字，这是我的名片。”将卲慬笑呵呵的致歉，将不知何时早握在手中的名片递给了柳铭。
　　柳铭接过名片，看到上面的印刷，差点吐血——这上面除了印着将卲慬三个黑体大字，底下就是一串小得可怜的电话号码。白白浪费这般好质量的名片纸。
　　“什么？”柳铭看着将卲慬伸到面前的手掌，骨骼均匀的手掌，修长而白皙，一看就是不问世事，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他到底是………？

第二十四章 将卲慬
　　“我都自己我介绍了，铭总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当然是要铭总的名片咯。”将卲慬笑得一脸无辜。
　　柳铭咂舌，这尼玛的也叫自我介绍——就报个名字，递过一张毫无内容可言的名片。
　　“我没有带啊。”柳铭眨巴着大眼骨熘熘的看着他，比将卲慬还显无辜。
　　柳铭没有带东西在身上的习惯，他身上的裤兜里你连一根线头都找不出来，平时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还一脸嫌麻烦的带上钱包，有时候经常买了东西之后，回来钱包就不知道掉哪里了，好在钱包里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都是一些现钞，便宜了捡到的人了。
　　将卲慬一脸不信的盯着他看，手也没有要收回去的打算，在别人看来，好像柳铭欠了他什么东西一样，他是来讨债的。
　　柳铭四处张望着，人来人往的都会有视线往他们这边看，他很容易就害羞的，现在头都不敢抬了。
　　细细小小的：“我真没带。”相信我吧。
　　“嗯，给我搜身我就相信你。”将卲慬一脸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柳铭吓得脸都白了。
　　“我，我……要不这样，你等着，我回去拿给你。”柳铭最后想出了个办法。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他强硬不起来。
　　“开玩笑的，看你那么认真。”将卲慬笑得人仰马翻的。
　　柳铭咬碎一口白牙，他妈的，这人怎么回事啊？逗弄别人很有趣吗？柳铭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站起身，礼貌的对他点点头，就要走。
　　将卲慬及时拉住了他的手，可怎么回事？将卲慬坐在他的左边，那他拉着的是自己的左手，可右手怎么也被拉住了？转过脸来看，吓一跳，拉他右手的人是冷瑞麟。
　　冷瑞麟双目冷得可以，毫无感情的看着柳铭，柳铭知道他这种眼神，是他生气的前兆。
　　这是什么情况？柳铭被夹在中间，将卲慬与冷瑞麟的视线透过柳铭交接在一起，看似平静无疑，实则暗藏杀机，波涛汹涌。
　　“好痛！”柳铭出声打断了两人相互残杀的视线。
　　将卲慬先放了手，其实抓疼柳铭的人是冷瑞麟。
　　“好痛，放手！”柳铭对上冷瑞麟的视线，皱眉道。
　　冷瑞麟这才放开手，并没有为自己抓疼柳铭的失误而致歉。笔直的站着一动不动，瞪着将卲慬看。
　　将卲慬不就是国内第一娱乐公司的总裁，他的产业遍布全球，堪称娱乐界第一人。他们并不是合作的关系，而且酒会根本就没有请到他。
　　不是不想请，娱乐界所有的娱乐公司都指望着能够得到将卲慬的回眸一顾，可人人都知道将卲慬神出鬼没，很少有人见到他的真面目，他从来没有参加过访谈，娱乐节目更是一次都没有参加过，关于他的一切新闻报道几乎都没有。
　　外界的人只知道他是天皇娱乐公司的董事，可没有人知道他的家世，以及他的一切。
　　早在将卲慬坐在柳铭身边的时候，冷瑞麟就主意到了，他的目光从柳铭进场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柳铭。
　　他不懂得将卲慬接近柳铭的目的，他会知道他是将卲慬也只是在谢凛的电脑文件里，与被排档输入重要文件的将卲慬有过一面之缘。
　　将卲慬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给冷瑞麟瞪个够，他也毫不客气的全身上下的打量着冷瑞麟。
　　将卲慬那种微笑中带着些许轻蔑打趣的味道，让冷瑞麟极为不爽，冷哼一声，管你是什么娱乐界第一人，我才不会狗腿陪着笑脸的去讨好你。
　　“小铭铭，下次我们再找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叙叙。这次我就先走了。”将卲慬淡淡的笑意带着暧昧的语气，冲柳铭眨眼，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转身走了。
　　在转过身的一瞬间，眼神阴冷的划过冷瑞麟的眼里。
　　冷瑞麟对上他阴冷的眼神时，全身的力量像是被他拉走了一样，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这人………好强大的压迫力。

第二十五章 当然是在追求你啊
　　小铭铭？什么时候自己和他那么熟了？怎么能当着冷瑞麟的面这样叫他，会被他误会的。柳铭嫌弃的望着将卲慬的背影，暗自腹诽。
　　冷瑞麟整理好情绪，转脸冷冷开口：“你怎么认识他的，你们关系挺好的嘛？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我，我不认识他啊。”柳铭听懂了冷瑞麟的话，心底一番雀跃，这种责备的句子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吃醋。
　　不认识会那么亲昵的叫你小铭铭，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这样叫过你——话提到喉咙，就卡住了，怎么想也奇怪，他们已经不是情人关系了，自己没有资格管柳铭的事。自己在这里不依不挠的是怎么回事？
　　“今晚的酒会你是主角，去和新人聊聊，不要老坐在一旁发呆，一点总裁的样子都没有。”让人有机可乘。
　　就说嘛，冷瑞麟什么时候转性来吃他的醋，原来来叫他是为了公事。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当总裁的料。”柳铭翻个白眼，说完话转身就走。
　　冷瑞麟没有拦住柳铭，看着柳铭走向谢凛所在的方向，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心里莫名涌起的怒火来自哪里。
　　晚上的放纵时间，也没有影响第二天的上班考勤，没有人迟到也没有人请假。
　　柳铭最后在谢凛的保护下，滴酒未沾，倒是苦了谢凛，回到家倒头就睡，不省人事了。
　　柳铭在看着新人的资料，时不时被相片里的人给吸引住，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长这样啊，难道世界基因进化了，怎么生出的人比天仙还要好看，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估计再过几年，人都可以当花赏了。
　　可怜了自己被冷瑞麟的爱情毒药蒙住了双眼十六年，殊不知世界还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铭总，有您的信件。”门外响起一股甜美悦耳的女音。
　　“请进。”柳铭低头看着资料，下意思的回答道。
　　“铭总，这是刚帮您签收的礼品与花束。要把花束放进花瓶里吗？”秘书长可可请示道。
　　柳铭闻声才抬起眸子，看到眼前的景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礼盒小小正方形的一只，用冰蓝色的纸张包裹着，还用淡紫色的彩带系了个爱心。那束花真是………好大一束花，血红色的玫瑰花束，大得都把秘书长可可给挡住了，只看得见可可的一双长腿。
　　柳铭起身帮可可接过花束——好重，亏可可那么瘦弱的小身板居然能捧着它说话都不喘气。
　　可可退出去后，柳铭还在捧着花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最后把花放在了沙发上，这确定是给我的？不是给其他女星的？有人送男人玫瑰花的吗？和冷瑞麟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送过东西给自己。
　　柳铭目不转睛的盯着躺在沙发上的花束，纠结的思索着。
　　没有发现站在身后的冷瑞麟，冷瑞麟毒蛇般的眼神盯着柳铭身旁的花束。
　　电话响起，柳铭转身去接了电话，一系列动作都是背对着冷瑞麟，所以他始终没有发现冷瑞麟正在注视着他。
　　“我给你的礼物到了吧，喜欢吗？”电话一通，将卲慬充满魔力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柳铭全身鸡皮都竖起来了，抖了抖身体，困惑的开口：“礼物是你送的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干嘛无缘无故送我礼物？”
　　“当然是在追求你啊，那么明显的动作，还不明白吗？”将卲慬一身黑衣，黑色的风衣随风摆动，刘海垂直而下，遮住了半边眼睛，仰望着柳铭所在的楼层，整张巧妙绝美的脸露了出来，魅惑一笑，路过的人看到将卲慬的笑容，都丢了魂似的，看得口水都流了，有的甚至撞到了路杆上，有的手中的东西掉落了也不知道，有的还跌倒了。

第二十六章魂淡冷瑞麟
　　“啊？你说什么？”柳铭被他的话镇住了。
　　“我在说，我现在在追求你。”将卲慬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柳铭心头颤了颤，他看不透将卲慬这个人。
　　“我当然知道了，我喜欢你，想要娶你当老婆，我不在乎你是男人还是什么其他身份，我就是喜欢你，只因为是你——柳铭。”将卲慬镇重认真一字一句的对着话筒那端的柳铭告白，这只是草稿，他会在合适的时间当面跟柳铭告白。
　　“你，你在说什么？”柳铭被那赤裸裸的告白羞红了脸，以前都是他追着冷瑞麟跑，现在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告白，而且还是个比冷瑞麟帅气的男人，没来由的心动了。
　　“就这样，赶快把心里最重要的位置空出来，让我进去占满你的心。”语毕，将卲慬挂了电话。
　　话筒“嘟”的一声挂断了，柳铭愣在原地，回味着与将卲慬的对话。越想脸越红，他放下电话，两手捂住嘴巴。
　　怎么办？被人告白原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特别是被男人告白，很能满足男人的优越感。
　　柳铭的一切动作，尽收在冷瑞麟狭长泛着冷漠的凤眼里。
　　不错嘛，离开了他，他就找到第二春了，离开了他，他照样过得有滋有味的生活，还以为他会不依不挠的纠缠着他的，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柳铭转身的时候，吓得惨叫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在的？刚刚自己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会怎么想？柳铭惊讶于冷瑞麟出现也不吱个声，更重要的是他有种被当场抓奸的感觉。
　　“这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冷瑞麟泛着怒气的味道开口，眼睛直直盯着柳铭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看着就气。
　　柳铭通电话所说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冷瑞麟把玫瑰花束上夹着的明信片打开来看了。傻子都知道送玫瑰花就是代表喜欢那个人，更不用说明信片上写着三个大字——我爱你。
　　没有署名，但不难猜，肯定是将卲慬。
　　据将卲慬的资料来说，他有四十七八了，看起来居然比柳铭还显小，要是柳铭知道他被一个大叔级别的人物追求了，那他该当场吐血身亡呢？还是开心得蹦跶蹦跶的？
　　“放桌上吧。”柳铭被他的态度气的发抖，也不甘示弱。就你知道冷漠两字怎么写啊，我也可以很冷漠。
　　“我现在就要用。”冷瑞麟的态度更强硬，那架势就像是在说“别啰嗦，马上给我签。”
　　妈的，自己怎么在他面前跟个软柿子一样。败下阵来的柳铭赌气似的坐下来，抓过一旁的笔，看也不看文件的内容“刷刷”几笔，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大名，把笔丢一旁，起身，抓起文件，走到冷瑞麟面前，把文件递给他，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冷瑞麟接过文件，转身就走，连说句谢谢都嫌多余。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柳铭冲着门口喊了一句：“混蛋冷瑞麟。”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区区一个副总对老总的态度还那么拽，别以为你甩了老子，老子就要矮你一截。
　　当然柳铭喊的那句话全被冷瑞麟听到了，他站在门外，久久未动，嘴角微微上扬，凤眼里的冷漠早已不复存在，有的是暖暖的笑意。

第二十七章 卫燃不喜欢做家务
　　“回来了，今天有点晚呢。”卫燃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表情随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着的韩剧起伏着，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知道是冷瑞麟回来了，笑着看向门口。
　　冷瑞麟一身黑色西装，冷峻的外表配上严谨的西装，怎么看，怎么帅，怎么看都看不够。
　　冷瑞麟进门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卫燃，冷漠的凤眼换上了无限柔情，轻轻恩了一声。
　　卫燃放下苹果，走到冷瑞麟身边，给他一个拥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晚餐我想吃清淡点的，我们去喝粥吧。”甜甜的音色，带点撒娇的味道。
　　“……恩，让我先洗个澡，你在看会电视，很快就好。”冷瑞麟没有什么食欲，他今天午餐什么都没有吃，也不觉的饿。特别是柳铭被将卲慬追求的事，让他很烦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里不舒服，所以想一个人安静安静。看着卫燃满脸欢喜的笑容，冷瑞麟拒绝不了。
　　“恩，我等你。”卫燃笑着摸摸他的头发，语毕，放开他，坐回了沙发上，重新进入状态，专心的看着自己喜欢的韩剧。
　　在冷瑞麟上楼的的时候，卫燃微笑的脸换了下来，看着冷瑞麟的背影，秀气的眉微微皱起——他总感觉刚才冷瑞麟对自己的态度有点迟疑，是太累了吗？
　　冷瑞麟泡在浴缸里，放松自己，感觉有些倦意，躺在浴缸里，只露出脖子和头，两手趴在浴缸沿边，很是惬意——他喜欢泡澡，可卫燃不喜欢，所以他和卫燃是用不同的浴室。
　　自从柳铭走后，冷瑞麟从他们同居了十年的别墅里搬了出来，在市里找了个卫燃喜欢的韩式风格的别墅。他们同居一起的这三年里，从来没有在家里煮过饭菜，一直都是在外边吃。因为卫燃不会做饭菜，他觉得做饭这种事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冷瑞麟也不太擅长，也没有时间去专研，就一直随着卫燃的喜好，每天往外边的餐馆酒店跑。
　　卫燃不喜欢做家务，和冷瑞麟与柳铭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柳铭会在他下班之前做好饭菜，而且全都是他喜欢吃的，柳铭会包揽全部的家务，甚至于有洗衣机他都不用，尽可能的每天用手洗衣服，还傻呵呵的一脸幸福的笑着，边洗衣服，边哼着小曲。晚上冷瑞麟喜欢踢被子，基本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早上醒来，被子都是在地上的，有柳铭在，他早上醒来被子永远都是包裹着身子的，有时候，冷瑞麟懒得动手，不刮胡子，也都是柳铭帮他刮的，柳铭对于照顾冷瑞麟的事都是很细心，很温柔。在柳铭身上，冷瑞麟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
　　可是他不爱柳铭，所以就算柳铭对他再好，他都不会爱上他。
　　如愿以偿的和卫燃在一起之后，两人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每天都粘着对方，一刻都不想离开，冷瑞麟对于卫燃的味道很是痴迷，怎么也尝不够。偶尔卫燃还会对他闹闹脾气，撒撒娇，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他笑，每天都会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着“我爱你，麟子。”冷瑞麟很喜欢这样的卫燃。
　　他们完全忘记了柳铭的存在，只有在深夜梦醒时刻，冷瑞麟才会想起柳铭瘦弱的身影，那副有点无奈，带着伤感的眼眸，让他难以入睡。
　　阔别三年，再见柳铭，冷瑞麟有种心动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和卫燃在一起时都没有的——安心！？
　　他是被谢凛挖角来的，他也知道这里是柳铭上班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答应谢凛来这里工作，只是有点在意柳铭的去向，毕竟逼走柳铭的是自己。
　　柳铭很好，比以前帅了不少，没有再看到他无奈，悲伤的眼神，好像对他的感情变了，他感觉到柳铭不怎么待见他，对他也有点冷淡，所以他生气了，至于为什么要生气，冷瑞麟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第二十八章 你怎么了？
　　“麟，你好了没有？”卫燃转动门把，发现门锁上了，不禁疑惑的皱起眉头——为什么要上锁？没有时间多想，他拍了拍浴室的门板，冲里边喊了一句。
　　他都等了一个钟了，冷瑞麟还没有下来。他有些不耐烦了，平时冷瑞麟泡澡最长也只有十五分钟而已。
　　“恩，好了，在穿衣服了，马上来。”冷瑞麟想柳铭的事，想得都忘记了时间，卫燃拍门板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手脚麻利的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衣服。
　　出来，看到卫燃抱着肩，扬眉看他，脸上是不满的表情，也不知道卫燃是为什么事生气。而且他在想柳铭的事，这让冷瑞麟有种背叛了卫燃的感觉，不禁软下脸色，笑嘻嘻的抱过卫燃，磨蹭着他的脸。
　　“怎么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饿坏了吧？走吧，去吃你喜欢的鱼肉粥。”
　　卫燃最喜欢冷瑞麟磨蹭他的脸，只要卫燃一生气，冷瑞麟就使用这一招，保证见效。果然被他磨蹭着脸痒痒的，卫燃的心软了半分，看在冷瑞麟道歉的份上，卫燃的唇角微微扬起。
　　卫燃喜欢开车到很远的地方吃饭，和冷瑞麟在车子里安静的闲聊，看着窗外的夜景，卫燃很是享受，就想是在约会一样。
　　美食街，在城市的最繁华的地段，也是在靠海附近一带，都是星级美食店，各色各样的美食，看得路人食欲大增。
　　因为市场比较大，统一一栋大楼设为停车场。
　　停好车子，卫燃率先下了车，早在拐弯进入停车场的时候，卫燃就先看中了一家糕点美食，早先说好的想喝粥的，现在又不想了。
　　“我在糕点铺等你，你快点啊。”卫燃等不及了，他嫌冷瑞麟太慢了。
　　“好，你慢点，小心摔倒。”冷瑞麟受不的摇摇头，温柔的提示他不要用跑的，那么急干嘛，那糕点又不会跑。
　　刚说完，卫燃就跑得没影了——真快，冷瑞麟刚解开安全带的功夫。
　　卫燃这点孩子气十足的摸样，冷瑞麟很喜欢。
　　冷瑞麟刚走出停车场入口，迎面而来的车子里，坐着的男人不是柳铭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身边的男人是？谁？是将卲慬？
　　冷瑞麟愣了片刻，车子已经进入停车场，他想跟进去看看的，可卫燃还在等自己，一会找不自己，指不定又要耍小脾气了。
　　柳铭和别人约会，自己瞎参合什么？柳铭和自己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不是吗？更何况自己又不爱柳铭。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不在多想，径直朝卫燃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了？”张航停好车子，身旁的柳铭脸色有点惨白，不禁关心问道。
　　“没什么？胃有点不舒服。”柳铭手按着胃部，涨涨的痛，让他长眉紧皱。
　　“胃不舒服？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吃午餐？”张航一语道破。
　　柳铭一脸“好像没有吃”的表情，张航看着就像捏着他的脸，惩罚他。
　　不过这么暧昧的举动他不敢做，毕竟他和柳铭还算不上好朋友，他想先和柳铭做朋友，彼此熟悉后，在慢慢追求他。
　　张航深情款款的看着柳铭，心里的爱意浓浓的扩散开来——那个男人不疼惜你，我疼惜你，我不会让你哭，不会让你难过，不会让你痛，不会让你委屈。

第二十九章 意外撞见柳铭
　　柳铭站着一动不动，傻眼的看着对面街道上蜂拥而入的一波波人群。
　　他很少出门，身为娱乐公司的总裁，肯定有不少狗仔队跟踪，再者就是他的世界里只要有冷瑞麟在，就不会在意到四周的一切。
　　张航痴迷的看着他的侧脸，他没有想到柳铭会爽快的答应自己的邀约，一路上他心情特别好。
　　他鼓起勇气牵起他的手，柳铭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被雷噼一样的弹开了，足足退了好几步。
　　张航愣了一下，下一刻立马捂着嘴巴弯腰大笑——他的反应太可爱了！
　　柳铭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度，在那么多人的视线下，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笑？”柳铭羞愤的拉了拉张航的袖口。
　　“这里人多，我们还是牵着手的好，不然会走丢的。”张航隐忍住笑意，端正了姿态。
　　“可……”我们两个大男人的，在街上手牵手，那么多人看着，很羞人的，人多口杂，要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麻烦的还是我们自己。柳铭暗自纠结着。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看看人群又看看张航，矫情的后话不敢说出来。
　　张航明白他的犹豫，却不提出，或者说他就是想要牵柳铭的手。不顾柳铭的反对，再次牵过他的手，就拉着他往街里边走，走了几步，张航转过脸来对他露出个安心的微笑。
　　被拉着走的柳铭几步踉跄，待步子平稳了，打算挣开张航的手，却看到张航暖意的微笑，也就打消了念头。
　　也许是人多，也许是大家都专注的欣赏品尝美食，都没有注意到张航和柳铭两个大男人的牵着手一路走来。
　　他们在经过糕点铺的时候，坐在靠门前排座位的卫燃眼尖发现了柳铭。
　　他知道柳铭回来了，也知道冷瑞麟在柳铭的公司上班，毕竟是同学，现在又是朋友，所以卫燃很放得开，重要的是冷瑞麟只爱自己，所以他也很放心冷瑞麟和柳铭在有所接触。现在在看到柳铭和别的男人手牵手的时候，更加放心了。
　　“麟，那不是小铭吗？你看，他身边的男人是他男朋友吗？那个男人我们都没有见过呢？是刚认识的？”卫燃拍了拍冷瑞麟的肩，指着柳铭的方向惊异开口。
　　卫燃不知道冷瑞麟听着他的话里的另一番意思，顺着卫燃的指向，在看到柳铭和张航牵着手的瞬间，原本柔情的神色，立马冷了下来，连带着剑眉死死的皱到了一起。
　　张航低着头在柳铭耳边说了什么，柳铭脸色酡红，羞羞的低着头的样子，惹人心动。
　　冷瑞麟心头一股气就腾的往上冒——那个男人他们确实没有见过，以冷瑞麟对柳铭的了解，如果是刚认识的，他不会任由男人牵着他的手，那是不是说那个男人是在柳铭和自己同居的时候在外边藏着的男人？现在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合着自己被柳铭戴了几年的绿帽都不知道。冷瑞麟越想越气，怒气染满狭长的凤眼。

第三十章 现场直播
　　感觉到冷瑞麟的异状，卫燃盯着冷瑞麟变冷的脸琢磨着，心里闪过一丝不安——麟子，你到底是爱上了柳铭？
　　“麟，小铭交了男朋友，你不高兴吗？”卫燃从不喜欢拐弯抹角，从来都是有话就说，这点冷瑞麟也很喜欢。
　　“什么？”冷瑞麟收回视线，望着卫燃的眼里还是未消退的怒气。
　　卫燃受伤的神色，冷瑞麟看着心疼。
　　“没有，你别多想，我只爱你。”冷瑞麟亲密的抱过卫燃，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在卫燃脸上亲了一口。
　　殊不知不远处的柳铭，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其实柳铭根本就不知道冷瑞麟和卫燃也在这里，刚好张航说这家的碳烤鱼丸很好吃，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了个位置坐下，耳边立马传来旁边桌女孩们惊喜的谈论声。
　　“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交往啊？两个都很帅呢。”
　　“哎，要是我男朋友有那么帅就好了，可惜了两个大好帅哥。”
　　“牵手而已，应该不是吧，男人之间感情铁的，都会勾肩搭背的。”
　　“算了吧，那是他们懂得掩藏，关起门来，他们在做什么，谁知道啊？”
　　“看，快看，对面就有个现场直播。”
　　柳铭从听到她们谈论自己和张航开始，紧张的握紧了拳头，一直低着头，羞红着脸，耳朵都红了，随着一个女孩惊喜，激动的声音，抬眼往对面看去，就刚好看到了冷瑞麟亲吻卫燃的一幕。
　　惊讶于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震惊于他们不顾场合就秀恩爱，心痛到伤感再到冷漠。
　　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要假装不去在意他们，自己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不会在去打扰他们。所以无视他们吧。
　　可心真的还是会痛，不会因为消失的这三年里减去半分。
　　人很多，张航够帅，许多女孩都给他插队了，就为博得张航一笑。
　　很快就买到了两份碳烤鱼丸，开开心心的往柳铭这边走，却在一步之遥看到了柳铭冷漠的眼神里，满满的洋溢着痛苦。
　　顺着柳铭的视线望去，对面的店铺里，靠门的座位上，一对抱在一起的俊男，一个冷峻帅气，一个美得惊艳四方。那个冷峻帅气的应该就是柳铭深爱的男人吧。
　　也不过如此，自己也并不逊色于他，柳铭你何苦仅对他念念不忘？他都不爱你，为什么被伤得体无完肤还是只钟情于他？他到底是如何迷惑你的？
　　看看我，我就在你身边，看看我啊，别看了，你别再看他们了——仿佛用尽全力祈求的呐喊。
　　张航握着鱼丸盒子的手紧了紧，唿了口气，换上了完美的笑容，就如刚才那个紧绷着脸色的不是自己一般。
　　“鱼丸来咯，久等了吧。”爽朗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破绽。
　　柳铭暗暗收起冷漠，咧开嘴角微笑。
　　“是挺久的，我都饿了。”
　　“那是你没有吃午餐的错好吧，现在才感觉饿，你的胃还真能挺。你打算修炼升仙啊？不吃饭？”张航不去在意柳铭的转换，在他身旁坐下，跟柳铭调侃起来。
　　“谁说神仙不吃饭啊？电视剧里的神仙下了凡间也照样大鱼大肉的吃啊？”柳铭不服的讲诉自己的观点。
　　“那是小说，不是真实的，世界上哪里会有神仙啊，外星人倒是可能有。”张航轻笑的看着他，被他嘟囔着小嘴的摸样，撞得心头四处撒花，恶作剧般暧昧的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
　　“你干嘛？”柳铭被他的举动吓到了，双手捂住额头，缩起脑袋，慌乱的往四周的人群瞄了几眼。
　　“你怎么那么容易就吓到啊，不过你吓到的样子很可爱，眼睛睁得大大的，水汪汪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真可爱！想不到你嘴巴那么小，也可以张那么大。”张航满脸欢喜的打量着他的脸，最后锁定了他的粉唇。

第三十一章 张航的告白
　　可爱？被一个小自己两岁的男人说可爱，柳铭脑袋都被可爱两字沾满了，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好了，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张航把桌上的鱼丸盒子打开，圆滚滚的鱼丸呈现在眼前，把吃鱼丸要用的木签放到柳铭手上。
　　柳铭接过木签，平复心情，开始安静的品尝起鱼丸。
　　被张航的玩笑，逗弄得连冷瑞麟他们也在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吃完鱼丸，张航不给柳铭思考下一步要去哪里的准备，拉着柳铭进行美食街更深入的探究，带着柳铭逛遍了美食街，尝遍了美食街的美食。
　　吃的柳铭都想吐了，估计好几天看见食物都会冒出恐惧感。
　　最后张航把柳铭带到了海边。
　　夜晚的海景就像是一幅画，唯美的画面，唯美的人物，还有繁星璀璨的星空，海风带着海的味道轻轻划过脸颊，很舒服。
　　柳铭惬意的坐在沙滩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海风的洗礼，闻着海水的味道，听着游轮和人们的欢乐声。感到很清爽，很舒心。
　　张航看着柳铭闭上眼睛享受的样子，不禁看呆了——柳铭是很帅，却不是那种男人才有的强硬的帅，他是美丽的帅，安静的帅。
　　月光在海边尤其明亮，光芒异常的耀眼，就算没有灯光，照样可以看四周的事物。
　　张航起身走到停在一旁不远处的车子，打开了后备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鲜花，和红色包装长方形的礼盒。
　　看着礼盒甜蜜的微笑——如果柳铭能接受他，他会爱护他一辈子，不会让他哭，让他痛，让他伤心，让他难过。
　　“柳铭。”张航抱着花束，拿着礼盒，在柳铭身后轻轻唤了他的名字。
　　“嗯？”柳铭闻声睁开眼睛，带着笑意的回头看他，在看到张航手中的花束和礼盒时，惊讶的神色取代了笑脸。
　　张航却慢慢走近，在他面前蹲下来，与他平齐，视线与他相对，张航的眼里是浓浓的爱意，柳铭的则是惊讶的呆望。
　　“柳铭，你听我说，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你还忘不了他，可我不在乎，我相信你现在在努力的去忘记过去，所以我来帮助你，给你制造更多甜蜜，更多欣喜，更多刺激的回忆，让你重生。你可能不知道吧，从你跟我学习厨艺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当时的你深深的爱着他，和他在一起，我插足不了，你走后，我暗恋了你整整七年，始终都忘不掉你。还以为我们就这样永远不在相遇，老天却给了我机会，让我再次遇见你，所以我下定决心，要勇敢对你说出我的爱意，只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爱你。”张航认真的，慢慢的说出自己的心意，眼里的爱意夹着丝丝期待。
　　柳铭从来都不知道张航会喜欢自己，也不知道张航会暗恋自己整整七年之久。惊讶，震惊，不知道该是欣喜还是难过，因为他还是爱着冷瑞麟，他给不了张航想要的回答，可张航说的对，他是该重生。
　　“我不会让你哭，不会让你痛，不会让你难过，不会让你伤心，我会很爱很爱你。给你想要的幸福，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张航看出了柳铭眼里的迷茫，继而宣誓誓言。
　　“我……张航……”柳铭拒绝的话未说出口，就被后方的声音打断了。

第三十二章 被柳铭厌恶了
　　“铭总好雅致，居然在海边制造浪漫，这是在排练哪一出戏的告白宣言？”冷瑞麟玩味的声音，打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黑亮的眼珠在鲜红的玫瑰花束上发出怒火的光芒。仿佛在深深看几眼，玫瑰花束就会被他的怒火所焚烧成灰，消散在夜空下。
　　张航顿了一下，眉峰紧蹙，忍着告白被打断的怒意，对着柳铭微微一笑，把玫瑰花束和礼盒放在柳铭手中，起身，对着冷瑞麟，冷着脸色。
　　“这位先生，看来您的教养有待提高，老师没有教过你，在人家甜蜜告白的时刻，不能去打搅人家的好事的吗？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样做就不怕招雷噼？”张航言语中的冷嘲热讽很明显。
　　两人的视线火药味十足。
　　冷瑞麟被他的一番说辞，激得一时哑口无言。
　　“麟，都说了不要过来了，你看你。”卫燃捏着冷瑞麟的手臂，不满的呵斥道。在转过脸看向柳铭一副甜甜的微笑：“小铭，真不好意思，打搅到你们了，这位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们是小铭的朋友，小铭身边的朋友我们都认识，我们没有见过先生，所以………这不担心柳铭，才出声打搅。”卫燃一副柳铭监护人一样的口气，让柳铭有种发冷的感觉。
　　好友会背叛好友吗？好友会跟好友抢人吗？好友会在好友被打的时候袖手旁观吗？这样的好友还真亏他有脸来跟你勾肩搭背的熟络。
　　介于卫燃礼貌的对自己点了点头，张航也就不和他们计较，缓缓开口：“我和柳铭早就认识了，早在七年前就认识了，我暗恋了他七年。七年前他和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同居，可柳铭却深深的爱着他，我怎么也插足不了，现在他单身了，我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希望那个男人不要再来打搅柳铭，希望他能一心一意的对待身边的人，不要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这样早晚会撑死。”
　　冷嘲热讽的言语间，视线意有所指的在卫燃和冷瑞麟身上打转。
　　“你………”冷瑞麟青筋直冒，面目狰狞，手脚蠢蠢欲动，怒气爆表，卫燃死命抓紧冷瑞麟的手臂，不给他发飙的机会。
　　当事人柳铭抱着肩一副看好戏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柳铭的态度，使得冷瑞麟更生气了，再看柳铭，对上柳铭的视线，那里居然是满满的厌恶——柳铭居然会对他露出厌恶的神色？他不敢相信，他有点慌了，柳铭不是爱着他的？为什么眼里会有他陌生的神色，柳铭是不会对他露出这种神色的。
　　张航心里爽了，也就不在和他们周旋，直接礼貌性的对他们点点头，转身牵起柳铭的手就走。
　　冷瑞麟还在为柳铭厌恶自己而感到震惊，直到张航和柳铭上了车子，才回过神来。他想追上去，却被卫燃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第三十三章 冷瑞麟的异状
　　帅脸被毫无预知的力量打偏了，冷瑞麟转过脸来，刚想发火，却被卫燃的眼泪给熄灭了怒气。
　　“燃子。”冷瑞麟自觉自己失态了，不在意脸上的疼痛——真的很疼，卫燃那一巴掌真没有留情。手捧起卫燃的小脸，轻轻的擦掉卫燃眼角的眼泪。
　　“燃子，不哭，不哭了，乖，是我不好，是我惹你生气了，我认错，别哭了好吗？”冷瑞麟心疼的把卫燃抱进怀里。轻声温柔的安慰着他。
　　“你是不是喜欢上小铭了？”卫燃两只眼睛溢满泪水，瞪着冷瑞麟，抿着唇质问道。
　　从冷瑞麟的怒火中看得出来那是吃醋的怒火，他知道冷瑞麟和柳铭在一起的十年里，肯定会产生感情，就算他们有七年的时间都是光明正大的黏在一起。
　　柳铭的魅力绝对不输于自己，如果冷瑞麟和自己不是青梅竹马，如果冷瑞麟最先遇见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柳铭，那么现在在一起的一定是冷瑞麟和柳铭。
　　他战胜柳铭的只是遇上冷瑞麟的时间比柳铭遇到冷瑞麟的时间长，其他的他并没有什么胜算，柳铭对冷瑞麟的爱，并不输于自己，可能还更胜一筹。
　　他以为柳铭离开了，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他们终于没有阻碍的在一起了，可是他知道冷瑞麟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晚上常常会从梦中惊醒之后再也难以入睡。
　　冷瑞麟不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从容镇定。卫燃知道他是做了有关柳铭的梦，才会使他被惊醒之后就难以入睡，毕竟就算不爱，两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爱情，那么他们将会是最铁的哥们。
　　卫燃只能等待冷瑞麟对自己开口，可三年过去了，冷瑞麟却没有提过这件事，晚上依然常常梦中惊醒之后再难以入睡。柳铭回来了之后，冷瑞麟就一夜无梦，证实了卫燃的猜想是对的——冷瑞麟是被梦中的柳铭给惊醒的。
　　柳铭回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冷瑞麟夜夜无梦。卫燃每天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观察着冷瑞麟。
　　前几天一切照旧，卫燃在冷瑞麟身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就在昨天给柳铭举办迎接酒会之后，回来的冷瑞麟表现异常。
　　平时回来都要先彼此拥抱温存一会才去洗澡的——住一起的时候冷瑞麟说过，他希望在家里等着他的卫燃，能在他回来的时候，微笑的迎接他，跟他说一句“亲爱的，你回来啦。”这样才是一个温馨的家。
　　冷瑞麟有洁癖，回家跟卫燃拥抱一会就会马不停蹄的去洗澡，换上居家服才会在家里走动。可他进门只是草草朝卫燃点了个头，就径直上楼，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还上了锁，三个小时后才出来。
　　卫燃以为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跟柳铭吵架了，冷瑞麟和柳铭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少吵架，他不跟卫燃说，卫燃也想放他一个人静静，就没有前去打搅。
　　他看得出冷瑞麟不高兴，会让他露出这种神色的肯定是柳铭，他想问他，可话提到嘴边却开不了口，想想柳铭刚回来，他们应该不会闹不愉快，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可今天，卫燃才发现，他和柳铭并不是闹不愉快，冷瑞麟什么时候会在意柳铭的恋爱问题？他居然见不得柳铭跟其他男人好，居然在美食街上一路跟着柳铭他们，在那个男人跟柳铭告白的时候，他还按耐不住的跑出来阻止了。
　　为什么要阻止？柳铭离开了，你们不在是情侣关系，为什么你要露出吃醋的表情？为什么你要生气？你是喜欢上柳铭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他。”冷瑞麟有一刻的停顿，为什么要停顿，冷瑞麟也不知道，当卫燃问他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会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是……这样……吗？自己会因为柳铭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而气愤，这不是吃醋的表现吗？
　　不对，自己生气是因为柳铭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有一腿，给他戴绿帽，想到柳铭天天和自己睡一张床，身上却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就很恶心，很生气——冷瑞麟忽略了张航刚才的解释，他劝说着自己生气是因为柳铭弄脏了自己。
　　“我不信，你就是喜欢上小铭了。你说实话，不要骗我。”卫燃拍开冷瑞麟伸过来的手，后退几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实话，却又害怕冷瑞麟说出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我冷瑞麟只爱你卫燃，我不会爱上除了卫燃以外的人。”冷瑞麟认真的对上卫燃的视线，大声的说出自己的宣言。
　　卫燃哭得更厉害了，梨花带雨的小脸，谁看谁心疼。冷瑞麟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说的这句话而感动了。
　　他上前把正在抹眼泪的卫燃拥进怀里抱紧，边亲吻他的秀发边在他的耳边细细的呢喃着：“我说过我会跟你白头到老的，你忘了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承诺你的誓言，傻瓜，不要在多想了。”
　　“……恩。”卫燃回想他们起甜蜜的种种，最后选择相信了他，回抱住冷瑞麟，心里暗暗的计划着——他绝对不允许冷瑞麟和柳铭再有所纠缠，他只有冷瑞麟了，他不会把冷瑞麟让给柳铭，绝对不会。

第三十四章 依然坚持的柳铭
　　张航开着车子，眼神却时不时撇向旁边的柳铭，柳铭从上了车子之后就低垂着眸子，很安静，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也不敢出声。
　　计划了许久的告白就怎么被冷瑞麟给打断了，张航真恨不得把冷瑞麟大卸八块。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柳铭一时之间还消化不了，冷瑞麟和卫燃约会的事，张航与自己告白的事，冷瑞麟牵着卫燃打断张航对自己的告白的事，他一幕一幕的在回想。
　　他看到卫燃就讨厌，自从卫燃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柳铭对卫燃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逼迫卫燃离开之后，他和冷瑞麟同居的第三年，为了讨好冷瑞麟，他在冷瑞麟生日当天把卫燃接了回来，想给冷瑞麟一个惊喜，却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举动，害的他和冷瑞麟之间仅存的一丝情感也消失了。
　　卫燃被柳铭逼迫离开的事是卫父通过电话给冷父冷母告的密，冷父冷母惊异之际，也按耐不住告诉了冷瑞麟，虽然柳铭对他们很好，可他们也知道自家儿子根本就不喜欢柳铭，强扭的瓜不甜，他们希望柳铭能尽快明白其中的道理。
　　冷瑞麟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推了柳铭，柳铭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撞到了眼睛的神经系统，导致一段时间的失明，柳铭在医院动手术的时候，冷瑞麟和冷家的人都没有来到现场，柳铭在住院休养的一个月里，只有冷父冷母在他手术后的一个星期里来看过柳铭，冷瑞麟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他们同居三年以来冷瑞麟就算在气愤在不满也不会对柳铭动手，却只因为知道卫燃是被柳铭逼着离开的，他气血直冲脑门，直接就推开了柳铭一下。
　　柳铭出院回来之后，也没有打算和冷瑞麟分开，十年的约定还有效，就算阴谋被看破，他也不会放开冷瑞麟，冷瑞麟对于柳铭住院的事并不感到愧疚，他开始每天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好几天都不回来，回来看到柳铭，冷瑞麟不在是冷漠对他，而是选择无视，是对柳铭太过于失望了。
　　他们之间现在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柳铭当然知道冷瑞麟出去是见的谁，有好几次冷瑞麟故意把和卫燃亲密的相片晒出来放在床头，夹在钱包里。
　　柳铭当然都看到了，可他依然坚持着，柳铭深信，还有七年的时间，一件事情会因为一瞬间的时间而改变，那么他还有七年，他可以的，他会让冷瑞麟爱上他的。
　　可七年在一个永远也看不见你的人的面前，你就像是透明的空气，可能连空气都不是，最起码空气里还有可提供他唿吸的氧气，在他面前你就是垃圾，看着都碍眼的垃圾。
　　柳铭突然自嘲的笑了，他觉得自己挺贱的，被人无视了那么多年，伤心了那么多年，他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不对，应该说自己很笨，早放弃他一棵树，他能拥有一片深林，当时的他应该是被冷瑞麟的情毒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了，也是呢，自己的眼睛不是有一段时间是黑漆漆的一片吗？
　　眼睛能睁开，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任何光亮，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罪魁祸首居然半点内疚的心情都没有，他早该在眼睛复明的时候就看清了的，为什么还要往冷瑞麟身边靠？
　　原因就是他爱惨了冷瑞麟。
　　其实有一句话说得也挺对的——找不到相爱的人在一起，就找一个爱你的人在一起。
　　那么就这样吧，既然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却深深爱着你，那么应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爱你的机会。

第三十五章 三个人的见面
　　“张航，你喜欢我什么？”柳铭抬起低垂的眸子，黑亮的眼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闪耀迷人。
　　“因为你是柳铭啊。”张航愣了一下，才回答。
　　他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柳铭，柳铭低垂着眸子，似乎在思考，想着什么，突然自嘲的笑了，之后过了一会，他就开口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这些张航都看在眼里。
　　柳铭听到他的回答，噗嗤的笑了：“那如果我不叫柳铭，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因为你叫柳铭的关系，因为是你，我喜欢你的安静的坐着发呆，我喜欢你害羞低头的样子，我喜欢你对我微笑的样子，我喜欢你专注的学习着某件事情的样子，你的人，你的性格，你的一切，我都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哎，我………”张航手脚慌乱的解释着，脑子都短路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柳铭的哂笑，换成了微笑。唿了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
　　张航抓着方向盘的手，紧张得都汗湿了，心脏的跳动“扑通——扑通”加快了频率，柳铭的决定就在一瞬间，他觉得这一瞬间的时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等待柳铭的答案，对他来说是很煎熬的一段时间。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三天以后，我会给你答复。”柳铭看向他，慢慢说道。
　　“好，我等你的答复。”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张航却看出了希望。只要有希望，他都会牢牢抓住。
　　柳铭看到张航有点失落而黯淡下去的眼神，有点于心不忍。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张航解释将卲慬的事，他只有决绝了将卲慬的事，才能给张航答复，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
　　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你说他是不是曹操转世啊。
　　就在车子转进别墅道口的同时，柳铭就看到远处一身米色风衣，修长笔挺的身姿站立着在灯光下的将卲慬，手里捧着血红的玫瑰花束。
　　张航也看到了，微微顿了一下，照旧不动声色的停稳车子，柳铭下车后，他也跟着下车。
　　将卲慬看到柳铭下车，直接迎上前来，摆摆手打招唿：“小铭铭。”
　　“你怎么会在这里？”柳铭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禁尴尬的往站在他身边的张航瞄了瞄。
　　“我在等你啊。”将卲慬凤眼一眨一眨的看着柳铭，像看奇珍异宝一样。无视张航毒舌一样的视线。
　　“那个，张航这位是………”柳铭话还未说完，就被张航打断了。
　　“表哥，你说要追求的人不会是柳铭吧？”没有理会柳铭，张航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将卲慬。
　　“哈哈，我没有跟你提到过吗？”将卲慬笑得一脸迷人，一脸无辜。
　　“你们认识啊？”柳铭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修罗场。
　　“恩，他是我可爱的表弟，是我一手带大的哦。你别看他那么高大的身板，威严的面容，你绝对想不到他读小学的时候，还尿床呢………还有他上初中的时候………”将卲慬笑得很来劲的说出张航的糗事。
　　“臭大叔，不许在说了。”张航立马上前狠狠的捂住了他的嘴巴，羞红了脸都不好意思看着柳铭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柳铭看着张航的动作，不禁失声笑了出来——张航也会露出害羞的脸色呢。
　　见状，张航以为柳铭是在嘲笑他，脸闹得更红了。
　　将卲慬是何许人也，简简单单就把张航牵制着自己的手，给反绕过肩轻轻扣在了张航的背后。
　　张航痛唿出声：“臭大叔，放手。”
　　“我可不记得自己教出这么个没大没小的小孩，看来是要重新教导教导你了。”将卲慬按着他的手的力道加重了点。
　　张航越挣扎越反抗就越痛。

第三十六章 那么老了还不忘占年轻人的便宜
　　柳铭看不下去了，现在都快十点了，在自己家门口胡闹，成什么样子，马上上前阻止了。
　　“好了，不要闹了。”他分开了牵制着的两个人，检查了张航的手，都红了，看他那么痛，肯定是将卲慬没有拿捏好分寸，不满的瞪了将卲慬一眼。
　　将卲慬似笑非笑的看着柳铭，并没有因为柳铭的不满而感到抱歉。
　　张航难得博得柳铭的疼惜，不禁装起可怜来，满脸委屈，眼里还闪着泪光，看着柳铭。
　　柳铭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视线，收起了撩开张航袖子的手。
　　“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们回去吧。”柳铭下了逐客令，不在看他们一眼，转身按了电子门的密码锁。
　　两人很有默契的跟着柳铭的身后，趁柳铭不注意的空档钻了进去。
　　“你们……”看着两个大男人大摇大摆走进自己家里，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柳铭气得发抖——真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了？
　　“既然都到家门口了，该请我进来喝杯茶再走吧。”将卲慬没脸没皮的开口。
　　张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来冲柳铭笑笑：“小铭，有这么一个大色狼在，而且还是个变态大叔，我不放心，他走了我在走。”
　　柳铭没好气的看着这两个男人——什么破理由？
　　“要喝茶自己倒，我就不奉陪了。”柳铭累了，想洗澡睡觉了，不再理他们，径直上楼去洗澡了。
　　“喂，你不是要喝茶，自己倒啊。”张航看着柳铭消失的背影，不爽的瞪向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的将卲慬。
　　“你就是这么称唿我这个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的表哥的？看看你，连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还学人家谈恋爱？再回去念一遍小学再来吧。”将卲慬抬起下巴，斜眼看着张航，眼里全是不屑。
　　“尊老爱幼也得看人来的，对于不知摧毁多少个祖国美丽花朵的你，根本没有必要。不把你送警察局，你都要撒花庆祝泪流满面的感谢我了，还有脸来这里跟我提尊老爱幼的道理。”张航更是嫌弃加嘲笑，连看都不看某人。
　　“我还真不知道，小航航那么能说会道呢？你说我要是把你见一个爱一个，不知道被你抛弃，被你伤透心的多少个俊男美女的事告诉小铭铭，他还会选择你吗？”将卲慬亮出了杀手锏，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你……”张航气得发抖，一时反驳不了将卲慬的话。他确实曾经有一段时间，为了证明对柳铭的感情是爱，他找了不知道多少个相貌，举止都很像柳铭的人来当做实验对象，却在发现非柳铭不可的时候，抛弃了他们。
　　“你们还不回去吗？”柳铭穿着白色浴衣，从楼上缓缓走下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也许是因为被洗澡睡熏的缘故，脸粉粉的，大眼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别样的诱人心魄。
　　看得张航和将卲慬都不约而同的咽了一把口水。
　　“这就回去了，明天见！”姜还是老的辣，将卲慬定力要比张航的好。从容的起身，告别。不忘在柳铭脸上小嘬一口。
　　在柳铭还未回神，将卲慬早就开门出去了。
　　张航狠狠的瞪着将卲慬离去的背影——他妈的，都那么老了，还不忘占年轻人的便宜。

第三十七章 你会拒绝吗？
　　有前车之鉴，柳铭警惕的盯着张航，还后退了几步。
　　张航又把将卲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虽然也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在爱情面前，亲人可以靠边走。
　　“不要离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放心啦，我不会像臭大叔一样对你乱来的，我绝对不会做出你不愿意的事情。”张航镇重承诺道。
　　柳铭才放松了一点，可还是隔着较远的距离。
　　“你还不回去吗？”柳铭看着他。
　　“你给不了我答复，是因为臭大叔对吗？”张航问。
　　“恩。”柳铭点点头。
　　“那你喜欢他吗？”张航在问。
　　“我不知道。”柳铭摇摇头。
　　“那他吻你的时候，你会心跳加快吗？会觉得很害羞？会想要和他在更进一步的接触吗？”张航看着他，这些都是他对柳铭会有的反应。
　　“不会。”柳铭摇摇头。
　　张航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唿了口气：“那如果我现在要吻你，你会拒绝吗？”
　　柳铭愣了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航却在这时慢慢靠近柳铭，深情款款的眼神，让柳铭进退两难。
　　试试吧，柳铭怎么想着，站着不动，任由张航把嘴靠了上来。
　　张航并没有深入，只是轻轻一碰就退了回来。
　　柳铭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张航，心跳有一瞬间加快了，这是不是证明他有可能和张航成为一对。
　　张航走后，柳铭想了很多，他确实还是爱着冷瑞麟，可他知道冷瑞麟并不爱自己，看见冷瑞麟和卫燃在一起，心还是会痛，心里很难受，嘴上说放开了，可心还是放不开。
　　冷瑞麟会打断张航对自己的告白，是因为他是在意自己的吗？不然会是什么？自己不再去打搅他们，不是很好吗？
　　如果在将卲慬和张航之间选择一个，心里会不会好受些。就像张航所说的，试着去接受别人，去谈一场新的恋情，制造美好的甜蜜的记忆。
　　他除了冷瑞麟，并没有和其他人交往过，所以他害怕，害怕新的恋情也许会在半路变成悲剧，他都付出了十六年了，可并没有收获到属于自己的恋情，所以他真的害怕，害怕张航或将卲慬也许只是一时执着，其实并没有那么深爱，而且自己对他们是没有爱的成份，就算他们为自己付出什么，自己也不会给他们所想要的，那岂不是他们就变成另一个自己了。
　　这么悲剧的画面，柳铭不敢想象。
　　在还没有忘记冷瑞麟之前，还是不要沾花惹草了，毕竟给不了任何人承诺就交往，注定会变成悲剧。
　　答案已经出来了，柳铭也不在多想，翻个身，安稳入睡。
　　门外一团黑影站着久久不动。
　　冷瑞麟就这么看着柳铭房间的阳台，在灯光消失的时候，知道柳铭已经睡了，黑亮的眼眸不定闪烁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卫燃撒谎，跑来了柳铭这里。
　　他打算看一眼柳铭就走的，可结果还没有酝酿好该说的话，在别墅门口发现了张航的车子，冷瑞麟气得想把车子砸烂，手握成拳头，青筋直冒，脸上不在是紧张焦急的表情，愤怒爬满俊脸。门口有动静，他下意识就躲了起来，看到含笑而出的将卲慬。
　　冷瑞麟懵了，不是张航吗？怎么是将卲慬？还摸不清的冷瑞麟深邃的目光盯着将卲慬，直到他走远，消失在道路上。

第三十八章 你打算放弃？
　　张航的车子还在，那么意思就是说张航和将卲慬之间，柳铭选择了张航，那么张航会住下来，他们会睡同一张床，他们………
　　还在暗处的他，刚想迈步——必须要分开他们，可自己有什么理由要分开他们？自己爱的是卫燃，为什么？难道真如卫燃所说，他爱上柳铭了？不可能，不可能，可为什么自己看到柳铭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那么生气？真的是吃醋了吗？
　　张航出来了，脸红红的，还很甜蜜的样子，那样的笑容是欣喜，是激动，是胜利的表现。
　　柳铭答应他了？他们在一起了？
　　在张航开车离开后，冷瑞麟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可以看得到柳铭房间阳台的地方，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
　　他很烦闷，是自己不要柳铭的，为什么还见不得他能得到幸福，他都放开了，那么自己应该高兴才对，他是爱卫燃的，所以他和柳铭只是同学，朋友，上下属关系，并不再有其他。
　　隔天早上，两人都换了心情，不在迷茫。
　　冷瑞麟确定的——自己爱的是卫燃，他现在和柳铭只是上下属关系。
　　柳铭肯定的——他还爱着冷瑞麟，在没有忘记他之前，不会在接受任何人，现在他和冷瑞麟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两人彬彬有礼，上下班都是相敬如宾。
　　张航收到柳铭拒绝的短信，唿吸一窒，心跳都不正常了——为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你举行婚礼的途中，新娘子却和别的男人跑了一样，失落，毁灭，难受。
　　将卲慬也接到了柳铭拒绝的短信，他没有像张航那样失落难过，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淡淡的看完短信，就随意的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看他的报纸。
　　张航以为柳铭选择了将卲慬，怒火中烧的直奔将卲慬的别墅，推门而入。
　　将卲慬眼睛都不抬一下。
　　张航愤怒的拽起他的衣领：“大叔，你使用了什么手段，让柳铭选择了你？”
　　“我也被他拒绝了好吧。”将卲慬不理会他的怒气，毫不客气的甩开了他。
　　“啊？放屁，鬼才信你。”张航满脸的不相信。
　　“自己看。”将卲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自己的手机。
　　张航不在看他，直接抓起手机，直到确定真的是柳铭发来拒绝将卲慬的短信，才放下怒火。
　　“不生气了？”将卲慬抬眼看了看他，重新拿起掉在一旁的报纸翻阅。
　　“他为什么没有选择我们其中的一个？”张航不明白柳铭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冷瑞麟呗，他还忘不掉他吧。”将卲慬翻了一页报纸，淡淡说道。
　　“什么？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他到底在想什么啊？还受不够教训吗？明明身边还有那么多人选，为什么眼里只有那个男人啊？也看不出来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张航想起冷瑞麟就满腔怒火。
　　“你打算放弃？”将卲慬一语惊人。
　　是啊，自己要放弃吗？怎么可能，被拒绝是有心理准备的，不能放弃，就算世界毁灭也不会放弃，自己那么爱柳铭，就算不能作为他的爱人陪伴着他，也要作为他最特别的人一直陪在他身边，守护着他。
　　“你不会也没有放弃吧？”张航诧异的瞪着将卲慬。
　　将卲慬似笑非笑，狭长的凤眼雪亮雪亮的。张航知道，他肯定是有计划的在追求柳铭。
　　“先说好了，我们谁的机会都不大，所以公平竞争怎么样？”张航提议道，他坚信自己会是成功的那一个。
　　“无所谓。”将卲慬微微一笑。
　　他才不会那么轻易输给张航。虽然有点难度，不过攻陷柳铭的心是早晚的事。

第三十九章 午后的秘密玫瑰花束
　　工作了一上午，用眼过度，眼睛有些疲劳，柳铭闭上眼睛揉了揉。
　　起身离开了座位，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刚喝一口，伴随着敲门声，秘书可可甜甜的：“铭总，有您的快件。”
　　柳铭下意识的转过脸来看着门口，悠悠的放下杯子开口：“请进。”
　　随着秘书可可进来的是一名阳光可爱的男孩，手里捧着艳红色的玫瑰花束——又是九十九朵的那一种。
　　男孩穿着工作服，应该是在花店打工的大学生吧。
　　男孩一见到柳铭，上前一步微笑着说：“您好，您是柳铭——柳先生吧。这是是有人送您的花束，请您签收。”
　　柳铭愣了一会，才回答：“恩，是的，我是柳铭。”
　　看着刺眼的玫瑰花束，柳铭暗暗叹了口气，太阳穴突突的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秘书可可满脸羡慕的站在门边看着男孩手里捧着的玫瑰花——谁能送她这么大的玫瑰花束，她二话不说就嫁给他。
　　男孩也乐开花了，赶上他上班的时候，花店里的玫瑰花全被一个帅气的有钱人给高价购买了，今天业绩一下子就上去了，这个月的零花钱涨了不少，可以购买看中已经的小提琴了。
　　柳铭拿过单子草草签了字，刚伸手递给男孩，门口又突然出现了一个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束的男孩，一样是艳红色的玫瑰花束。
　　他狐疑的环视了一下办公室内，目标锁定在了柳铭身上，他笑着上前：“您好，请问您是柳铭先生吗？这是有人送您的花束，请您签收。”
　　柳铭和可可都愣在当场了，只有送花的两个男孩始终都是饱含微笑的看着柳铭。
　　柳铭笑着点头：“我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可羡慕得眼都直了。
　　又是一张粉红色的单子，柳铭草草的签字还给男孩。
　　送花的两个男孩刚走没有几步，又进来了一个手捧一样包装一样九十九朵艳红色的玫瑰花束的男孩。
　　后面还有人，可可移动到门口一看，眼睛都瞪圆了，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鸭蛋了——这排场………
　　往办公室门口看去，走廊上两条长长的队伍，年龄各有不用，少男少女把总裁办公室楼层的走廊通道排得满满的，手中还捧着九十九朵艳红色的玫瑰花束。
　　柳铭看着可可的表情，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他没有理会送花的男孩，上前几步走到可可身边一看，表情跟可可同步了。
　　这是什么情况？感情玫瑰花得季节到了，今年的玫瑰花丰收挺好的，这数量——城里花店的玫瑰花都售空了吧。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柳铭就着面前站着的捧着花束的少男少女们问道：“是谁指使你们送的花？”
　　被提问到的最前面的几个人都是微笑着，并未作答。
　　柳铭又提高了嗓音再次提问：“是谁指使你们送的花？”
　　众人都是微笑着，并未出声。

第四十章 路过
　　柳铭急了，想想除了将卲慬之外，这种举动别人做不来。刚拿出手机要给将卲慬打电话，却听到楼下传来来的嘈杂声。
　　柳铭跑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最大，这里是十三楼，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楼下的情况刚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
　　楼下，可以很清楚的看出，队伍分成两队，一支将卲慬队，一支张航队。
　　每支队伍都排得长长的在装满玫瑰花束的车前，有人分配他们拿着花束进楼，有人在路边招揽路人，因为比较嘈杂，听不是很清楚他们在交谈什么？
　　可是从动作上看得出来，进楼送花，每人一次一百块。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只要送个花，就白白赚了一百块。
　　路人当然很乐意干了，而且站在花车前的老板——将卲慬和张航，长得那么帅，既养眼又可以钱赚。
　　柳铭气得发抖——他们真是胡来，张航怎么也跟着将卲慬胡闹，啊！他都忘了张航是将卲慬带大的，这作风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装着玫瑰花束的卡车居然还有陆续开来的。
　　他们不知道？还是没有带眼睛出门？这里是娱乐公司，四处都藏着媒体记者，就等着收集可爆料的新闻。
　　可照现在的情况看，居然一个记者都没有？
　　肯定是被某人强大的势力给拦截了。
　　说得没错，就是将卲慬吩咐人把媒体记者给收买了。
　　不，确切的说，是他的势力，让各家媒体记者的老总都不寒而颤，想破产吗？不想就安安分分做好事，不要报道关于将卲慬的一切事情。
　　这不媒体记者遇见将卲慬都要靠边走，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关于将卲慬的报道要闻。
　　他们这么一闹，公司里的工作人员丢下工作看热闹去了。
　　还好冷瑞麟今天休息，不在场，不然肯定又是一阵闹腾。
　　不过休息，不代表他不来公司，他和卫燃只是路过，就是去市里吃饭开车路过而已。
　　看到这种情况，他也只是冷淡的无视而过——心里却很烦躁，说好的不去干涉柳铭的事，他们只是上下属的关系，可说到却做不到。
　　压抑着内心的躁乱，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卫燃却回头望了望现场，笑着谈论起了柳铭的事。
　　“看来，小铭很受欢迎呢，不但长得帅气，身份又高贵，高雅的气质，是我们一般人所没有的，追求他的那两个人气场跟小铭一样呢，那两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而且他们比麟你还帅哦，小铭要是跟了他们其中一个肯定会很幸福的。”
　　冷瑞麟被最后一句话激怒了，烦躁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怒吼道：“闭嘴。”
　　卫燃愣了，这是第一次冷瑞麟吼他，那么凶的吼他。他说错了什么？
　　眼泪开始在凝聚，眼睛瞬间就红了，他转过脸来看冷瑞麟：“你说什么？”
　　冷瑞麟抿抿唇——他又说错话了。
　　“不是，我……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谈论其他男人。我会吃醋的。”冷瑞麟脑子清醒了，想着怎么安慰卫燃，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着卫燃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真讨厌这样——冷瑞麟眼神暗了暗。
　　卫燃不为所动，他知道冷瑞麟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明明就是对柳铭心动了，他明明为了柳铭开始对自己撒谎了，前几天不就是为了去见柳铭对自己撒谎说临时有事要去公司一趟吗？
　　那时他不戳破冷瑞麟的谎言，是因为他不想逼迫他，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束缚着他，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小气，不给他自由的空间，去见同学一面都不行。
　　“真的，我并不是在意他，你不要多想，我真的是在吃醋，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了好吗？我会吃醋的。”冷瑞麟搭上卫燃的手，深情的对上卫燃的视线。
　　什么时候，你深情的眼里多了一份受伤的神色——卫燃直直的看着冷瑞麟。
　　“我们回家吧。”最后，卫燃低下了头，不愿在去想，他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冷瑞麟牢牢的套在身边，所以不能让冷瑞麟觉得自己喋喋不休，这是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冷瑞麟笑了笑，抽回手来，启动车子离开了——心里有多不安，多失落，只有自己知道。
　　他的不安是柳铭要跟别人在一起了，他的失落是柳铭终于不再爱他了。

第四十一章 送花大会场
　　当柳铭急速的跑到楼下，看到的是将卲慬和张航在一板一眼的隔着人群在互瞪，仿佛在宣告“我才是今天的胜者”一般。
　　眼神交战过于专注，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柳铭黑着脸在一点一点的靠近，白了两人一眼——真是够了，真幼稚。
　　柳铭直接拉过最近的张航，厉声开口：“叫他们都停下来，你们在干什么呢？”
　　张航顿了顿，看清来人惊讶的脸上，立马换上一脸甜蜜的笑脸：“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话吗？很新鲜哦？在早上玫瑰花盛开的时候，我亲自一朵一朵剪裁的。你看我的手都起泡了，还被扎了满手。”
　　惊喜之间，张航伸出满是被扎到的红色小孔，有几处还脱皮了的手在柳铭面前晃，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柳铭。
　　柳铭无视他的手：“叫他们停下吧，你们赶紧给我走开，影响我公司运转。”
　　活该被扎，没事吃饱了撑着呢，找不到事情做了是吧？——柳铭心里很不爽。
　　将卲慬可是知道实情的，不禁冷笑着——那丫的，还好意思说是自己亲手一朵一朵裁剪的？我怎么看到的是某人懒洋洋的坐在遮阳棚下，悠闲的喝着咖啡，吃着点心，欣赏着院子里的佣人们在“咔嚓——咔嚓”裁剪着玫瑰花，忙活了一早上都没有停。丫的，手上的伤，是自己笨手笨脚弄到的呗。还有脸来邀功？还好柳铭火眼晶晶，这不被无视了，活该。
　　“还有你，笑什么笑，赶紧叫他们住手，收拾干净给我回去。”柳铭撇到了在一旁看热闹似的将卲慬，还一脸事不关自的笑着，样子真是欠抽。
　　“为什么？送花而已不过分吧。”张航在一旁出声了。
　　柳铭瞪了过来，张航噤声了。
　　“送花可以，可这举动是不是太过了，外星人才会干的事？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呢？还是打算把我的公司弄成花店了？有你们怎么浪费的吗？好好的玫瑰花都被你们给糟蹋了，你们让今天要买玫瑰花送情人的人怎么办？走，走，走，快把花送回花店去。”
　　柳铭越想越气，推着他们走。
　　“啊？送回花店？”人家还要吗？就算白送回花店，老板也不会要吧，这都修剪包装好的，一束上千元呢，平常人不会买上千元的花束送情人吧？就算拆出来再买，花都被折腾死了，也不会有人卖的——张航暗暗想到。
　　“我有个好主意。”将卲慬回头对柳铭说。
　　“驳回。回家吧你。”你的好主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真是好主意。”将卲慬抓过柳铭推着他的手。
　　“说。”柳铭不耐的开口——雷到我，看我不噼了你。
　　将卲慬走到人群中，丝毫不用做什么准备，开口就说：“各位，今天创圣娱乐公司铭总裁给大家送花了，在场的所有人，只要你拉着你的男朋友，女朋友，或者是已经结婚了的夫妻，只要能证明你们是情侣，夫妻关系的，都可以免费得到——九十九朵玫瑰花一束。现在就开始，听着工作人员的指示，送花节目——开始。”高雅的姿态，清亮的声音，人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被将卲慬的帅气，英姿给煞到了。
　　愣了片刻的人群起初还没有什么动静，直到将卲慬的保镖护卫开始重复了一遍，才陆陆续续有人尖叫，有人兴奋，不顾一切的都往花车这边跑来。
　　混乱的场面在将卲慬训练有素的保镖护卫的指导下，很快就变得井井有条的送花大片场。
　　连柳铭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出来了，还好艺人们没有什么动静，不然群众粉丝肯定又是一阵乱场。

第四十二章 我就是想要陪在你身边
　　自从昨天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公司里就流传了自家铭总现在正在被某高富帅热烈追求中。他们已经不在意追求柳铭的是男人是女人，他们只在意自己没有机会了，他们哪里比得上人家，看看昨天把排场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柳铭一路到办公室，都能听到不同版本的流言，真心头痛。
　　办公室门刚开，手还没有离开门把手，柳铭脚就像生胶了一般，黏住了地面，迈不开步子。用手扶着额头，本来头就隐隐作痛了，看到面前的某人头更痛了。
　　张航听到动静，惊喜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柳铭面前：“你来了，我猜你肯定没有吃早餐，所以我做了海鲜粥，快来，趁热吃。”
　　“你很闲吗？”柳铭看了一眼不请自来的男人，径直走进办公桌前坐下。
　　“不要这样嘛，我可是一大早亲自跑到海鲜市场为你买的新鲜海鱼，不要浪费了，还暖烘烘的，快吃吧。”张航献宝似的把海鲜粥放到柳铭面前，两眼放光的盯着柳铭看，活像一直哈巴狗，真可爱。
　　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高大男人哈腰卖萌的就为了博得自己的欢心，实在不容易啊——柳铭想想还是直接跟他明说了的好，不过先把粥吃完再说吧，毕竟他是真没有吃早餐，看着面前的粥色香味俱全的，也是饿了。
　　“你干嘛？”柳铭刚吃饱，张航就伸手给柳铭擦嘴巴，吓得柳铭直喊出声。
　　张航一副“帮你擦嘴巴，是理所当然的”摸样，柳铭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张航手中的纸巾。
　　“我自己来。”
　　张航好笑的看着他。
　　“你很闲吗？不用上班？”柳铭被他盯着看很不自在。
　　“今天休假，想来你肯定不会好好照顾你自己，肯定又不吃早餐，所以给你做了早餐，其实也是顺便来看看你。”张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张航，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能接受你，你这样做，我会很为难的。”柳铭对上他的视线。
　　“我知道，我知道你还忘不了那个男人，可是我不介意，我可以等，只要你给我靠近你的机会，多久我都可以等，我只想在你身边照顾你，让你好。”张航坦白自己的想法。
　　“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能不能忘记他，我还是爱着他，我爱不了别人，你知道吗？这辈子我算是被他拴住了，我爱不上别人了，也不会爱你，你等我又有什么用？我不爱你，回应不了你。”柳铭眼眶都红了，想起自己付出人生中最宝贵的十六年里，始终得不到他的回应。心酸痛得厉害，鼻子一酸，眼泪就流出来了。
　　“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介意，我就是想要在你身边陪着你，爱护你。”张航心疼的抹掉柳铭眼角的泪痕。
　　他不想看柳铭哭，他一直都知道柳铭还爱着那个男人，他也知道柳铭不爱自己，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想放弃。
　　“不，你这样做是错的，我不想耽误你，你去找别人吧，你那么好，一定会找到一个值得你爱的人。”柳铭推开了张航。
　　“是啊，我这么好却入不了你的眼，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柳铭，而柳铭就是我张航此生想要全心全意去爱的人。”张航反手抓住了柳铭的肩膀，受伤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柳铭。
　　“张航，你别这样。”柳铭别开了视线。
　　拒绝一个人所需要的勇气要比接受一个人所需要的勇气更强大。
　　他拒绝了将卲慬和张航，把今生所剩的勇气都用完了，他好累。

第四十三章 情不自禁
　　也许是哭过一场之后累了，也许是因为心更累了，柳铭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张航把他抱到隔间休息室的床上放好，明明有被子，张航却不用，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柳铭身上。
　　俯身在柳铭额前轻轻一吻，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当冷瑞麟满腔怒火前来质问昨天怎么回事的时候，看到柳铭身上披着的某人的外靠，怒火攻心，心都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来质问柳铭，毕竟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可他还是忍不住要当面了解，柳铭到底是要和他们中的谁交往了。
　　昨天回去后，烦躁的心情很难压抑，晚上梦里的柳铭居然不在是凄凉，悲伤的眼神，换上的却是冰冷，陌生的笑容，跟自己说再见。
　　他吓醒了，意识到柳铭是真的不爱自己了，他就很气愤，以前口口声声说爱我，今个被几个男人迷惑了，就连他坚持了十几年的爱恋都忘了。
　　早上来公司，听到关于柳铭的流言更让他怒火燃烧，憋不住，气势汹汹的直冲柳铭办公室当面询问柳铭。
　　踢开办公室门，办公室里没有人，直冲休息室，看到柳铭毫无防备的睡相，身上还披着不是属于他自己的衣服，冷瑞麟想撕碎了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
　　来势汹汹的就要叫醒柳铭，无奈柳铭睡得太沉，没有醒来得迹象，只是“恩——恩”的翻了个身，侧着身子继续甜美的梦。
　　居然笑了，是在做什么美梦吗？
　　冷瑞麟在床沿坐了下来，细细的看着柳铭的睡脸——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有认真的看过柳铭的睡脸，他睡觉的样子很像刚出生的婴儿。
　　蜷缩这身子，两只手握拳放在胸前，略长的头发把半边脸都挡住了，长长的睫毛很漂亮，眼线的弧度也很完美。
　　单薄的嘴唇，不性感，却小巧的形状，让人想含在嘴里舔弄。
　　冷瑞麟情不自禁的就抚上了柳铭的唇，食指指腹轻轻的磨沙着。
　　“嗯？别闹了。”柳铭被弄得痒痒的，以为是谁在恶作剧，又像是在做梦一样，轻轻挥舞着手，推开了冷瑞麟。
　　冷瑞麟抓住柳铭的手，慢慢的亲上了柳铭的唇，轻轻的舔舐着。
　　柳铭兴许是在做什么美梦，只是不停的羞涩的挣扎，嘴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麟，不要闹了。”
　　冷瑞麟正在贪婪的舔着柳铭的上唇，耳边传来柳铭的声音，差点控制不住。
　　真是意外惊喜——柳铭还能梦到自己，还一脸的幸福，他知道柳铭在跟他同居的前三年里，都是这般甜甜的笑容，是梦到那三年的事情了吗？
　　不知为何，现在冷瑞麟只想抱紧柳铭。
　　他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唿吸困难，柳铭才勐地惊醒过来。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冷瑞麟放大的凤眼，柳铭都懵了，感觉到嘴巴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柳铭才意识到他被亲了，亲他的人还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那个人。

第四十四章 醉酒
　　“你干什么？”柳铭开始了反抗，推开冷瑞麟，无奈冷瑞麟牢牢的把柳铭的双手禁锢在头上，怎么也动不了，柳铭只好扭动着身子，乱蹬双腿。
　　冷瑞麟想不到柳铭会这么拼命挣扎，也是心急了还是怎么回事，他就是不想放开他，他是他的人。
　　不顾柳铭的挣扎，冷瑞麟禁锢着他，不让他乱动。
　　嘴巴也没有消停，勐烈的进攻柳铭的口腔。
　　柳铭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恩恩，啊啊”的呻吟着。
　　想到冷瑞麟是不是在梦游或者酒醉了，把自己当成卫燃的替身了，当年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冷瑞麟喝醉了把自己当成了卫燃，那时候虽然失落，伤心，却也开心，他们终于结合在一起了。可现在，他只感觉无比心寒，绝望，为什么会觉得好冷，真的好冷。
　　冷瑞麟像疯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专情的亲吻着柳铭，直到看到柳铭眼眶通红，泪水顺着漂亮的眼角滑落至耳鬓，他才回神自己在做什么。
　　柳铭哽咽着说：“我不是卫燃。”眼神冰冷的看着冷瑞麟，鼻子都红了，嘴唇更是红肿。
　　冷瑞麟错愕的放开了柳铭，他起身惊慌的后退了几步：“我，我，我……”
　　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哭？为什么要让他用冰冷陌生的眼神看自己？
　　冷瑞麟紧蹙着眉宇，什么都没有解释，也不在看床上抽咽的柳铭，转身离开了。
　　今天真是泪泉发达的一天，光是一个上午，柳铭就大哭了两回，他都自认为他的眼泪早在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就不会再有了。
　　以前哭的理由全是因为冷瑞麟，今天哭的理由还是因为冷瑞麟。
　　柳铭觉得自己太没有出息了，说好的不再为冷瑞麟流泪的。
　　晚上有新片发布会，这种场合以前都是表哥谢凛代劳出面的，今天谢凛有事不能来，柳铭只好咬牙亲自上阵了。
　　简单的上台说了几句话，接下来就没有他什么事了，只是露个脸就想回去了。
　　冷瑞麟却抓住了他，今天是新星胡杨的新片发布会，虽然新星名气还不怎么样，可却惊动了不少媒体记者，而且有公司天王巨星肖楚的压轴，不少合作的娱乐公司巨星都前来祝贺了。
　　发布会结束就换成庆祝酒会，这种场合喝酒是不可避免的，当然柳铭不能喝酒的事，冷瑞麟并不知道，一个跟你同居了十年的人，居然连这种事都不知道，真心为柳铭心寒。
　　他不知道，柳铭也并未表明，只是微笑着把酒当着众人的面喝了下去，连灌了几杯，柳铭有点找不到北了。
　　感觉现场的每个人由一个变成了两个，眨眨眼，眼睛更花了，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模模煳煳的。
　　冷瑞麟在跟其他几个人交谈着，不忘撇了几眼在一边和几个人喝酒的柳铭。
　　感觉柳铭的不对劲，冷瑞麟客气的与他们结束了谈话，直奔柳铭身边。
　　“你怎么了？喝醉了？”
　　柳铭快倒下的时候，冷瑞麟及时赶过来搂住了他。
　　“你们真是的，也不知道轻重，能这样灌铭总酒的吗？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能承担得起责任吗？”冷瑞麟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场的艺人，在场的都是公司新进来的艺人，包括出新片的胡杨。
　　他们并不知道柳铭不能喝酒，高兴嘛，他们有些都是从酒缸里泡大的，这么几杯酒对他们来说就像白开水一样。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今天太高兴，有点控制不住分寸了，请您别见怪，明天我会亲自前去跟铭总赔罪。”说话的是胡杨，他把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见状，其他的艺人也跟着道歉。
　　冷瑞麟暗暗叹了口气，刚才自己也是太急了，这种事也不能全怪他们，稍缓和了一下语气：“好了，这事就先不追究了，以后注意点，我先送铭总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冷瑞麟把已经昏迷了的柳铭半抱拖到了车上。
　　真是的，才几杯红酒就醉得不省人事，这样很容易出事的，不能喝酒就开口说出来啊，真是的，这么不愿意告诉我吗？不怪你，是我的错，明明以前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了解你的，我却没有那么做，刚刚也是我叫你你陪他们喝酒的，都是我的错——冷瑞麟心里有些难受，原来他并不怎么了解柳铭。

第四十五章 柳铭的家
　　蹙眉看着躺在车后座的柳铭，久久，冷瑞麟才转回视线，启动车子，开往柳铭所住的别墅方向。
　　停车，下车，打开车后座的门，探身进去，摇了摇柳铭的肩，试图叫醒他，摇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
　　冷瑞麟又换了另一种手段，改拍他的脸，拍着拍着，手感柔滑，弹性十足，越拍越起劲。可柳铭昏睡得一点疼痛得知觉都没有。
　　冷瑞麟干脆把他拖出了车子，冷瑞麟的动作接近粗鲁，柳铭被拖出来软趴趴的摔在了地上。
　　冷瑞麟是故意的，他想试探，柳铭是不是真的醉了，还是说他在隐藏着什么目的。
　　柳铭的脸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脸颊骨的地方很快就红了一片。
　　看着趴在地上的柳铭依然一动不动，冷瑞麟自觉得有点过分了，这才上前把柳铭扶起来，挽起柳铭的手臂扛上肩，一步一步的往门口移动，柳铭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他连走路的步伐都有问题，冷瑞麟只好拖着他走。
　　门是密码门，他都这样了，肯定问不出密码的了，试了试，柳铭的生日，冷瑞麟想着一边手抱着柳铭保持不让他滑落到地上，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按密码。
　　密码错误？怎么会？柳铭最喜欢用生日做密码了，他的电脑密码，手机密码，银行密码都是他的生日，不然就是自己的生日，自己的？对，自己的。
　　冷瑞麟心脏满满的，准确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密码门“啪嗒”一声打开了，冷瑞麟不知有多开心，整个人都飞舞起来了。
　　是自己的生日，他还一直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他还是爱着自己的。
　　激动不已，冷瑞麟对柳铭的动作温柔了些，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进房子里。
　　酒醉的人有的会耍闹，有的会多话，有的会撒酒疯，有的会唱歌跳舞，有的会化身亲吻魔王，有的会安安静静的睡一觉，有的会哭着撒娇，各种反应数不胜数。
　　柳铭却是属于安安静静睡觉的那一种。
　　冷瑞麟把他放到了床上，柳铭虽然瘦弱，可却不轻，他把他扛上了二楼房间里，唿吸平稳，连气喘都不喘一下，可见平时适当的锻炼是必要的。
　　如果不是因为柳铭均匀有力的唿吸，温暖的体温，冷瑞麟都以为自己在搬一个“尸体”。
　　全程柳铭都没有动过，整一个“死人”的状态。
　　空闲下来，冷瑞麟才细细的打量着柳铭的房间。房间的装修品味还是跟以前一样变，淡蓝色与灰、白色的混搭，很有海洋的味道，他只知道柳铭喜欢海，他说过海洋的颜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至于为什么喜欢冷瑞麟忘了，因为柳铭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大多数时间都是选择无视。
　　从卧室到客厅，再到厨房，书房，小庭院，浴室，屋里屋外都被冷瑞麟参观了个遍，视乎在寻找着什么，在转了几圈之后，冷瑞麟神采奕奕的凤眼暗淡了下来。
　　这里找不到关于自己的一点东西，一点记忆。以前他们住一起的时候，家里的一切都是柳铭在打理，小到一个布偶装饰，都是柳铭亲力亲为的，而且柳铭买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他说这样才有恋爱的味道。一个人是不完整的，是不可能自己跟自己过一辈子的，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伴，跟他白头到老才算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自己当时怎么说来着，是无情的冷落了他，冷冷的对他说：“可我的另一伴不是你，绝对不会是你。”
　　看到他受伤暗淡下去的眼神，诺诺的低头不语，心里不禁没有得缓解，反而更加的烦躁，直接摔门出去了，那时自己去找卫燃了，然后跟卫燃一起住在酒店，整整住了一个星期才回家。
　　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这么对他，他还是那么深爱自己，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自己。
　　现在他拥有了卫燃，可心里却惦记着柳铭，见不得柳铭身边围着其他男人。
　　自己是喜欢上柳铭了吗？可能吧，不然这样的举动太奇怪了，今早会亲不自禁的亲吻他，脑袋里全都是在想着——柳铭是他的字眼。

第四十六章 冷瑞麟被咬了
　　冷瑞麟坐在柳铭床边，盯着柳铭熟睡的俊脸看得出神，连手机响了都不知道。
　　手机响了一遍，停了之后，隔了十几秒再次响起。
　　冷瑞麟收回视线，摸索出手机来接听，也许是心急之下，并没有注意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并不知道是卫燃的电话，口气明显的冷硬：“什么事？”
　　卫燃听到声音，愣了几秒——印象中冷瑞麟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说过话。
　　“你还没有回来吗？”卫燃轻轻开口，耳朵却竖起来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很失望没有听到音乐吵杂的声音，那边视乎很安静，是在什么地方？跟谁？柳铭吗？他们单独在一起？
　　“……没有，现在酒会才进行到一半，今天来了许多贵宾，我有些工作还没有做完，之后还要善后，可能会晚点回去。”冷瑞麟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想实话跟卫燃说的，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一番说辞。
　　话一说完，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
　　冷瑞麟开始后悔了——他怎么又跟卫燃撒谎了。
　　“你还没有吃饭吗？”温声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你说要回来陪我吃的，这么久不见你来电，还以为你回来了……”卫燃委屈委屈的开口。
　　“……对不起，饿坏了吧，快点出去吃点东西，我这里真的暂时走不开，一会回去，我在打包你爱吃的红罗烧饼给你，乖乖的，先去吃点东西好吗？”冷瑞麟不禁心生疼惜，他从来都不舍得卫燃受到半点委屈。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拜拜！”卫燃故作轻松开口。
　　说完，不等冷瑞麟再说什么，就果断的挂了电话，抓着手机的手力度过大指骨都泛白了。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在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冷瑞麟会离开他的。
　　看着窗外的夜景，卫燃清澈的黑眸里，染满阴冷。
　　柳铭，你是抢不走冷瑞麟的，他只能是我的，是我的。
　　冷瑞麟还想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还在莫名其妙。
　　柳铭却在这时候坐了起来，吓得他手机都掉地上了。
　　“你，你怎么醒来了？”
　　柳铭睁着迷茫的大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冷瑞麟。
　　“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还是想吐？”冷瑞麟捡起手机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观察着柳铭的脸色，询问道。
　　柳铭一直看着他不动，表情很微妙。
　　“那我去倒杯水来。”说完起身到厨房倒了杯水，再进房间。柳铭还是保持着一脸茫然的摸样。
　　冷瑞麟把水杯递到他面前：“来喝水。”
　　柳铭迷迷煳煳的，视乎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冷瑞麟。
　　突然笑了，傻兮兮的：“是你啊，呵呵……你怎么又来了，不过，这次的你跟以前不太一样呢，感觉成熟了不少，变得更帅了，更有魅力了，不像以前，毛头小孩一个，很任性，就知道欺负我，冷落我。不过什么样的你，我都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冷瑞麟被他捏了捏脸蛋，又摸了摸头发耳朵，鼻子，嘴巴，他的话，让冷瑞麟心脏撕裂一样的疼。
　　“那现在，你还喜欢我吗？”看来柳铭喝醉了是会话多，讲实话的那一种。这么好的机会，这么能放过。
　　“恩，喜欢啊，还是很喜欢啊，就算这里很痛，还是很喜欢的呢，为什么呢？呵呵呵……哈哈哈……”柳铭傻呵呵的笑着说，按了按心脏的位置，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我说，我也喜欢你呢？”冷瑞麟提着一颗心，知道柳铭喝醉了，说的话也许明天就会忘记，他还是很紧张，手心都捏出了汗水，慢悠悠的问道。
　　“哈哈哈，不可能，你不会喜欢我的，哈哈哈……你是不会喜欢我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我的，哈哈哈……”柳铭虽然是笑着说的，却是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这是梦，梦里的冷瑞麟都不会这样温柔的对我的，所以这是个甜蜜的美丽的梦，就算是个甜蜜美丽的梦，我也不能抱有任何的希望，因为他不喜欢我。
　　“为什么不可能？”冷瑞麟皱紧眉头。
　　柳铭不在回答，只是不停的低笑。
　　冷瑞麟恼火了，直接附上身子，吻上柳铭的唇。
　　结果半分钟之后，某人疼得捂着嘴巴，起身后退了几步，一双闪着怒气的凤眼，睁得老大的看着柳铭。
　　你敢咬我？
　　柳铭尝到了血的味道，乐呵呵的笑到哭了。
　　这个梦怎么那么真实啊？冷瑞麟说喜欢自己，然后还吻了自己，可自己却咬了他，所以他会发狠的瞪着自己看。

第四十七章 躺下，睡觉
　　冷瑞麟愤恨的瞪着洛浅，嘴巴里染满刺鼻的血腥味，他居然敢咬自己？
　　要是以前冷瑞麟会毫不留情的摔门离去，可现在望着柳铭清澈无辜，“吧嗒——吧嗒”流着泪望着自己的大眼，朦朦胧的，心底划过一丝心疼。
　　受伤是自己，他哭个什么劲？
　　真痛，虽然捂着嘴巴，可血还是透过手背一滴滴滴到了地上，他转身到浴室里冲洗伤口，柳铭太狠了，这一口是全力咬下去的，下唇的肉都快被咬出来了，血流不止啊。
　　冲洗伤口止血差不多半个小时。冷瑞麟出来的时候，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湿润的凤眼，无奈的看着还愣坐在那里埋头在膝盖哭到哽咽的柳铭。
　　柳铭在冷瑞麟进了浴室之后，就有点清醒了，他以为这是在梦里，他经常做梦，梦里都是和冷瑞麟在一起甜蜜了两个月的小日子，可后面才知道他是为了想请自己找回卫燃，三年后卫燃回来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更加惨烈，所以就算是在梦里，柳铭也想欺负一下冷瑞麟，他只有在梦里才能欺负一下这个他又爱又恨的冷瑞麟，可没有想到这一咬下去，他就惊醒了一瞬——血的味道。
　　当冷瑞麟愤恨的瞪着他的时候，他才想起就是这种眼神，为了卫燃，冷瑞麟对自己就是这种饱含怒气，愤恨的眼神。
　　他只想哭。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
　　冷瑞麟慢慢走了过来，他有点头晕，可能是因为他也喝了点酒，可能是因为他流了好多血，消耗了元气。
　　他在床脚坐下，看着柳铭：“别哭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语气说不上温柔，也算有些暖意。
　　柳铭露出眼睛疑惑的看着他，仿佛这样的冷瑞麟于他来说是陌生的，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上心？
　　“躺下，睡觉。”冷瑞麟生冷的开口。
　　什么眼神？对你好还不行？
　　柳铭身子震了一下，很听话的躺下睡觉。
　　冷瑞麟在身边，冷瑞麟在他身边，他在看自己，他在看自己。
　　一颗心快速的跳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破膛而出。
　　这样怎么睡得着啊？紧闭的眼眸，却被温暖的怀抱给吓得睁大了。
　　冷瑞麟居然在他身侧躺了下来，把自己抱在怀里。
　　冷瑞麟的男性气息不断的飘进他的鼻子里，冷瑞麟炽热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了自己身上，被冷瑞麟抱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柳铭不敢动，就这样给冷瑞麟抱着，一会冷瑞麟平稳的唿吸从头顶传来，他睡着了？
　　柳铭疑惑的侧过脸抬了抬脸，看到头顶上方，冷瑞麟尖尖的下巴，很干净，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长着浓厚的胡渣。
　　只能看到冷瑞麟笔挺的鼻子上边一只紧闭着的狭长凤眼，睫毛不算长，却翘起一道美丽的弧线。
　　为什么要这样？这种亲密的举动，你是想要我误会吗？明明……我明明要推开的，可我却没有那么做，因为我舍不得，舍不得离开。我还是那么的深深的爱着你。
　　不知不觉，柳铭含着泪痕睡去，冷瑞麟却在黑夜中睁开了双眼，抱着柳铭的手紧了紧，在柳铭的发漩上印上一吻，就小心翼翼的退手下，下床，走到门口，再回头望了一眼熟睡中含笑的小脸，下一刻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第四十八章 找个地方聊聊
　　当柳铭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脖子和肩膀酸痛得厉害，对于昨晚的发生的一切。柳铭还是有印象的。
　　可在看到宽大得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柳铭就了然了，他笑得无比凄凄凉——所以说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啊？
　　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去却遇上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卫燃。
　　卫燃眼睛红肿，看来是伤心的哭过一场。
　　“找个地方聊聊。”卫燃扯出一点笑容，精神不太好，所以有些脆弱的美感。
　　“好。”柳铭干脆的答应了，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一定要把事情先解决了。
　　老地方，他们约在了以前读书时经常来的咖啡厅，因为事情有些隐秘，所以柳铭把二楼的包间全部包了下来。
　　老板都认识他们，和他们算不上朋友，却对他们很上心，对他们的事情也了解个一二，他只想做生意，对于别人的隐私秘密，他从来不去深探，也不会到处宣扬。
　　“你们吵架了？”柳铭打破了沉默的场合，他们都进来半个钟了，卫燃一直在转着咖啡杯里的勺子，眼睛一直盯着咖啡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声，卫燃收回视线，对上柳铭的眼睛，看到柳铭视乎有些关心的神色，卫燃顿了顿。转念一想，觉得柳铭对自己的关心是虚情假意，柳铭是很有心计的人，当初要不是他，自己和冷瑞麟也不会这么波折。
　　冷哼了一声。
　　柳铭对卫燃对自己的态度很是不屑，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奢望卫燃能对自己有好态度。
　　“我就直言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管不着，但是请记住，千万不要来和我扯上关系，要知道我已经放手了，我现在和你们并不熟，严格算起来我们只是同过校，同过班，连朋友都算不上。”柳铭几句话就把他们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和你没有关系？你说得真好听，要不是你，我们会有这么多波折，要不是你我父亲也不会……你，你这么那么恶毒，为什么？你说了要放手的，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冷瑞麟，还是说放手，只是你的邪恶的计划里的一部分，你知道不知道冷瑞麟他为了你居然说要和我分开。”卫燃控制不住的颤抖，满目通红的瞪着柳铭。
　　虽然父亲的死去是意外，这个意外却是柳铭一手造成的，他间接害死了他的父亲，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他那么努力的争取着自己的幸福，他都没有斤斤计较柳铭从中的破坏，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夺回冷瑞麟？昨晚冷瑞麟回来，他都没有生气质问他，冷瑞麟却连门口没有进，站在门外，直直开口说了一句：“燃，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毫不犹豫。
　　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门口了，等到自己回过神来，门口哪里还有冷瑞麟的身影？这个他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这里有属于他们的甜蜜回忆，他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
　　他跑出去找了半夜，跑遍了四周的地方，发疯了一样的找冷瑞麟，却找不到。回到家里，他感到很冷，这里没有了冷瑞麟还算是一个完整的家吗？
　　他哭了，哭得撕心裂肺，连生命时候在门口的地板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等醒来，眼睛红肿，脚也是血淋淋的发肿了，他才明白，他跑出去的时候，没有穿鞋，外面地上虽然干净，却有尖锐的石头生锈的铁制品。
　　“你说什么？”冷瑞麟居然会和卫燃分开？他脑子进水了吗？还是失忆了？柳铭都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四十九章 他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你不准走，话还没有说清楚，你给我站住。”卫燃急促的唿喊在后方响起，伴随着高扬快速脚步声。
　　柳铭只想离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慌慌的，头也不回，快步的往出口走。
　　“柳铭你听到没有？站住……”卫燃快他一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我们还有什么没有说清楚的？你们之间发生的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要拉上我。冷瑞麟要离开你，凭什么是因为我？难道就不许他喜欢上别人了？”柳铭也是怒了。
　　他都说得很明白了，他不管冷瑞麟是因为什么要和卫燃分开，但绝对不是因为他，凭什么他们之间发生一点摩擦都要扯上他。
　　“就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几次对我撒谎，都是为来见你，你们好上了？你是有目的的吧，你三年前就离开了，为什么要回来？你知道了冷瑞麟在公司上班，所以就跑回来了，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弃冷瑞麟，是不是？你知道冷瑞麟他是重感情的人，你跟了他十年，人跟动物呆久了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更何况还是深爱着冷瑞麟的你，现在你目的达到了，冷瑞麟开始在意你了，甚至爱上你了，你开心了？”卫燃一连串的怒吼，使得柳铭脸色变了又变。
　　自从卫燃被柳铭算计之后，柳铭在卫燃心中单纯可爱的形象已经翻天地覆的转变了，柳铭算是有了前科，所以不管柳铭是否在计算他们，他都认为是。
　　柳铭睁大了双眼，盯着卫燃暴怒的双眼，他除了十三年前逼迫卫燃离开，就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凭什么要这么误会他，十三年前的事，他这么做还不是被他们逼的，是谁先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们之间的友情，就连冷瑞麟也是，是他们逼自己的，凭什么一切的过错全都要自己承担？
　　在意我？爱上我？说什么笑话，十三年都入住不了的心，怎么可能在次见面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有所转变？
　　柳铭不想再跟他纠缠，收回视线，错身越过他要走。
　　卫燃却及时拉住了他的手：“你说啊？为什么要回来搅合我们？你身边并不缺男人不是吗？刚回来不是就有慕名而来的追求者了？为什么不接受他们？只要你跟别人好了，冷瑞麟就不会去打搅你的，只要你不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不会去在意你，去想你了。”
　　“我再说一次，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闹分手，但可以肯定的原因不是我，因为冷瑞麟不爱我，如果爱，三年前我离开的时候，他就不会没有来送我，不会冷冷的对我说，这辈子我不可能爱你。你忘记了？他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你为什么会那么不安？”柳铭转过头来，轻轻唿了口气，他有必要让卫燃知道，冷瑞麟一直爱着的人是他，一直都是他。
　　自己亲口说出深爱着的人爱着的一直是别人，心绞痛得厉害，浑身的力气像被凭空抽走一样，如果不够坚强就会一瞬间倒地不起，他被他们折磨了十三年，他的内心足够坚强，他十三年前没有倒下，现在就更不可能倒下。
　　“我为什么不安，我的不安全都是因为你，是你，你让我人生中多了那么多苦难，是你，让我变得不再是我自己，是你，在甜蜜幸福的时刻，却犹如地狱降临世间的恶魔般把我的幸福彩带一刀斩断，我恨你，明明……我们可以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啊。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为什么我们不能做好朋友？为什么我们会一起爱上同一个人？”十六年的回忆中酸苦的回忆汹涌来袭，不断涌上大脑，痛苦的时候，甜蜜的时候，心酸的时候，太多太多的不堪，更为心寒的是柳铭的转变，明明是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却因为自己无意的违约变得不再是他们认识的柳铭。

第五十章 两个都想要
　　看着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的卫燃，柳铭内心翻江倒海的难受，人是会变的，人心或侧，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都可以从天使变成恶魔。
　　“哭什么？只是说要分手而已，在追回来不就好了，要是这样就哭个不停，那我岂不是要跳楼了几百次了？”柳铭知道爱情这种东西是人所不能掌控的东西，他也做了许多错事，他不在怪卫燃和冷瑞麟当年的背叛，可始终是一道伤疤，虽然好了，留了疤痕也是会痒的，时不时还是得抓抓，解解痒，所以不怪也会有那么一点点在意。
　　卫燃被他扶了起来，他想不到柳铭会安慰自己？委屈的小脸上全是鼻涕泪痕，口水也占满下巴。
　　柳铭抽出口袋里的纸巾给他擦了擦脸，卫燃任由柳铭在他脸上东摸西擦的。
　　这就是卫燃恨不起柳铭的原因，柳铭始终坏得不够彻底，为什么给了他一刀之后，又来给他包扎伤口？
　　“找他好好谈谈吧，你们的事，我真的不想在去掺和，回去睡一觉吧，眼睛肿成这样，都不帅了。”柳铭给卫燃擦干净脸，看了看，笑着说。
　　卫燃还在抽泣，也许自己真不应该来找柳铭撒气，就算冷瑞麟爱上了柳铭，那也是回到了十六年前的那场约定，让冷瑞麟自己做选择，就算他只有冷瑞麟了，他也要和柳铭公平竞争，他还占着优势的，而且冷瑞麟也只是说了分开一段时间而已，既然柳铭花了十三年的时间冷瑞麟也没有爱上他，那么现在就肯定不会爱上。
　　冷静的整理了一遍思路，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在柳铭面前哭闹，这还是第一次吧，当年柳铭逼迫自己离开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在柳铭面前哭过。
　　和卫燃分开，柳铭回到公司已经中午了，午饭时间，大伙饱餐过后都在娱乐休息，柳铭想找冷瑞麟谈谈，来到冷瑞麟的办公室，发现冷瑞麟不在，问过冷瑞麟的秘书后，才知道冷瑞麟迷请假了。
　　从冷瑞麟办公室走出来，柳铭摸索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约他谈一谈。若有所思的过程中不小心拨通了电话。
　　手慌脚乱的要切断，结果冷瑞麟还是快他一步接通了。
　　既然这样了，也只要硬着头皮约他了。
　　“你在哪里？为什么没来上班？”柳铭问。
　　“……我请假了，小小没有跟你说吗？”冷瑞麟沉默片刻才回答。
　　他当然知道他请假了？他是想问他怎么了？是不舒服？还是……
　　“你在哪里？我有话要和你说。”柳铭忐忑着一颗心，安静的等待着冷瑞麟的回答。
　　“盛云酒店。608号房。”冷瑞麟报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柳铭早就习惯了他这个不听人把话讲完就挂电话的坏习惯，默默收起手机直奔冷瑞麟所在的地方。
　　冷瑞麟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在床上，眉头紧皱，凤眼里闪着浮躁不安，他很乱。昨晚离开家之后，他就来这里了，可以说他是一时冲动吗？他没有想到回到家就跟卫燃说要分开一段时间，等走在空旷的马路上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
　　卫燃肯定哭了，他那么脆弱，他肯定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吧，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他伤心过。
　　不知道为什么？他是一个贪心的人，他既爱着卫燃，也想着柳铭。他们两个自己都想要。

第五十一章 我喜欢你，怎么就不可能了？
　　当房门敲响的时候，冷瑞麟却在洗澡，门也没有上锁，柳铭转拧门把，门就开了。
　　这人真是的，这么这老毛病还是没有改掉，这里又不是自己家的房间，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进了房间，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知道冷瑞麟在洗澡，柳铭不自觉的红了脸，很不自在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让柳铭一阵燥热，坐立难安的等了一会，还没有出来，只好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开水。
　　也不是口渴了，却把一杯水一口气喝完，烦乱的心跳也逐渐安静下来。
　　整理好说辞，等待冷瑞麟出来。
　　冷瑞麟在浴室里就听到动静了，他进浴室之前就开好门等柳铭了，他人在浴室里却耳听八方。
　　浴室门一开，柳铭就朝浴室方向看过去，正好冷瑞麟也看过来，两人视线撞到了一起。
　　柳铭下意识的下移了视线，在眼神往下看清冷瑞麟只裹了件浴巾就出来了，慌忙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冷瑞麟有些好笑，都是男人，为什么这家伙会那么容易脸红？
　　他走过来大摇大摆的在柳铭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湿漉漉的头发正在滴着水也不理不顾，就这么抱肩正坐着一瞬不瞬的看着柳铭。
　　柳铭鼓足勇气，对上他的眼，还是愣了，冷瑞麟好像在笑，有什么好笑的？柳铭起身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一阵翻找，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看起来还算整齐的黑色睡衣，走过来，抛到冷瑞麟身上。
　　厉声道：“穿上。”不知道自己接近全裸吗？这样还怎么交谈啊？
　　冷瑞麟从身上拉下挂在肩头的睡衣，皱紧眉头，甩到了一旁。这睡衣真没品。他只身出来，什么都没有带，衣服也送去干洗了。
　　见他没有什么动静，柳铭再次开口：“穿上。不穿我就走。”
　　冷瑞麟被威胁了，识趣的拉过一旁的睡衣，很不情愿的套在了身上，系好腰带，一身黑的坐在柳铭对面。
　　黑色很适合冷瑞麟，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可是现在并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他们之间是该说清楚了。
　　“今天卫燃找我了，你们闹什么呢？”柳铭摆着臭脸，没有好气的开口。
　　“你想说什么？”冷瑞麟没想过卫燃会去找柳铭，既然他们谈过来，要和卫燃分开的事，想必柳铭也清楚了，他只想知道柳铭是怎么想的。
　　“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就不要在闹了，跟卫燃好好谈谈吧。”虽然爱，可已经不年轻了，他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上在出什么事。
　　“柳铭，你还爱我吗？”冷瑞麟冰冷的眼眸对上柳铭的视线，直直的问他。
　　“爱，可我放手了，所以你们好好过日子吧。”柳铭也不退却，直直看着冷瑞麟。
　　“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你了呢？”冷瑞麟这一句试探性的言语，柳铭听不出多少真诚。
　　“不可能的。”柳铭笑了笑，天知道他听到这句话心里是多么的惊讶，多么的开心，多么的惊喜。可就算是玩笑，他也无可救药的开心到想哭。
　　“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冷瑞麟不满于柳铭的表现，秀气的眉微微皱了起来，他不相信？
　　这么强硬高高在上的态度，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不可能。”柳铭不在是微笑，表情冷了下来。
　　“为什么不可能？我想了很多。从你回来，我就一直在注意着你，你的一切都在牵动着我的情绪，为了你，我甚至跟卫燃撒谎了，为了你我还主动跟卫燃提出了分手，怎么我就不可能喜欢上你了？”冷瑞麟激动了起来。脸色爆红，吼得脖子青筋直冒。
　　为什么你们之间的事一定要把罪恶的源头指向我？柳铭心里在冷笑。
　　“你喜欢我？在我离开之后，你说你喜欢我？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不记得了吗？我帮你重复好了，你说你这辈子是不可能爱上我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时你是多么的坚定啊，现在跑来跟我说你喜欢上我了？这不是笑话是什么？”柳铭站了起来，比声音比他还高亢。

第五十二章 真的很重要
　　冷瑞麟被他直直逼势得一时哑口无言。就那么看着柳铭喘着粗气的红脸，半响。
　　柳铭觉得心酸，心痛，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就要流出来，仰面朝上，硬是把泪水逼回去。他心里的苦心里的累，有谁能体会？有谁能知道？
　　“那只是你的幻觉，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觉得愧对我吧，所以就会比较在意我，好了冷瑞麟，听我的好好和卫燃过日子。我既然已经放手，就不会在去阻碍你们，我也累了，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我想过清静的日子。”整理情绪，柳铭交代了自己的想法。
　　转身没有在看一眼冷瑞麟，走了出去，在门隔绝上一切之后，柳铭背靠在门板上，泪流不止。
　　冷瑞麟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眶通红，坐着一动不动。
　　他们真的要结束了，也许从柳铭决定放手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就结束了，他应该和卫燃在一起的，卫燃才是自己从小爱到大的男人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让血液不在流畅。
　　柳铭无心工作，约了张航到酒吧喝酒。
　　他想醉，反正都醉过了，他觉得酒还真是个好东西，醉了之后能暂时的不去想也不会去梦到。
　　张航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勐灌下肚，不禁皱紧秀眉。
　　“别喝了。”他粗声，夺过柳铭正勐灌进嘴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柳铭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酒杯被夺走了，他很不爽。
　　“你…你谁啊？抢我的…酒…酒干嘛啊？”醉了，连人是他叫来的都不认识了。看都不看身边的人，柳铭拿回酒杯，就想喝进嘴里。
　　“我说你别喝了。”张航强硬的夺下酒杯。这次他直接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了，看你还喝什么？
　　柳铭迟钝的拿起酒杯，做了个杯口往下倒的姿势，酒杯空空如也，倒不出东西。
　　柳铭倚在桌子上看着酒杯迷迷煳煳的嘟囔：“呀？怎么…没有酒了？服务员…服务员……”把桌上的酒瓶都摇了个遍，发现都没有酒了，直冲着吧台叫喊服务员。边喊还变舔了舔酒杯的边缘，似乎尝到酒味了，还乐呵呵的笑。
　　张航看到柳铭视乎是真的醉了，服务员应声过来的时候，张航直接起身结账，柳铭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把柳铭打横抱起就往门口走，酒吧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因为两人的气质非凡，长得又帅气，多看两眼。
　　张航没有送柳铭回家，虽然知道柳铭家门的密码锁，就柳铭这样不难猜他会用什么数字做密码锁，更何况上次他还偷偷看到了。
　　他把柳铭送回了自己家里。
　　这里离市区有些远，方圆几千米内就只有他们这栋房子，独栋别墅，四周有宽大的草坪，林园。
　　感应到前方有车子疾驰而来，铁艺大门随即暖暖打开。
　　车子驶入大门，还要开一段路程才到房子门口，车子停好就有人上前接应。
　　“小少爷回来了？”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五十几岁沙哑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人是老管家李威，从小看着张航长大，算是他的半个老爹。说也奇怪，李威只比将卲慬大了十岁，可现他在已经是苍老的老大爷了，可将卲慬却风华依旧，甚至看起来比柳铭他们来的都要年轻。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
　　“李伯，你怎么出来了。这么晚了，不用侍候我，赶快回去休息吧。”张航知道他在关心自己，老人家都是担心这担心那的，整天都在唠叨，张航也不烦，只是担心他的身子，已经不年轻了，身子骨也不怎么好，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早过了睡觉的生理时间。
　　“现在还不算晚，小少爷，这是位是？”李威笑了笑，看到张航从后车座抱起了酣睡的柳铭，不禁愣了楞，小少爷从来没有带人回家过，看来是很重要的人吧。
　　“他是柳铭，目前我正在追求他。”张航喜欢男人，包括将卲慬也喜欢男人，李威他都知道，只是从未见他们把男人带回家过，所以张航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真诚甜蜜。李威就知道，他怀里的人是真的很重要。

第五十三章 下手挺快的
　　“你下手挺快的。”将卲慬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他怀里的柳铭，笑得一脸邪气。
　　“乱说什么，柳铭喝醉了。”懒得跟他胡扯，无视他贼笑欠抽的脸孔，径直上楼进房间，把柳铭放在床上躺好。
　　吩咐李伯做好解酒汤药就让李伯先去休息了。
　　柳铭很安静的睡着，一动不动。张航给他脱了鞋子外套，解开领带，白衬衫的领口也解开了几颗，这样会好受些。
　　考虑到柳铭醉酒后的反应，张航准备好了一系列的工作，解酒汤药，接呕吐物的盘子，还有一盘温水给柳铭擦身，还怕柳铭醒来肚子饿，准备好了精致小菜和白粥，还有睡衣，怕柳铭醒来要冲澡准备的。
　　将卲慬抱肩倚在门口看着张航不慌不忙的给柳铭擦身子，凤眼里闪过一丝丝妒火。
　　“说好的公平竞争，凭什么柳铭难受却找你陪酒？照顾柳铭的工作，我也要做。”将卲慬走了进来，抢过张航手里的毛巾，放进温水盘里，搓搓，捞起来拧干，一屁股就把张航给挤到一边去，温柔的给柳铭擦身。
　　张航被硬生生挤到一边去了，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不过算了，柳铭有什么事都找他，其实在柳铭心里自己还算是有作用的不是吗？
　　“你干嘛？”张航高扬的声音响起。这家伙想干嘛？
　　“擦身子啊，能干嘛？”将卲慬给了他一记白眼。
　　“有你这样擦身子的？”大概擦擦一下就好，你解他裤头干什么？张航没有好气的把他推开，将卲慬屁股生胶一般，怎么也推不开。
　　“这不是要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舒服点嘛，哎，你推我干什么？”将卲慬不干了，两人面对面坐在床沿互推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一边躺着的柳铭。
　　“你正经一次会死啊，柳铭对我们来说是十分宝贝十分重要的男人，在他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对他乱来，你这是耍流氓，是变态，少吃一次豆腐你会死是不是？”张航嘴上愤愤不平，手也使劲的挥舞着。
　　将卲慬火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这两人在约会，他都隐忍着，在柳铭心中他都不及张航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他很失落，想着柳铭喝醉要好好照顾他，说不定醒来会对自己心存感激，也许两人的关系就会有所变化，他怎么就是流氓，怎么就是变态了，擦个身子都能发生命案说的就是现在的状况。
　　两人互推发展到了在地上扭打成一团，这么大动静柳铭都没有醒来，却吵醒了李威和几个佣人，他们在门口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李威连忙叫喊着分开两人。
　　“发生什么事了？少爷，小少爷你们怎么回事啊？分开，分开，不要再打了。来帮忙啊，傻站着干什么？”李威扯着两人的手臂，无奈两人还是在扭打着，他力量不够分不开两人，冲着门外目瞪口呆傻站着的佣人们吼叫。
　　“啊，是。”门外佣人回神，慌忙上前把少爷们分开两边拉开。
　　“放开，看我不抽死你个变态大叔。”张航被两三个人拉到一边，还不忘冲将卲慬吼骂。脸上都是擦伤，他们扭打却不打脸，只是相互撕扯对方的衣服，殴打乱蹬对方的身板。
　　“你个臭小子，有你这么对待养大你的表哥的，我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你，你居然还对我动手了。”将卲慬也失去了以往的风度，挣开了佣人们拉住他的手，甩了甩刘海，他刚才被张航乱动时的手肘打到了，脸骨颊红肿了一块，他白疼这小子了。
　　张航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口，一阵心虚，火焰也消下去了。

第五十四章 不用你假好心
　　张航也没有想到会对将卲慬动粗，甚至误伤到他，他们经常吵架，不过顶多就是动动嘴皮子，并没有真正动手过。
　　“还看着干什么？去拿药箱来。”张航心虚过后，不满的瞪了身边看傻了的佣人，都看见将卲慬脸上的伤了还傻站着，都不懂得去拿药箱来给，平时是怎么训练他们的，都忘记了？
　　“是，马上去拿。”佣人们惊慌失措的一哄而散，个个都能感觉到张航不满的气息，害怕的同时，也要去找来药箱。
　　“李伯，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早点去休息吧。”张航看了一眼将卲慬，转过视线看向李威，降下怒火，吩咐李威可以下去了。
　　“这……”李威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将卲慬的声音给打断了。
　　“李哥，下去吧。”将卲慬摸摸脸颊骨上的伤，没有看李威就开了口。
　　李威也不是不懂看脸色行事的人，他了解这两位少爷的性格，这回是真的遇到了心急的事情才会失控。李威叹了口气，看向躺在床上的柳铭一眼，转过头来对他们点点头就走出去了。
　　“大少爷，小少爷，药箱拿来了。”一二十几岁的男佣人小心翼翼的站在门边做了个报告。
　　里面的气氛那么恐怖，他真不想进去，可无奈两人都没有开口做下一步指令，他又不敢有所行动，正在烦恼着，站着也不是，进去也不是。
　　在他做了个强大的决定，拿着药箱进来的时候，张航交代了一声：“药箱放下，你回去休息吧。”
　　“是。”男佣人放下药箱，对他们点了个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张航看了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将卲慬，走过去拿起药箱来到床边坐下。
　　“坐下啊，还得用我来请你啊。”张航看了一眼将卲慬，不满得喊了一句。
　　虽然是自己误伤的他，可不至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吧，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他的错，谁叫他那么变态，耍流氓，对象是柳铭就不行。
　　“不用你假关心。”将卲慬直接坐到床边，抢过张航手里的药箱，打开，翻找了个消肿的喷雾剂。不用照镜子就对着伤口“唰唰”的喷了几下。
　　“你说你至于吗？说好的公平竞争，不要老对柳铭使用你那些下三滥的把戏，你就不能正经点，好好追求柳铭。”张航看着他因为疼痛紧皱的眉宇，想不明白这么个妖孽，帅得比天仙下凡还天仙的人，这么老是改不掉那些变态的小动作。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怎么就变态了……对，我就是变态，就是耍流氓了，怎么滴，我对谁这样在意过，我那么在乎他，绞尽脑汁的想要靠近他，可他不给我机会啊，你说的公平竞争，这对我公平吗？他什么事最先想到的都是你，他把我的追求当做玩笑，拒绝我了还不愿意让我靠近，凭什么就让你靠近。凭什么你可以在他身边，我就不可以。”将卲慬凤眼里全身怒火，俊美的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淡定从容。

第五十五章我自己会下去
　　就在张航揣词了半天才想出来安慰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柳铭就坐了起来。
　　“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柳铭醉唿唿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就先开口大喊了。
　　张航和将卲慬吓得站了起来，睁大了双眼看着柳铭，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敢出声。
　　“烦死了，头痛痛的，你们还在那里吵，你们不睡觉就滚出去，还让不让人睡了？”柳铭做梦了，他不知道他是醉了。
　　梦里的他去参加了同学聚会，从不沾酒的他，破天荒的喝了一杯酒，然后醉倒了，他感觉有人背他回了家，那个人还在他家里住了下来，那个人在照顾他，冷瑞麟就出现了，他质问柳铭为什么要带别的男人回家，柳铭冷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自己出轨了，你就能名正言顺的把我赶出去了。
　　结果男人和冷瑞麟吵了起来，吵得他都睡不着了，头好痛，又晕，他就生气了，要把他们都赶出去，他要安静的睡觉。
　　“柳铭，你醒了？你觉得头痛？除了头痛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张航又坐回了床边，靠近柳铭小心的看了看柳铭的脸色。
　　“你，对就是你。”看到张航关心的俊脸，柳铭潮红的脸色，眯着的眼睛，迷迷煳煳的傻笑着，手摇摇晃晃的抱住张航。拉着他在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将卲慬。
　　张航还在为他担心的时候，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任由着他抱住自己，拉扯自己站起来。柳铭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拉自己起来之后，就挂在他身上了。张航抱住柳铭，不让他倒下来。
　　柳铭一只手抱着张航，一只手指着将卲慬，悠悠的开口：“告诉你，他是我出轨的对象，他比你可爱多了，比你温柔多了，他只会对我好，什么都听我的，他不会骂我，不会嘲笑我，不会冷漠对待我，不会无视我，他只爱我一个人，不像你，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卫燃？你明明知道我那么爱你，你还当着我的面和卫燃相好。”
　　“你，你这个混蛋，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还看不清我的真心，把我的真心扔在地上踩踏，把我的真心弄得粉碎，可我还是那么爱你，依然爱着你。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我还要爱你，我的心那么痛，还是爱着你。呜呜呜………”柳铭无助的哭泣了起来，身子也没有了力气要往下倒，张航更紧的抱住了他，支撑着他。
　　将卲慬站在那里眉头紧皱，他们知道柳铭是在做梦，通过梦发泄他这十六年来的苦，看着双目通红，泪流满面的柳铭，哭得那么伤心，他哭泣的声音像一把利刃直直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好痛。两人心里都不好受，就这样看着柳铭哭泣，他们除了抱紧他，看着他哭泣，就什么也做不了。
　　本以为柳铭哭泣过后，就会安静下来，没想到，柳铭停止哭声之后，挣开了他们的怀抱。
　　惊恐的往后退，他们三人都站在床上，床够大，却不及地面大，柳铭后退几步就到床头的墙面上了。
　　张航和将卲慬以为他清醒了，惊喜的叫喊他。
　　“柳铭。”
　　“小铭铭。”
　　“你们？张航？……”柳铭视乎看清了张航的脸，不确定的开口。将卲慬被柳铭忽略了。
　　“是我，你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你站在床头上呢，小心点不要摔倒了。”张航兴奋的开口。
　　“床头？”柳铭睁开眯着的眼睛看了一遍四周，发现这里的环境很陌生。自己确实是站在床头，而张航他们站在床中间。
　　柳铭慢慢摸摸的走下了床，张航赶紧上前去扶着他，张航还没有触碰到他，柳铭就开口拒绝了：“我自己会下去。”
　　柳铭下了床，眼神时不时还撇了仍然站在床上的将卲慬，神色有些小心翼翼。
　　将卲慬被他们忽视了，他心里也气，凤眼里凝聚着怒火——凭什么都是张航可以靠近你，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第五十六章 你失忆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想不想吐？肚子饿不饿？”张航跟在他身后，小心的护着他。
　　“我没事？头有点痛？睡一觉就会好的。可是，我身上怎么那么臭？”好大的酒味啊？柳铭有洁癖的，他受不了那么浓烈的酒味，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你喝醉了，身上都是酒臭味，去洗个澡会好点。”张航笑着说道。
　　“那我去洗澡。”柳铭转身看了看，回头对张航说：“浴室在哪里？”
　　“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我帮你。”张航是担心柳铭自己一个人会出什么意外，可听在将卲慬耳里，意味就不一样了。
　　这小子跟自己一样是变态，还以为自己有多正直呢，满脑子都是淫秽的事。我就不信你不会占柳铭便宜，吃柳铭的豆腐。
　　不过要占便宜还得问我才行，说好的公平竞争。
　　一直站在床上默默无闻的某人开口了：“我也来帮你。”脸上是纯正的笑容，可怎么看怎么邪气。
　　张航瞪了正在慢慢靠近的某人一眼，可想到两人说好的公平竞争，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要柳铭同意，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心里还是不爽。
　　“你怎么还在这里？回去，你给我回去。”柳铭挣开了张航的手，上前一步推了将卲慬一把，像赶蟑螂一样的赶走将卲慬。
　　“为什么他能帮你洗，我不能，我喜欢你啊。”将卲慬抓住了柳铭再次挥舞过来的手，认真的看着柳铭。
　　“我不要，我不要你喜欢我，你才不喜欢我呢，你喜欢的一直都是别人，是别人，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啊，你走。”柳铭到喜欢两个字就怒了，拼命的挣开将卲慬抓着自己的手，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拉扯着。
　　“我怎么喜欢别人了，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啊，你看见我喜欢谁了？”将卲慬不干了，他一直都是单身好吗？现在正在追求柳铭，他换着法子让柳铭开心，可这家伙拒绝了他，还不让自己靠近他，现在理由居然是自己喜欢着别人？他什么看见自己喜欢别人的？自己的心意怎么能让他凭空污蔑。
　　“你就是喜欢别人，滚回去，回去陪你的卫燃去，你才不喜欢我呢，你喜欢的卫燃在等着你呢，你给我滚回去。滚啊。”柳铭被他抓得有些痛，他挣扎着更痛，心碎的推着将卲慬，他要把他推给卫燃，他说喜欢自己是假的，他才不要呢，他才不要冷瑞麟喜欢他呢。
　　两人当场石化了，感情这家伙还没有清醒呢，居然把将卲慬当做冷瑞麟了。
　　“小铭铭，你说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将卲慬脸上青筋直爆，脸上是腹黑的笑容。
　　“你失忆了？还是脑子进水了？你连你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你个混蛋冷瑞麟，你放开我，放开我。”将卲慬脸上的笑容在柳铭眼里就像是无赖的微笑，他更火大了。
　　张航在一边看得真是哭笑不得。

第五十七章 失控
　　趁将卲慬还没有失控之前，张航把柳铭打晕了。
　　将卲慬还没有来得及发火，柳铭一下子就软在了他的怀里，没声了。
　　“看我干什么？把他放床上啊。”张航回瞪将卲慬赤红的双目。
　　如果任由柳铭在闹下去，估计将卲慬今晚就会失控。他还记得将卲慬失控的样子，简直是恶魔转世，比疯子还疯，撒旦转世。
　　上一次失控，他把十二岁的我，流放到他十五座岛屿中的一座小岛上，三天三夜才把我救出来。当时的我差点就死了，十二岁啊，小孩子一个，在那么巨大的深林里，整座小岛上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要不是自己的机智聪明，现在世上就没有张航这号人物了。
　　将卲慬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这两人……他真想把他们扔到海里去喂鲨鱼。
　　“好了，酒后胡言乱语，不能当真的，而且柳铭是醉酒认错人了，你就不要在计较了。大不了明天柳铭清醒了，在让他跟你赔罪。”感觉背后一阵寒气，张航不禁哆嗦起来，赶紧安抚身后的人。
　　赔罪？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得好好使用才行，现在他和柳铭之间的感情还不如好朋友之间的情谊，这样追求他，太不靠谱了，要好好增进感情才行——将卲慬心中计划已定，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可还是很火大，柳铭居然把他当成是冷瑞麟，他哪点长得像冷瑞麟了？还要赶走自己？好让他跟张航同处一室，他才不会那么傻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虽然知道柳铭是醉煳涂了，才会认错了他，可就是不能轻易饶过他。
　　这幅表情——看来这个臭大叔已经想到计策了，不知道又是怎样邪恶的主意。张航看着将卲慬脸上不协调的微笑，恶寒又突然爬满背后。
　　“大叔，你可不要太过分了，要是触到柳铭的逆鳞，你追求他的机会就没有了。你不会把追求柳铭的机会全部让给我吧？要是这样，我会很感激你的。”张航这话是给他提个醒，柳铭是他们都惹不起的人，并不是说柳铭的势力有多强大，只是柳铭是他们心爱的人，他们从未想过要伤害柳铭，也不会让柳铭伤心难过。
　　“想得美你的，说好的公平竞争，不许你来捣乱。”将卲慬白了张航一眼，自己的智商有那么差吗？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柳铭的事情。
　　“还不走，呆在这里干嘛？”将卲慬走到门口，张航依然坐在床边看着柳铭，见他没有动静，回头冲他开口，柳铭已经没有什么事了，这一掌估计能睡到明天正午，他还处在那里干什么？
　　“今晚我要睡在这里陪柳铭。”张航眼睛一直看着柳铭，从未动过，毫不犹豫的说。
　　“随便你，要是敢对柳铭乱来，明天提头来见。”语毕将卲慬毫无留恋的走了。
　　张航愣住了，他还以为将卲慬会折回来和他一起陪在柳铭身边呢，他怎么可能放自己单独和柳铭同处一室？看来将卲慬想到了一条好计策。

第五十八章 警惕
　　柳铭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头晕脑胀的，而且后脖颈酸痛酸痛的感觉，好像曾经被什么东西噼过，可脑子里什么印象都没有了，他只记得和冷瑞麟说清楚之后，心烦越了张航喝酒，可现在这里是哪里啊？
　　柳铭坐起来，揉捏着酸痛的后脖颈，眯着眼睛观望四周，黑白格局的装饰，房间又大又宽，装修也是简单奢华。
　　“醒了？”将卲慬端着盘子出现在门口，他早就计算好了，这个点柳铭也该醒来了，他就端着吩咐厨子准备好的牛奶，小菜和白粥给柳铭暖暖胃。
　　“…将卲慬？这里是？”柳铭看清来人，心中一惊，他不是和张航喝的酒吗？将卲慬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里又是哪里？
　　“这是我家，昨晚你喝醉了，张航送你回来的。饿了吧？先喝杯牛奶，吃点东西暖暖胃。”将卲慬走进来，放好盘子，拿起牛奶杯在床边坐下。
　　“谢谢！”柳铭接过奶杯，确实口渴了，喝完牛奶，柳铭才记起来自己喝醉了想必给他们增添了不少麻烦吧？连忙开口道谢：“昨天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真的很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将卲慬笑着拿过柳铭喝完的牛奶杯，放到桌子上，抓起银白色的勺子放了点小菜到白粥里面，端起白粥递到柳铭面前。
　　柳铭有点不习惯将卲慬这样侍候自己，脸微微变红了。冲他点点头接过白粥，优雅的慢慢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那个，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下次我请你们来家里吃顿饭。真的很谢谢你们。”吃饱了，将卲慬始终一言不发的微笑着侍候柳铭，又是收拾盘子，又是端茶倒水的。柳铭原本想等张航来了跟他说声谢谢再走的，可两人沉默下来，气氛有些尴尬，柳铭很不自在。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先告别，有时间在请他们吃饭以报答他们对自己的照顾。
　　将卲慬觉得柳铭对他的态度连朋友都不如，很是生分，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么眉头。
　　“不急，先泡个澡在回去吧，浴室里准备好热水了，干净的衣服也放在了储蓄柜上。”将卲慬冲浴室指了指。
　　“不用了，我回去在洗吧。”柳铭推脱了一下，虽然身上都是酒气味，可他还是不想麻烦将卲慬，在说了将卲慬上次趁他不注意就吻了他，现在他不敢在将卲慬面前做出毫无预防的举动。
　　“怕什么？都是男人，我就在外面，对你做不了什么的。去洗洗吧。你这样子回去，会影响形象的。”将卲慬了解他的顾虑，想想就好笑，不过也是自找苦吃，上次趁他不注意吻了他，现在他对自己充满了提防警惕。
　　柳铭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推进浴室里，关上了门。看着门把他和将卲慬隔绝了起来，他也放心了不少，可还是不太放心，回头给门上了锁，又想到这里是将卲慬的家，肯定有钥匙，眼睛在浴室转悠了一圈，找到目标。
　　他慢慢的推动着放在门边不远处米白色三层高的木质储蓄柜，抵在门板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就算将卲慬要进来，自己泡在浴缸里，也能听到动静，马上把自己包裹起来。是个好办法。
　　站在门外的将卲慬早就猜到了他的举动，不禁有些伤感的笑了笑——这么提防自己？看来自己在柳铭心里隔了层纱。也许要好久好久才会慢慢褪掉。

第五十九章 你的伤是我弄的？
　　张航答应了将卲慬绝对不会去捣乱他的计划，可在书房里的他，一直静不下心来，脸色凝重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他看不见也不了解楼上房间里的情况，急着直跺脚。
　　终于还是不放心的来了，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房间里只有将卲慬一个人在整理床铺，浴室里有流水的声音，原来柳铭在洗澡，想到柳铭的赤身裸体，张航不禁又是一阵口干舌燥的想入非非。很快就被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的不来捣乱的吗？”将卲慬没好气的上前挡住了要走进来的张航。
　　“难得你没有占柳铭便宜，我来看看啊，我和柳铭的发展连牵手都还没有到，怕你不按步骤乱来，我来监督你。”张航对于他的阻挡并无退缩之意，悠闲的倚在门口，对着将卲慬笑得一脸灿烂。
　　“用不着你来监督，我需要和柳铭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你少来搅合，回去看你的动画片去。”将卲慬也不让步，高大的身躯堵住了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张航。凤眼里的志在必得，张航是看得一清二楚。
　　“好吧，不过我还是要做万全之备。”张航得意的亮出手里的窃听器，将卲慬明白张航的意思，也就让开了一条道给他进去。
　　张航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把窃听器放在了枕头下。走之前还不忘对将卲慬得意的挑眉弄眼的。
　　将卲慬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真不敢相信是他亲手带大的，怎么老跟自己作对呢？
　　柳铭很快就出来了，单纯的他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现在和将卲慬共处一室都是某人的计划。
　　“谢谢你准备的衣服，很合身。”柳铭出来看着坐在床边的将卲慬，他没有为难自己，真的很不错，而且还那么费心照顾自己，也许他是真心对自己好的，自己不该对他那么提放。
　　“没什么，应该的。”将卲慬笑了笑耸耸肩。
　　“头发吹一下吧。”柳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将卲慬起身拿起了吹风筒给柳铭吹头发。
　　“我自己来吧。”将卲慬无视柳铭的拒绝，自顾自的动作着。
　　柳铭突然有种面对冷瑞麟的感觉，因为将卲慬强硬这一点跟冷瑞麟很像，真的很像。
　　“你脸怎么了？”吹好头发，在将卲慬转身的时候，柳铭透过衣柜的镜子发现了将卲慬脸上的伤。伤口虽然处理过了，可还是红肿着，看起来很痛的样子。
　　“啊？”将卲慬早就遗忘了他脸上的伤，一时不知道柳铭说的是什么意思，在柳铭抚摸到他脸上的伤口时，他才知道柳铭指的是什么。
　　柳铭眼睛里全是担心的神色，连秀气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能让柳铭关心自己，受再多的伤也值得了。
　　“没什么的，过几天就好了。”将卲慬享受着柳铭温热的指尖抚摸在自己的脸上，那么的舒心那么的舒服。
　　“很痛吧？……是我弄的？”那么帅的脸上居然出现这样的伤痕，肯定很痛吧？啊？昨天他们一直在照顾自己，听说喝醉的人会有醉酒后遗症，不知道自己醉后会做什么事？难道他脸上的上是自己弄的？
　　因为他，他和张航打架了，他说不出口。将卲慬闪躲的眼神，柳铭坚定了，真是自己伤到了他，心里顿时充满了内疚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喝醉后会发酒疯伤到了你，很痛吧？要不，你也打我一拳吧。”柳铭一直在道歉，他怎么可以伤到照顾他的人？自己醉后肯定就是疯子一个，见人就打的那种，给他们看笑话了，真的很对不起将卲慬，自己把人给伤了，刚才还那么小心眼的提防他，这样的自己真糟糕，柳铭觉得自己很混蛋，为了得到将卲慬的凉解，柳铭不惜提出要将卲慬打自己一拳来解气。

第六十章 就算是死缠烂打一辈子也在所不惜
　　将卲慬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柳铭就确定了自己脸上的伤是他弄的，对自己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可柳铭提出要自己打他一拳，将卲慬就想笑。不过，脑子运转得比马达还快，心中冒出一计。
　　“好了，你是醉酒下无意识的，我怎么可能怪你啊，小事一桩，不要放在心上。”将卲慬表面上是毫无怨言的在安慰柳铭，可心里却极力的压抑着兴奋。
　　“可你脸上的伤确实是我弄的，不管我是醉酒无意识还是清醒的，你脸上的伤都是我弄的，我就该负责。”柳铭确定了将卲慬脸上的伤真是他的弄的，心里又急又难受又内疚。
　　“没有那么严重，放心啦，一点小伤，没有必要扩大事态。”将卲慬了解柳铭，心地好，做错了事情会立马认错，也很死心眼，他并没有想到柳铭会那么内疚，也并不想让柳铭自责。
　　“什么小伤啊？万一骨头裂了怎么办？都肿成这样了？打的时候肯定很用力的。”柳铭瞪着他，不满于他的态度，自己都伤了他了，怎么还是嬉皮笑脸的，那么不在乎？
　　“你真要补偿我的话，那就接受我，让我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将卲慬诚恳的说出柳铭赔偿自己的方案，眼睛却一动不动观察着柳铭的反应。
　　果然柳铭在将卲慬话一出口，脸上就风云突变了。抚摸在将卲慬脸上的手也退了回来，眼睛躲躲闪闪的。
　　“……那个，将卲慬你适合更好的，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柳铭的话只说到一半，将卲慬就开口了。
　　“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我不要求你能马上接受我，只要你愿意让我站在你身后，你累了的时候转身就能看到我，我不会出手扰乱你选择谁的权利，就算你不爱我，就算你跟了别人，我还是想在你身后看着你，守护着你，不要拒绝我好吗？”将卲慬把柳铭抱进怀里，闭上了迷人的凤眼，深情的言语间透露出的些许无奈，期待，全都进了柳铭的耳里，流入柳铭的心里。
　　他和张航一样都是真心的对自己，宁愿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也要尊重自己的意愿。怎么办？对他们的喜欢不是爱，他的爱全部都给了冷瑞麟，他已经没有能力去爱任何一个人了，张航，将卲慬你们这样是何苦呢？你们难受，我也难受。你们真的适合更好的人的，你们的身边还有更美好的事物在等待你们的转身，所以不要等我，不要对我有所期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能心软，不能答应你们的要求。
　　“对不起……”柳铭闭上了双眼，睁开时已经不再是悲伤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坚定，坚决。
　　将卲慬也在柳铭开口后，睁开了紧闭的双眸，失落，受伤，难过，愤怒全都爬满了脸上。
　　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难过？为什么不肯回头看我们？冷瑞麟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就不能忘了他，他一直爱着别人，那么深深的伤害你，你还忘不了他？该说你纯情还是少根筋，死心眼的家伙？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要是有忘情药就好了，给你一碗喝下去，也许你会忘记冷瑞麟，忘记一切伤痛，你可以重生，从新开始，这样该有多好，该有多好啊。
　　书房里，张航坐在沙发上脸色悲伤凝重，他关掉了录音盘，眉心紧皱，看着窗外的蓝天，心阵阵收缩，隐隐泛着疼痛。
　　要让死心眼的柳铭回头还真是要死缠烂打半辈子才有效果了，他是不会放弃的，不管柳铭是怎么想的，他会一直站在他的身后，纵使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去让柳铭明白他的爱，他也在所不惜。

第六十一章 我喜欢上柳铭了
　　冷瑞麟回来已经两天了，可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之外就一直抱着枕头卷缩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卫燃几次想开口，可最终还是在撞上他那双无神的凤眼立马败下阵来。
　　他知道冷瑞麟变心了，是真的变心了，柳铭十三年的付出真的没有白费，其实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冷瑞麟对柳铭是有感情的，只是冷瑞麟自己没有发现，自己也自私的想要留在他身边。
　　他不能把冷瑞麟让给柳铭，人都是自私的，他不能忍受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
　　即使要不折手段的将人留在身边，他也不惜一切代价。
　　卫燃开始学着做家务，学着做饭菜，一切柳铭会做的家务，他都去学习，一个大男人的去学一些不上手的事物，很不顺利，漂亮白皙的双手上布满小伤口，还起了一颗颗小茧，水泡，可他不在乎，不管怎么不适应，不管怎么疼痛，这些都没有想到冷瑞麟离开自己时的心痛更痛。
　　冷瑞麟虽然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全都是当天柳铭所说的话，可还是会注意到在家里忙里忙外的卫燃，伤到手时疼痛的扭曲的俊脸，可坚定的双眼里满满的是不服输。
　　他心疼，心疼卫燃为自己做的一切改变，他想到自己喜欢上柳铭，对卫燃来说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的想要去喜欢柳铭，脑子里不断的浮现柳铭的神色姿态，甚至有时候在他面前忙绿的卫燃变换成了柳铭，他知道这是幻觉，他觉得自己病了。
　　要说清楚的，说清楚了也许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说清楚了也许脑子就不会那么烦乱，也不会那么烦躁不安。
　　“燃……”冷瑞麟开口，两天没有说话了，声音有些沙哑，却依然有力动听。
　　“……什么？”卫燃坐在他身边专心的削着苹果，神情很专注，虽然圆圆的苹果被他削得奇形怪状的，果肉都被他削掉不少，可还是不放弃的认真的削着。冷瑞麟叫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对上冷瑞麟的视线，才明白他是真的在叫自己，两天了，第一次跟自己开口说话了，卫燃心里压抑不住的兴奋。可冷瑞麟的神态有些不一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希望不要是心里所想的那样。可冷瑞麟让他失望了。
　　“我喜欢上柳铭了………对不起。”冷瑞麟直勾勾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反应，虽然觉得对不起卫燃，让卫燃伤心难过他也不想，可还是要说出来。好好谈谈也许他们之间会有所不一样的变化。
　　卫燃却笑了，笑声渐渐变成了哭泣声，他站了起来，眼眶通红，时而笑时而哭泣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冷瑞麟，手里的刀握着紧紧的，鲜血就像流水一样流下来，染红了米白色的欧式沙发。
　　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办——卫燃心里不断的在咆哮在呐喊。
　　“你干什么？”冷瑞麟惊慌失措的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刀，扔到地上，赶紧握住他的手掌给他按压住不让鲜血流出来。
　　滴在沙发上的鲜血凝聚成一朵鲜花，鲜花慢慢的展开花身，艳红色的鲜血格外的醒目。
　　卫燃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身子也不停的在发抖，手上的刀伤很深，肯定很痛，卫燃却觉察不到疼痛一样，一直是时而微笑时而哭泣的看着冷瑞麟，冷瑞麟双手按着他的手掌，血还是时不时的往下滴。
　　“走，我们去医院。”冷瑞麟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就往外跑。

第六十二章 冷瑞麟的心思
　　卫燃手上的刀伤挺深的，流了一路的血，冷瑞麟都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血的，看着自己双手也染满了鲜血，粘答答的，很浓郁的血腥味散开在诊室内。
　　止血，消毒，包扎好伤口，医生开了点消炎药吃，还开了些涂抹在伤口预防感染的药物。
　　一路上卫燃都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双唇，失血过多导致脸色青白，他很配合的让医生给他治疗，也很礼貌的对治疗他的医生护士轻轻开口说谢谢，唯独对冷瑞麟没话说。
　　冷瑞麟知道他心中有气，很委屈，也痛苦。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柳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跟柳铭在一起的十年里，他一直想着的人是卫燃，可现在和卫燃在一起没多久，他就开始想柳铭了。
　　他喜欢卫燃，从小就喜欢，小时候过家家卫燃就给冷瑞麟做新娘，那时候冷瑞麟说过要保护好卫燃，一辈子爱护他，守护他。
　　卫燃出国的那一年里，他不知有多思念他，那时候他们还小，不懂得这样的情感，直到柳铭出现后，冷瑞麟才发现他对卫燃的感情称之为爱。
　　柳铭安静看书的样子真的很像卫燃，当他在图书馆见到柳铭的时候，他有种卫燃出现在面前的感觉。
　　那天下了暴雨，柳铭没有带雨伞，冷瑞麟把自己的雨伞借给了柳铭，柳铭对自己笑的时候，冷瑞麟心跳都漏了半拍。后来他们开始交谈，他们开始成为好朋友，冷瑞麟对柳铭很照顾，大多数是因为柳铭安静的性格跟卫燃很像，连某些兴趣爱好都一样，看着柳铭，冷瑞麟会觉得卫燃就在身边一样，他开始明白，他对卫燃的感情是爱情，他爱卫燃，他想和卫燃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得知卫燃回国的消息，冷瑞麟兴奋了一个晚上，期待着黎明的到来，上课也集中不了精神，放学就呆不住了，很想立刻飞奔到卫燃面前。
　　见到卫燃，一年未见，卫燃帅了很多，变美了不少，而且性格也变了不少，原本安静帅气的小子变得比较开朗了，也爱说话了，朋友也多了。
　　冷瑞麟把柳铭介绍给了卫燃，他觉得他们三个人会一直在一起，所以许下了三人要考上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甚至交了女朋友也要第一时间告诉彼此，还开玩笑的说要是出来工作了也要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结婚什么的不到三十岁以上不能有。
　　他想不到卫燃会主动跟自己告白，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或许也是懵懵懂懂的时刻，卫燃主动吻了冷瑞麟，还跟他告白了。冷瑞麟被他的举动吓得不轻，可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拼命点头表示他非常愿意和卫燃交往，更想不到的是他掏心掏肺来当好兄弟好哥们的柳铭也喜欢自己，冷瑞麟很震惊，很讶异，他没有注意过柳铭对自己的态度，他眼里除了卫燃，其他的人都是可有可无的，柳铭算是特别的吧，他希望能和柳铭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好朋友。
　　柳铭喜欢自己的事，冷瑞麟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敢见柳铭，他害怕见到柳铭，所以当暑假一到，他立马带上卫燃去旅游了，他想柳铭喜欢自己也许是错觉，他家太有钱，又是太子爷，所以只是遇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也许分开一段时间，不见面他就不会有喜欢的想法了。他开始不接柳铭电话，不回柳铭电话，也不会短信，只要跟柳铭牵扯上的事，他都不管不问。直到柳铭到他家里提亲了，还跟自己的父母谈及了自己和卫燃的事，冷瑞麟很生气，二话不说跑去找柳铭质问，火气正冲脑门的时候，那时管得了那么多，当场就揍了柳铭一拳，放了狠话就离开了，等回过神来，消了火，才发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可还是很生气，柳铭怎么那么死心眼？自己和卫燃的事，他有什么资格开口。

第六十三章 冷瑞麟的记忆1
　　后来柳铭没有再来找过我，在后来我病了，病得很严重。爸爸，妈妈还有卫燃每天眼睛都是红肿的，我知道他们哭过了，可他们不敢在我面前哭，都是背着我偷偷哭的。
　　那时候整天在做治疗，浑身都特别的痛，难以忍受，恨不得立马死去，那时候唯一的动力就是卫燃，卫燃在身边，我才能坚持下来。
　　当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卫燃却没有来，那时我心里有种很烦躁的预感，很不舒服。等醒来的时候，医生说我的手术很成功，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那时候爸爸，妈妈开心得哭了，他们高兴得抱在一起，可卫燃却没有出现，两个月后，我出院了，出院的时候爸爸妈妈都闷着不说话，爸爸开车的方向不是家的方向，那时候我还以为爸爸要去买什么东西之类的。没想到他们把我送进了一栋独栋别墅里。
　　这么豪华的别墅，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啊，不对，有柳铭在的地方都是怎么豪华，不会是？我的猜想没有错，还没有等我欣赏这难得一见的豪华别墅，楼道上就出现了柳铭的身影。
　　依然是那么俊美，那么的安静，那么的高端典雅，那股由内散发的贵族气质，直让人头晕目眩。
　　当时我的反应是这里是柳铭的家，却没有想到一直宝贝着我，疼爱着我的爸爸，妈妈把我当礼物一样送给了柳铭。
　　原来自己能那么快速移植适合的骨髓是因为有柳铭的帮助，也是因为柳铭家的家庭医生，我的命才完整的保存了下来。柳铭救了我，他的条件是要我作为他的恋人，和他同居十年，十年以后如果我还不爱他，那么他就会放手离开。
　　当时我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理解他们说所的话，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卫燃呢？不知道卫燃怎么回事？自己出院到现在他都没有出现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跟当时进手术室一样的感觉。心不舒服，全身的血液往脑门上挤，脑袋胀痛得厉害。
　　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睁开眼睛梦就会醒，可当我睁开眼睛看到四周奢华的装饰，简约时尚的家具装修，房间大得不能再大，我终于认清了现实。
　　既然柳铭救过自己，而且柳铭喜欢自己的心意是真心的，我也就答应了他的条件，十年以内跟他住在一起。
　　十年不算什么，跟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才是地狱，我很高兴柳铭没有说要和我呆在一起一辈子，看来他也是有自知自明的，知道我爱卫燃，不爱他。十年以后自己就可以脱离苦海。
　　怎么想着，心情也没有那么烦闷了，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思索着要赶紧去找卫燃，结果找了十几天都没有找到卫燃，好像卫燃这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那时候我没有去怀疑过柳铭，依然和他友好相处。

第六十四章 冷瑞麟的记忆2
　　之后的日子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每天去学校上课，下了课回家。不是，那不是家，只能算是暂时居住的地方而已，很奇怪，柳铭跟自己一样要上课，还要忙着其他的事情，可他总能在自己回来之前，做好饭菜，洗好衣服，像个在家等丈夫归来的妻子一样，会在我进门之时对我微笑，温柔的对我说：“你回来了。”
　　有时候我心情好，就会随便回应一声恩，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把他当空气。他却不为我对他那么差劲的态度而感到厌烦，依然像个老妈子一样给我端茶倒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时候我觉得柳铭挺可怜的，自己不爱他，他这样追着自己有什么用？要是这样细心照顾能换来爱情，那天底下就不会有什么真爱存在了。
　　不明白他这么做值得吗？自己只是对他微微一笑，他就会脸红，很开心，话也多起来。自己不理他的时候，他就会怪怪的呆在角落做他自己的事情，可在背后的我总能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这让我很不舒服，甚至是有些害怕，感觉他会随时扑过来一样。
　　我们虽然住在一起，却不同房间，他一间我一间，他的东西我很少用，不对，是没有用过。我的东西他动不动就会拿来用，我很生气别人乱动我的东西。
　　有一次，他拿了卫燃送我的钢笔，黑色金边的钢笔，是卫燃出国前送我的，是卫燃兼职家教挣来的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份工资，他把所有结算得到的钱都给我买这支钢笔了，我一直舍不得用，他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拿来用了，当时我们第一次吵架，同居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小吵。
　　当时一心急就骂了他：“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
　　很清晰的可以看见柳铭青白色的脸，他马上低头道歉了：“对不起，我只是拿来记了个东西。”
　　我狠厉的瞪着他，目光欲要把他撕裂一样，冲着他大吼：“卫燃送我的东西，你没资格动，以后我的东西，你都离远点。”
　　柳铭当场也变了脸色，原本和颜悦色的脸色，在一秒内变得阴沉，悲伤起来：“你现在的恋人是我，凭什么我不能动你的东西，恋人之间不应该共同分享的吗？”
　　“恋人？好笑，柳铭，我只答应和你同居，并没有听说过或者承诺过要做你的恋人，夜还没来，不用白天就做梦。”我冷冷的笑，充满轻蔑的眼睛盯着他看。
　　柳铭当即就把钢笔给摔地上了，摔完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柳铭早已没有了身影，只见黑色大理石地板上躺着四分五裂的钢笔。
　　他居然敢摔坏卫燃送我的东西？他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做？心里一团火焰直冲脑门，要是柳铭还在原地的话，说不定我会当场打爆他的头，就像他对待钢笔一样的手法对待他。

第六十五章 冷瑞麟的记忆3
　　当晚，我心情极其不好，身上属于卫燃唯一的东西都被毁了，第一次喝得大醉。回到家，迷迷煳煳的发现卫燃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
　　他看到了我，很开心的样子，我拼命不让自己的步伐混论，慢慢走到他面前，他站了起来，冲我微笑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我一把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边，吸取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淡淡的清香，让人安神。我心里激动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三个多月都找不到你，你终于回来了。
　　他似乎很惊讶于我会抱住他，身子不自然的僵硬了一瞬，他声音轻轻的从后方传来：“你喝酒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的抱着他，激动的说：“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卫燃，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不要，不要，你不要在离开了，不能离开，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挣扎？我说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挣扎？
　　我不顾他的挣扎，把人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关上门…………
　　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错得离谱的事情，这下自己和柳铭的纠缠又多了一条，怎么能喝醉后错把柳铭当成卫燃了，要是柳铭以这层关系纠缠他一辈子，要自己负责怎么办？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卧室四周被弄得凌乱的物品，空气中还残留着淫秽的气息，天！我到底做了什么？
　　睡在旁边的柳铭脸色很不好，秀眉紧紧皱着，眼睛四周红肿着，还残留着泪迹，似乎哭了很久，嘴唇也有些干裂，身上都是青紫色的痕迹，看的我心头一颤，昨晚的回忆一点一滴的涌上脑海。
　　我立马弹跳下床，抓起地上被撕烂不完整的衣服，脸立马黑了——靠，昨晚是有多勐啊。
　　因为自己起床细细碎碎的动作，柳铭也被惊醒了，他似乎没有看见我，困惑的的表情，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下一秒，脸色突变起来，也是回忆道昨晚的事情，他惊慌错乱的表情让我想笑。
　　在发现我还在的时候，他有些怒气的瞪着自己，我理直气壮的对上他的视线，我还没有穿衣服呢，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裸体，他脸色酡红别开了视线。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虽然这次是酒后失误，出了这种事，是男人，也该像个男人一样的揍自己一拳吧，怎么现在像个女人一样羞答答的，这么矫情的态度，看着怪恶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自己太凶勐造成的。他起不来了，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痛，心里划过一丝内疚。可很快就消失不见，他昨晚可以挣扎的，或者狠狠的打醒我，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我弄到了，肯定是他故意放水，他是喜欢自己的，那他肯定希望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把错误全都推到了他身上，讨了个心安理得。
　　从那次之后，柳铭晚上睡觉都锁上门，还不允许我踏进他房门半步，谁稀罕，别忘了，我很不愿意和你同居的。真希望他突然开门对自己说，我不爱你了，你可以走了。
　　可没有听到这句话，却听到了柳铭要求我和他同住一个房间的笑话，他硬是搬过来和我睡在一起，想来自己欺负了他，不答应他，他会不会又要闹，索性就迁就他一下。
　　反正睡在一起也没什么，都是男人怕什么？可柳铭会主动跟自己求欢，诱惑自己，天！第一次了解到柳铭实在是让人恶心，原来他想要索取的是自己的身体。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也见怪不怪了，身体上的需求，并没有爱的成份，也不会少块肉，这样也挺好。心里不禁冷笑柳铭的举动。
　　他每天都费尽心思的讨好我，把我当皇帝一样伺候的服服帖帖的，这样让我看不起他。

第六十六章 卫燃回来，柳铭失明
　　好不容易挺过了三年，在我生日那天柳铭把卫燃带了过来。
　　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见到卫燃，我很开心，很惊喜，很激动，以为柳铭开窍了，帮自己找回了卫燃，却不知道背后是柳铭谋划好的。
　　第一次感激柳铭，连着这三年对他不好的态度也有所愧疚。
　　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眼里哪里还能容忍其他人的存在，生日派对结束之后，当晚就跟卫燃住进了酒店，其实我们只是说说话，聊聊天，晚了就躺在一起睡着了。
　　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爱的人就在面前，怎么会忍住了，本来抱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些兴奋，激动，可想到柳铭，就提不起劲来。
　　之后我把卫燃带回了我和柳铭同居的别墅里，柳铭看到我牵着卫燃进门时的表情，双眼都瞪得快掉了似的，嘴巴也张的大大的，真心好笑。眼睛里的难过，悲伤都看得清清楚楚。
　　卫燃住到了柳铭原本的房间里，有时候晚上我会跟卫燃睡一起，甚至故意无视柳铭，当着他的面和卫燃亲亲妮妮的。
　　其实自己并没有和卫燃发生什么，只是柳铭的态度，铁定了自己和卫燃发生过关系一样，每天都摆着一副快死的脸色，真不知道他为了什么？都这样了还不开口放开自己。
　　不知道过了几天，有一天从妈妈口中得知卫燃消失的三年是柳铭造成的，柳铭当初要救自己的条件还有另外一条，就是要卫燃离开，跟他爸爸一起离开。
　　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很火大，有钱了不起，居然算计我，口口声声说爱我？就是用这么卑鄙的手法来爱的？
　　当时怒火满溢，以柳铭有深仇大恨似的，冲回家里跟柳铭对质了起来，也没有想到吵着着吵着我会偏激的动手了，推了他一把，他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当时心跳都停止了，完全傻了。
　　心里很着急想冲下去看他到底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可自尊心在作怪，不允许我对柳铭有一丝丝的心疼。
　　而且就二十几层的台阶，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他还能坐起来，证明他只是擦伤而已，我无视了当心心里异样的感觉，否决了自己对柳铭的伤势很关心。
　　看到他在慢慢的摸索着爬起来，我逃离了现场，因为害怕，害怕面对他。却不知道我这样无视他离开后的后果有多严重。
　　柳铭失明了，在摔下楼梯的时候，撞到了视觉神经，虽然只是暂时性的失明，但为避免以后有什么后遗症，谢凛硬要柳铭住院做个小手术。
　　期间我没有敢去看他，连声道歉也没有，那时候，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错的人明明是他，我只不过是失手，他自己站不稳，自己摔伤的。我一直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是多么的可恶，多么的可恨。
　　柳铭出院后，跟以前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迁就着我。我心里很气，觉得他窝囊，自己都伤害到他了，害他失明了，连声道歉都没有，他还对自己微笑，他是真的犯贱呢，还是在演戏，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包庇着我，我就会爱上你，不可能，这样只会让我更反感你。
　　我开始在他面前乱发脾气，动不动就对他的一点点不合自己心意的言行举止叫吼，他就唯唯诺诺的任由着我无理的暴行，后来我觉得该说的也说了，该骂的也骂了，可他就是不肯松手，还是紧紧拉着我不放。
　　再后来，我开始无视他，完完全全的无视他，当他是空气也好，或者只是家里的一个摆设物品，我开始大胆的和卫燃在他面前接吻。频频与卫燃出去约会，甚至到各地去旅游个把月，他都没有开口说个不字。
　　他一直在背后哀伤的看着我们，我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每次我和卫燃都开开心心的笑着，他却像死了爹妈一样苍白悲伤的脸色。我无视了当时自己看到他这样心里会阵阵的痛，那时候不知道原来这叫心疼。

第六十七章 躲避
　　卫燃已经在我们的别墅里住了几个月了，每天和卫燃一起谈天论地无所不聊，时间过得很快，我不禁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反正柳铭也没有赶走卫燃，也许卫燃可以陪着自己直到和柳铭的契约结束，还有七年，不对，是六年零九个月，从答应和柳铭在一起时，我就开始计时，十年一到，不差一分一秒，我就洒脱的离开，结束我这场人生中沾满污点的时间段。
　　当我还在上课的时候，手机震动了，卫燃凄惨无助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救我，麟子救我。”
　　我心中一惊，慌忙冲出了教室，一路上都在想着卫燃怎么了，只说了一句话就挂电话了，之后再打过去，怎么也打不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卫燃在哭，很无助的样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地点，唯一能想到的是先回家，回家看看有什么线索，十万火急的跑回家，学校离别墅挺近的，坐公车也就三个站，来不及等公车了，中午连的士也难等。奔跑的过程中，脑海不禁冒出是不是柳铭对卫燃做了什么的想法，如果柳铭动了卫燃，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柳铭的。心里对柳铭产生了恨意。
　　当我跑进别墅管理区域时，听到地下停车场里传来的哭声时，我冲进了地下停车场，那一幕，我至今都没有忘掉。
　　卫燃抱着血淋淋的卫叔叔，卫叔叔已经不动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地上好多血。柳铭神色溃散呆滞的看着卫燃在哭。
　　我心疼的跑过去抱住了卫燃，最后警察来调查了，从笔录来看，是一场意外，事情的起因是卫燃找柳铭谈话，可柳铭不愿意跟他交谈，两人争吵了起来，最后柳铭不愿在跟卫燃多说，想要走，卫燃就拉住了柳铭不给他走，他们争执的过程中都没有人注意到从隐处开出来的车子，车主也因为地下停车场众多的车子挡住了视线，没有注意到他们，虽然在地下停车场，可车速也不慢。
　　当柳铭挣脱卫燃，卫燃却不稳的后退了几步，迎面开来的车子，卫燃还来不及反应，只听见急促的尖锐的刹车声，卫燃被一股力量撞开了，倒在了一旁的地上，等他坐起来时候，看到面前的地上是他的父亲，卫父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好，被撞得摔了一段距离，特别是头部重创，流了好多血。
　　话都还来不及跟卫燃说，就闭上了眼睛，卫燃震惊得傻了，僵着着身子，不敢置信得瞪大双眼，满脸的恐慌，眼泪不停的往下流，他的眼里全是红红的鲜血的眼色，他一遍一遍的叫着爸爸，可卫父就这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没有了温度，不会说话了，不会在醒过来了，不会在陪自己笑了，他走了，他去找妈妈了。卫燃大喊着，尖锐伤感，凄凉的叫喊冲破地下停车场。
　　虽然不是柳铭的错，可一切的原因却是因为他，卫燃搬出去了，找了间公寓住，我也搬过来陪卫燃一段时间，柳铭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提醒着自己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都什么时候还想着这个，我开始恨柳铭，是他，就是因为他，我的人生一片混乱，连同卫燃的一生都被他搅乱了，柳铭就是地狱里来的魔鬼，专门祸害人间，破坏别人的爱情，破坏别人的家庭，他不配拥有爱情，他根本就不懂得爱，他只知道索取，一味的索取，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柳铭来看卫燃都被卫燃拒绝了，我也不想见到他。
　　虽然说一个月的时间，我却呆了差不多一年，柳铭来了几次，都被我给推脱了。我在逃避，我不知道柳铭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我的表示都那么明显了，他还看不穿，是看不穿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我并不爱他的事实。
　　后来在谢凛拿枪指着卫燃的时候，我投降了，我又回到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躲避，呵斥，暴怒，冷漠，无视，嘲笑，不屑，逃离，什么都做了，怎么都逃不开柳铭的身边。难道要死去才能离开了？
　　卫燃说要我坚持，还有最后五年，十年已经过去一半了，不能白白浪费之前失去的时光，咬牙坚持下来。
　　我不喜欢没有理由就动手，也不喜欢打人，可我需要泄压，我对柳铭的不满全都表现在了情事上，尽情的凌虐他，侮辱他，既然那么想要，我就给你。

第六十八章 离开之后的想念
　　在年满十年，我生日当天，我终于解脱了，像失去翅膀的小鸟重获一对崭新的翅膀一样，兴奋，开心。像重获新生一样，轻松自在。
　　柳铭离开了，没有他的第一天，我和卫燃搬进了新家，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没有柳铭在的第二天，我开始有点不习惯，以前总有一个人在你背后跑，现在回头发现没有人在，多少都会有点别扭。
　　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现在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做，还得照顾卫燃，卫燃被我宠着，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我准备着，虽然我不太擅长生活上得琐事，可我愿意照顾着他，我喜欢他撒娇的样子，我喜欢他天天微笑的样子，我喜欢他爱着我的一颗心。
　　我以为柳铭这个人从此不会在跟我有任何关系，任何纠缠，可不曾想到，没有了他，他不在身边唠叨碍手碍脚的时候，他却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我开始睡不好觉，开始吃安眠药，后来慢慢的变成依赖安眠药。
　　我开始有点想念柳铭，只是一点点，毕竟也跟自己过了那么多年，而且他是爱自己的。有时候在路边看到一个跟柳铭差不多的身影，我都会莫名的惊喜，慌张——他回来了？
　　当发现不是柳铭的时候，我会感到失落。
　　谢凛找我了，我很想问他柳铭的情况，因为一年了都没有柳铭的任何消息，刚离开的时候，会害怕柳铭突然出现对我说，我放不开手，所以我不放你了，十年的契约不够，再加个十年。
　　可现在我居然会想让他出现，想见见他。
　　我不敢问，谢凛也没有说，只是提出要不要去柳铭的公司上班，我不知道他又在谋划着什么，可我想到也许进去了会见到柳铭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进公司两年了，都没有柳铭任何的消息，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柳铭这个人一样。
　　原本欣喜期待的心理也慢慢暗淡失落下来。
　　可这天的会议，还没有开始，就听到员工们的纷纷议论，说什么铭总回来了，铭总之前是跟哪家的名门闺秀出国居住了，各种各样的言论。
　　铭总，我知道是柳铭，知道他回来了，我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很紧张，他要回来了，他还好吗？他是一个人？还是已经被别人占据了？
　　见到他，我的心涨得慢慢的，从未有所的舒心感袭击而来。三年不见，还以为他过得不好，现在一看挺好的，面色红润，比以前漂亮了很多，身高也高了一点。
　　见到他，我的心跳没来由的加速了，感觉都快跳出来了一样，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不知道开口跟他说什么。
　　可他对我的态度，有点冷漠？对就是冷漠，居然无视我了，是找到其他男人了吗？才三年就变心了？心里不禁嘲笑起他来。以前还追着自己死缠烂打的，像胶水一样这么甩都甩不开，现在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算什么？
　　一下子，心中的无名火又冒上来了，开口对他说话的态度也变冷了。
　　将卲慬对柳铭感兴趣这让我很意外，将卲慬可从来不缺少追求者的，什么样的人他没有弄到手过，他追求柳铭肯定是玩玩的，想到柳铭要被人玩弄，我就很火大，能欺负柳铭的只有我一个，其他人都靠边站。
　　好在将卲慬还没有什么大动作，我也就放心些了，可不得不防备，言语上暗示这柳铭目前工作是主要的，感情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时刻注意着柳铭的一举一动。
　　发现他和别的男人在约会，我很生气，那个男人不是将卲慬，那会是谁？看到柳铭对男人娇羞的笑，我会想到那个笑容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对别的男人笑的。
　　不顾卫燃的反对偷偷的跟踪了他们，那个男人跟柳铭告白了，看样子柳铭会答应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阻止了他们。
　　男人的话给了我沉重的打击，原来柳铭身后还有那么多爱慕者，他离开我之后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他离开我之后，他可以过得很幸福。我害怕了，是我不懂得珍惜，是我推开了柳铭。我伤害了他，深深的伤害了他的心，他还会原谅我吗？
　　我现在的一颗心里都被柳铭占据了，我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柳铭的身影。
　　我和卫燃争吵了，看到卫燃的眼泪我很心疼，我不想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不想让他哭。
　　晚上我做梦了，梦里是我和柳铭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候柳铭穿着洁白的衬衫，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的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优美的骨骼，休闲的深灰色西裤，显得他的腿很长。
　　在注意到他的脸时，我有种砰然心动的触感，柳铭低垂着眸子，认真的在看着书，他的表情跟着书籍的内容而雀跃着，觉得他应该是做什么事情都会很认真的那种类型，他认真的样子，安静的样子真好看。
　　我第一次看卫燃以外的人看呆了。
　　也许是有感应一样，他抬起了明亮的双眸，我下意识的躲开了，在躲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抬起的眸子因为充满疑惑而张得老大，真的很可爱。
　　他应该是没有看到我在看他吧，我用余光观察着他，他抬头张望了一下，又继续地下头开看书，我暗自松了口气。
　　心跳好快，安静的图书馆里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也静不下心来，我慌张的离开了。刚走到门口发现下雨了，好大的雨呢，家里又远，虽然有雨伞可回到家也淋湿了，算了等雨小点再走吧，没有想到等不到十分钟柳铭也出来了。
　　看到他慌张着急的摸样，伸着脖子四处张望，应该是很着急回去吧，看着他的样子，我心里痒痒的，瞄了一眼我手中的雨伞，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把雨伞借给他了。
　　他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我的心跳声更加大了，仿佛都盖过了暴雨的声音。我要离他远些，不能让他发现什么，我远离了他，靠在了墙上，不再跟他说话。
　　他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样子，不一会他就走了。看着他缓慢走在雨中的背影，我的心跳也逐渐安静下来。
　　原来那个时候我对柳铭就有好感了，只是我把它藏在了心底，把卫燃，我的初恋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而已。

第六十九章 懵懂的心悸
　　小时候，卫燃于我来说就像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他安静，话不多，长得可爱漂亮，跟芭比娃娃似的，又胆小，经常被人欺负。
　　我就像哥哥一样保护着他，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我们像一对夫妻，那时候哪里知道夫妻是什么概念，只知道就像爸爸妈妈一样。
　　后来过家家的时候我和卫燃经常扮演夫妻，我是老公，他是老婆，再上小学我们还是在一起同一个班，还是一样被同学们开玩笑的说我们像一对夫妻。
　　卫燃胆子小，又容易害羞，经常被同学们取笑玩闹，这个时候我就要保护他，对着同学们霸道的说：“卫燃是我老婆，只有我能欺负他。”
　　因为我比较凶，好多同学都莫名的怕我，我出声后，同学们也就不敢对卫燃做什么了。
　　后来偶然间看到爸爸妈妈在亲亲，心里就会很好奇，老公老婆要亲亲才算是真正的夫妻。那天十岁的我在卫燃的房间里亲上了卫燃的唇。
　　那时候也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就觉得好玩，就唇碰一下唇就分离了。卫燃脸红了，看到他脸色酡红的一片，我的心跳加速了，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以为是生病了呢。
　　之后每次见到卫燃心跳就会莫名的加速，激烈的时候像快从胸口跳出来了一样。有时候跟卫燃在一起会莫名其妙的觉得紧张，每天都想着他，想无时无刻的跟他在一起。
　　十二岁那年我才明白我对卫燃的感情是爱情，也是跟隔壁邻居哥哥讨教来的。后来我每天都去问隔壁的哥哥关于恋爱的问题。
　　哥哥比我大了八岁，他都已经交女朋友了，对于恋爱他比我有经验，后来哥哥搬走了，我听哥哥临走前的嘱咐，找个时机跟卫燃告白，可我还没有来得及告白他就走了，卫燃跟卫叔叔要出国一年。
　　那时候很害怕卫燃会忘记我，会跟别的人走了，害怕他在国外被人欺负，可小小的我也无能为力。
　　一年的时间，仿佛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每天都在想着卫燃，初恋是羞涩的，懵懂的。我慌张过，迷茫过，毕竟喜欢的人是个男孩，跟哥哥喜欢女孩不一样，哥哥也没说不可以，哥哥说喜欢一个人跟他的性别没有关系的，你喜欢的仅仅只是那个人而已，何必在意那么多，只要你有所觉悟，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
　　我半懵半懂，只知道我喜欢卫燃的心意是真的，想一辈子保护着他，爱护着他。所以我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一辈子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就像是天天在一起一样。想到以后天天能跟卫燃在一起，我就好激动好兴奋，那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未来到底有多少困难在等着我们，我也不想去想，只知道能跟卫燃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会觉得很珍惜，很珍贵。
　　因为我爱卫燃，我的世界是因他而存在，我的眼里全是他的身影，所以我看不到别人，看不到柳铭。
　　可现在，我的世界因为柳铭发生了变化，我的脑海里出现的全是柳铭的身影，他的笑脸，他的哭脸，他的无奈，他的哀伤，他的难过，他的痛苦，他的苦涩，他的一切的一切，原来曾经离我那么近。
　　我对于卫燃的爱源自于小时候对恋爱的那份懵懂，蠢蠢欲动的心悸，对于恋爱的追求。
　　我对柳铭的爱源自于内心深处的心悸，时而动荡不安，时而快要爆裂，时而涨得满满的快要融化开来的心脏，全都是因为柳铭而跳动着，柳铭牵动着我的情绪，我感到我整个人都是他的。

第七十章还是有机会的
　　漂亮的手掌被层层白布包裹着，因为伤到的是右手行动不怎么方便，卫燃靠在后座椅上，紧闭双眸，温和俊美的脸上冷了几分。
　　冷瑞麟在驾驶座上一心二用，开着车子时不时斜眼瞄着卫燃，一边清理了一下思路，目前先陪卫燃养好伤，找个时机跟柳铭说清楚。他要跟柳铭重新来过，这一次换他追求柳铭，换他为柳铭做牛做马，像侍候皇帝一样的侍候他。
　　他能感觉到柳铭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十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就算有其他人追求柳铭他也不会退缩，就算柳铭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他也会找到他，把他安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不让任何人靠近，甚至于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柳铭。
　　突然觉得自己的独占欲真的很强烈，对卫燃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冷瑞麟给卫燃放好洗澡水，把换洗的衣物放在储衣柜上，一切准备就绪，唤卫燃来洗澡。
　　除了不开口说话，不看冷瑞麟，卫燃很随意的给冷瑞麟在自己身上动作着，擦洗好身子，擦干水渍，给卫燃穿上衣服，带到房间里，躺倒在床上，盖好被子，关上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昏黄色的小灯。
　　在冷瑞麟转身离开的时候，卫燃开口了：“你要去哪里？”
　　冷瑞麟顿了一下，转过头来说：“我去洗澡。”
　　“你不去找柳铭？”卫燃明白冷瑞麟从回来开始，他的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其实从更早开始他就知道冷瑞麟心底有柳铭的存在，只是冷瑞麟对柳铭冷漠的态度，对自己真挚的爱，让卫燃觉得冷瑞麟会继续这样把柳铭封印在心底，只要柳铭离开，冷瑞麟就永远也发现不了自己的心意。
　　可是他错了，柳铭的离开让冷瑞麟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喜欢柳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也是因为柳铭的离开，让卫燃觉得冷瑞麟变了。
　　他会若有似无的想念柳铭，他会睹物思人，他会跟着柳铭的品味购买柳铭以前给他买的专用品牌服饰，他会经常翻看手机，经常上网上微博，卫燃知道他在寻找柳铭。
　　卫燃一直在思考着怎么样才能让冷瑞麟一直在自己身边不离开，他一直在任性，一直在依赖着他，他故意做着和柳铭不同的事情，他其实可以很会做家务，他明明可以去学习厨艺，就像柳铭为了冷瑞麟去求别人教他厨艺一样，可他偏偏不做，他想要冷瑞麟忘记有柳铭在身边的感觉。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冷瑞麟离开了自己，那么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每天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这样的问题。
　　卫燃知道自己很胆小，很自私，他不能让，不能把冷瑞麟让给柳铭，只要还有零点零一的机会，他还是会紧紧抓着冷瑞麟不放开。
　　所以就算冷瑞麟要离开自己到柳铭身边，只要柳铭还没有原谅他，他们还没有在一起，那么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第七十一章 我不同意
　　“晚了，你好好休息吧。”卫燃期待的眼神让冷瑞麟心中一软，不禁重新坐回床边，对他温和一笑。
　　“麟子，你还爱着我，对吗？”卫燃看到他没有走，又坐了回来，满脸欢喜，他自欺欺人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冷瑞麟还爱着自己，一定的。
　　“我喜欢你。”冷瑞麟犹豫了一下，内心在挣扎，他怕卫燃受不了，卫燃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如果自己离开了，那么卫燃一个人该怎么办？从小就萌芽而出的感情，不能说没了就没了，只是从爱转换成了喜欢，就像亲人之间的喜欢，家人之间的喜欢一样。他们成不了恋人可会成为最亲的家人。
　　喜欢？喜欢也是爱的一种，没关系，只要还有感觉，会慢慢变回来的，他们的爱只是有些淡化了而已，还没有消失，人家都说结婚后有七年之痒，他们在一起不止十年了，所以只要过了这个过渡期，他们之间的感情会变回来的。
　　卫燃伸出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抚上冷瑞麟的手，感觉冷瑞麟全身明显僵硬了一下。卫燃心里像扎针一样的痛。
　　“燃子，晚了，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就在卫燃越来越靠近，属于他的气息染满鼻间的时候，冷瑞麟及时抓住了卫燃的两肩，不着痕迹的往后推了推。
　　那么明显的疏离，让卫燃想起了他们刚交往的时候，冷瑞麟对柳铭的疏离，而现在对象换成了自己，好难受，心脏快要裂开一样，好痛，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是柳铭，他都计划好了，回国的第一件事就的跟冷瑞麟告白，他知道冷瑞麟从小就喜欢着自己，自己也是从小就对他有异于常人的感情，对冷瑞麟的感觉也是在国外的那一年才明白是爱，他明明可以和冷瑞麟过得很好的，如果不是柳铭的出现，他们会很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
　　柳铭是第三者，是摧毁别人幸福的恶魔，因为他自己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现在连爱人也要离开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那么不公平，柳铭所拥有的一切为什么是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的。
　　可就算如此自己还是恨不起柳铭，为什么连恨都恨不起来。自己该恨他的。
　　“我不会放手的，只要柳铭还没有原谅你跟你在一起，那么你还是我的爱人，我还是你的爱人。”卫燃吸吸鼻子，强忍着泪水，一字一句的说着。
　　冷瑞麟看着他，微微启唇，刚想说什么，就被卫燃的话堵住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同意。”卫燃伸出手来，漂亮白皙的左手无名指上金闪闪的戒子晃在冷瑞麟眼前。
　　卫燃继续说：“这是我们在一起时你送给我的婚戒，这是你对我的承诺，虽然没有领证，可我们算是夫夫关系了，按照正常夫妻法规，两人中有一方没签离婚证明，那么就不算离婚，我们还是夫夫关系。就这样，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语毕，趁着冷瑞麟绝情的话还未出口时，卫燃就躺下，把被子盖过头顶，两手在被子底下盖住两只耳朵，想要堵住冷瑞麟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他全身紧张到发抖，受伤的手阵阵发痛，心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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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dongdong1129的票票，看到每一条长评，我都会兴奋得晚上睡不着，感谢一直以来支持着我的亲们，谢谢你们！

第七十二章 无用的举动
　　冷瑞麟站了起来，深深的看着床上凸起的那一坨依稀可以分辨清楚的人形。
　　现在这种情况最好是让卫燃自己安静一会，卫燃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能对他太强硬。处理不好恐怕卫燃会恨自己恨柳铭。暂时就先按照卫燃所说的处理吧。
　　直到冷瑞麟的脚步声隔绝在门外之后，卫燃才发声痛苦起来，压制不住的难受，伤心，委屈，悲伤的哭泣着。
　　冷瑞麟背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两条剑眉皱到了一起，眼里全是决绝的坚定，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已经伤害了柳铭，现在又伤害到了卫燃，他曾经想过封印对柳铭的爱，好好跟卫燃过一辈子。可对柳铭的想念，爱恋控制不住的往上涌，甚至于觉得柳铭不在身边，那么自己会觉得生无可恋，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劲。
　　希望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可以给卫燃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好，更珍惜他的人，可自己真的不能在陪在他的身边了，自己的心已经被柳铭占满，已经没有一点点的位置留给卫燃了。
　　在客房的床上躺下，冷瑞麟迫不及待的翻出手机给柳铭发了条短信——我想了很久，我是真的上爱你了，其实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爱上你了，只是我没有发现，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我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柳铭洗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条短信，按耐不住的惊喜，却被伤感占据了大半，柳铭觉得可笑，可悲，可恨。
　　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费尽心思的讨他的欢心，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能左右这自己的情绪。
　　现在这样算什么？在很早之前心里就有我？只是没有发现？那是因为你爱着卫燃，爱到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如果不是爱着卫燃，如果不是深深爱着卫燃，你不会看不到我，更不会发现不到我，所以说，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为什么还要这样说，你懂得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柳铭毫不犹豫的删掉了短信，把冷瑞麟的号码也一并删掉了，放下手机，突然觉得自己幼稚，把号码删掉又有什么用，曾经的伤害，曾经的心动，曾经的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印记在了自己的身心里，怎么也消不掉了。
　　不能否认，自己真的是爱惨了冷瑞麟，当听到他说喜欢上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按耐不住的紧张，狂喜，激动。多少年了？十三年，包括离开的这三年，都想听到的话，现在终于听到了，可感觉都不是那么的真切，像是在做梦一样，毫无真实感可言，如果是在梦里，自己真的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说不定还会饿狼一样的把他扑倒。在他身上印上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印记，只属于我柳铭一个人的印记。

第七十三章 没有等到的温柔
　　冷瑞麟没有想到当年为了以示真心，也为了让卫燃能尽快从失去父亲的噩梦中醒来，他从金店精心挑选的男款对戒，带给卫燃一辈子对他好，爱他到永远的承诺，如今却成了卫燃牵制自己的理由。
　　卫燃的眼泪，悲伤的面孔，脆弱的身心，他看不见，他只能假装看不见，因为已经决定不再留在他身边，所以他只能痛快的离开，一次性的伤害，好过拖拖踏踏的暧昧关系，这样反而会害他伤得更深。
　　冷瑞麟仰躺在床上，借着窗外的光亮，他伸出了左手，细细的看着无名指上简单时尚的戒子，想起来，柳铭也曾送过自己一款戒子，可他送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被自己无情的扔垃圾桶里了，还冷冷的对他说：“这辈子，我只要卫燃送我的戒子，你，不配。”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铭铭，小铭铭，我的小铭铭，曾经，你离我那么近，近的我一回头就能够吻上你的唇，可现在，现在你是不是也还在等着我？
　　不再多想，他扯下了无名指上的戒子，戒子一拿下来，一时显得手空空的，有点不习惯，他用唇轻轻的碰了碰无名指，温柔一笑：“从今天起，你是属于柳铭的，你只能佩戴柳铭送的戒子，我会让柳铭幸福的。”
　　一夜无梦，早上冷瑞麟迫不及待的要去见柳铭，起床给卫燃熬了粥，留了张字条就出门了，连进房间看一眼卫燃都没有。
　　卫燃早在冷瑞麟在厨房东弄西弄发出的响声惊醒了，只是睁开眼睛，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在等待，等待着他的出现，三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最后他听到了关门声，心也跟着裂开了一道道裂痕，痛得已经麻木了，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他没有出现，连进来看一眼都不肯，怎么可以那么决绝，那么无情，他们一个星期前明明都还抱在一起，窝在沙发上，谈论着去哪个海岛度假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铭看着手里头文件的眼睛，时不时瞄着对面沙发上悠闲的坐着喝咖啡的某人，厨子的工作不应该很忙吗？怎么有时间到处乱跑？也不对，他是名厨的事距今已经有十年了，所以他现在应该不在做名厨了吧？他身上也没有油烟味，所以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柳铭还没有开口，张航倒先出声了。
　　“那个，那个是叫卫燃吧，冷瑞麟的……卫燃，你们的关系怎么样？”张航好像是随意的开口，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知道一些事情。
　　他的话让柳铭秀气的眉宇皱到了一块。他不喜欢这个话题，他现在不想听到关于冷瑞麟的一切事物。
　　观察到柳铭不悦的神色，张航急迫的补充了一句：“我只是好奇，好奇，不用跟我说什么的。你忙吧，你忙。”
　　柳铭想从张航脸上盯出个不同，可张航的笑容，他看不出什么破绽，视线重新转回文件上，张航满面笑容的脸在他转过视线时烟消云散。

第七十四章 活着赎罪不是更好？
　　冷瑞麟前脚刚踏进公司门口，碰巧张航走了出来，一大早就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冷瑞麟原本满怀期待，欣喜的神色，立马乌云密布。
　　张航看到他，心情也极为不爽，稍稍有点妒忌他，心里那个揣摩啊——怎么瞧也瞧不出这人有什么好，长得不就是英俊了点，冷酷了点，那不就跟个花瓶一样吗？中看不中用。值得两朵鲜花为他争得日渐憔悴，伤身又伤心的还不知悔改。
　　两人互相不给对方好脸色，板着脸扬着眉就这么的擦肩而过，偏偏冷瑞麟越过他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叫住了张航。
　　“张航，张先生，感谢这段时间您对小铭的照顾，前段时间，我和小铭有些误会，现在误会化解了，柳铭也不计前嫌的原谅了我，所以不用你那么费尽心思，日理万机的来照顾他了，从今以后，我将以小铭的爱人，他的男朋友的名义来照顾他，所以您可以将您的真心，细心留给你将来要爱的人身上。”冷瑞麟自信满满的宣誓着柳铭以后的归属，明明白白的提醒着张航他的付出是无用之劳。他是想给张航一个下马威，他想明白的告诉他，柳铭只会是他冷瑞麟一个人的。
　　还真敢说啊，张航在心里冷笑了一番，这人真是神经错乱了吧？对柳铭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伤害了柳铭之后，还有脸来寻求柳铭的原谅，柳铭是傻了才会原谅他，他最好是见到柳铭就绕道走，不然他对他是不会客气的。
　　“我记得冷先生的爱人是卫燃卫先生吧，什么时候柳铭成了您的爱人了？哦，我想起来了，某个混蛋和柳铭三年前还是爱人关系呢，只是不知道那个混蛋记不记得也就是三年前，他亲手把柳铭给赶出来了，可怜的柳铭无家可归啊，四处流浪了三年，那个混蛋可是不管不问啊，现在柳铭回来了，那个混蛋居然异想天开的要和柳铭重新开始，早知道如此，当初又何必呢，你说这个混蛋怎么那么欠扁呢，他怎么还有脸来见柳铭，怎么还有脸来寻求柳铭的原谅。要是我是那个混蛋，我应该切腹自尽，早死早超生，下辈子好好做人，好好一心一意的对待身边的人。你说是不是呢？”张航抬了抬下巴，对着冷瑞麟冒着怒气的俊脸，玩味的嘲讽着他。他打心底的对冷瑞麟的作为感到愤怒。
　　要是现在给面前这个人一巴掌，柳铭会不会心疼？答案是肯定的，柳铭面上强硬着很，倔强着很，可心软得跟块豆腐似的，捏都能捏能出水来，心软是你最大的命门呢？张航为柳铭感慨的同时，也狠狠的盯着冷瑞麟。
　　冷瑞麟被他的一口一个混蛋给气得胸口闷闷的痛，他知道自己很无耻，可那又怎么样，他就是想要柳铭，想要爱他，想要补偿他，给他幸福，给他快乐，给他一切他想要的。
　　“死了倒是一了百了，活着赎罪不是更好吗？那个混蛋他后悔了，他想补偿，他想要给他带来幸福，带来欢乐，他想要宣告全世界他只爱他，他现在只爱他一个，那个混蛋除了他，谁也不要，那个混蛋以后的爱情全部都给他，全部都给他，只要能得到他的原谅，哪怕是生命，他也愿意献给他。”冷瑞麟直视张航的眼睛，眼里没有任何的波动，有的是真挚，悔悟，难过，期待，和对柳铭满满的爱。
　　张航心下一震，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开窍了？他不会是……呵呵，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真心吗？我输了，我怎么可能赢得过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赢得过他们十三年的羁绊？怎么赢得过两颗相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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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嘿嘿！写到这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是对话吧，对于人物之间的对话，我的描写和想象还是不够啊，还是要多加练习才行。

第七十五章 我跟卫燃分手了
　　冷瑞麟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柳铭以为是张航，看着文件的眼睛抬都没有抬，就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记住了，粥要趁热喝的嘛，我看完最后一页就喝。”
　　感觉到冷瑞麟火热的视线，柳铭下意识的抬头，两条视线交缠在一起。
　　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冷瑞麟心里一阵狂喜，他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自己都喜欢得不得了，可柳铭提到粥的时候，冷瑞麟喜悦的心就沉了下去。
　　他在喝别人煮的粥，跟张航说话的语气显得很亲昵。顿时有些不爽了。
　　柳铭被他看得很不自在，轻咳了声移开了视线。
　　冷瑞麟直接开口说：“我给你的短信，你看到了吗？”
　　“啊？哦，恩。”简单的三个字，柳铭的心情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啊？是因为还没有理解冷瑞麟所说的事情，哦是因为他想起了昨晚的那条短信，恩是说明他已经看了短信了，还把人家的号码都删掉了，有点心虚了。
　　“你不相信我？”冷瑞麟看到他淡漠的态度，就觉得心凉了半截，是不是晚了？
　　“冷瑞麟，不要再闹了，你和卫燃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现在这样是闹哪样？还是说你想要报复我，如果你只是想要报复我，你大可不必这样做，你只要和卫燃在我面前亲亲密密的，相亲相爱的，我就已经永世不得超生了。”柳铭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文件。他不可否认他只要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心脏会不搜控制的一抽一抽的。
　　“你还爱着我不是吗？只要爱，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听到柳铭最后的那句话，冷瑞麟的心顿时烟花四处撒，跟着说话的语气都激动了起来，柳铭的言语证明着他对自己还是有感觉的，不然不会吃卫燃的醋。
　　“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难道我说爱，你就会爱我，疼惜我，我说不爱，你就会离我远远的，不在让我看见你？”柳铭抱肩，扬起头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高大男人。
　　他怎么可以那么帅，即使到了现在，自己仍然是单单看到他的脸，心就会怦怦跳个不停。
　　“我跟卫燃分手了。”冷瑞麟想要明白的告诉他，他现在已经不爱卫燃了。
　　听到这句话，柳铭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心脏勐缩了一下，耳朵里一直在回荡着冷瑞麟刚刚的那一句话。
　　而后柳铭淡淡的：“哦。”就没有下文了，天知道他这些年每天强装着，掩饰着自己真正的心情，所以他内心激烈的在鼓动，可脸上却是淡淡的毫不在意的神色。
　　“你明白吗？我是真心的，我爱上你了，我要和你重新开始。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补偿你的，好好的爱护你，跟在你身边，保护着你。所以跟我回家吧，我们以前的家，我还留着，还请人打扫着，现在回去也可以立马入住，跟我回去吧。铭，小铭。”冷瑞麟祈求的语气，满脸期待的神色，柳铭意识都恍惚了。这会不会是在做梦呢？
　　是梦总会醒，所以幸福的时光总会在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用了十三年来坚持的爱情，却没有任何结果，十三年啊，人生最宝贵的时间，他全都给了冷瑞麟，这个男人当时不珍惜，以后也不会珍惜。
　　虽然爱，但已经不敢在去尝试了，要是过几天之后，他突然对自己说，我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呢，看你还傻不熘秋的跑到我跟前，柳铭，你太傻了。
　　冷瑞麟似乎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无用的时候可以尽情的伤害，伤害之后后悔了可以随时随地的找来说一句我错了，我爱你，就能皆大欢喜，柳铭就该感恩叩谢的乐颠颠的跟你回去了？

第七十六章 卫燃住院了
　　那天的心意没能传达给柳铭，或者已经传达到了，可柳铭却不在乎了。
　　都两天了，不管是刻意的去办公室找柳铭或者是无意的在柳铭经常出现的地方等待柳铭。柳铭都在躲避着冷瑞麟，就像当年冷瑞麟躲避他一样。
　　冷瑞麟受不了了，他是真的爱他，为什么不给他机会？为什么不相信他？
　　可冷瑞麟没有想到过，当一颗满溢着爱恋的心被伤得支离破碎的时候，当完好如初的身体被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当精神上的伤害刺激到大脑不在正常的时候。
　　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或者说它的存在已经无所谓了。
　　卫燃天天躺在在床上发呆，没有必要的时候都是一动不动，无神的双眼盯着天花板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瑞麟心里满满的都是柳铭，想着怎么样才能得到柳铭的原谅，怎么样才能得到柳铭的接纳，他的心思都围绕在柳铭身上，哪里还顾得到卫燃。
　　虽然也在照顾着卫燃，却已经没有了耐性和温柔。
　　每当他把饭菜送进来的时候，卫燃都在满怀期待的注视着冷瑞麟，冷瑞麟无视了他的眼神，简单的交代了一些吃药的注意事项就出去了。
　　卫燃是手受伤了，不是残废，他可以打理好自己生活的起居。
　　冷瑞麟不知道，自从那天的谈话之后，卫燃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当然手伤的消炎药也没有吃，伤口的消毒换药是冷瑞麟帮做的，当冷瑞麟换好药用消毒好的绷带缠好之后，冷瑞麟转身出去的瞬间，卫燃就起身进了浴室，开着冷水，把处理好的手伤伸出来，任由冷水的冲洗。直到伤口痛得麻木，没有了知觉，才满意的关掉冷水，不在理会那湿淋淋的绷带，不再理会绷带里的伤口是否恶化。像没有了魂魄的行尸走肉，摇摇晃晃的走回床上躺下。
　　早上，当冷瑞麟拆开绷带看到里面泛白的皮肉里，有些粉红的小肉已经慢慢愈合，可伤口边缘有种溃烂的感觉，心下一惊——怎么回事？
　　仔细一看卫燃的脸色通红，嘴唇干裂得都出血了，眉头微皱，昏昏迷迷的摇晃着脑袋，显然是难受不安的症状。
　　怪不得手上的温度热烫得吓人，不在多想，直接把人抱起送医院了。
　　这下卫燃住院了，手上的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还有受凉的成份，受凉？难道他晚上用冷水冲澡？他在冷水里泡了半个小时？他怎么可以？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卫燃，好几天没有那么细细的看他了，瘦了不少，脸上的肉都没有了，原本漂亮的脸蛋现在满是憔悴之色，就算是昏迷的状态也不安的皱紧了双眉。
　　冷瑞麟满满的愧疚与内疚，愧疚这几天没有把卫燃照顾好，内疚他最后还是辜负了卫燃。

第七十七章 张航与卫燃的相遇
　　卫燃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张航有种不祥的预感。卫燃不同于柳铭，柳铭临时有事都会提前一天请假，柳铭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条有序，他很放心。
　　反之卫燃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人，他就像个孩子，什么事情都要依赖着别人才能完成。
　　一个月前，张航在家庭料理班遇到卫燃的时候，先前对冷瑞麟有敌意跟着对卫燃的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柳铭才被伤害的如此之深，还有头有脸的黏上来跟柳铭套近乎，声称柳铭的同学兼好兄弟，好兄弟会跟你抢爱人？好兄弟会背叛你跟你的爱人双宿双飞？这样的好兄弟还真没有见过呢。
　　看到他笨手笨脚的摸样就知道他不擅长料理，估计家务是一点也不会，可想而知，冷瑞麟是多么的惯着他，舍不得他做家务，舍不得他委屈。
　　看着他慌乱的东张西望，手慌脚乱的不知从何下手。切块豆腐都能血流成河，看着豆腐上染满了他鲜红色的血液，他也不惊不慌，只是草草冲洗了一下伤口，又继续提刀准备，张航是没有想到只是切到食指上的一点点小伤口，居然能流那么多血，该说他血太多，需要放点血？还是他的皮肤太嫩，经不起一点点小磕小撞？
　　张航没来由的心疼起来，想起当年柳铭也是这般的不屈不挠，诚恳认真的态度，坚持的心，让他觉得他是那么的美丽。
　　冷瑞麟真是个混蛋，杀千刀的负心汉，有什么好的，值得柳铭和卫燃这两朵娇花为他伤神伤心又伤身的。
　　一个七年前跑来跪求自己教他厨艺，就为了那个混蛋吃惯了的口味，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为了他，甘愿跑来跟一群女人学习家常料理，他都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傻呢？还是盲呢？
　　想着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让他停下来吧，伤口流血太多了，需要处理一下，可还没有说出口，自己就率先行动了，等自己拿着创可贴的手伸了出来，张航才回过魂来——自己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了？
　　卫燃看到张航的时候，微愣了一下，惊呆了几秒，随后收回表情，接过张航手里的创可贴，冲着他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卫燃起初是没有想起来张航是谁，再说了他们只见过两次面，说过的话也就那么几句，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张航，更没有想到他来了半天都没有搞清楚原来张航是传授他们厨艺的导师。
　　休息时间里，卫燃坐在教室的角落，其他妇女和爱好厨艺的少女们都聚集在一起讨论今天的菜式。
　　当然卫燃的俊美，惹来不少少女的爱慕之心，就连有夫之妇都为他脸红心跳，可他很安静，内向，话不多，忧郁的脸色，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她们考虑了许久也不敢靠近。
　　张航是公众的帅哥，英俊的外表，高大的身姿，不少来这里学习厨艺的少女都是冲着他来的。既能实践自己的爱好，又能看帅哥，何乐而不为？
　　今天还看到两个大帅哥坐一起聊天，她们眼睛都发直了，太帅了，闪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卫燃拿出张航给的创可贴撕开就往伤口上贴，张航无语的夺过他手里的创可贴。
　　“伤口要洗一下再贴，这样不会那么容易感染，以后要记住了。”张航的声音里充满了关怀，还有一点点为卫燃不懂得照顾自己的无奈。
　　卫燃愣了一下，看着张航细心的拿过一盘清水来给自己洗伤口，擦干净伤口的水渍，再用纸巾贴在伤口处，让纸巾吸出藏在伤口里的水份，在贴上创可贴。
　　从张航的动作里，卫燃的心里洋溢着暖暖的感觉。
　　他第一次被冷瑞麟以外的人那么细心照顾，不能不承认，张航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那认真的态度，细心的动作，让卫燃莫名的心动了。
　　那份心动是感激吧，很感谢张航为自己处理伤口。

第七十八章 张航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耍他吧？
　　卫燃意外的发现张航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与他交谈，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生疏陌生的感觉，就好像是多年重逢的好友一样。
　　张航也第一次意外的发现，卫燃其实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安静，内向，不多话，其实他话很多，不同的表情也会跟随着谈话的内容而百般变化。
　　和卫燃交谈的过程中，张航也了解了许多，冷瑞麟与柳铭和他之间的事情。
　　包括现在冷瑞麟慢慢变心的事情他也跟张航交代了，也许是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身边也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对象，所以他很谢谢张航能够听他唠叨那么多，还一脸认真的安静的听着自己的唠叨。
　　张航认真的听着，并不言语表示，说完了，卫燃也轻松了许多。
　　“对不起，耽误你的时间了吧？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都那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你不是有课？”卫燃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看了看手表，发觉时间太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下了课，硬拉着连朋友都不算是的张航来这里听自己唠叨诉苦，他肯定很反感吧，只是不好意思推脱而已。随便哈哈的笑着掩饰尴尬，找个理由示意张航可以走了。
　　“没关系，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听你诉说过去，可以理解柳铭的一些事情，我也很高兴。”张航摇摇头，伸手示意服务员来结账。
　　“是我硬拉着你来的，这顿我请吧。”卫燃拉开黑色的皮夹抓出了张银行卡，冲着张航微微一笑。
　　张航点头，收回了手里的银行卡。
　　结账完毕，卫燃起身的时候，张航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直到卫燃抱歉的对他点头说：“今天很谢谢你肯陪我，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张航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领带，淡淡的开口：“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卫燃不敢在麻烦张航了，他都耽误人家几个小时了，他有车，可他不喜欢开车，平常想去哪里都是冷瑞麟接送他，现在他学习厨艺是瞒着冷瑞麟的，所以他出来回去都是打车的。
　　“我送你吧。”张航还是原来的话。
　　卫燃始终保持的微笑在张航重复这一句话的时候，笑脸微微僵硬了一下，也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张航并没有觉察到。
　　张航去取车，卫燃在店门口等他，卫燃不习惯张航这样的亲近，帮自己开车门，帮自己系好安全带——这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吧？就算是好朋友也不会那么做啊，再说了自己又不是女生，自己有手有脚的。而且张航不是在追求柳铭吗？他不会对自己有感觉吧？
　　越想越乱，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开上路了，奇怪的是卫燃都没有说出自己家的地址，张航居然知道？
　　“你刚才告诉我了。”觉察到卫燃诧异的盯着自己看，不用看都知道卫燃睁大双眼，长大嘴巴的摸样，张航忍不住开口了，真想白他几眼，刚刚跟自己聊天的时候，一个劲的解释他和冷瑞麟的爱窝是在哪里看中的，又是怎么样买下的都说得一清二楚的。这会儿是选择性失忆了？
　　“哦…”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卫燃想起来了，脸火烧一样的红，不敢在看他，张航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耍他吧？

第七十九章 波动无常的心情是因何而起
　　卫燃住院的时间里，都是冷瑞麟在照顾他，他知道冷瑞麟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冷瑞麟生气也只是一刻钟的时间，想明白后，气自然也就灰飞烟灭了。
　　是他的错，他不该变心，他辜负了卫燃。
　　“燃子，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背叛了你，是我辜负了你，你要对我怎么样都可以，要打我，骂我，我都接受，可你不能伤害你自己，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冷瑞麟瞪换药的护士离开后，再也安奈不住了，从住院以来，卫燃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他担心这样下去，卫燃会换上郁郁症的。
　　心疼！整段话，卫燃只听见了心疼两个字。无神的双眼立马闪起一道精光。
　　“可以不要走吗？不要离开我，你喜欢什么的…我可以改的，你喜欢柳铭那样全心全意的照顾你，喜欢他那样的对你唯命是从，我都可以学，我会学的，所以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离开，好吗？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麟子…”卫燃紧紧的抓住冷瑞麟的手臂，害怕稍为松一点点，抓得不够紧，不够牢，冷瑞麟就会离开一样，悲鸣哭泣的祈求，像个无助的小孩，一直在祈求着冷瑞麟。
　　“燃子，不要这样，我不再爱你了，怎么还能留在你身边？我的心已不再你身上了，又怎么能让你幸福快乐？”想着跟卫燃直说会伤他最深，可话说出口却是那么顺利，利索。冷瑞麟都怀疑自己是个冷血的人，卫燃哭泣的脸原本是自己最害怕，最不舍的一项，现在居然能看着他这般悲伤痛苦，还能无情的说出这般伤人伤心的话语。
　　卫燃顿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直到现在他还在骗自己冷瑞麟要离开他的身边的事情只不过是个梦。
　　他坚信一直紧紧的抓住他，他就不会离开，可刚开始一直抓得太用力，导致现在的力量已经渐渐流失，已经没有力气去紧紧抓住他了，放手了吗？放手了自己会怎么样？没有冷瑞麟的日子会怎么样？他从来没有想过。
　　也许他一刻钟也活不下去吧。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冷瑞麟坚决的挣脱了卫燃紧抓住自己手臂的双手，毅然起身，不再去看卫燃伤心绝望的脸。
　　“你值得更好的人陪伴你的左右。”走到门口，手抓到门把的时候，冷瑞麟停住了脚步，开口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语气里边深深的祝福夹着毅然不再回头的坚定。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卫燃无声的泪如雨下，静静的病房里，只传来了断断继继的颤抖的抽泣声。
　　张航是来医院探班的，他的学长居然从名厨阴差阳错的当上了医生，而且医术精明从未出过差错。
　　探班结束后，急急忙忙就要走，谁没事会想在医院里呆着啊，肯定是能远离就远离的。
　　在转口看到冷瑞麟一脸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走过来，他们之间擦身而过，冷瑞麟却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继续漫无目的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张航心里气啊，纠结啊，怎么说好歹他们也是情敌关系来的，见过几次见，交谈过几次。虽然彼此的相互的对对方没有什么好印象，可他都还没有嫌弃他呢，他居然都无视自己来了。
　　好像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对，重要的事情，冷瑞麟怎么会在医院？看样子不像是受伤了？难道是柳铭出事了？不对，柳铭出事，怎么也轮不到冷瑞麟在第一时间知道，难道是卫燃？对了，卫燃还久没有来上课了，也没有请假。
　　不在理会冷瑞麟，张航此时不明白内心波动无常的心情是因何而起。脚步也渐渐加快急促起来。

第八十章 张航探病
　　张航来到住院部的咨询前台报了卫燃的名字，果然是卫燃住院了，从护士小姐口中得知卫燃是手上的刀伤细菌感染发炎引起的发烧，中间又受凉了，有些小感冒。
　　住院有几天了，情况还是不太稳定，护士小姐说跟病患的心情也有很大的关系，病患最近心情不太稳定，情绪波动太大，容易激动，表面看似平常，内心则是十分混乱，不安。
　　张航猜测卫燃住院的原因跟冷瑞麟有关，之前就听卫燃说过冷瑞麟变心了，难道冷瑞麟跟卫燃提出了分手？对了，前几天在公司门口遇到他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他和柳铭的误会解开了，以后要以柳铭爱人的名义来爱护柳铭，照顾他。
　　还有刚才见到他时，他满脸心事的样子，一连串的事情都表明了，张航的猜想不会有错。
　　他来到卫燃的病房，不敢敲门进去，说实话，他们关系并不是怎么样，只是见过几次面，聊过天，再多一点就是师徒关系，再多就没有了，他要以神明名义来看卫燃。朋友还是导师？
　　他静静的聆听着病房里的动静，晚上八点了，探班也快结束了，可张航是特例，医院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这家医院的产业是将卲慬名下众多产业之一。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可怕到张航会乱想到卫燃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毕竟他没有柳铭坚强，或者说，卫燃就像瓷套娃娃一样优美却异常的脆弱，很容易一不小心就会破碎，无法在重组。柳铭却像人偶一样，心坏了也就坏了，身体坏了，还可以重新接上新的肌体，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
　　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有几次想过放弃，但始终放心不下，厚着脸皮敲了门。
　　这个点应该没有睡吧？怎么敲了几下都没有回应？
　　不放弃的大胆的又，鼓足勇气的大力敲了几下门板。
　　“请进。”卫燃沙哑的声音才响起。卫燃哪里睡得着，冷瑞麟离开前的那一句一直回放在他脑海里，耳朵里也全都是在响着那句话。
　　门口敲响的第一次，他以为是冷瑞麟回来了，欣喜不到两秒，才明白过来冷瑞麟要进来是从来不敲门的，那是谁？护士？护士进来都会在门口提醒一下才进来的，现在只听到敲门声，他没有朋友，不会有人来看望自己的，所以肯定是敲错门了，一会就会走的，这般的分析，卫燃决定无视敲门声，可换来的是更大声的敲门声，他才开口。
　　张航的出现，吓到了卫燃，都傻了，定格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见你来上课，又没有请假之类的信息，还以为你不来了，没想到你生病了。还好吧？”张航看到他呆傻的样子，很想笑，这样子的卫燃让他觉得可爱。
　　张航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关心，让卫燃眼眶再一次湿润了，被除了冷瑞麟以外的男人关心，他很感动。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哪里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叫护士来吧。”张航看到卫燃的眼泪，一时都慌乱了，胸口的急躁感特别的强烈。
　　“不用……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我只是…只是太激动了，我没有朋友，自从跟了冷瑞麟之后，我身边一个同性的朋友异性的朋友都没有，我的世界里除了冷瑞麟还是冷瑞麟。”卫燃快一步的抓住了张航的手，阻止张航出去的行为，他胡乱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抽抽鼻子，笑着看他，他很感激张航能来看他，虽然不知道张航怎么知道他住院了，怎么会有空来看他，可他真的而很开心，很激动。

第八十一章 冷瑞麟的邀约
　　柳铭看完短信，有些迷茫了。
　　短信是张航发来的，说在医院里碰巧遇到了卫燃，卫燃住院了，简单的说明了卫燃受伤的事情，还说了冷瑞麟和卫燃两人现在是真的分手了。
　　怎么回事？之前他们两个还很恩爱的一起逛街，还当街热吻的秀恩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是我不该回来吗？我是不是又搅合他们了？
　　心里突然冒出一丝的内疚感。
　　自嘲的笑了，我是不是太自恋了，冷瑞麟和卫燃分手关自己什么事，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
　　笑容渐渐变成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些都是自己在推脱的借口，其实真实情况自己是很清楚的，冷瑞麟说爱上了自己，那就是真的爱上了。
　　冷瑞麟真挚悔悟的双眼告诉了柳铭，他是真的爱上了柳铭。
　　冷瑞麟多变的心情，柳铭感到不安，他不是不相信冷瑞麟的爱，而是不敢去接受，可心里其实是期待的。
　　十六年的爱恋啊，一分一秒都没有能把冷瑞麟忘掉。
　　以前爱得痛苦，爱得卑微，现在他想做自己，不想在像以前一样把自己捆绑在冷瑞麟的世界里。所以他不要了。
　　柳铭想要的爱情，冷瑞麟是给不了的。所以他不要了。
　　“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冷瑞麟挠挠头，有些娇羞的转悠着视线。双手时而握得紧紧的，时而自然放松。
　　冷瑞麟在自己印象里面是冷酷有型的，对自己关心重要的人才会露出难得的温柔，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迎刃有余，可现在，他居然会紧张？要不是亲眼所见，自己是不敢相信，面前站着的人真的是冷瑞麟。
　　柳铭跟他一起的十年里，都没有见他为什么事情紧张过，现在就为了等待自己的答案，紧张得脸都红了。
　　“有空。”心里似乎很雀跃，虽然想着不能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做出的言行举止却出卖了思维。
　　“那…那下了班，我在门口等你。”冷瑞麟喜出望外，惊喜得长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柳铭会爽快的答应自己的邀约。
　　“恩…”冷瑞麟激动的神色让柳铭有些后悔了，怎么想的和做的都不一样呢？不行，都说了要做自己，不能在做那个只会再冷瑞麟身边转悠，只是远远望着他的笑容就会跟着乐半天，会因为他随意施舍半点的温柔就会欣喜个三四天的老男人了。
　　“你不能喝酒，所以我帮你点了杯饮料，怎么不喝？”饭都吃了大半了，柳铭胃口不错，可面前的饮料，他是一直没碰。
　　“我不喜欢橙汁。”酸中带甜的味道，他以前喜欢，有种恋爱的感觉，可现在他不喜欢了，因为他希望的爱恋不是这样个样子的。
　　不喜欢？冷瑞麟大惊？他以前见柳铭喝过的，还以为他喜欢的。他像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忙着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欢的，我在帮你点一杯喝的，你喜欢喝什么？”
　　“随便。”柳铭淡淡的只扔了两个字给他。
　　饱餐过后，冷瑞麟一直跟在柳铭身后，一边皱眉思索着，他是真的不了解柳铭，对于柳铭的喜好，曾经是好同学好兄弟的时候是记得的，后来发生的事情，使得他淡忘了。
　　同居了十年，却不曾想要去了解柳铭，甚至于有些恨他。
　　自己到底是混蛋到了什么地步，才能无视柳铭整整十年之久。

第八十二章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停好车子，柳铭老大不愿意的赖在车上不肯下来。
　　有史以来，第一次不愿意见到冷瑞麟，他害怕一进办公室就会看到忙着帮自己布置早餐的冷瑞麟。
　　这些细活真不像是他冷瑞麟会做的事情，他也不敢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冷瑞麟居然会那么细心的照顾卫燃以外的人。
　　这几天冷瑞麟一直都在邀请自己吃饭，有免费的晚餐吃当然好，而且一个人吃晚餐有些无聊，可跟冷瑞麟吃饭简直是无聊透顶，可冷瑞麟的邀请，柳铭居然一次都没有拒绝过。
　　心软真是一个致命的缺点来的。
　　不明白柳铭此刻心情的冷瑞麟抱着暖和的早餐袋，喜滋滋的进了办公室，按照这几天的习惯，他每天都给柳铭买丰盛的早餐，下了班之后死皮赖脸的追在柳铭屁股后面，盛情邀请他共进晚餐。
　　他知道柳铭很容易心软，只要软磨硬泡不到十分钟，柳铭就会败下阵来。
　　他很细心的留意着柳铭的喜好，才发现，柳铭喜欢的东西跟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喜欢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只有柳铭知道，以前自己爱着冷瑞麟爱到没有自我，连着自己的兴趣爱好都是随着冷瑞麟而改变。
　　柳铭喜欢吃海鲜，可冷瑞麟不喜欢，说海鲜味道重，从此柳铭没有再碰过海鲜类的食物。
　　柳铭喜欢睡前喝一杯牛奶，冷瑞麟看到白色的牛奶就觉得恶心，从此柳铭不再碰奶类的食品，有一次，柳铭忍不住偷偷买了一罐，结果被冷瑞麟发现，冷瑞麟就冷嘲热讽的语言攻击他，他就再也不敢了。
　　柳铭喜欢浅颜色的衣服，最好是淡蓝色那种，还有米白，白色，灰色，卡其，都是柳铭喜欢的颜色。冷瑞麟不像柳铭那么安静，气质。他耀眼冷酷，妖艳魅惑，身子骨出奇的好，穿什么都极好看，穿着的衣服通常都是比较夸张的颜色，也是跟他的职业有关，毕竟跟这艺人们打交道，在服饰方面也比较讲究。
　　就为了能和冷瑞麟站在一起，看起来般配些，他挑战了冷瑞麟所喜欢的颜色，大红，黑色，紫色，还有花衬衫，还跟女孩子一般的穿靴子。
　　现在回想起来，柳铭都觉得无奈，心酸。
　　“你不要在做这些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柳铭刚踏进办公室，果不其然就看到冷瑞麟在办公桌上摆弄着早餐，来来回回都是那几样，不是三明治就是海鲜粥还有牛奶，烧饼。虽然都是柳铭爱吃的食物，可再好吃的食物，天天吃也是会吃腻的。柳铭有些心烦，语气自然也不好。
　　冷瑞麟微笑着的脸色慢慢僵硬了，他有些尴尬，微启唇，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柳铭抢先一步说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不可能，冷瑞麟，我们不可能会在好好的重新开始过了，错过的缘分就是错过了，失去之后在去挽回，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份满满的心悸的爱恋了。”
　　是吗？是这样吗？自己失去了，错过了柳铭那份满满的，让心脏狂跳的爱恋。

第八十三章 讨问柳铭的喜好1
　　“可是我爱你啊，你也爱我不是吗？缘分并不是在原地等着不是吗？也有靠自己去争取的不是吗？那么我现在正在抓住我们的缘分，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会紧抓着不放。”了冷瑞麟坚定的说。
　　柳铭顿时觉得头疼，算了，随便他吧。
　　“柳铭，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做了许多错事，伤害了你，我确实错得很离谱，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只是心里对卫燃的念想，初恋的迷茫，我不敢去承认，那时候的我心里一直讲卫燃排在最前面，将你排除在外。”冷瑞麟上前抓住了柳铭的手。
　　不知道是因为冷瑞麟在紧张还是柳铭自己在紧张，他觉得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有些颤抖。
　　“我现在在弥补，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毕竟我曾经那样的伤害你，让你难过，让你痛苦，可是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身边陪着的人是你——柳铭，直到永远。”
　　“…我…我累了…”其实柳铭脱口而出的是“我愿意陪在你身边，”还好回神及时纠正过来了，不然他就那么轻易相信冷瑞麟，轻易就原谅他了。
　　柳铭在听到冷瑞麟深情告白的时候，心在颤抖，瞬间被舒心的感觉所包围，可脑袋里无意识就回放出冷瑞麟当时说的那句“我不可能会爱你。”前一秒还被神情款款的情话甜蜜得冒腾腾的幸福感，瞬间被那句话给击得粉身碎骨。
　　“那你好好休息，今天没有什么重要文件需要你来签字，可以的话，不要连续看电脑文件几个小时，注意休息一下，这样对眼睛好，早餐记得趁热吃，我就在办公室里，不会到处走动，你有什么事情就打内线电话，我会马上过来的。”冷瑞麟理解一下子就让柳铭接受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他要慢慢的融化柳铭的心，唠叨的交代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办公室一下安静下来了，房间里只剩下柳铭一个人，心脏还在狂跳着，有什么暖暖的东西蔓延着全身。
　　回头看了看一桌子还在冒着热气的早餐，柳铭随手抓过牛奶杯就吸了几口牛奶，尝到自己中意的味道，柳铭眼睛都发亮了，不错，这个味道是自己喜欢的，冷瑞麟怎么知道的？
　　柳铭喜欢喝的牛奶里加了适当量的蓝莓汁，喝起来酸酸甜甜的，过后嘴巴里全都是酸味，这种感觉让柳铭觉得很快乐。
　　柳铭记得只有舅舅谢维和表哥谢凛知道他有这一种喜好的，难道……
　　冷瑞麟是怎么知道的，他也不傻，既然决定要把柳铭给追回来，爱柳铭一辈子。首先要做的肯定是跟柳铭的家人打好交道。
　　虽然冷瑞麟对谢凛是真心不对边，两人见面都是冷嘲热讽的相互攻击对方，第一次认真的谈话还真有些不习惯。
　　谢凛接到来自冷瑞麟的电话，响的第一次他没有接，直到电话响了个三四遍他才不耐烦的接通开口：“有事？”
　　冷瑞麟极力压抑着自己不去在意谢凛那种高高在上，好像每个人都欠他好几千万似的态度。

第八十四章 讨问柳铭的喜好2
　　“我爱柳铭，希望你能帮助我。”冷瑞麟第一次向谢凛低头，语气里的诚恳十足。
　　谢凛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或者冷瑞麟打错电话，脑袋进地沟油了，不禁疑惑的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冷瑞麟的号码没错啊。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谢凛冷冰冰的说。
　　“我是爱上柳铭了，很早以前就爱上了，只是不敢承认，我和卫燃已经分手了，我要和柳铭重新开始，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我以前错得很离谱，我伤害了柳铭，我想弥补他，给他最好的，给他他最想要的，我不奢望他能原谅我，可我做好了准备，我可以等，等他原谅我的那一天，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他了。”冷瑞麟知道自己的话很没有说服力，可他还是要告诉谢凛，他要证明他是爱柳铭的。
　　“你配跟柳铭说爱？他说爱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又是怎么做的？柳铭好不容易看开了，放手了，你还倒回来黏上他，说爱他，你不觉得可笑吗？”谢凛觉得冷瑞麟的话是今年他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冷瑞麟定了定，开口：“他还爱着我。”
　　谢凛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柳铭的脑袋是石头裹着的砖石，那密度真心是刀砍不开，火融不化，要等他开窍，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告诉你，想要我帮你，没门。”谢凛说完就愤愤的挂了电话。
　　谢凛最清楚柳铭的心思，柳铭吃软不吃硬，有时候软硬不吃，心最软，冷瑞麟这般勐势追求他，不到十天半月就屁颠屁颠的跑进冷瑞麟的怀抱里了。
　　他何尝不希望柳铭能幸福快乐，三年前柳铭离开的时候，谢凛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觉得柳铭离开了冷瑞麟会幸福的。
　　柳铭和冷瑞麟在一起一直是谢凛最不同意的事情，看吧，当初第一次见到冷瑞麟，他就有种预感，他会伤害柳铭，结果还真应验了他的预感。
　　那么多年过去了，柳铭还没有从冷瑞麟的“毒”中清醒过来。
　　电话又响了，不用去看，谢凛都知道是谁打来的，谢凛无视桌子上震动响着铃声的手机。
　　冷瑞麟是抱着“不帮我就誓不罢休”的觉悟，不接是吧，那我就一直打，打到你接为止。
　　可换来的是谢凛关机提醒的甜甜女声。
　　冷瑞麟不管，还是一遍一遍的打，他就不信了，他谢凛那么忙，会关机半天？还真不是，过了十几分钟，谢凛的手机还真开机了。
　　在某人耐心，机械一样做着拨打手机动作的拨打了第628次之后，话筒里不在是关机语音提醒，冷瑞麟得逞的笑了。
　　手机接通了，电话那端传来谢凛冷笑中带着邪气的声音：“看不出来，你挺有耐心的嘛？”
　　冷瑞麟得意的笑了，谦虚的说：“一般般啦。”
　　他可以想象得出电话那端的谢凛现在肯定是一副要吃人的摸样。

第八十五章 你最好死了
　　“冷瑞麟，还记得你和柳铭约定的十年期限年满的前一个星期吗？我找了你，那时候我对你说要你看清自己的真心，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真的笃定自己不爱柳铭爱卫燃？你是怎么说的？我想不用我在重复了吧。我当初就跟你说过，要你好好对柳铭，就算你不爱他，怎么样你们也是同学一场，可是你没有。”最后一句谢凛重重的磨牙说道。
　　冷瑞麟握着手机的手，捏得指骨发白了，他闭上了眼睛，过去带给柳铭的伤害，他不曾忘记过，现在只怪自己发现得太晚。
　　“结束了吧，你们根本就不该在一起，就在三年前柳铭离开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结束了。”谢凛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手中，看着香烟一点一点的被燃尽，最后只剩下一些烟灰留在华丽的办公桌上。
　　“是的，是结束了，是以前结束了，我们还有以后，我们还有未来。”冷瑞麟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耀眼的太阳光，太阳的光芒照耀着整座繁华的城市，给城市带来了生机，太阳光是那么的温暖，就像是他的希望之光，没有什么地方没有被太阳的光芒所照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坚信，只要他不放弃，他会融化柳铭的心，让他的支离破碎的心，渐渐的重组愈合，再次为自己跳动。
　　“说得好，你们还有以后，还有未来，我相信，柳铭的未来是美好的，冷瑞麟你的未来也是。可你们两个，根本就不会有以后，有未来。”谢凛用文件轻轻一挥，桌上的烟灰就此烟消云散。
　　“一句话，帮还是不帮？”冷瑞麟眯起了凤眼。
　　“不帮。”谢凛坚决的回答。
　　“那时候，我放下身段去求你对柳铭好点，只因为柳铭是我的亲人，我看着他痛苦，看着他难受，看着伤心，我却什么也帮不了他，你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吗？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谢凛抓着文件的手捏得紧紧的。
　　“我……对不起…”冷瑞麟本想解释什么，可无奈想了来半天也想不出可以反驳的措辞，曾经自己是那么的可恨，回想自己对柳铭的种种，真心后悔不已。
　　“冷瑞麟，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帮你的，当年我劝过你，求过你，你置之不理，如今你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让一切结束了吧。”谢凛不想在听冷瑞麟再说什么，直接挂上了电话。
　　冷瑞麟刚想开口，电话就“嘟”的一声挂断了。
　　不要逼我，冷瑞麟快疯了，柳铭不相信自己，不敢在爱自己，那都是自己所种下的罪过，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可是…他受不了了，他冷静不下来，他根本就不能按常理去思考。
　　虽然明白谢凛不帮他，也是有道理的，谁会去帮一个让自己亲人伤心难过的混蛋。可作出来的行为却是那么的不正常。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解恨，那么…如你所愿……
　　谢凛只收到了冷瑞麟这样的一条短信，谢凛冷冷的笑了。
　　你死了最好。不在理会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第八十六章 疯狂的计划
　　看着自己刚发出去的短信，冷瑞麟也是疯了，到底是疯了才会有轻生的念头，如果…如果自己死了，柳铭会不会对自己回心转意，会不会重新接受自己，会的。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冷瑞麟脑海中慢慢的形成了一个计划。
　　柳铭接到医院通知冷瑞麟车祸的来电，立马赶了过去。
　　开车要花费二十分钟的路程，柳铭缩短道了十分钟，交警跟了他一路，下车后，柳铭不管不顾就冲进了手术大楼，把两名交警抛在了后头。
　　那两名交警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他，柳铭就已经消失在楼道里了。
　　“我是柳铭，里面的人现在这么样了？”柳铭赶到手术室，门口的女护士也在着急的等待着柳铭。
　　“伤者被强大的外力撞到左侧，左大腿腿骨严重骨裂，被玻璃渣片划伤了左侧脸和左臂，失血过多，有大部分玻璃碎片残留在左侧脸和左臂的受伤部分，现在伤者已经进入昏迷状态。”女护士解释说。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
　　“很严重吗？”柳铭像是自言自语般。
　　女护士给柳铭简单重点的说明了冷瑞麟的情况：“冷先生之前有过白血病的病例，所以所需血液是比较麻烦的，不过这些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左侧脸和左臂伤口里面的玻璃碎片，清理不干净会很麻烦的。可能会毁容了，左大腿骨裂也是一个麻烦，所以有必要的话可能会从大腿根部截肢，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毁容？截肢？不能，不可能，冷瑞麟不可能会变成那样不堪狼狈极致的摸样。
　　冷静，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的。对，一定有办法的。
　　柳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拿出手机，原本简单流利的动作，却僵硬得生疏，他的手在抖，一直在抖。
　　连开锁的动作都不标准了，连续开了五、六次才把锁解开，好像用了将近二十几年的手机变成了第一次使用手机一样生疏。
　　好不容易把谢凛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着电话筒里“嘟——嘟——嘟”的声音，柳铭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快速的，有力的，躁乱的。
　　谢凛接通开没有来得及说话，柳铭就先开口了：“表哥，我需要萧朗，请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市中心医院。”
　　柳铭接近咆哮颤抖的声音，让谢凛不安，他皱紧了眉宇：“好。”
　　挂了电话，谢凛知道冷瑞麟出事了，只有冷瑞麟才能让柳铭疯狂。
　　真有你的冷瑞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真的做到了，很好，决心不错，我相信你，只要你挺过了这关，我会帮你的。
　　柳铭放下电话，就吩咐医院里的护士准备好萧朗手术要用到的所有药物器具，他不懂得这些，可他一提到萧朗，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位“鬼医”会亲自降临这家医院。

第八十七章 “鬼医”再次出手
　　萧朗出现的时候顿时闹气了一阵轰动，也是谢凛机智，知道会有那么一出，安排了保镖和护卫跟随萧朗，萧朗才得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医院的院长谢凛已经通知他前去迎接萧朗了。
　　在这座城市里，谁人不晓得谢凛这号人物，他手里头的权利可以让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区域一天之内崩塌，更何况之是区区一个医院。
　　高大帅气的萧朗和满头白发的院长迎面走来，柳铭第一时间看到了他，连忙上前住着萧朗的手：“萧大哥，救他，一定要保他平安，我不要，不要他死掉，不要他毁容，不要他截肢……”柳铭哽咽着说，眼泪吧嗒吧嗒就流出来了。
　　“小铭，放心，有我在。”萧朗在心里为柳铭叹息，直到现在，柳铭还是对冷瑞麟那么意乱情迷。
　　萧朗沉稳的态度，使柳铭安心了不少，柳铭也非常坚定只要萧朗出手，冷瑞麟一定会没事的。
　　柳铭擦擦眼泪，点点头，萧朗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就进了手术室。
　　没有看到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冷瑞麟，柳铭无法想象他受伤时的样子，也不敢去想，这一刻他体会到了和自己心爱的人生离死别是多么痛苦，绝望的一件事情。
　　爱了就爱了，不会因为被无视，被伤害而淡化这份爱恋，就算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压抑自己说不能接受冷瑞麟，可这种爱恋的感觉却一分都没有减退。
　　特别是当医院通知柳铭冷瑞麟出事的那一瞬间，柳铭只觉得心脏都不会跳动了，话都不会说了，脑袋一片空白。
　　人生中有很多种可能性，那种可能性也只有活着的人身上才会出现，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死亡并不可怕，可留下来的人却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悔悟。
　　柳铭对冷瑞麟的爱，从始至终，都没有减退半分，反而更加的思念，情迷。就算所有的人都说他傻，说他笨，说他可怜，说他有多么的不值得，他还是想去原谅一次，给他一次机会。
　　所以，只要你醒过来，恢复以往的风采，你说什么我都可以接受——柳铭向上天祈祷着。
　　谢凛赶到的时候，冷瑞麟的手术还在进行中，医生助理和护士来来回回，匆匆忙忙的在手术室里进进出出。
　　柳铭第一次憎恨自己此刻不能化身为白衣天使在冷瑞麟身边为他加油。
　　谢凛看着手术室的大门，若有所思，再看一旁焦急不安的柳铭，他上前一步：“放心，他会没事的。”谢凛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
　　“哥哥…”柳铭感激谢凛肯让萧朗出手，谢凛又帮了他一次，他对不起谢凛，他一次一次不听谢凛的教训，执意要跟在冷瑞麟身后，现在谢凛还肯帮他，他真心为自己能和谢凛是一家人而感到幸福。

第八十八章 通知卫燃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八个小时，萧朗出来，跟着是躺在雪白色的病床上的冷瑞麟被几名医生护士推了出来，因为还在危险期，所以萧朗安排冷瑞麟到重症监护室观察十二个小时之后再做决定。
　　柳铭在看到冷瑞麟出来的时候，心压抑不住的翻滚着——还有唿吸，证明还活着，虽然很微弱的，可柳铭似乎有透视眼一样，可以看清冷瑞麟胸口间慢慢起伏的心跳。
　　冷瑞麟左侧脸抱着白布沙，只露出了毫无血色的左半边脸。柳铭不敢去想以后的冷瑞麟会毁容了，视线重点落在了冷瑞麟的左腿，没有截肢，太好了！
　　“小铭，凛，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我就是冷瑞麟的主治医生，他的一切护理都由我来安排，现在他的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你们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先回去准备一下他住院所需要的生活用品吧。”连续八个小时的奋战，萧朗却没有丝毫疲劳的感觉，严肃稳重的态度让人很安心。
　　柳铭不是很想回去，萧朗都这么说了，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要是累倒了还得让人照顾，只会增添麻烦，不情不愿的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看了看重症病房的白色木门，慢慢的移开步伐。
　　谢凛向萧朗点点头表示感谢，跟在柳铭身后离开了。
　　冷瑞麟在进病房之后的两个小时就醒了，萧朗给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检查结果手术很成功，不会毁容，也不会截肢，脸一个半月之后会脱一次皮，脱完皮之后就恢复如初，不能动到左腿，不能起来坐着，更不能下床行走，要躺上六个月，来给萧朗进行复检，得到萧朗说“没事了”才算是恢复正常了。
　　得知冷瑞麟已经脱离危险转进VIP病房观察，柳铭迫不及待的马上赶到了医院。
　　柳铭进病房的时候，冷瑞麟已经睡着了。
　　冷瑞麟虽然意识还没有清醒多少，从模煳的意识里面从医生和护士窃窃私语中得知了萧朗救自己的事情，明白了自己又一次被柳铭所救了，安心了，心情自然也好了，心情好对治疗很有好处。
　　VIP病房里面有隔间，隔间是准备给家属休息的地方，柳铭住进了隔间，照顾冷瑞麟也方便些。
　　虽然不是想，可还是要做的一件事情。
　　柳铭给冷瑞麟提了提棉被，出门给卫燃打了了电话，通知他冷瑞麟的事情。
　　柳铭刚挂了电话不久，卫燃就出现在病房门口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张航，张航的出现不至于让他那么惊讶，可卫燃穿着的是白蓝条的病服，卫燃也生病了？这让柳铭觉得万分惊讶。
　　“他怎么样了？”卫燃冲到了病床前，看到病床上的冷瑞麟，捂住了嘴巴，眼泪在血红的眼睛里凝聚，不自觉就流了出来。
　　“他…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不用太担心，会慢慢好起来的。”柳铭的安慰，也止不住卫燃的泪水。
　　柳铭不想让卫燃知道冷瑞麟所受到的那些伤害，他怕卫燃接受不来。
　　“他的脸…”最明显的左侧脸包着纱布，很现眼，卫燃不傻，他明白的，柳铭会那么担心，会主动出手帮助冷瑞麟，肯定是很严重的伤。

第八十九章提议回到最初的约定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伤成这样？”卫燃调理了一下情绪，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走的那天还好好的，现在都躺着不能动了，卫燃又心痛又心急的。
　　“车祸。”柳铭喃喃的说，冷瑞麟的开车的技术是没得说的，他实在想不出，冷瑞麟为什么没有避开撞上来的车子。
　　张航看着两人消瘦的背影，这种伤感的氛围他还真开不了口，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想想他们应该也听不进去。
　　卫燃和柳铭的眼中只有床上躺着的冷瑞麟，他无奈的摇摇头，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在门口停留了几分钟，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在门口，好像是在等待，等待他们有谁能发现他离开了，张航好笑自己的行为，自嘲的笑了笑，迈步离开了。
　　“你受伤了？”早在卫燃进屋的时候，柳铭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白沙布。
　　“嗯？”反应过来柳铭的意思，卫燃笑了笑：“一点小伤。”
　　“小伤？能包成这样？”还住院了？柳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上那一圈圈包得严严实实的白沙布。
　　卫燃把视线转移到自己的手上，笑着说：“我自己弄的，麟子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拿的是水果刀，就紧紧握了。”
　　柳铭心顿了一下，喉咙有些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瑞麟爱上自己的事情，卫燃早就知道了，他又一次妨碍到了卫燃的幸福。
　　“不用担心，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怪不了你，就算麟子爱你，想要离开我回到你身边。我也不会怪你的，因为我恨不了你…”卫燃哽咽着。
　　他转过身子，看着柳铭，眼睛通红，泪水浸湿了眼角，卫燃笑了，流着眼泪却在笑：“柳铭…小铭，你知道吗？我恨不了你，就算你毁了我的家庭，夺走了我的爱人，我对你还是恨不起来。”
　　“…对不起……”想起过往的种种，卫父的事情虽然不是柳铭的错，可他至今仍无法释怀。卫燃很可怜，只是当年卫燃的一个小小的背叛，自己就使用权势来打压他们，自己很坏很坏是真的。
　　如果他们不是爱上同一个人，他们会是很好很好的知己，可老天就是那么爱开玩笑，让他们爱上同一个人，注定了他们三人今生有所纠缠。
　　“小铭，我知道你很爱麟子，我也很爱他，可一个人不能够同时分享两份爱，麟子爱上了你，他现在心里早就没有我了，他的心里只有你，可我不想，不想离开他。”卫燃闭上了眼睛。
　　“我会离开的，只要他好起来，恢复如初，我会离开的。”柳铭对上卫燃的视线，提出最后的要求：“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想照顾他…到时候我会自动离开。”
　　“不，你离开了，他的心就死了，我了解他的，只要他笃定的事情，他就会义无反顾的坚持到底。”卫燃转脸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冷瑞麟。
　　那到底要怎么样？我离开不行，你离开也不行，那我们三个就那么纠缠到什么时候？柳铭心里着急了，揉额扶脑也想不出好办法了。
　　“我想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好好照顾他，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在公平竞争。”卫燃是有私心的，他承认他真的放不开冷瑞麟，也不想让冷瑞麟和柳铭和好。只要柳铭答应了，事情就像是回到了十三年前的那场约定一样，公平竞争。
　　卫燃很清楚柳铭的性格，只要有这一个约定在，在自己没有回来之前，他是不会接受冷瑞麟的。

第九十章三方各自的心思
　　“我答应。”柳铭点点头说。
　　卫燃诧异的睁大了双眼，没有想到柳铭会那么爽快就答应了。
　　两人心底隐藏着的心思，双方都不知道。
　　柳铭是决定要走的，虽然爱，可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才能表达爱意，也许他们做朋友会更好，可心不是人能控制得住的，只要沦陷了，就再也逃不开了。
　　多年后的某一天，柳铭很庆幸他答应了卫燃的要求，也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冷瑞麟迷迷煳煳的听到了卫燃和柳铭的谈话，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柳铭还愿意呆在身边照顾自己。可他答应了卫燃的要求，让冷瑞麟觉得其中必定是计划的，柳铭要离开，他一直想要离开，离开才是他现在的初衷。
　　卫燃不在等待冷瑞麟清醒过来就出院了，一个人踏上了自由之旅……
　　他没有给柳铭准确回来的时间，也许一年，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不过不会是十年，十年太久，人生中也没有多少个十年值得自己这样去浪费掉。
　　冷瑞麟醒来后，柳铭端了盆温水给他擦了擦脸。
　　“…你能不能不要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好像几辈子都没有见过自己一样。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看你，都瘦了。”冷瑞麟贪婪的盯着柳铭，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为自己的事情操劳担心得瘦了那么多。
　　无奈他全身几乎都被包纱布包着，活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了半张脸，和右边的手臂还有没有受伤的右腿。又不能动，不能坐起来。不然他怎么舍得让柳铭那么劳累。
　　“我没事。”话一出口，柳铭就后悔了，瞧自己那么没出息，心里酸酸的，为了不让他担心，脱口而出安慰的话。
　　柳铭嘟嘴郁闷的样子很好笑，冷瑞麟多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他小郁闷的样子，鼓鼓的腮帮子，那粉嫩的小嘴，真想亲上一口。
　　要是柳铭此时真的冷瑞麟心中的想法，肯定能逃到病床上掐死他。
　　柳铭给他擦完右手，起身端起水盆进了浴室。
　　冷瑞麟依依不舍的盯着柳铭的背影，仿佛一眨眼柳铭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还好冷瑞麟没有伤到内脏，不然治疗会更麻烦，早上还要做一系列的检查，换药，治疗。都有柳铭陪着，这些疼痛比起当年他做骨髓移植手术的时候减轻了不少。
　　每次做完治疗，都可以看到柳铭的眼睛红红的，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心善，心比豆腐还软的家伙又哭了。
　　当然，柳铭是很傲娇的，他不能在他面前提及他为自己哭的事情，也不能说些安慰的话。
　　冷瑞麟只有在晚上等柳铭睡着的时候，静静的看着他，贪婪的看着他，多么的悔恨当初自己对他做的种种事情，怎么会看不到柳铭的好？真想挖出自己的眼睛去洗洗了。
　　更让冷瑞麟悔恨的是柳铭失明的那段时间，自己没有陪在他身边，他肯定很害怕，很孤独。当时都走到医院门口了，为什么还放不下自尊心进去看看他，也许柳铭的要求不高，只是稍稍的看他一眼，跟他说上一句话，他都会满足的开心个两三天的。
　　“对不起……原谅我一次，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们以后会幸福的。”望着旁边折叠小床上的人儿，冷瑞麟坚定，自信的宣告着幸福的承诺。
　　仔细的观察着柳铭的睡脸，冷瑞麟心疼他睡在那上面不好，可他执意不肯去隔间的床上睡，怕自己有什么事情他不能及时发现。
　　这样委屈自己，爱着我的人儿，怎么可以放手，怎么能放手。

第九十一章 那啥的也要看场合啊
　　这天是冷瑞麟出院的日子，终于可以出院了，柳铭高兴得一直在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在医院陪冷瑞麟治疗了一个多月，在自己没日没夜细心的照顾下，冷瑞麟终于能坐起来了，可还是不能下床走路，站着也不行。
　　冷瑞麟当然开心这样的小日子了，天天都能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他毫无防备的睡在自己旁边，心里感觉暖暖的，甜滋滋的，原来这就是幸福。
　　“那么早就收拾东西了？我一会还有检查呢，你不陪我去了？”冷瑞麟酸酸的说。
　　柳铭今早起来后就不理自己了，平时都是先喂自己喝点粥的。
　　不得不说冷瑞麟真的很怕柳铭会后悔照顾自己这件事情，他怕柳铭会突然开口说“我不能照顾你了，我走了”。柳铭把自己和他的东西都分开打包的，这让冷瑞麟不安。
　　“我不去了，不是有萧朗在吗？。”柳铭把叠整齐的衬衫装进箱子里，悠悠的说。
　　他在跟你在是不一样的——冷瑞麟在心里嚎叫。
　　萧朗肯定是故意的，给自己做最痛的治疗，检查的时候还故意拖延时间，让自己在疼痛中咬牙着汗如雨下。
　　萧朗确实是故意的，谁叫他不把柳铭当回事，伤害了柳铭，现在还不知廉耻的想要柳铭原谅他和他重新开始。
　　要是不碍着柳铭在门外看着，萧朗都想不给他麻醉，直接进行治疗了，让他试试疼痛难忍的感觉，这种身体上的痛，哪里比得上心灵上的创伤，还真便宜了这小子。
　　“你还是陪我去吧，我想你陪我。”冷瑞麟低低的说。
　　柳铭拉好箱子拉链，起身走过来，直直的看着冷瑞麟。
　　冷瑞麟被他看得有些怕怕的感觉，他害怕柳铭对他的拒绝，害怕柳铭对他说一些不相信他的言语。
　　柳铭不是不想陪他，是他不敢看，等会冷瑞麟拆下纱布的脸，虽然相信萧朗的医术，可柳铭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要是冷瑞麟的脸有了疤痕，或者不在像以前一样了，那该怎么办？
　　“那么大的人了，做检查还要人陪着，你是小孩子吗？”柳铭嘟嘟嘴一副生气的摸样。
　　冷瑞麟一笑，露出了一口洁白漂亮的牙齿——小铭真好。
　　“不相信我了，放心，绝对会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冷瑞麟。”萧朗进门前，笑着拍了拍柳铭的肩。
　　“我不是那个意思。”柳铭拼命摇摇头，言语都结巴了：“我…我，不是，那个…我怕…”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萧朗点点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就进治疗室去了。
　　柳铭松了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要冷静，要镇定。
　　等待是一件痛苦的过程，明明只有十几分钟的事情，柳铭仿佛觉得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不停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不停的跺脚，眉宇都皱到了一起，脸阴沉得可怕。
　　“那边的帅哥，今晚可否赏个脸与我共进晚餐。”冷瑞麟绅士一样的口吻，笑得一脸灿烂。
　　柳铭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停住了脚步，他不敢回头，闭上了眼睛，深唿吸，转头看向冷瑞麟，瞳孔收缩了，最后是放心夹着泪水的微笑。
　　“你笑了，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冷瑞麟背靠椅背坐在轮椅上，头发略长，刘海稀稀疏疏盖住了妖孽的凤眼，可也挡不住那双迷人狭长凤眼里的精光。
　　“当然，照顾了你那么久，累死累活的，你请我吃一餐还觉得小气了。”柳铭吸吸鼻子，擦擦眼泪笑着说。
　　“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的，只要你开心，你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冷瑞麟认真的说。
　　“你们打算在这里聊多久？”萧朗不耐烦了，调情也不看场合，堵在治疗室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推我，我手没力气了。”冷瑞麟可怜的看向柳铭。
　　萧朗冷笑了一番，在心里直叫板——他妈的，这家伙是故意的吧，刚才拆了纱布，看了一眼镜子，就跟中了彩票一样激动兴奋的自己推轮椅冲出去了，这会儿在这里装可怜，刚才那股力量去哪里了，只有傻子才会信。
　　柳铭就是那个傻子，他还真就立马上前去推冷瑞麟。
　　走之前柳铭还对萧朗笑得一脸甜蜜的说谢谢。
　　萧朗都快忍不住要揍柳铭一顿了，以前的伤害这么可以那么容易就被原谅？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冷瑞麟是在装可怜。柳铭怎么就没有前车之鉴呢？怎么还没有长长心呢？

第九十二章 没有下一次了，冷瑞麟
　　冷瑞麟很开心，就算是中彩票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他激动，他兴奋，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如果不是柳铭在看，他一定会大笑得合不拢嘴。
　　他没有想到柳铭肯让他住进家里，这是一个接近他最好的机会，他之前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样才能接近柳铭，让他接受自己的改变，接受自己的爱意，多亏了这场意外，他觉得就算每日忍受着非人的疼痛也是值得的，跟柳铭被自己伤害时的痛苦比起来，自己的疼痛根本就是无不足道的。
　　“你笑什么？很恶心啊。”柳铭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看你啊，小铭，你的眼睛大大的，真可爱。”柳铭瞪着人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很可爱，让冷瑞麟情不自禁就说出来了。
　　“你…”柳铭心动荡得厉害，话都不会说了。
　　他转过身，捂住了脸，试图让自己冰凉的双手给发烫的脸降降温，可没有用，脸涨得紧紧的，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很红。
　　“你怎么了？”冷瑞麟推动了轮椅。
　　“我…我先去洗个澡。”说完，风一样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直到温热的水洒到身体上，柳铭混乱的心跳还没有平复，看着模煳的镜子上映出的脸，柳铭细细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可爱？要是以前听到这句话，自己肯定会乐上几天，可现在自己有些害怕听到这样赞美自己的言语。
　　刚才冷瑞麟应该没有发觉吧，自己狼狈的逃开了，冷瑞麟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自己还是对他的言语有所影响，自己太没出息了。
　　“你做什么？”柳铭慌张的冲了过来，连毛巾都胡乱丢在地上了，及时接住了往地面上倒的冷瑞麟，冷瑞麟的重量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柳铭身上，柳铭哪里能承受住冷瑞麟的重量。两手托着冷瑞麟的肩膀，有些吃力的半扶半拖的走到轮椅前坐下。
　　冷瑞麟刚放松的唿出一口气，头顶就响起了柳铭的怒吼声：“你怎么回事啊？你不能站起来，不能走动你不知道吗？连六岁小孩都知道生病了就要按照医生的话来治疗休养，你连个小孩都不如。”
　　他在做什么？居然站起来走动，要不是自己及时扶住他，他现在肯定又摔出个什么毛病了。他还嫌自己的伤不够重是吗？
　　柳铭气喘唿唿的，怒瞪着冷瑞麟。
　　冷瑞麟觉得委屈极了，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眼眶红红的，就差眼泪没有掉下来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帮你煮粥，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会受不了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自己，用不着你来担心，没有下一次了，不要给我增添麻烦，你好好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就很不错了。”虽然知道是自己错了，可也不能平复柳铭慌乱的心，一想到刚才的画面，他的心脏到现在还不能控制的狂跳，要是他在有个万一……真不敢想象。
　　柳铭像吃了炸药一样，冷瑞麟委屈可也不能忤逆他，他明白柳铭是在担心自己，柳铭能骂自己，冷瑞麟倒觉得开心，柳铭这样激动这样生气也是因为担心自己，证明柳铭的心里还是爱着自己的，他不能看自己收伤。
　　冷瑞麟傻傻的看着柳铭笑，柳铭一股气顺不上来，哼的一声，转身去厨房收拾冷瑞麟制造的烂摊子。
　　骂他他还笑，真是的——柳铭用力的擦洗这锅，仿佛那个锅就是冷瑞麟，需要好好的洗洗脑子一样。

第九十三章 洗白菜
　　餐桌上，冷瑞麟一直在目不转睛观察着柳铭的举动，在柳铭放下饭碗时，开了口：“多吃点，你今晚才吃了一小碗饭，怎么够…”余下的话被柳铭狠狠的瞪过来的大眼给自动消音了。
　　冷瑞麟觉得委屈也好，觉得尴尬也好，反正柳铭是要做回原来的自己的，所以他不用再冷瑞麟面前特意的去控制自己，压抑自己，隐忍自己。
　　“吃了饭，马上去洗澡，把从医院带回来的病毒细菌给清洗干净，今晚你就睡在二楼的客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我的房间，也不能乱用我的东西，你的生活用品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放在你床上，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柳铭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起身上了楼。
　　冷瑞麟憋着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柳铭的背影，那个委屈啊，就这样而已心脏都顿顿的痛了，以前自己每天都这样对柳铭，那他是该有多痛啊。
　　还没有收进委屈的表情，柳铭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冷瑞麟惊喜万分——就知道小铭是不会放下他不管的。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柳铭的声音柔和了些。
　　“笑什么？还不快过来，还等着我用八抬大轿来请你啊？”柳铭不爽了，刚进房间，说好的不能心软，不能帮他那么多，可心还是那么没出息的牵挂着他，担心着他，思想已经阻止不了行动了。
　　“好。”冷瑞麟笑得像个得到自己最喜欢糖果的孩子，手使劲的推动着轮椅来到柳铭面前。
　　柳铭粗鲁的把人扶了起来，冷瑞麟故意装作隐忍疼痛的样子，柳铭才放缓了动作，其实还真的是痛，毕竟伤筋断骨一百天的才能好，现在才过了一个半月，离好字差得太远了。
　　“很痛吗？”下意识就问出了口，柳铭真想抽自己的嘴巴。
　　“没有很痛，只是一点点。”冷瑞麟开心得眼睛放光，看着柳铭摇头傻笑。
　　柳铭移开了视线，进了浴室，给冷瑞麟放好水，调好水温，给他宽衣解带，刻意不去看他的身子，脑海里想着把冷瑞麟当做白菜一样清洗，可这么想着，眼睛还是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柳铭的脸越来越红，视线有意无意的避开冷瑞麟的身子，冷瑞麟俯视着他，偷偷的笑——怎么样？就算受伤了，可身材还是一级棒吧，嘿嘿！
　　“…好了，你到浴缸泡一下吧，好了在叫我。”柳铭丢下毛巾就跑了。
　　冷瑞麟扶着墙壁站着，他欲言又止的看着被重力关上的门，其实他想说——要走，也得先扶自己进了浴缸在走啊。
　　无奈的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停止过。
　　好不容易熬到睡觉，本来以为时不时脸红心跳的一天就到此结束了，柳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眸紧闭，可混乱的鼻息出卖了他，其实他还没有睡着，翻了个身，睁开了雪亮的眼睛——怎么感觉还有事情要发生？
　　他起身，下了床，轻手轻脚的开门，小心翼翼的踏着脚步，弯着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不对，怎么感觉像是在做贼啊，在自己家有必要吗？真是的。
　　他摇摇头，站直腰板，抬头挺胸，大摇大摆的向冷瑞麟的房间走去。

第九十四章耍无赖，装死
　　手刚触碰到门把，门就开了，柳铭还吓了一跳——这门这么好开的？
　　眼前的风景，让柳铭瞪大了双眼，冷瑞麟只是小惊讶了一下，就恢复了以往的傻笑摸样。
　　“你不好好躺在床上睡觉，站在门口干什么？”看到冷瑞麟又站了起来，柳铭一股气就往上冒：“难道…”柳铭打量了一下冷瑞麟，诡异的眯起眼睛来：“你要出去？”
　　冷瑞麟站着累了，干脆就上前一步，靠在门框边，笑嘻嘻的说：“我一个人睡不着，正想找你去呢。”
　　“找我？”柳铭扫视着他全身上下，穿戴整齐，都能进入最高端会议室开会了。
　　冷瑞麟顺着柳铭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西裤，不由尴尬的笑了笑：“我怕你不让我进去，我打算就坐在你门口陪你睡，可地上太凉了，我生病了又给你增添麻烦，所以穿这样厚点的，挨得住。”
　　“你说什么？”柳铭危险的眯起双眼。
　　“没，没什么。”冷瑞麟感觉不对，立马改口。
　　“你这不是在胡闹吗？赶紧回床上去睡觉。”柳铭不耐烦的就用手去推冷瑞麟，冷瑞麟也没有想到柳铭会使出那么大的力气，没有防备的，整个人就往后倒了。
　　柳铭第一反应立马惊慌失措的狠狠的抓住了冷瑞麟的手臂，胡乱之中只抓住了冷瑞麟的西服下摆，冷瑞麟的体重加上往后倒的冲力，仅仅是一撮衣服是撑不住的，无奈，柳铭就眼睁睁看着冷瑞麟仰面倒地上了。
　　倒地的冷瑞麟闷哼一声，就不动了。
　　吓得柳铭手脚发软，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捂着嘴巴，睁着大眼看着冷瑞麟，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冷瑞麟…”
　　“……”冷瑞麟没有动静。
　　柳铭稳稳的叫了几遍：“冷瑞麟…冷瑞麟…冷瑞麟……”最后声音接近恐慌。
　　他慌乱的冲到了冷瑞麟身边，伸出手来，又害怕碰到他，抿着嘴唇，沙哑着声音：“冷瑞麟…你，你不要吓我，你醒醒啊……”是不是撞到脑袋了，会不会就这样醒不过来了，会不会成为植物人？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柳铭慌乱着急的拍着冷瑞麟的脸，试图叫醒他，可脸都被拍红肿了，冷瑞麟却没有醒来的迹象，柳铭越想越怕，连打电话求救都忘记了。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这样怎么来爱我？你这样要我怎么原谅你？你不是说过会补偿我的吗？你现在还没有得到我的原谅，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就这样……”柳铭的双手胡乱的拍打着冷瑞麟的胸脯。
　　冷瑞麟皱了皱眉——装死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柳铭这几掌还真大力，弄得他都快内伤了。
　　“你醒醒啊，醒醒…”拍打再次升级为捶打，那一拳一拳的，人肉啊，不是棉花啊，那可是会很疼的，再说了病患，我是病患，冷瑞麟内心直喊屈。
　　“起来，再装就不像了。”柳铭狠狠的捏了一下冷瑞麟的腰，腰上完美的没有什么赘肉，可捏起来还是很痛的，痛得冷瑞麟倒吸一口凉气，直直从地上弹坐起来。
　　柳铭抱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瑞麟揉揉自己红肿的腰，痛得啧啧个不停，抬眼对上柳铭似笑非笑的脸。
　　“那个，刚刚有那么一刻我是真的晕过去了，还好醒来得快，你看，这以后还真不能开这种玩笑，搞不好下次我就真醒不来了。”冷瑞麟笑嘻嘻的讨好着柳铭。
　　“冷瑞麟，请你记住我给你定的规矩，在我家你必须要遵守，第一：不许进入我的房间，第二：没有得到我得允许不能乱用我的东西，第三：少说话，少多事。要是遵守不了，你就给我走人。”柳铭气唿唿的看着他，说完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冷瑞麟坐在地上贼兮兮的笑着，不能太着急，慢慢来，柳铭肯让自己住进他家，已经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了。

第九十五章谢凛光临
　　冷瑞麟的伤在柳铭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慢慢有所好转，现在能慢慢的走几步了，可还是很痛，萧朗也说了：“这种事情急不来，除非不想要你的腿了，或者说你想以后走路一瘸一拐的，那你早说，我就不给你用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所用的药材，可是世界上最昂贵的草药，神仙都变不出来，给你用，浪费了。”
　　萧朗的话虽然不中听，可话里的意思冷瑞麟是很明白的。
　　反正有柳铭在照顾自己，干脆就装可怜，耍无赖。每天就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名义上是看电视，实际上视线都是跟随着柳铭四处转。
　　心里偷偷乐着——每天都能欣赏柳铭做家务的完美动作，柳铭真美，做家务的样子很贤惠，以前是自己瞎了眼，还好…现在这样子很不错……
　　门铃响了，柳铭擦了擦湿漉漉的手，去开门。
　　冷瑞麟应声换了个姿势，看着门口方向。
　　“哥，你怎么来了？”看到来人，柳铭笑惊讶了一番，要知道谢凛是不会没有任何通知就过来的，往谢凛身后瞧了瞧：“小言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不请我进去先吗？”谢凛淡淡的说。
　　“哦。”柳铭侧过了身，让开一条道，让谢凛进屋。
　　谢凛换上拖鞋走进屋没几步就和躺坐在沙发上的冷瑞麟对望了几秒，之后移开了视线，对着屋子的一切打量了一番，悠悠开口：“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嘛，这会儿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打扰什么啊打扰，你来怎么都不事先打个电话，我只准备了两人份的午餐。”柳铭有点为难的看着谢凛。
　　“不碍事，我也不打算吃饭再走，我来只是想跟你说明天爸爸要回来，他要我和你说他明天来你这里吃饭。”谢凛坐到了冷瑞麟旁边的沙发上，要是以前他绝对不黑跟冷瑞麟同坐一张沙发，现在居然破天荒的坐到了冷瑞麟旁边，让冷瑞麟不禁疑惑的多看了他几眼。
　　柳铭也注意到了，眼睛有一会的失神——天！自己不会是看错了吧？
　　“什么？舅舅明天要过来吃饭？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啊，现在怎么来得及准备…”柳铭着急得直跺脚——现在怎么安排冷瑞麟的住处，放他在外面让别人照顾自己也不放心。
　　谢维一直都不怎么待见冷瑞麟，柳铭在三年前离开的时候，曾经跟谢维说过，以后不会在跟冷瑞麟扯上任何关系，可现在冷瑞麟就在柳铭家里，虽然事出有因，可谢维未必会理解。
　　“你急什么？你不是又和他在一起了，那就对爸爸直说不就好了，爸爸会理解的。”谢凛抬眼看向冷瑞麟，之后又转回来跟柳铭说。
　　“谁说我们在一起了？”柳铭反驳道。
　　冷瑞麟还在开心的心，“啪嗒”的一声，有了裂痕——算了，现在要他承认还太早了。
　　谢凛扬眉，疑惑的看看冷瑞麟，又看看柳铭：“你们不是在一起了？那你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干什么？朋友之间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况且他在心里还不怎么指望你来做他的朋友呢。”
　　就说了，这人怎么可能帮自己，刚才觉得他在帮自己肯定是错觉——冷瑞麟在心里暗暗翻了翻白眼。

第九十六章 小铭铭，爱的抱抱
　　柳铭是一晚上没睡好，整晚都在想着怎么跟谢维解释他和冷瑞麟的事。
　　冷瑞麟倒好，倒头睡到了天亮。
　　吃早餐这会，柳铭埋头啃着三明治。
　　冷瑞麟直勾勾的盯着柳铭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小铭，你没睡好吗？有黑眼圈了。”喝了一口肉粥，下一秒，立马扭曲了整张脸，把粥给吐了出来：“噗——呸呸呸…小铭你是不是把盐当白糖放了？”
　　“啊？好像是吧。”柳铭哪里还有心思管怎么盐啊白糖的，他现在一心想着今晚谢维来临时的措辞。
　　冷瑞麟是自己亲自开口要求要照顾的，他不想让谢维认为是冷瑞麟在纠缠自己，要是谢维误会了冷瑞麟是在纠缠自己，那冷瑞麟就会有麻烦了。
　　“我在这里会给你添麻烦吗？要是你不开心，你嫌烦，我可以走的，把我送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的，你不用太担心了。”说装可怜就装可怜，某只冷峻的冰山哥哥，眼睛都快泛着泪水了。
　　“谁担心你了，我是答应了卫燃要好好照顾你的，你要是有个万一，我怎么跟卫燃交代，好好喝粥，少说话。”难得冷瑞麟会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触动着柳铭的心弦，可最后一句话，柳铭不干了，口是心非的就反驳了，下意识就把卫燃给搬出来了。
　　柳铭的话，严重的伤到了冷瑞麟的心，冷瑞麟雀跃的欢喜心情瞬间跌落谷底——你照顾我真是只是因为答应了卫燃？可我所知道的是你亲自要求照顾我的。
　　大大的失落，愁苦着脸把难喝的粥一口气喝个精光——虽然难喝，只要是柳铭做的，都不能浪费。
　　手机短信铃声响了，柳铭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抓过纸巾擦擦手，拿起一旁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眼神定定的看了几秒，惊喜的站了起来，冲到门口开门。
　　门一打开，柳铭就被抱了个结实，抱住柳铭的人，无比兴奋：“小铭铭，爱的抱抱。”
　　冷瑞麟当即就腾的的站起来了，带着敌意，浓浓的醋味，淡淡的怒火看向拥抱柳铭的男人——这货是谁？柳铭的朋友？柳铭还有自己没有见过的朋友？
　　秦卫华很高，柳铭被他抱得有些换不上气，柳铭拍打着他的背，以示抗议。
　　“刚见面你就打我，你一点也不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呢，每分每秒都在想着你，吃饭想你，上厕所也想你，连晚上做梦梦到的都是你，小铭铭你真狠心呢。”秦卫华眨巴着桃花眼看着柳铭叫委屈。
　　冷瑞麟鸡皮都快掉完了——上厕所也想你？恶不恶心啊？这货是男人吗？空有男人的外表，内心那么女人腔。
　　柳铭拍拍胸口，换换气，笑着解释说：“你太高了，我有些喘不上气，我也很想你啊。”
　　“这还差不多，来再给我抱一下。”秦卫华张开双手就要抱上柳铭。
　　冷瑞麟在客厅里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人喊道：“亲爱的，那么一大清早的，什么人来家里做客啊？”

第九十七章 暗中交锋
　　秦卫华是柳铭离开的三年里，在旅游途中认识的人，他在飞机上第一眼见到柳铭就对柳铭一见钟情，当众对柳铭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柳铭也当众拒绝了他。
　　秦卫华不是那种不愿意就强迫别人，不喜欢就硬逼这你去接受的人，陪着柳铭到各国旅游了两年，和柳铭做不了情人做朋友也足够了。
　　柳铭抬眼向冷瑞麟介绍了一下站在旁边的秦卫华：“我朋友，秦卫华。”随即转过脸对秦卫华笑着介绍冷瑞麟：“我同学，冷瑞麟，他出了车祸，身体不好，在我这里养着。”
　　“哦——原来是同学啊，我还以为他就是那个不长眼抛弃了你的人呢。”秦卫华摸摸下巴，眯着眼睛打量着冷瑞麟，片刻，礼貌的伸出手来：“同学你好！”
　　冷瑞麟眯起眼睛，绅士一样也伸出了手来握上秦卫华的手：“你好，铭的朋友。”
　　秦卫华对着冷瑞麟笑嘻嘻的，手上悄悄使了点劲，冷瑞麟觉察到了，对着秦卫华笑嘻嘻的，手上加大了力度——比力气？跟一个病人比力气？你还要不要脸？赢了也不光彩。
　　秦卫华笑嘻嘻的：“嘿嘿！你好，你好。”心里的想法则是——捏的就是你。
　　冷瑞麟忍着痛笑嘻嘻的：“呵呵，你好，你好。”心里的想法则是——他妈的，吃什么长大的？力气那么大，手好痛。
　　柳铭的眼珠子在秦卫华很冷瑞麟身上来回的转动：“……”
　　秦卫华迎刃有余的不甘的笑呵呵的：“同学好。”心里的想法则是——就是这么个弱不禁风的男人，小铭铭拒绝了我，小铭铭是不是瞎了眼了？
　　冷瑞麟咬牙隐忍着疼痛，咧开嘴巴笑着却看不出任何笑意：“朋友好。”心里的想法则是——靠蛮力来解决事情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男人，跟我抢小铭，靠边去吧你。
　　柳铭忍不住打断了两人的暗中交锋：“你们握手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点？”
　　秦卫华收起了手：“啊？是吗？真不好意思，有点小激动，握得太久了，都红了，你不要紧吧？”
　　秦卫华的言语中冷瑞麟没有听到半分的歉意，反而听到了带着嘲讽的意思。
　　冷瑞麟呵呵的笑了笑：“没事，没事，生了一场病，体力都减退了不少，连打招唿握个手都做不好了。”
　　柳铭无视冷瑞麟被握得通红发抖的手，拉过秦卫华闲聊了起来：“你来办事的？找到住的地方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秦卫华感激的冲过来抱住柳铭，眼睛闪着感恩的小泪花：“太需要你的帮忙了，小铭铭，你真好。”
　　柳铭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结实，还好秦卫华只是激动的拥抱了一下就把人放开了，不然柳铭难受不要紧，冷瑞麟火辣的视线都可以把他烧成灰烬了。
　　秦卫华无视冷瑞麟火辣的视线，反而故意挑衅似的扬眉撇了冷瑞麟一眼，学着女人撒娇的小模样，挽着柳铭的手臂，把头靠在柳铭肩上，娇滴滴的：“小铭铭，你家好宽啊，我最近很穷的，住不起酒店了，要不我就在你这里住了吧，啊？好不好？”
　　冷瑞麟才发现，这货在针对自己，从一进门就一直在针对自己——柳铭是我的，他多想当着他的面宣告柳铭的所属权。

第九十八章无理取闹
　　“你要住下来？”柳铭音量提了老高的。
　　秦卫华可怜巴巴的望着柳铭，眼里闪着泪花：“小铭铭，你不同意啊？”
　　“不是，我…我舅舅今晚要过来，你在家里不方便。”柳铭解释说。
　　冷瑞麟心里得意啊——看看，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正牌爱人在这儿呢，一边去吧你。
　　“舅舅要来啊？”秦卫华眼睛放光，拉着柳铭的手臂撒娇的摇呀摇：“我要住下来，我要住下来，顺便把我介绍给舅舅认识，所不定过了今晚你舅舅就是我舅舅了。”
　　冷瑞麟暗自翻了翻白眼——舅舅是你能叫的吗？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跟柳铭在一起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叫过谢维舅舅呢，第一是自己不屑叫，第二是谢维不肯给自己叫，第三是谢凛不想让自己叫。
　　柳铭摸摸下巴，想了想，想到了不错的方法，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秦卫华：“这样吧，你先住酒店一晚上，费用我来出，明天你在过来好吧。”
　　“不要，不要，我就要住这里。”秦卫华有些无理取闹了，他指着冷瑞麟不满的说：“那他为什么能住这里啊，不管，反正他在我就在。”
　　柳铭红了脸，被秦卫华这样抱着磨蹭撒娇，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冷瑞麟火了——这家伙是趁势吃柳铭豆腐，柳铭你傻的啊，任由他在你身上又是乱摸又是乱蹭的。
　　忍不住怒火和醋意，冷瑞麟上前一把抓住秦卫华的肩膀，使劲往外拖，硬生生把像橡皮糖一样软趴趴贴在柳铭身上的秦卫华给分开了。
　　秦卫华踉跄的退了两三步，懵了：“咦？冷瑞麟，你干嘛呢？”
　　冷瑞麟笑嘻嘻的说：“给你接风啊，走我们去吃好吃的，今天小铭亲手做了煎蛋饼，可好吃了，你有口福了。”拉着秦卫华的手臂往餐桌方向走去。
　　秦卫华是饿了，他可是一大早下飞机就直奔柳铭家的，一听说是柳铭亲手做的，加上饿得慌，冷瑞麟的话很成功的转移了秦卫华的注意力。
　　看到满桌子丰盛的早餐，全都是柳铭亲手做的，想到这里秦卫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搓搓手，刚想拿起最近的那一块黄橙橙的煎蛋饼，手伸到半空就被柳铭拍开了。
　　“你刚下飞机呢？手都没有洗就吃东西了？先去洗个澡在下来吃早餐。”柳铭厉声道，他有洁癖的。
　　秦卫华无辜的摸摸手：“我很饿嘛，还打人，小铭铭你是不是属于妻管严那一类型的？被你管的男人真是有福气，你也来管管我嘛，我不介意你对我凶的，也不介意你打我，打是疼，骂是爱，打在我身，疼在你心，是不是这样啊？”
　　柳铭无语了，秦卫华常常一语惊人，有时候他完全招架不住。
　　冷瑞麟拉开柳铭，站到两人中间，对着秦卫华说：“赶紧去洗澡吧，小铭有洁癖的，你再不去，等会儿就被赶出去了。”
　　说完不等秦卫华做出反应，冷瑞麟直接把人给推上楼了。
　　柳铭若有所思的盯着冷瑞麟看了看，冷瑞麟转过得胜的笑脸，在柳铭的注视下，立刻烟消云散。
　　柳铭盯着冷瑞麟看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发毛，咳了两声，呐呐的笑了笑：“吃早餐啊，你还没有吃饱吧。”
　　“你…”柳铭开了口。
　　冷瑞麟有不好的预感，缩了缩脖子。
　　“你站了那么久，不累吗？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嘛，都能站十来分钟了，还有力气拉开秦卫华？推开秦卫华？”柳铭昂首，扬眉一步一步逼近冷瑞麟。
　　“没，没有的事。”随着柳铭的逼近，冷瑞麟诺诺的后退了几步，眼神忽闪忽闪的，灵光一闪，随即抓着自己的左腿喊道：“哎哟，我的腿，好疼啊，刚才还没有感觉，停下来疼痛的感觉就那么强烈。”
　　某人看着柳铭笑嘻嘻的装孙子。

第九十九章 不服你咬我啊
　　夜幕渐渐降临，柳铭紧张得一口一口的喝着开水。
　　客厅里安静地可以听到彼此得心跳声，和指针“滴答——滴答”的声音。
　　“小铭，你喝太多水了。”冷瑞麟一直坐在一旁安静的数着柳铭喝下开水的杯数，在柳铭拿起第十三杯开水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有吗？”柳铭却不觉得自己有喝到十几杯水那么多，也感觉不到肚子胀痛，他只觉得喉咙很干，需要有凉凉的东西去滋润它。
　　“恩，有，你手里拿的是第十三杯了。”秦卫华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手里的手机，从刚才开始他就很安静的在玩手机，居然还能分出心来留意柳铭。
　　冷瑞麟又在心里嘀咕了——这家伙一直都在装，装作不在意柳铭，其实是在偷偷的观察柳铭的举动，小子太有心计了。
　　柳铭放下水杯，看看冷瑞麟，又看看秦卫华，再次叮嘱道：“一会你们什么都不要说，只管点头和摇头就行了，知道了吗？”
　　冷瑞麟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今天柳铭第一百零八次这样叮嘱自己了。
　　虽然无奈却还是要有耐心的点头微笑：“我知道了。”
　　秦卫华可不一样了，他直起身子：“小铭铭，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啊？”秦卫华指着冷瑞麟，不满的说：“他不可以说话我可以理解，为什么我也不可以？我还有好多话要跟舅舅说呢。”
　　“小铭不让说就不让说，你啰嗦什么。”秦卫华张口就是一个舅舅，严重的刺红了冷瑞麟的心眼。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在这里，柳铭至于那么为难吗？我是柳铭的朋友，柳铭可以这样向舅舅介绍我，可你呢？前任负心汉？还是不长眼的混蛋？还是同学冷瑞麟？”秦卫华翘起二郎腿，昂首，扬眉对着冷瑞麟一番冷嘲热讽。
　　冷瑞麟第二次在别人面前语塞了，第一次是在海边张航跟柳铭告白的时候，自己打断了他们的告白，那次他承认是他的不对，他做事欠缺考虑，可这次，他不服，凭什么一个跟柳铭认识都不到三年的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批评起来了，可也想不出要反驳的话，只好气鼓鼓的瞪着秦卫华。
　　秦卫华一副——怎么？不服？不服你来咬我啊的摸样。
　　冷瑞麟被他嚣张得意的态度差点气晕了。
　　柳铭有一刻的疑惑，为什么秦卫华知道冷瑞麟和自己的关系，不过秦卫华那么聪明，确实有些事情瞒不住他的火眼金睛。
　　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柳铭嫌弃的皱紧眉头：“你们都闭嘴，最好今天和明天都不说话，不，是一个月都不说话。”省得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心烦。
　　秦卫华嘟嘟嘴，靠回沙发背上。
　　冷瑞麟不敢在有什么不满，就连调整一下坐姿都不敢，大气都不敢唿，他还不能久坐，现在腰酸痛，左腿也在隐隐作痛，可柳铭在看着，他要咬牙忍耐。
　　柳铭注意到了他脸上淡淡的隐忍，心下又开始担心起冷瑞麟的伤了：“躺下会好点，不然就靠在沙发背上。”
　　“好。”冷瑞麟眼睛放光，笑嘻嘻的，甜滋滋的靠在了沙发背上。
　　心里美滋滋的——柳铭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秦卫华“切”的一声，继续埋头玩手机。

第一百章 秦卫华的直言
　　谢维和谢凛来的时候，柳铭已经不紧张，不慌乱了——实话实说，老实交代就好，何必想那么多，给自己制造烦恼。
　　谢维一进门的第一眼就先看到了冷瑞麟，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冷瑞麟和柳铭的事情他已经从谢凛口中了解了一清二楚的，他并不是对冷瑞麟有什么偏见，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他伤害了柳铭。
　　柳铭担心的观察着谢维的表情，又看了看冷瑞麟，使了个眼神示意冷瑞麟向谢维打个招唿，毕竟他们也曾经算是一家人。
　　冷瑞麟心里铭记柳铭的嘱咐，不能说话，只能点头，摇头。想了想，冲谢维点点头，微微一笑，这样也算是打过招唿了。
　　秦卫华直接冲过来，开心的叫了一声：“舅舅。”兴冲冲的拉着谢维进屋：“快来坐下吧，站着多不好啊，怪累的。”
　　柳铭心下惊唿，秦卫华这个家伙，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喊舅舅，是不是太自来熟了，要是舅舅误会了怎么办？正想着这么解释的时候，谢维开口了。
　　“卫华，你怎么在这里？”谢维光顾想着柳铭的事情了，现在才发现这个突然出现拉住自己的人是好友的儿子。
　　秦卫华坐在了谢维旁边，端起桌上的茶杯给谢维倒了杯茶水，认真的说：“我来追小铭铭的，舅舅你可看好了，谁才最适合陪伴在柳铭身边。小铭铭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带小铭铭去登记结婚。”他的直言，吓到了全场的人，包括面瘫的谢凛。
　　谢凛刚走进来几步，差点被秦卫华的话吓得扭到脚。
　　柳铭手一抖，差点抓不住谢维的行李箱，脸滴血一样的红，他很想上前用抹布塞到秦卫华的嘴里，堵住他那张油腔滑调的嘴，可谢维在，他不敢造次。
　　“你是说你爱柳铭？爱到要跟他过一辈子，生生世世用不离弃的地步？”谢维愣了几秒，恢复了以往的镇定。
　　“是啊，我爱小铭铭，我对他一见钟情，其实在小时候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小时候的小铭铭，肥嘟嘟的，大眼睛灰熘熘的，很像洋娃娃，我还有他的照片呢。”秦卫华欢喜的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片一般大小的相片，相片很新，二十年了，相片的颜色都还很清晰，保养得不错，看得出来主人很宝贝它。
　　柳铭不明白了，秦卫华说的小时候？他记忆里小时候跟自己同龄的小孩除了表哥谢凛，还有言不知还有萧萧之外就没有别人了。秦卫华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爸爸知道吗？”谢维端起茶水悠悠的品了一口。
　　“他不需要知道。”秦卫华的表情变得有些冷，但不影响他要得到柳铭的心情，还是一样满怀欣喜的笑容：“舅舅，你答应吗？”
　　谢维抬眼看向柳铭问道：“你的回答呢？”
　　“柳铭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他不能回应你的感情。”冷瑞麟坐不住了，霍地站起来，直直看向秦卫华，眼里的坚定，和自信，谢维是看出来了。
　　谢维放下茶杯，细细的打量着冷瑞麟。
　　柳铭唿吸一窒，心跳漏了半拍，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情况？

第一百零一章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小铭，你跟我来。”谢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对柳铭说了一句就往楼上走。
　　柳铭点点头，把行李箱拉到墙角放好，跟上谢维的脚步，在楼道转弯处，还偷偷撇了一眼楼下客厅里的情况，对上的是冷瑞麟忧郁苦涩的眼睛。
　　柳铭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就会很害怕？
　　柳铭跟着谢维进了书房，谢维悠悠的坐到了沙发上，柳铭则是坐在他的对面。
　　“你怎么想的？”谢维轻轻开口。
　　“我，我不知道…”柳铭顿了顿：“舅舅，你会觉得我傻吗？就算被伤得那么深，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还是在因为他而雀跃跳动。”
　　谢维叹了口气，他的这个外甥，真的是太傻了，爱到痴傻了。
　　“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傻子，可不能傻到没有自我，小铭，你和冷瑞麟已经纠缠了十三年之久了，十三年啊…你该清醒了。”
　　柳铭心一急，直起了背：“可他说他爱上我了，他跟卫燃已经分手了，我……”
　　“怎么爱？他怎么爱你？我十分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可你执意要跟他，我只想让你开心，幸福，可他一直在伤害你，你跟我说没关系，你依然爱，我忍着心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你受苦，却帮不了你，舅舅什么都帮不了你…舅舅对不起你的爸爸妈妈……”谢维的内疚自责，让柳铭心酸。这悲伤的痛苦是自己找的，不怪舅舅，要怪只能怪自己，他对不起舅舅，对不起谢凛，对不起关心他的人，他执意要跟冷瑞麟在一起，十三年里只有一个惨字，不仅害了自己，也让关心的他家人朋友操碎了心。
　　“我放不开他，他就像是我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一样，离开了，我就活不了，我离开的这三年里，一直过得很不好，我一直很不好…“柳铭含着泪花的眼睛直直看着谢维，片刻，他低下了头，漂亮的长睫毛在颤动着：“舅舅，那三年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我的心好痛，好痛，很痛的时候，我曾经想过一了百了的离开也许才能解脱，可刀子扬在空中，怎么也下不去手，因为我舍不得跟他阴阳相隔，曾经想过做不了情人做朋友也可以，可我怎么也做不到，我假装不去在意，可我真的做不到，在他身边我见不得他与别人亲密，见不得他和别人幸福，他只能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我逼迫自己忘记他，假装我过得很好，假装不去在意他，那些假装在见到他的那一刻，都变得不再存在。我以为我死水一般的心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波澜，却只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狂跳不止。直到现在，我爱他的心从不曾减过半分，冷瑞麟说他爱上了我，我很不争气的开心到快死掉，一颗心涨得满满的狂跳着…卫燃的离开，我想着说是不是一个机会，我很卑鄙，我答应了卫燃要等他回来，大家一起公平竞争，就像十三年前跟他的那场约定一样，其实我是想借此机会照顾冷瑞麟，让他没有了我就不行，让他再也离不开我，让他在最后不再犹豫的选择我。”
　　不是第一次看柳铭在自己面前哭泣，中间的苦，谢维都懂。
　　“坚强点，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不要再让自己受伤，爱惜自己一点，不要老是以他为先，先照顾好你自己才能照顾他。”谢维只能沉默，无奈，隐忍，感情的事情他不能左右，他不是神也不会异能，他也不会使个魔法让冷瑞麟变心爱上柳铭。

第一百零二章 我想看看他的决心
　　冷瑞麟看柳铭的眼神变了，谢维一进门就发现了，那是小心翼翼，惊喜期待的眼神，是看到身边自己的爱人才会发出的光彩。
　　也许是该给冷瑞麟一个机会，可绝对不能就轻易的原谅他，他伤害柳铭是事实，绝对不能就那么算了。
　　“小铭，叫冷瑞麟上来，我有话跟他说。”谢维往后轻轻一靠，放松下来，感觉也没有那么疲劳了，刚下飞机就赶着来看外甥，虽然早做好心理准备，可看到冷瑞麟真的在柳铭家里的时候，心头还是颤了颤。
　　柳铭擦了擦眼角的泪渍，奇异的望向谢维：“舅舅，你要跟他说什么？”不会是把刚才自己的话告诉给冷瑞麟吧？那可不行，要是冷瑞麟知道自己最他还是如以前一样的对他死心塌地，那他是该有多么的得意，嚣张。
　　“我想看看他的决心。”他想试一试冷瑞麟到底是变化了？还是装的。
　　柳铭迟迟不动身，谢维疑狐的抬眼看向他，扬扬眉说：“去吧，叫他上来。”
　　柳铭慢吞吞的站起身，他很不放心谢维和冷瑞麟单独在一起谈话，要是冷瑞麟说话直冲得罪了谢维，那么事情就变得更麻烦了。
　　自己和冷瑞麟到底是八字不合还是怎么的，舅舅和表哥跟他一见面就互看不顺眼，有时候还会发生争执。
　　冷瑞麟一直在牵挂着楼上的柳铭，柳铭一下来，他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走向前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柳铭，眼神是在说——你们谈了什么？
　　柳铭缓缓下来，走到冷瑞麟前面，定定的看看他，微启唇，愣是没有发出声音，抿抿嘴才说：“舅舅有话跟你说。”
　　冷瑞麟皱了皱眉，在柳铭眼里是不耐烦的表情，其实冷瑞麟是有些害怕，谢维是柳铭的家人，当爹当妈又当舅舅的把柳铭拉扯大，看到柳铭被自己伤害过，他怎么可能会原谅自己，要是他说要自己离柳铭远些，不要再见柳铭，那自己该怎么办？
　　“在想什么？走吧，舅舅在等你呢。”柳铭扬起手在冷瑞麟眼前晃了晃。
　　“…好。”冷瑞麟收回思想，对柳铭点点头——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面对，他要让他们明白自己对柳铭的心意是真心的，遇到那么一点小挫折就退缩，胆小懦弱的人不配呆在柳铭身边。似乎是做了什么样巨大的决定，冷瑞麟不在是阴沉的表情，反而是信心满满，从容的明朗。
　　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的谢凛突然站起来，悄悄挤开了柳铭，扶住冷瑞麟的手臂，语气冰冷冷的：“走吧。”
　　冷瑞麟想不到他会过来扶住自己，有些吓到，被谢凛抓住的手臂都能感受到他的寒冰侵袭速冻全身。
　　“哥哥？”柳铭不解的看向谢凛。
　　“我和爸爸一样都有话跟他说，这样一个一个的来，要什么时候才能吃饭，一起解决，方便省心。”谢凛悠悠开口，只有对柳铭说话的时候，语气才会难得的露出一丝暖意。
　　秦卫华瞄瞄手机屏幕，又看看站在楼道口对阵的三个男人，懒洋洋的站起来：“小铭铭，我饿了，让他们上去早点决绝，快点开饭吧。”
　　柳铭还想说什么，就被一股力道抓住了手臂，蹭的一下人就被秦卫华拉走了，柳铭被他拉着走，脚步踉跄得都走不稳了，还恋恋不舍的回头望着冷瑞麟和谢凛他们。
　　秦卫华还在念念有词的：“小铭铭，带我去看看我晚上要睡的地方，我很认生的，在陌生的环境里要好久才能睡着，不过有你在身边我就很安心，今晚你陪我睡吧，反正你晚上也怕黑，我不介意你开灯睡觉。”
　　冷瑞麟迈着长腿跟着谢凛上楼，竖起耳朵听着秦卫华的话，在心里暗暗把秦卫华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一百零三章最后的机会
　　谢凛扶着冷瑞麟推开了书房门，冷瑞麟看到坐在里面的谢维有一刻犹豫的停顿了脚步，谢凛也跟着他站在了门口。
　　谢维端正的直起身板，冲站在门口的谢凛和冷瑞麟开口：“都进来坐吧。”
　　谢凛抓着冷瑞麟的手臂紧了紧，冷瑞麟才移动步伐走进屋子里，冷瑞麟和谢凛并排坐在了谢维对面。
　　三人沉默的相互看着对方，场子安静的可怖。
　　冷瑞麟先开了口，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要坚持到底。
　　“谢总，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我爱柳铭，我想要和他重新开始。”
　　谢维手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并未出声。
　　“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混账的事情，伤害了柳铭，我现在才看清自己的真心，只怪我发现太晚，可不管有多晚，我都想要得到柳铭的原谅，在将来的日子里我会陪伴在柳铭身边，直到我心脏停止的那一刻。”
　　“先不说将来的事情，我就有一件事情想请你解释解释。”谢凛翘起二郎腿，眼睛深邃的看着冷瑞麟。
　　“请说。”冷瑞麟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你的车祸其实并不是一场意外吧，其实一切都是你谋划好的，就为了能留在柳铭身边，你还真敢做啊。”谢凛冷哼了一声。
　　事实被拆穿让冷瑞麟脸一热，他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咬咬牙，都被拆穿了不承认也不行了。
　　“是的，是我一手策划的，记得那时我跟你说过，是不是我死了才能得到你们的原谅，才能重新唤起柳铭对我的爱，我计划的是一场小碰撞的车祸，顶多就是擦伤，或者骨折而已，却没有想到，老天居然给了我那么一个大惊喜，还没有来到精心计划的车祸现场就被别的车子撞上了，不得不说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我不能动弹，全身叫嚣的痛，痛得失去了知觉，我在昏迷的那一刻，临死之际脑海里全是柳铭，我还没有来得及恳求他的原谅，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不能死去。”
　　想起当时迎面撞来的车子，冷瑞麟轻轻的笑了，他当时真的很害怕，害怕这一撞自己真的就再也见不到柳铭了，被救醒之后突然的什么事情都想通了：“死过一次的人了，才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必要那么纠结的，我也明白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我也不惧怕什么了，我只想要和柳铭在一起，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会坚持到底。可能你们舍不得，也不愿意把柳铭交到我手上，可我真的爱他，我接受你们对我开出的任何条件，只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的去爱柳铭，给他幸福。”
　　冷瑞麟慢慢的站起身来诚恳的谦虚的弯腰低头鞠躬，恳求着面前的谢维。
　　想想以前冷瑞麟多高傲，就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谢维，因为他恨柳铭，恨柳铭禁锢了他，毁了他的一切，所以连带的对柳铭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一副仇敌的摸样，如今他会给自己低头鞠躬，已经算是有些改变，可人心难测，一时的改变并不意味着永远保持不变，他不放心，他对冷瑞麟很不放心。
　　“说实话，我是想给你一次机会，我希望小铭幸福快乐，我知道也只有你才能让小铭开心快乐，可我不相信你，一直不相信你，冷瑞麟不要忘记我今天所说的，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日后发现你让小铭伤心，难过，痛苦，绝望，我会亲手毁了你。”最后一句谢维说的相当狠厉，冷瑞麟对柳铭所做的事情足以让他毙了他不下十次，这次他最后赌一把，要是冷瑞麟让他失望了，那么他绝对不会再手软了。

第一百零四章 你不答应就没有办法了
　　“你是说真的？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冷瑞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有必要再次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只要能得到我们的原谅，你愿意接受我们开出的任何条件，这话算数吧。”谢维十指相扣托着下巴，抬眼看着冷瑞麟。
　　“是，算数，只要你们能答应我跟柳铭在一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冷瑞麟很兴奋，压抑着手舞足蹈的举动，他太开心了，谢维居然会同意他跟柳铭的事情，他当真是不管他们出任何条件答应，死都不怕了，还怕他们提出的要求吗？
　　“条件有三个……你当真不在考虑？”谢维问道。
　　“只要能跟柳铭在一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冷瑞麟坚定的说。
　　“第一：我要小铭结婚给我生个继承人。”谢维淡淡的说。
　　冷瑞麟狂喜的神色暗淡了下来，心头一僵，立刻没有了表情。
　　谢维注意着他脸上的表情，他的一举一动：“第二：你和小铭的位置换一下，我不希望看到他受伤。”
　　冷瑞麟提起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一点，这一点他勉强还能接受，第一点他不能接受，可他还是放心的，柳铭喜欢的是男人，对女人他不在行，他坚信柳铭是不会和女结婚的。
　　“第三：我要你以后都不能和卫燃见面，也不能和你的父母亲见面，你做得到吗？”谢维抱肩往后一靠，定定的看着冷瑞麟。
　　“不能跟我父母见面这一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冷瑞麟不能接受。
　　“你的父母不喜欢小铭，小铭看到他们会难过，会想起一些伤心的事情，我也不勉强你，答应不答应全在你。”谢维也知道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这等同于让冷瑞麟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做选择，这个很难，说实话，爱情和亲情真是不能两全的。
　　果然，冷瑞麟犹豫了，谢维一直在坚持，他不打算让步，他了解柳铭的性子，现在冷瑞麟答应了也等同没有答应，如果柳铭爱他，怎么可能会让他弃亲人不顾，冷瑞麟到底你了不了解柳铭？
　　谢凛默默在坐着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这三个条件，真亏他父亲能想出来，冷瑞麟你伤害柳铭的还一辈子都还不清，以后还有你受的。
　　冷瑞麟陷在沉思中，他在纠结着，父母是生他养育他的亲人，他做不到，他不能离弃疼爱他的双亲，柳铭是他的挚爱，是他一辈子想要守护的人，他可以的，他可以在父母亲的疼爱下，与柳铭相守到老，他会证明给谢维看，他会证明给全世界的人看，爱情和亲情是可以两全的。
　　得出结果，冷瑞麟坚定的抬起头来，严肃认真的：“最后一项我不能答应，我不会离弃我的父母，他们是我的亲人，我做不到。就算你们不答应我和柳铭在一起，也不会影响到我爱他的决心，有朝一日我会获得柳铭的原谅，柳铭的爱，在我父母亲的关爱下，与他一起白头偕老。”
　　谢凛站了起来，两手揣进裤兜里，悠闲得像谈论天气一样的口吻：“你不答应就没有办法了，秦卫华不错，家境也好，重要的是他的家人不会排斥柳铭，不要以为柳铭还会在原地等着你，在柳铭身后有的是比你好，比你优秀的人供他选择。”

第一百零五章忘记了的事情
　　柳铭弯腰给床上换了一副新床单，秦卫华背靠衣柜，两手抱肩盯着柳铭看个不停。
　　突然他开口说：“那个冷瑞麟，你打算要和他在一起了？”
　　“嗯？”柳铭手一抖，顿了一下，紧接着整理床角边的皱角：“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你还爱他。”秦卫华这一句说的很坚定。
　　整理好床单，柳铭坐在了床沿边，抬眼看向秦卫华：“爱。”柳铭指了指皱角的心脏：“这里还在为他而跳动，我控制不了。”
　　秦卫华走到柳铭身边坐下：“你可以的，只要你选择另一段情感去代替它，你可以慢慢的淡忘以前的一切，小铭铭，你不要那么死脑筋好吗？你不肯答应我，是因为你不想，你不敢，你日日牵挂着冷瑞麟，你被以前的情感所困惑着，他伤你伤得那么深，你怎么还可以原谅他，你不可以也不能，想都不能想。”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秦卫华，你很好，可你不是冷瑞麟。”柳铭定定的看着秦卫华，多么希望秦卫华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如果喜欢上秦卫华那么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秦卫华抓过柳铭的手：“如果你希望我是冷瑞麟，我可以变成他。”
　　他不介意为了柳铭改变自己。
　　柳铭抽回手，不再看他：“你做你自己就好。”
　　“我真想一刀砍死他算了，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却无动于衷，你离开了，他却爱上了，他现在还有脸来找你？”秦卫华激动的拍了一下床板。
　　“秦卫华，我们能不在谈论这个问题吗？”柳铭低低头，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停留。
　　“小铭铭，你让我说吧，不说我很不舒服。”秦卫华想想就气。
　　柳铭诧异的看向秦卫华：“我和他的事情你怎么会那么清楚？谁告诉你的？”他和冷瑞麟的事情从来没有过多跟任何人谈论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秦卫华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我…我打听到的。”
　　“从舅舅那里？还是表哥？”柳铭淡淡开口。
　　“不是他们，是言不知。”秦卫华说。
　　“小言？”柳铭惊唿，不可思议的看向秦卫华，细细的打量着他，他连小言都认识？他到底是？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认识我身边的亲人？”柳铭问道。
　　“你不记得了吗？小时候我们见过面的，我们摘在一起玩了半年呢。”秦卫华淡淡的忧伤，他从钱包里拿出那张相片，小心翼翼的伸到柳铭面前：“你还记得这张相片吗？”
　　柳铭细细的看了相片好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他摇摇头——没有印象。
　　“也是，那时候你才四岁不到，怎么可能记得呢，我想你也肯定不记得你那时候答应过我的事情。”秦卫华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什么事情？我答应过你什么事情吗？”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既然你都不记得了，说了白说，忘记了就不要再提了。”秦卫华突然了然一笑，收回相片，依然宝贝的收进了钱包里。
　　“可我想知道我到底答应了你什么事情？”柳铭势有追问到底的意思。
　　秦卫华留恋的看着他一脸好奇的小脸，跟小时候好奇的歪着脑袋追问自己不明白的问题的可爱摸样一模一样。

第一百零六章 求婚字据？
　　那时候自己六岁了吧——秦卫华回忆着当年的情景，想到柳铭胖嘟嘟的小手搭上自己的肩膀的时候，那大大的眼睛坚定的看着自己说：“我将来一定会比华哥哥高。”那小眼神坚强，自信，可爱，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好笑。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秦卫华是在母亲秦木槿的带领下来谢家做客，母亲秦木槿和谢维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小感情就很深厚，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将来会是一对神仙眷侣，可也想不到事情是没有绝对的。
　　秦卫华的父母亲都不喜欢对方，可母亲却怀上了自己，说实话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情况，两个不相爱的人居然能孕育出他这个人来。不过他很感谢母亲愿意把他生下来，还把所有的爱给了自己，他才能健康快乐的长大，才能与柳铭相遇。
　　“你不要一直笑啊，说啊，你不想说那一开始就不要把话题引到这里啊。”柳铭嘟着小嘴很不满的抱肩瞪他一眼。
　　“好吧，是你要我说的，你那时候跟我说你长大之后要嫁给我，然后我很高兴就跟你求婚了，你也很开心的答应了，还立了字据呢。”秦卫华笑得一脸甜蜜的说。
　　“字据？”他怎么不知道？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秦卫华的话还是给柳铭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自言自语的：“我们小时候见过面？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秦卫华翘起二郎腿，双手往后撑到床上，身子往后倾，悠闲的慢慢回忆道：“我妈妈和你舅舅是青梅竹马，可以说是吃同一碗饭长大的，我爸爸妈妈感情不好，我妈妈从我出生之后就去了国外，只有节日的时候才带我回国，在我八岁那年在你舅舅家过年，那时候四岁的你瞪着大眼水汪汪的看着我问“你是谁”，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对你一见钟情，我在你舅舅家住了半年，走了时候我对你求婚了，你也答应了，我怕你反悔，所以写了张字据，可以说是卖身契啦，因为我的私心，就着你看不懂，就把你的一生全都归属在了我身上。”
　　秦卫华定定的看着柳铭，半会他继续说：“你不记得，应该是因为当时我走的时候没有跟你说再见，所以你认为我在骗你，你就开始讨厌我了，慢慢的你也不想去记得这件事情，所以你才会忘记了。”
　　“你为什么记得？”柳铭想了想，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一生中最难忘的那一部分。”秦卫华深情款款的看着柳铭，真想就这么的把人紧紧抱住。
　　是柳铭带给了他不一样的人生，因为他的父亲，他很沉默，母亲虽然爱着自己，可自己受不了父亲看自己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找不到半点爱的痕迹，冰冷冷的，无所谓的态度让他很想冲上前抓着他的衣领问他“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生下我？”
　　看到柳铭没有了父母却依然过得充实洒脱，对什么事情都很善心，很坚持，柳铭的坚强让他觉得自己可笑。他很在意柳铭，第一眼是一见钟情，第二眼是定情一生，第三眼是爱之入骨。
　　不得已的分开二十三年，在飞机上再次遇见柳铭，虽然柳铭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可自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脱离了稚气，长得成熟漂亮了，那双大眼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清澈，明朗，胖嘟嘟的小手如今已经换了副骨架，白皙修长，就算是坐着也依然显得身姿修长，没有了小时候胖嘟嘟圆滚滚的可爱。

第一百零七章 喝酒
　　柳铭受不了秦卫华那么深情款款的眼神，别开了视线，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做，听闻到外边有动静，才慌张起身转移话题。
　　“舅舅他们好像下来了，我们出去吧。”
　　秦卫华闭上眼睛，他已经习惯了柳铭对他的拒绝。
　　当他跟谢凛提起柳铭的时候，从谢凛口中知道了柳铭这些年和冷瑞麟的纠缠，可谢凛说的不太详细，只是说了个大概，偶然的从言不知口中得知了柳铭纠缠着冷瑞麟的这些年，被冷瑞麟伤害了还痴傻的不知悔改，依然深爱着冷瑞麟。
　　秦卫华后悔了，为什么不早点回国，为什么日夜想着他，念着他却不到他身边陪着他？他曾经迷茫过，谢维算起来是自己很尊敬的长辈，柳铭是谢维的心肝，他不知道谢维会不会同意他和柳铭的事情，所以犹豫了很久，二十三年，很长的一段时间啊，真的太久了，爱就要趁早，这句话还真不是说笑的。
　　现在后悔已经迟了，秦卫华在心里暗暗苦笑一番才起身跟着柳铭出去。
　　“舅舅，表哥你们要回去了？”柳铭惊讶的看着在门口换鞋的两人，有些茫然。
　　“我来只是看看你，你过得还不错，那我就放心了，明早还有会议，我就不多留了，好好照顾自己。”谢维换好黑的发亮的皮鞋，冲柳铭温尔一笑。
　　“我会的，表哥你也要回去了？”柳铭点点头，望向谢凛问道。
　　“恩，我开车来的，送爸爸回去。”谢凛点点头。
　　谢维看看他面前的三个英俊出色的男人，淡淡的：“不用送了，你们年轻人好好聚聚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谢凛冲柳铭点点头跟了上去。
　　柳铭和冷瑞麟，秦卫华愣愣的站了好久，最后秦卫华喊了一句：“好饿啊，可以开饭了吗？”
　　柳铭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你就只记得吃啊。”
　　冷瑞麟心里暗骂他——吃了赶紧滚，省得在这里妨碍他和柳铭的二人世界。
　　上了餐桌，秦卫华提议要喝酒，柳铭犹豫了半会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大男人，在一起肯定就是喝酒闲聊的，可这喝法是不是有点不对。
　　喝一点自然不要紧，把酒当水喝就要紧了，不到一会功夫，两人都开始摇摇欲坠，昏昏沉沉的了。
　　冷瑞麟的伤害没好，柳铭想拦的，可拦不住啊，都怪秦卫华在一旁煽风点火的。
　　柳铭是滴酒未碰，他拿半杯就醉的体质还真不能开玩笑。
　　喝得差不多了，看看两人都已经趴在桌子上不动了，心疼的看着冷瑞麟——明天又该要住院了吧？
　　他一个人根本就扛不动他们其中的任何一只没有意识的家伙，犹豫着这么样才能把他们搬进房间里的空档，秦卫华直起了腰身。
　　“小铭铭？”秦卫华眯着眼睛看着柳铭。
　　“清醒了的好，你还能走动吗？我扶你到房间里吧。你看你们喝的，成什么样子了。”柳铭上前抓过秦卫华的手臂唠唠叨叨的就要拖他起来。
　　秦卫华屁股生胶一样粘着椅子一动不动，懒洋洋的看着柳铭傻笑。

第一百零八章 酒后吐真言1
　　“小铭铭，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冷瑞麟，可那小子不适合你，你看看我行不行？”秦卫华背往后一靠，抓着柳铭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我连婚戒都选好了，是我亲手设计制作的，款式你一定喜欢。”他迷迷煳煳的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找了半天找不到。
　　抓着柳铭的手也不放开，他两手捧着柳铭的右手，手指轻轻的在柳铭的无名指上磨沙：“我希望这辈子能有机会给你带上戒子，希望你眼里出现我的身影。”
　　柳铭脸色酡红，他淡淡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秦卫华抓得死死的，他知道秦卫华喝醉了，也许明天都不记得自己现在所做得事情，可一想酒后吐真言，秦卫华连婚戒都准备了，让他吃惊不小，他不能回应的感情，只能在心里感到愧疚无奈。
　　“小铭铭，我能吻你吗？”秦卫华看着脸上冒出淡淡粉晕的柳铭，心里一阵急躁。
　　“秦卫华，你在说什么呢？你喝醉了，赶快起来去休息啦。”柳铭被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手来。
　　“不，我想吻你。”秦卫华抱住了柳铭的腰，头埋进柳铭的腹部。
　　柳铭很怕养的，特别是腹部，轻轻一碰就会想爆笑出来，他挣扎着，秦卫华越紧紧抱住。
　　越挣扎越痒，索性放弃了挣扎，忍着笑意，柳铭无奈的像哄小孩一样诱哄着秦卫华：“秦卫华，你先起来，你起来我就给你吻，你这样也不好吻是不是？”
　　“真的？”秦卫华只露出两只眼睛，惊喜童真的看着柳铭。
　　柳铭被他清澈无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嗯嗯啊啊的没有明确的答应。
　　秦卫华当真了，放开了柳铭，站了起来，因为醉酒站得不稳，一个往后仰的拉着柳铭一起倒在了发沙上，有秦卫华的人肉垫柳铭并没有撞到哪里，秦卫华酒醉了，直觉也麻木了。
　　冷瑞麟睁开眼睛就看到柳铭压在秦卫华身上，两人亲密的姿势刺激了冷瑞麟的大脑，第一反应就立刻蹭的站起来，暴怒的看着秦卫华：“你干什么？”
　　柳铭还没有反应过来，转过脸来看着站起来的冷瑞麟，双目充血一样瞪着自己，像要掩饰什么一样，慌忙站了起来，秦卫华还在享受着与柳铭亲密的瞬间，重力离开了，不满的睁开双眼看着柳铭惊慌失措的样子。
　　再看向冷瑞麟，他站起来，指着冷瑞麟：“就是你，就是因为你，小铭铭才不愿意接受我，你既然已经抛弃了他，为什么还要出来扰乱他的生活，你说你爱他？我看不出来你有那点爱他的样子，除了装伤员，你还会什么？尽给小铭铭添麻烦。”
　　冷瑞麟不甘示弱的指着他：“就你，吃白饭的小白脸，你能给柳铭幸福？鬼才相信你呢？柳铭爱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就算柳铭不跟我在一起，也轮不到你，你靠边站去吧你。”
　　“你才靠边站呢，站一辈子柳铭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秦卫华重心不稳又跌坐回沙发上。
　　“谁说的，告诉你，舅舅已经答应我和柳铭的事情了，你就等着喝我和柳铭的喜酒吧你。”冷瑞麟得意的眯这眼睛，不屑看他，含着温柔，深情的看着柳铭：“铭，你以后会跟我在一起吧？你会答应跟我在一起吧？”

第一百零九章 酒后吐真言2
　　谢维的想法柳铭是知道的，可冷瑞麟闲杂臭屁得意的摸样让他很看不惯——自己就这么容易原谅了你，之前所受的苦白受了？
　　“你看我做什么？舅舅这么说就怎么说，我是不会答应的，你赶紧养好伤了走人。”柳铭故作嫌弃的看着他。
　　“不要，我好不容易答应了舅舅的三个条件，怎么样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冷瑞麟朝柳铭走过来，无奈眼前一黑，摔了下去。
　　柳铭靠得近，不然还真来不及接住他。
　　“你小心点，受伤了还喝那么多酒，不要命了。”扶着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恩，爱你爱到不要命了，铭，你知道吗？为了你，我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要，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你不要阻止我爱你，好不好？好不好？”冷瑞麟天真的仰望着柳铭，挽着他的手臂摇啊摇的撒娇。
　　柳铭忍不住笑了，冷瑞麟看呆了——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发现柳铭的笑容是那么的漂亮呢？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嘴巴的弧度很漂亮，高挺的鼻子也很漂亮。
　　“铭。”冷瑞麟抓着柳铭手臂的手一用力，柳铭不备往下倾，冷瑞麟对准柳铭粉红的唇啄了上去。
　　柳铭被亲了个正着，本能的要推开冷瑞麟，手一碰到冷瑞麟得左肩就停住了——他身上带着伤，自己不能使力。
　　秦卫华眯着的眼睛，意识恍惚的看着对面冷瑞麟抱着柳铭在接吻，想起来阻止，无奈全身软绵绵的，心下不甘——丫的冷瑞麟怎么没有醉？他计划是想灌醉了冷瑞麟的，怎么自己喝到动不了了，他丫的还能动？
　　柳铭及时结束了这个火辣的吻——十六年了，他和冷瑞麟的十年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深吻，这吻来得有点迟了。
　　“铭。”冷瑞麟把他抱在怀里，感受这柳铭的温暖，属于他的香气。
　　“冷瑞麟，你该睡觉了。”柳铭低低的说，头靠在他的胸口，可以清晰的听到冷瑞麟急速的心跳声。
　　“铭，你知道吗？我以前很混蛋，以前的自己，让我很讨厌，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只是碍于卫燃，我觉得卫燃才是我命中的人，所以我放弃了你，你跟我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很惊讶，也很开心，可我不能辜负了卫燃，毕竟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只可惜了你晚了一天向我告白，也许你早点跟我告白，我就会有所犹豫吧。”冷瑞麟轻笑了一声。
　　接着说：“答应和你同居的时候，我放不下面子，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有想过和你好好过日子，可卫燃被你逼走的事情让我怒不可歇，我恨你，恨你逼走他，恨你变了，你是很善良的人，怎么会生出这般阴毒的计划，害你失明的时候，我痛恨自己，从来没有动过手，我恨不得砍下自己的手给你谢罪，我到医院门口了，可我不敢进去看你，你回来之后对我很冷漠，我以为你受不了要变心了，所以对你越来越冷漠无情，后来卫燃的父亲出了事故，我想陪在卫燃身边，他没有亲人了，他只有我了，我当时只想尽快的离开你，陪伴在他身边，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对不起…我一直都在想着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
　　柳铭震惊不小，他没有想过自己在冷瑞麟心里并不是没有一席之地，也没有想过真的是晚了一天跟他告白就会发生这样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怪命运抓弄人吧。

第一百一十章 一起呗
　　早上，秦卫华从床上醒来，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坐起身来，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丫的，便宜了那姓冷的家伙。
　　看看自己身上严谨的西装，柳铭没有给自己解开领带，扣子也是扣得死死的，也不怕自己喘不上气来？也是——温柔从来都只会给自己在意的人，自己算什么？童年玩伴？朋友？
　　自嘲的笑了笑，从床下下来，到衣柜取出衣物到浴室冲个澡，出门就见柳铭从对面的房间里偷偷摸摸的走出来。
　　那个房间不是冷瑞麟的房间吗？他们昨晚怎么在一起……
　　柳铭昨晚好不容易搬冷瑞麟到房间的床上躺下，冷瑞麟却抱住他不肯让他离开，想着等他放松了睡熟了自己在抽身离开，结果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还好自己醒来得早，不然冷瑞麟发现了指不定又偷乐了。
　　“秦卫华——”柳铭快步走回房间，结果快到的时候，发现了秦卫华正悠闲的倚在自己门口的墙壁上，看似在等着自己。
　　“你，你怎么醒了？”柳铭有些心虚的低下了视线。
　　“你们昨晚……”
　　“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柳铭反应激烈的抢答。
　　秦卫华“噗嗤”的笑了，柳铭反应是不是有点大了，不过从柳铭的眼中他看出了事情的真实，他们确实是没有发生什么，可秦卫华还是会吃醋，想想昨晚不出意外，今天柳铭会是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的，也好让冷瑞麟心急心急。
　　“我回房间了。”柳铭闹红了脸，兔子一样逃离了现场。
　　“你怎么跟进来了？出去，我要洗澡。”秦卫华紧跟着柳铭的身后走了进来，柳铭吓了一跳，
　　“一起洗啊，我昨晚喝醉了，一身的酒臭味。”秦卫华不顾柳铭怒瞪的双眼，直接开始脱衣服。
　　柳铭无语了。
　　“都是男人，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秦卫华嬉戏的调笑着。
　　柳铭更无语了。
　　眼看秦卫华就快光熘熘了，柳铭转身退了出去：“你先洗吧。”
　　“啊？那多可惜啊，我还想……”后面的话被柳铭甩门扔进来的浴巾给掩盖住了。
　　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秦卫华才抓过盖在头顶的浴巾喃喃道：“开个玩笑都不行啊？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的身材不比姓冷的差吧？给你看不收费，你已经占尽便宜了……”
　　“秦卫华，你还想不想呆在这里？想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巴，好好洗澡。”门外响起了柳铭的怒吼声。
　　柳铭插着腰站在浴室门口，愤愤的盯着门板，他昨晚没有睡好，今天火气比较大，秦卫华这家伙老是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要是一般的年轻漂亮男孩早被他骗了去，秦卫华的性格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谁也曾经这样对自己……谁？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算了，不想了，现在他只想好好洗个澡，好好躺下睡个觉。

第一百一十一章 放开他
　　秦卫华出来的时候，柳铭已经不在了，看看空荡荡的房间，眼神淡了下来。
　　柳铭怕冷瑞麟难受，喝醉酒早上醒来会不舒服的，而且他的胃也不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厨房煮点汤水。
　　秦卫华下了楼就看到柳铭在厨房里盯着锅底的火苗发呆。
　　“做什么好吃的？”秦卫华的声音惊动了柳铭。
　　回过神来，才发现汤水已经滚了，把火调小了，淡淡的说：“再几分钟就好了，你帮我看火，我去洗澡了，酒臭味很浓，快受不了了。”
　　秦卫华笑得一脸邪气：“都叫你跟我一起了……”
　　柳铭瞪了一眼过来，秦卫华噤了声。
　　他们都醒来那么久了，冷瑞麟怎么还没有醒来？柳铭擦擦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冷瑞麟的房门满脸担心。
　　汤水只能看不能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可只有水，喝水也不会饱啊？秦卫华摸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伸出头来朝楼上叫喊着：“小铭铭，你好了没？快下来，我快饿扁了。”
　　柳铭叹了口气——这家伙，就知道吃。
　　下楼，进了厨房，秦卫华还很好的站在锅前帮自己看火，看着他搓搓手，一脸快得迟到糖果的开心摸样，柳铭就想笑。
　　“去冰箱给我拿点汤圆过来。”柳铭用铁勺捞着汤水说道。
　　“哦。”秦卫华很快就跑出去拿汤圆了。
　　柳铭在厨房里只听见秦卫华急促的脚步声——冰箱离厨房那么近还用跑？
　　“喏，给。”秦卫华拿了一包汤圆伸给柳铭。
　　“谢谢。”柳铭笑着跟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拆开包装袋，把圆熘熘的汤圆倒进翻滚的汤水里，再用铁勺捞了捞。
　　秦卫华看着柳铭淡淡的微笑，很享受这样的平静生活，仿佛这里就是柳铭和他的家，他们就像平常的夫妻一样幸福甜蜜的做着家常早餐。
　　他忍不住，伸手把柳铭抱进怀里：“别动，就这样一会，一会就好…”
　　柳铭一惊，想挣开他的手，听到秦卫华语气里的酸苦，他心软了，静静的站着不动。
　　“放开他。”门外响起了冷瑞麟的声音。
　　两人闻声都惊了一下，柳铭吓得都忘记推开秦卫华了，秦卫华抱着柳铭的手更是紧了，他灵光一闪，笑得贼唿唿的。
　　“你干什么呢？放开。”冷瑞麟疾步进来，一把把柳铭拉了过来，他挡在了柳铭面前，瞪着秦卫华。
　　“干什么？我们在甜甜蜜蜜，幸福快乐的做早餐，你突然跑出来吓人，你才干嘛呢？”秦卫华双手抱肩，一副高高在上的看着冷瑞麟。
　　“秦卫华，我已经说过了，柳铭是我的男朋友，你对他动手动脚的，你想干嘛？我还在呢。”当我是死的啊，想想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对柳铭动手动脚的，说不定还做了什么别的，冷瑞麟就气得发抖。
　　“小铭铭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秦卫华一脸无辜无知的看着柳铭问道。
　　冷瑞麟瞪得他的眼睛都变成血红色的了——妈的，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生的伴侣
　　柳铭不想理会两人的无理取闹，自己装了碗汤圆走了出去。
　　冷瑞麟生气柳铭的态度——怎么可以让秦卫华乱摸乱抱，让他占尽便宜？
　　秦卫华歪歪嘴，自己也装了一碗汤圆走了出去。
　　厨房里只剩下了冷瑞麟和热气腾腾的一锅汤圆发呆。
　　他懊恼的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接受我？你身边的追求者那么多，我原以为你还深爱着我，可这段时间你对我的冷漠，让我不确定了，也许你有打算和别人在一起，可我怎么也不想放手。
　　脚伤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来，柳铭一会的温柔一会的冷漠，无常的态度让自己手足无措。
　　今天是复检的日子，每个月定期两次到萧朗那里做检查，不知道柳铭还记不记得？
　　没什么心情吃早餐，冷瑞麟吃了几个汤圆就停下了动作，柳铭吃着碗里的汤圆，一瞬不瞬的斜眼瞄着冷瑞麟的一举一动。
　　收拾好碗筷，柳铭上了楼，柳铭没有任何表态，让冷瑞麟的心沉了沉。
　　秦卫华吃饱喝足了，坐不住，看都不看一眼冷瑞麟，自己上楼去找柳铭了。
　　柳铭在房间里给萧朗打电话，预约今天复检的时间，挂了电话，发现秦卫华正嘟着小嘴很是不悦的倚在门框边看着柳铭。
　　“有事？”柳铭问道。
　　“你对冷瑞麟那么上心，他可从来没有珍惜过你，你这样何必呢？趁早跟他断了吧，选择我怎么样？”秦卫华指着自己说道。
　　“我照顾他并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自己。”柳铭在床边坐下，叹了口气：“跟他纠缠了十三年，断了三年，除了在刚认识他的时候做着自己，后来慢慢的为了他改变了自己，卑微，懦弱，小心眼，妒忌……”他自嘲的笑了笑，尔后抬眼看向秦卫华：“我想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让他认识认识真正的我，他说他爱我，我真的信，我也打算给他一次机会，因为我还爱，所以我想原谅他。”
　　秦卫华张开嘴巴，话还没有说出口，柳铭就先替他说了：“你想说我傻，说我白痴，说我自找伤害？”
　　他垂下了头：“我也许很傻，心碎了，累了，倦了，身体疲了，还想着试着要去原谅他，我很没出息。”
　　秦卫华闭上了嘴，尔后他笑了，在柳铭身边坐下，抬头看着天花板：“是啊，你真的很没出息。”
　　柳铭看着秦卫华的笑，突然发现他的笑容里有释然的味道。
　　秦卫华是释然了，他不想放弃也要放弃了，柳铭的心意已经很明确了，在死缠烂打的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能到最后他和柳铭会连朋友都做不成。
　　与其这辈子不在有任何联系，还不如两人成为好朋友，将那份爱恋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等到有人来挖掘的时候，也许那个人就会是自己一生的伴侣也说不定。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选我，是你的损失
　　“秦卫华。”柳铭觉得有点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跟秦卫华。
　　“那你可不能那么容易就原谅了他，他害你过得那么苦，你一定要然他还回来。”秦卫华灿烂的笑了。
　　“你……”柳铭愣了。
　　“我说，以后你做皇帝他做太监，专门侍候你，不能便宜了他，他那么大个子，随便你怎么折腾，不会那么容易垮掉的。”秦卫华开玩笑似的语气，让柳铭羞红了脸。
　　“你……不要那么大声，被他听见了不好。”柳铭拉住秦卫华的手就往房间的最里面走。
　　“有什么听不得的，就是他在面前我也敢说。”秦卫华有意的瞄了一眼门口，还故意加大了音声。
　　柳铭转身捂住了他的嘴巴——有时候真想把他的嘴巴用针缝起来。
　　遭到柳铭的怒瞪，秦卫华收敛了一点，他瘪瘪嘴：“好吧，我小声一点，行了吧。”
　　柳铭没再理他，走到桌子面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秦卫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背影。
　　“小铭铭，我们能聊聊吗？”
　　柳铭没有回头，淡淡的：“我们现在不是在聊着吗？”语气里透着无奈。
　　秦卫华苦笑了一番：“我心里难受。”
　　柳铭停了动作，转过脸来，秦卫华满目哀伤。
　　“对不起。”柳铭只能说这句话。
　　转念一想，他又说：“我们做朋友不好吗？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秦卫华摇头苦笑了：“我只是奇怪了，我那点比不上冷瑞麟？我家世比他好，人也长得比他帅，而且我们小时候就私定终身了，是我先看中你的，为什么会是你和冷瑞麟在一起呢？”
　　“你很好，你比冷瑞麟好太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执着于冷瑞麟，他明明那么冷酷，那么自私，那么霸道……”柳铭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可我就是爱他，爱到连他所有的缺点都喜欢。”
　　秦卫华看呆了——爱到连所有的缺点都喜欢——吗？
　　“说实话，我看得出来冷瑞麟很在意你，说爱还太早，小铭铭，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次陷入冷瑞麟的陷阱。”秦卫华抬眸看过来：“你先吊着他，试试他对你的真心，看看他会为了你做到什么程度。”
　　柳铭甜甜的笑了——对，现在说爱太早了，他以前受了那么多的苦，怎么也要让他尝尝以前自己受到的苦在做定论。
　　秦卫华慢慢的靠过来：”说实话，小铭铭，你不选择我是你的损失。”
　　柳铭当即就“噗嗤”的笑了：“恩，确实是我的损失。”
　　“你还不当真了，到时候你后悔了，回头的时候，我已经被人抢走了。”秦卫华无比认真的说道。
　　“是，是，是，你是万人迷，每天都有花痴者追随，要是我后悔了，回头了，不会去找你的，因为——我不太可能会后悔。”柳铭看着他笑着说。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我们无法预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下一秒冷瑞麟就离开了也说不定。”秦卫华的乌鸦嘴有时候就是那么灵验。
　　当柳铭下楼找不到冷瑞麟的时候，惊得都魂飞魄散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冷瑞麟不见了？
　　冷瑞麟在秦卫华跟着上楼的时候，想了好久，也在下面等了柳铭好一会才决定自己一个人去医院的。
　　柳铭发现冷瑞麟不在客厅的时候，心跳都停止了，他在房间里疯狂的找着冷瑞麟。
　　秦卫华也在帮着找，一间，两间——都没有冷瑞麟的影子。
　　柳铭掏出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着，冷瑞麟的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不管拨打了几次都是一样的回答。
　　“你不要急，他伤着呢，不会走太远的。”秦卫华拉住了柳铭的手臂，这个房间他已经找了三遍了，这是冷瑞麟的房间。
　　柳铭惊觉到了什么就往楼下跑去——是啊，他的东西都还在，应该是出去走走而已，其实自己最担心的是冷瑞麟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他要离开自己，去找卫燃，这才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今天是他复检的日子，他会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去医院了？”秦卫华跟在柳铭的身后问道。
　　柳铭停顿住了脚步，他转过脸来看秦卫华的脸有点迷茫，秦卫华在一次开口：“今天不是他复检的日子吗？他可是满脸的期待看着你，恐怕是等你等久了，你也没有提到这件事情，我想他是不是以为你不会陪他去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医院了。”
　　他没有忘记今天是冷瑞麟复检的日子，他不说也是因为当着秦卫华的面他不好说，而且冷瑞麟一个人行动不方便，他怎么可能放心他一个人去呢？他也真是的，怎么不会再等等自己？
　　都怪自己和秦卫华聊太久了，忘记了时间。
　　他掏出手机给萧朗打了电话，告诉他冷瑞麟已经一个人先过去了，叫他在门口接冷瑞麟。
　　秦卫华已经提着车钥匙出来了：“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柳铭这个状态怕是开不了车的。
　　“谢谢。”柳铭点头感谢道。
　　秦卫华拍拍他的肩膀：“跟我客气什么。”
　　秦卫华把车速提到了最高档，柳铭望着车窗外犯着急。
　　冷瑞麟他还不能走太远的路，别墅离街道有段路程的，他怎么出门到街上打车的？
　　柳铭一颗心都在狂跳，他不能冷静下来。
　　眼里的焦虑秦卫华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太担心了，他那么大的人了，会懂得照顾自己的。”
　　柳铭只是点头不语——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只要一想到冷瑞麟可能误会了自己和秦卫华，一想到冷瑞麟是不是惊觉的发现，其实他对自己的爱并不是爱，他只是习惯了，习惯了有我在身边的照顾，十年的任劳任怨，十年的付出，在自己离开了三年的时候才得到回报，是不是有点不现实？自己做梦都没有想过冷瑞麟会在第一次见面就爱上自己的事实。
　　萧朗很不情愿的在自家医院门口等着某人，要不是柳铭，他才不会站在大门口任人欣赏的等待着某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萧朗没有迎接到冷瑞麟，却在不远处看到了下车的柳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挽留，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
　　“你怎么出来了，冷瑞麟呢？”柳铭跑过马路冲到萧朗面前喘着粗气问道。
　　“我没有看见冷瑞麟啊，从接到你的电话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了。”萧朗耸耸肩，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你说你等到现在了，冷瑞麟还没有来？”柳铭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他的心脏狂跳了起来——不是秦卫华说的今天是复检的日子所以他自己先来了吗？难道是自己和秦卫华的分析错误？
　　柳铭不能冷静了，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冷瑞麟的号码，这次电话不在是关机提醒，“嘟嘟”声好久也没有人接，他不厌其烦的一次一次的拨打着，心里着急的喊着——快接电话啊，冷瑞麟你在干什么？快接电话啊……
　　“他是不是走了？”萧朗没好气的一句话，柳铭的心瞬间跌落谷底——真的是这样吗？所以连自己的电话也不接了？就像回到了十六年前的那个时候，他和卫燃去旅游的时候？自己也曾经疯狂的给他打电话，他一次都没有接过。
　　萧朗后话还没有说出口，柳铭已经撒腿跑向街道去了，只能破口而出：“柳铭，你要去哪里？”
　　柳铭头也不回的大声回答：“我要去找他。”
　　我要当面问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在自己决定给他一次机会的时候，他居然又甩了我一次，他是在耍我吗？要是真的是在耍我，看我不捏死他算了——柳铭一边狂跑，一边在心里腹诽着。
　　秦卫华刚停好车下车，柳铭风一样的速度从他面前经过。
　　他愣怔了一下，看清真的是柳铭之后，跟上跑几步，追在柳铭身后大喊：“小铭铭，你跑什么？你要去哪里？”冷瑞麟不是在医院吗？怎么跑得那么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卫华不确定的乱想着。
　　“我要去找冷瑞麟，你在医院等我。”柳铭转过头来冲秦卫华大喊，丝毫没有减下奔跑的速度。
　　秦卫华跟在柳铭身后跑了几步就停下来了，柳铭一个转弯就不见人影了。
　　他扶在了临时停放在街道上的豪车车头，弯腰喘着粗气——真累，看来自己缺少锻炼了，跑几步就累得喘不上气了。
　　感觉到四周的人群不解的视线齐聚在自己身上，很不舒服，有些人还指指点点的眼睛都发亮了。只好快步离开了，乖乖听柳铭的话回医院等他。
　　柳铭想在医院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冷瑞麟，找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完全没有冷瑞麟的踪迹。
　　柳铭已经快走不动了，脚底已经磨出了水泡，踏一步就很痛。
　　此时的冷瑞麟自己坐在酒吧里面喝着闷酒，他的耳边是劲嗨的舞曲和人们狂欢的叫声，脑袋里是柳铭冷漠的态度和秦卫华嘲讽的双眼。
　　他很难受，很痛苦，要是自己在柳铭离开的那一刻开口挽留住柳铭，那么他们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现在他的柳铭越来越不在乎他了。
　　看着杯里摇晃着的红酒，冷瑞麟只想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也不会胡思乱想那么多。
　　他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因为来电发出幽亮的蓝光，可冷瑞麟此刻的心思只有喝酒，哪里看得见桌子上的手机，任由它孤零零的在那里振动。

第一百一十六章 撞个正着
　　在纵横交错的街道上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柳铭已经走不动了，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快到上午十二点了，萧朗那边还没有电话来那就表示冷瑞麟并没有去医院——他会去哪里？难道是回他和卫燃的家了？
　　卫燃不在国内，不然可以打电话询问他，正在犹豫着，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柳铭看着来电显示——表哥？他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按下接听键话筒里传来谢凛的声音：“你在找冷瑞麟？”
　　“表哥，你怎么知道？”柳铭下意识就问出了口。
　　“言不知看见他了，他在沿海酒吧，看样子有点心事。”谢凛语气不是很好，天知道言不知和他闹什么变扭，莫名其妙的生气之后走了，一会又莫名其妙的跑回来跟自己说在酒吧看到冷瑞麟了，还嚷嚷着冷瑞麟不是受伤住在柳铭哪里吗？怎么没有看到柳铭和他在一起？他自己一个人在酒吧喝闷酒，看样子很难过。要自己联系柳铭问问看是不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谢表哥，我这就过去找他。”柳铭听到冷瑞麟在酒吧，恨不得飞到他面前拍他一巴掌，昨天和秦卫华已经喝了你们多酒了，今天再喝，晚上肯定躺医院里了。
　　挂了电话，柳铭疯了似的跑到街道上拦了辆的士，要求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往市中心的沿海酒吧。
　　冷瑞麟喝着喝着，觉得胃开始翻腾，好难受，阵阵的刺痛，想来肯定是早餐没有吃什么东西就喝酒的缘故，想想是不是回去了，抓起手机来看时间的时候，发现了柳铭的未接来电居然多达六十几通，心下抖了几下——柳铭在找自己？他在找自己？
　　他疯了似的扔下一笔钱在台上，抓着手机就往外跑，不明白情况的还以为他喝了酒不给钱呢，速度太快跟冲进来的柳铭撞了个正着。
　　两个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双仰头倒地上了。
　　“你眼睛有问题呢？你……”冷瑞麟爬起来，摸着自己疼痛的胸口——是那个不长眼的，痛死了。本想破口大骂，发现对面的人是柳铭，后面的话也自动消音了。
　　“我怎么了？”柳铭摸着自己的额头——好痛，刚才自己撞到冷瑞麟的胸口了，骨头都断过了还能像石头一样，可怜自己的额头一定发红了。
　　冷瑞麟站起来，过去扶起了柳铭，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看看我撞你哪里了？”他伸手在柳铭身上乱摸，借口检查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柳铭冷冷的拍开他的手，嫌弃的道：“你摸哪里呢？没看到我额头上的红块吗？”真是的，有机会就对自己乱来，明明自己的手都在揉着疼痛的地方，他是看不见？
　　冷瑞麟哈哈的笑了笑，死皮赖脸的并木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柳铭真想拍他一巴掌，看他还能不能笑出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你不能不要我了
　　冷瑞麟不见了，在找他的时候，柳铭心急如焚，现在找到了，他觉得浑身虚脱无力。
　　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冷瑞麟的笑脸，他眼眶一热。
　　一拳就抡在了冷瑞麟的胸口，打脸他舍不得：“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去医院？为什么你在这里喝酒？”为什么你没有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得快要发疯了？我以为你去找卫燃了？我以为你又要把我抛弃了？
　　冷瑞麟心头一紧，柳铭低着头，看不清脸，从言语中冷瑞麟看得出他满满的担心与责备，看着这样的柳铭，冷瑞麟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紧张的开口：“小铭。”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柳铭打在胸口的拳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柳铭下意识就抬起头来反驳道：“谁担心你了。”
　　眼角的泪出卖了柳铭，冷瑞麟只觉得心疼，他温柔的抹掉柳铭眼角的眼泪：“是，你没有担心我，是我的错，到处乱跑，还自己一个人出来喝酒，害的你出来找我，连你打来的电话我也没有及时接到，都是我的错，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错。”言语中散透着这十三年来自己的过错，和深深的自责。
　　“你也知道自己错了？”冷瑞麟一上来就是深深的道歉，让柳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瑞麟只觉得再也控住不住眼泪了，眼睛一酸，眼眶一热在也受不了的把人抱进怀里：“对不起，小铭，真的很对不起，我不会在擅自离开，不会在让你担心，不会在离开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就算你不爱我了，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这种情况下“我也爱你”这句话柳铭差点脱口而出，瘪瘪嘴，忍了下来。
　　柳铭放松下来，任由冷瑞麟把自己抱得紧紧的，他们彼此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强而有力的心跳，节奏慢慢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你，哪个是我。
　　周围的人认为他们是情侣之间的吵闹，为他们的和好，深情的拥抱而拍手鼓掌，还有人吹起了口哨，四周都是吵杂的吵闹声，他们却听不到，看不见，他们心中只有彼此。
　　四周热烈的目光和掌声惊醒了沉迷深情之中的柳铭，他脸色发烫，推开了冷瑞麟。
　　冷瑞麟眼角还挂着泪花，感受不到了柳铭温暖的拥抱，他茫然的看着柳铭，柳铭羞红了脸：“起来啦。”他羞涩的往四周扫视一圈，然后快速的低下头来，他都给忘了，这里是人家店门口，两个大男人的堵在人家店门口搂搂抱抱的成什么样子？赶紧站起身来。
　　冷瑞麟知道他害羞了，笑着站起来，伸出手来拉住柳铭的手：“怕什么，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冷瑞麟的人，这样子你就不会被别人抢走了。”
　　再一次把柳铭抱进怀里：“小铭，你不能不要我了，你不能在离开我了。”
　　“放开。”柳铭气红了脸，在冷瑞麟怀里挣扎着，无奈力气不够大，跟冷瑞麟比力气，他柳铭永远比不上。
　　冷瑞麟见好就收，柳铭要是真生气了，他舍不得。
　　放开了柳铭拉着柳铭就往外走：“我们走吧，回家。”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复检
　　“我们先不回家，我们还有一个地方要去的。”柳铭被冷瑞麟拉着走，感受着冷瑞麟从手心里传来的热度，柳铭的心都是暖暖的。
　　冷瑞麟这才惊觉起他们还没有去医院，自己的伤经过这两个月的调理好了大半，奔跑的时候还是会疼痛，刚才跑出去的时候太心急，连疼痛都忘记。
　　现在可以感觉到大腿隐隐做痛，为了不让柳铭担心，冷瑞麟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拉着柳铭拦了辆的士，上了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萧朗接到柳铭的电话说找到冷瑞麟了，现在在前往医院的路上。他不得不又跑出来在大门口接他们。
　　“你们在玩游戏呢？你追我赶的？知不知道你还伤着呢？看你满身的酒气？”萧朗看到冷瑞麟很不爽，盯着他语气不善。
　　“朗哥，我们先进去吧，站在这里挡道了。”柳铭下意识就站在了冷瑞麟这边，替他解围。
　　萧朗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柳铭一眼，随后叹了口气：“走吧，仪器已经准备好了，检查一下新骨的愈合程度看情况怎么样先，在做定论。”
　　萧朗边走边跟柳铭交谈了起来，无视了冷瑞麟，冷瑞麟自觉的跟在他们身后。
　　“恢复不错，只要不喝酒，安静点，好得更快。”萧朗看完电脑报告单，朝冷瑞麟撇了一眼说道。
　　“是吗？谢谢朗哥。”柳铭很开心，也很感谢萧朗的帮助，他心底的那一块石头也放下了。
　　冷瑞麟望着柳铭的笑脸发呆——他快康复了，他很开心，可想到另一个问题他就不能安心，柳铭答应只照顾自己三个月，三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不知道能不能改变柳铭的心意。
　　他和卫燃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过得好不好？虽然他不爱他了，可还他们还是一家人，还是好兄弟。不知道卫燃回来之后，柳铭还会不会选择离开自己？
　　“怎么了？不舒服？”柳铭跟萧朗聊得正起劲，转头发现冷瑞麟愁苦着一张脸，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了呢。
　　“没有，在想些事情。”冷瑞麟冲柳铭摇摇头笑了笑。
　　“谢谢你，萧医生。我能好得那么快全靠萧医生的高超医术。”他转过头来跟萧朗点头道谢。
　　虽然对他不爽，可人家跟你道谢，你还是要迎合一下的，萧朗皮笑肉不笑的：“不客气，要谢就谢柳铭吧。”
　　“亲爱的，谢谢你。”冷瑞麟望着柳铭笑得一脸甜蜜，他最感谢的人确实是柳铭，是柳铭救了他，他一直都被柳铭守护着，所以这一次，在未来的日子里换他来守护柳铭，换他来为柳铭做牛做马。
　　柳铭对他亲密的称唿感到一阵脸红心跳，视线在房间里转悠，不敢看冷瑞麟的脸，试图跟萧朗说点别的转移话题。
　　萧朗看着柳铭这般羞涩的反应，心下又开始骂冷瑞麟了——这混蛋有什么好的，单单是一句话就能把柳铭迷得晕头转向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远离城市的喧哗
　　“卫燃哥哥，我帮你提吧，很多东西呢，是不是很重？”一款柔软甘甜的女生传来。
　　卫燃看着面前歪着头眨巴着眼睛问自己的小女孩笑了笑：“不是很重，我拿就好，你手里的冰激凌还没有吃完呢，快点吃，一会融化了就没得吃了。”
　　语毕，小女孩赶紧舔了舔手里的草莓味冰激凌，恨不得立马把它吃进肚子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卫燃看着笑了——幸福有时候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他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这里是偏僻宁静的小古镇，这里远离着城市的喧哗，没有繁华的商场街道没有交通拥挤的马路，是很古朴的一个小镇，四处都是绿油油的花草树木，农田小路。
　　这里很安静，他来这里可以暂时的忘记一切烦恼。
　　这里没有城市里才有的星级酒店，连个旅店都没有，他现在借住在小女孩的家里。
　　这里很贫苦，小女孩没有了父母亲，家里只有一对年迈的老奶奶，老爷爷，虽然日子过得清苦，可他们从来不会因为这样皱眉头，他们依然快乐的生活着。
　　今天他来集市帮老奶奶和老爷爷买点家用，出门前老奶奶塞给了卫燃几张皱巴巴的钱，卫燃吓一跳，他怎么可能会拿他们的钱？转念一想不拿也不行，他不想让老奶奶失望只好收下了，到了集市，他把老奶奶给的钱交给了小女孩，说让她帮保存，等哪天他回去了再拿回来，这只是借口，小女孩家里已经很清苦了，自己来这里吃他们住他们，给他们的钱他们都没有收下，怎么可能连买日用品这等小钱都要他们出。
　　卫燃多买了些，毕竟集市离得老远，要走上路小道一个四十分钟呢，亏得小女孩跟自己去还能自己一个人走回来，要是那些娇气的城里的小女孩肯定嚷嚷着要抱抱了。
　　这会儿小女孩手里的冰激凌只剩下最后一口了，长大嘴巴，啊——塞进嘴里，满足的笑了。
　　“好吃吗？”卫燃笑着问道。
　　“好吃，冰激凌最好吃了。”小女孩舔舔嘴巴，嘴巴里还有冰激凌的余味，香香甜甜的。
　　“好吃也不能吃得那么急，那么冰，一会你该肚子痛了。”卫燃把几袋东西抱进了怀里——真的挺沉的，以前没有当家过，都不知道买个东西也那么累人。
　　“卫燃哥哥，我帮你提小袋子的东西，你这样抱着不好走路。”小女孩站到了卫燃面前，双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是要把冰激凌的糖擦掉，然后伸出双手来抓过了卫燃怀里两小袋东西。
　　动作挺快的，他都还没有来得及把东西分出来，小女孩就抓着两小袋子开心的往前走了，卫燃微微笑了，在后头冲她喊道：“谢谢，紫怡你走慢点，等等哥哥。”
　　“卫燃哥哥，你快点走，我看见家了，奶奶在门口等着我们呢，快点。”紫怡已经开心的往前冲了。
　　卫燃在后头抱着一堆沉重的袋子，一边小跑着顾着袋子里的东西不要掉出来，又要看着前方奔跑的紫怡，担心她跑太快一会摔了就不好了，在后头无奈的喊着：“你慢点，小心被摔倒了。”

第一百二十章 新的旅客
　　紫怡跑进家里，放下东西，又跑出来帮卫燃提了一大袋的东西。
　　卫燃好笑的看着她忙里忙外的奔跑——小孩子就是那么有活力。
　　卫燃一进门，老奶奶和老爷爷就上来帮卫燃卸下怀里的袋子。
　　东西一放下来，身子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卫燃扭扭肩膀，活动活动，他可从来没有干过粗重累人的活儿，第一次能坚持下来，还能帮助到别人，也感到挺开心的。
　　“辛苦你了，这大老远的来回忙活，东西又沉，累坏了吧，赶紧喝口水解解渴。”老奶奶拿起早就准备还的开水杯端到卫燃面前。
　　“谢谢奶奶。”卫燃笑着接过了水杯，他觉得他和这一家子的人像一家人一样，没有陌生，没有生疏的那种距离感。
　　“爷爷，奶奶，我今天买了鸡腿，还有活鲜的鱼呢，现在还在水里游着呢，今晚我给你们做顿丰盛的菜肴。”卫燃笑着把水杯放到桌子上，拉着奶奶和爷爷到椅子坐下。
　　“紫怡，你把鱼放到出来，把它放进盆子里，放多点水，小心不要让它跳出盆子来。”卫燃冲正在货物袋子里寻找自己玩具的紫怡交代道。
　　“哦，我知道了。”紫怡听到声音，不在翻找袋子里的玩具，找到装食品的袋子把今晚要吃的菜拿了出来，顺道把口子扣得紧紧的透明袋子，扬起来，黑漆漆的眼珠紧紧的盯着袋子里的鱼儿——袋子里装了水，一条四十号鞋码大小的鱼儿还在摇摆着尾巴。
　　“对了，小燃啊。”老奶奶冲卫燃笑眯眯的道：“今天来了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跟你一样是城里的人，比明星还帅啊，他说他也是来旅游的，找不到房子住，就在我们这里住下了，就在你隔壁的房间，你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吧？”
　　卫燃摇摇头，笑笑说：“没有，都是来旅游的，大家遇到困难都要相互帮助的，没有什么方不方便的。”
　　“那就好，你们城里的人都长那么好看的？真希望我紫怡长大之后也像你们一样漂亮就好了。”老奶奶感叹道。
　　卫燃裂开嘴巴笑了——称赞男人漂亮？应该是帅吧。
　　晚上卫燃做好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紫怡在他四周转悠着帮忙，别看她才十岁大，很多事情都能自己全部完美的完成了。
　　这种古朴的小镇，煮饭菜都是用最原始最古老的生火方式，卫燃可不会，紫怡教了好几遍才学会了生火，加木材。
　　卫燃洗好锅子，洗好手，擦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紫怡在桌子面前摆碗筷，五副碗筷？卫燃小惊讶了一下，后面才想起来他们这里多了一个旅客。难怪自己不记得了，这家伙从下午来到晚上都没有现过身，不知道能在哪里呆上一个下午。
　　卫燃刚想去客厅叫奶奶和爷爷来吃饭，还没有走到客厅入口，客厅里就传来了奶奶的声音：“回来了，吃饭了。”
　　“恩，麻烦您们了，我去洗个澡在下来吃，你们先吃吧。”男人满脸的微笑。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
　　卫燃踏出门口，看到张航的瞬间，瞳孔不自觉的收缩着。
　　“卫燃，你也在啊。”张航看到卫燃很兴奋的就跑过来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给不了，就自己争取
　　卫燃看到张航的瞬间，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着张航觉得心里暖暖的。
　　“你也是来旅游的？”卫燃压抑着激动的心情。
　　他记得这附近没有什么旅游景点的。
　　“是啊，这里风景不错，很适合来这里放松心情，有压力的来这里感受一下，古朴的小农民生活。”张航环视了一下房子四周，笑嘻嘻的说。
　　“哦。”卫燃点点头：“这里的环境确实挺好的，你喜欢就多呆几天吧。”话一出口，卫燃脸就火烧一样的红——这…怎么感觉是在暗示着什么……
　　“那你来做我的导游吧。“张航笑着望向坐在沙发上的奶奶：“听奶奶说你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对这里得环境也熟悉了吧，明天我们就去钓鱼吧，我刚才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湖，明天我们就去哪里玩吧。”张航开心得不得了，连明天游玩的计划都整出来了。
　　卫燃想不出什么理由要拒绝，正在犹豫的时候，紫怡从身后跑了出来。
　　“好啊，我也要去，我要跟卫燃哥哥和大哥哥一起去。”紫怡冲到奶奶的怀抱里，可怜巴巴的望着奶奶问道：“奶奶，我明天我可以跟卫燃哥哥和大哥哥他们一起去吗？”
　　奶奶摸摸紫怡的小脑袋笑了笑：“去吧，有小燃和小张在，我们也放心。”
　　“之前不给紫怡去，是因为她小又不会游泳，怕她掉进去了，大家伙都在忙，没有人看着她，我们就只有她一个孙女……所以经常限制她出去玩，你们也要小心，在岸边玩玩就好，水中间很深的，下去游泳不要离岸边太远了。”爷爷站了起来，看着紫怡满脸的心疼与愧疚。
　　紫怡的父母去得早，村里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去城里打工了，小孩子更是没有几个，他和老伴都老了，不能陪她玩，看不紧她，又怕她有闪失，要是紫怡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还怎么活？
　　卫燃疼惜的看着紫怡，转脸向爷爷奶奶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紫怡的，以后我就把她当做妹妹了，我会像亲人一样关爱她疼惜她。我也没有家人了，我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如果不嫌弃，您们以后就是我的爷爷奶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卫燃话里的酸苦，张航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怎么会嫌弃，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你条件那么好，我们…我们怎么配做你的家人的。”爷爷奶奶老泪纵横。
　　他们只是农民，不用想也知道卫燃优越的条件，他们和卫燃相差太远，他们不敢和卫燃自称一家人。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只要您们愿意，点个头就好。”卫燃真心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家，冷瑞麟给不了自己的家，那么就靠自己争取吧。
　　“这……”爷爷奶奶擦擦眼泪，对视了一眼，爷爷爽朗的笑了笑：“好，你今天起，就叫我们爷爷，奶奶吧。”
　　紫怡呆呆的问了一句：“卫燃哥哥不是一直在叫爷爷奶奶吗？”
　　大家都被紫怡逗乐了，之前的爷爷奶奶只是客气的叫法，现在的爷爷奶奶是含着感情的。
　　紫怡不明白大伙为什么要笑，反正开心就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肚子咕咕叫了，才苦着脸说：“紫怡肚子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
　　“爷爷奶奶，吃饭了。”卫燃牵着紫怡的小手，请爷爷奶奶先走。
　　卫燃转身的时候跟站在那里没有移动的张航开口说：“走啊，吃饭了。”
　　转脸的瞬间无意识的对上了张航的视线，张航温柔似水的目光看得他心头一紧，他愣愣的转开了视线。

第一百二十二章将就一晚
　　虽然是炎热夏季，村里的晚上还是挺凉快的，到半夜更是感觉到冷，不盖薄被是不行的。
　　张航来得太突然，家里得被子都还没有清洗过，放久了会有气味，城里人娇生惯养的，怕一会张航过敏就不好了，奶奶建议张航和卫燃一起睡一个晚上，等明天把被子清洗暴晒了，在拿给张航，既然卫燃和张航都认识，就没有什么要紧的。
　　卫燃当下红了脸，有些尴尬的别开视线——他们都知道对方的情况，都喜欢男人，而且彼此喜欢的男人都是相互认识的，之前还闹过小矛盾，卫燃有些别扭。
　　当前确实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张航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和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点头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
　　两层楼的房子，只有一个浴室，他们几个人吃过饭就排队等着洗澡。
　　卫燃是最后一个，张航洗好了就径直的往卫燃的房间走去了。
　　等卫燃洗好澡出来进房间的时候，他吓了一跳。
　　张航真的就半躺在自己睡了将近两个月的床上，卫燃紧张得握住了挂在脖间的毛巾。
　　张航靠在床头看书，见到卫燃进来，抬眸过来笑了笑：“不好意思，今晚请你将就一点，我睡相很好，不会打扰到你的。”
　　卫燃勉强的裂开了嘴巴笑了笑：“没关系。”
　　说实话，他不知道张航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他之前只跟柳铭一个人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并没有跟他说自己要去哪里，在这里和张航的相遇到底是碰巧还是……
　　在看张航手里握着的书，确实是着名旅游景点的名册，他翻阅的那几页的旅游景点也是靠近这里的。
　　想想自己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冷瑞麟的电话一个也没有，连一条短信也没有，难过的时候只能躲在棉被里偷偷的哭，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翻阅手机里和冷瑞麟一起的甜蜜相片。
　　今晚自己可能会失眠，不是因为想着冷瑞麟的事情，而是有张航在身边，与自己同床共枕，同盖一张被子，怎么可能睡得着？
　　自己跟张航也不熟，说到底是师生关系，再进一步也就是点头之交，连朋友都算不上，这会儿居然会睡在同一张床上，卫燃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在看会书，你先睡吧，我开着灯不影响你休息吧？”张航抬头看了过来。
　　“没有，我喜欢开灯睡觉。”卫燃正躺了下来，盖好薄被。
　　张航帅气一笑：“我也喜欢开灯睡觉，我不喜欢黑暗的地方，你跟我一样呢。”
　　“哦。”卫燃闭上了眼睛，不打算再跟他说话。
　　半会，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卫燃一直在装睡，他想翻身背对张航的，可又怕自己移动会引来张航的视线，也就强忍着。
　　听不到张航的声音，只有书本翻页的声音，卫燃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和唿吸声大得连自己都听见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能接受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耳边传来了张航低沉的声音。
　　卫燃睁开了眼睛，张航的脸就在自己的正上方，他脸一红，翻过身去，背对着张航。
　　“还不知道。”平复的心跳再次混乱了，他慢悠悠的说：“你呢？你想去哪里旅游？你为什么会一个人来旅游呢？”
　　“如果我说我来找你的，你会怎么样？”张航笑了笑，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根。
　　“你说什么？”卫燃转过身来，不解的看着张航。
　　“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所以趁着冷瑞麟离开你的时候，我要把他夺过来。”张航眼睛里有自己看不到的坚定，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胡说什么呢？你喜欢的人是柳铭，怎么会是我？”卫燃干笑两声，身子不着痕迹的往床边移了移。
　　“我原来以为自己是喜欢柳铭的，可我发现那份喜欢变质了，柳铭于我就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为什么之前我那么沉迷于他，也许是因为七年前得不到的那份情感在作祟吧，得不到所以才珍贵，所以才执着，就像柳铭对冷瑞麟一样的执着。”
　　张航坐直身子，看向门口处：“遇见你之后，我渐渐的变得很在意你，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着我的情绪，那天看着你疯了一般的冲到冷瑞麟病房的时候，我心里钝钝的痛，我发现我所不能容忍你眼里有别人的存在，柳铭那时候心里有冷瑞麟，我只是觉得伤感，替他难过，可是你心里有冷瑞麟，我的心在钝痛，我明白的，这种痛就是难过，伤心，妒忌，也是失恋的痛，我还没有告白就已经先输给冷瑞麟了。”
　　他对上卫燃迷茫的眼睛，他笑了笑说：“你说上辈子冷瑞麟是不是欠了我一大笔钱，所以这辈子他喜欢的，我都想要夺过来？”
　　卫燃摇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个告白太震惊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张航会喜欢自己，不敢相信张航会跟随自己到这里来，不敢相信张航会跟自己告白。
　　“你是不是认为冷瑞麟还会在想着你？放下吧，他已经不属于你了，我知道你爱冷瑞麟那么深，要你一下子忘掉那是不可能的，你也还是希望自己能回去和冷瑞麟在一起吧？”张航躺下来，提了提薄被。
　　“之前我一直以为在原地等，也许在意的人会转身回头看见我，现在我不想等了，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看着你在意的人心思在别人身上，就好似拿着巨轮在锯开你的心脏一样疼痛。”
　　“我要追求你，不管你给不给我机会，我都要追求你，从我出发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你了，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张航伸出手来隔着薄被牵过卫燃的手。
　　“这辈子除了我，谁也不要？”卫燃转过脸来，闪着泪花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张航：“冷瑞麟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可现在，我们还不是一样分开了，他还不是抛弃了我？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这个责任太重了，你负担不起，而且我也不能接受。”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哥哥，羞羞脸
　　“那像现在这样就好，让我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张航看着天花板，坚定的说。
　　卫燃呆呆的看着张航的侧脸，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枕头上——谢谢你，如果我能从冷瑞麟的感情里走出来，你还在我身边的话，那我愿意牵起你的手，跟你共甘共苦，走完这一辈子！
　　早上，卫燃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紫怡粉扑扑的小脸，他吓了一跳。
　　“紫怡，你怎么进来的？”卫燃想撑起身子，无奈好像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转脸一看，张航的脑袋就靠在自己的肩头。
　　他勐地推开了张航的双手和脑袋：“醒醒，你…”他一片凌乱了——他什么时候抱着自己睡的？
　　张航迷迷煳煳的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卫燃气得有些晕眩了，紫怡还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
　　张航揉揉眼：“紫怡小朋友，你是来叫我们起床的吗？”
　　紫怡点点头：“奶奶叫我上来叫你们起床，我们都吃过早餐了，你们都还没有醒来，卫燃哥哥和大哥哥都是懒虫，羞羞脸。”紫怡两只手指指着自己的脸，眼角和嘴巴都皱了起来，做了个丑丑的表情。
　　卫燃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点了，天，他每天都会准时八点起床的，不用闹闹钟，已经成了习惯，这会在忙会睡得那么沉？那么安稳？安稳？难道是因为张航在身边的原因？
　　不，不，不——卫燃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勐地摇头。
　　可能是昨天上了一趟集市，提了那么多东西，走了那么远的路，累到了，才会睡得好，不管张航什么事——卫燃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安慰自己那颗“扑通”乱跳的心。
　　紫怡一双水灵的大眼转悠转悠的看着张航说：“大哥哥，你不敢自己一个睡觉吗？你睡觉什么要抱着卫燃哥哥呢？大哥哥那么大了，还要抱着别人睡觉，比紫怡还羞羞脸呢，紫怡那么小就知道自己一个睡觉了，你看紫怡多厉害啊。”
　　卫燃笑脸僵了僵，掀开被子下床径直到衣柜找自己的衣服。
　　张航觉察到了卫燃的不自在，也不好多说什么，万一惹到卫燃生气那可就不好办了，他也下了床，摸摸紫怡的头：“大哥哥胆小怕黑，晚上害怕睡不着，才会抱着卫燃哥哥的，紫怡很厉害，紫怡什么都不怕，所以紫怡是最厉害的哦。”
　　紫怡被夸赞了，满脸满足的微笑，高傲的小眼神看着张航：“大哥哥，不用怕，有卫燃哥哥在，卫燃哥哥很厉害的，他什么事情都会做，所以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找卫燃哥哥帮你。”
　　卫燃脸都在抽搐了，抓起今天要穿的衣服到浴室去换上了。
　　张航笑了笑：“紫怡，大哥哥要换衣服，你先去跟奶奶说我们起床了好吗？”
　　“好。”紫怡笑着蹦哒蹦哒的跑出去了。
　　张航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了，卫燃换好衣服回来会经过张航的房间，张航没有关门，卫燃走过去的时候，张航刚好在穿裤子，裤子才提了大半，其实在别人看来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可卫燃看到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根都红了。
　　“你怎么了？”张航扣上皮带，一边走出来，一边问道。
　　“你，你换衣服为什么没有关门？”卫燃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什么要关门啊，两分钟的事情，这个时候又没有别人。”张航不明所以的道。
　　什么没有别人，我不是别人吗？
　　“以后记得关上门，紫怡还小，不要带坏她。”这种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又不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怎么能那么随便？卫燃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是因为紫怡吗？我还以为是你在害羞呢。”张航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我才没有害羞呢。”卫燃灵敏的听到了，他下意识就反驳了。
　　“哦，你没有害羞，你只是脸红了而已。”张航笑得一脸魅惑。
　　“我没有脸红，只是，只是觉得热了。”卫燃随便找了个理由塞了回去。
　　“好吧，你没有害羞，也没有脸红，只是我的错觉。”张航摆摆手道。
　　“你…”卫燃气得说不出话了。
　　“卫燃哥哥，大哥哥下来吃饭了，奶奶帮你们热好饭菜了。”楼下传来紫怡稚嫩的娃娃音。
　　卫燃瞪了一眼张航，自己先下楼去了，张航忍着笑意，跟在了卫燃身后。

第一百二十五章秦卫华离开
　　“你要回去了？”柳铭喝了口水，放下杯子。
　　“是啊，我在这里呆了挺久的了，本来是为了追求你而来，没想到追不过偏执的你。”秦卫华翘着二郎腿苦笑了，心里的心酸和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冷瑞麟在厨房洗刷碗筷，却竖起耳朵来偷听客厅方向传来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到秦卫华决定要走了，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他终于可以和柳铭单独在一起了，这个小白脸，在这里吃了半个月的白饭，他早就想变着法子的赶他走了，可这人似乎没有张眼睛，故意羡慕的微笑着欣赏自己和柳铭恩爱的甜蜜画面。
　　好吧，算他自恋了，其实自己和柳铭还没有恢复恩爱甜蜜的相处模式，但不至于排斥自己的小动作了，例如自己靠近他的时候，他不会立马转身就走，例如自己为他擦嘴巴的时候，他没有拍开自己的手。
　　“那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这里离机场挺远的。”柳铭关心的问道，秦卫华不经常在国内，这里算是陌生的地方，怕他一个人……还记得他和自己在国外旅游的时候经常迷路的。
　　秦卫华笑着摇摇头：“我还以为你会留住我呢，有点小失望。”
　　“秦卫华。”柳铭有些愧疚，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去面对他，故意凶狠狠的叫了他一声。
　　他虽然接受不就别人对自己的感情，可也无法阻止别人爱着自己的心情，拒绝一个人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秦卫华往后慵懒的一靠，笑着摆摆手：“好了，我失恋了，你还不给我伤心一下啊，这会我走了，以后再见就难了，我很不开心啊，小时候喜欢的人，现在是别人的了，你连个安慰也没有就算了，还凶我，我真可怜。”
　　“你这样，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柳铭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秦卫华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发黄的字条递到柳铭面前：“给你吧，它对我已经没有用了，不过相片我还留着吧，当做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柳铭愣了一下，才接过字条，看秦卫华的怜惜不舍的样子，柳铭惊觉这就是他们小时候签订的婚约字条。
　　他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上面歪歪扭扭的尽显幼稚的字体，看得出来真的是自己的字迹，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喜欢过自己，日日念想着自己的人，他真的知足了，这辈子，他爱的已经回来，他不爱的也慢慢的转身寻找自己的幸福，他已经不在奢求什么了，人生还有几个十六年，今年自己也已经快三十一岁了，他还有多少个十六年可以慢慢挥霍？
　　“谢谢你，谢谢你肯放弃我。”柳铭眼里闪着泪花，抓着字条的手微微颤抖着。
　　“我还没有见过拒绝了别人的人对被拒绝了的人道谢的呢，明明只会说对不起，说谢谢这样的话，反而让人舍不得放弃呢。”秦卫华手握得紧紧的——柳铭你太善良了，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这样会让我动摇的，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要放弃你，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
　　“谢谢。”柳铭仿佛只会说这样的一句话了。
　　冷瑞麟出来的时候，秦卫华的手刚好搭在了柳铭的肩头上。冷瑞麟当即皱紧了眉头，都要离开了还不忘吃点豆腐。
　　“冷瑞麟，柳铭就拜托你照顾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对他不好，让他受到半点委屈，我会狠狠的揍你一顿，然后在把柳铭夺走。”秦卫华抬眼深邃的凤眼里闪着寒光，冷瑞麟以前对柳铭所做的都能让自己把他碎尸万段好几次了。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冷瑞麟对秦卫华说这一句话，眼睛却柔情的看着柳铭。
　　“希望如此。”秦卫华呐呐的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曝光
　　“冷瑞麟，看你做的好事。”柳铭手上的报纸一把甩到了桌子上，浑身气得发抖。
　　他看到了什么？真是天大的新闻！怪不得自己刚走出公司门口就被记者堵住了，自己还一头雾水的——这些记者不堵那些大红大紫的明星来堵着自己这个没有人气的人做什么？
　　原来………
　　冷瑞麟站都不敢站了，直接蹲了下来，仰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柳铭气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
　　柳铭脸色通红，青筋直冒，他转一圈，停在冷瑞麟面前就狠狠的瞪着他一分钟，什么骂人的话也多不出来了，在转一圈又在冷瑞麟面前狠狠的瞪着他，光是狠厉的瞪着，什么话也骂不出来。
　　他该怎么说？他该怎么做？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冷瑞麟居然跟媒体曝光自己和他这十几年来的恋情，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他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生气归生气，心里还是泛着丝丝喜悦，冷瑞麟能这样做也是他意想不到的，以前他们在一起，冷瑞麟恨不得全世界的人一个都不知道他们的的关系。
　　“对不起，我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就这样做了，你别生气，生气伤身，你先坐下来好吗？”冷瑞麟愁苦着脸，他没有考虑好，他自顾自己了，他以为柳铭喜欢这样的，以前要是在别人面前说柳铭是自己的的爱人，柳铭会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他想不到现在柳铭会那么反感。
　　“你让我不要生气？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你这样，你还让我怎么工作？”柳铭气得牙齿都在打架了，说话都艰难。
　　“你不喜欢我这就去跟媒体澄清。”冷瑞麟两眼放光的看着柳铭。
　　“澄清？你以为媒体傻的？你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可以澄清了？”柳铭白了他一眼，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国内了，你在站出来解释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我觉得挺好的。”冷瑞麟喃喃的说了一句。
　　“好什么好？我答应了你什么？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你这样让我很困扰你知不知道？”柳铭真想一巴掌拍醒他，他还没有答应他什么，也并没有回应他什么。
　　“对不起。”冷瑞麟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安静的蹲着，低声的说道。
　　柳铭不想在看他了，看着他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生气，径直上楼，打开房门，进去然后重重的关上门。
　　柳铭甩门的响声惊得冷瑞麟打了个哆嗦。
　　他又做错事情了？他也只是想给柳铭一个惊喜，他没有多想，看到媒体追问自己受伤的事情，想也没有想就爆出了自己和柳铭的事情。
　　小村里，卫燃颤抖着双手收拾着行李，张航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任何言语。
　　卫燃自顾自的收拾好行李就径直往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张航拉住了他的手臂：“你回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卫燃没有回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不能冷静，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回去做什么？”他闭上眼睛，满脸的痛苦。
　　他刚才看到报道的时候，手里的饭碗滑落下来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我交往了十几年的恋人之前因为一些误会，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现在我们解除误会和好了，我很爱他，不久我们就会结婚，我们会幸福的。”这是冷瑞麟对媒体说的最后的一句话。
　　当媒体追问他那个人是谁的时候，有一个人提到了柳铭，冷瑞麟只是微微的笑着，并没有回答，媒体当冷瑞麟默认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避开媒体
　　“铭，出来吃点东西吧。”冷瑞麟愁苦着一张脸，扬起手来敲了敲门板。
　　回应他的是一阵阵寂静，柳铭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下午了，还没有吃任何东西，他会受不了的，门外的冷瑞麟着急又担心。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那我把饭菜放在门口，我走之后你出来拿一下吧，你要吃点东西才行，不然我会很担心的，一会我再来收拾盘子，如果你在不吃东西，那我也不吃了。”冷瑞麟对着门板说道。
　　房间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柳铭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冷瑞麟在门口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可是他不想理会他，他还在生气中，同时也在想着卫燃看到消息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那时候自己答应等他回来在重新约定好——公平竞争的。
　　他现在逃开还来得及吗？摇摇头，想得头都痛了，干脆不想了。
　　冷瑞麟站了好久，柳铭还是没有出来，只好无奈的，不舍的离开了。
　　听闻门口没有动静了，柳铭转动了门把，打开门一看，冷瑞麟不在，居然会觉得有些失落，在看地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柳铭心中一暖，脸上染开了笑容。
　　也是饿了，肚子都在“咕咕”叫了，拿起地上的盘子进屋关上门。
　　冷瑞麟在转角处偷偷的探出两双黑熘熘的眼睛注意着柳铭的一举一动，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他坐在客厅上发上看着综艺节目，等着半个小时过去，还有几分钟的时候他按耐不住了，刚下起身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困惑的走到落地窗前看到外边的情景，冷瑞麟暗叫不好。
　　一大群记者已经把别墅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不敢轻易的拍门也是因为这里的管理人员在场镇住了他们，他们在等，等待自己和柳铭出现。
　　突然有个记者眼尖看见了冷瑞麟，他尖叫着指着冷瑞麟所在的方向，马上引起了轰动，其他记者纷纷拿起了相机朝着自己所在的落地窗“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
　　冷瑞麟惊慌的把窗帘一拉，心跳都不正常了，他把所有的窗帘都拉得紧紧的，把灯也关上了，再把电视机也关了，房间里没有了一丝光亮，有些昏暗。
　　他望着楼道口，又望着门板，跑去把门反锁上之后才往楼道口跑了上去。
　　柳铭在楼上也听闻了动静，他刚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就看到底下黑压压的一群记者，在他们还没有注意自己的时候，他已经把玻璃门关上了，还觉得不够安全，也把窗帘拉了个紧。
　　这时候冷瑞麟敲响了房门，柳铭被吓了一跳。
　　他打开了房门，语气不善：“干什么？”
　　“怎么办？他们找上门来了，路都被他们堵死了，我们出不去了。”冷瑞麟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不然我出去把他们引开，你随后出来，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对了，去谢凛那里吧，谢凛会保护你的，有他在我也放心了。”
　　“你怎么办？你引开他们？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你去我不放心。”柳铭拒绝了冷瑞麟的提议。
　　都这个时候了，冷瑞麟却异常开心，柳铭终于说出担心自己的话了，祸是自己闯的，那他就要自己承担，他不能让那些记者伤到柳铭一分一毫。
　　“后门你看了吗？后门应该没有人守着，我们从后门出去吧。”柳铭低头沉思了一会，才惊觉的发现这栋别墅还有一个后门，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也就忘记了，现在这门该起到一点作用了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救场
　　“等等…”冷瑞麟在柳铭出门的时候喊住了他。
　　柳铭不解的看着他转身跑到衣柜里搜索了一番，找出了两件戴帽子的休闲服，还有两双墨镜。
　　“穿上这个。”冷瑞麟跑到柳铭跟前，给柳铭披上休闲服，在给柳铭带上墨镜，穿戴好之后，细细的观察了柳铭一番，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应该不会认出来了。”
　　说完自己也穿上休闲服带上墨镜，两个人穿戴着连衣帽和墨镜，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行装，冷瑞麟牵过柳铭的手就往后门走去。
　　后门是放杂货的一间房间，好久没有人清扫过了，到处是灰尘，门把手也蒙上了一层灰，冷瑞麟顾不得干净什么的了，把钥匙弄开门锁，收好钥匙，转开门把，门颤颤的打开了一条缝，也是多年未使用，开门的时候发出难听的声音，门板还抖了一层灰，冷瑞麟在最前面能感觉到灰尘泥土呛鼻的气味。
　　他转过头来对柳铭说道：“捂住鼻子，这里灰尘太大了。”说完又转回身，集中精神注意着外边的情况。
　　他探出脑袋看了看外边的情况，出来就是街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冷瑞麟还是不放心，他缩回脑袋，侧过脸来对柳铭嘱咐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出去看看，要是发现情况不对，你立刻关上门，不用管我。”
　　冷瑞麟都觉得自己这般小心翼翼的，真是难看，从小到大他怕过谁？现在居然为了躲避媒体，战战赫赫的，要不是因为柳铭，他才不会做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
　　柳铭还想说什么，冷瑞麟已经走了出去，他提了提墨镜，能躲在门后面，露出脸来看着冷瑞麟在外边的举动。
　　冷瑞麟在外边走了几步看了个大概，没有什么异常，才转过身来对柳铭点点头，用手势示意他可以出来了。
　　柳铭出来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尽量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刚走到街道上没几步，十几名记者就从街道的另一侧追了过来。
　　“他们出来了，快点，摄像机准备。”
　　“快点，他们跑了，他们要跑了。”
　　冷瑞麟和柳铭听闻动静，吓得头也不敢回，冷瑞麟动作比较快，拉住柳铭就往前跑。
　　“快点，他们带着帽子和墨镜看不清脸，我们要看到脸的，我们要跑道他们面前堵住他们。”为了报稿，他们也是疯了。
　　柳铭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在看冷瑞麟，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现在跑那么剧烈会不会有事？干脆放弃算了，那群记者追不到人是誓不罢休的，他们只有两个人，怎么敌得过一群记者。
　　十几名记者，现在追着追着增加了数倍，他们就在一条街上跑，后面就紧紧跟着一群记者。
　　好在前方有拐弯处，他们赶紧的加快了速度，想要在转弯处看不见的地方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刚一转弯就看见了眼前堵着一辆车，言不知妖艳的脸伸出车窗来：“好不快上车？”
　　冷瑞麟不管三七二十一啦着柳铭打开车门，柳铭上车之后也跟着上车，车门还没有来得及关上，车子就开走了。
　　等待那一群记者赶到的时候，就是车子扬长而去的背影。
　　他们个个弯腰喘着粗气，有些甚至跌坐在了地上，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已经扬不起手来把车牌号拍下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言语交流很重要
　　望着后头已经没有人着追着他们了，冷瑞麟和柳铭唿了口气放心下来。
　　柳铭拍拍胸口，跑得太快了，现在还在勐烈的喘气，他看着驾驶座上开车的言不知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言不知透过后视镜瞄了柳铭和冷瑞麟一眼，又继续专心开车，慢慢开口道：“感谢我吧，我可是专门来救你们的。”
　　放屁，他是离家出走了，开着车子愤愤不平的在街上乱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了，转念一想，柳铭那里现在也很不安稳，肯定有记者在堵着他们了吧，想着说去看看，结果就发现记者还真不是一般多，他只好在后街道上停车在查看情况，还没有停好车，柳铭和冷瑞麟就跑匆匆的出来了。
　　“谢谢你救了我们。”冷瑞麟在一旁感谢道。
　　言不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停留在了他们的手上几秒，此刻他们都忘记了他们还牵着手呢，紧紧的一刻都不想分开的样子。
　　言不知想得开，冷瑞麟以前怎么对柳铭，他已经不想在追究了，只要现在起他对柳铭是真心实意，全心全意的去爱护他呵护他，那他也不是说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言不知想到了自己和谢凛的恋情，他们在一起分分合合了多少年了，人家都说青梅竹马的爱情都是一帆风顺的，他和谢凛也是青梅竹马，可他的爱情怎么就是障碍重重？
　　这些障碍都是谢凛一手造成的，难道说他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了？那么多年感情了，他是在等待自己看破，然后离开？
　　言不知勐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可最后他不确定了，从来都是谢凛一直在与外面的男女断不清，他都已经有了自己这个正牌的情人了，他这么做难道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发现他已经不爱自己了，对自己厌倦了？
　　今天他离家出走的原因也是因为谢凛和席家千金席梦的事情。
　　他本来一大早心情就不说很好了，谢凛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住了，他吃着早餐，闲着无事拿起桌子上的报纸一看，第一页就严重的刺伤了他的心脏——重点报道：谢氏集团总裁谢凛与席氏集团千金席梦联姻已得到确认，本人对此事毫无辩解。下面还有一张席梦穿着高雅的紫色晚礼服挽着谢凛的手臂进入酒店的画面。
　　就在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神的时候，谢凛开门进来了，看样子有些疲倦的样子。
　　言不知就火了，抓着报纸的手紧了紧，报纸被他抓得皱巴巴的，他隐忍着怒气，故意把报纸放在桌子上展开，让谢凛看看，然后跟自己解释一番。
　　谢凛进门就已经很累了，他昨晚陪客户聊了很久，又被席梦拉着陪她喝酒，听她唠叨她和她男朋友的一些琐事，到早上才解脱，好不容易回到家，想泡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结果就看到了言不知满脸怒火，在看桌子上，那是昨晚他和席梦进入酒店的场景，在看标题，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言不知咬牙道。
　　“我累了。”谢凛淡淡的说，径直走上楼去了，他本来想说等我睡一觉起来再说的，可他就是懒得开口，他以为和言不知从小就在一起了，对方的存在已经犹如环游在自己身边的空气一般重要，有些话就算他不说，言不知也会明白的，可他忘了，人与人的交流靠的是言语，有了言语交流才会有心灵交流。
　　所以言不知才离家出走了，一大早就被气的。

第一百三十章 决定放弃
　　车子在拐弯处转弯后停了下来，前方不远处就是谢凛的别墅。
　　言不知转身对柳铭和冷瑞麟说道：“你们自己开进去吧。”
　　说完就要下车，柳铭抓住了他的肩膀不解的问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去？”
　　言不知转过头来笑了笑，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看言不知酸酸的气息，柳铭知道肯定是又跟谢凛吵架了，他跟着下了车，拐过车头来：“怎么了这是？你们又吵架了？哥哥又怎么了？”
　　提到谢凛，言不知嘟着小嘴委屈的别开了头：“你自己去问他。”
　　然后言不知转过头来对着柳铭带着颤抖的哭腔：“铭子，他不爱我了，这段感情一直都是我在坚持，现在我突然发现，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好累，好累……”
　　“怎么会，哥哥要是不爱你，怎么可能跟你住在一起？你应该了解哥哥才对，他不喜欢的人是不会跟他说话的，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哥哥他是很在乎你的。”一向开朗的言不知绝望无奈的神色让柳铭觉得难过。
　　冷瑞麟想要下车，可言不知和谢凛的事情他也不好插嘴，只好交给柳铭处理了，他坐在车上透过车窗静静的看着他们。
　　言不知凄厉的笑了笑：“他在乎我？他是觉得身后有一个深爱着他的人粘着他不好受吧，他已经有我了，可还是不满足，到处拈花惹草的，对于今天的报道，他连解释都不解释一下。”
　　言不知抬眼看向柳铭：“铭子，如果他在乎我，是不是不会让我伤心？是不是不会让我委屈？”
　　柳铭在他直逼的视线下，点点头。
　　他笑了笑，低垂下暗淡的眼睛：“然后呢？他现在伤我的心，让我委屈，让我难过，我生气的时候，他连诱哄的一句话都没有，甚至连一个微笑他都觉得奢侈。”
　　“我受够了，受够了……”言不知颤抖着肩头，手扶着额头，紧闭着双眸——真的觉得很累，付出了那么久，为了他守身如玉，为了他跟家里人闹翻了，为了他他甘愿忍气吞声，为了他…他已经做得太多太多。
　　“走，我们先回去好吗？跟哥哥好好谈一谈。”柳铭觉得如果让言不知离开了，那么言不知和谢凛的感情就算结束了。
　　看着此刻的言不知，柳铭想到了以前的自己，自己也是被冷瑞麟伤了心，也无法做到放开他，言不知和自己不一样，言不知想得很开，他不像自己那么执着，现在一直在坚持的言不知说要放弃了，那么一旦离开，就不会回头了。
　　哥哥，作为哥哥，你很称职，你是个好哥哥不错，可作为爱人急失职了，你再不出现小言就要离开了，到时候你后悔了，小言也不在乎了——柳铭心里一阵着急。
　　“我们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他现在解释我也不想听了。”言不知换上了冷冰冰的态度，一旦觉得要放弃，言不知都可以感觉到自己轻松了许多，难道平时在谢凛身边自己感到很压抑？
　　柳铭还想再说什么，言不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停留了。
　　他慢慢的退了几步，抬眼看着柳铭微微一笑：“你们赶紧走吧，一会记者又该追上来了，就这样吧，下一见面的时候，你们可要请我喝酒哦。”说完转身快速离开了。
　　柳铭想要抓住他，却被冷瑞麟拉住了。
　　“你干什么？”柳铭紧盯着言不知离开的背影，对冷瑞麟的举动很是不满。
　　“他有自己的想法，你在怎么说破嘴皮子，他也不会听你的，你以为一段三十年的情感可以就这样放下的吗？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和思考，让他自己一个呆一会好些。”冷瑞麟看着柳铭的侧脸安慰道。
　　柳铭想了想，也许给他一个好好想一想也好。
　　两人上了车，冷瑞麟启动车子往谢凛的别墅方向开了进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来你这里避难
　　车子开进了别墅停车间，冷瑞麟停好车子，下车，拐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柳铭迈开长腿下车，冷瑞麟关上车门紧跟上柳铭。
　　谢凛此刻正在沉睡中，毫无觉察到他的感情危机。
　　好在柳铭知道别墅的密码，而且此刻佣人也还在，按响门铃就会有人来为自己开门了。
　　“二少爷，您来了？”梅姨开门一看是柳铭和冷瑞麟，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梅姨，您还在啊？表哥呢？”梅姨是看着他们长大的，算他们最信任的长辈，柳铭对她很是尊敬。
　　“大少爷还在休息呢？昨晚跟席家小姐聊了一个晚上，言少爷也因此生气出去了，这会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梅姨担心的唠叨着，在看柳铭和冷瑞麟，她想起了什么，抓着柳铭的手臂问道：“您们是怎么回事？”
　　柳铭转头看了看冷瑞麟，冷瑞麟感受到柳铭不悦的双眼，他移开了视线，装作一副我不知情的样子。
　　柳铭唿了口气，转头嘟嘟嘴说道：“某人自作主张做的好事呗。”现在好了，到处避难。
　　梅姨看了看冷瑞麟再看看柳铭，她拉了拉柳铭的手臂，让柳铭倾身下来，凑到柳铭耳边小声问道道：“您和冷少爷还没有和好吗？”
　　冷瑞麟就算不想听也听见了，他竖起了耳朵期待着柳铭的回答。
　　柳铭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冷瑞麟在看着，他也不能直言说出来了，梅姨又紧紧的盯着自己。
　　最后他只能冲梅姨眨眨眼，微微点点头。
　　梅姨立马就了解了，柳铭唿了口气笑了。
　　冷瑞麟没有听到柳铭的回答，到是看见了梅姨“我懂了”的表情。
　　谢凛睡得挺沉的，直到傍晚才醒来，还没有下楼就听到了从客厅传来的嘈杂声。
　　“你会不会啊？不会就旁边站去，在这里帮倒忙。”柳铭嫌弃的推开了冷瑞麟。
　　洗个菜弄得水花四处溅，地板都弄脏了，冷瑞麟也不在意自己身上昂贵的西装，两只湿哒哒的手就往身上擦。
　　冲柳铭抱歉的笑了笑，还是不放弃的说：“对不起，我不太会，我站在这里看着你洗，下次我就会了。”
　　柳铭在心里白眼连连，不是他不会洗菜，是因为他洗菜的方式达不到自己的要求，所以看着很不顺眼，自己才会那么嫌弃。
　　“家里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热闹了？”谢凛穿着米色的休闲服，没有了往常的严谨，一派了的洒脱，清爽，抱肩倚在门框看着厨房里边的情况。
　　“表哥！”现在才醒，柳铭冷着的脸更冷了。
　　他和冷瑞麟刚到的时候，他就想叫醒谢凛了，可梅姨说他一夜没睡不好吵醒他，他气冲冲到房间看着睡得雷打不动的他，他也不好意思叫醒他了。
　　坐在床边愤愤的瞪着谢凛看个不停——他不知道谢凛在想什么，言不知已经生气了，离家出走了，他还睡得那么沉，让言不知那么伤心，真是坏人一个。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谢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来你这里避难了，我们要住在这里一段时间，打扰了。”柳铭没好气的说道，一提到这件事情，他还是受不了要生气。
　　“哦——？”谢凛明白的点点头，他现在才想起来，冷瑞麟已经向媒体承认了和柳铭的恋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在哪里？
　　“表哥，先不说我们的事情了，你和小言怎么回事？他不肯跟我们回来？你赶紧联系他，给他道个歉，叫他赶紧回来吧。”柳铭说着就推谢凛去打电话联系言不知，现在，言不知的事情比自己的重要得多。
　　谢凛被他推出了厨房，在客厅沙发上上，谢凛坐着望着柳铭一个劲的在那里翻找言不知的电话，拨打了几次都无人接听。
　　“表哥，没有人接听，是不是出事了？”柳铭不禁担心了起来，言不知就算在忙，他也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的。
　　“我来打吧。”谢凛难得主动的掏出手机给言不知打电话，可无奈，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皱了皱眉头——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前无论言不知多么生气，离家出走了多少天，言不知还是会在第一时间接电话的，难道真的如柳铭所说，言不知出事了？
　　“怎么样？”柳铭睁大了双眼灰熘熘的看着谢凛，谢凛叹了口气，柳铭就失落了：“他也没有接？”
　　“表哥，你去找他吧，他看起来很伤心，说要离开你再也不回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无助悲伤的样子，表哥，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很在乎言不知，在乎为什么还在外边乱来？就算你没有乱来，也要想办法让他安心啊，你这样伤他的心，他早晚会有一日受不了的，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柳铭急了，坐在谢凛身边摇着他的手臂劝说他，
　　谢凛在外面养着情人的事情柳铭是知道的，可言不知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也知道，其实言不知心里妒忌，痛苦，可只要能呆在谢凛身边，他也不在乎那么多，为了谢凛在一起跟家里人闹翻了，现在有家回不了，贵族子弟早晚有一天是要继承家业的，更何况言不知还是家中独子，他父亲知道言不知跟谢凛在一起之后就大发雷霆跟言不知断绝了父子关系，现在言不知除了谢凛这里之外就无家可归了，他离家出走不打算回来了，那他能去哪里？
　　谢凛心中莫名的烦躁了，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言不知就知道这样无理取闹，他就算跟他解释了多少遍，说自己肯本就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可他还是不相信，他宁愿相信报纸上的图片黑字和电视新闻上的报道，也不相信自己，他还能说什么，到最后他选择沉默，沉默却被误认为默认了，他真是有冤喊不出啊。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过两三天他自己会回来的，以前都是这样的。”谢凛站起身，没有在理会柳铭，径直的上楼去了。
　　进了卧室到床边坐下，谢凛还是烦躁不堪，他挠了挠略长的秀发，摸索出手机试着再次拨打了言不知的号码，这次言不知接通了。
　　话筒里传来劲嗨舞曲的吵闹声，还有言不知醉后迷煳的沙哑声：“喂，谁？”
　　“言言，打什么电话，来陪我喝一杯。”话筒里清楚的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既然能听得那么清楚，那个男人肯定和言不知靠得很近。
　　谢凛原本欣喜的心情在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时，冰冷得可怕，当下寒气迸发了整个房间，他为先的眯起眼睛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说：“你－在－哪－里－？”

第一百三十三章 带走
　　酒吧大厅里，言不知在靠近舞池中央最为明显的地方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水，眉头都不皱一下。
　　坐在他身边的都是他不认识的男人和女人，最为靠近的就是李俊义，四周坐着的都是李俊义的好友，李俊义在言不知进酒吧的第一眼就看上他了，言不知进来就点了最烈的红酒喝个不停，看他伤心勐灌自己酒的样子，应该是失恋了，不然就是遇到伤心事了，他打算借此机会攻陷他。
　　言不知已经醉了，靠在了李俊义的怀里，已经开始撒酒疯了，言不知揪着李俊义的衣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停的嘟囔着说：“你…你为什么不解释？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是……”
　　李俊义听着言不知断断续续的话，正在分析着言不知和爱人之间的矛盾，门外一阵喧哗，引得他也不禁转脸看向门口。
　　谢凛一进来，就引起了轰动，也是因为酒吧里有人知道谢凛的身份，还有几名记者，他们虽然来这里放松，可有什么重大发现什么的还是会忍不住想要记录下来，职业病吧，已经成了习惯了。
　　谢凛随之带进来的是一股无形的强势与压迫感，高大的身躯，犹如西方艺术雕像的一张俊脸，冷傲视线直视李俊义怀里的言不知，眼里是满满的怒意和不耐。
　　他慢慢走了过来，招唿也没有打就粗鲁的一把将李俊义怀里的言不知拉起来，直接揽住他的肩膀，让言不知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半拖半抱的往外走。
　　李俊义只觉得谢凛太没有礼貌了，招唿也不打，他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言不知被他带走了，转念一想也是，看到自己的爱人在陌生男人的怀里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对自己来说是诱惑，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还看，人都已经被带走了。”突然，坐在不远处的陶瓷娃娃一样漂亮的男人开口了，他站起来坐到了李俊义的旁边，玩味的看着李俊义：“你真看上他了？他可是谢凛的人，你这辈子都斗不过谢凛的，还是放弃吧。”
　　李俊义冷哼一声，推开了像没有骨头一样靠着自己肩膀的漂亮男人。
　　漂亮男人被李俊义一推，不满了，嘟着小嘴，哼哼的看着李俊义。
　　这个人明明昨天还说自己是最漂亮的，现在看上了其他人眼里就没有自己了，言不知有什么好？他不如自己漂亮，不如自己年轻，还是个专情的种，人家心里只有谢凛，你凭什么跟人家争？
　　李俊义唇角勾起，轻轻的笑了，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兴奋：“我看上的，没有得不到的。”就算谢凛在商场上战无不克，在情感上还是不如自己的。
　　在看一旁的桌子上，是言不知的手机，李俊义抓起言不知的黑色手机在手里打转着——正好给自己一个找他的机会，连老天都在帮他，他怎么就斗不过谢凛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劳资已经和你分手了
　　言不知躺在后座上睡了过去了，谢凛可是一肚子的火，人没有清醒他的火气也没出撒，只好隐忍着怒火开着车子回家了。
　　柳铭和冷瑞麟坐着看电视，突然门开了，谢凛抱着烂醉如泥的言不知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招唿都没有打就径直上楼去了。
　　柳铭和冷瑞麟对视一眼，柳铭有点担心了，不过既然回来了就好，他们之间的事情外人插手不得，自己感情的事情还是一个烦恼，他们自己的感情就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谢凛抱着言不知自冲进了浴室，把言不知连人带衣粗鲁的放入了浴缸里，放着冷水冲洒到言不知身上，他很生气，气得发抖，一想到言不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和别的男人亲热，他心中就有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往上冲，那个抱着言不知的男人，眼里满是掠夺的兴致，他看着就很不舒服，他恨不得上前去把那个男人撕碎了，敢碰他谢凛的东西，简直是想找死。
　　言不知热乎乎的身子被冷水一洒，哆嗦的抱起肩头，登着双腿，不满的皱着眉头，呢喃道：“好冷！”
　　谢凛没有理会言不知的痛苦，自顾自的给言不知清洗身子，他想把言不知身上属于别人的男人的气味给冲刷掉，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看你还敢到处拈花惹草，招蜂引蝶，你是我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谢凛疯了似的在心里呐喊着。
　　言不知醒来的时候，身子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全身上下都酸痛酸痛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在看看房间四周——靠，这不是谢凛的房间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言不知愤愤的瞪着浴室门口——他昨晚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为什么自己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他昨晚在酒吧喝酒的，然后，然后接到了谢凛的电话，然后，然后他就醉倒了，然后之后的事情他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在看自己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淤青，言不知羞愤的差点没站起来拿刀子冲进去砍那个罪魁祸首几刀。
　　他们都分手了，还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凭什么？老子又不缺男人，想要老子的男人从地球排到月球都不够，为你尽心尽力，为你付出了那么多，连个爱字都没有听你说过，甜言蜜语更不奢望你会说出口了。
　　老子不想在围着你打转了，老子累了，老子要去找个爱自己的，疼自己的，然后在你面前炫耀个够，然后气死你。
　　谢凛出来的时候，言不知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谢凛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看了言不知一眼就转过身继续擦头发，言不知就火大了，这人就是这样，看到自己委屈不满的态度也不会安慰两句，一句话也不说，老子心都碎了。
　　言不知气氛连疼痛也不管了，直接扬起腿来一脚踢到谢凛的后背，谢凛毫无预防的被踢了个正着。
　　他转过脸来，言不知的脚还挂在谢凛的背后，谢凛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言不知立刻暴跳如雷的吼了一句：“老子已经和你分手了，你这是强女干。”

第一百三十五章 没有理由住着这里了
　　“你说什么？”谢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言不知虽然害怕，着是谢凛生气的前兆，他鼓足勇气扬起脸来：“我说老子已经和你分手了，你对我做这种事情就是……”谢凛突然站了起来，言不知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干嘛？你别乱来了。”
　　谢凛勐地拉开自己的睡衣：“你觉得我在强迫你，那你呢？你对我所做的是不是也是在强迫我？”
　　言不知瞳孔在收缩——谢凛身上的淤青比自己还惨烈，难道昨晚是自己先主动的？那还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言不知一下就慌乱了手脚，不知所措的看着谢凛身上的淤青。
　　谢凛是不知道喝醉了的言不知真是疯狂得可以，勐的撕咬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想起来他都有点害怕喝醉后的言不知。
　　“那你找我干嘛？我自己一个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想了好久，言不知还是不服输的扬着脸说道。
　　谢凛一听他这么说就想起了李俊义那个家伙看着言不知流口水的样子，怒气蹭的就上来了。
　　他俯身下来，抓住了言不知的双手，逼迫言不知看着自己的眼睛，他轻言轻语的说道：“放你一个人？言不知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你喊停就停？哪有那么简单的事，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你注定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试一试？在跟其他男人黏在一起试一试？看我不把你撕裂了我就不叫谢凛。”最后一句蕴含着让人无比恐惧的怒气。
　　言不知愣愣的看着谢凛深邃尖锐的凤眼，凤眼里的怒火和醋意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暗暗的高兴了起来——他在吃醋？为了自己在吃醋？
　　言不知傻笑的表情吓到了谢凛，谢凛放开了言不知的双手，别开了视线，继续坐在床边擦头发，他按捺着想要推倒言不知的冲动，狠狠的擦着头发。
　　言不知回过神来，否决了刚才自己的心情——不能原谅他，他吃醋又有什么用？他还是一样背着自己在外边拈花惹草，他永远不会为自己改变，永远也不会把自己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言不知起身，下床，找到干净的衣物穿上，直接开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就消失在门口了。
　　柳铭和冷瑞麟在客厅里吃早餐，见到言不知从楼道口下来，柳铭想起身给言不知装碗粥，冷瑞麟眼疾手快的先装好了。
　　言不知看着冷瑞麟讨好的笑脸，想到谢凛什么时候能狗腿的摸样讨好自己，这辈子恐怕也没有机会喝到谢凛为自己装的粥了。
　　言不知没有坐过来吃早餐，而是径直的往门口走去。
　　柳铭愣了愣，忙叫住了他：“小言，你要去哪里？”
　　言不知头也没有回就说：“我要走，我已经没有理由在这里住下去了。”
　　“怎么会？昨晚你们不是已经很好了吗？”柳铭说完就后悔了。
　　在柳铭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言不知转过了头来，脸通红一片，双目瞪得老大，怒气腾腾的鼓着腮帮子，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说走就走
　　“你先别生气，别激动，你跟表哥又怎么了？”昨晚他们不是还挺恩爱的吗？柳铭想起昨晚经过谢凛房门口时，透过门板传出来的声音，他都不禁脸红心跳了一把。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铭子，你不要劝我，我现在才发现，他的心里始终没有我的存在，真可笑，我现在才发现，他心里一直没有我。”言不知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你又发什么疯？”谢凛一身黑色严谨的西装站在楼道口，眼神平静的盯着言不知看。
　　“你才发疯呢？你全家都发疯。”言不知喊得脸红脖子粗的。
　　“坐下，吃饭。”谢凛慢慢走下来，一声命令式的口吻。
　　看看，从来都是这样，哄一哄自己怎么了？就算自己是男人，可怎么多年了，带在你身边任劳任怨的侍候着你，你甜言蜜语个一两句怎么了？是少了一块肉还是长了个瘤子？
　　言不知愤愤的转身话也不说朝门口走去。
　　“小言。”柳铭注意着言不知的举动，看着言不知就要离开，柳铭惊唿一声。
　　冷瑞麟始终保持沉默看着这场闹剧——谢凛还有脸说自己？他自己还不是一样伤人心？看看言不知比柳铭不好对付多了。
　　冷瑞麟有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不知什么时候，言不知抓到门把的手被一股外力拍开了，言不知摸着疼痛的手背，转身瞪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谢凛。
　　两道同样带着怒意的视线交缠在一起，最先败下阵来的是言不知，瞪他有什么用？瞪他能让他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吗？瞪他能让他爱上自己不在去勾搭其他人吗？那是不可能的，白费眼里，老是瞪着眼睛很费眼睛的。
　　“别再胡闹，坐下吃饭，柳铭难得在家里陪你，这几天我有点事要去L市，我不在家的时候，柳铭会在这里陪你，你和他到处走走散散心也不错。”谢凛难得的口气放软了一些。
　　要柳铭陪自己干嘛？他的男人是叫谢凛，不是叫柳铭，有自己的男朋友不在，出差的时候叫另一个男人来陪你的吗？那是不是在变相的诚邀你出轨？
　　是不是自己出轨他也不会在意？刚才的醋意只是装的？言不知不解了。
　　“我就是胡闹，我就是要胡闹，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胡不胡闹关你谢大总裁什么事情？”言不知冷冷的看着谢凛，眼里没有一地那留恋的情意。
　　说分手就分手，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是你说的，出去了就不要在回来了。”谢凛冷下脸来，定定的看着言不知一会才开口说道。
　　言不知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却没有想到真的来临时，心里竟是慌乱不舍，后悔恐慌。
　　谢凛没有在开玩笑的眼神，认真的态度，深深的刺痛了言不知的心——原来，他是真的想要跟自己分手，只是碍着两家的家世情谊，他没有明着说而已，现在这样很好，是我甩了他，不是他甩的我，是我言不知甩了他谢凛。
　　走就走，不回来就不回来，这里有什么好，每天呆在这里像一个坐等相公回来的小媳妇一样，这里太压抑了，他感觉到他再多呆一秒都会被这里的黑色空气所吞噬。
　　别墅里只听见“碰”的一声关门声，两人的红线也就此断开，宽厚的电子门把两人的关系给切断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把握机会
　　柳铭很不爽谢凛的态度，既然在乎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好好的解释言不知就不会离开了。
　　谢凛没有再看客厅里的任何一个人，直接上楼会房间了，楼上只传来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
　　言不知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哭了，凄惨无比的哭了，蹲在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柳铭站在门口听着门外言不知的哭泣声，他忍不住想要出去，却被冷瑞麟拦住了。
　　“让他静一静吧。”
　　柳铭抬眼看向冷瑞麟眼里的伤感无奈，没有在强硬的要冲出去。
　　可一听到言不知在外边无助的哭泣声，他就冷静不下来，他甩开了冷瑞麟的手，大步走上楼会房间去了。
　　冷瑞麟看着满桌的丰盛的早餐，也没有食欲了，跟着上楼进了房间。
　　言不知睁开眼睛的时候，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是陌生的房间——这里是？
　　门开了，进来的是言不知不认识的男人，他手里还端着一小碗粥。
　　言不知先开了口：“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我们见过面的，昨天在酒吧见过的。”李俊义把粥放到了桌子上，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下，还故意把脸转正给言不知看个清楚：“怎么样？有印象了吗？”
　　言不知看了看，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阵子也想不起来，他摇摇头：“没有印象。”
　　李俊义嘟着嘴巴装可爱又装可怜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记得我的。”
　　言不知看着李俊义明显失落的神色有些尴尬，他昨晚在酒吧喝酒，不是会是对这个人做了什么事吧，他昨晚都对谢凛这样那样的，那这个人不会也是被自己……
　　“昨晚你答应跟我交往的，看看，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你倒好清醒之后倒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我连初吻都给你了，隔天你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真可怜。”李俊义可怜的看看天看看地，无奈的摇头。
　　言不知吓得不轻，他什么时候答应和这个陌生的男人交往了？他什么时候还把人家的初吻给夺走了？不对，这人已经二十六七岁了吧，现在还保留着初吻？不是骗人的就是要留给最重要的人的。
　　心里徒然冒起的罪恶感，言不知头低低的，两双手不知不觉的握在一起揉搓着。
　　李俊义看着言不知的反应心里偷乐着——看不出来言不知这么好骗的。
　　既然那么轻易就被骗了，那么也不要怪自己了，言不知是第一个能让他心跳加快的人，言不知是第一个让他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的人。
　　既然理由充分，那么他就不管有多么的艰难都要把言不知抢过来，也是早上在谢凛的别墅门口发现了昏迷的言不知，看到他红肿的双眼，眼角还挂着泪痕，不用想也知道言不知是被赶出来了。
　　他之前也打听过了谢凛和言不知的感情一直不是很好，谢凛在外边养着很多小情人，他既然不喜欢言不知干嘛霸占着他，本来还想着说要费尽一些心思把言不知骗到手的，没有想到言不知被赶出来了，那他就该好好把握住这上天赐给的机会。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住下
　　“我怎么会在这里？”好久言不知才开口问道，他记得自己是在谢凛的别墅门口的怎么一会就到这里来了？
　　“你昏过去了，你不记得了吗？”李俊义解释道。
　　我靠，言不知真想拍死自己算了，丢人丢大了。
　　“谢谢你救了我。”言不知哈哈的笑着说，有些尴尬的别开了视线，还好是这个不认识的男人，要是被谢凛知道自己哭晕过去了，这辈子还怎么在他面前站直身子？
　　“你打算怎么办？”李俊义问道。
　　“啊？”言不知迷茫的看向他，明白过来后垂下了眼眸：“不知道。”
　　“如果不嫌弃我这地方窄的话，你可以放心的住在这里，直到你有更好的打算为止。”李俊义扫视了房子四周笑着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言不知看着绝对不比谢凛的房间差的摆设设施说道。
　　“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如果不嫌弃，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李俊义爽朗的笑了。
　　“朋友？”像柳铭那样的吗？他一直在围着谢凛打转身边从来没有朋友，之后从小玩到大的柳铭。
　　李俊义呐呐的说：“是啊，朋友。”看言不知迷茫的神色，李俊义愣了愣，开口问道：“你没有交过朋友吗？”
　　虽然丢脸，可言不知还是很诚实的点点头。
　　李俊义咂舌，没有朋友？还怎么活？
　　“我从小就喜欢谢凛了，一直在围着他打转，连交朋友的时间都付出在了他身上，我的眼里只有他，容不下任何人，可现在我发现我好傻，爱了那他那么久，他却不重视自己，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滑稽搞笑，说不定他还在背地里跟他那些小情人嘲笑自己。”言不知不自觉的揉搓着双手。
　　“那你真可怜，爱一个人爱到没有朋友。”李俊义摸摸下巴为言不知感到可怜。
　　“何止是朋友，我连亲人都没有了。”想到父亲决绝的脸色，言不知凄苦的笑了笑。
　　“你被家人抛弃了？”李俊义轻声的问道。
　　“是父亲不要我了，他不要我这个只爱男人，只会给言家抹黑的不孝子。”
　　早就听说了言不知为了谢凛和家人断绝了关系，没有想到这是真的，由当事人亲口说出来，李俊义还是不免有些感伤，对言不知的经历深感同情。
　　为了爱人不惜跟亲人断绝关系，不惜不交朋友，不惜浪费了青春年华，他的世界里只有谢凛，可无奈人家谢凛根本不在意，要是言不知不顾一切的只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他早就烧香拜佛了，感谢佛祖保佑，感谢李家的列祖列宗了。
　　“我真的可以住下来吗？”言不知抬眼看着李俊义再次问道。
　　“我很欢迎。”李俊义张开双手做了个迎接的动作。
　　“谢谢你。”言不知看着李俊义爽朗的笑容，觉得李俊义是个好人。
　　反正他现在也是没有可去的地方了，在这里住几天，目前最要紧的是在附近找个公寓住进去，他跟言家断绝关系之后，所有的所需费用都是靠自己一个人挣，他又不想靠谢凛，谢凛也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一分钱，他脑子又没有想谢凛那样精明好使，他投进的股票去年亏了不少，现在存款确实不多了，买不起别墅，公寓也能将就将就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不想他后悔
　　言不知已经没有消息三天了，柳铭很是担心，可外边媒体还在追踪着他们，不然他都要出去找言不知了。
　　柳铭对谢凛的行为很是懊恼，言不知都已经没了消息了，谢凛居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去出差，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怎么了解谢凛了。
　　有气没地方发泄，无辜的冷瑞麟当然就成了受气包了。
　　尽管冷瑞麟已经再三小心翼翼的看着柳铭的脸色行事了，可还是不得不说柳铭是故意的，也有报复的成份吧，柳铭就是处处看他不顺眼，不是说看冷瑞麟不顺眼，是说看他做事的方式不顺眼。
　　就比如现在冷瑞麟在洗碗吧，柳铭像个包工头一样站在冷瑞麟一旁监督着，两只眼睛有神的盯着冷瑞麟的动作。
　　“你在为谁节省？这个盘子那么油，不用多点洗洁精怎么能清洗干净？”柳铭两手抱肩，哼哼的开口。
　　冷瑞麟实在冤枉，这个盘子是装汤水用的，知道柳铭心情不好，胃有点虚，他这几天做得的汤水一点也不油腻，盘子甚至不用洗洁精用清水冲洗一下就干净了的，对于柳铭无理的呵斥，他也不气不恼，觉得柳铭对自己生气把气转移到自己身上也好，省得他憋在心里难受。
　　“站着挺累的，你去沙发上看会电视吧，厨房油烟味重，这里空气不好，先出去吧。”冷瑞麟笑得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虽然听得出来冷瑞麟是在心疼自己，可柳铭似乎还是很不爽，他盯着冷瑞麟半天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怎么了？”冷瑞麟无辜的对上柳铭紧绷着视线。
　　柳铭被他可怜的眼神看得一阵心虚，他知道自己这几天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可他控制不住，他不能冷静，可又不能在冷瑞麟面前低下头，装着不满的态度开口：“动作快点，我要吃水果。”
　　柳铭说完就哼哼的转身走出去了，冷瑞麟只是宠溺的看着他的背影，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他现在只想快点洗好碗筷，为柳铭做好他爱吃的水果沙拉。
　　车子安静的在昏暗的路灯下驶进别墅，在车库停好车，车门打开，谢凛迈开长腿下了车，他一身黑衣融入了漆黑的夜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愣住了，他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磨沙着台阶上冰冷的石板，这里——言不知曾经在这里凄苦无助的哭过，他紧闭着房门依然能听见言不知的凄苦的哭声。
　　他多想冲下去抱紧他，可他在犹豫，为什么在犹豫，他知道理由的，他明明爱着言不知，却不能紧紧的抱住他，是因为他不想言不知后悔，不想言不知背弃家人。
　　一个只跟爱人抛弃家人的人是不可能开心的，他不希望言不知不开心，甚至到他们老的那一天他会后悔，他不想言不知有遗憾，他知道言伯父很在意言不知，他知道言伯父口头上说跟言不知断绝关系，可心里是很在乎言不知的。

第一百四十章 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表哥，你认识李俊义这个人吗？”谢凛刚进家门，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公事包，柳铭就冲了过来，抓着谢凛的手臂着急的问道。
　　谢凛想都没有想就摇头。
　　“不认识？”柳铭像是自言自语般：“那小言怎么会认识？小言一直在你身边，他身边一直没有什么朋友的，也从来没有听小言说过他有李俊义这样的朋友，认识不到几天，他就住人家家里了，小言太没有危险意识了。”
　　“你说什么？”谢凛徒然提高的音量把柳铭吓了一跳。
　　“说什么？表哥，你把小言赶走了，他无家可归了，他现在住在陌生人的家里，不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还不知道，你说我在说什么？”柳铭还在怪谢凛什么都不说就让言不知走的事情。
　　谢凛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凤眼里的疲劳被愤怒取代了，也只有在沙发上坐着的冷瑞麟听得见谢凛紧握的拳头在“咯咯”作响。
　　“哎，表哥，你要去哪里？”谢凛转身开门出去了，柳铭顿了一下才跟上他的脚步，到门口他停了下来，他不敢出去了，外边在暗处的媒体让他头疼，谢凛的举动更让他头疼。
　　都这么晚了，表哥这是要去哪里？
　　谢凛没有回答他，愤愤的上车，启动车子，开出车库，扬长而去。
　　车子在街道上高速行驶着，谢凛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是我。”
　　“李俊义，帮我查清这个人。”
　　“十分钟后，资料传送到我手机上。”
　　说完关掉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凤眼里的怒气已经平静了，此时看不出谢凛的神色有任何波动，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
　　言不知在李俊义的别墅里吃好睡好的，整天吃饱就和李俊义打游戏闲聊，他没有交过朋友，现在初尝交到朋友的滋味，觉得原来有朋友是那么舒心的一件事情，有烦恼可以跟对方倾诉，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大家可以一起分享，他是被谢凛蒙蔽了双眼吗？二十八年来眼里只有谢凛，他真恨不得重新投胎再重新活过。
　　这会儿言不知在跟李俊义打游戏，两人靠得很近，近到李俊义可以闻到来自言不知身上独特的柠檬香草味的气息，李俊义不解了，两人用的是同款的男士沐浴露为什么言不知身上的味道跟自己的味道是不一样的？那种清新的柠檬香草味让他觉得心动。
　　“今天谢谢你借我手机给我打电话。”言不知目不斜视的盯着大屏幕里自己扮演的角色，一边不停手的按着游戏控制器。
　　“是很重要的人吗？”李俊义倒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是，是我一起玩到大的朋友。”言不知勐力的按着控制器说道。
　　“你不是说你没有朋友吗？”李俊义装作不解的样子。
　　“那不一样。”言不知放下控制器，对李俊义笑道：“你才是我交的第一个朋友。”
　　看着言不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李俊义看呆了，心中暗暗想着——他不要做他的朋友，他要做他的恋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不认识他，让他走
　　刺耳的门铃打断了李俊义看着言不知的深情。
　　“我去开门。”他收回温柔的视线，站起身走了出去。
　　言不知对他点点头，转过头来继续盯着屏幕打游戏。
　　“你？”当李俊义打开门，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谢凛时，他震惊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之后了然的笑了笑，礼貌生疏的对谢凛说道：“请问你找谁？我是这个家的家主，并不认识先生你。”
　　“我知道言不知在你这里，我们心知肚明，不需浪费时间。”谢凛简单明了的说道。
　　“言是在我这里，可他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先生你就不要为难他了吧。”李俊义抱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以谢凛的身份，李俊义在他面前连根他握手的资格都没有，他也知道自己的家世身份不如谢凛，可他在谢凛面前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献媚讨好的姿态，让谢凛不禁抬眼正视的打量着他。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为他决定。”语毕，谢凛径直越过他，走进了房子里。
　　李俊义在后头摸摸下巴，关上门，无奈的笑了笑——谢大总裁还真是有失身份啊，没有经过家主的同意就擅闯民宅，是不是有点失礼了？
　　言不知还再房间里打游戏，玩着玩着，没有多大了感觉了，只觉得李俊义去开个门开太久了，转念一想，突然想到有客人来，自己也算是他的客人，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打游戏是不是太失礼了？是不是应该出去打声招唿？礼貌至上，还是去打声招唿吧。
　　刚站起身，就看到了门前站着他意想不到的人——谢凛？
　　他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幻觉？不对是真的。
　　谢凛很平静的看着他，双手揣在裤兜里，言不知知道他在生气，安静是他爆发怒火的开始。
　　他躲开了谢凛的视线，心虚的低下了头，站着不语。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沉默着。
　　“言，这位先生说他认识你，要接你回去，他是不是你的家人啊？”一道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言不知看向了谢凛身边的李俊义，在看谢凛，想起自己所受到的罪，所受到的委屈，言不知冷漠了起来。
　　“家人？我没有家人，他从哪里冒出来的？说认识我？”
　　谢凛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依旧平静的看着言不知，然后他淡淡的开口：“别闹了，跟我回去，小铭担心你都睡不好了。”
　　这种像对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语气深深的激怒了言不知，他在心里暗暗的告知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他紧握的拳头恨不得立刻甩在谢凛那妖孽的俊脸上，他仰头冷冷的而看着谢凛：“我不认识他，让他走，他不走就报警。”
　　这句话言不知是看着谢凛说的，可说话的对象却是站在谢凛身旁的李俊义。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稀罕了
　　“请吧，谢先生。”李俊义做了个请的动作，脸上轻轻的笑着，是胜利的姿态。
　　“我在说一次，跟我回去。”谢凛明显的被言不知的闹剧给震怒了。
　　这样就生气了？那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可以被他活生生气死？
　　“先生，你听不懂国语吗？还是说你耳朵有问题？”言不知好笑的看着他，然后冷下脸来：“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你不走，我真报警了。”
　　“那你报警吧。”谢凛的焰气在言不知冰冷的注视下泯灭，他恢复了平静，半响，他缓缓说道。
　　言不知愣了愣，本以为他为就这样离开的，怎么偏要自己动真格？
　　“李大哥，你报警吧，人家等不及要去警局坐一下了。”言不知冷嘲热讽的看着谢凛说道。
　　李俊义很听话的掏出手机来就要拨打警局的电话，结果被言不知抢先一步把手机抢了过来。
　　他愤愤的把手机摔在了地上，还好手机是高级品，并没有因为言不知这一次无情的一甩就四分五裂。
　　“你到底要怎么样？不是说过离开了就不要在回来了吗？现在是怎么样？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来吗？你吃下去的饭还能完整的吐出来吗？”言不知双目猩红，他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谢凛，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我爱你，不要离开我。”面对言不知的怒火，谢凛冷不丁的就吐出了这一句话。
　　李俊义和言不知愣怔住了。
　　“你说什么？”他不是在幻听？言不知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他看着谢凛的眼睛怎么那么模煳？
　　原来是自己的泪水又控制不住的要满溢出来了。
　　抹掉眼角的泪水，他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狠狠的看着谢凛，指着他说：“老子稀罕？老子等你说的时候你不说，现在老子不想等了，你倒是说了，你以为老子是那么好欺负的？围着你转了二十八年，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为你活着老子真他妈受罪，接下来的日子老子不想在围着你打转了，老子要有新的生活，没有你的生活我会活得更好，如果听懂了就不要在出现在我前面了，我们以后的关系是什么都不是，听懂了？可以请你离开这里了吗？”
　　言不知指着大门方向，他低着头，没有看谢凛，不知道谢凛此刻是什么表情。
　　只知道，半会之后，谢凛慢慢的移动了脚步，慢慢的往大门方向走去了。
　　什么话也不反驳？什么挽留的话也不说？还说爱我？是笑话吧，说给别人听，说给自己听的笑话。
　　直到听到楼下传来轻轻的关门声，言不知才收回了指着大门的手。
　　“你后悔了？”言不知快哭的表情吓到了李俊义，他虽然希望言不知趁早和谢凛断绝关系，可并不希望言不知露出这样伤心痛苦的神色。
　　“没有，我不会后悔的。”言不知苦着脸笑了笑，简直比哭脸还难看。
　　“累了就睡一觉吧，醒了心情会好些。”李俊义提议道。
　　也是，如果自己睡得着的话——言不知冲李俊义苦笑着一张脸。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决定搬走
　　“你决定好了？”李俊义倚在衣柜板上，定定的看着言不知在不紧不慢的收拾着行李，心里很着急，可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把人留住。
　　“恩，我已经麻烦李大哥你很久了，不想在麻烦你了。”言不知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搬到了床上，然后坐在床边慢慢的整理着衣服。
　　“我不嫌麻烦的。”李俊义突然激动的吼了一句。
　　言不知愣住了，他不解的看向李俊义，李俊义躲闪着视线，自觉失态，他平静了一下情绪才慢慢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因为我一个人住在这里，难得有你这个朋友陪着，我觉得很开心，你现在要搬走，我又是自己一个人了，我感到很不习惯了。”
　　言不知轻轻的笑了，继续收拾床上的衣服：“我虽然搬走了，可我有空会常过来看你的，而且我住的地方离你这里挺近的，我懒得开锅的时候就来你这里蹭饭吃，你没有意见吧？”
　　言不知是执意要走，李俊义是看出来了，他多想抱紧他对他说——自己希望他永远住在这里，成为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
　　“怎么会有意见，我可是希望你天天都来我家蹭饭，其实是陪我吃饭，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李俊义换了个舒适的站姿，两手揣在裤兜里，有些落寞。
　　“你也可以到我那里蹭饭啊，我也不喜欢一个人吃饭，你要是有空可以天天来找我玩的。”言不知是想安慰李俊义的，李俊义是个好人，帮了自己那么多，他也挺喜欢李俊义这个人的。
　　“真的？”李俊义两眼放光的看着言不知。
　　言不知愣了一下，才笑着说：“当然。”
　　“明天我就要搬走了，今晚陪我喝一杯吧。”言不知放下手里的领带，站起身来，走到李俊义的面前，拍拍他的肩头说道。
　　“好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李俊义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也许酒醉是个好机会。
　　几瓶洋酒下来，言不知已经醉了，脸红扑扑的，嘴唇粉润粉润的，眼睛微微的眯着，身子软趴趴的。
　　“你知道他在外边有多少个情人吗？”趴在桌子上的言不知突然伸手抓过李俊义的衣领昏唿唿的说道。
　　李俊义的酒量不敢说是最好，可从小到大他还真没有醉过。
　　李俊义感受着言不知青柠檬香草的味道，还有丝丝洋酒的味道，他的脑袋似乎也昏沉沉的了。
　　他摇摇头，摆摆手说道：“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他藏得柠檬好，连我都不知道，要不是别人告诉我的，我都还被蒙在鼓里呢，我亲眼见过的就有三个，三个男的，那些女的我还没有加上去呢。”言不知放开了他的衣领，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轻轻的悲伤的笑着，醉后说的话都不连贯了。
　　“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不放弃？忘了他，爱上别人不好吗？”李俊义的话像是在安慰实则在试探。
　　言不知轻笑一声，摇摇头，他靠了过来，鼻息喷洒到了李俊义脸上：“我虽然对他凶，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他，可我还是爱着他，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外表装得那么冷漠，心却依旧因为他的一言一行起伏雀跃着。”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住进公寓
　　宿醉的后果就是脑袋欲裂，胃在翻滚的疼痛，全身还像火烧一样的难受。
　　言不知撑起身子，迷迷煳煳的扫视了客厅一圈，李俊义就倒自己身边在沙发上，还在酣睡着。
　　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推了推李俊义的肩头，李俊义睡得正香，被人摇晃着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睁开眼睛看到了言不知的俏脸，怒火一下就消散了。
　　“怎么了？”李俊义撑起身来，迷迷煳煳的看着言不知。
　　言不知站起身，指着墙上的大钟慢慢开口：“快九点了，我跟房东约好的，十点交接公寓，我先去洗个澡，一会你送我过去吧。”
　　“恩，好。”李俊义清醒了不少，他站起身：“我也去洗个澡。”说完脚步不稳的走上楼去了。
　　言不知紧跟在他身后，他记得昨晚自己醉的时候李俊义还是清醒的，怎么这会李俊义好像醉后的后遗症比自己还严重？走路都歪歪扭扭的，一会他开车不会有问题吧？
　　言不知在和房东交接公寓，李俊义子在等他的时候把公寓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个遍，公寓还算新的，三房一厅两卫一厨，家具都是新买刚摆上来的，月供三千，他不懂得行情，不知道三千是不是贵了，他听言不知提到过，他很早就离开了家里，他所有的生活费用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赚取，他也没有拿过谢凛的一分一毫，所以他的经济有些紧张。
　　他知道言不知不会在自己那里长久住下来，他也早想到过言不知会离开，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来帮助他。
　　言不知回来的时候，李俊义已经帮他把行李都分类布置到了公寓的各个地方，公寓本来就很干净，李俊义还自己又打扫了一遍，言不知的行李很少，他从谢凛那里出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他现在所用的所穿的都是李俊义陪他去买的。
　　“李大哥，你真是太好了，有朋友真好，为了感谢你，我今晚请你吃饭。”言不知感动得两眼放光。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买菜回来好好庆祝一番吧，庆祝你搬进新家了。”李俊义把圈起来打扫卫生的衣袖放下，扣好袖口。
　　“好，不过出去吃不方便一点吗？”他现在懒得动啊，以前每天都绞尽脑汁的换着花样为谢凛准备菜肴，现在他不在他身边，他什么干劲都没有了，甚至看到厨房他都懒散的不想动。
　　“在家里做比较好，外边的食物吃腻了。”言不知嘟着小嘴的样子很俏皮，李俊义吞了吞口水：“不用你动手，我来做就好，你就等着吃就好。”
　　“你说的，那晚餐就交给你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自己不用动手就有吃的，何乐而不为，言不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屁颠屁颠的跑到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李俊义很喜欢和言不知这样的相处模式，言不知很依赖自己，他希望言不知更加依赖自己，然后没有自己在身边会感到不习惯，自己的机会就更大一些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来干什么？
　　“早就说李大哥你顶级的厨艺都可以媲美世界名厨了，比我做的还好吃，谁嫁给你真是有福了。”看着满足丰盛的菜肴，言不知口水都流了一地了，手也不洗小孩子一般抓起一只大螃蟹就啃了起来。
　　李俊义擦擦手，瞄了一眼自己所做的菜肴，对言不知对他厨艺的评价感到开心，他很想对他说，我愿意天天为你做好吃的，只要你给我机会，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现在说了，以他对言不知的了解，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好吃就多次点，你看你怎么吃都不胖，女孩子肯定羡慕死你这样的体质了。”李俊义好笑的看着他，坐在了言不知对面，拿起碗筷开动起来。
　　言不知已经下手抓起第三只大螃蟹来啃了，嘴唇油嘟嘟的，嘴里的蟹肉还没有吞下去，他就开口说话了：“李大哥，你那么好，怎么没有听说你有女朋友？还是你喜欢的也是男人啊？”
　　言不知不经意的一问让李俊义犹豫了，他不知道要不要老实告诉言不知自己喜欢男人，可告诉他了，会不会影响他们这般友好的关系？
　　久久不见李俊义的回答，言不知不禁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嘴巴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啃咬着大螃蟹。
　　“我喜欢男人，交往过几个，可他们都说我们不合适，都离开了我，我现在单身。”李俊义直言说出了自己的性向。
　　“这样啊，都是他们甩了你吗？”言不知问道。
　　李俊义还以为他会问一些让自己为难的问题，或者会对自己说既然我们同病相怜，我们就在一起吧，没有想到言不知竟不在意，他有点失落了。
　　看李俊义低头沉默，还以为李俊义在为被别人抛弃而难过，言不知有点感叹，安慰他道：“他们真没眼光，李大哥你那么好，现在世上的好男人都没有好几个了，他们太没眼光了，李大哥你一定要过得幸福，让他们统统后悔吃大便去吧。”
　　李俊义愣了一下，才微微的笑了：“恩，我会找到一个我爱的，他也爱我的，好好过一生，我们会幸福的。”
　　言不知傻傻的笑了笑，抓起桌子上的湿毛巾擦擦手，喝口水才拿起碗筷来吃饭。
　　这时李俊义心里徒然升起了一阵罪恶感，他欺骗了言不知，他交往的男人都是他甩的他们，而且他们没有真心交往过，他一心只想玩乐，现在回想起来，言不知最讨厌在外边滥交的男人，他真希望他以前的事情千万不要被言不知了解到。
　　言不知刚吃几口饭，门铃声就响起了。
　　言不知嚼着嘴里的饭菜，放下碗筷，站起身，冲李俊义说道：“我去开门。”然后小跑去开门了，他还以为是房东送合同过来的，没有想到开门看到的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嘴里的饭菜还在嚼着，看到站在门口的谢凛，言不知只觉得嘴里的美味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咕咚”的把饭菜狠狠的咽下去，言不知冷漠的看着来人慢慢开口：“你来干什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争执
　　“听说你搬家了，我过来看看。”谢凛有点紧张，他打算跟言不知解释清楚，他的顾虑和他的爱意。
　　“有什么好看的，寒舍比不上你谢大总裁金碧辉煌的别墅，您还是请回吧，小心脏了你脚下的皮鞋。”言不知冷冷的说道。
　　上次走得那么决绝，现在来又是想干嘛？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的心就碎了一地了，再也拼不起来了。
　　“小言，我有话想跟你说清楚，我……”
　　“言，是谁啊？怎么那么久？饭菜都凉了。”李俊义催促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谢凛的话。
　　“谢总裁？”李俊义是没有想到过谢凛那么快就知道了言不知住进这里的事情，见到门口站着的是谢凛，他有一丝的惊讶，然后很快恢复过来。
　　“谢总裁，我们在吃饭，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加入我们。”李俊义是出于礼貌，另一则是在示威。
　　“你？”谢凛看了看李俊义，在看了看言不知，在看到言不知脖颈处明天的吻痕的时候，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们？”
　　“你个混蛋。”谢凛没有办法冷静，他此时就像一头凶勐的雄狮一样，凶狠的上前给了李俊义一拳头。
　　他双目欲裂，眼睛充满血丝，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伟岸的身姿站在那里凶狠的瞪着李俊义。
　　言不知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只感觉到他像风一样的速度冲向了李俊义，然后就听到了李俊义闷哼的一声，然后是倒地的声音。
　　李俊义料不到谢凛会出手，摔在地上，捂着脸，脸上是撕裂的疼痛，然后是止不住的热辣辣的痛。
　　“你干什么？”言不知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冲过去扶起地上了李俊义，满脸的担心关怀：“李大哥，你没事吧？”
　　李俊义放开了捂住脸上的手，顺着言不知的力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他冲言不知微微的笑了笑：“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都肿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上点消肿药吧。”言不知看着李俊义脸红肿的脸颊，就要拉着李俊义出去。
　　谢凛站在门口挡住了出口。
　　“谢凛，你干什么？莫名其妙。”言不知朝谢凛瞪眼瞪鼻子的说道。
　　“让开。”
　　“你才认识他几天，你就和他好上了？”谢凛已经没有理智了，他上前就想推李俊义。
　　“谢凛，你做什么？”言不知很快挡在了李俊义面前。
　　“你在胡说什么？”他愤愤的瞪着谢凛，他什么时候和李俊义好上了，他们是朋友，谢凛是不是误会了？
　　“我胡说，你看看你脖子上的是什么？”谢凛一把抓住了言不知的肩头，狠狠的指着言不知脖子上的吻痕。
　　言不知被他抓得很痛，他缩了所身子，不明白谢凛说的话，愣愣的看着谢凛充满怒气的脸孔。
　　“是我做的，我喜欢言，我打算今晚告白的，结果被你打断了。”李俊义在言不知身后出声了。
　　“言，对不起，我喜欢你很久，抱歉昨晚趁你酒醉的时候吻了你。”
　　谢凛放开了言不知，冲到李俊义面前又是狠狠的一拳。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迟到的告白
　　李俊义喜欢自己？这个消息对自己太震惊，太匪夷所思了。
　　言不知愣愣的看着谢凛一拳一拳的往李俊义脸上招唿去，李俊义却没有反抗，一直承受着来自谢凛的暴力。
　　“别打了。”
　　等言不知做出反应的时候，李俊义已经重重的倒在地上了。
　　“李大哥，你怎么样？嘴巴都破皮了，流血了，我们去医院吧。”言不知冲过去扶起地上的李俊义。
　　李俊义已经被打得有点懵了，谢凛的拳头不是盖的，他可是使出了全力，最起码挥了五六拳，李俊义还能保持清醒已经算不错的了。
　　“谢凛，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马上离开。”言不知脑子很乱，可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是谢凛，他动不动就动手打人，把李俊义打成这样，他很生气。
　　“为了他？你赶我走？为了他，你要跟我分手？”我那么爱你，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就怕你以后会后悔，我不敢禁锢你，现在你就要离开我了，我才发现我多么的傻，要爱就狠狠爱，管他那么多，顾虑那么多，烦恼的是自己，后悔的也是自己。
　　谢凛上前抓住了言不知的手臂，狠狠说道：“走，跟我回家。”
　　言不知愤力的甩开了谢凛的手，冲他怒吼道：“我叫你离开没有听见吗？你无缘无故闯进我家，还打伤了我的朋友，你以为我还会心平气和的和你交谈？跟你回家？哪里是我的家？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在亲人和爱情之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你，可你让我看到的是什么？感受到的是什么？你在乎过我吗？你在外边玩的时候，爬上别人的床的时候，你想的是谁？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转身爬上别人的床？你的爱还真伟大。”
　　“我没有，我只有你一个。”谢凛的分贝高过了言不知，言不知愣愣的看着他，不相信他。
　　他诚恳的看着言不知，吸口气再次开口：“我从来都没有别人，我的爱人只有你一个，从小到大我爱的人一直只有你一个。”
　　“不可能，你骗我。”言不知的心在动摇。
　　“刚开始我确实觉得你很烦，可是你不在身边唠叨，我反而觉得不安心，身边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我发现渐渐的爱上你。”
　　“你为了我抛弃了家人，为了我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明明有佣人，可遇到我的事情，你总是亲力亲为，我发现越来越离不开你，我害怕，我知道你很在乎你的家人，我害怕你跟着我是错误的决定，我是你第一个爱上的人，是你的初恋，我害怕你将来发现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爱，从爱变质成了亲情。”
　　谢凛顿了顿，继续道：“我很害怕，我害怕你后悔，我不想看到你后悔自责的样子，也不想你到最后还是决定离开我身边，我故意试探你，我故意让人放风说我在外边养有其他男人，可你还是深深的爱着我，并没有指责我，也没有离开我，看着你不开心的笑脸，我有深深的罪恶感，可我不能安心，我还是害怕，我想知道你会接受我在外边玩到那个程度，所以我冷冷的对你，故意早出晚归，甚至在外边过夜，可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我每晚都睡不着，想你是不是在哭，想你是不是在生气，想你是不是又摔家里的东西了，你生气的样子我也喜欢到不行。”
　　“对不起，让你那么难受，我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没有考虑到伤你那么深。”
　　“原谅我这一次，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我不想那么多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不管怎么样，我都不理了。”谢凛诚恳期待的看着言不知，就在他伸出手来想抓住言不知的时候，言不知开口了。
　　“我们分开吧，在我们考虑清楚之前，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的。”谢凛一直爱着自己，又在伤害自己，算什么？他看不到自己难过的样子吗？他舍得放下生病的自己去参加别人的酒会？伤害已经造成了，不能说一句我爱你原谅我，伤痛就会消失，他们是应该分开一段时间看看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可能
　　“不可能。”谢凛大吼道，他双目欲裂，狠狠的瞪着言不知，仿佛要把言不知的胸口看穿一个洞。
　　“谢凛，这一点也不像你，你走吧，不要再来了。”言不知很冷静，他很平静的看着谢凛说道。
　　“不可能，小言，是你先黏上我的，只有我能说结束，你，没有资格。”谢凛抓住言不知的手臂，眼里闪烁着阴狠。
　　“谢总裁，如果您爱他，就不要勉强他，他现在不愿意跟你走，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李俊义很快恢复了神智，他的右脸已经红肿得稍稍变形了，还好他被揍的时候紧紧的咬住了牙关才不至于咬到舌头，只是嘴皮破了流着鲜红的血。
　　“你闭嘴。”谢凛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阴狠的盯着言不知吼道，他抓着言不知的手臂就要拉着他走，他现在只觉得言不知在生气，只要他们回家，回到家里言不知就会气消了。
　　“谢凛，你放开我，你放开…”言不知突然被他拉着走了几步，惊讶之余连连怒吼道，手舞足蹈的挣扎着。
　　李俊义也没有想到谢凛会那么强硬，顿了顿才上前抓住了言不知的另一只手臂。
　　“放开你的手，谁准你碰他了。”谢凛冷冷的看了看李俊义抓住言不知的手，他恨不得把那只手给剁下来，语气充满了危险。
　　“该放手的是你，该走的人也是你，谢凛不要让我觉得你其实很人讨厌。”言不知狠狠的看着他。
　　言不知厌恶的眼神让谢凛的心脏勐的的疼痛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言不知会用这种眼神来看他，那个一直在他身边围着他打转，一直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他的人，现在他说讨厌自己了。
　　言不知趁他愣怔的时候快速的抽回自己的手，连连退了好几步，喘着粗气，警惕的看着谢凛。
　　不要，不要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我，谢凛难过的看着言不知，他的心脏在收缩，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狠狠的刺着心脏。
　　李俊义就站在言不知的另一侧，同样警惕的看着谢凛，两人的手臂若有似无的碰到一起了，不要和其他男人靠得那么近，谢凛阴狠的看着李俊义，他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他现在才明白这种吃醋妒忌的心情，以前和其他男人故作亲密的时候，言不知也是恨不得自己身边的男人消失不见吧？他现在仅仅是看到言不知和李俊义的手臂碰在一起，他就恨不得李俊义消失了，更何况以前自己和其他男人亲吻的亲密呢。
　　他不会放弃的，言不知还是爱着自己的，他只是生气了，过几天气消了说不定他就会回来了，谢凛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给自己一个说服自己先离开的理由。
　　“小言，你还在生气是不是？我知道你是在生气，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现在在生气所以不肯跟我回家，没有关系，我先回去，过几天你气消了我再来接你。”谢凛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俊朗的笑脸，仿佛刚才的争执和怒吼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李俊义的告白
　　直到谢凛走了十来分钟之后，言不知还惊魂未定的站在原地看着门口，李俊义陪着他傻傻的站着。
　　“我们继续吃饭吧。”突然，言不知转身回头对李俊义笑着说道，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李俊义知道他在难过，这个时候不去安慰他可能会好些，希望他一个人能冷静一下，对于谢凛，李俊义知道他从此列入了谢凛的黑名单了，他知道谢凛不好惹，李氏恐怕从今日起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不过为了言不知，他舍得。
　　李俊义把大门关上，为了预防他还特地反锁了，走到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的菜肴缓缓说道：“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下吧。”李俊义一笑就扯到脸上红肿的地方，还有嘴皮破皮的地方，很疼。
　　“我们先去医院吧，很疼吧？”言不知这才注意到李俊义脸上和嘴上的伤，对于李俊义说喜欢自己的事情，他并没有多想，他只觉得李俊义就像大哥哥一样照顾自己，如果可以，他希望李俊义一直是以他大哥哥的身份存在。
　　“没关系，等会回去我上点消肿的药就可以了，大男人的皮粗肉厚的，耐打经摔，不打紧，不要放在心上。”李俊义暖心的笑容让言不知欣慰。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言不知愧疚不已，要不是因为他，谢凛就不会打他，不过他吻了自己，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生气，他除了谢凛，从来没有被其他男人触碰过，他是有点反感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才被打的，我活该被打。”李俊义惨淡的笑了笑，他犹豫了一会才对上言不知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小言，刚才我说的话并不假，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见到你我的心就会剧烈的快速跳动，见到你我才知道心悸的感觉，我知道我喜欢你会给你带来困扰，你深深的爱着谢凛我知道，可我真的不想放弃你，我不敢保证我人比谢凛好，可我敢肯定的是我对你的爱并不比谢凛少，也许你会觉得可笑，我们才认识不到几天我就说对你的爱不比谢凛少，可那是真的，你是第一个我想要白头到老的人，也是第一个我想保护的人，我这样说并不是希望你会感到困扰，我只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感情。”
　　李俊义伸出手来抚上了言不知放在桌子上的手，两眼期待的看着他。
　　言不知脑子混乱不已，他不知道面对李俊义的告白应该要怎么办？他爱着谢凛，虽然想要离开谢凛，可并没有那么快就要找人来代替谢凛的位置，应该说谢凛是无可取代的，那是他深爱了二十八年的人，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怎么能说不去想就不去想的？他人生最可贵的时间给了谢凛，可谢凛并没有好好的珍惜过，谢凛刚才的告白他确实心动了，他在动摇，可面对暴怒的谢凛，他感到很陌生。
　　自己爱谢凛什么呢？到现在还说不清楚，只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个牵手？他就对谢凛心动到了现在？还是因为小时候谢凛的一个暖心的微笑，当自己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挡在自己面前的英雄？

第一百五十章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
　　“对不起，李大哥，我现在脑子很乱……”言不知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没关系，你现在不用急着回答我，不要想太多，我不希望你不开心。”李俊义不希望言不知因为自己的告白感到烦恼。
　　“对不起……”李俊义善解人意，很温柔，很仗义，能交到他这样的朋友算是自己的幸运了，言不知感到很感动。
　　“不要在说对不起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希望以后不要在听到你对我说对不起。”李俊义灿烂的笑了，笑得脸上红肿的伤口都扭曲了，看着怪好笑的。
　　“抱歉，我这里没有药箱。”言不知愧疚的道，他刚搬家，并没有准备药箱这类的东西。
　　“不说对不起就说抱歉，你人也太好了，记住了不要再跟我说一些道歉之类的话了，不然我会惩罚你的。”李俊义抱肩不满的看着他嘟囔道。
　　言不知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好，我不说了。”
　　“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看着李俊义明显红肿的脸颊，言不知有深深的罪恶感，想起楼下有个药店，现在去买消肿药还来得及，说完就起身冲出去了。
　　李俊义拦住他的话还没有出口，只听见关门的声音，李俊义望着门口发呆，脸上浮现了一丝丝笑容——言不知是在担心自己，而且刚才他对他告白的时候言不知并没有立刻拒绝，说明言不知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感觉，虽然现在只是朋友阶段，但慢慢的他会融化他的心，会将他的心掠夺过来的。
　　言不知很快就回来了，放下药盒就跑去洗手间洗手了，还端出了一盆温水给李俊义洗洗脸上红肿的地方，然后才拆除药盒拿出里边的消肿喷雾剂在李俊义脸上轻轻的喷了喷。
　　“刚开始会有点痛，忍一忍。”言不知小心翼翼的往李俊义脸上的伤口喷着药水，一边满脸担心的说道。
　　药水喷上的那一刻确实火辣辣的痛，可李俊义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脸上并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
　　“这个是涂在嘴唇破皮的地方的，嘴唇破皮的地方不及时消毒会很容易发炎的。”言不知拿出另一个药盒，从药盒里取出了一小瓶药膏，打开瓶盖挤出一点药膏在李俊义的嘴皮上轻轻的抹了抹。
　　“好了，晚上洗澡之后在上一次药，过几天就会完全好了。”言不知低头收拾着药盒，并没有注意到李俊义深情的双眼。
　　李俊义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照顾过了，他是私生子，从小到大生病或者难受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硬撑了过来，现在言不知这般温柔的照顾自己，他舍不得，此刻，他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让言不知安静的为自己上药，让他静静的狂喜的享受言不知的温柔，他觉得自己更喜欢言不知了。
　　谢凛走后并没有离开，他在楼下的花园站了许久，定定的看着言不知所在的楼层房间，不知多久，他看到楼道口出现一摸他熟悉的身影，言不知急冲冲的跑了出来，跑得太急并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谢凛。
　　谢凛眼睁睁的看着言不知跑进药店，然后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所需的药品，急冲冲的付款之后就又急冲冲的跑回去了，连一眼都没有看别处地方。
　　你的眼里已经没有我了吗？只要你稍稍的移动你的双眼你就能看到我，你已经决定不在爱我了吗？
　　心撕裂了的疼痛，好痛，言，你知道吗？我这里好痛，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谢凛望着那一抹本来只属于自己的身影，难受的捂着心脏的位置。

第一百五十一章谢凛喝醉了
　　谢凛没有回家，自己是怎么走到酒吧的也不知道。一个人坐在酒吧最角落的地方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他想要喝醉，可怎么也喝不醉。
　　在昏暗的酒吧里，谢凛的存在依然是焦点，时不时就有渴望的目光注视着他，却没有人胆敢主动上去搭讪。
　　怎么喝也不醉，依然清醒的头脑想到言不知身边此刻有李俊义陪伴在身边，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柳铭担心谢凛他们，在客厅开着电视等到半夜，门外传来声响的时候柳铭惊喜的站起身，他以为言不知会陪同谢凛回来的，可当门开了，只有谢凛满身酒气步履阑珊的走进来的时候，柳铭的含笑的脸僵了下来。
　　他冷冷的看着谢凛踉踉跄跄的走近自己，然后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迷迷煳煳的说道：“小铭？你还没有睡啊？”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啊？”柳铭不满的抱肩看着眼前有点醉醺醺的人。
　　他还以为谢凛去找言不知了，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去喝酒了？真是让人生气，害他担心了一整天，谢凛还真是混蛋。
　　“小言呢？不要跟我说你今天一整天都在酒吧逍遥？”柳铭很想心平气和的听他解释，可谢凛眯着眼睛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悠闲的想要睡过去的时候，柳铭爆发了。
　　“表哥，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小言他和别的男人同居在一起？那个男人绝对对他有想法，不然怎么可能会对小言那么好？你还有闲情去喝酒？小言就要被别人抢走了，你不担心吗？”柳铭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冲他怒吼道。
　　谢凛愣愣的看着气喘唿唿注视着他的柳铭，然后他微微的，惨淡的笑了笑：“小言，他离开我了，他真的离开我了，他已经被别人抢走了。”
　　柳铭顿了顿，脸上换上了不可思议的疑惑，然后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表哥，你在说什么？”
　　谢凛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低声说着：“小言他不要我了，他要和我分开了，是我错了吗？是我太自私了，只想到了自己，没有考虑到小言的痛苦，现在他终于忍受不了，他就要离开我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爱你，小言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爱你，我爱你……”
　　谢凛慢慢的靠在了沙发背上昏睡了过去，眼角在灯光下泛着闪光，那是谢凛的眼泪。
　　柳铭听着谢凛昏睡过去的自言自语有点懵了，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印象中的言不知那么爱谢凛，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小矛盾就决定离开谢凛？言不知坚持了二十八年啊，比自己坚持的还要久，而且谢凛也爱着言不知他都知道的，他看得出来的，难道言不知看不出来吗？
　　看着谢凛眼角的泪光，柳铭心里很不是滋味，正想着要不要明天自己亲自去找言不知谈谈，毕竟言不知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谢凛又是自己的表哥，他肯定是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幸福的。
　　冷瑞麟站在楼道口看着客厅下的柳铭，怕吓到他，他还特意加重了脚步走下来，柳铭闻声看过来的时候，他才开口：“不要想太多，先给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柳铭愣了愣才缓缓点头。
　　冷瑞麟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谢凛搬到了房间的大床上，气喘唿唿的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的谢凛，嘴里还轻声呢喃着小言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看不出来，谢凛平时一副大人的摸样教训自己，没想到他的情感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现在也不是腹诽的时候，谢凛也怪可怜的，难得看到他崩溃的样子，言不知在他心里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这样做有意思吗？
　　卫燃定定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要看穿自己的手掌。
　　自从那天他看到报道要回来找冷瑞麟和柳铭质问的那天，他就被张航强行带走，然后关在这里了，已经半个月了吧，这里很安静，除了张航之外，他看不到其他人。
　　张航每天都会准时送饭菜上来，他说过自己可以随便出入别墅，可当他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发现房门是上锁的，从外边上了锁的那种，他不明白了，张航怎么可以这样不顾自己的意愿就禁闭自己？禁闭，那还是委婉的说法，这简直是犯罪，这是软禁，是违法的。
　　张航说喜欢自己，他的喜欢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吗？把自己关在这里，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其实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吧，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觉得想要去征服，一定是这样的。
　　张航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独占欲会那么强烈，这种思想对柳铭是完全没有过的，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卫燃带过来了，他知道这样做很不对，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还是做了，说好听点是不希望卫燃回去再次受伤，冷瑞麟已经不爱卫燃了，冷瑞麟现在爱的是柳铭，那天从冷瑞麟的眼睛里他看出来了，他想这被辈子冷瑞麟除了柳铭，心里在装不下任何人了。
　　他并没有限制卫燃的行动，那次的锁门也只是个意外，他很不安，当他告诉卫燃他可以在别墅里自由出入的时候，卫燃闪着精光的眼睛在告诉自己，他想走，他想离开，所以他出门的时候才鬼使神猜的把门锁上了。
　　敲门声响起了，卫燃的视线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手，张航端着饭菜站在门口站了好久，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吃饭了。”张航把关带上，慢慢走进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卫燃没有理会他，还是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看得出神。
　　“吃了饭，我们出去走走吧。”张航把饭菜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依然看着卫燃淡淡的微笑：“你整天都呆在房间里，怪闷的，今天天气好，出去走走散散心，怎么样？”
　　“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那我们吃饭吧。”卫燃毫无理会的态度他也不生气也不恼，自顾自的说着，然后起身端起一碗汤水递到卫燃面前：“先喝点汤水在吃饭对胃好，这是你爱喝的海带排骨汤，来尝一口。”
　　卫燃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张航端在卫燃面前的汤水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半会，卫燃受不了了，张航这样做只会让自己反感。
　　他慢慢开口：“这样做有意思吗？”然后黯淡无神的双眼看向张航：“张航你喜欢我什么？一个被人上过，然后被人抛弃的男人，值得你这样做吗？你身边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找我？还是说觉得我被抛弃了在可怜我？还是说你也想玩弄我？如果你只是冲我的身体而来，那你就做吧，顺你高兴的做。”
　　卫燃这般自暴自弃的说法让张航很生气，他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把汤收回来，转身重新装了一碗新的，转身的时候张航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卫燃那么简单就否定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他真的很难受。
　　再次把汤碗递到卫燃面前，依然是淡淡的微笑：“汤要喝暖的。”
　　这次卫燃红了眼睛，他一气，手一扬就挥开了面前的汤碗，张航被抓稳，汤碗直接摔地上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陶瓷的汤碗当场粉身碎骨了，汤水也撒了一地，少部分汤水洒在了卫燃的手和棉被上。
　　张航第一反应是急忙抓过一旁的抽纸给卫燃擦手。
　　卫燃看着张航认真的为自己擦拭着手背，张航的手暖暖的，不像自己常年手都是冷冰冰的，心中泛着异样的波动。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吃饭，看电影
　　按理说李氏应该被攻击了才对，可至今李氏的营运状态一切正常，这让李俊义感到不可思议。
　　以谢凛的风格，吞并小小的一个李氏不在话下，动动嘴巴的事情，也可能他不屑小小一个李氏吧，李俊义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最近神经过敏了，他并不担心自己所白手经营起来的公司，他担心的是他手底下的员工，少说也有两百人，比不上大公司，可最起码能安稳的养活两百户人口。
　　他虽然喜欢男人，交往过的男女少说也有十来个，可他也并不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花花公子，他只是遇不上让他心动的人，所以大多数都是在彼此明白的情况下持续着床伴的关系。
　　遇上言不知，他已经没有在跟以前在一起的任何男女来往过了，他想安定下来，他想好好的守护言不知，也许是恋爱了的关系，这几天李俊义的心情不错，上班还哼着小曲，虽然调已经跑偏到西伯利亚去了，听着怪变扭的。
　　路过办公室的员工都捂着嘴巴偷笑，在私底下谈论着李总是不是恋爱了，还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好事。
　　办公室里坐着的李俊义完全不知道外边的员工此刻正在谈论他的私事，电话响起的时候，李俊义脸上的笑容更甚了，言不知说过要来公司看看他，他已经做好所有的工作了，就等言不知来了之后，参观一下就一起去吃饭的。
　　李俊义抓起电话，划开接听键，脸上的笑容光彩夺目，连声音都是无比柔情：“小言，你到了，你在大门，好，那我这就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的李俊义起身如风一样的速度开门出去了。
　　言不知站在大厅里等着李俊义，他也是闲着无事，早上就跟李俊义说晚点会来看看他来看看，没想到李氏还挺大的。
　　李俊义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了在大厅候客处的四处观看的言不知，径直向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走去。
　　“怎么站着？不累吗？”在几步之遥李俊义的声音就响起了。
　　闻声，言不知转过头来，这才看到已经站在他面前的李俊义，他笑了笑：“天天在家坐着也挺累的，站着走走不是更好吗？”
　　“说的也是，你再不出来走走就真要发霉了。”李俊义笑得很好看，一双眼睛都眯起来了，弯弯的眼睛很像天上弯弯的月亮，明亮夺目。
　　“我们要一直站在这里说话吗？”言不知看着李俊义的笑脸看得出神，片刻，自觉自己这样盯着人家看很失礼，连忙转移了话题。
　　“真不好意思，你来看我我太开心了，开心到都忘了要请你进去坐坐了。”李俊义说的是实话，言不知却有点脸红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坐进了电梯，大厅里的招待员又开始了新的讨论——原来李总是真的谈恋爱了，那个男人很漂亮哦，跟李总真般配。
　　“你的办公室很豪华哦，装修也很有品位。”言不知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睛还在办公室四周打转。
　　对于言不知对自己品味的称赞，李俊义只是微微的笑着：“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鲜果汁？”
　　“鲜果汁。”言不知呐呐的说道，眼睛定在了李俊义办公桌上的相框，那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曾几何时，他还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宣誓着自己长大后的梦想，现在他为了一个男人搞得自己有家回不得，那个男人最终还是不爱他。
　　李俊义转头问他要不要加点牛奶之类的，却看到言不知难过的神色，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知道言不知想家人了。
　　“喏，先喝点东西吧。”李俊义把鲜果汁晃到言不知面前，挡住了言不知的视线。
　　言不知接过杯子，冲李俊义笑了笑：“谢谢。”
　　李俊义在他面前坐下，看着言不知一点一点的喝着杯子里的鲜果汁。
　　“那个，你干嘛老是看着我？很奇怪耶。”言不知脸有些红了，李俊义看自己的温柔神色让他很不适应。
　　他虽然没有拒绝李俊义，可他还是放不下谢凛，他知道李俊义很好，对自己也很好，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等待能把谢凛放下的时间。
　　“一点也不奇怪啊，我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好奇怪的？”李俊义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肉麻的话，言不知脸更红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半会，言不知才慢慢开口，然后他像是决定了什么不在逃避了一样，暖暖的吸了口气，坚定的说道：“我，给我一些时间，我不想在自己的心里还有谢凛的存在的同时跟你在一起，我希望能理解。”
　　“我理解的，我也没有要勉强你的意思，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心的微笑，这样你才能很快的忘了谢凛，所以在你淡忘谢凛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为你制造一些甜蜜的记忆吧。”李俊义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然后望向言不知，冲他露出了一个暖心的微笑。
　　“我现在很好啊，也很开心。”言不知知道李俊义的意思，不去建立美好的记忆就不会把悲伤的记忆覆盖，那样要忘记一段悲伤的感情谈何容易？
　　“一会我们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你说怎么样？”李俊义还是微微的笑着，并不理会言不知羞红的脸。
　　不知为什么，自己在谢凛面前从来没有那么容易脸红过的，怎么在李俊义面前常常因为他的一个举动或是一句话就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呢？言不知想不明白了，他有点排斥控制不住脸红心跳的自己。
　　“好啊，好久没有看电影了，最近的新片挺好看的。”本来心里想拒绝的，可说出口的话却是相反的，话一说完，言不知就后悔了。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不喜欢，我希望看到你的笑容。”李俊义了解言不知的回答有点勉强，他不希望他跟他在一起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很勉强的，随即他又笑了笑：“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去了。”
　　“我没有不愿意。”这句话言不知是吼出来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李俊义有些伤感的话，他就无意识的要去反驳，他并没有不愿意，只是有点羞涩而已。
　　“那就好。”李俊义愣了愣，才笑着说道。
　　如同每一对情侣都做过的浪漫约会一样，他们去餐厅吃了饭，然后徒步在街上晃荡了一会才进了电影院，看完电影两人又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言不知今天话很少，平时他都是嚷嚷得最大声的那一个，今天却像一只小绵羊一样乖乖的安静的跟在李俊义身边。
　　两人走得很慢，肩头时不时就触碰在了一起，言不知呆呆的看着远方，街上灯光璀璨，行人越来越多，李俊义好几次偷瞄言不知，想着说要不要伸出手来牵上言不知的手，可又害怕看到言不知犹豫不决的眼神，也就隐忍着想要伸出去的手。
　　突然，言不知被正面跑来的一对打闹着的小情侣撞了个正着，言不知毫无预防的一个踉跄，还好李俊义及时搂住了他的腰身，言不知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那一对情侣也知道闯祸了，连连笑着道歉。
　　小情侣走了几步之后，言不知和李俊义依稀能听见女孩对男孩的抱怨：“都是你，看撞到人了吧？还好人家有内涵不计较，万一撞到的是蛮不讲理的人，我看你怎么办？”
　　“不要生气了宝贝，我错了，我不敢了，下次我不会在街上追着你跑了。”
　　“回去，随便你要怎么罚我，现在我们先去看电影好不好？别生气了好吗？”男孩不依不挠的哄着他的宝贝情人。
　　言不知听着脸红扑扑的，李俊义道是很想笑，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就是纯洁，爱情本来就是很单纯的事情，它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因为人们的处理方式让爱情渐渐变得复杂了而已。
　　想要幸福也是很简单的事情，遇到对的人，爱上对的人，守护着得彼此的爱。
　　“我送你回家吧。”李俊义突然开口。
　　言不知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李俊义才发现自己被他抱着，街上时不时就有目光集聚在他们身上。
　　“李大哥，你先放开我。”言不知羞羞的说道，低垂着眼睛不敢街上的行人。
　　看到言不知脸红害羞的样子，李俊义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很想就这样吻上去，可不能，现在还不能，他压抑着冲上去的冲动，慢慢放开了抱住言不知的手。
　　“走吧，我送你回家。”李俊义控制住了自己的情动。
　　“好。”言不知点点头，然后跟上了李俊义的步伐，两人同样并肩齐走，慢慢的走向回家的方向。

第一百五十四章言不知找工作
　　今天言不知很开心，连走路都轻快了许多，还哼着小曲，之前他就想着要找份工作，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以前为了生计，他打了许多份工作，都是背着谢凛找的，今天路过街吧，看到街吧大门处挂着招聘调酒师的告示，头脑一热就进去面试了。
　　言不知没有什么调酒经验，但他以前有在酒吧工作的经验，没有想到在街吧，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调酒挣得了钱，街吧老板还是自己的高中同桌，虽然对这个同桌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既然答应要去上班了，那就要好好加油吧。
　　街吧是在公寓附近的一家酒吧，规模挺小的，两层楼高，大概一千多平米每层，夜间人很多，言不知每天回家都会经过街吧，所以他觉得如果能在这里工作也挺好的。
　　以前只是在门口看看而已，并没有进去过，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可以看见里边昏暗的灯光下，各种形形色色的男女在一起闲聊约会，大多数都是来消磨时光的孤独少男少女，现在一踏进门口，他就觉得有种来错地方的错觉。
　　屋里很温和，昏黄色的灯光让人觉得想要放松的轻松感，还有轻柔的音乐，让人疲劳的身心得到缓解，吧台正中央是一个小舞台，晚上有一段时间是表演时间，那时候是消费的人最多的时候。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温文尔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言不知下意识就转身回头了。
　　看到身后之隔一米处站着一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染着金黄色头发，俊俏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的男生服务员正在注视着自己。
　　言不知愣了愣，然后有点羞涩的开口：“不好意思，我，我是来面试调酒师的。”
　　“哦，这样啊，那你等一下，我去叫老板过来，你先在这里喝杯水，坐着等一下吧。”男服务员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倒了杯水，示意言不知坐下之后才转身朝里间走去。
　　言不知顿了顿，然后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看着男服务员远去的背影，言不知心中感慨道——做服务行业的人就是这么热情。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吧，来没有见有人出来，而此时街吧大厅里只有言不知一个人，他感到有点不自在，左顾右盼的看着里间又看看门口处，心里有点着急。
　　没有其他服务员了吗？一会有有人进来怎么办？那个男服务员怎么那么久？里边到底有什么事情吗？
　　想到这里，言不知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才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是在紧张吗？也是，他已经好久没有出来打工了，已经有五年了吧，社会经验已经生疏了，紧张是难免的。
　　这时挂在门口的音色风铃声响起了，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对年轻的俊男美女，看来是情侣，男人和女人进来就走到了吧台，自顾自的坐到了吧台处，拿起了酒单翻阅着。
　　过了一会之后，男人和女人才发现没有人为他们服务，然后男人站起身，朝里间喊了一声：“服务员，点单。”
　　里间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然后女人对男人说：“是不是没有人啊？那为什么不关门？要是遭小偷了怎么办？”
　　男人温和的轻笑了一声，视线瞥向了不远处坐着的言不知说道：“那边不是有个帅哥坐在那里吗？怎么可能没有人，应该是在里边开会吧，我们等一等就好。”说完，男人坐下和女人闲聊起来。
　　言不知有点坐不住了，太久了最起码都有半个钟了？难道真的是在开会？着急的看着里间的方向，言不知火热的视线仿佛要把里边的人给瞪出来似的。
　　男人和女人聊着聊着就无聊了，女人也坐不住了，她撇向里间看了看，然后开口：“好久哦，要不我们先去逛一逛一会在回来吧。”
　　男人有些慵懒了，他坐在椅子上不肯起来了：“亲爱的，我们今天走了好久了，逛街的路程都够我徒步走回家了，亲爱的，我累了，我们就坐着等吧好吗？休息好了一会随便你要去哪里。”
　　“好吧。”女人最终还是心疼男人，虽然有点失望，可还是点头答应了。
　　言不知刚想站起身，就被男人叫住了：“帅哥，你比我们先来，你知道这里的服务员都干嘛去了吗？”
　　言不知顿了顿，才冲他们微微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来面试调酒师的，那个服务员进去到现在就没有出来，也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言不知一笑，女人脸就红了——这个人比自己的男朋友还帅！
　　男人也被言不知的笑容给镇住了——哪里来的妖孽？他本来以为自己长得还可以，看清言不知的脸之后就觉得自己其实是最普通的那一个。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们调两杯酒。”过了一会，言不知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见男人女人等太久了，不想他们失望的离开，他就大胆的说出了要调酒给他们，他虽然不懂得调酒，可他见谢凛调过，冰火相融是谢凛教过自己调的酒，他觉得很适合恋爱中的人喝。
　　“好啊。”男人女人都不约而同的说道，他们是很期待品尝这个一面之缘的帅哥调的酒。
　　言不知起身走进吧台里边，瞄了一眼面前和身后的设施，然后开始操作起来，言不知的动作真是有模有样，不一会儿，两杯冰火相融就闪亮登场了。
　　男人和女人都很惊叹面前的酒杯，高脚鸡尾酒杯中两道冰蓝色的液体和红色的液体分明相依在酒杯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幽暗的蓝光和红光，仿佛是一对相濡以沫的恋人，紧密的靠在一起。
　　男人先是小酌一口，然后惊叹的看向言不知：“液体一进嘴里就感到一阵热辣，之后又渐渐的从舌尖发出微微的甜味，然后就是甜中带酸的味道。”男人再小酌一口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喝到一半之后一点酒的味道也没有了，甜甜的，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看你用的材料都是酒精浓度很高的酒调的，你真厉害。”
　　女人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不错，真的很好喝，人家都说鸡尾酒都是适合男士饮用，这款酒男女都适宜。”
　　“这款酒叫冰火相融，意思是只要是爱，无论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或是有违伦理的爱，都是世间真爱，很适合你们年轻的情侣享用。”言不知笑了笑说道，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到的悲凉——这是谢凛教他的，谢凛经常调冰火相融给自己喝，所以他以为谢凛是在暗示自己他们之间有爱，可能是自己一开始就理解错误了，反过来，谢凛是在告诉自己，没有爱，纵使对他再好，他也不会把友情当成爱情。
　　“你以后都在这里上班了对吧，那以后我们有空都会来捧你的场的。”男人牵过女人的手，看向言不知笑着说道。
　　“恩，还不确定我能不能在这里上班，不过还是很谢谢你们肯喝我调的酒。”言不知摆摆手道。
　　男人和女人喝完酒就付款走了，言不知傻傻的看着桌上的六百元红钞，心里很惊喜却又有点胆怯，他这是没有经过老板同意就乱用他们的东西，会不会被骂？
　　还没有等言不知从自己的纠结中走出来，那个金发服务员就迎面走来了。
　　言不知愣了愣，发现自己还站在吧台里边，害怕金发服务员的误会连忙开口解释道：“对不起，刚才有客人，所以，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就擅自用了店里的东西，那个，我会依照赔偿的，对不起。”
　　金发服务员冲他微微笑道：“没有关系，你也为我们挣到了钱不是吗？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老板和调酒师傅无缘无故吵架了，我们都在里边为他们和解，现在双方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今天的面试恐怕进行不了了，你留个号码吧，一会我跟老板说一声，有什么情况明天我再联系你。”
　　言不知有点小失落，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来了，面试也不急于一时，明天看情况吧。
　　“谢谢你。”言不知点点头说着就从吧台里走出来，转身向金发服务员点点头就要走。
　　金发服务员刚想问他要电话号码，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想要面试调酒师的是你吗？”
　　闻声，金发服务员转身朝男人恭敬的点点头：“老板。”
　　言不知也在此刻转身，当看清言不知的脸孔的时候，男人不淡定了——是他！
　　“言不知？”男人不确定的开口道。
　　言不知有一丝的愣神，这个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认识这个人吗？
　　在看男人，刚毅的俊脸，看着自己的凤眼里泛着惊讶与喜悦，还有说不出的感情在漆黑的眼珠中波动着。
　　“你认识我？”言不知这才开口问道，他印象中并没有见过面前的这个人。
　　“你，你不认识我？”男人有一丝的失落，然后他有点激动的说：“高中我们同桌了两年，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啊？”言不知懵了，高中同桌了两年的同学？
　　“对不起，我忘了。”言不知很坦白的说道，他那时候一直围着谢凛打转，眼里除了谢凛还是谢凛，他读书的时候身边的同桌根本就不记得是男是女。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就连诚实这一点也没有变。”男人叹了口气，暖暖说道。
　　“谢谢。”言不知的一声谢谢，让男人想翻白眼，那不是在称赞你好吧，真是的。
　　“明天你就来上班吧，我亲自手把手带你。”男人爽朗的说道。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没有调酒的经验。”言不知单纯的望着男人说道。
　　“不是说了我手把手带你了吗？你不会我可以手把手教你。”男人生怕言不知不来了一样，继续道：“经验是可以累积的，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我培训出来的，现在个个都是金牌调酒师，就连服务员都是调酒师出身的。店里急着用人呢，老同学一场，帮帮忙吧，做不来到时候再说。”
　　最后言不知点头答应了，男人那时候笑得很开心呢。
　　直到进了家门，言不知还想不起来那个声称自己高中同桌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算了，不想了，为了庆祝，先打电话叫李俊义来吃饭吧。
　　不对，我刚才进来是不是没有开锁？为什么不用钥匙开锁就能进来？难道家里遭小偷了？
　　“你回来了？”
　　言不知愣愣的看向客厅沙发上抱肩正坐的男人，不悦的皱紧了眉头：“你来干什么？”
　　“不是说了，等你气消了我就来接你回家吗？”谢凛站了起来，脸上还是那抹魅惑的笑容，他慢慢靠近言不知：“怎么了？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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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虚惊一场
　　好心情被突然出现的某人给破坏了，言不知阴沉着脸，他一点也不惊奇谢凛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以谢凛的实力，只有他不想做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言不知看着谢凛的脸，谢凛那股淡淡的微笑，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轻挑的味道，原来是自己最奢望的东西，可现在在自己看来，那是在嘲笑自己痴傻的表现。
　　他爱这个人什么？为了他连同桌了两年的同学也没有记住，为了他连朋友都没有一个，好不容易交上的一个朋友却因为自己被谢凛暴打了一顿，为了追随他的口味，他改变了自己的口味，他把他当心肝宝贝一样的疼惜照顾，他却在外边找人来气自己，谢凛做事从来没有顾及过自己的感受，为了他自己的人生除了一团糟还是一团糟。
　　分开的这几天言不知想了很多，白天想晚上也想，他想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自己爱谢凛什么？为什么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亲人？眼里除了他就容不下任何人？没有朋友，他的世界只有谢凛。
　　直到刚才见到谢凛出现在这里，他才突然想明白，其实从他懂事以来就一直爱着谢凛，当八岁的谢凛挡在自己面前对那几个凶悍的小男孩霸道的宣言说：“他是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教训？”的时候，自己那颗幼小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也是那时候，自己才知道原来自己喜欢这个从小就陪着自己，保护自己的谢凛哥哥。
　　爱一个人很简单，守护两人的爱却是很难。
　　还记得十四岁那年，自己拉着谢凛的手对他誓言旦旦的说道：“喂，谢凛，我从小就看上你了……我说我爱上你了，请你跟我交往。我保证你会爱上我的，我保证我一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
　　谢凛愣了愣，然后轻轻的笑了，当他开玩笑的摸摸他的头说：“小子，你知道爱是什么吗？小屁孩一个，毛都还没有长齐呢，就整天爱啊爱的挂在嘴边，你现在做的是应该好好读书学习才对，不要老想一些没用的东西。要是你爸爸知道了肯定要打你屁股了，还有我们都是男人，你告白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我不介意你找我练习你告白的台词啦，可现在我还要去开会，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一会开完会，我在来陪你练习。”
　　那时候谢凛可是一点也不留情的甩开了自己的手呢，虽然看似很轻很随意的动作，可却在自己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创伤——自己的告白被当做玩笑了。
　　其实当自己第一次告白的时候，谢凛就已经明显的拒绝自己了，只是当时的自己以为只要一味的付出就会有回报而已。
　　“你觉得我在生气什么？我为什么要生气？”言不知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他轻轻的笑了，半会他定定的看着他开口问道。
　　谢凛被他诡异的笑声给吓到了，脸色微微的变了变，直到言不知问出口，他还是有一丝的愣神。
　　他为什么在生气？为什么要生气？自己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了？对了，自己和席梦的报道，那是媒体无中生有的，他确实和席梦去了酒店，可都是席梦硬拉自己去，去了还要听她抱怨她男人一大堆的琐事，他耳朵都快长茧了，回来还要面对言不知的质问，他生气了，一生气就不想解释了，也懒得解释，言不知宁愿相信媒体也不相信自己，这让自己有点郁闷。
　　言不知要离开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挽留他，那时候也是头脑发热，脑袋里乱糟糟的，没有想到那么多，对李俊义动手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李俊义动了他的人就该活该被打，打他还算轻的，要不是看在言不知面子上，他早就毁了他了，区区一个李氏，他还不放在眼里。
　　“小言，我知道错了，不要在生气了，跟我回家吧，小铭也很想你呢，整天嚷嚷着你什么时候回来，不要闹脾气了好不好？”谢凛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搂过言不知，却被言不知躲开了。
　　言不知后退了几步，还是定定的看着他，两只漆黑的眼珠深似泥潭，深不见底，混煳不清。
　　被言不知躲开了，谢凛有一丝的不悦，收回扬在空中的手，他蹙眉看了看言不知，对上他的双眼之后，谢凛的心跳漏了半拍——为什么要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自己？
　　“谢凛，我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吧，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事情吗？我离开之后为什么你反而不干脆了呢？这一点也不像你。”言不知冰冷的双眼让谢凛有了一丝怒意。
　　“那怎么样才像我？分手也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手，你不是说过要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的吗？为什么现在……”谢凛徒然睁大了双眼，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你爱上别人了是吗？是不是那个姓李的家伙？”
　　为什么自己做错事情了却把错怪到别人的头上？他至今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吗？
　　心口好痛。
　　言不知蹙眉大声吼道：“我没有爱上任何人，我一直爱着一个叫谢凛的人，可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你他妈的听谁说我不爱你。”谢凛也是气懵了，连粗话都脱口而出了，他很气愤，为什么言不知看不见自己的爱？
　　“我不爱你会跟你住在一起？我不爱你会吃你做的饭菜？穿你亲手洗的衣服？我不爱你晚上会抱着你入睡？我不爱你怎么会怕你日后后悔而去求言伯伯的原谅？我不爱你怎么会答应言伯伯的任何要求，只为你能快些和言伯伯恢复关系。”谢凛从未没有像现在这般失控，他一阵狂吼，就怕言不知听不见一样。
　　“你，你说什么？”谢凛会去求爸爸？为了自己？
　　“我说我他妈的爱死你了。”谢凛吼完，直接冲过去抱住言不知，准确无误的吻上言不知殷虹的唇。
　　激烈的拥吻过后，两人都喘着粗气，言不知迷茫出神的看着谢凛的脸，谢凛深情款款的抚上言不知的脸：“跟我回家吧，小言。”
　　塑胶袋坠落地上的声音，还有物体翻滚的声音，俩个人齐齐看向门口方向，李俊义略带受伤的表情看着言不知，僵硬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对不起，打搅了。”他蹲下身子捡起撒了一地的蔬菜水果。
　　言不知推开了谢凛，就要去帮李俊义，却被谢凛牢牢的抓住了，走不开，他轻唤一声：“李大哥。”
　　李俊义捡起西红柿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捡其他的东西，捡完之后他站起身，对言不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看到你给我的短信了，恭喜你找到工作了，本来想给你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的，想必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知为什么，看着李俊义受伤的神色，言不知觉得有一丝的惊慌，他们本来就还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本来就只是朋友，他现在爱的人还是谢凛，可为什么心慌得厉害？为什么心在颤抖着？
　　“你们能和好，我为你们感到高兴，作为朋友，我祝福你们。”李俊义转脸看向谢凛，然后真诚的对谢凛说道：“谢总裁，请你以后好好爱小言，请不要让他受伤，也不要让他难过，不要再让我有机可乘。”
　　“那是当然，我以后会好好爱小言的，不用你瞎操心。”对李俊义这种不入眼的家伙，他的口气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并没有和好，也不会和好。”好像怕李俊义误会了什么一样，言不知极力解释道。
　　谢凛的温柔的笑脸僵在了原地，他困惑的看向言不知——他不是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吗？为什么？
　　“你爱上他了？”看到言不知紧张的看着李俊义，谢凛的心像被什么给切开了一样，他的脸和嘴角都在颤抖。
　　“是，我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言不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说出了这句话，明明自己心里念的想得还是谢凛，可面对李俊义受伤的神色，还有李俊义违心的祝福，他不想李俊义伤心。
　　“你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你是在骗我是不是？”谢凛不敢置信的看着言不知。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我已经回应了李大哥的告白，所以我们就此结束吧，以后没有必要再见面了，再见。”言不知认真的看着谢凛，把话说完之后，径直走进屋里去了。
　　李俊义早点言不知只是拿自己来气谢凛，虽然心酸，可还是觉得只要有机会，他就不会放弃，刚才他确实是误会他们了，言不知没有避开谢凛的亲吻，他还以为言不知打算和谢凛和好呢，他还以为言不知就此要离开这里，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言不知了，没有想到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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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醋意失控
　　李俊义没有避开谢凛痛恨的目光，反而有了言不知的认可，他更显出了身为言不知男人的态度。
　　“我不相信小言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谢凛冷冷的看着李俊义说道。
　　“我也是，到现在我还像在做梦一样，能得到小言的认可，我觉得我很幸运，很幸福，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一辈子。”李俊义淡淡的微笑着，说谎眼睛也不眨一下。
　　“跟小言在一起的代价你是付不起的，还是趁早远离小言一点，否则。”后面威胁的话谢凛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不屑的撇了李俊义一眼。
　　谢凛走后，李俊义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了，他往言不知的房间走了去，站在门口，想敲门的手收了回来——给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然后他转身到客厅的桌子上拿起蔬菜水果的塑胶袋进了厨房。
　　一个半小时候，李俊义再次站在了言不知的房间门口，这次他没有犹豫就敲响了房门。
　　“小言，可以吃饭了。”
　　言不知此时正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在消化谢凛所说的话，明明心动了，明明只要伸出手来，他就可以和谢凛和好了，可是和好之后呢？还是像以前一样在家里像个望夫石一样等待着谢凛的归来，然后像个小媳妇一样侍候得他服服帖帖的，然后谢凛还是会在外边拈花惹草，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的质问，醋意不给予解释，就像刚才自己问他自己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要生气的时候，他并没有解释出自己生气的理由，也许他心里明白，可他就是不愿说出来，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跟对方分享，缺少言语的沟通，就算爱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到头来还是会分开的。
　　也可能谢凛会改变，可至少现在自己还不想原谅他，也不想跟他回去呆在那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想到这里，敲门声就响起了，然后传来李俊义的声音，不知为何听到李俊义温厚低沉的声音会觉得安心，有李俊义在身边，确实帮了他不少的忙，最起码生活上的琐事都有李俊义帮解决，刚才他头脑一热就跟谢凛撒谎说自己跟李俊义在一起了，那时候心里有一丝的期望能看到谢凛慌乱失措的神色，心里也有种得意的快意——世界上并不是只有谢凛你一个男人，你不爱我，有的是人爱我。
　　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言不知起身，走去开门。
　　“先洗脸洗手在来吃饭。”一开门就看到李俊义的笑脸，言不知有一丝的愣神。
　　为什么李俊义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微笑着，即使是被谢凛暴打的时候，他对自己说没事的时候，脸上都是淡淡的微笑。
　　“李大哥，不要对我这么好。”刚才利用了他真对不起，言不知有些歉意的低着头。
　　“你答应过给我机会的，我不对你好，讨你欢心，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回眸一笑？”李俊义并没有抓住言不知对谢凛所说的跟自己在一起的失言，他也不会拿这个来逼迫言不知答应和自己在一起。
　　闻言，言不知愣了愣，是自己给了李俊义机会的，现在李俊义要对自己好，自己就不该拒绝，也许李俊义比谢凛更合适自己，想明白之后，言不知笑了，抬起含笑的脸来对李俊义说道：“我去洗脸。”
　　李俊义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回客厅坐等言不知一起来共进晚餐。
　　言不知不像柳铭，只要冷静下来，思考清楚，想开之后，他不会在有所坚持，柳铭不一样，柳铭是一旦认定了，就会坚持到底的家伙，该说他傻呢？还是笨？
　　明明被伤害了那么多，拖着支离破碎的心，疲惫的身躯，心里脑海里还是想着要和冷瑞麟在一起。
　　可又觉得气不过，冷瑞麟当初对自己那么狠，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他意气风发尽情使唤冷瑞麟的时候了。
　　媒体的事情已经得到缓解，还是动用了谢维的关系才把媒体的事情压下来。
　　柳铭是想住在谢凛这里等到谢凛和言不知和好了再回去的，可一天一天过去了，谢凛还是像往常一样早出晚归，有时候晚上回来满身酒气，酒味里边还夹着浓厚的香水味，一看就知道谢凛去玩乐去了，柳铭对他这样的行为感到很无语，说了也不听，谢凛反而嫌柳铭烦，柳铭一气之下就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后，柳铭心里憋屈啊，各种气愤啊，可他是个好孩子，就算在生气也不会摔东西，也不会对着某样东西嘶吼泄愤，他顶多就是委屈的嘟着嘴巴缩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脚趾头看，一看就能看上一整天。
　　冷瑞麟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去烦他，别墅已经有大半个月不住人了，光是搞个卫生什么的都够他累的，忙完了还要去购买食材回来放到冰箱里储存，然后又动手给柳铭做顿好吃的，闲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晚上八点了。
　　柳铭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他很担心，所以做了晚餐就第一时间上楼去叫柳铭吃饭。
　　扬起来的手还没有碰到门板，门就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柳铭通红的双眼和苍白的脸，看见门口站着冷瑞麟，他惊吓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冷瑞麟心疼这样的他，为别人想太多，自己都不会照顾了。
　　“我煮了水煮鱼，还有你最喜欢吃的海鲜粥，饿了一天了，胃不舒服了吧，去洗个脸就下来吃饭吧。”冷瑞麟宠溺的抚上柳铭的脸。
　　冷瑞麟的手很温暖，自己本来就是高温体质，冷瑞麟温暖的手抚上来的时候自己有种被烫到的错觉。
　　海鲜粥？他记得冷瑞麟最讨厌海鲜的，现在他居然为了自己亲手做了海鲜粥，心里甜甜的，可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在心里的最深处，还有与卫燃的约定在阻碍着他。
　　“我不想吃。”肚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还是倔强的开口说不要，柳铭咬咬牙，脑袋里很清楚的记得自己跟卫燃的约定——等待卫燃回来，在公平竞争，其实自己不是下过决心等冷瑞麟的伤好之后就离开的吗？为什么现在迟迟不肯离开？终究还是舍不得。
　　“是不是不想吃海鲜粥？那你想吃什么？我重新去做。”冷瑞麟满脸的担心和关怀，当听到自己说不想吃的时候，他眼里的着急没有隐瞒半分。
　　“我不饿，不想吃任何东西。”说完柳铭就想关上门，被冷瑞麟撑住了门板。
　　“怎么可能不饿？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你的胃不想要了是吧？还是说你不想看到我？不想吃我做的东西？”冷瑞麟有气，柳铭总是对自己忽冷忽热，他受够了，他想弥补以前对柳铭造成的伤害，他知道弥补不急于一时，他爱着柳铭，他想让柳铭明白，感受自己的爱，就算柳铭在自己身边，他还是满脑子的想着他念着他，之前觉得只要能看到他在自己身边不远，他就会很满足，可现在他开始不满足了，他开始贪心了，以前柳铭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现在柳铭的心思都在别人身上，谢凛和言不知是柳铭的亲人，他知道柳铭担心他们是应该的，可他心里就是难受，就是别扭。
　　乱吃飞醋不好，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的脑袋，就像现在，他终于失控了，和解以来第一次对柳铭大声吼叫了。
　　吼完，他知道自己完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两眼定定的看着柳铭，心里后悔极了，可话一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无法收回了，他认命的等待着柳铭的宣判。
　　柳铭睁大着双眼看着自己，呆呆的站着不语，冷瑞麟想柳铭肯定是被自己的吼叫给吓到了，他低垂着头，觉得自己很混蛋，不应该那么没有耐心的，柳铭对自己肯定又再一次的失望了，最后他只能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柳铭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这段时间他确实是冷落了冷瑞麟，脑海里只考虑着谢凛和言不知的事情，他也知道冷瑞麟有醋意，有不满，迟早会爆发的，却没有想到那么快。
　　“别生气，我错了，我不该对你乱吼的，你不喜欢海鲜粥，我再去重新弄点吃的，你先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在柳铭即将宣判的时刻，冷瑞麟逃开了，他害怕，真的害怕柳铭的狠话会脱口而出。
　　踏进厨房，冷瑞麟忐忑的心还是剧烈的跳动着，逃了又有什么用？
　　算了，先给柳铭填饱肚子最重要。
　　柳铭还愣在门口，心乱如麻，本来他想开口说等他去洗个脸就下去吃的，可冷瑞麟自顾自的说完就跑开了，想来想去，发现自己心太软，看到冷瑞麟为自己着急，为自己担忧他就心软了，这样迟早又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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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情意
　　卫燃醒来的时候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有点朦胧的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自己在这个房间呆了大半个月了，张航还是没有要放自己走的打算。
　　想来自己呆在这里的大半个月除了必要的上厕所和洗澡之外，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床，第一次想下床走动走动，也许是因为躺太久，四肢有些麻木了的关系，脚有些不听使唤的僵硬着，等待站稳了，卫燃才慢慢的移动到门口。
　　开门，然后慢慢走出去，这里很大，通道很长，走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下楼的楼道口，转弯，在转弯，在转弯，卫燃有些懵了，所有房门的颜色装饰都是统一的深褐色上等木制品，找不到出口，想回去也找不到自己房间的所在。
　　“卫燃，怎么了？不舒服吗？”张航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卫燃的身影，转弯跟上去，发现卫燃挨着墙，好似不舒服的样子，卫燃瘦弱的背影让他心疼，难得卫燃肯出来走动了，张航的整颗心都在狂喜，可看到卫燃难受的样子，张航又恨担心他的身体。
　　这大半个月以来，卫燃每天的饭量都很少，有时候甚至不吃不喝的沉睡一整天，他担心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他知道卫燃对自己囚禁他的事情感到不满愤恨，可自己又舍不得放他走，第一次爱一个人想要把他囚禁在身边，不让任何人看到，触碰到，这样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变态呢？毕竟卫燃他不爱自己，说喜欢又谈不上，自己在卫燃眼里可能只是个点头之交的朋友吧。
　　经过这件事，自己连点头之交的朋友都算不上了吧，卫燃肯定很痛恨自己，就算被痛恨，自己也不想看到他受伤的样子，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时间会淡化一切，他会慢慢的淡忘冷瑞麟的，前提是他这辈子不再见到冷瑞麟。
　　听到身后的动静，卫燃缩了缩身子，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张航的，光是他说喜欢自己的事情，就让卫燃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了，现在被他囚禁了，他无话可说，也不想逃，他是了解张航的心思的，张航只是不希望自己回去，回去面对冷瑞麟淡漠的态度，回去面对他已经逝去的爱情。
　　“我没事，谢谢关心。”生疏客气的语气，卫燃转过身来，冲张航淡淡的笑了笑：“这里真宽大，连直走的通道都能迷路，你说我的眼睛是不是快不行了？”好似玩笑的话，可从卫燃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对张航内心的沉重一击。
　　“不许胡说，你的眼睛很漂亮，很明亮，怎么可能会……”坏掉他不敢说，他很紧张的看着卫燃，卫燃这样的状态真心不好，失恋的人都是这么脆弱，轻轻一碰就会七零八落。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那么认真。”突然卫燃仰头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像真的开玩笑一样拍了张航的肩膀说道。
　　“出去走走吧。”张航阴沉的看着他，他明白卫燃的话并不是开玩笑，卫燃有些自虐倾向，他经常看到卫燃手臂上有掐痕，这里除了他和自己就没有第三个人，他知道那是卫燃痛苦的时候狠狠掐自己的，他真的害怕自己稍不注意他就会消失。
　　“好。”这次卫燃没有拒绝，很快就答应了。
　　走出大门，看到外面的世界，犹如刚被放出来的小鸟一样，感觉到了自由的味道，阳光洒在身上，就像金色的洗礼一般，他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连步伐都轻盈了不少。
　　张航注意着卫燃的神色，卫燃看似很放松，是应该出来多走动走动，也许他不应该将卫燃囚禁在别墅里的，让他看到外边的世界才能放松自己，才不会胡思乱想，反正他是离不开这里的，又何必担心他出来之后会逃掉呢？
　　直到走到海边的沙滩上，卫燃眺望着远方，碧蓝色的海水，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打上灰白色的沙滩上，远处还有豪华游轮在海上远航，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在一座私人的宝岛上，以张航的身份这座宝岛无意是他个人的财产，有钱就是任性，拿这么漂亮的度假宝岛来囚禁一个心已死了的人，是不是太浪费了？
　　“漂亮吧。”张航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卫燃看着他眺望远处轻松的微笑觉得心中某个角落在悸动，他轻轻的点点头：“恩，很漂亮。”
　　“喜欢吗？”张航笑得很柔情，看着卫燃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深深爱着的恋人。
　　心中悸动的角落在逐渐扩大，卫燃有些慌乱的别开视线，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说：“喜欢。”
　　张航却是听见了，他淡淡的笑意渐渐扩大了，换上了灿烂的笑容：“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心，我的人。”
　　“对不起，我无福消受。”卫燃惨淡的笑了，他不在看张航，他看着远方远去的游轮，不知在想什么看的出神。
　　张航虽然心里难受，却不想逼迫卫燃，如果爱是能逼迫得到的，那世界上就不会有真爱了。他现在这样囚禁他已经算是在威胁他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地位在卫燃心中再也占不到边的程度。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总有一天卫燃会对自己打开心房的，总有一天自己会让卫燃爱上自己的。
　　第二天，两人就餐过后，一早就出来散步了，早上的海风有点凉，张航是心细的暖男型，外出散步的必备品都已经准备好了。
　　当卫燃走了几步之后，感觉身后多了一层温厚的衣服，回头一看就看到张航给自己披上了外套还不忘交代一句：“早上凉，穿上才不会感冒了。”
　　卫燃只是轻轻点点头，他们之间说感谢的言语已经太多，多到卫燃已经麻木张航这样细心照顾自己的举动了。
　　“今天我们去后山吧，后山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走了几步，卫燃突然开口。
　　“…好。”虽然有些犹豫，可难得卫燃主动提出要去一个地方，在危险他也要陪他去。
　　岛屿的后方是一座后山，上山的路很平稳，感觉是被人工整改过了，四周都是绿油油的树木，因为是岛屿，所以树木都是稀有的品种，许多都是卫燃没有见过的，很好看。
　　光是欣赏周围的树木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张航深深皱着的眉宇。
　　终于到山顶，这座山不算高，可从山顶望去却可以看见海上更远的地方，还可以看见离这里不远的岛屿。
　　“不要过去。”背后突然响起张航急切的喊声。
　　卫燃不解的转头看张航，张航似乎不舒服，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还有紧蹙的眉宇，粗重的喘息声，起伏不定的胸口，他在这里是不是有不好的回忆？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张航突然就蹲下来了，卫燃也慌了，他没有见过张航这样，对这个地方发出深深害怕与恐惧的张航，他跑到张航身边，俯身下来扶住他。
　　“我没事，只是有点紧张，一会就好了。”卫燃在张航眼里看到了恐惧，可张航却在迎上自己的时候依然是让心安心的微笑，卫燃的心一下子就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
　　卫燃难得对自己露出了担心的神色，他舍不得让卫燃为自己伤神，张航唿了口气，慢慢开口：“我小时候曾经跌落过前面的悬崖峭壁，当时只是贪玩，却不想海里引发的地震牵动到了岛屿，岛屿剧烈的震动，感觉岛屿都要翻到过来了一样，我很慌，很怕，想要抓住什么东西身边却什么可抓的东西也没有，我恍惚的时候已经跌落悬崖了，低下是波涛汹涌的海浪，深不见底的海水，我可以感觉到冰凉的海水把我浸湿，把我淹没，侥幸的是我居然抓住了悬崖半壁上的石头，可支持不了多久，我就掉入海水里了，还好大叔及时赶到，救了我，可我从此对这里有产生了心理阴影，自从那次之后，我没有再来过这里了。”
　　“你不喜欢这个地方为什么还要带我来？你这样…你这样…”卫燃红着双眼看着他，感觉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那么贴心有什么用？我已经给不了你想要的所谓的爱情了，你这般费尽心思的悉心照料只会白白浪费，为什么不去找个值得你付出的人去爱呢？为什么要爱我？我不值得你爱的，我的心到现在还属于冷瑞麟，就算冷瑞麟他抛弃了我，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着他，从未改变过。
　　“放弃吧，张航，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要哭，我不喜欢看到你哭泣的脸，你笑着的时候是最好看的，我知道你不爱我，你阻止不住自己爱着冷瑞麟的心，同样的，你也阻止不了我爱你的心，不要拒绝好吗？我只是想照顾你，看着你好好的，我就很满足了。”张航抚上卫燃的手，满溢深情的双眼看着卫燃，希望卫燃可以看懂自己的情意一样，温情灼热的视线久久都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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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摊牌——不能遵守的约定
　　卫燃大哭了一场，泪水毫无预兆的流着，就像失控的水龙头怎么关也关不住。
　　给床上的人提了提薄被，张航心疼的抹掉卫燃红肿眼角的泪痕，疼惜的看着沉睡中依旧抽泣着的消瘦脸庞，张航有种想要跑去掐死冷瑞麟的冲动，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喜欢上的人都只为冷瑞麟哭泣？只为冷瑞麟伤心难过？
　　张航不明白的是卫燃这次流泪是因为他，因为他的温柔贴心，因为他深深的情意，他都能感受到，也是因为觉得张航这样优秀的男人不应该为了一个死心的人付出那么多，因为自己回应不了他所给予的感情，更让他害怕的是张航的付出，他并不是没有心动，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心里还惦记着冷瑞麟却对张航产生了感情。
　　兜里的手机在震动，张航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卫燃，才起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走了几步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划开接听键，虽然已经不在房间内，还是害怕声音会惊动到卫燃，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大叔，什么事？”
　　话筒里立刻传来将卲慬不满的声音：“小子，柳铭找你，说打你电话打不通，你没有告诉柳铭你所有的电话号码吗？真是不合格的追求者呢？听说你最近看上冷瑞麟的前任了，是叫卫燃吧，现在到手了？玩够了就给我回来，这段时间公司累积下来的事务足够你累成狗了。”
　　虽然看不见将卲慬的脸，可张航依然能想象得出他现在肯定是一副叫嚣欠抽的脸孔。
　　“大叔，我没有在玩，我现在抽不开身，公司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亏了的那点钱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随便打电话给我，我很忙。”转弯开门进了书房，张航随意在沙发上坐下，样子很轻松，他并不打算对将卲慬隐瞒自己和卫燃的事情。
　　电话那端沉默了好久，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你认真的？”
　　张航很意外，以他对将卲慬的了解，将卲慬绝对会拿这件事情来教训自己，或者冷嘲热讽自己一番的，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那么心平气和的问自己。
　　“认真的。”张航点点头。
　　“那就带回来吧。”挂了电话之后，将卲慬眯着眼睛看着办公桌面上摆放着的相框，里边是张航和自己靠在一起露着微笑的相片，背景是凉凉夏日的海滩，也是他和张航仅有的一张合照。
　　张航虽然不在自己身边，可张航的护卫会随时向他禀告有关张航的一切琐事，所以张航和卫燃的事情他都了解了大概。
　　对于张航把卫燃囚禁在宝岛上的事情，将卲慬也是苦笑不得，张航的性格还真是像极了他亲妈，想当年张航的妈妈，为了追求他老爹也是用了这种方法。
　　希望他能跟他老妈一样守得云开见月明。
　　张航还没有明白将卲慬的话，将卲慬就挂电话了，直到现在他还捏着手机发愣。
　　带回来？是什么意思？是带回来给你看一看？还是要把卫燃名正言顺的纳入张家？
　　还没想明白，下午将卲慬就把柳铭带过来了。
　　卫燃还没有醒来，也许是大哭了一场心情得到缓解了许多，轻松了不少，睡得很沉。
　　见到柳铭，张航并不感到意外，可意外的是冷瑞麟居然没有在他身边？难道他们之间又出了什么事情？转念一想，冷瑞麟不来也好，省得卫燃伤心。
　　“张航，你太蛮横无理了，你怎么可以不顾卫燃的意愿就把他关在这里？他人呢？”从将卲慬口中得知卫燃在张航手里，柳铭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之前他就知道张航喜欢卫燃的事情了，还以为两人是正在交往中，心里甚是欣喜卫燃终于放开了，没有想到卫燃并没有接受张航的感情，张航还把卫燃囚禁起来了，这让柳铭很气愤，说到底卫燃是他的同学也是他的朋友，他不能看着卫燃受伤，冷瑞麟已经辜负了他，他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只是不想让他回去继续受伤难过，他现在很好，哭了一场现在还在沉睡中。”张航话干说完，就被柳铭抓住了衣领。
　　柳铭冲他怒瞪着双眼：“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哭了？”
　　“我对他做什么？你该问冷瑞麟对他做了什么？”张航也是头脑一热就没有考虑那么多，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这话的意思也是在指责柳铭，因为冷瑞麟是因为柳铭才让卫燃这样痛苦的。
　　柳铭一瞬间就愣住了，他是罪魁祸首，他不能逃避，以前他阻碍卫燃和冷瑞麟相爱，现在冷瑞麟又为了自己让卫燃伤痛，他心虚有愧的松开了张航的衣领。
　　“小铭，那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再去想了好吗？我们应该向前看，不要再去纠结过去的事情了，卫燃有我守护，你好好和冷瑞麟在一起吧，你们该幸福了，有卫燃在，我也觉得其实幸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能看着自己思念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哪怕自己在他心里毫无一席之地，我也心甘情愿，第一次我是如此的爱一个人，小铭，你经历过很多，所以你应该懂得我此刻的感情的。”张航握住了柳铭的手，柳铭在颤抖，他知道他说错话了，可他不想在让柳铭逃避了，既然柳铭出现在这里，就在证明，柳铭已经诚实的面对了自己的选择，勇敢的踏出了第一步。
　　“你有话要对卫燃说吧，那就尽情的说吧，卫燃的身边有我，我会守护他的。”张航的鼓励让柳铭的双眼不在迷茫。
　　没错，他就是为了要和卫燃说清楚才要见卫燃的，然后打听了之后才知道卫燃在张航这里，他才请将卲慬带他过来的。
　　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思来想去，他只能对不起卫燃了，抱歉，爱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
　　在等待卫燃醒来的过程，柳铭很坚定，既然选择了面对，那么就不要畏缩。
　　卫燃在张航的搀扶下走下楼梯的时候，柳铭的心像打鼓一样热闹，卫燃瘦了好多，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怎么办？见到这样脆弱的卫燃，内心又在动摇了，可张航说过要么就无情决绝，要不然就不要在出现在他面前，拖泥带水的持续下去只会让他永远走不出感情的漩涡。
　　面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柳铭和将卲慬，卫燃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波动。
　　直到在柳铭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还是卫燃先开了口，柳铭是紧张到准备的各种说辞都说不出口了。
　　“你有话跟我说？”卫燃淡淡的口气，好似已经预知柳铭所说的话了。
　　柳铭唿了口气，才觉得胸口没有那么添堵，他认真的对上卫燃的眼睛：“是，我有话要跟你说。”
　　卫燃并没有打断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柳铭才慢慢开口，已经在心里演练了不知多少次的言语，现在要他通畅无阻的说出来还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我…对不起，之前和你的约定。”不知何时，视线已经偏离了卫燃的脸，他不敢看卫燃，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紧张得有些发抖，感觉卫燃紧紧盯着自己的灼热视线让他很不自在，特别是还有两名外人在的情况下，他还真是紧张到不行。
　　然后，下定了特大的决心一般，他坚定的对上卫燃的视线，眼睛里不在有任何波动，明亮坚决，他一字一句的开口：“和你的约定…答应等你回来然后公平竞争的约定，我不能守约了，对不起，我爱他，我希望这辈子能和他相依到老，我们经历过太多，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做了许多错事，我逃避了，对不起，可现在我想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我的心告诉我，我还爱着冷瑞麟，只要冷瑞麟为我改变，只在乎我一个人，那么我会原谅他，跟他重新开始。”
　　“对不起，如果让你很痛苦，我希望能做些什么事情来缓解你的痛苦，对不起…我希望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许久，卫燃才才露出了浮光一样的笑容，让人看得不是很真切，可能感受到卫燃是笑了。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是我违约在先，已经抵消了吧，我不会祝福你们，因为我还爱着冷瑞麟，我还想着要拆散你们的。”卫燃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居心要说出这一番话，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在有任何机会了，他在说的时候，心都在不可压制的颤抖着。
　　柳铭不觉得尴尬，反而的，他很喜欢卫燃直言这一点，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卫燃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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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你要跳下去，我陪你
　　送走柳铭之后，卫燃回到了房间，手里握着柳铭临走之前塞给他的一张字条。
　　他明白这是冷瑞麟托柳铭转交给他的东西，他也知道冷瑞麟为什么没有出现，是因为怕自己看到他更加的痛苦，所以他选择了书信的方式。
　　不知为何现在心里很平静，感觉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是因为心里已经预知了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吧，还是因为其实自己心里已经在慢慢的放下冷瑞麟了呢？
　　打开字条，没有想象中双手颤抖的难堪摸样。
　　燃子，对不起，我不敢见你，所以请原谅我以这种方式与你正式分开。
　　对不起原谅我的迟钝，发现得太晚，我爱的人是柳铭，认定了我就不会在改变了，其实我跟你说过的，我从一开始就爱上柳铭了，只是我害怕，我明明爱着你却又爱上柳铭，这种背叛的心理很不舒服，所以我选择了逃避，我埋没了对柳铭的真心，一心一意的想要对你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承诺并不假，可对不起，我的心却整个的给了柳铭，我发现我的心里已经腾不出任何空间来给任何一个除了柳铭之外的人了，我的爱情全部给了柳铭，我还有亲情，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像家人一样相处，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亲人，所以请你原谅我，不要怪柳铭，柳铭以前所做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所以如果你心里很不舒服的话，请怪我一个人就好，我听柳铭说张航喜欢你，张航是个不错的男人，他可以给你我所给不了的爱情，所以向幸福敞开双手吧，你值得拥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好男人。
　　如果你还是很难受，你可以暴打我一顿，或者给你掐一顿，只是希望你不要偷偷的一个人躲起来哭泣，我说过的燃子的笑脸是最好看的，要保持微笑哦。
　　角落是冷瑞麟的签名。
　　看完字条，卫燃已经流了一脸的泪痕，为什么要这样温柔？明明可以狠厉决绝的甩掉自己的。
　　卫燃卷缩在了床角，头埋在双手里看不清表情，肩头一颤一颤的，明显的是在哭泣，他咬着嘴唇尽量不要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肩头颤抖得更厉害了。
　　张航站在门口处，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门板，好似透过门板他可以看见卫燃哭泣的可怜摸样。
　　不知不觉张航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坐起来，朦胧的看了看四周——自己怎么坐在卫燃门口的地上睡着了？
　　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多了，天已经全黑了，卫燃肯定饿了，先去弄点吃。
　　走了几步，发现有点不对劲，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就是心里怪怪的感觉，转身回来，敲响了卫燃的门，等待了两分钟，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张航感觉情况不对，立刻转开门把开门冲了进去，果然，房间里半个人影都没有，床尾皱巴巴的一团，想必是卫燃哭泣的时候呆坐的地方，上面还留着冷瑞麟给他的字条，字条上的字已经被卫燃的泪水浸泡的模煳不清，张航依然能看清冷瑞麟写的语句。
　　千万不能出事，这是张航冲出房间所能想到的。
　　他一边往外边跑一边在手机屏幕上唰唰的划着，还好他心思缜密，知道在卫燃的衣服理缝上了GPS跟踪器，打开手机导航就能找到人，跟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点所在，那是后山的方向，张海想也不想就朝后山跑去了。
　　卫燃此刻站在悬崖边上，晚上的海风很大，这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听见海风的唿啸和悬崖低下海浪的翻腾声音，海风吹得他摇摇欲坠，他靠近悬崖边很近很近，站在那里仿佛有种好像已经跌落下去的错觉，很舒服的感觉，对卫燃来说，活着太痛苦，只要跳下去就不会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了。
　　太痛了，活着真的太痛了，整颗心被撕裂般的疼痛侵蚀着，疼痛渗入骨髓，他没有一刻钟是舒心过的，他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那些在乎他的人，他不在乎，所以他可以自私的抛弃他们，正如他们所说的，时间会治愈一切伤痛，那么自己的消失所带给他们的伤痛，愈合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有愧面对的人是张航，张航确实是不错的人选，自己对他也曾经心动过，可他已经不想在爱了，在一起了又怎么样？说到底他不信任了，冷瑞麟从小就爱自己了，在一起之后还不是一样抛弃了自己？那张航对自己的情意也许只是一时的迷乱情迷，真爱真的会张久吗？也许会，可他不想要了，也没有力气在要了，他为了爱情失去了太多太多……
　　“卫燃，不要冲动。”身后响起了张航急切的唿唤，张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的那个他跑上来所看到悬崖边上的身影，是他所熟悉不过的爱人的背影，那么单薄，那么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落了一样，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不能不能跳下去，千万不能跳下去。
　　卫燃微微的转过脸来，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紧张得站着气喘唿唿的张航，张航眼里的惊慌恐惧和担忧自己都看在眼里。
　　“卫燃，听我说，冷静点，冷静点听我说。”张航小心翼翼的向前迈步，他在慢慢的接近卫燃，只要一点点，接近他一点点他就能救下他。
　　这里对张航来说是禁地，可他拼命的克服了小时候的阴影，现在他脑海里只想着接近卫燃，把卫燃带离这里。
　　“那里太危险了，我们先回去好吗？回去以后你想要见冷瑞麟我立刻把他绑来，你想要跟他在一起我会把柳铭夺过来，然后成全你和冷瑞麟，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去满足你，现在你先跟我回去好吗？”张航伸出了一只手，就在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可以触碰到卫燃的时候，卫燃凄惨的笑声传来了，张航的手顿在了空中，明明只差一厘米，一厘米就可以触碰到卫燃了。
　　“张航，谢谢你。”笑声停止之后，卫燃换上了平常的淡淡的微笑。
　　“卫燃，你听我说。”张航急了，他咆哮道，他真的不敢想象卫燃跳下去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会游泳，他只能趁卫燃还没有跳下去的时候说服他离开这里。
　　“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卫燃很平静，看着张航依旧淡淡的微笑，可看在张航眼里就是绝望凄美的笑容。
　　“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好吗？你先跟我回去。”张航再次伸出手来，期待卫燃也能伸出自己的手。
　　“张航，我很难受。”卫燃按住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凄苦惨淡的笑着：“我知道自己很自私，我一点也不坚强，我其实很软弱，我只自己一味地逃避，我不敢面对，是因为我没有力气去面对了，我爱了那么久的恋人告诉我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爱着别人，对我的承诺，甜言蜜语…我一想到其实他并不是在对我说，而是在对他内心深处的那个人说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凄惨无比，我为了爱他，我放弃了到国外发展的机会，我放弃了事业我无怨无悔，我为了爱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为了爱他，明明知道他和柳铭在一起却强硬的挤进了他们中间，我为了爱他，我连尊严都不要了，我连柳铭这样的好朋友都背叛了。
　　卫燃带着哭腔，哽咽着道：“你明白我的痛苦吗？张航我真的很难受，很难受，我想解脱了。”卫燃望向了悬崖低下笑了，开心的微笑，解脱之后轻松的笑容。
　　看着卫燃痛苦，张航心里更痛苦，他不能为卫燃分担痛苦是一个，在一个是因为卫燃放弃了活着的机会，他是不曾想过给任何人机会，就算是自己，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悉心照顾会让他有所感动，可不曾想到，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占到一丁点的位置。
　　“你想解脱？你想跳下去？”张航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然后他抬起明亮的双眼看着卫燃，露出了暖心的微笑：“我爱你卫燃，也许你并不相信我，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要解脱，那我就陪你，我说过的，要永远陪在你身边守护着你的，既然你想跳下去，那我就要陪你跳下去。”
　　卫燃唿吸一窒，睁大了双眼，豆大的泪水浸湿了胸前的衣领。
　　为什么那么傻？我要死你也陪我一起死吗？你的爱还真是直接呢？
　　“你不能，你不能陪我，因为你还有家人，你身边还有在等待你的人。”卫燃微笑的看着张航身后渐渐靠近的人群。
　　张航听闻身后的动静并没有转头看，他还是紧张的看着卫燃，他害怕自己只要一眨眼卫燃就会消失了。
　　身后将卲慬带着一群人冲了上来，在看清卫燃和张航两人的时候，卫燃突然对张航笑着说了一句话，然后面对着张航惊恐睁大的双眼和快哭出来的表情，卫燃直直倒下去了，张航很快上前终身一跃跟着卫燃跳下去了。
　　将卲慬跑到悬崖边冲着悬崖低凄厉的唿喊了一声：“臭小子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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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卫燃的昏迷，张航的反常
　　张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勐地起身，和卫燃纵身跃入悬崖的画面再次回放在脑海里。
　　“醒了？”将卲慬就坐在他床边。
　　“表哥？”张航看了将卲慬好久才轻轻唤了一声。
　　将卲慬瞬间瞪大了双眼——这家伙自懂事以来第一次叫自己表哥，不会摔傻了吧。
　　“你，没事吧？”将卲慬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
　　突然想起了什么，张航抓住了将卲慬的手臂，神色慌张的问道：“卫燃呢？他怎么样了？”
　　自己没事，那卫燃肯定也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紧张什么，他在你隔壁病房里……喂，你去了也没用啊，他还没有清醒过来呢。”将卲慬最后只能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门唿喊道。
　　这么紧张，还心甘情愿的陪他一起死，臭小子，你还真的是很爱他呢。
　　将卲慬接到通知的时候就十万火急的赶了过来，来的路上已经吩咐好人员在悬崖低下随时准备营救工作，还好一切都还赶得及。
　　宝岛的悬崖是张航的阴影，将卲慬绝对想不到张航爱卫燃爱到居然会陪他一起去死，张航之前说的认真的还真是不容小视啊。
　　知道了卫燃就在自己隔壁，不顾身上的不适，张航冲进了卫燃的病房，他紧张得发抖，在看到卫燃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张航的唿吸都凌乱了。
　　他轻轻的走进去，慢慢的靠近床边，然后在床边坐下，卫燃的唿吸很微弱，体温也是冷冰冰的，要不是因为胸口均匀的起伏着，张航还真不敢相信卫燃还是活着的。
　　他还记得卫燃跳下去之前跟自己说的话——张航，如果我还活着，我想我会接受你的。
　　那时候他心里很乱，卫燃说完就跳下去了，没有给自己任何思考的机会，在自己跟着纵身跃下去的时候，自己在想，这样也好，也许是上天给我们一次历练的机会，如果我们大难不死，就会重新开始，我们会幸福的。
　　可现在这种情况是什么意思？卫燃你说话不算话？
　　医生说卫燃身体只是轻微的贫血和营养不良，并没有什么大碍，跳下去的时候也没有撞到头部和身体的其他地方，可经过诊断是卫燃毫无求生意识，所以他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有两种结果，第一是变成植物人，第二是就是难保那一天他就突然没有唿吸了。
　　张航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你还是想死？为什么？你答应过给我机会的，你说过你会接受我的。
　　第一天，卫燃昏迷着，张航已经出院了。
　　第二天，卫燃昏迷着，张航搬进了病房里陪着卫燃。
　　第三天，卫燃依然昏迷着，冷瑞麟和柳铭来看他了。
　　第四天，卫燃还在昏迷着，张航不能冷静了。
　　“你这个骗子，你说话不算话，为什么不醒来？你在逃避什么？”张航俯身看着他，两手撑在了卫燃的头顶两侧，双眼通红，眼里布满血丝，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一觉了，他害怕自己一睡着卫燃就会醒来，他希望卫燃醒来的时候能看到自己在他身边。
　　“你是不是后悔了？如果你不想接受我也好，你先醒来我们一切好商量，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会躲得远远的，你是不是嫌我很烦，我知道的，你肯定是在生气对不对？我把你囚禁起来了，限制你的行动，所以你生气了。”
　　“只要你醒过来，我任你处置，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好，但是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我真的受不了。”
　　一滴，两滴眼泪滴在了卫燃苍白的脸上，然后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到了枕头上。
　　张航闭上了眼睛，他真的受不了了，他很想放声大哭一场，或者找沙包暴打一顿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这段时间，他烦躁异常，温顺的脾气也变得暴躁不安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
　　不管张航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安静的沉睡着，张航已经放弃对卫燃歇斯底里的吼叫，他知道不管自己对他说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渐渐的，张航找回了自我，他也想明白了，就算自己在心急，在懊恼也没有用，卫燃也不会就此醒来，他没有放弃对卫燃的爱，也并没有放弃让卫燃苏醒的任何机会，虽然请来的世界名医大多数都跟原来的诊断结果并无异议。
　　“燃，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张航抚摸着卫燃额前的碎发，轻轻的笑了笑，他心里很平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暴躁烦闷之气。
　　卫燃被张航接回了市内郊区的别墅里，这里青山伴水，鸟语花香，很适合养病居住。
　　“原来燃你那么喜欢睡觉啊，那就睡吧，我会陪着你的，在你旁边看着你睡觉，然后等哪天你要醒来的时候告诉你，你睡觉的时候很老实很安静，睡脸很可爱。”
　　“今天我又被大叔骂了，大叔说我做的饭菜太多了，十几个人吃都吃不完，他不知道那是我做给你吃的，我以为你今天会醒来的，你睡了那么久，醒来肯定很饿的，所以我就多做了一些，我没有浪费哦，家里人多，我们吃不完可以给佣人吃啊，所以燃你不要生气我浪费哦。”
　　卫燃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张航也并没有气妥，反正每天都是这样，能陪卫燃一分一秒的时间他都觉得很珍贵。
　　晚上他都要靠在卫燃的另一侧陪卫燃说说话，当然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的说，直到自己浑浑噩噩的睡着为止。
　　早上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张航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起床气，他的脾气一直都很温顺，撑起身来，揉揉眼睛就会清醒，冲卫燃露出灿烂充满生机的笑容：“燃，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他下床换好衣服穿戴整齐之后，来到床边，俯身下来，在卫燃的脸上轻轻一吻：“我去做早餐了。”然后转身开门出去，轻轻的带上门把。
　　张航每天每餐都在做卫燃喜欢吃的食物，他不厌其烦的重复着那几样菜，家里的佣人都吃腻了，可也不敢出声，他们只能默默的看着张航为卫燃所做的一切，他们有的同情，有的羡慕，有的妒忌，有的感慨万分，他们打从心底的希望卫燃能早日醒来，张航是个好主子，他们不希望看到张航伤心难过的样子。
　　张航做好饭菜，都会端一些饭菜上楼去，然后下来的时候碗里的饭菜却是干净的，卫燃换洗的衣物都是张航一个人亲手清洗的，有时候张航还会从外边买点小东西回来给卫燃，晚上还抱着昏睡中的卫燃到花园里看星星。
　　张航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卫燃还是清醒着一样。
　　他们曾经建议将卲慬带张航去看看心理医生，怕张航再这样下去会憋出病来，将卲慬知道张航其实并不需要看心理医生，他心理很正常何须看心理医生，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唤醒卫燃，他自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一直在跟卫燃轻轻的诉说着每天的生活琐事，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和将卲慬作对的事情，唯独没有提到冷瑞麟和柳铭他们。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卫燃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张航虽然心底还是很期望，可也已经习惯了，不抱有太大的期望才不会有最大的绝望。
　　十一月初的天气有些凉了，早上张航给卫燃穿上了稍微厚一点的呢子外套，卫燃的体温常年都是冰凉凉的，所以穿厚点以防万一，连续三个多月的打点滴和营养液，卫燃明显的更加瘦了，瘦得让毫不相关的人看了都心疼，张航的心更疼了，可他除了营养液，其他的食物根本就喂不进去，着急也没有用，张航很担心等他醒来的时候会不会只剩下一身的皮包骨了。
　　滴进去的营养液大部分都被头发给吸收了，身子是渐渐的瘦了，可那一头浓密的黑发还是长得长长的一截了。
　　张航不舍得为他剪掉，现在从卫燃身上取下什么东西都会让他觉得是在伤害卫燃，更何况头发在长就证明卫燃的意识还在，他还活着。
　　“吃过早餐我们出去吧，出去晒晒太阳补补钙。”张航顺了顺卫燃的黑发，宠溺的看着怀里沉睡的人儿。
　　“你这个懒觉睡得未免也太久了吧。”好像是在埋怨他的语气。
　　“醒来吧，燃，我害怕我支撑不住了。”最后带着点颤抖的哭腔。
　　张航抱紧了怀里的人儿，他的下巴紧紧的贴在了卫燃的发漩处，让卫燃的胸膛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似乎只能感受着卫燃微弱的心跳声才能感受到他是活着的，他将来还能醒来，还能动，还能对自己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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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探望卫燃，张航的爆发
　　柳铭还是离开了，这三个月里，冷瑞麟疯狂的寻找着柳铭，可半点柳铭的消息都没有，柳铭这个人好像已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冷瑞麟一下子瘦了好多，憔悴的面容惨白的脸色已不复往日的光彩，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一直在等着电话，这三个月以来，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堵着谢凛，登门拜访谢维都没有任何关于柳铭的音讯，他只能等，等待着柳铭会破天荒的给自己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
　　他知道柳铭在躲着自己，他不想让自己找到他，不是自己，是任何人。
　　谢维当真是不知道柳铭的去处的，但是他也不会帮助自己找到柳铭，不然以谢维的势力找到柳铭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柳铭身边的能谈心的朋友就言不知，谢凛，将卲慬这几个，他已经不要面子的拉下脸来求他们了，每当自己问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摇头说不知道。
　　他们的神色同样紧张，看得出来，他们确实不知道柳铭的去向，所以柳铭这次离开，是背着所有人的，只言片语都没有给自己留下。
　　为什么你还是要选择离开？你不是和燃子说清楚了吗？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不管燃子接受不接受我们的关系，你还是要和我在一起的，你不是已经慢慢的原谅我了吗？舅舅和谢凛表哥不是已经给我机会了吗？为什么？
　　卫燃会跳崖他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卫燃会那么脆弱，他对不起卫燃，更对不起柳铭，要不是自己的执迷不悟，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害怕逃避，要不是自己的自以为是，柳铭和卫燃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可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说一句对不起也不能让事情回到最初，说一句对不起也不能挽回所有的错事。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现在只想找到柳铭，柳铭会不会跟自己回来卫燃是关键，如果卫燃能清醒过来，柳铭会回来的，怎么想着，冷瑞麟起身去了张航的别墅。
　　张航早就听将卲慬说过柳铭离开的事情了，但是他现在关心不了其他，他现在只想好好的陪在卫燃身边，照顾好他。
　　所以当冷瑞麟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张航先是愣了愣，随后才明白过来。
　　“你怎么来了？”张航对冷瑞麟是半点好感都没有的，说话的语气也是有点冷冰冰的。
　　“我来看看燃子。”冷瑞麟对张航同样是没有好感，张航之前追求柳铭来的，现在又转了心思爱上了卫燃，张航这样花心的举动让他很是讥讽，可自己又何曾不是这样的花心，霸占着柳铭却还跟卫燃光明正大的交往，算起来，他才是那个最让人讥讽藐视的人渣，现在也不是傲气的时候，双方的心里都有各自的牵挂。
　　张航一听冷瑞麟嘴里吐出卫燃的小名，一股火气冲上脑仁，以前自己喜欢柳铭，冷瑞麟是情敌，现在爱着卫燃，冷瑞麟还是情敌，他们这辈子只可能就是这样的关系了，虽然有火气，可现在这种状况，他需要的是冷静。
　　“进来吧。”得到张航的允许，冷瑞麟越过张航走进了房内，张航把关带上，跟在冷瑞麟身后，看着冷瑞麟的背影，张航不禁心惊了一下，冷瑞麟瘦了很多，神色憔悴不堪，连走路都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来柳铭的离开给他造成的伤害并不比卫燃沉睡带给自己的伤害少。
　　同样都是为了爱人而痛苦难受着，张航的火气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在张航的带领下，冷瑞麟来到了卫燃的房间，房间的布局冷瑞麟没有心思去观赏，可还是惊艳了冷瑞麟的双眼，这个房间未免也太大了吧，单是阳台都有一百平米了，房间更不用说了，那么宽大的房间里，居然只有一张大床，装修的品味还是卫燃喜欢的韩式风格，就连颜色也是卫燃喜欢的淡黄色和白色。
　　张航还真是有心思来为你做这些，他已经不在怀疑张航对卫燃的心意了。
　　冷瑞麟慢慢走近床边，看着沉睡中卫燃安静的睡脸，脸色苍白可依然像是美丽的花朵一样绽放着光彩。
　　他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卫燃不说话，张航就站在床边，看着卫燃的眼里充满了柔情和伤感——燃，冷瑞麟来看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柳铭他离开了，你知道吗？
　　因为你昏迷不醒的关系，柳铭和冷瑞麟的关系僵化了，他们现在不在一起了，如果你还爱着冷瑞麟，他——他现在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他在看着你，他在难过，他在伤心，醒来吧，好吗？如果你现在醒来，你要跟冷瑞麟在一起我也毫无意见，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虽然我很不甘心，我会心痛，可看到你这样我的心更痛。
　　张航总算明白了，与其让卫燃在自己身边这样像白雪公主一样沉睡不醒，他情愿让卫燃心中的王子来解救他，而卫燃心中的王子就是冷瑞麟。
　　“燃子，我来看你了，你，你过得好吗？”冷瑞麟慢慢的张开了嘴巴，似乎怕卫燃听不清楚，他说得很慢。
　　张航在一边想着说冷瑞麟肯定有些心里话跟卫燃说，自己在这里也不好，想着要退出去，可他又怕卫燃会在这个时候醒来，思来想去他决定到阳台去等他们，给他们一个空间。
　　冷瑞麟注意到了张航的举动，他在心里很感谢张航这般的体贴。
　　“我知道的。”冷瑞麟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张航很爱你，你在他身边肯定过得很好，我并不担心，他不会欺负你，所以你可以尽情的跟他撒娇。”
　　“你不可以在继续睡下去了，你很善良的，你不舍得看到张航为你伤心难过，为你日渐憔悴的对不对？”
　　“你也不舍得看到我为你伤心的对不对？”冷瑞麟苦苦的笑了笑，他没有资格这样说。
　　卫燃没有任何动静，依然沉沉的睡着，仿佛冷瑞麟是在跟空气说话一样，自言自语。
　　“柳铭离开了，他离开我的身边了，我好痛苦好难受。”冷瑞麟双眼通红，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了，他按着自己的胸口，流着眼泪却凄苦的笑着：“我这里好痛，因为柳铭不在了，我找不到他，这里像被某种东西给绞碎了一样的痛。”
　　“我承认我很自私，到现在我还奢望你能原谅我清醒过来，然后把你清醒的消息传遍全国，让柳铭看到消息之后尽快的回到我的身边。”
　　“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罚，我都接受，唯独的我希望你不要这样虐待你自己，你伤害你自己心疼的人也不会是我，我对你已经没有恋爱的感觉了，没有了恋爱剩下的只有情谊了，我对你说过的要做你一辈子的家人，这个承诺是会实现的，虽然不是以爱人，相守一生的伴侣的名义，却可以是亲人一家人的名义。”
　　张航透过玻璃门，看到冷瑞麟有点激动，脸上的泪痕在这里依然能清楚的看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冷瑞麟哭泣无助的脸，没有了以往那冷酷的严肃，此刻的他就像是个找不到亲人的奶娃，哭哭啼啼的要找人帮着。
　　可能帮助他的人却在沉睡，对于他凄厉的哭泣不给于任何的回应。
　　就连冷瑞麟也唤不醒你吗？为什么？没有求生意识，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想要继续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么痛苦的活着，我情愿你死去了，然后我立刻自杀去陪你也不要你现在这个样子，要不然你就醒来给我勇敢的去面对，你在逃避什么？你逃避了事情也不会就此解决，反而越积越深，到头来大家都一起痛苦，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不会是这样的，你想要大家都幸福的欢笑的，你不想要听到任何人哭泣的声音对不对，那你就给我醒来啊。
　　累积了三个月的痛苦一下在心里爆发了，狠狠的咬紧牙关，双目猩红，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青筋直冒，指骨关节泛着青白。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每天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带给卫燃温柔欢笑，然后背着卫燃的时候，偷偷的一个人无助的哭泣，然后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让卫燃变成这样的一切人和事物。
　　就在张航拼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混乱的时候，冷瑞麟站了起来，张航深唿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然后走进屋去。
　　冷瑞麟看着迎面走来的张航，就在张航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冷瑞麟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谢谢你肯让我见燃子。”冷瑞麟转头看了一眼卫燃，然后深深的笑了：“他会醒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我坚信柳铭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找他。”语毕，冷瑞麟越过发愣的张航向门口方向走去。
　　张航懵了一会才清醒过来，原来自己的痛苦冷瑞麟是明白的，冷瑞麟都能坚持，自己为什么不？
　　虽然很不想承认冷瑞麟说的话有那么一点合自己的心意了，可还是不得不对他说声谢谢。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张航冲门口不重不轻的说了声：“谢谢。”
　　冷瑞麟只是微笑着，然后离开了。
　　燃子，接受你的幸福吧，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如果…如果还有机会，我希望我们可以像一家人一样团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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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巧遇秦卫华
　　柳铭此刻正在A国的某处别墅里里边听着音乐啃着汉堡吃得正欢乐呢。
　　“小铭铭，心情不错哦，今晚我们找我朋友是玩吧，你想去什么地方，想玩什么？”秦卫华永远是那副讨好的微笑，紧紧追问着柳铭。
　　柳铭吞下嘴里的汉堡，看了秦卫华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不想出去。”然后继续啃咬着手里的汉堡。
　　他接收卫燃和张航跳崖昏迷不醒的消失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卫燃看起来是很柔弱，可并不代表他会那么轻易的想到跳崖自杀，以前经历过失去亲人那么痛苦的时候他都熬过来了，为什么现在会生无可恋？
　　柳铭第一次觉得自己又做错了，他毁了卫燃的家，毁了卫燃的亲人，还夺走了卫燃的最爱，把卫燃最后的避风港都给夺走了，他后悔了，卫燃不如自己坚强，自己没有了冷瑞麟还有舅舅，表哥和言不知，还有张航还有将卲慬，最起码秦卫华是深爱着自己的，他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可卫燃他只有冷瑞麟了。
　　他逃开了，这一次，他是自己逃开了，并没有人胁迫他，第一次想要远远的逃离有冷瑞麟在的地方，他不敢面对卫燃，更不敢面对冷瑞麟，卫燃在昏迷的时刻，生命垂危的时刻，他怎么可以冷血无情毫无知觉的和冷瑞麟厮守在一起？
　　他们的幸福怎么可以建立在卫燃的痛苦之上？以前他跟卫燃抢冷瑞麟，那时候因为卫燃的不守约定，他觉得被好友背叛了，他心理不平衡才对卫燃做出那么决绝的事情，可现在他不能，他不能在卫燃昏迷的状态下继续和冷瑞麟在一起。
　　没有想到要去什么地方，心里只想要远离冷瑞麟，除了A国，柳铭不知道要去哪里了，这里是谢维的王国，可他并不想在谢维的保护下逃避一切。
　　他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和秦卫华相遇，也许是他们缘分未尽，还是秦卫华的爱念太深，这样都能相遇，还真是巧过头了。
　　柳铭只是在街上的花圃石台上坐着，然后想着要去哪里，冷瑞麟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怎么样？他还好不好？卫燃醒来了吗？却不料在想着出神的时候，肩头被一只漂亮的手给抓住了。
　　在柳铭惊讶的转头的瞬间，看到了秦卫华那张绝美的脸蛋，柳铭还愣在那里回不了神——为什么秦卫华会在这里？他不是跟自己告别然后说不再见面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自己这般落魄狼狈的时候？
　　秦卫华可是震惊加兴奋啊，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柳铭，激动得把柳铭抱在怀里欢喜个不停喊着小铭铭个不停。
　　然会柳铭就被他热情的带回了自己的别墅，然后一住就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来，秦卫华每天都在讨柳铭的欢心，柳铭是知道的，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玩乐，虽然每天面带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心里还是在想着冷瑞麟现在这么样了？卫燃怎么样了？自己在这里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为什么不出啊，你都在这个房间里呆了整整三个月了，你不会觉得闷吗？”秦卫华不解问道。
　　秦卫华遇见柳铭的时候，他就觉他和柳铭的缘分未尽，努力一下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可当柳铭住进家里的第二天，接到谢维的电话，从谢维口中得知了柳铭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知道柳铭是在逃避，他还是那么爱冷瑞麟，自己根本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假装不知道一切，整天讨好柳铭，并不是希望他改变心意接受自己，他是希望柳铭能开心点，最起码不要露出假笑，不要把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看着他越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就越难受。
　　“不会啊，你给我的CD舞曲我都还没有看完呢，很好看，歌曲也很好听，谢谢你啊。”柳铭喝了口水，慢慢说道，听听音乐，看看CD也挺好的，在这里有吃有喝，无聊了也能到后院去种种花花草草什么的，并不会感到无聊。
　　柳铭看似享受的态度让秦卫华恨不得摔烂那些他不惜代价珍藏的CD舞曲，柳铭像八辈子没有听过音乐看过CD一样。
　　秦卫华嘴角抽了抽，然后无赖般的抓住柳铭的手臂撒娇：“不要，不要，人家就是要你陪着去，就一次。”秦卫华竖起一根手指可怜巴巴的看着柳铭乞求道：“就一次嘛，陪陪人家嘛。”
　　柳铭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抽回自己的手臂，瞬间就把秦卫华和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的：“撒娇也没有用，不去就不去，我后院种的花还没有好好打理呢，今天刚好有空给它打理一番，你要去就自己去吧。”
　　那破花有什么好种的，种来种去还不是一样红色的花瓣，深绿色的叶子，要是你能种出五颜六色的花瓣，黑色的叶子，那我绝不会在缠着你要求你陪我去玩，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可秦卫华可不敢说出口。
　　柳铭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柳铭只要自己撒娇他就拿自己没办法，吃软不吃硬，可现在软硬通吃，常常不知道柳铭在想什么，好的时候会好言推脱，不好的时候会直接无视自己，按理说柳铭住自己的，吃自己的，他是客，自己是主，可怎么感觉好像自己是客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他也不是说和柳铭计较什么，他恨不得柳铭一辈子住在这里，一想到柳铭会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心里憋屈的厉害所导致的，他紧紧的关闭着自己的内心，让人靠近不了，别人进不来，他自己也不出来，这样迟早会出事。
　　“那我陪你打理吧，我来帮你打下手。”秦卫华随着柳铭站了起来，屁颠屁颠的媚笑着跟在柳铭身后。
　　柳铭转身，一只手横在了他的胸前，挡住了他的靠近：“你不要来给我捣乱啦，你去玩吧，没事就不要来打扰我。”
　　看得出来柳铭不耐烦了，秦卫华立刻改了口：“那我不帮你，我就站在旁边看，这样可以吧。”
　　“随便你。”柳铭扔下一句话，就开门去了后院。
　　秦卫华松了口气，柳铭生气的时候还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呢？那眉头皱得都快成一字眉了，还有那双圆熘熘的大眼里满是厌烦的神色，他还是真是有点怕这样的柳铭。
　　要是以前，即使在讨厌，柳铭也不会这般直接的表露出来，顶多就是转移话题，现在稍微不合心意他就立刻表露出来了。
　　其实柳铭本身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可能是跟冷瑞麟在一起变了，第一次觉得自己爱的人在乎自己，这几个月和冷瑞麟相处，冷瑞麟处处看他脸色行事，他也被惯坏了，所以一时之间也改不回来了。
　　这才是真实的他，他不用在低声下气的讨好冷瑞麟，不用再想老妈子一样侍候他还得不到他的温柔一笑，他可以直接的表现自己的态度，不喜欢的事情他也不会在强迫自己去喜欢，有什么不满或者意见他都会第一时间指出，他不用在掩藏自己的真实心情和情绪。
　　两米长宽的花圃里种着血色玫瑰花，柳铭一个月前才刚播的种，现在只长出了一小节绿枝，大部分还是褐色的泥土，也不需要打理什么，浇浇水施施肥什么的也只是小活儿。
　　前几天刚给他们施肥了，今天浇浇水就好，所以很快就打理好了，可柳铭闲不住，还松了松泥土。
　　秦卫华看着柳铭的一系列动作，觉得柳铭对待任何事物都真挚认真的态度还是跟原来一模一样，如果不谈论其他，他们现在这样的生活其实有种像甜蜜生活着的小夫夫。
　　“傻笑什么？”柳铭收起了小锄头，走到秦卫华面前站着看了他好久，秦卫华竟然毫无察觉。
　　他双眼迷离，此刻脑海里正在脑补着和柳铭甜蜜约会的小生活，被自己所想象的画面给甜蜜到了，哪里还注意得到柳铭。
　　闻声，秦卫华睁大了双眼，柳铭放大的脸就在自己面前，吓了他一跳。
　　“站着都能睡着啊？做梦了？梦到吃什么？都流口水了。”柳铭嫌弃的往旁边移动了一步。
　　“是啊，梦到吃的了，好久没有吃你做的菜了，刚才就梦到你做菜给我吃了，所以就流口水了呗。”秦卫华擦擦嘴角的口水，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拉，只是呆呆的张着嘴巴傻笑会让人误会而已，而且他也不能让柳铭知道他刚才脑补的限制画面。
　　“今晚想吃什么？”柳铭觉得好笑，这段时间自己确实难为秦卫华了，就做一餐饭补偿他吧。
　　“真的？”秦卫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说不出来，我就不做了。”不在理他，径直走进房内。
　　“那我要吃宫保鸡丁，还有辣子鸡，还有鱼腩豆腐，还有…还有……”秦卫华跟在柳铭身后报起了菜单。
　　屋内响起了柳铭抱怨的声音：“怎么多？你以为我是那个世界名厨啊，还是你想累死我啊？”
　　“我高兴嘛，那就随便你做几样小菜就好，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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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暗恋的那点事
　　“小言，你可以下班了。”魏龙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言不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慢慢的开了口。
　　“好。”言不知对魏龙笑了笑，擦干净最后一个杯子，放好杯子，转身对黄立交接道：“小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黄立就是那个黄头发的服务员，是附近的大学生，别看他很老练的样子，其实才十九岁，有些人长得就是比较早熟，黄立对言不知挺好的，言不知在这里工作的期间除了受到老板魏龙的照顾之外，还有对他最好的就数黄立了。
　　“恩，回去好好休息，还有今天你调的水滴之恋也很受欢迎，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比我们纵横调酒界十五年的老板还厉害呢，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黄立一点也不忌讳在魏龙面前称赞言不知。
　　言不知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过多的言语，言不知平时话很多的，可现在在魏龙面前，他不敢过多的言语，魏龙喜欢自己，上个月奇偶对自己告白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魏龙在高中的时候就喜欢自己了，他对魏龙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说喜欢谈不上，他希望和魏龙的关系是保持在同学兼朋友。
　　言不知进了休息间换衣服，魏龙也跟了进来，被魏龙紧盯着，言不知感觉到有点发毛，还是要装作没事的样子脱下衬衫，换上自己的T恤，然后牛仔裤是自己的，还好不用换裤子，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不要换衣服，还是直接穿着工作服就这样回去了。
　　魏龙没有怎么强迫或者威胁自己，他只是很坚定的不想放弃，告白被拒绝之后，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了，还是像往常一样教自己调酒的技巧，在店里也很照顾自己，他真的很感谢魏龙的关照，还有能把他所学的调酒技巧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自己，他真的很感激。
　　“我送你吧。”言不知换好衣服之后，魏龙开口了。
　　“不用了，那么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而且我又不是女孩子，不需要那么温柔的保护。”言不知转身对魏龙笑了笑。
　　“我只想对你好。”魏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与谢凛二十多年来没有听到谢凛说过的蜜语。
　　肯定的，有一个追求者对你说一些让你喜欢听的蜜语，你肯定会心动的，毫无疑问，言不知听到后确实很心动。
　　“魏龙，我…”言不知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魏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后话。
　　“对不起，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语气中带着失望和无奈。
　　看到魏龙一个大男人的四平八稳的面容上透着淡淡的失望，就连眼神也暗淡了下来，言不知有点不知所措了，最后还是咬牙狠狠的离开了，既然对他没有感觉，就不要给他任何机会，狠一点也好，这样到最后就不会有什么伤害了。
　　魏龙站在门口没有跟上的意思，言不知很快离开了街吧。
　　“老板，人都已经走远了，你在看人也不会出现了。”现在是晚班的交接时间，下午五点多，客人还不是很多，所以黄立等人就闲了，看到自家老板对老同学暗恋带了现在，高中到现在应该有十七八年了吧，老板你还真专情啊。
　　“叫你嘴多，现在很闲是不是。”魏龙给了他一记眼刀，然后掐掉手上的烟，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打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黄立嘟着嘴巴，心里嘟囔着个不停，然后看到魏龙要出去，就恶作剧的冲着门口俏皮的唤道：“老板，上班时间你要去哪里啊？你这是带头旷工哦。”
　　魏龙没有理会黄立的叫喊，慢慢的往前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言不知的公寓楼下了，言不知并没有告诉他住所的地址，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好吧，其实并不是无意中，是在菜场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很亲密的走在一起，据他所知言不知是和谢凛在一起的，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可那个男人明显并不是谢凛，怎么会？言不知有多么爱谢凛，他当年就亲眼所见了，他不敢相信言不知会跟谢凛分开。
　　好奇的跟了上去，才发现原来言不知住在这里，自从知道言不知的住所之后，他经常晚上在言不知的公寓楼下静静的看着言不知上楼，然后开门进房间内。
　　他不知道自己这般变态的似乎跟踪狂的行为是怎么回事。
　　站了足足十几分钟的时间，听到不远处响起了言不知的声音，魏龙做贼心虚般狼狈的躲到了花丛边，露出两只雪亮的眼睛偷偷的瞄着前面言不知和那个男人的身影。
　　“枉费我天天来给你做饭菜，大补特补的，你怎么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长啊。”李俊义明显的对言不知现在的体重很不满意，那只摸上言不知腰侧的手，说实话就是在揩油。
　　“羡慕吧，羡慕我有猪一样的生活确有猴子一样的身材吧。”言不知似乎很得意，却在心底最深处想到柳铭回来的那时候他们在“泰莱”吃饭的时候，某人说过的——有点赘肉好，抱起来才舒服。
　　“那是女孩子才羡慕的，还是长点肉的好，这样身体才更健康。”其实李俊义是想说太瘦了，他心疼。
　　“那今晚我可要在多次点了。”言不知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魏龙心里酸酸的，遇到言不知的时候，他还以为老天开眼了，终于肯给他一次机会了，可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言不知从来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开心的笑容，他在自己面前总是显得很客套，就好似自己怎么也走不进他的世界一样，确实，高中那会对自己毫无印象，现在才慢慢跟自己相处，也许只是相处的时间不够，他真的不想放弃。
　　高中二的时候，他的同桌换成了言不知，其实在高一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言不知了，言不知长得很漂亮，皮肤比女孩子还白皙，第一次进教室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言不知是女孩子，言不知话很少，学习也不怎么好，老是在发呆，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很专注的样子，渐渐的他开始喜欢看言不知发呆的样子，那种认真的神色让他很想知道言不知在想什么。
　　后来在学校的小树林发现了言不知在对着一个男生露出了开心的笑脸，像花儿一样带着甜蜜蜜的笑脸，让自己移不开眼睛，没有想到言不知平时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居然会露出这般让人心动的笑容，然而就是这个笑脸，让自己平静的心跳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那个时候魏龙就知道自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言不知了，跟他同桌的那一刻，他开心地想要对全世界呐喊出自己的心声——我终于可以更进一步的靠近我喜欢的人了。
　　然而同桌了两年，他们始终没有对过话，除了一些必要的交谈，言不知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对待任何事物都事不关自的态度，除了面对那个叫谢凛的男孩，只有对他，言不知的脸上才会出现像花儿般的笑脸，脸上的表情才丰富多彩。
　　然后他知道自己失恋了，不管怎么样，自己是比不上谢凛的，自己没有他帅气也没有像他一样显赫的家世。
　　他偷偷的暗恋着言不知，在高三毕业那一会，他终于跟言不知说上话了，只是是告别的话，他的父母要到另一个城市去工作了，所以毫无生活能力的他只能跟着过去，所以不能喝言不知上一所大学了。
　　他还记得自己鼓足了勇气拉住了言不知的手，然后忐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口一样，脸发烫得厉害，连说话都不清楚了：“言不知，很…很开心…和你同桌了那么久，还有…再见……”很紧张，可还是说出来了。
　　“我也很开心能和你同桌。”言不知第一次对自己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虽然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微笑，可魏龙还是很开心，在最后能看到他的笑脸，已经很满足了。
　　其实那时候的言不知突然被魏龙抓住，他是有一丝抗拒的，他不喜欢被谢凛意外的人触碰，所以正当他要甩开他的时候，才发现魏龙的手抖得很厉害，感觉到魏龙很紧张，他还以为魏龙是不是不舒服的时候，魏龙就开口说话了。
　　看到魏龙小心翼翼的样子而且还紧张到发抖，言不知也是无意识的客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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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好聚好散
　　魏龙站在楼下还舍不得离开，电话响起的时候，他选择了无视，无奈电话铃声就好似你不接我就响个不停一样。
　　魏龙掏出裤兜里的手机，一看来电提醒显示——张可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划开接听键接通了。
　　“你在哪里？上班时间为什么不在店里？”电话一接通，魏龙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电话那端传来了某人的怒吼声。
　　魏龙眉宇皱得更深了，他有点不耐的说道：“有什么事？”
　　张可卿站在街吧门口，看着街道上的行人，眼里爆满了愤怒，他好不容易拉下面子来跟他道歉，他居然不在店里，更让他生气的是进店的时候，就听到黄立那小子在和其他服务员说魏龙看上言不知了，现在正在追求着言不知，他的心一下子就僵直了。
　　此刻感觉到魏龙的不耐，张可卿的愤怒达到了最高点，他恨不得捏爆手里的手机，咬牙切齿的想要咬断某人的脖子。
　　“我有话要跟你说，在电话里说不方便，你先回来再说。”虽然很想大声对他怒吼——为什么要抛弃我，你喜欢的那个人出现了，然后你就可以无情的抛弃爱了你十几年的我吗？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你总是看不见我？可这些话他只能活生生的吞咽下肚，他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来，魏龙就真的会离开自己了，情绪的转换也只是两秒钟的事情，不过在爱情的世界里，就注定了谁先爱上，谁就输了，所以自己永远都是输的那一个。
　　“晚上来我家吧。”魏龙简单的说完就挂了电话，看着昏黄色的天空，漆黑的夜色渐渐降临，想起来也是这样的景色，十二年前，张可卿对自己告白了，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让他心动的只有那个高中的同桌言不知，可如今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突然觉得眼前的男孩那双灵动的大眼特别像言不知，言不知也是用这样的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谢凛的，鬼使神猜的就答应了张可卿的告白，然后两人的关系也是吵吵闹闹的持续到了现在。
　　是该说清楚了，他不爱张可卿，这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这十二年来，魏龙有跟张可卿提出过分手，但每次都在张可卿的吵闹下持续了下来，这一次他不管张可卿在怎么无理取闹，用什么手段，他也要狠下心来分手。
　　张可卿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心里堵得厉害，全身上下有种窒息的感觉。
　　张可卿是街吧店里的高级调酒师傅，他家也是小有名气的企业家族，他和魏龙是大学的同校学生，他们不同班级，是在一次班级间娱乐打篮球的时候张可卿意外受伤了，膝盖摔掉了一块皮，是魏龙第一时间把他扶到了医疗室给他消毒上药，也是在那一次，他就在意起了魏龙这个人，渐渐的他发现魏龙很温柔，在他身边自己就感觉到很安心，他喜欢这种轻松安心的感觉，喜欢了就想要靠近，就想要拥有，这是谁都无法控制的奇妙心情，也许那时候张可卿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但他却被魏龙的温柔给迷惑了，等告白的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来不及了，然而他想不到的是魏龙居然答应了他的告白，那时候他觉得天塌下来也无所谓了，只要有魏龙在，他怎么样都觉得开心。
　　他知道魏龙心里有人，那个人在魏龙心里占据着很大的位置，张可卿虽然很郁闷失落，却还是怀着满心的希望，因为现在陪在魏龙身边的人是自己，所以他以为只要自己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久了，他就会忘记那个人，可现在他想不管自己多么努力的付出，魏龙是不会爱上自己的。
　　面试言不知的时候张可卿也在场，那时候他就显明的觉察到魏龙的不对劲，那种柔情似水的视线告诉他，那个人就是魏龙牵挂了整整十七年的人。
　　他没有同意录用言不知，可魏龙的意见决定了一切，当晚，他和魏龙大吵了一架，然后负气离开了魏龙的公寓，之后就三个月都没有老街吧上班，也没有联系过魏龙，他在等，他以为十二年的感情了，魏龙不会是那种冷血无情的男人，所以他在等待，同时也是在试探，到底在魏龙心里自己算什么。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十二年的爱，在魏龙眼里是那么渺小的一粒沙子，可见可不见。
　　他已经有预感了，今晚即将到来的分手宣言，意外之中的，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是因为这十二年来心底最深处掩藏着的真相吗？魏龙心里不爱自己，爱着那个人的真相，所以自己早就预料到了会有离开的这一天，所以现在才不会那么伤心难过。
　　是时候了吧，魏龙本来就想要分手的，好几次，最严重的一次，还是自己以死相逼魏龙才心软下来的，现在用这招已经没有用了吧，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以死相逼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用，到头来两人都得不到幸福，勉强得来的爱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现在倒是验证了。
　　既然来了，就勇敢面对吧，分手其实也没什么的，地球照样在转动，人们照样为各自的幸福生活艰苦奋斗着，没有什么好伤心的，把心伤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太浪费了，已经浪费了十二年了，就不要在执迷不悟了，想开了心情自然就好了许多。
　　大家同校一场，做不成恋人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就当做是点头之交的朋友也不错，好过从此不在见面或变成陌路人。
　　敲响魏龙家的门，张可卿并没有一丝的畏惧和犹豫，仿佛是来看望多年的好友一样轻松自在。
　　魏龙第一时间出来开门了，看到张可卿真切的笑脸的时候，魏龙有一丝的愣怔。
　　“不请我进去？还是不方便要到别的地方去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自己能很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请进。”魏龙顿了顿才开口说道，顺便侧身让张可卿进屋。
　　张可卿踏进屋子，看到玄关口鞋柜上放着自己购买的两双米色情侣拖鞋，米色是中性的颜色，不管男士女士都可以用，买的时候自己很开心呢，一整天的笑脸都拉不下来，魏龙愿意穿自己购买的情侣拖鞋，他有种蜜恋中的感觉，现在看到也只是感慨而已。
　　张可卿没有换上那双拖鞋，直接穿着自己的休闲布鞋进去了。
　　魏龙当然注意到了，以前张可卿来自己公寓的时候都很开心，进门的第一时间都是换上拖鞋，还开心的在地上蹦跶两三步才进屋的。
　　张可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没有像以前一样随意的拿起**打开电视，只是静静的坐着。
　　魏龙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的张可卿有种疏离的客气。
　　“要喝什么自己拿。”魏龙是故意的，以前张可卿在自己家可是相当的随意的，根本就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现在这样张可卿这么安静客气的坐着，他都有点不习惯了。
　　“我不渴。”张可卿冲他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然后转头对魏龙开口。
　　“我一会还有事情，那么我们直接切入正题吧。”
　　“你要跟我说的话，我大概知道了，你想跟我分手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我同意了，这次我们好好的分开吧，从今以后我们不在是恋人的关系，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做朋友，怎么说我们是同校的学生，而且你还是我的老板，我们像朋友一样相处也不错。”
　　“怎么了？很奇怪吗？好聚好散嘛，我不想我们因为做不成恋人就成了陌路人了，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看到我，我可以辞职离开的。”对上魏龙隐隐带着怒气的双眼，张可卿忍着失望的心理还是装着很轻松自在的样子把话说完，连做跟自己做朋友都不愿意吗？心阵阵的发痛了，不是不会难过的吗？来之前不是已经想清楚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后悔？为什么还是想要冲上去紧紧抱住他，不想离开他。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补充吗？”心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还是要隐忍着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出糗难看，强壮镇定的说完这句话。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说出来，魏龙有些后悔了，自己在后悔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不爱张可卿，好不容易张可卿看开了，不在跟自己无理取闹，可不知道什么，此刻他很想挽留住张航可卿，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到了，他是很生气，张可卿说要跟他分手的时候，他心里有种怒气在往上冒。
　　张可卿说的也正是自己想对他说的，好不容易两人的想法达成一致，就不要在做无谓的举动了。
　　魏龙低垂的双眸，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半响都没有开口，张可卿觉得差不多了，在待下去自己会控住不住的。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聚。”说完张可卿站起身潇洒的走了出去开门，然后好心的给他带上门把，然后毫不留恋的离开了魏龙的公寓。
　　许久，魏龙还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神色惊慌——他在干什么？张可卿走起身走出去的时候，自己居然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他，还想说一些什么把他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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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
　　吃过晚餐，言不知在厨房收拾碗筷，出来的时候李俊义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
　　言不知一边擦着手，一边慢慢靠近，这段时间，李俊义好像特别累，不管公司在怎么忙，晚上都会挤出时间来做饭给自己吃，好几次自己开口说自己可以弄吃的，先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比较重要，可李俊义只是笑笑而过。
　　在李俊义身旁坐下，娱乐电视剧的声音非常吵，声音又开得那么大声，李俊义都能睡着，看来是很累了，青黑的眼圈都冒出来了，脸色泛着疲倦憔悴，言不知看着李俊义的面容有些出神。
　　抓过桌上的**，把电视关掉，然后把客厅的大灯也关掉，只留下了昏黄色的小灯，想着是不是要让他躺在沙发上会不会舒服点，又担心惊动到他，就这样吧，能多睡一分钟是一分钟。
　　已经三个多月了，和李俊义相交相识已经三个多月了呢，自从上一次的告白，自己并没有拒绝李俊义，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自己去街吧工作之后，也越来越忙了，自己只口不提，李俊义也没有在提起过，不过现在这样的生活，还真的想恋人一般。
　　其实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知道要不要答应李俊义的追求，李俊义对自己的付出就像当年自己对谢凛的付出一样，只不过，自己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如果一对恋人只有一方单方面的付出，而另一方并没有接受的打算，那么这样的爱情并不会长久，自己为谢凛付出的时候，谢凛不屑于顾，现在面对李俊义的付出，自己很心动。
　　玫红色的绒毛沙发上，两个美男子靠在一起安静的睡着，在昏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沉静得像一幅画。
　　李俊义皱了皱眉宇，然后慢慢的张开了眼睛，视线扫了一下四周，然后他惊讶自己居然睡着了，更让他惊讶的是言不知居然靠自己那么近，自己的头还搭在了他的肩头上，两人的重量相依在一起，空气中流动着言不知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李俊义不敢动了。
　　他现在一动就会惊动到言不知，他也不想动，这是他日思夜想都想要得到的温柔，他多么希望时间不要流逝，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他在铭记着这一刻的甜蜜。
　　三个多月了，言不知对自己告白的事情只字不提，他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他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虽然言不知并没有明确的回应自己，可他不排斥自己的接近，有时候他们去街上逛街，在昏暗的地方，他大胆的牵上了言不知的手，言不知也不会惊吓或者厌恶的避开，他很欣然的接受自己的触碰，他们现在的相处阶段也只是停止在牵手这一项，虽然自己很想要再进一步，顾忌到言不知的反感，自己也不敢乱来。
　　言不知能接受自己的触碰，他已经很满足了，让他担心的是自己的贪心，他害怕那一天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男人的独占欲是很强烈的，他也不例外，他害怕到那时候会伤害到了言不知。
　　言不知已经不打算回到谢凛身边了，从谢凛打压公司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谢凛不会再有机会站在言不知身边了。
　　面对谢凛的打压，公司真是一蹶不振，跑单的事件频频出现，在继续这样下去，公司真会完蛋的，公司和真爱，自己毫无疑问的选择了言不知。
　　公司能撑多久算多久吧，作为一个总裁他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可谓了言不知放弃事业，在爱情里面算是很伟大的了。
　　他不缺钱，而且公司里的员工他已经给出了最好的赔偿方案，只是稍稍有些舍不得，毕竟是自己白手起家亲手打造的公司。
　　言不知眉头紧紧的皱了皱，感觉到不舒服，迷迷煳煳的睁开了眼睛。
　　觉察到了言不知的动作，李俊义轻轻的开口了：“醒了？还要不要在睡一会？”感觉言不知没有打算醒来的样子，睡眼朦胧的都舍不得睁开。
　　耳边传来李俊义低沉轻盈的声音，言不知一下子清醒好多，他转过脸来，心脏勐的收缩了一下，好近，两人的唇瓣就差一厘米就亲到一起了。
　　觉察到言不知身子逐渐僵硬起来，李俊义心里泛起了小小的失落，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虽然很想亲上去，可理智还在，李俊义坐直身子，看着墙上的大钟，微微的笑了笑：“都十一点多了，看来我们睡了很久呢，肚子饿不饿？我去弄点宵夜。”
　　心还在剧烈的跳动着，感觉都快跳出胸口，脸也发烫得厉害，李俊义说的什么言不知根本就听不清楚。
　　“小言？你没事吧？”感觉言不知的反应很奇怪，李俊义有点担心。
　　“啊？没。”狂烈的心跳还在跳跃着，发烫的脸已经蔓延至耳根，害怕李俊义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言不知突然勐地要站起来。
　　“小心点。”盘腿坐着睡两三个小时，腿有些不听使唤了，刚站起来双腿就好像失去知觉一样，无力的后方倒去，李俊义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嘴里脱口而出满怀关心的词语。
　　两人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一起，言不知慌了，这么近的距离，自己狂烈的心跳声肯定会被李俊义觉察到的，慌乱之下，也顾不得多想，他像是受到惊吓一样勐地推开了李俊义。
　　李俊义被他这么用力的推开了，重心不稳踉跄的后退到了桌脚边，差点就摔了一跤，他没有想到言不知会那么排斥自己的拥抱，明明他们都牵手了，为什么现在……李俊义受伤了，心口的地方钝钝的痛了起来。
　　“对不起。”李俊义说，掩藏着双眼里的失落。
　　“不是的，我…”李俊义受伤的表情，让言不知明白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有点吓到，并不是排斥他的拥抱，在说李俊义是怕自己摔倒才抱住自己的，要赶紧解释才行。
　　“没关系，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抱住你，真的很对不起。”李俊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可看在言不知眼里李俊义这般自嘲的笑容让他有罪恶感。
　　要解释清楚才行啊，他不想看到李俊义受伤的表情。
　　“认真听人把话说完啦，我没有在讨厌你，也没有排斥你的触碰，只是有点吓到了，而且我，我心跳得太快了，我怕，我是怕被你听到了，然后我才…”
　　言不知拼命解释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不行，没有等他说完，李俊义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
　　言不知被吓到了，满腹的解释还没有说完，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感受着李俊义成熟的气息包围着自己，他觉得有种心悸的动荡。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就这样给我抱一会好吗？”耳后传来李俊义压抑着激动，深情款款的言语。
　　感觉到李俊义的身体在颤抖，言不知愣了愣，才扬起垂落的上手抱上李俊义的背后，感觉到言不知的回应，李俊义的拥抱更紧了。
　　两人的心跳声融为一体，强而有力的剧烈跳动着，两人的心情都有种奇妙的感觉，都想要紧紧的抱住对方，不舍得离开对方温暖的怀抱。
　　十几分钟之后，言不知喘不过气来，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李俊义才反应过来，忘情的抱得太久了，有点缺氧了，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言不知。
　　言不知脸色绯红，在昏黄色的灯光下格外诱人，李俊义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在沸腾了。
　　言不知说过他是被吓到了，是还不习惯自己的触碰，所以，他不着急，要慢慢来。
　　“我去弄点宵夜。”说完不敢在看言不知一眼，趁自己理智未断线的时候，赶紧去冷静一下。
　　“好。”言不知红着脸，轻轻的点点头。
　　直到李俊义的背影消失在客厅，言不知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重新坐到沙发上，想看会电视分散一下注意力，在拿起**的同时，桌上的手机响起了。
　　那是李俊义的手机，一看来电是何秘书的电话，看来是公司的事情，都这么晚了还有急事。想叫李俊义来接电话的，可鬼使神猜的，自己就拿起来接通了。
　　电话那端响起了着急不失甜气的女生：“李总，你在哪里？赶快来公司，有一份文件需要你处理。”
　　“喂，李总，说话，听得见吗？公司要被谢氏收购了，你来处理一下，喂？听得见吗？”得不到回应，何秘书着急得快要上房掀瓦了。
　　言不知一听到谢氏两只就愣在原地不能动弹了，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怪不得李俊义最近那么疲倦憔悴，怪不得谢凛最近都没有怎么来打扰自己，怪不得李俊义不让自己去公司找他，原来是这样啊。
　　谢凛，你到底在做什么？还奢望我能回头吗？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讨厌你。
　　对不起李大哥，都怪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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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今晚留下来吧
　　“李总，怎么不说话？是听不见吗？要是听不见我发个短信给你吧。”何秘书在想着是不是公司被收购的事情让李俊义崩溃了，电话那头从一开始都没有出声过，着急的同时也在同情李俊义。
　　何秘书的声音还在惶急的响着，言不知什么都听不见了。
　　何秘书挂了电话，随手发了条短信到李俊义的手机上。
　　手机信息铃声响起的时候，言不知还在捏着手机，脑袋一片凌乱模煳。
　　“排骨面好了。”李俊义端着一大碗排骨面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甜甜的微笑。
　　看到言不知愣神的面孔，在看言不知手里抓着自己的手机，不用想也知道言不知知道了些什么，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微笑，走到桌子面前，把香腾腾的排骨面放下，转身靠近言不知，将他手机的手机拿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言不知抓住了李俊义的手臂，眼里带着丝丝怒气。
　　“我不想让你心烦，也不想让你不开心，公司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的，小言，不要担心好吗？”李俊义反手抓住了言不知的手，给了言不知安心的微笑。
　　“怎么解决？公司都要被他收购了，你怎么解决？”谢凛做事一项快很准，而且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更改，李俊义叫他不用担心，他怎么不担心，谢凛之所以为攻击他的公司全都是因为自己，叫他怎么能不担心？
　　“小言，相信我好吗？”不想看到言不知这样自责伤神的表情，李俊义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发，脸上是自信的笑容。
　　“你要怎么做？”看到李俊义阳光般的笑容，言不知心里得到了许多安抚，他想知道他要怎么做，自己可以帮他些什么。
　　“我可以自己解决，小言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做。”言不知的心思李俊义一看就了解了，言不知担心自己，他开心得心脏都要爆满了。
　　言不知还想问些什么，李俊义适当的转移了话题。
　　“再不吃一会面该冷了，先吃宵夜吧。”
　　李俊义不想多说，言不知也不想逼他，虽然心里还是很毛躁，还是很听话的坐下来吃宵夜。
　　一阵忙活，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了，两人因为之前小睡了一会的原因，而且刚吃下一大碗面，肚子也有点撑，都没有困意，言不知是想继续刚才的话题的，可看到李俊义脸上的悠闲的笑容，他不想打破李俊义的好心情，也就憋进了肚子里。
　　“差不多，我该走了，明天见。”李俊义很舍不得离开，可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不是能留在对方家里过夜的关系，所以他装作潇洒的样子站起身就要走。
　　“你可以留下来的。”话一出口，言不知的脸就腾的红了一大片，这种近似邀约的言语，怎么办？李大哥会误会的。
　　“那个，都那么晚了，今晚就住下来吧。”羞红着脸解释道。
　　李俊义脸上是震惊的神态，心里已经乐翻天了——第一次在小言家过夜，而且还是小言主动邀请的自己。
　　要是可以给他已经表现出手脚无措了，不过他是成熟的大人，他要装作很镇定的样子，还要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就打扰了。”
　　“没关系。”
　　“……”然后是一片寂静和尴尬。
　　房间只有一间，另一间言不知拿来当做仓库了，所以李俊义只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夜里很安静得可怕，除了能听见各种夜间活动的小昆虫鸣叫的声音，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透过月光，能看到白色的床被上一个不安蠕动的身影，言不知翻来翻去的睡不着，感觉耳边很吵，心跳声越来越大，身体有些热热的，连被子都被他踢到床角落去了。
　　李俊义双手枕在头下，躺在沙发上上，一双明亮的眼珠在漆黑的夜里转动着，然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还以为能和小言同睡一张床呢，他还以为今晚将是他们突破性的一晚呢，没想到…
　　突然言不知的房门开了，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身影慢慢的靠近自己，李俊义适时的闭上了眼睛装睡，感觉到青柠香草味混合的沐浴香味充满鼻尖，言不知好像在自己身边蹲了下来，然后感觉到一双有神的眼睛看着自己，李俊义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直了。
　　好紧张，心跳也越来越快了，小言他要干嘛？半夜三更的不睡觉他跑来看自己做什么？难道他心里是期待着自己对他……
　　不会，不会，小言才不是那种人呢，他应该只是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而已吧？
　　“别装了，起来吧。”他知道自己在装睡了？怎么办？是醒来还是继续装睡，起来他要怎么解释自己故意装睡的事情？那就继续装吧。
　　某人装死一样，直挺挺的躺着，紧张到颤抖的眼睫毛已经出卖了他。
　　言不知好笑的看着他，街边的路灯照进屋子里，屋子里的光线其实还算明亮，自己又靠他那么近，所以李俊义细微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本来呢，我是想说沙发不好睡，所以想叫你睡床上的，既然睡着了，那就算了。”言不知起身，抱肩看着还在装谁的某人，故意唉声叹气的说道，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刻，装睡的某人立刻回魂了一样的坐起来。
　　“我要睡床上。”
　　背对着他的言不知嘴角扬起了漂亮的弧度，然后就自顾自的走回房间了，某人得到默认的允许，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脸上和眉梢都在吐露着兴奋的狂喜。
　　“好好睡觉，不要说话，也不要乱动，要不然你就回去睡沙发。”掀开薄被，言不知先爬上了床，言不知睡里边，留出了外边一大半的位置给李俊义，躺下之前还跟李俊义约法三章。
　　“好。”只要能和言不知睡一起，他什么条件都答应，虽然什么都不能做，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和小小的遗憾。
　　这下，言不知更加睡不着了，他是真不放心李俊义睡在那狭小的沙发上，也担心早上醒来身体会不舒服，所以他才鼓足了勇气走出去叫他进来睡床上的，可现在人就在他身边，两人感受着彼此独有的气息，有点昏昏煳煳的醉了一般。
　　知道言不知紧张到睡不着，李俊义只能装睡来引导他快些入睡，很快，发现李俊义睡着了，言不知也迷迷煳煳的睡过去了，等待言不知睡着了之后，李俊义才睁开了眼睛，他翻了个身，面向言不知，然后睁着眼睛看着言不知的睡颜，直到天亮，李俊义都舍不得闭上眼睛。
　　一晚上都睁着眼睛，看着言不知安稳的睡颜，然后听着言不知呢喃的梦话，然后看着言不知可爱的笑脸，他更加舍不得睡了，所以天一亮，他顶不住迷迷煳煳的睡着了。
　　言不知是一觉好梦，醒来的时候发现近在眼前的李俊的睡脸，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后勐地起身，才想起来是自己叫他留在家里的，也是自己叫他跟自己一起睡的。
　　李俊义睡得很沉，言不知听着他均匀的唿吸声，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担心惊动到李俊义，他还故意没有穿鞋就光着脚丫在冰凉的地板上走了出去。
　　打算做早餐的，可自从离开谢凛之后，他就没有在用过厨具了，有点生疏了，熬了点肉粥，还有煎蛋饼，这些都是李俊义爱吃的东西。
　　做好早餐回房间一看李俊义还没有醒来，言不知有点担心是不是生病了，轻轻的用手探了探李俊义的前额，体温正常的，没有生病，怎么睡了那么久还不醒？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难得放松下来，能睡多久就睡多久吧，反正今晚自己上的是晚班，下午四点才去店里。
　　到衣柜找了今天要穿的衬衫和牛仔裤，已经习惯了找到衣服就换上了，刚脱下睡衣，想到了李俊义还在，不过人家睡得很香，是看不见的啦，哗啦啦的脱衣服，换上衬衫，睡裤刚脱下里，身后就响起了李俊义的声音。
　　“小言，你起来啦？”言不知抓着脱下里来的睡裤，慢悠悠的转过头来，看到李俊义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了，然后睡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然后看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之后，凤眼都变成桃花眼了，两只圆熘熘的眼睛看着自己，言不知脸上的酡红瞬间红到了耳根。
　　“看什么看，你转过去啦，转过去。”屋子里响起言不知惊天动地的喊叫声。
　　看着羞愤的言不知生气的朝自己瞪眼睛，李俊义很是听话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在转身的那一刻，李俊义脸上的笑容贼唿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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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言不知上门求谢凛
　　如果可以，言不知不想在踏入这里一步，不能让李俊义的公司有事，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李俊义的公司就此毁掉，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已经离开三个月多月了，看到熟悉的环境，自己住了将近二十年的房子，怎么说还是有种奇妙的感觉的，毕竟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不知道谢凛在不在？今天是周末，虽然说是周末，可谢凛是很忙的，他周末的时间通常也都是排得满满的。
　　来了就不要想多余的事情，今天来就是为了解决李俊义的事情，下定决心，言不知没有犹豫的按响门铃，隔了几分钟，没有任何回应，然后再按，一次，两次，直到第三次的时候，隔着门板传来了谢凛的声音。
　　“谁？”听得出来语气不好，据言不知所了解的谢凛，他应该是在睡觉，然后被自己打扰了美梦。
　　“我，言不知。”言不知张了几次嘴，才能发出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不能发抖，你抖什么，再抖我就废了你们——紧张到在心里对自己有些颤抖的双手怒骂道。
　　“小言？”谢凛是第一时间开了门，谢凛开门之后对上的是言不知错愕的双眼。
　　“你回来了，你肯回来了。”谢凛两眼放光，脸上是隐藏不住的兴奋，谢凛激动的上前，言不知被他吓得退了两步。
　　“我，我没有，我来，我来找你有事。”言不知有些结巴了。
　　谢凛满怀期望的脸在言不知话一出口的瞬间，兴奋激动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笑脸僵了僵。
　　“进来吧。”
　　“哦。”言不知跟着走了进去，不过他和谢凛之间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他不知道为会觉得谢凛会动不动就要扑向自己，所以以防万一，他最好离他远点。
　　“要喝点什么吗？”谢凛再次转脸过来的时候，脸上是帅气到不行的笑脸。
　　“我不渴，谢凛。”言不知叫住了他。
　　谢凛盯视自己的视线，让他有些不自在，他低垂下视线，不看谢凛的脸。
　　“我来是想叫你停止对李氏的收购，李氏只是一个小公司，谢氏根本就不看在眼里，请你放过李氏。”
　　谢凛定定的看了他好久，然后他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拉上了面无表情的脸，他抱肩坐在沙发上，然后他冷冷的笑了：“你肯来找我就是因为那个叫李俊义的人？”
　　“我请你收手，不要为难李氏。”言不知硬着头皮对上了谢凛的视线，可一对上，言不知愣住了，谢凛的眼里哪里还看得见刚才的半点温和，现在的谢凛眼里满是冷冰冰的，毫无感情可言。
　　“如果我说…”谢凛站起身来，轻笑着，慢慢靠近言不知，在言不知面前停下，然后俯身在言不知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如果我说，要我放过李氏可以，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你愿意吗？”谢凛的手轻轻的抚上言不知的脸，丝滑的肤质让他爱不释手，他想了他三个多月，想要抱紧他，想要欺负他到哭泣求饶，不管找谁都无法代替言不知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虽然这样做很卑鄙，他谢凛从来不屑做一些卑鄙的事情，为了言不知，他居然去攻击一个小小的李氏，为了言不知，他连自己的规则都不顾了。
　　言不知睁大了双眼，眼珠都颤抖了——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言不知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瞪着谢凛。
　　“怎么可能。”像是自言自语般，言不知觉得可笑了，谢凛的规则是不可能被打破的，他不可能为了自己打破他坚持了二十几年的规则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爱你小言。”谢凛抓住了言不知的双手，逼迫言不知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说了爱你，爱你，你听不到吗？你离开我的这三个月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没有你在我睡不着，我连公司都不想去了，没有了你我做什么都没有干劲，我以前是很混蛋，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我爱你的心你感受不到吗？回来吧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了。”谢凛两眼通红，他想要抱住言不知，却被言不知躲开了。
　　“我就是感受不到——你的爱。”言不知一只手抵在了谢凛的胸口，挡住了欲要靠近的谢凛，言不知淡然的看着谢凛。
　　“你的爱太自私了，你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说得好听，你是怎么爱我的？你自己想过吗？你问问自己的良心，如果你爱我，你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抛下我去参加你所谓的朋友的酒会吗？从我们住在一起的二十几年来，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伤心难过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记得吗？我记得很清楚呢，你在你养的那些男人哪里陪他们做游戏，玩耍，这二十几年来，我的生日，你陪我过了几次？我记得，只有我们刚在一起的第一年，你陪我过了，每年我的生日，你不是要参加聚会，就是酒宴，不是在开会，就是在陪哪个男人女人，我之所以隐忍到现在，是因为我爱你，我一次一次的在自舔伤口，每一次被你划上的伤口，都是我一个人自己在舔舐，虽然愈合了，可伤过的地方已经留疤了，然后被你毫无节制的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现在虽然是完好的，可实际上我已经是满身伤疤了。”
　　谢凛对于自己对言不知造成的伤害，给他是无言反驳，也无言以对。
　　“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我想要重新开始，过自己的人生，我不是柳铭，爱了那么久，执着于那份爱恋不离不弃，我不像柳铭那般坚强，我很胆小，我受伤了会想要远离伤害的源头，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所以，我们好聚好散吧，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我爱了你二十八年的份上，放过我吧。”
　　言不知眼里的坚决，带着乞求的目光让谢凛心寒，心脏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样，他什么都不想听了。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谢凛最后可怜的乞求道。
　　言不知不语，然后坚定的摇摇头。
　　“你真的要离开我？不在回来了？你真的不要我了？”说这些话的时候谢凛感觉自己都不会唿吸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言不知对上谢凛的视线，眼里平淡毫无波澜。
　　“不要为了我这样虐待自己，虽然我们分开了，可你还是我的谢哥哥。”语毕，言不知转身离开了。
　　在开门的那一刻，言不知背对着谢凛说道：“李氏的事情，谢谢你。”
　　门关上了，谢凛看着门口的方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站着了，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一样，一阵晕眩瘫坐在了沙发上。
　　他发现他一点也不了解言不知，好像自己真的不曾了解过他，就像他这般决绝的性格，自己不曾知道。
　　“就这样结束了？我们真的结束了吗？”谢凛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力气问自己。
　　言不知离开之后，就逃跑了似的回了公寓，他不会在去找谢凛了，不能再见他了，谢凛陌生冰冷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曾有一瞬间，他好像读懂了谢凛的心思，他想要留住自己，为了留住自己不折手段，他害怕下一次和谢凛单独见面，谢凛会对他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来。
　　“你去哪里了？”一进门就听到了李俊义带着怒气的询问。
　　“我，我去找谢凛了。”本来他不想让李俊义早点自己去找谢凛了，可一张嘴就说出实话了。
　　“为什么要去找他？”李俊义早就猜到言不知去找谢凛了，一猜到他就立刻冲公司赶了回来，谢凛现在性格变得异常，喜怒无常，言不知去找他，要是他要对言不知做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因为谢氏要收购公司的事情吗？我不是说了我能处理好的吗？你在这样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言不知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低垂着脑袋，看起来委屈可怜，李俊义心软了，语气轻柔了不少。
　　“对不起。”言不知低低的说了一声，李俊义是在担心自己，他是明白的，他说过了相信李俊义，却背着李俊义去找谢凛，这样做会伤害到李俊义，他明明知道，可却不想让李俊义难办，李俊义想要放弃公司，为了自己，他要放弃自己辛苦了十几年所营造起来的公司，所以他不能让李俊义这么做，最好的方法就是找谢凛。
　　“以后不要在去找谢凛了，我不管他要对我做什么，要对李氏做什么，为了你，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好我就好，你明白吗？”轻轻抚上言不知的侧脸，李俊义柔情的说着自己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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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妒忌心在作祟
　　街吧的生意还是一向的好，夜晚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刻，伴随着DJ舞曲，大家伙的心情都被音乐带动着，愉快，热情。
　　虽然吵闹了一点，可看到大家伙都露出开心的笑脸，言不知也慢慢的习惯了，只是他今天被某人给盯上了，做错一点小事都会被他教训。
　　张可卿，据说是街吧最资深，也是最高级的调酒师，他在面试的时候还记得他那满溢怒意的双眼，自己好像不认识他吧，也没有惹到他吧，为什么他老是针对自己呢？言不知想不通了。
　　“喂，这边杯子累积太多了，先把它们洗干净了。”张可卿板着一张脸，看都不看言不知一眼就指着吧台下存放使用过的杯子的储蓄箱冷声道。
　　“可，可我现在在给客人调酒，还有好几张单子呢，能不能等我接完手里的单子再洗。”言不知有点犯愁了，无辜的看着张可卿说道。
　　“你没看见你身后框架上的杯子都快用完了吗？清洗之后还要消毒，一会都没有杯子用了还接什么单子？”张可卿被他那双无辜又可怜兮兮的眼睛给看得浑身不自在，明知道是自己在找茬，却还要装作一副高成主管的摸样下达指令。
　　“你的单子，我替你做，你先去洗杯子。”见言不知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单子，脸上是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神色，张可卿心软了，杯子确实也需要人来清洗，不过这个可以交给其他服务员洗，他就是要给言不知洗，第一是嫉妒，第二还是嫉妒，第三是自己在生闷气。
　　他嫉妒言不知是魏龙喜欢的人，他嫉妒言不知明明才刚来不久，凭什么他调的酒比自己专心研究了十几年的酒还受欢迎，他不爽了，他生气了。
　　“哦。”张可卿是他的前辈来的，他的指令，他不能不听，言不知虽然心里有气，幽怨，也不能违抗他的指令，只好不情不愿的转身在吧台底下蹲下来清洗杯子了。
　　黄立知道张可卿在妒忌言不知，自从言不知来街吧之后，生意比之前的好了许多，所以张可卿妒忌是正常的，他和张可卿是好朋友，他认识张可卿那么久，当然也了解张可卿并不是坏人，只是嫉妒心在作祟，所以并没有出声帮助言不知，他想张可卿也是气气也就过去了，气消了不会在为难言不知什么的。
　　张可卿和魏龙的事情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包括跟他们最好要的黄立也不知道，那时候张可卿说要跟店里的人宣布他们正在交往的事情，魏龙却说不要，还威胁说道，如果想要继续呆在我身边，就不要惊动店里的任何人。
　　张可卿还因为这样跟魏龙大闹了一顿，最后还是张可卿先妥协了，所以他们的关系与其说是情人，还不如说是地下情来得比较贴切。
　　张可卿看着言不知虽然不情愿却很听话的去清洗杯子了，心里反而更加的不爽了，咬咬唇，交接了言不知的单子，还是挺厚的一叠，心里还是不可置否，着小子天资不错，想当年自己对调酒一窍不通，为了魏龙，为了想要帮助他，他背着魏龙去学习调酒，背后自己付出了多少心酸劳累也只有自己知道。
　　黄立趁张可卿正在专心调酒的时候，悄悄来到言不知身边，轻轻拍了拍言不知的肩膀安慰道：“可卿人很好的，前不久才刚和老板吵架，两人还没有和好呢，再来你调的酒比他还受欢迎，他是在嫉妒你了，所以就把气撒到你身上去了，你不要见怪啊，明天肯定好了，你就当他今天是发疯了吧。”
　　黄立的安慰，让言不知感到心暖，幽怨也消失了不少，他冲黄立笑了笑：“我知道的，我没有那么小气，再说了洗杯子而已又不是叫我去洗马桶。”
　　两人相视笑了笑，继续手头里的工作了。
　　魏龙来得有些晚，人看起来也是很没有精神，大家伙猜他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取笑他来的。
　　只有张可卿和言不知继续这自己的工作，没有参与到取笑魏龙的事件中。
　　魏龙冲大家伙笑了笑，眼神不自觉的瞟了一眼站在吧台里调酒的张可卿，忽然脸上的神色顿了一下，然后他冲大家伙挥挥手说：“忙着呢，还不快去工作。”
　　一声令下，大家伙陆续散开工作去了，魏龙慢慢靠近吧台，张可卿调好最后一张单子的水滴之恋，看夜没有看魏龙一眼，就想要转身继续其他工作。
　　“你还好吧？”魏龙先开了口，吧台此时已经没有客人在了，大伙都兴致冲冲的聚集到小舞台中央去了。
　　言不知蹲在吧台底下，魏龙不注意看是看不到言不知的，言不知一听到魏龙的声音下意识就转过头来看了看吧台上面，魏龙只是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言不知也看不见他，他还以为魏龙是在跟自己说话来的，张可卿的第一反应也是以为魏龙是在问言不知，心里酸酸的，却假装没有听到。
　　“不是说了我们还是朋友的吗？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张可卿不理会自己，还背对着自己，魏龙感到一阵失落，刚才他看到了，张可卿左脸上有些轻微的红肿，不细细的看是看不出来的，他也不知道为自己看的出来张可卿的脸是被人打了。
　　张可卿确实是被人打了，所以魏龙的话是在跟自己说的？他转过身，眼睛下意识瞄了一眼角落里的言不知，言不知也在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困惑。
　　“你是在问我？”张可卿指了指自己，呆呆的问道。
　　“这里还有别人吗？”魏龙没好气的说。
　　这里确实还有别人，就是那个让你暗恋了十七年的家伙，我怎么知道你是在跟我说话？你不满什么？我还不爽了呢，都已经分手了，还在意自己的事情算什么？
　　“说啊，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魏龙盯着他的脸，表情不善。
　　“还能怎么回事，回家被老头子打了呗。”张可卿说得不痛不痒的，好像被打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你被你爸爸打了？”魏龙也惊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偏激，他对张可卿的家庭不是很了解，他们在一起交往的这些年，张可卿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起过他家里的事情，自己也就没有问起。
　　“你做错了什么事情被你爸爸打？”
　　“没什么，就是不听话呗。”好几年不回家了，当初跟魏龙交往的事情老爸是知道的，然后自己执意要跟魏龙在一起，离家出走了，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教训一顿的，想起昨天老头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的双眼，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还说要是还跟魏龙来往，他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什么不听话，你做了什么不听话的事情。”魏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死缠到底，就是想要了解张可卿是做了什么错事会被打。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搞得好像你爱我似的，我被打你心疼啊，再说我我们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在意深入对方的一些事情了吧。”张可卿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酸熘熘的，有种在埋怨委屈的意思。
　　“我…这是朋友之间关心，我们是朋友，我不能关心你吗？”魏龙认真的脸仰望着张可卿，张可卿觉得好笑，觉得自己好笑，自己说出这般话还不是想认证一些什么，魏龙一下子就把他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的，他就觉得自己还在奢望什么，真是好笑，作为朋友的关心吗？
　　“恩，作为朋友，你是不是关心过头了？”张可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笑自己付出了这十几年的青春，那个人却从来没有爱过自己，这件事情让自己认知到自己真是惨淡不比啊。
　　魏龙被张可卿的话堵住了，一时哑口无言，他关心过头了吗？他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被打，怎么就是关心过头了？
　　言不知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当然明白了两人的关系了，原来张可卿和魏龙曾经是恋人啊，然后他想明白了许多，怪不得张可卿会对自己产生敌意，原来是因为这样啊，听他们的对话，他们应该是分手了，不会是因为魏龙喜欢自己的关系吧，魏龙为了自己抛弃了张可卿？这一个念头一冒出来，言不知愣愣的看向张可卿，却被张可卿赌气似的幽怨的眼神给吓得转过头去了。
　　自己还真猜对了，作孽啊，因为自己的原因，拆散了一对恋人，怎么办？会不会被天打雷噼？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可真会被雷噼到的事情，虽然不是自己的错，天生长得勾人只能说家族基因优良，老天您可要恩怨分明啊，我言不知从小坏事可没有做一件，您老千万不要噼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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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琢磨不透的爱情
　　夜里两点半街吧就关门打烊了，员工们陆续的离开了店里，言不知离开的时候魏龙想开口说送他的，可看到跟着言不知身后出来的张可卿，魏龙张开的嘴，这么也发不出声来。
　　言不知算是明白了两人的关系，所以他打算还是远离魏龙一些，其实他能感觉到魏龙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也许曾经是喜欢过，但现在魏龙一定不喜欢自己，在他心里自己算是个不曾得到过的念想吧，所以他才会那么在意。
　　也许分手之后才能让魏龙看清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张可卿看自己那幽怨带着妒火的眼神让他明白，张可卿是很喜欢魏龙的，以前喜欢，现在更喜欢，所以他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的。
　　“魏大哥，我先走了。”魏龙堵在门口，看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想要开口给自己说些什么，言不知先开了口。
　　“好。”张可卿在言不知身后不远处，魏龙下意识就把肚子里的话堵在了嘴里，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好字。
　　言不知冲魏龙笑了笑，就越过他走出去了，魏龙还是不放心的冲他背后交代了一声：“小言，晚了，回去小心点。”
　　言不知转身回头冲魏龙微微一笑：“好的。”要是平时他会对对他说这样的话的人翻个白眼，然后不满的说——我又不是女孩子，大男人的怕什么。可现在对象是魏龙，而且张可卿就在身后看着，他不想跟魏龙过多的交谈让张可卿误会。
　　言不知走后，魏龙的视线还停留在外边，张可卿心里像灌了醋一样，酸熘熘的，还涨得难受。
　　一双雪亮的黑眼珠瞪着魏龙的后脑袋，像是要把它瞪出一个洞一样——人家都已经走了，你在那里看什么看，想送人家早点说啊，人家走了你又不舍了吧？
　　听黄立说，魏龙曾经向言不知告白了，结果人家拒绝了，然后这段时间就像个变态的跟踪狂一样偷偷跟在言不知身后回家，还在言不知楼下看着言不知的公寓处发呆。
　　虽然黄立说起来是半开玩笑的口气，可听在张可卿心里就是一阵颤抖。
　　原来在还没有跟自己说清楚的时候就已经告白了，言不知拒绝了他，张可卿心里是有一点安心的，也有幸灾乐祸的成份。
　　还没有分手呢就着急着招人告白了，当自己是什么？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对象吗？想来也是，他们之间的交往从来都是自己在坚持维护着，魏龙永远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好几次的分手里，全都是魏龙主动提出来的。
　　自己就是犯贱，情愿当别人的替身在他身边守护着他也就算了，还死心塌地的认为自己对他好了，跟他在一起久了，就会融化他的心，可没有想到在正牌面前，自己十几年的感情付出到头来还真他妈的什么都不是。
　　越想越生气，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不值了，现在才看清，不怪别人，只能怪自己，以前是自己傻，蠢，笨，现在还爱着他，也是自己已经痴了。
　　真恨自己到现在还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举动而牵动着情绪，装作不理会他，心里却是更在意他。
　　不想在想了，人家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你，想多了费脑，还伤心。
　　越过他径直走了出去，身后响起了魏龙的声音：“可卿，我送你吧。”
　　然后听到魏龙关门锁门的声音，张可卿心里突然就冒起一股怒火——凭什么你要送我回家？哦，正牌拒绝了你，你就回头找我这个可有可无的替补？凭什么？老子不稀罕你送。
　　“不用了老板，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张可卿那张疏离客气的笑脸，一句老板成功的把自己和魏龙的撇得一干二净。
　　“没事，顺路就一起走吧。”魏龙说得天经地义一般的口吻，让张可卿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顺路？那是以前，两人交往了十几年都没有同居住在一起，然后自己为了能接近魏龙一点，就在他的公寓附近租了间高级公寓住，魏龙去他那里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我住家里，爸爸已经派人来接我了，谢谢你的好意，真的用不着了。”张可卿冲魏龙微微一笑。
　　“你搬回家了？”魏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新闻一样，不敢置信的望着张可卿。
　　“什么时候搬回去的，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爸爸派人来接你了？人在哪里？”魏龙向街道四处张望了一下，看不到有什么类似于接人的车辆在等待，又转过头来看张可卿说道：“你家在哪里？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看看，自己什么时候搬回去的都不知道，而且连自己的家住在哪里都不曾在意过的人，为什么自己就跟他交往了十几年呢？哪怕他只是喜欢自己一点点，也不会对自己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结论是——这个男人没有爱过自己。
　　“为什么你要送我回家？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要送我回家？你凭什么关心我？从今天开始，我们只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再多的关系都没有了，如果你还想让我继续在你那里工作，就不要给我任何有机可趁的机会，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要做出一些让我误会的举动，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要是你不爱我，不打算爱我，就不要这样过多的关心我。”张可卿小宇宙爆发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红着眼睛瞪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这个自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这个占据了自己的心，却不爱自己的男人。
　　魏龙被他一通吼叫之后，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们确实是分手了，之前也说好的两人还是朋友来的，普通朋友之间是不会相互送对方回家的，自己这样做确实有点过度了。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之间该不过来，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半天，在张可卿的注视下，魏龙才挤出这么两句话。
　　张可卿听他这么一说，差点没吐出两口血。
　　这个男人还真是无药可救了，自己都说得那么明显了，要爱我就点头，不爱就远离我，要你一句话有那么难吗？一时之间该不过来？一时之间改不过来？
　　发现张可卿的双眼可怕阴沉的盯着自己看，魏龙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再见。”张可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魏龙站在原地看着张可卿的背影，在深夜里，张可卿单薄的身影在街道上慢慢的晃着，直到消失为止，魏龙站在原地望着张可卿消失的街角处。
　　望着夜空，轻轻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明明心里想着的念着的是言不知，可脑海里过多的画面却是和张可卿在一起的小日子，虽然他们不住在一起，两人也约定好的，双数的时间都是张可卿来家里留宿的日子，张可卿的东西至今还留在家里的各处地方。
　　记得张可卿留宿的第一晚，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第二天他马上去购买了他所需的生活用品安置在家里各处，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甜蜜恋情一样，他最喜欢购买情侣款式的用品，就算用不到的东西，只要觉得温馨可爱都会买回来摆在家里。
　　这下，他们是真的没有关系了，也许张可卿说得对，如果自己对他没有意思，就不要做出什么让他误会的举动，想清楚之后，魏龙恢复了以往的一贯冷清的态度。
　　张可卿跟管家余勇说好的，在大街口处等他，余勇早早就来了，为了能及早发现张可卿，还特意下车站在车门前等候，等人是一件很不耐烦的事情，特别是他还来的特别早，一等就是一个多钟，不愧是贵族人家的管家，连站着等人都要保持笔直站立，目视前方的姿势，看得出来教养得当。
　　余勇发现迎面走来的张可卿，立刻打开了后座车门，等待张可卿靠近之后，彬彬有礼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少爷，请上车。”
　　“谢谢。”张可卿刚才转身的时候泪水就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然后一路走过来的时候还抽搭抽搭的哭了一小会，此刻眼睛湿润着，鼻子也微微的红，一看就知道哭过了，说了声谢谢，就转进了车后座，然后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余勇虽然是管家，可怎么说也是看着张可卿长大的，现在孩子们的恋爱，他是看不清摸不透，所以安慰的话他是不知道怎么说的，只能在心里为张可卿的恋情感慨万分。
　　给张可卿关上车门，然后无意间瞄到不远处的人影，也只是一眼，余勇就知道这人就是张可卿深深爱着的男人——魏龙。
　　上了车，转头看了一眼车后座上双眸紧闭的人，然后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然后启动车子离开了。
　　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都要这般折腾吗？明明在意，为什么不说出口？还要伤害着对方？真是不懂了，爱情就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奇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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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楼下那抹消瘦的身影
　　谢凛并没有放弃收购李氏，李氏明天起就已经不在属于李俊义名下，它将归属谢氏旗下。
　　言不知对于谢凛这样的做法已经不意外了，谢凛会听自己的，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新闻正在报道谢氏会突然收购那么一家小公司，是因何原因？不但记者不解，很多人都不解谢凛的做法，对于记者们的频频发问，谢凛理都不理，在保镖的保护下转进车子里，离开了李氏现场，而在电视屏幕中，言不知找不到他所担心的那一抹身影。
　　关掉电视，言不知掏出手机给李俊义打了电话，电话一直在通话中，言不知耐心的等了几分钟在拨过去，电话仍然在通话中。
　　“在跟谁通电话？聊什么那么久？”试着拨打了好几次之后，李俊义的电话仍然提示在通话中，言不知不满的嘟囔道，皱着眉宇，满脸的担心。
　　对着黑屏的电视发呆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拿起外套出门了。
　　李俊义不在公司，那应该是在家里，言不知往李俊义别墅的方向越走越快。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大卡车，有人陆陆续续的从别墅里搬运家具上车，言不知愣了一下，然后看到李俊义正在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谈。
　　言不知慢慢靠近了，脑子里很乱——这是在搬家？李俊义要走？
　　言不知站在外边等了好一会，直到李俊义和西装男交谈完毕，他才走向李俊义。
　　李俊义一眼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言不知了，看着言不知有些慌乱的神色，李俊义微微笑了笑。
　　“小言。”
　　“李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言不知走到他面前停下，看着从别墅里被四名西装人搬出来的他曾经称赞过的真皮沙发说道。
　　“没什么，就是这家别墅以及我个人所有的财产现在都不在我名下了。”李俊义淡淡的笑了笑。
　　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言不知心中有气，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情也是谢凛做的，他就是想要毁掉李俊义，收购了李氏不说，连居住的别墅都要名归他谢凛的财产下，谢凛真是太过分了。
　　“小言，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考虑选择我吗？”李俊义突然上前握住了言不知的双手，眼里的温情连带着满怀的期待。
　　“你还有我。”这一句话，言不知毫不犹豫就说出来了，双眼里的认真是他这一辈子从未有过的诚恳。
　　“真的？”李俊义很激动，双手在颤抖，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开心。
　　“你真的会跟我在一起？哪怕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能给你荣华富贵，不能给你优越的生活条件，你也会选择我吗？”李俊义双眼放光的看着言不知。
　　“傻瓜，我不需要什么荣华富贵，也不需要什么优越的生活条件，我的身边有你就够了。”激动到眼眶通红的李俊义让言不知心疼，反握住他的双手，把它们贴在自己的胸口，情意满满的对上李俊义湿润的双眼。
　　下一秒，言不知被温暖的气息包围了，他安心的贴在李俊义的怀抱里，双手也紧紧的抱着李俊义宽厚的背。
　　得到言不知的回应，李俊义笑容更加深了，拥抱也更紧了——为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许久，李俊义才放开言不知。
　　“我们走吧。”李俊义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言不知被他拉着往外走，有点懵了——就这么走了？走得那么潇洒？
　　“我们要去哪里啊？”言不知看看别墅又看看搬家的那些西装男，又看看李俊义有点着急。
　　“去找我今晚要住的地方啊。”李俊义自顾自的说道：“别墅已经没有了，总不能让我露宿街头吧，找一个价格便宜的公寓住一段时间在做打算。”
　　“其实…其实你可以和我一起住的。”言不知说完脸红到了耳根——这话是在诱惑谁呢？
　　李俊义停住了脚步，转头呆呆的看向言不知，言不知害羞低垂着脑袋的样子正中自己的心脏——天，这小家伙也太会诱惑人了，还好自己不是见人就扑的饿狼，要不然……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等待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李俊义的回应，言不知的脸更红了，咬咬牙开口说道。
　　“我并没有不愿意，我是十分，百万分，千万分的愿意。”李俊义张了好几次嘴才发出声音。
　　“我是太高兴了。”
　　言不知抬起脸来看他，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眼睛，言不知闪电一般的移开了视线，轻轻的点点头。
　　“那我们回家吧。”李俊义松开了握着的手，该成楼住言不知的姿势。
　　言不知有一丝的被吓到，但很快就安心的跟着李俊义走回家了。
　　李俊义搂着言不知的手一路都没有变过，两人的样子特别甜蜜，街上的路人不多不少，看到他们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搂抱都会议论纷纷，他们也不在乎外人的眼光，自己的生活自己做主，让别人尽情言论去吧。
　　到了公寓楼下，看到一抹消瘦的身影，似曾熟悉。
　　待看清楚那人的脸，言不知都吓了一跳。
　　“冷瑞麟？”怎么那么瘦？脸颊骨都出来了，下巴尖得都可以钻地板了，面无表情的脸如死灰一样死气沉沉的。
　　冷瑞麟背对着言不知他们，他来了挺久的，不知道言不知住哪层，所以只能呆呆的望着楼层，听到了言不知的声音慢慢转头看过来，那双无神的眼睛让言不知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怎么在这里？”言不知的声音紧张了起来：“你找我？”
　　“言…不知？”冷瑞麟虽然看着言不知，可眼睛里并没有半分言不知的身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呢喃道。
　　李俊义没有见过冷瑞麟，可从冷瑞麟身上，他嗅到了心如死灰的味道。
　　“他？”李俊义看着冷瑞麟小声开口问道。
　　“他是我发小柳铭的爱人，也算是我的朋友。”言不知想说更多的，可当着冷瑞麟的面，他还是不要多说关于柳铭的事情为好。
　　“我们先带他上去吧。”示意在这里说话不方便，而且冷瑞麟摇摇欲坠的样子让言不知担心。
　　扶着冷瑞麟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言不知在冷瑞麟对面坐下，他细细的盘看着冷瑞麟，差一点就不认得他了，三个多月不见，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柳铭的离开看来给他打击很重。
　　“你，还好吧？”言不知慢慢开口。
　　“我很好，谢谢关心。”冷瑞麟刚才还在恍惚，进了公寓家门之后，他就清醒了很多，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想念柳铭，吃不下睡不着，借酒消愁愁更愁，两次喝到胃出血住院了，还是不知悔改，只有酒精麻痹之后，才能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
　　卫燃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柳铭也没有要回来的迹象，就算说不愿意回来，至少给自己捎个信什么的，告诉自己在什么地方？过得好不好？他这样不联系自己，是想要跟自己断绝一切关系吗？
　　“还是没有柳铭的消息吗？”冷瑞麟终于抬起了眼睛看言不知，眼里闪烁着丝丝期待。
　　言不知不忍心，可他也不知道柳铭在哪里，柳铭这次做得够狠的，要是让他看见冷瑞麟这般快死的摸样，看他不心疼不后悔才怪。
　　言不知缓缓摇头：“对不起。”
　　“没关系，都是我的错。”冷瑞麟居然弯唇笑了，那抹笑容看人看得心疼。
　　“并不是全都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也许小铭只是出去散散心，他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其实也不懂得要怎么安慰人，只能硬着头皮说几句。
　　没有想到却管用了，冷瑞麟有了真实的反应，脸上是真切的淡淡的笑容：“他爱我？所以不舍得离开我？”
　　“是啊，他怎么爱你的你不是已经感受了十六年吗？他爱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卫燃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柳铭也只是一时想不通，他在外边闯闯看看事物多了自然会想通的，想通了就会回来了，他不联系你，只是不想让你牵挂太多，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照顾好了，然后努力的做个成熟魅力的好男人，等待着柳铭回来的那一天，用自己全新的一面去迎接柳铭。”安慰的话也是顺口就说出来了。
　　以前冷瑞麟实在混蛋，这次柳铭离开，起初言不知也有点幸灾乐祸的心理，可看到冷瑞麟现在这副摸样，他心里也有点难受，虽然说冷瑞麟以前很混蛋很渣来的，可至少他勇敢的面对自己的过错，然后去改过，去为柳铭改变自己。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给冷瑞麟一次机回，改过自新没有什么不对，柳铭是自己的发小，柳铭的心意他了解，所以他希望柳铭幸福，这次帮帮他们吧。
　　“我要照顾好自己？等铭回来。”冷瑞麟眼里终于有了星星亮点的希望。
　　“对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铭回来看见会嫌弃的，你看看你现在哪里有半点以前冷酷帅气的冷瑞麟的样子？除非你不想爱柳铭了，不然不就赶紧恢复回以前的样子，不然我难保柳铭回来会移情别恋。”
　　“好，我会恢复到往常的样子的，可是柳铭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他。”冷瑞麟刚恢复一点颜色的脸色有沉了下去。
　　“你希望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言不知严肃起来。
　　冷瑞麟看了看言不知，然后摇头：“不想。”
　　“你是柳铭的男人，在他面前要永远保持帅气的摸样，你现在帅气吗？”言不知板着脸问道。
　　冷瑞麟看着他再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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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早安吻
　　早上迷迷煳煳的翻个身，然后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突然看到面前一张成熟男人放大的脸，吓得立刻清醒了，睁开眼睛，李俊义就在自己的身边，坐起身，揉揉眼睛。
　　还是不习惯除了谢凛以外的人睡在自己身边，这个想法让言不知想撞墙——都已经说好的放弃他，重新过自己的生活了，就不要在想他了。
　　二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心里还是觉得可惜，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浪费了自己最宝贵的青春。
　　现在他的身边有李俊义，李俊义跟谢凛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和李俊义在一起会得到真正的幸福，所以他不能在想谢凛了，也不能在跟他有任何的联系了，他有李俊义。
　　看着李俊义毫无防备的睡颜，言不知弯唇笑了，重新趴下来，侧身静静的看着李俊义，李俊义不像谢凛是那种冷酷的帅，他也没有谢凛那种王者般的气息，他身上有种特殊的贵族气息，却不像一般的纨绔子弟一样给人难以接近的感觉，高贵的感觉中带着点点淳朴，脸不是特别的帅，是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看着看着言不知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朝李俊义的侧脸抚摸了上去。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眼睛还没有睁开，李俊义就先开口说话了，吓得言不知羞红了脸，慌忙收回了手，被李俊义的大手给轻轻握住了。
　　“我很开心，小言你能趁我睡熟的时候偷偷摸我的脸。”李俊义睁开眼睛，柔情的看着言不知，然后魅惑的笑了。
　　“我…你胡说，是你，你睡觉流口水了，我只是伸出手来帮你擦擦而且。”慌乱之下，随便扯了个理由，言不知说话都有点不自然了。
　　“那我更开心，小言你都不介意我的口水了，那是喜欢是上我的表现。”李俊义贼贼的笑着。
　　“起来拉。”言不知脸都红到耳根了，在某人炽热的注视下，言不知已经无处可逃了，起身就要下床。
　　“不给我个早安吻吗？我想要。”李俊义拉住了言不知的手，言不知转过头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某人脱口就跟自己索要早安吻，感觉脸都冒烟了，一口气没能提上来。
　　“不要…”言不知羞羞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还，还没有刷牙呢。”
　　“我不介意的。”李俊义可高兴了，言不知并没有开口拒绝，而是羞红着脸低垂着脑袋，而且还只是介意没有刷牙，那是不是在邀请自己？
　　说到这里，李俊义已经倾身上前，准确无误的对上了言不知的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言不知只感觉唇被柔软的唇瓣触碰了一下，然后轻轻，痒痒的，心跳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心脏快裂开了一样。
　　“以后我可以每天要早安吻吗？”看着呆呆的言不知，脸上那两片红晕更胜了，李俊义吞了口口水，厚着脸皮说道。
　　趁言不知还未清醒的时候，能多要点福利就多要点，手还不老实的磨沙着言不知的手背，那意思就像是在撒娇道——给我嘛，好不好。
　　“我，我去洗脸了。”言不知惊醒过来，勐地起身，逃跑了似的冲进浴室，关上门之后，言不知靠在门板捂着嘴巴，震惊之后，脸上是洋溢着甜蜜的微笑。
　　李俊义还以为言不知生气了，他坐起身来，懊恼的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他是不是又搞砸了？好不容易可以跟言不知在一起，他是太心急了，住进人家家里的第一天就以情侣的关系自居是不是太那啥了？
　　言不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李俊义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听到从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明白李俊义是在做早餐，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直到两人坐下来吃早餐，言不知都是在低垂着脑袋，他是害羞了，不敢看李俊义，以前跟谢凛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过的，一个大男人的，害羞什么的是女人该有的，可现在自己在李俊义面前怎么像个女人似的动不动就脸红心跳，害羞到不敢看对方去呢？
　　李俊义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尖锐的疼——他是生气了，算起来，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是两人的第一次的吻来的，是自己太着急，太突然了，他不高兴了。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别生气好吗？”做错了就要改，他不希望两人的气氛都是一直这样下去。
　　“啊？”言不知抬头茫然的看着他。
　　李俊义诚恳的看着言不知：“我不该吻你的，我不该做你不喜欢的事情的，我错了，不要生气了。”言语中是满腹的小心翼翼。
　　“我没有生气啊。”他误会了，该怎么解释？
　　李俊义抓住了重点——他没有在生气？那是为什么？
　　言不知抿抿唇：“我，你。”
　　李俊义紧张的看着言不知，想知道言不知的理由。
　　李俊义期待的神色让言不知豁出去了：“我，我是害羞了嘛，你突然吻上来，我没有做好准备，而且…而且这样轻轻痒痒的吻，我还是第一次。”
　　太好了，他没有在生气，他只是害羞。
　　“真的？”李俊义心脏涨得满满的，眼角眉梢都是甜蜜的笑意：“那以后我还可以吻你吗？”
　　虽然害羞，言不知还是缓缓的点点头，小声的说道：“只要不是那么突然的吻。”
　　“那我现在可以吻你吗？”李俊义受不了了，眼睛微微湿润的言不知，害羞到脸都发烫的言不知，有些扭捏的言不知，怎么看怎么爱。
　　“不行。”李俊义放光的眼暗淡了下来，言不知急忙改口说道：“先吃饭。”
　　“好。”李俊义暗淡下去的双眼再次闪动起来。
　　吃过早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李俊义心里想着的念着的是言不知的吻，说好的吃过饭就给自己吻的，可现在这么没有动静了。
　　言不知看着狗血的言情电视剧，看得津津有味，李俊义想起他说的不要突然的吻，就觉得无从下手。
　　“你怎么了？电视不好看？”注意到李俊义不安的乱动着，言不知询问道。
　　“没什么，电视挺好看的。”李俊义陪笑道，然后端正的坐好了。
　　言不知明白李俊义是在等自己的吻，要他主动，是不是有点高难度了，而且两人刚开始决定交往的第一天就频繁的接吻是不是有点那啥的？
　　算了，转移话题吧，其实自己也挺想要接吻的，要不就这样强势的主动吻上去，反正一个吻而且。
　　可这样会不会让李俊义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很放荡的人？脑子里一片胡思乱想。
　　“你今天上晚班是吧，要不要在小睡一会？街吧晚上挺忙的，会不会太累了？”李俊义也想着转移话题，要自己不要老想着言不知的红唇。
　　“恩，我现在不困，睡不着，工作嘛，都会累的，不过我做得很开心。”提到街吧，言不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脸。
　　街吧里边的除了张可卿，其他的人员都很照顾他，最让他满足的是他所调的酒居然会那么受欢迎，是他自己意想不到的，连魏龙都说自己很有调酒的天分，现在在街吧，他已经算是小有名气的调酒师了，大多数的人都是冲着他调的酒来的，也有些女孩是冲他漂亮的脸蛋来的。
　　“你开心就好。”他是舍不得言不知工作太辛苦了，现在看到言不知的笑脸，他也放心了。
　　“那你呢？有什么打算？”言不知转过脸来问道。
　　李俊义调整了一下坐姿，言不知也跟着他靠到了沙发背上。
　　“放心，我会东山再起的，我要养你一辈子呢，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受苦。
　　“那你打算怎么东山再起啊？”对于商场上的事情，言不知是不清楚的，虽然他的家庭是商业世家，可他从小就没有想过要继承家业，所以就没有心去接触。
　　“恩，我可以先保密吗？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李俊义为难的嘟嘟嘴巴，带着撒娇的味道。
　　“好吧，反正你说了我也不懂。”言不知好笑的看着他，确实也是说他也不懂，那就先不要知道好了。
　　“那待会我送你去上班，晚上再去接你。”李俊义说。
　　“好。”反正他在家也没事情做，就让他当一回护花使者吧。
　　出门的时候，李俊义心情大好的站在门口等着言不知，言不知有些好笑的看着某人站在门口，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当一回护花使者有那么值得开心的？
　　当然开心了，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以言不知男朋友的身份跟他走在一起，接送他上下班就是在向外边的人炫耀自己有个漂亮的老婆大人，他当然开心了，就差没在额上写着——言不知是我老婆。
　　关上卧室门，走到客厅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短信，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谢凛发来的短信——言，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好难受，你在哪里？我见不到你心好痛，我知道错了，你回来看看我好吗？最后一次，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好想你啊。
　　“好了吗？”门**着的李俊义在催促了。
　　言不知慌忙收起手机，放进兜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掩饰着慌乱的神色，走到门外，冲李俊义露出微笑：“我们走吧。”
　　不要去理会就好，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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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谢凛背后的倾听者
　　谢凛发了短信之后，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走了一样，虚弱无力躺在床上，神色有些恍惚，嘴唇干裂得可怕，脸是病态的红。
　　他发烧了，已经两天了，不肯去医院，穆子闫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用。
　　谢凛又不肯让自己照顾他，在意识很模煳的时候嘴里念叨着的还是言不知。
　　穆子闫进屋的时候谢凛已经沉沉的昏睡了过去，看着床边放着的手机，穆子闫放下手里端着的退烧药和粥。
　　他坐到床边，叹了口气，柔情的看着谢凛，手依恋的在谢凛脸上来回抚摸，因为发烧的原因，谢凛的体温比平常的要烫手，谢凛瘦了很多，也疲倦憔悴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张仿佛希腊艺术雕塑的俊脸，还是一样跟以前一样菱角分明。
　　床上的谢凛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嘴唇，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躯，沙哑着声音叫着：“小言，言，我错了。”似乎还带着点点哭腔。
　　“那么爱他，为什么当初还要伤害他？”穆子闫苦笑了一声，然后起身想要出去端温水给他擦擦身子，降降温，在站起身的那一会，手被谢凛抓了个正着。
　　“言，不要走，不要走，我想你，我好想你啊，求你，不要走…”闭着眼睛，眼泪还是满溢而出，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枕边，凄厉的哭泣，紧紧的抓着穆子闫的手，哪怕稍微松开一点点言不知就会消失一样。
　　穆子闫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爱这个男人，可他也知道他从来不在他心里，尽管谢凛对他很好。
　　“好，我不走，好好睡吧，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的。”重新坐下来，轻轻的吸吸鼻子，不让自己流下眼泪，眼睛湿润的微微笑了，另一只手搭在了谢凛的手上，安慰他说。
　　感觉到冰凉不失温度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谢凛觉得安心了许多，情绪慢慢的平复了，渐渐冷静下来的谢凛在穆子闫的一些温言中，再次慢慢睡了过去。
　　等谢凛睡熟了之后，穆子闫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离开了。
　　穆子闫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六岁的时候被领养了，领养他的家庭算是小资家庭，穆子闫这个名字是这个家庭的女主人给他起的。
　　女人很疼爱穆子闫，女人叫阿兰，她和穆竟结婚了好几年了，迟迟未生下孩子，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阿兰，她体质特殊这辈子恐怕是很难怀孕的，穆竟当时没有不满或者嫌弃的表现，反而对阿兰越来越好，然后在两人的商量之下，到福利院收养了穆子闫。
　　收养穆子闫之后，他们一家三口就像普通人家的家庭一样，穆子闫第一次感觉到家人的温暖幸福快乐，他算是有了珍贵的童年回忆，可幸福快乐的日子不长久。
　　穆子闫十二岁的时候，阿兰发生了意外车祸，准确的说是冲到穆子闫面前女人挡住了失控迎面撞来的车子，阿兰当场不治身亡。
　　穆子闫从此又变成了没有妈妈的单亲孩子，阿兰死后不止穆竟变了，穆子闫也变得沉默了许多，穆竟开始整天喝酒赌博，穆子闫怎么劝说穆竟都没有听进去，有时候酒劲一上来还对穆子闫拳打脚踢的怒斥他：“全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阿兰才死的，你这个灾星，我们家本来好好的，就是因为多了一个你，你滚你还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干什么？你吃我的喝我的，还不够，你还拿走了阿兰的命，你这个灾星，滚啊。”
　　虽然醉后的穆竟说出的话十分恶毒，穆子闫也会不放在心上，对他来说，穆竟和阿兰永远都是他的爸爸和妈妈，妈妈是因为他而死的，他都知道，所以为了报答妈妈，他要好好的照顾爸爸，好好的报答这个家。
　　他们家本来就不算富有，很快穆竟在外边欠下一大笔债务，不少追债的人上门讨债，他们开始避开那些追债的人，过着四处颠沛流离的生活，可穆子闫并没有放弃劝说穆竟，也没有放弃照顾穆竟的生活。
　　在穆子闫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穆竟突然买了蛋糕要给穆子闫轻生，不知穆竟设下陷阱的穆子闫还单纯的认为穆竟变回以前的穆竟爸爸了。
　　蛋糕刚吃下一小块，穆子闫就迷迷煳煳的昏睡过去了，等醒来的时候，是他人生中噩梦的开始，他被他当做亲爸爸一样对待的人把他卖了，卖给了夜店。
　　然后他听清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主管对他说：“你爸爸欠了很多钱，然后他把你卖给我们了，我们看了你的体检报告，你原来是双性人啊，怪不得呢，小模样看起来真是可口诱人。”
　　“不用怕，我不会马上对你做些什么的，你年纪还太小了，那张秀气的漂亮脸蛋还在变化中，等你成熟的时候，我会替你找个好人家的。”
　　然会穆子闫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不在吃不饱穿不暖，他不在被打，他不在做什么家务，夜店的主管派人把他当贵妃娘娘一样侍候着。
　　他是在这里的第三个月才明白过来——自己被爸爸卖掉了，他的爸爸把他卖掉了。
　　他需要活下去，阿兰妈妈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答应了阿兰妈妈他要好好的，勇敢的活下去，不管穆竟爸爸对他做了什么，穆竟爸爸永远是他的爸爸，阿兰永远是他的妈妈，他不恨穆竟，他理解穆竟这样的做法，他即将要面对什么，看着同样被卖进来或者用非法手段被弄进来的人就知道了，他没有害怕，没有退缩，他已经认了，这是他命里该有的，只要能活下去，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他还能等到离开这里的的一天，他是男人，他不怕。
　　他并不理解双性人的意义，所以他把一切都想的很简单——他是男人，所以没有什么的。
　　然后他在夜店迎来了十八岁的生日，也就是在这天，他即将要被另一个人出高价买下，或者他要被众人分享。
　　不出所料的，竞争穆子闫的纨绔子弟一大堆，大家都是冲着他双性人的特殊体质而来的，其次是穆子闫的容貌，身上兼并着男人和女人的特点，那张脸透着瓷套娃娃办的可爱清纯，可双眼是时不时透着丝丝忧郁，看得懂的人都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最主要的还是他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要的就是新鲜，还有满足自尊和虚荣心的优越感。
　　然而这场竞争，所有的人都输给了谢凛，谢凛那天是陪朋友来的，他也很意外看到穆子闫满是忧郁的双眼时，他能读懂穆子闫的想法，他有些心动了，他钱多，不在乎这个把千万的。
　　穆子闫被谢凛买下之后，谢凛就安排了东郊区的别墅给他住，然后还派了佣人过来照顾穆子闫的一切起居生活。
　　穆子闫还以为谢凛要对他做些什么的，他也做好了准备，可几个月下来，谢凛并没有碰过他一分一毫，也没有半点要抱他的举动。
　　谢凛来这里的时间不多，来的时候通常都是因为和一个叫言不知的男人吵架，或者躲避言不知的质问和怒吼。
　　这里算是谢凛的避风港，他在这里把一切烦恼统统抛给了穆子闫，然后把自己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伤害到自己。
　　穆子闫很快习惯了谢凛把自己当做倾听者一样的苦诉和言不知之间的矛盾，从谢凛说描述的事情中，他看得出来谢凛很在乎言不知，言不知也很爱谢凛，可他不明白爱情是什么，所以他说不出什么安慰谢凛的话，他最多的就是倾听谢凛的抱怨。
　　六年下来，他感觉和谢凛就像朋友一样，谢凛什么事情都会跟自己诉说，然后在自己身边沉沉的睡去。
　　然后他也明白了，他爱这个男人，其实从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了。
　　谢凛对自己没有感情他是知道的，他也觉得自己配不上谢凛，谢凛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他一直都很明白的。
　　然而，思念和爱慕之心已经得不到控制，他已经不满足了，听到谢凛诉说言不知的事情，他会越来越不耐烦，甚至会生气，谢凛来这里从来不碰自己，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了，他很想看看言不知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谢凛会对他这般着迷。
　　他见到了，是在谢凛朋友的酒会上见到的，他并没有想到会在哪里见到言不知，他只是对谢凛说想出去走走，他没有参加过酒会，想去看看，谢凛没有犹豫的带他去了。
　　那天谢凛和言不知吵得特别的凶，然后也是在那天，他才明白他是比不上言不知的，言不知不论长相还是性格，各项都比自己好不知道多少倍，最主要的是谢凛爱言不知，光是这一点自己就输得凄惨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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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意外来电
　　吵杂的背景音乐震耳欲聋，黄立时不时瞄了一眼旁边的言不知，今天他老是心不在焉，工作的时候也频频出错，还好今天张可卿不在，要不然有得他受的了。
　　最主要的是那双秀眉皱得都快成一字眉了，几次张开嘴巴又觉得会不会多事了，可看到他这样自己心里也堵着难受，黄立在也忍不住开口问了：“小言，你有心事啊？”
　　言不知愣愣的转头看向他，然后诧异的问道：“我表现很明显吗？”
　　黄立拼命的点点头：“恩。”
　　言不知放下酒杯，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猜是感情上的问题。”黄立在一边突然来了兴致，凑到言不知耳边说道：“不会是咱老板追求你给你带来烦恼了吧？还是说不止咱老板追求你？”站直身子，含笑的双眼打量着言不知，冲他扬扬眉道：“今天送你来的那家伙不会是你的男人吧？好家伙有伴了也不介绍一下，太不够朋友了吧。”
　　言不知朝他胸口挥了一拳，无奈的笑道：“你很八卦耶。”
　　“你不否认也不承认，沉默代表真相，那是真的咯。”黄立兴致更浓了，不过想起魏龙，黄立高涨的情绪突然瘪了下来：“你有男朋友了，那老板是被你甩了，老板失恋了，真可怜，难得见到老板对一个人那么在意。”
　　“老板这几天都是愁眉苦脸的，昨晚半夜突然来拍了我家门叫我去喝酒，吓得我差点没了魂，失恋的人太恐怖了。”
　　“什么甩了老板啊，你可不要乱说啊。”言不知眼光四方，揽过黄立的肩，小心翼翼的说道，还好今天张可卿不在，要不然还真是撞枪口上了。
　　“我没有答应过老板什么，怎么就是我甩了他啊，你可不能对外边这样乱说啊，会出人命的。在说了老板是有情人的，他们现在可能有些误会，所以才会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你还当真老板喜欢我啊？我们只是高中同学，好多年没有联系了，老同学了，他肯定会多照顾我一点嘛，你不要误会了。”
　　“是这样吗？”黄立明显的不相信。
　　“要是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老板啊，你们关系那么好，他一定会告诉你的。”言不知推了推黄立，不服气的说道。
　　“算了吧，老板会告诉我早就告诉了，怎么可能瞒着我们到现在。”黄立摊摊手，有人送来的单子，他接过单子，叹了口气：“好了，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如果不介意可以告诉我兴许我可以给你提点意见，我可不想看到你被客人骂哦。”
　　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人脉，可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毁了。
　　“知道了。”言不知无奈的笑了笑，唿了口气，定定神，开始认真的工作起来。
　　刚想接过单子，言不知裤兜里的手机就响起了，本来不想理会的，可担心是李俊义的来电，掏出来瞄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手不能控制的抖了抖。
　　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老头子？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他已经记不清他们上一次通电话是什么时候了，好久好久了。
　　黄立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了？”
　　“小立，不好意思，给我十分钟，我先接个电话。”言不知说完急忙转身到休息室去接电话。
　　黄立的手还扬在空中，开口只能喊出一个字：“喂…”放下手，看着台上的一小叠单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吧，我一个人弄这么多单子啊？
　　无奈，没有人能帮他，大家都在忙，卷起衬衫袖口，只好开始动手工作了，不过言不知还好吧？好像是很急的电话来的，是谁打来的？看到来电提示脸色很差呢。
　　进了休息室，连坐下都顾不上，忐忑的心情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了，那边却没有声音，许久，言不知小心翼翼的朝话筒唤道：“喂。”
　　“你和谢凛怎么回事？”半秒内言宴淳厚的声音响起了，就算不在自己面前，言不知也能想象到此刻的言宴严肃的面孔和威严的气息。
　　跟谢凛分手的时候，他早预想到了言宴和谢叔叔迟早会知道的，四个月了，现在才打电话来问，是有够忙的。
　　“我们分手了，如您所愿，我和他分手了。”是自己先抛弃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现在他能打电话来关心自己，已经觉得很欣慰了，言不知有种想哭的冲动。
　　想起很久以前，他曾经誓言旦旦的在言宴面前说他会和谢凛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将来的人生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会坚持下来的，可如今，他的誓言已经被自己弄得粉身碎骨了。
　　“分手？以前是你自己说不管怎么样都要跟谢凛在一起的吧，怎么现在你要放弃了？坚持了二十几年，你要放弃了？”不知为何，总觉得父亲话里的意思是不希望自己跟谢凛分手。
　　“是啊，坚持了小半辈子了，现在放弃是有点可惜了，不过我是真的累了，言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忙了。”如果是想跟自己聊谢凛的事情，言不知不想多说，今天的那个条短信现在还在自己的脑海里回转着，他有些不耐烦了。
　　电话那端停顿了好久，最后言宴只说了几句话就挂电话了——谢凛生病了，不肯接受治疗，还当他是你哥哥，就回去送他去医院吧。
　　知道谢凛生病不肯接受治疗，言不知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以前谢凛生病都是自己连哄带骗的才肯去医院，现在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生病了，以他对他的了解，谢凛肯定宁死也不去医院。
　　怎么办？怎么说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不做情人，还是好兄弟吧，如果不爱了，就因该释怀的，站在他面前也能自如才是真的放开了，所以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吧，看病要紧。
　　言不知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走出休息室，到吧台跟黄立交代了一句，就急忙冲出去了。
　　黄立的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门口已经没有了言不知的人影了。
　　“好吧，去解决你的心事吧，我好心忙你把单子都做完了，记得哪天请我吃顿好的犒劳犒劳我。”黄立无力的摆摆手道。
　　到街上随便拦了一辆的士报了谢凛家的地址坐在车后座，脑袋有种难以言说的凌乱。
　　的士在谢凛别墅门口停下，言不知付款下车的时候，正好门开了，穆子闫急忙走了出来，两人的双眼就此对上了。
　　穆子闫慌张的别开了视线，正在犹豫着要怎么跟言不知解释的时候，言不知已经靠近自己，还对自己开口说话了。
　　“你是穆子闫吧，听说谢凛生病了？有你照顾他，病情应该已经得到缓解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前的情敌碰面，心里总会有股妒火，而且谢凛对穆子闫真不是一般的好，以前他和谢凛吵架大多数都是因为他穆子闫。
　　穆子闫听着言不知带着丝丝醋意的言语，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
　　穆子闫站着干着急却说不出话，让言不知觉得反感，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像个女人似的娇羞，要娇羞也是在自己男人面前娇羞，在我面前你娇羞个屁啊，你这副摸样是要勾引谁啊？言不知不爽了。
　　“那个，请你不要误会，请你留下来，请你救救谢大哥吧。”穆子闫眼眶微红，言不知这才看清，穆子闫好像刚刚哭过。
　　看到男人的眼泪，言不知心软了。
　　“你先放开我，很疼。”言不知心软了，可语气还是一样冷漠。
　　穆子闫慌忙抽回自己的手，刚才怕言不知就这样走了，情急之下没有了力道，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言不知白了他一眼——我肯定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要是你是故意的，我肯定揍你。
　　“请你带谢凛去医院吧，他发烧两天了，在看样也不肯去医院，就靠物理降温和退烧药，这样只能暂时的控制病情，他现在烧得很厉害，我…”说到最后都哽咽了。
　　“烧了两天了你还傻站在这里干嘛？”言不知气得不轻，发烧不及时医治哪里行？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骂穆子闫了。
　　“他不肯去医院你不会趁他睡着的时候叫救护车啊，谢家不是有家庭医生萧朗吗？”就知道在旁边干着急，不会动动脑筋想想办法吗？
　　穆子闫可冤枉了，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权限动谢凛，要是谢凛醒来发现自己不顾他的意愿送他去医院了，他肯定会生气的，甚至还会让自己离开他的身边，到时候他就再也见不到谢凛了，谢家的家庭医生萧朗不在国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打电话给了谢维求救，然后不到两小时就见到言不知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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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隐瞒
　　言不知打电话叫了急救，冲到房间看到床上的病恹恹的谢凛，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言不知和穆子闫一起搬起了床上的谢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穆子闫帮忙，他总感觉谢凛轻了很多，本来吧确实比以前瘦了很多，可也没有想到居然会那么轻。
　　到了市中心医院，穆子闫在谢凛身边不停的给他擦汗，言不知看着没有说什么，一路不紧不慢的跟着，看到穆子闫这般细心的照顾谢凛，穆子闫很爱谢凛吧，那小脸上的担忧还有那一双大眼里浓浓的情意，恨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让自己代替谢凛受着病痛之苦。
　　谢凛在途中迷迷煳煳的醒来了两次，他是没有力气了，不然看到言不知肯定会狠狠的抓住他不让他走了。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吓了两人一大跳，谢凛持续高烧不退，虽然在发烧期间得到控制，但还是引起了肺炎，还有扁桃体发炎，还有胃病，喉咙肿胀等症状，还好都不是什么大麻烦的病。
　　就说了，发烧好及时医治，不然会引起很多小疾病的，怎么大个人了都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还有穆子闫，生病要及时医治，傻傻的遵循谢凛的命令有什么用，要是谢凛重病不治我看你找谁哭去。
　　言不知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一双大眼出神的瞪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仿佛那盏红灯是谢凛一般在心里狠狠的教训一顿。
　　穆子闫在座椅上，脸上的神色没有舒展过，愁眉苦脸的，双手紧张的握在一起，全身不可控制的颤抖着，低着头看着地面上，双眼微微湿润，眼角还泛着泪花，刚才医生给谢凛坐的一系列检查结果把他吓傻了，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发烧，而且谢凛也没有感冒，也没有见他咳嗽过，怎么会有那么多小症状呢？他差点就因为自己的私心害了谢凛。
　　他满怀自责的抖动着身子，就差没有哭出来了，眼睛肿胀的发酸，泪水模煳了视线，头在隐隐作痛，胃也很不舒服，一瞬间他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了一样，腹部的地方也在隐隐作痛，咬咬牙，他不能晕过去，谢凛还在里边抢救，他要等谢凛脱离危险才能安心。
　　言不知转头的无意间发现了穆子闫的症状，起身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近看才发现穆子闫的脸色苍白得可怕，而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在隐忍着痛苦什么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穆子闫，你不要紧吧？”言语间透着满怀的关心。
　　两人以前是情敌没错，但现在他已经离开谢凛了，所以他希望谢凛身边能有个人陪伴他，穆子闫是个不错的人选，最起码在他心里穆子闫是个好人，他不会像其他情人一样只为谢凛的名利而来，在自己和谢凛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不会从中作梗，不会跟自己争什么，穆子闫是打从心底里的爱着谢凛，他一直都知道的。
　　穆子闫抬起头来，眼睛的方向是看着言不知的，可模煳的视线让他看不清言不知的脸，只听得见言不知关心的言语，张开嘴巴费力的开口：“没，没事。”
　　穆子闫的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言不知着急的看了看走廊通道，还好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不舒服做些检查就好，他抓过穆子闫的手臂就要扶他起来：“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先送你去做些检查，谢凛这边有什么情况医生会通知我们的。”
　　“没，我没关系的。”穆子闫倔强的摇摇头，视线很快恢复了过来，看清楚言不知近在几尺满怀关心的脸，穆子闫心中一暖，好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自己了，他知道言不知讨厌自己，没想到现在自己有什么情况他会毫不掩饰的关心自己，他真是个善良的人。冲言不知微微的笑了笑：“这几天没睡好，有点累了，我坐着休息一下就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你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还是做些检查妥当些。”鬼才信你没睡好，没睡好会全身冒冷汗？没睡好会全身发抖？没睡好你的体温会偏高？言不知不相信他说的，执意要扶着他去做检查。
　　“我真的没事。”穆子闫有些抗拒，要挣脱言不知的扶着的手，是因为他不想麻烦言不知。
　　“别动，直爽点行不行，我送你去做检查怎么了？不要像个女人似的推推拖拖，男人就要豪爽点。”言不知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穆子闫被他这么一吼，不敢在出声拒绝，乖乖的跟着言不知去隔壁楼层做了检查。
　　言不知扶着穆子闫刚进门诊大门，就被萧朗叫住了。
　　“小言。”萧朗穿着一身米色休闲装，说话气息不稳，看起来像是急忙赶过来的样子。
　　“萧哥哥。”言不知转身笑着冲萧朗打了声招唿。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问道，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谢凛怎么样了？”萧朗笑了笑，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停住笑容问道。
　　“在隔壁三楼做手术，穆子闫不舒服，我带他去做个检查。”言不知简单的回答。
　　穆子闫浑身都不舒服，看到萧朗，心里很高兴，有萧朗在，谢凛会好起来的，可脸上除了痛苦的表情，他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了。
　　“我先替他看看吧。”他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谢凛的病症的资料，都是些小问题，既然现在在手术了，他相信这里的医生，有他没他谢凛都会好的，再说了，谢凛给言不知带来那么多痛苦，他要让谢凛吃点苦头才行。
　　“先去帮谢凛。”穆子闫艰难的开口，他已经软绵绵的挂在言不知身上了，同样身为男子，穆子闫相对的要高一些，言不知撑着他的重量有些吃不消。
　　“好了，你就不要说话了，乖乖的给萧哥哥帮你检查吧。”都已经这样了，心里还念着谢凛，言不知心里酸熘熘的，有些吃力的撑着穆子闫。
　　萧朗曾经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被谢维赏识之后到了谢家做家庭医生，院长给他在医院里做了个豪华的专门诊室，方便他有需要的时候，他们扶着穆子闫来到了萧朗专门的诊室，简单的做了些检查。
　　萧朗看着检查报告，然后阴沉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穆子闫，穆子闫很虚弱，腹部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头还是隐隐作痛，全身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不像刚才那般难受了。
　　言不知坐在穆子闫旁边，看了看萧朗，又看了看穆子闫，萧朗看着报告书很久了，一直盯着穆子闫看个半天就是不说结果，让言不知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萧哥哥，他怎么了这是？”
　　萧朗在思考，他在认真的思考，他知道穆子闫的体质，双性人，可以孕育生子的，可目前他所知道的，穆子闫除了谢凛并没有别的男人吧，而且当初谢凛曾经不屑的对自己说过，他不会碰穆子闫的，那现在穆子闫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要不要老实的把他的检查结果说出来？言不知并不知道穆子闫的这些秘密，万一说出来，进一步检查穆子闫肚子里的孩子是谢凛的，那该怎么办？
　　面对言不知的询问，穆子闫也是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萧朗觉得自己现在是左右为难啊。
　　“他没什么大碍，都是小毛病，有点营养不良，也有胃病，加上这段时间胡思乱想太多，心情压抑，睡眠不足，身心劳累造成的，注意饮食一日三餐不可少，还有每天至少保持八小时的睡眠时间，你的胃需要调理了，我开些中药给你做些调理，其他的没什么了。”萧朗没有说谎，穆子闫确实也有这些症状，除了隐瞒有身孕之外，其他的小毛病他都一一说出来了。
　　言不知不懂医学，萧朗是看着他长大的人，他相信萧朗，听他这么一说，他也放心了，虽然放心了可还是忍不住要腹诽一下——同样那么大个人了，都是不会照顾自己的料，他们两个在一起叫自己怎么放心？不会那天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吧，他可不想三天两头的接到电话说他们在家里又怎么怎么了，自己还要做好人的把他们送医院。
　　“小言，你先去看谢凛那边怎么样了，我一会还要给他做些检查，好知道用什么重要调理妥当，会花费点时间，你先去看看谢凛吧，有什么情况立刻打电话通知我。”萧朗是故意要支开言不知的。
　　言不知听不出有什么不妥当的，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站起身就出去了。
　　穆子闫还软绵绵的靠在椅背上，一想到一会还有检查要做，他不能第一时间看到谢凛被送出手术室，他整颗心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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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选择保密，远离谢家
　　言不知走后，以防万一，萧朗起身去把门关上了，重新坐回位置上，定定的看着穆子闫。
　　穆子闫以为萧朗要给自己做检查，对萧朗的行为没有感到怀疑。
　　“穆先生，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据萧朗所知，谢凛对穆子闫很特别，除了言不知以外，他每年都让自己给穆子闫体检，他当时还处于好奇的问谢凛是不是看上穆子闫了，当时谢凛只是笑笑而过，现在看来谢凛对穆子闫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不然穆子闫怎么会怀上他的孩子，不过现在穆子闫肚子里的孩子具体是不是谢凛的还有待进一步的确认。
　　穆子闫气色恢复了一些，萧朗所说的话，他都认真的听着，他朝萧朗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提问了。
　　萧朗悠闲的靠在了椅背上：“穆先生知道自己是双性人吧？”
　　被这么一问，穆子闫还是会忍不住脸红，这是他的秘密，如果可以最好是不让任何人知道，羞涩的点点头。
　　“你和谢凛上床了？”萧朗毫不忌讳的问道。
　　穆子闫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脸红到耳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萧朗看着他的表现就知道——他们已经做过了。
　　“除了谢凛，你还有别的男人吗？”萧朗又问道，他有点紧张，虽然他跟穆子闫接触不多，可穆子闫一看就是那种专情的人，其实自己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了，还是想要得到更准确的回答。
　　穆子闫是下意识的就摇头了——他只有谢凛，他的心，他的身都是只给了谢凛。
　　“你知道你怀孕了吗？”萧朗在心里叹了口气，才说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穆子闫激动的站了起来，震惊是有，大多数是惊喜。
　　“你说真的？”穆子闫不能冷静了，惊喜到全身发抖，双手抚上腹部——这里有个孩子，是自己和谢凛的孩子。
　　“你想把孩子生下来？”穆子闫的激动的神色刺痛着萧朗的大脑神经，这下子谢家又要折腾一番了，他皱了皱眉，严肃的说道：“如果可以，我建议你把孩子流掉。”
　　穆子闫脸色惨白，他捂着腹部后想要后退，结果撞到了后面的椅子，重心不稳瘫坐在椅子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朗——他说什么，要自己把孩子流掉？
　　“谢家在世上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应该知道的吧，你和孩子的存在只会给谢凛带来麻烦，不过决定权在你，你自己好好思考思考吧。”
　　萧朗这一番话是出于私心，谢凛和言不知是他看着长大的，言不知那么爱谢凛，谢凛又何曾不在乎言不知，只是谢凛不善于言语表达，给言不知带来了许多伤害，他认为言不知和谢凛的这次分手，也是闹腾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他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的，殊不知言不知这次是认真的，他和谢凛的缘分已经到头了。
　　穆子闫恍惚的摇着头，脑海里一直在回放着萧朗所说的把孩子流掉的事情，他不想把孩子流掉，他不要孩子就这样没了。
　　萧朗话中的意思他是明白的，他只是一介贫民，还是个孤儿，他身份低微，谢凛高高在上，他配不上谢凛，他和谢凛在一起只会给谢家抹黑，给谢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一直都明白的，所以他要的不多，只是能在谢凛背后默默的陪着他，看着他的背影就很知足了。
　　除了在被阿兰妈妈和穆竟爸爸收养的那六年里，穆子闫很幸福快乐之外，最让他开心的，让他想要珍惜一辈子的是和谢凛在一起的日子，他要的真的不多，只要谢凛偶尔对自己笑一笑，会在需要自己的时候毫不忌讳的诉说他的心事。
　　孩子是他爱谢凛的证明，是他拥有过谢凛的证明，他不想要孩子就这样没了，他不要这样，他曾经想过，既然不能和谢凛长相厮守，最起码的能有个人陪伴在自己身边，孩子是老天给带自己的礼物，他很开心老天能眷顾着他。
　　“我不能，对不起，我不能把孩子流掉。”穆子闫拼命的摇着头，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急促的喘着气，开口说的话都是颤音，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两眼发黑，手紧紧的握住医治边沿的扶手。
　　“不要激动，深唿吸，冷静点。”明白到自己的话刺激到穆子闫了，穆子闫的情绪很不稳定，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的，萧朗也是吓到了，慌忙站起身走过来给掐住了穆子闫的人中。
　　穆子闫很快清醒了过来，看清楚萧朗近在几尺的脸孔，穆子闫哭了出来，他抓住了萧朗的手臂，凄厉的哽咽着，满眼诚恳的乞求：“萧医生，求求你，不要，不要让我把孩子流掉，我只有孩子了，我只有孩子了，他还那么小，他还什么都不懂，求你，我不可以这么残忍的把孩子流掉，他是无辜的，做错事的是我，要惩罚就惩罚我，不要让孩子消失，求求你。”
　　看到这么个大男人的哭得那么凄惨的求着自己，萧朗就是个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的货，穆子闫其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在谢凛身边那么久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违规的事情，一直在默默的陪着谢凛，也从来不显摆自己在谢凛身边的地位，谢凛给他的东西，他都没有收下过。
　　以穆子闫的体质，就像女人一样很容易就怀上的，他刚才预算了一下，孩子才两个月大，那么也就是说是谢凛和言不知闹分手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才有过关系的，穆子闫的性格乖巧温顺，就算心里在怎么深爱着谢凛，也不会在谢凛犯煳涂的时候上位的，也许穆子闫会和谢凛发生关系，是谢凛迷煳的时候把他当做言不知了，这么一想，萧朗困惑了。
　　“冷静，冷静，不要像太多，你这样激动会惊动到肚子里的宝宝的，孩子很好，孩子会顺利生下来的，首先你要有个好的心情，保持良好的情绪，不要过于激动，孩子会没事的，我刚才也只是在嘴巴快了些，我们不流掉孩子了，我会帮你把孩子顺利生下来的，相信我。”萧朗缓缓的安慰道。
　　穆子闫看着萧朗的眼里满是不相信——这个人刚才还说要自己把孩子流掉，现在又突然改口了，很是可疑。
　　“我刚才是为了言不知，他们两个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的心肯定是向着言不知的，我会叫你把孩子流掉也是因为你和宝宝的存在会妨碍到他们，所以我才会自作主张的要求你把孩子流掉，不过现在看来，孩子对你来说很重要，我是医生不是刽子手，我不会那么残忍的去抹杀掉一个无知的小生命，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可能会是谢家的继承人，我怎么有胆抹杀掉下下一任继承人？”
　　穆子闫两眼泛光的看着萧朗，那双黑亮的大眼仿佛在说——你说的是真的？孩子我能留下来？
　　萧朗难得的对谢凛和言不知和柳铭以外的人笑。
　　看到萧朗的笑容，穆子闫一颗颤抖的心也慢慢放轻松了下来，含着泪光却笑了：“谢谢你，萧医生。”
　　“既然你想要孩子安全的生产下来，那就不能让谢凛知道，也不能让谢家的任何人知道，你有什么打算？”萧朗说的问题确实是现在穆子闫要思考的事情。
　　“我不会让谢家的人知道的，我会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从此远离谢家，远离这里的一切。”虽然不舍，为了孩子还是要跟谢凛断绝一切的关系。
　　谢凛不爱自己，要是他知道这个孩子是意外得来的，还是跟自己这个大男人生下来的，他肯定会选择不认这个孩子，甚至会想要这个孩子消失，这个孩子对自己来说是自己爱谢凛的证明，可对谢凛来说是不一样的，这个孩子是个罪证，是他背叛了言不知的证明，他会恨这个孩子的，所以趁他还没有知晓的时候，远离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决定了，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在这两天之内离开吧，不要让谢凛有所觉察，这里有我和言不知在，谢凛会没事的。”萧朗转身到办公椅前，顺便找了张白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到穆子闫手里镇重的交代道：“这是我的号码，到了地方联系我，月份大了做事情会不方便的，到时候我好安排人照顾你，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联系我，不必觉得麻烦我，这是谢凛的孩子，按理来说孩子以后还得管我叫伯伯呢，我怎么会舍得让他受苦，你也要注意些，好好照顾自己。”
　　穆子闫接过白纸，握在手里，双手不停的在颤抖——在这两天之内离开？会不会太急了？
　　他还想等谢凛醒来跟他见上最后一面呢，他希望在最后能看到谢凛健健康康的对自己说会话，也许谢凛不记得了，这四个月以来，在谢凛最难过的时候都是自己配在他身边，谢凛迷煳的时候，喝醉的时候会把自己当做言不知，那时候心虽然很疼，可还是觉得被谢凛所疼爱是幸福的，是甜蜜的，虽然过后是撕心裂肺办的疼痛，痛苦越加的剧烈，自己也觉得这样也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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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无效挽回
　　谢凛脱离危险之后转入VIP病房，一路上都是言不知在陪着他，等待安静下来的时候，言不知才想到穆子闫，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穆子闫做个检查也太久了吧？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萧朗在，没意外，他相信萧朗。
　　谢凛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一团盛大的火焰包围着，身体很难受，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一样，头也昏昏沉沉的隐隐作痛，他想逃离那团火焰来的，可怎么逃也逃不掉，那团红彤彤的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的追着他不放，要把他活生生烧成灰烬。
　　全身的力量也被抽走了，自己只能软绵绵的趴在地上任由那团火焰把自己包围，火焰越来越大，越来越强，他感觉他的身体在渐渐融化，内脏的水份，身体的血液已经开始被蒸干了，好难受，好痛苦，隐隐约约的他感觉到有一双冰凉的手在抚摸他的脸，那双手轻轻的，温柔的抚摸在脸上，冰凉凉的，很舒服，下一刻全身好像有一股冰凉凉的冷气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一划而过，他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那团火焰也渐渐变小了。
　　言不知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着等穆子闫，他有点担心穆子闫的情况，可这边谢凛随时会醒来，他走不开。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找穆子闫的时候，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萧朗，他欣喜的站了起来：“萧哥哥。”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穆子闫的身影，不解的问道：“穆子闫呢？他怎么了？”
　　“他身体虚弱，我叫他先回去休息了，反正在这里也只是干等着，谢凛的身体也只是小问题，没必要这么多人在这里担心他。”萧朗说谎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这样啊。”穆子闫回去了也好，不然这里的场面也许会很尴尬，自己现在只是谢凛青梅竹马的兄弟，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的存在了，穆子闫肯定还以为自己还爱着谢凛，还会回到谢凛身边，现在他不希望穆子闫有所误会。
　　说实话，言不知还是挺希望陪在谢凛身边的人是穆子闫。
　　“晚上都没有吃东西，我吩咐管家弄点吃的过来，发现你这段时间有些瘦了。”萧朗揉揉眉心——这两小子闹分手的事情，他也挺担心的。
　　“你和谢凛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年纪不小了，不要老学那些年轻人谈恋爱一样动不动就闹分手，好好过日子不好吗？”在言不知身边坐下，然后示意言不知也坐下。
　　萧朗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都是谢凛不对，你和谢凛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谢凛什么性格我清楚得很，他就一个闷烧的家伙，小心眼，腹黑，就喜欢欺负你，看你哭他就开心，他是心理有些变态了，虽然在外边玩，他总是会回到你身边的，他的心始终都在你身上，我知道你不知足，自己的恋人不完全属于自己，没有人能接受得了，谢凛也只是一时贪玩，你看他都一大把年纪了，他还能玩多少年？我们看开点，不计较那么多，生活就是不计较那么多才会变得更加的顺利美好不是吗？”
　　“萧哥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不过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谢谢你的好意。”萧朗话中的意思言不知是明白的，现在谁来劝说他也没有用了，断了的情是不可能在续上的，就算续上了也会有疙瘩了，有了疙瘩的爱情是不会幸福到哪里去的，既然如此为何不断个干干净净？
　　萧朗眉头紧蹙，不可思议的看着言不知：“你们不可能了？”想当年言不知是多么的执着于谢凛，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么现在一点小插曲就断了两人的情呢？
　　言不知笑着摇摇头：“不可能了。”说得如此的轻松。
　　“你不爱谢凛了吗？还是谢凛移情别恋了？”萧朗一项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懂就要问，弄明白了，心里也舒坦了。
　　“曾经是很爱，爱到骨髓里头再也分不出来的那种，可是他一次一次的伤害着我的身心，我真的累了。”言不知苦笑了一声，双眼泛着泪花。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言不知缓缓开口：“我的身心已经是遍体鳞伤，在他身边，我身上的伤痕一道一道的，只会多不会少，我害怕了，离开的时候我是懦弱的，我曾经逃避过，后来我发现逃避只能再续之前的种种不堪，痛苦，妒忌，伤心难过，所以我面对了，我不在逃避，我决定不让自己在受伤，离开谢凛，我才能保护自己，让自己不在受到伤害，也许我离开谢凛之后会更痛苦，也许遇到的下一个他也会带给我痛苦，不过我想我可以曾受，因为我已经变得足够坚强了。”
　　谢凛这个混蛋，这么能让言不知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萧朗恨不得现在冲到病房里狠狠的踹谢凛一脚。
　　“小言，也许你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说，谢凛虽然有错，可也不是不知悔改，况且他爱的人是你，他现在已经变了许多，你就不能在给他一次机会吗？”萧朗坐直了身子，唿吸一窒，等待着言不知的答案。
　　“机会？我曾经给了他无数次机会，可他从来不懂得把握，这次原谅了他，下一次他只会变本加厉，我受不了，我不想活在过去，以前陷入爱恋无法自拔的我很自信的相信着我们会有未来，可在四个月前，我不敢肯定了，我看不到我们的未来，我们的未来是一片黑暗。”言不知觉得可笑了，年轻的时候，满脑子的浪漫爱恋，煳涂的认为，只要有谢凛在自己身边，即使生活在困难在痛苦都会有解决的方法，只要有谢凛在，他什么都不怕，现在回想起来，他痛苦的来源都是谢凛。
　　他们就这样完了？萧朗不敢相信，谢凛和言不知在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他们彼此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对方，他们的感情除了爱情还有友情，亲情，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言不知为了谢凛放弃了所有，现在说分就分，会不会太不值了？萧朗为他们坚持了二十八年的感情感到感慨万分。
　　回想起过去的一切，言不知想起了李俊义，他现在有李俊义爱着，他觉得自己此刻很幸福，虽然不知道他们会走多远，但绝对的，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自己了。
　　“不说我们的事情了，萧哥哥，我还有事要回去了，谢凛这边有你在，我可以放心的。”言不知起身就要走。
　　萧朗跟着站起来：“回去？你不等谢凛醒来了吗？他醒来肯定想见你的。”话一问出口，萧朗觉得多余了，言不知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他不会再给谢凛机会，他们已经不是恋人的关系了。
　　“他醒来了就把穆子闫叫来吧，穆子闫才是最合适谢凛的人，我希望穆子闫能一直陪伴在谢凛身边，算是我的私心吧，穆子闫人不错，我挺喜欢他的，如果是他陪伴着谢凛，我会放一百二十个心，没有人比穆子闫更单纯更善良了。”言不知如沐春风的笑容让萧朗看呆了眼。
　　言不知是真的放下了，那自己还在这里充当什么和事老啊，言不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当事人都不放在心上了，自己也就不要惦记着了。
　　那，穆子闫是不是可以不用离开了？他之前是不知道言不知的想法，现在知道了，觉得自己对穆子闫所提出的条件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现在叫住他还来得及吗？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萧朗一脸惨白，言不知关心的问道。
　　“我突然想起来我忘记了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萧朗已经不能冷静了，他现在只想飞奔到穆子闫面前对他取消他提出的建议。
　　“小言，你先忙我看着谢凛，我去去就来。”拍拍言不知的肩膀，萧朗火箭一般的速度往电梯口跑去了。
　　言不知还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情况，宽大的走廊上哪里还有萧朗的身影，收回扬在空中的手——真是的，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急成这样？
　　萧朗跑出市医院大门，左盼右顾的，脑子一片混乱，夜里十点多的街道上，灯光璀璨，行人越来越少，抖着手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才发现他没有穆子闫的电话号码，该死的，自己这回自作主张害死人了。
　　在心里祈祷，穆子闫自私一点，希望他能突然改变想法不走了，或者现在那么晚了，穆子闫应该不会趁夜赶路吧？希望他天亮之后再走，萧朗现在的心情比挽回自己的恋人还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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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言穆之间的谈话
　　萧朗上了的士车子刚开不久，就有一辆的士停在了医院门口。
　　穆子闫从车上下来，脸色苍白，手脚发软，从车后备箱取下行李箱，车子开走后，穆子闫傻傻的仰望着医院大门，站在医院大门迟迟没有进去。
　　他在犹豫，萧朗说过——要离开就趁谢凛还没有清醒的时候，不然到等到谢凛清醒了，想离开就迟了。
　　他舍不得离开，他想在最后见谢凛一面，算是最后的告别吧，宝宝将来会少了一位父亲的疼爱，他觉得亏欠宝宝，最后想让宝宝跟谢凛告个别。
　　他没有时间在犹豫了，谢凛随时会醒，他来这里会随时碰到萧朗，萧朗是不支持自己这样的行为的，所以要赶快的。
　　他不知道此刻的萧朗正在十万火急的赶往穆子闫所居住的别墅，他在心里祈祷，在乞求上天穆子闫还在别墅里呆着，没有离开。
　　通过前台询问值班护士，穆子闫很快找到了谢凛的病房，知道言不知和萧朗可能会在病房陪着谢凛，穆子闫到了门口之后，侧耳倾听里边的动静，发现病房里边很安静，确定没有人在，穆子闫才拧开了门把，瞄了一眼病房内的情况，带上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VIP病房很宽大，简单的设计不失奢华，家具一应俱全，旁边还配带了看护火家属居住的房间，简直跟在自家的别墅一样自然舒心。
　　穆子闫靠近病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柔情的看着谢凛沉睡的脸，谢凛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烧也退了，蓝色的病服领口依稀可以看见白色的绷带，是手术留下的伤口吧？伤口会不会很大？会不会很疼？流了好多血吧？
　　穆子闫一阵心疼，谢凛还在打着点滴，沉睡的脸上已经不在见痛苦之色，反而睡得很香甜，好像做了什么美梦一样，眉心舒展开来，嘴角还微微的泛起了一丝弧度。
　　“是做了什么美梦吗？”穆子闫轻轻的呢喃道，温情的望着谢凛，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要记住，把谢凛的脸深刻的铭记在自己的心里，哪怕到老了的那一天他也能回想起谢凛年轻时候的摸样。
　　慢慢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时间很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所以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谢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谢凛身上。
　　“你的梦里会有我吗？”问出口后，穆子闫苦笑了一声，然后自嘲的自言自语道：“我在干嘛，明明知道我在你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你怎么会梦到我呢？”
　　言不知站在病房门口，耳朵都快贴到门板了。
　　他是饿了，谢凛又还没有醒来，所以就出去吃胡乱吃了点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口多了一只行李箱，还以为是谢家的哪个人来看望谢凛了，没有想到是穆子闫。
　　晚上医院本来就很安静，穆子闫在里边悄声说的话，言不知不刻意去听都能听到一些声响，更何况他还竖起耳朵贴近门板去偷听呢。
　　他不明白穆子闫大晚上的拖着一个行李箱，然后在里边自言自语的说话到底是在干嘛，他有种不好的预想——穆子闫不是来陪谢凛的吧？大晚上的拖着行李箱又不是来医院住下陪谢凛，而且他对谢凛说的话很悲伤，看起来，看起来就像是要告别一样，告别？他要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言不知凌乱了，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让穆子闫放弃了吧？
　　“虽然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但是希望你可以记得曾经有一个叫穆子闫的人在你生命中出现过。”穆子闫双眼含着泪花，微微的笑了，在黑暗中，在月光的照耀下，双眼里的泪花闪着光亮，仿佛是一颗颗水晶，光彩夺目。
　　“我爱你。”最后他最想说的就是这一句话，谢凛清醒的时候，他不敢说的话，现在谢凛沉睡着，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穆子闫倾身上前，在谢凛的嘴角边轻轻一吻，既甜蜜又心酸的轻轻一吻。
　　这是最后的吻别，也是让他今生永难忘的吻。
　　言不知直起身板，确定了穆子闫真的是打算离开，言不知在也忍不下去了，开门急冲冲的走了进去。
　　穆子闫听闻动静，吓了一跳，几乎是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转身看到气鼓鼓的言不知更是吓傻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他。”言不知生气的表情，让穆子闫害怕，他慌忙解释道。
　　“你为什么要走？你想去哪里啊？”虽然知道是医院，而且还是大晚上的，可言不知就是控住不住自己的的情绪，声音稍微大了些。
　　好在谢凛所在的病房楼层里边只有谢凛这一位病人，不管他们在这里怎么吵闹，其他人病人，医生护士都不会有意见。
　　“啊？”穆子闫愣了愣，反应过来言不知不是因为自己来看望谢凛而生气，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可自己要怎么解释要离开的事情？萧朗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他要怎么解释呢？
　　“我，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穆子闫支支吾吾半天才咬咬牙狠下心来随便找了个理由。
　　“出去办事？你这样的身体？”言不知不知不觉的又提高了音量，他明显的不相信穆子闫所说的话。
　　穆子闫躲躲闪闪的眼神，还有难以掩饰的紧张，还有那颤抖的双唇——很明显他在撒谎。
　　“我很好，我真的有事要出去一趟。”穆子闫慌了，特别是言不知那句不经意的“就你这样的身体？”让他联想到言不知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他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那也不行，有什么事情等你身体好些了再说，你看你脸色那么差，要是在路边的哪个角落晕倒了怎么办？”言不知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自顾自的走到门口把穆子闫的行李箱搬进了病房里。
　　把行李箱放到里间，言不知慢慢的走出来：“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吧，还有，萧朗不是给你做检查了吗？到底怎么样了啊你的身体？不舒服要及时说出来，不要一个人扛着，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了。”
　　穆子闫急了，怪自己，要见谢凛最后一面见到就好，不应该还依依不舍的想要多陪陪他的，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怎么办？他的秘密不能暴露，为了孩子，他必须离开，可有言不知在，而且自己的行李被言不知扣起来了，怎么办？穆子闫急得手脚慌乱的，脑袋乱成了一片。
　　“怎么了？是不是有不舒服了？”言不知靠近穆子闫，一看吓了一跳，穆子闫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许多，而且全身在发抖，吓得言不知慌乱的就要去喊护士。
　　“我没事。”穆子闫及时抓住了言不知，他低垂着脑袋，脚有些发软，与其说是抓着言不知，还不如说他是撑着言不知，靠着言不知的支撑，他才不至于倒下。
　　腹部又开始疼痛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涨开一样，涨得他难受。
　　“怎么可能没事，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言不知又气又急，穆子闫的身子软趴趴的，就像废掉了双手双脚的人一样，站都站不起来了，都这样了还在硬撑，真是倔强。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要叫护士了，只是老毛病而且，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穆子闫还在拼命的解释着。
　　言不知把他扶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做好。
　　房间只靠月光就很明亮了，可言不知还是觉得很黑，他不习惯，而且他要随时注意穆子闫的脸色，一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发现才行，起身就主要去开灯。
　　“不要开灯。”穆子闫的急促的喊声从背后传来。
　　“放心，谢凛是不会那么快醒来的，医生说了他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醒来。”理解穆子闫所担心的事情，言不知安慰道。
　　“他，还好吧？”明天早上才能醒来？要那么久啊？这次生病是不是很严重呢？
　　走到穆子闫跟前，发现穆子闫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言不知心中感慨——这个人还真的很爱谢凛呢？他对谢凛的爱也许并不输于自己对谢凛的爱。
　　不同的是现在自己对谢凛已经没有爱了，在这个世界上最爱谢凛的人非你穆子闫不可了。
　　“他很好，不是说过了吗？都是一些小毛病，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而且有你照顾他，很快就会好起来了。”言不知在床尾坐下，定定的看着穆子闫。
　　“穆子闫，你到底在误会什么？”言不知歪着脑袋问道。
　　穆子闫傻傻的看着言不知，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言不知所说的误会是个什么情况。
　　“你爱谢凛对吧？”言不知问道，而且是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的那种。
　　穆子闫傻傻的望着言不知，言不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不敢看言不知，低垂着脑袋，眼里有了愧疚之色，他觉得自己爱上谢凛，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言不知。
　　言不知和谢凛经常吵架，大多数是因为他，就连这次言不知和谢凛闹分手是自己的错，在这件事中，他是不知廉耻的第三者，他是阻碍言不知和谢凛在一起的罪魁祸首。
　　“你觉得对不起我？因为你爱上了谢凛？认为我和谢凛分手是因为你的错？”言不知又问道。
　　穆子闫缓缓的点点头，紧张得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你是笨蛋还是蠢蛋啊？”言不知叹了口气：“你一点错都没有，哎呀，事情挺复杂的，说多了依你的脑容量还真会乱成一团，还是不说了。”
　　言不知挠挠头发：“你记住我所说的话。”言不知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的看着穆子闫：“我和谢凛已经分手了，错不在你，因为我发现谢凛他不适合我，中间发生的事情太曲折了，我觉得我们还是适合做青梅竹马的好兄弟，我只把他当做大哥哥，我现在已经有了爱着的人，我们现在住在一起，我会和他永远在一起不分开，所以你爱谢凛的话，就勇敢一点，坚强一点，去争取你自己的爱，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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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拒绝邀约
　　直到言不知离开医院，穆子闫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言不知所说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坚持了二十八年的恋爱，居然在中途放弃了？或者说不是放弃，是没有爱了。言不知是何等的爱谢凛，谢凛心中挂念着的也是言不知，他们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相守一辈子？
　　人人都说相爱容易相守难，现在这句话得到了证实。
　　穆子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现在很矛盾，为了孩子他是应该离开谢凛的，现在知道了言不知已经不会和谢凛在一起了，他的心又乱了，他还是有所期待的，哪怕谢凛还是爱着言不知，只要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他相信总有一天谢凛会爱上自己的。
　　凌晨的医院门口特别冷清，黑暗中带着街道上昏黄色的路灯，映照着言不知欢快的笑脸，他是真的很开心，因为解决了一件心头事，该说的已经全部都说清楚了，他的心现在是通畅无阻，连走路都显得轻快愉悦。
　　路边出租车等候地有不少出租车在等候，言不知朝离自己最近的一辆红色出租车走去，开门钻进车后座，对年轻的男司机报了公寓的地址，车子在黑暗中朝街道上缓缓开去了。
　　车子一开，言不知掏出了裤兜里的手机，给萧朗打了个电话，一想到萧朗说有重要的事情去解决，担心电话会打扰到他，断了线，改成给他发了条短信，短信发完了，时间也指向了凌晨一点十三分，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下班的时间了，和李俊义约好的，晚上李俊义会来接他下班，他跑出来的事情还没有给李俊义提到过，按照李俊义的习惯，现在李俊义应该已经在街吧里等着自己了吧。
　　万分着急的拨了他的号码，电话铃声一直在响着，就是没有人接听，是不是因为街吧太吵闹了所以听不到？耐心的试着拨打了两遍，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心下也没有在意，给司机报了街吧的地址，放下手机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到街吧的时候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言不知一下车就直奔街吧大门，魏龙和张可卿出来就要关上店门的，看到迎面急冲冲跑过来的言不知在他们面前停下，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老…老板，张师傅，你们…你们要关店门了？”眼睛下意识的往漆黑一片的店里面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不是有事请假了，怎么又回来了？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在店里吗？”魏龙倒是挺关心言不知的，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心跳慢慢的平复下来，气息也流畅了不少，言不知摇摇头：“没有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李俊义不在，他是不是回家了？为什么电话打不通？言不知无视张可卿那双敌视的眼睛，他现在不想关心这两人之间的小吵小闹，他最关心的是李俊义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需要我帮你吗？”看言不知神色着急慌乱，魏龙关心问道，那语气好像两人之间一直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一样。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我的一个朋友生病住院了，家人又不在他身边，我着急着把他送医院，所以才请假了，真不好意思工作上给你们增添麻烦了，谢谢你的好意，已经没有什么事了，打扰懂了你们的下班时间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言不知冲魏龙扬起欣慰的笑容解释道，魏龙是出于好意，可言不知有些着急，他已经不想在这里消耗时间了，李俊义不在这里等着他，也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他是不是生气了，或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想马上立刻见到李俊义，他那可忐忑的心才能安静下来。
　　言不知朝两人微微一笑之后转身朝公寓的方向飞奔而去，魏龙深情款款的望着言不知离开的背影，舍不得移开眼睛。
　　张可卿可不想看到两人之间的柔情互动，一直站在魏龙身后的张可卿淡淡开口：“老板，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先回去了。”走到魏龙面前把锁门的钥匙递给魏龙。
　　魏龙接过钥匙，眼看张可卿就要越过自己离开了，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合适，最后脱口而出：“回去小心点，注意安全。”
　　张可卿没有回答，简单的应付了魏龙一个微笑，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微笑立刻化为乌有，转眼就换上了冰冷的神态。
　　动作麻利的锁上大门，魏龙朝还没有走远的人影小跑而去。
　　“等等…”张可卿听到背后的动静，他疑惑的回头发现魏龙就在自己身后不远。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淡淡的开口：“什么事？”
　　魏龙在他面前停下脚步，越过张可卿看看远处又看看脚底就是不开口说话，时而挠挠后脑勺，时而眼神躲闪，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张可卿知道他有话要说，可他这样一直闭口不提，他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张可卿忍着心中的无名火再一次开口问道：“老板，你有什么事要交代吗？”忘着不远处等待着他的车子，张可卿在一次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先回家了吗？”扬起手来看着手中的名表，显不出抱怨还是什么特别的情绪：“时间很晚了，现在这个点还不回家的话，我家人会担心的，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就尽快跟我说好吗？”
　　“陪我吃宵夜好吗？”魏龙唿了口气才鼓足勇气下定决心开口。
　　他看得出来张可卿很不耐烦，自从两人分手以后，他越来越在意张可卿，他明明不喜欢张可卿的，可脑海里出现最多的人不是言不知，而是跟着他十几年的张可卿，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忆道甜蜜的部分自己会不经意的弯唇微笑，回忆到张可卿隐忍着难过的脸，他会觉得内疚，自己曾经在无意中伤害了张可卿，他后悔那时候不能对他好点，哪怕不喜欢他，人与动物呆久了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有七情六欲的人。
　　他后悔了，现在他明白他是喜欢张可卿的，虽然还不确定是不是比言不知还喜欢，喜欢的程度能否彼此相守一辈子，他不想看到张可卿对自己冷漠的态度，疏远自己冷落自己，他都觉得心里难受。
　　“你说什么？”陪你吃宵夜？他没有听错吧？魏龙会邀请他去他家吃宵夜？
　　“我煮了饺子，特别多，一个人吃不完浪费，黄立那小子去约会了也不来，所以…”
　　“所以就勉为其难的叫上我了？”他妈的，原来自己到哪都是替身来的，连吃顿宵夜都是替身来的。
　　“不是的，并不为难的。”魏龙支支吾吾的半天，张可卿明显是误会了自己的话，其实他并没有约黄立，也并不是真的煮多了，他就是想煮给张可卿吃的，好好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就好，偏要拉上黄立，说一些让张可卿难过的话，他怎么就不长点心呢？
　　“既然那么勉强，我还不去了吧，我妈肯定给我做了宵夜了，去你哪里就浪费了我妈的心意，好不容易跟家人和好，我不想让妈妈伤心，所以你找别人吧，老板你朋友不少，找个人陪你吃宵夜这种小问题是难不倒你的吧，那么再见。”张可卿说完转身就走了，第一次拒绝了魏龙，不管是什么事情，张可卿心里还是小小的过瘾了一把，很有报复的快意。
　　魏龙眼睁睁的看着张可卿走远，上了车子，车子在黑暗中缓缓开走了。
　　等他回神的时候，街上是一片漆黑，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街道上，他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少爷，那个人是不是还在缠着你？要不要我出手帮您决绝？”余勇熟练的转动着方向盘，眼睛的余光全都用来观察后座的张可卿了。
　　“余叔，你以前混过黑道啊？听起来很吓人耶。”张可卿俏皮的扬眉笑道。
　　“少爷，您别说笑，还是您舍不得？”余勇说话往往是一针见血。
　　“余叔，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比爱我爸爸妈妈还有你还爱，我这样说你明白吗？”张可卿柔和的视线中夹着丝丝酸苦。
　　“明白。”张可卿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专心的开着车子，只希望那个人早点完完全全的属于张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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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现在立刻马上到医院来
　　豪华的别墅大门，冲出来一道白影，萧朗急冲冲的往街上跑，身上没有来得及换下来的白色工作服随风摆动，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他现在很激动，言不知发来短信说穆子闫在医院，他火箭似的赶了回去。
　　“您是医生吧？怎么晚了还要赶着山医院做手术，医生的工作挺累的。”司机油门一脚到底，车子飞了似的在空旷的马路上飞奔而去。
　　萧朗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和别人闲聊了，应付式的笑着呵呵几声：“做那行工作都累，尽责就好。”
　　看得出来萧朗本人无心闲聊，现在肯定一脑门的都在想着医院里的事情吧，司机识趣的专心开车不在开口。
　　萧朗一颗心都系在了穆子闫身上，穆子闫的性格说自己挺了解，他心里毛毛的，穆子闫肯定不会乖乖的在医院呆着，哪怕晚一秒回去也是人去楼空。
　　结果自己的直觉还是特别准确的，谢凛的病房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冰冷冷的房间里，只有谢凛微弱的唿吸声。
　　“该死的。”萧朗生平第一次这样失控，踹了一脚前面的墙角，努力平复自己暴躁的心情，胸口起伏剧烈，粗气连连。
　　突然看到病床上的谢凛，脑袋不在堵塞了，慢慢走到病床前，扫视了一眼病床上和储蓄柜的物品，然后走到里间，果然在里间的床上发现了谢凛的物品，果断的寻找出了谢凛的手机，翻找穆子闫的电话，目光锁定了手机上的一串号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把号码输入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拨通了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穆子闫轻飘飘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萧医生？”
　　“你在哪里？”萧朗心跳都不正常了，总算是联系到人了，脑海里想着穆子闫的身影，不给穆子闫反问的机会，萧朗又焦急的道：“回来，现在立刻马上到医院来。”
　　穆子闫愣了片刻，缓缓开口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谢凛出什么事情了？”
　　出事的是你，怎么脑子里边想着的都是谢凛，谢凛曾几何时想过你？不知这么的，心里泛起一股酸酸的味道，萧朗语气冷了几分再次说道：“现在立刻给我回来，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算是在A国也要给我准时准点的在半个小时之内站在我面前。”
　　萧朗话一说完就挂了电话，靠在墙上，深深的唿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己这般担心除了那个人以外的人？
　　穆子闫望着漆黑一片，朦胧中闪烁着亮点的天空，夜晚的街道有些冷，他站起身给自己披上一件米色风衣，然后拖着皮箱往医院大门慢慢走去。
　　他其实还没有走远，虽然决定离开了，可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脚好像生根了似的，挪动不了步伐，心里也是牵挂着谢凛一个人在医院没有人照顾不放心，所以在医院大门对面的小花园里的休息椅上坐着发呆，不知过了多久萧朗的电话就来了，萧朗的号他已经存进内存里边去了，所以当看来电显示是萧朗的时候，穆子闫没有犹豫就接通了。
　　看到迎面走来的穆子闫，萧朗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轻松了许多，瞄了一眼穆子闫身后的那一只黑色行李箱，萧朗心中有掀起一道浪，不知道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什么，总之就是看着那只黑色行李箱不爽就对了。
　　“小言跟你说了吧。”萧朗从椅子上站起身，抱肩看着面前的人。
　　会意萧朗所说的意思，穆子闫点点头：“嗯。”
　　“那你还打算离开吗？”萧朗问道。
　　“谢凛不会承认孩子的，他有可能会伤害到孩子，所以我还是离开的好，最起码也要等待孩子健康生下来再说。”穆子闫又激动又着急，连说话都咬到舌头了。
　　“你可以去起那里的，我住的地方谢凛是不会去的。”话一出口，萧朗勐地睁大了双眼，穆子闫的反应萧朗的一样，同样都睁大了双眼，然后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萧朗话中的意思就好像在说——我会保护你的。
　　“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在外边无亲无故的，要是出了什么小意外没人在身边怎么行，而且你肚子里的是谢家的血脉，你又属于特殊体质的那一类人，我是医生，有我在你生产多少会顺利些。”萧朗解释道，心脏莫名其妙的剧烈跳动着，让他很不习惯。
　　“这样啊。”穆子闫淡淡的笑了笑：“我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怎么好意思。”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肚子里的谢家的血脉，我是谢家的家庭医生，怎么说照顾你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压抑着内心的异样感觉，萧朗给自己找了个两人都可以接受的理由。
　　对，是因为他肚子里的是谢家的血脉，照顾他是职责所在，不是因为自己对他有异样的感情。
　　穆子闫定定的看了萧朗许久，仿佛要穿透萧朗的内心看透他所在意的事情，萧朗心虚的别开了视线，主动上前拉过穆子闫的行李箱，往电梯方向走，不在看穆子闫一眼：“走吧，我现在带你过去。”
　　“哦…好。”穆子闫愣了愣，然后才慢半拍的慢慢跟上了萧朗的步伐。
　　谢凛在黑暗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慢慢的移动了微弱的视线，扫视了一眼病房，面无表情的定在了门口，门外有一点动静，好像是萧朗和谁说话的声音，可刚醒来，听得不是很清楚，脑袋还迷迷煳煳的，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个人的身影，他不会来照顾自己的，一开始就知道了不是吗？弯唇，凄苦的笑了——他不会来的。
　　言不知打开公寓门，房子里是一片漆黑，心也跟着黑暗沉了沉——他不在。
　　打开灯，换上拖鞋，走进屋子里，就两房一厅的小屋里转悠了一圈，找不到心仪的身影，到卧室取了干净的睡衣直奔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之后，坐在客厅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吹头发。
　　餐桌上有李俊义准备的红薯煎饼，不过已经冷了，碗碟下压着李俊义留下的字条，简单的一行小字——我做了红薯煎饼，吃前放到微波炉热一下再吃，千万不能吃冷的。
　　李俊义的字写得很漂亮，很像大家闺秀写的字，一个大男人写的字这般清秀，真够为难他的了，自己怎么练也练不成他这样的手笔。
　　凌晨三点了，李俊义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言不知没有心思睡觉了，把红薯煎饼都吃完了，电视也已经没有好看的了，卷缩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李俊义的归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早上七点半，李俊义手里提着从菜场买的新鲜小笼包和今天早餐的食材，慢慢的上楼，站在门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房门一开就传来早间新闻的开播音乐，在看一眼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小人儿，李俊义疲倦的脸上才露出宠溺的笑容。
　　笑容很快拉下来，换上了埋怨的小眼神——怎么睡在沙发上？这样睡不会觉得不舒服吗？什么都没有盖，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不看一眼就变回无能的小猫咪了，真是的。
　　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餐桌上，发现餐桌上的碗筷是空的，弯弯唇，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旁，轻轻的把人抱起来，慢慢走向卧室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怀里的人不安的动了一下，又继续睡了，看来是累了，不然这样的动静言不知肯定是会醒来的，李俊义不知道的是言不知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整夜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所以才睡得更香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李俊义就睡在自己旁边，言不知揉揉眼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确定不是在做梦，言不知心头的怒火一下就上来了——这个家伙昨晚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扬起的手在空中停着，怎么也下不去手——这次放过你，醒来可要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翻身下床，洗漱完毕，换上家居服，餐桌上的保温盒里有李俊义准备的小笼包，打开盒盖小笼包还在冒烟，言不知欣喜的抓起一个就放进嘴里嚼了起来——真好吃，昨晚没有吃什么东西，回来就吃了李俊义准备的红薯煎饼，一大早的饿得慌了，看到小笼包真的很开心，还是自己最喜欢吃的那一家的小笼包，李俊义真的是一个贴心的男人，有他这样的男朋友到哪都不会饿死的。
　　不到十分钟两人份的小笼包都被言不知一手一个的塞进嘴里吃完了，擦擦手，喝了杯牛奶，终于饱了，打了个饱嗝，移动身子到沙发上看电视，怕吵到卧室里边的人，言不知把音量调到了最低，安安静静的看电视。
　　卧室里的人在言不知起身下床的时候就睁开眼睛了，言不知对自己所做的动作他也猜到了大概，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继续闭上眼睛睡觉，睡足了起来还要跟某人解释昨天的行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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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相互宽容
　　屋子里，李俊义跪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言不知的脸色：“小言，我没有去接你，你没有生气吧？”
　　“真的是家里的人来看望你，因为没有地方住，所以去了酒店？不是因为你看上了别人了？”言不知抱肩一副大老爷的样子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扬眉问道。
　　“我发誓，真是姐姐来看我，一个女孩子不可能跟我们一起住这里吧，没能第一时间联系你真的很抱歉，这次是我错了，所以小言你千万不能生气哦。”想到自己的姐姐，李俊义面露难色，要是姐姐知道他住这里肯定又要大闹一场了，他是趁李梅不注意的时候熘出来的，现在发现自己不在酒店，不知道姐姐会不会把酒店掀翻了，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他的言宝贝。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不过下次你不能不接我电话了，害我担心了一个晚上。”既然是家人来又是女孩子，事情是情有可原，不过不能没有下次了，言不知有些抱怨也不能怎么样，人没事就好。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小言的电话我会第一时间接的，要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接通，随便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接受。”李俊义直起身子抓住了言不知的腿，笑得脸都开花了似的。
　　“我希望我这辈子都没有惩罚你的机会。”言不知叹了口气，李俊义跟谢凛正的很不一样，李俊义会坦诚的面对自己的错误，可谢凛是不会的，他只会把错误掩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去揭露的。
　　李俊义点头如捣蒜——小言不生气了，那就好。
　　“你姐姐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吗？第一次听说你的家人，我有点紧张。”言不知从来都是有话直说。
　　“嗯，我跟她说过了，她也很想见见你，不过她来这里是来办事的，顺便来看看我，我的家庭很复杂的，家里的人除了姐姐，其他的人跟我关系部是很好，所以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只身一人出来在这个城市打拼生活。”李俊义简单的诉说着自己的家世，言语看似轻松，事不关己，可言不知是听出了这之间的酸苦。
　　没有人会不想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和睦相处，没有人愿意背离自己的家庭一个人在外边无依无靠的生活，李俊义是个苦孩子，言不知深深感慨。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言不知自己也为爱抛弃了幸福的家，所以他深深的体会到李俊义此刻的心情。
　　“你还有我。”言不知俯身下来，第一次主动抱上了跪坐在地毯上的李俊义，不是什么甜言蜜语，是最真实的言语，最掏自肺腑，掏自内心的言语，简单的一句话让李俊义眼眶都湿润了。
　　“谢谢你，谢谢你肯喜欢我。”李俊义被动化为主动，把言不知一下子从沙发上拉下来，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人。
　　言不知已经习惯了李俊义的拥抱，受到惊吓是一回事，此刻感觉到李俊义全部的依靠自己，他感到很欣慰，很宽心。
　　“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坦白。”想起自己也背着李俊义去了谢凛那里，言不知觉得最应该解释的人其实是自己。
　　李俊义放开了言不知，眼睛通红，言不知摸了摸他的微红的眼角：“你哭了？”有些想笑的发问。
　　“因为我很开心啊，小言是我这辈子第一重要的人，我真的很感谢老天能让我遇到你，虽然你不是最好的，可你却是我最爱的。”李俊义句句肺腑，如果不是遇到言不知，他现在可能还生活在一场游戏一场梦的生活当中。
　　“傻瓜。”言不知眼眶酸胀，感觉自己也快要哭了，被谢凛以外的人说喜欢，说是一辈子第一重要的人，还好最后能遇到李俊义，这辈子已经知足了。
　　“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李俊义傻傻的笑了，他本来不傻的，遇到了言不知才变傻了。
　　“我昨天请假了，谢凛生病了不肯去医院，所以我带他去医院了，在医院陪他到凌晨两点才回到家，对不起，我也没有能第一时间通知你，我也有错。”言不知定定的看着李俊义的双眼。
　　“我知道的。”李俊义弯唇笑了，他还以为言不知会瞒着自己的，昨天他看见了，在李梅来接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到街吧去找言不知，正好错身看到言不知上了一辆的士，神色慌张急冲冲的样子，李俊义就猜到了，只有遇到谢凛的事情言不知才会如此慌张。
　　“你知道？”言不知瞪大了双眼。
　　“我脚麻了，可以起来坐吗？”李俊义可怜巴巴的望着言不知，转移了言不知忐忑的心情。
　　趁言不知还在发愣的时候，李俊义牵着他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我看见了嘛，姐姐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好在街吧附近，想着说要亲口跟你说一声的，没想到你比我快了一步上车。”李俊义微微的笑着。
　　言不知再次震惊了，原来他来找过自己的，那刚才的质问…言不知又觉得自己过分了，还给李俊义跪地上了，应该是自己跪地上才对。
　　“对不起。”先道歉再说，自己答应过李俊义不会在去谢凛那里的，结果自己还是违背了对李俊义的承诺。
　　“不要说对不起，你们还是好兄弟对吧，我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何况谢凛生病了，他又做不出什么事情来，我不让你去谢凛那里是因为害怕谢凛会对你做出一些超出常人的事情，你没有必要道歉的。”李俊义宠溺的摸摸言不知柔软的发。
　　“谢谢你。”李俊义的温柔让言不知的心瞬间被温暖包围，李俊义的善解人意，李俊义的温柔，李俊义宠溺的微笑，李俊义的爱，他都深深的感受到了——他是真的被人深深的爱着。
　　“我们之间为什么要这么客气，我们现在是恋人，是一家人，要相守一辈子的伴侣，不要在跟我客气了好吗？我不想听到你跟我说谢谢，说一些感觉很生疏的话，我只要你做你自己就可以了。”李俊义嘟着嘴巴抱怨道。
　　“好。”言不知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学着小姑娘卖萌撒娇确实不容易。
　　“小言我想吻你，我想要你。”李俊义是脱口而出的，除了那时候的醉酒轻轻的吻了他一次，还有前面几次的索要早安吻，到现在的交往，他们还在牵手之下，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两人同样都是年轻气盛的时候，难免会被情所牵动，李俊义他是忍了好久了。
　　“我…我一会还要上班。”言不知脸红得滴血，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头低低的，声音轻轻的：“晚…晚上…明天我休息，所以…”
　　“那晚上我去接你下班。”晚上，只要在等十五个钟头，他和言不知就会跨越到最后一步，他的内心激动不已，兴奋不已，他好想冲到窗口去对全世界宣布——今晚之后，他和言不知就是名副其实的恋人关系了。
　　言不知和李俊义这一对在甜蜜中度过，反之在医院躺着的谢凛，此刻面无表情的给萧朗检查身体，一句话都不说，萧朗也没有开口，病房内一阵沉默。
　　萧朗出去前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是小言送你来的，小言已经放下了，你也不要太执着了，放下小言吧，这样你会轻松些。”
　　床上的谢凛一动不动，除了那双眼睛是睁开的，完全看不出他是在清醒的状态，萧朗叹了口气，轻轻的退了出去。
　　萧朗一出门口手机就响起了，划开接听键，恭敬的开口：“家主。”
　　谢维刚开完会议，会议一结束就立刻给萧朗打了电话，他现在在A国，晚上才飞回S市，谢凛的状况都是通过萧朗来了解的。
　　“怎么样了？”谢维的口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简单的问了一句话而且。
　　“人已经醒了，只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萧朗简单的回答道，详细的情况之前就给谢维报告过了。
　　电话那端的谢维好久的一阵沉默。
　　“我见到小言了，也和他了解了一些情况，他是真的不再爱谢凛了，他们是无法回到以前了。”萧朗报告道。
　　“…我知道了。”许久，话筒里才传来谢维轻叹的一句。
　　挂了电话，萧朗紧皱的眉头也没有舒展过，到现在他还对谢维隐瞒着穆子闫和孩子的事情，他了解谢维，谢维虽然不在乎谢凛将来和男人还是女人结婚，可孩子是男人生出来的他可能就会变黑脸，孩子有危险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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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行解决
　　谢凛醒后的第二天执意出院，萧朗没办法只好送他回了家。
　　谢凛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是冷酷睿智的，现在是万年冰山脸，脸上时时挂着“生人勿近”的牌子，靠近一米内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令人寒毛直竖。
　　回别墅后，除了萧朗，谢凛把所有的仆人都撤回了谢家大宅，他现在谁都不想见，相见的人不管怎么思念，怎么唿唤他都不会出现。
　　谢维回国后直接去了谢凛的别墅，谢维来的时候萧朗正好给谢凛检查身体，谢凛恢复不错，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自然好得快。
　　“怎么搞成这样？”这是谢维见到谢凛开口的第一句话，这句话饱含了所有，谢凛和言不知分手的事和谢凛这样自暴自弃的态度。
　　“是我的错。”谢凛话一出口，谢维和萧朗微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是谢凛第一次主动承认错误，谢凛从小就比常人高傲许多，骨子里就要求完美，谢维把公司交给他能放一百万个心，对于谢维来说谢凛是他的骄傲，可唯独不满的是谢凛的一个缺点，做错了事情绝对是不会主动去承认，其实他知道自己错了，就是只字不提。
　　这是谢维第一次看到谢凛如此悲伤，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打算怎么跟你言叔叔交代？”谢维正坐在沙发上，威严的气息瞬间渲染整个房间，他们谢家和言家是世交，当初言不知执意要跟谢凛在一起，谢凛当时也没有明确的表态拒绝，言宴当时可是很气愤的，还不惜要跟言不知断绝关系以让言不知醒悟，言不知最后还是执迷不悔的选择了谢凛。
　　还记得那时候谢维曾经答应过言宴会给言不知一个温暖的家，结果现在不仅是谢凛违背了言宴的心愿，就连谢维也违背了言宴的嘱托，他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脸面去面对言宴了。
　　“我会上门赔罪的。”握着拳头的手紧了又紧，谢凛咬咬牙开口道。
　　是他对不起言不知，是他一错再错，是他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幸福，也给言不知带来了满身的伤害，他要去言家负荆请罪，不管言宴要怎么惩罚他，他都不能有一丝抗拒。
　　“那就好。”敢作敢当，做错了事情一个人承担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谢维对于谢凛的做法表示满意。
　　谢维不在过多的停留，当初两人不听劝，现在两人就应该自行承担后果，他们作为长辈，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他们年轻人要怎么做了。
　　萧朗跟在谢维后面走了出去，谢维的车子就停在大门口，走到车后门跟前，扬手阻止了司机开门的动作，谢维转身看向萧朗：“有什么事说吧。”谢维还是一如既往的了解萧朗。
　　谢维的一个眼神司机会意的钻进驾驶座等待着，谢维自己开门钻进车后座，萧朗跟着坐了进去。
　　“是关于谢凛的事情吧。”谢维背靠在了后座，确实是累了，两眼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您还记得穆子闫这个人吗？”萧朗慢慢开口：“这个人是双性人，六年前被谢凛从夜店买回来，谢凛自暴自弃的这段时间都是这个人在照顾他，现在穆子闫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证实是谢凛的孩子，曾经我要求他把孩子打掉，他不肯，还乞求我放过他和孩子，他承诺他和孩子会离开谢家，永远不在跟谢家扯上任何关系。”
　　“小言送谢凛来医院的时候跟我说清楚了，他不会再和谢凛在一起了，而且小言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说过要和那个人过一辈子，所以我把穆子闫留下来了，现在他和孩子都在我那里，您有什么打算吗？”望向紧闭双眸的谢维，萧朗问道。
　　“孩子？穆子闫？”谢维喃喃自言自语道，半响，他睁开眼睛，眼神锋利坚定：“他们的事情就要他们自行解决吧，我们为他们操心了半辈子也累了，我相信他们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好。”萧朗在等待谢维开口的那一刻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他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将穆子闫的事情报告给谢维的，现在谢维无心插手他们的事情，萧朗内心的那颗石头也放下了。
　　整件事情，穆子闫根本就没有错，他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要是穆子闫在这件事情中出了什么意外，萧朗还是会为他难过，替他心疼。
　　“好好照顾他。”这是谢维最后交代的一句话，萧朗下车后，遥望着远去已无踪影的车子，才勐然醒悟谢维所说的那个他是谁，谢维所指的好好照顾他不是说谢凛而是在说穆子闫。
　　萧朗为穆子闫感到开心，谢维承认了他和孩子的存在，只等谢凛了，不过以目前谢凛的情况来看，穆子闫和孩子的事情还是暂时对他保密，不然穆子闫和孩子很可能有危险。
　　萧朗进屋的时候，谢凛的房间已经是漆黑一片了，透过阳台外面的光亮依稀可以看清床上那一团人形，睡了也好，不用想太多，小心掩上门，径直回自己房间去了。
　　言不知醒来的时候李俊义已经不在床上了，刚坐起身，身体的某个部位就是一阵酸痛蔓延至更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昨晚真是够疯狂的一夜！某人像是多年没吃肉的野兽，都快把他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稍稍抱怨的嘟囔着嘴巴，脸上却是甜蜜的笑容，慢慢起身下床，站在衣柜前照到全身镜，吓了他一大跳——身上都是淤青和吻痕，彰显着昨夜的疯狂，言不知再次羞红了脸。
　　愤愤的穿上衣服，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言不知蹙眉咬牙道：“这家伙，不能再让他靠近自己一米之内了。”
　　听闻卧室内的动静，在厨房做早餐的李俊义竖起了两只耳朵，小狗一般的冲到卧室里，对着主人摇尾巴，一脸讨好的小模样。
　　“小知知，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我给你瞧瞧？上个药会不会好点？”高大的李俊义狭长的凤眼被他睁大成了桃花眼，满脸满足和心疼。
　　言不知被他的称唿吓得没有能当场吐他一身血，言不知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脸红得要渗出血来，皱了皱眉道：“你叫谁呢？”
　　“叫你啊，小知知，你不喜欢吗？”李俊义的手就差一厘米就能抱住言不知了，被言不知巧妙的躲开了，李俊义嘟囔着嘴巴，在吃醋：“大家都叫你小言，我们都是恋人了，当然不能跟他们叫的一样，小知知这个很好啊，我觉得很好听。”紧跟在言不知身后出了房间，言不知转身进了浴室，李俊义也想跟进去，结果被言不知快一步把门关上了，门板差点擦到了李俊义高挺的鼻子。
　　被挡在了门外，言不知心情明显的不好，李俊义小心翼翼的把手撑在门板上，可怜兮兮的开口：“要是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言不知俯身在水池旁洗脸，取下毛巾擦擦脸，脸上的笑容从进了浴室之后就没有停过，他也没有在生气，只是觉得害羞，都三十一岁的人了，还像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样因为喜欢的人的一句话就心悸不已，他不让李俊义跟着进来也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李俊义。
　　等言不知洗漱完毕出来，李俊义就可怜兮兮的抱肩埋头蹲在门边，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言不知。
　　“我没有在生气啦，起来。”这一副被主人丢弃了的小狗可怜的摸样还真刺激了言不知的笑穴，话刚说完，言不知就忍不住捧腹大笑了——真难为他了。
　　言不知笑得眼泪都飘出来了，李俊义也不觉得自己这样装可怜有什么，在言不知面前，只要能让言不知开心，只要能看到他的笑容，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
　　“不生气就好，生气不好，皱眉也不好，很容易变老的。”李俊义蹦跶一跃起身，从背后抱住了言不知，在他耳边呢喃道。
　　言不知转头不满的看向他的脸：“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老了？有皱纹了？”
　　“没有，小言的皮肤比小孩子都要滑熘，比女孩子的都要水润，你现在去读高中绝对没有人怀疑你的年龄。”李俊义没脸没皮的赖在言不知身上不走。
　　被人称赞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人称赞自己，虽然不可能是真的就对了，可还是很受用，言不知脸都笑开了花。
　　这时候的气氛刚刚好，如果不是因为不开眼的电话，两人还可以在温存半天的，可有时候就是有那么煞风景的时刻，两人被电话铃声吵得分开了唇，某人还依依不舍的抱着言不知的不放。
　　“我先接个电话，放手啦。”言不知用手肘推了推李俊义，跑进卧室接电话去了。
　　李俊义暗暗咬牙道——这个该死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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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亲临言家
　　言不知接了电话之后神色着急的冲到房间里，李俊义跟了进去，言不知披上一件黑色风衣，一边打电话：“是的，家里有急事，我要请假三天，请你批准。”在等待电话那端的回应的几秒功夫，拿起了桌上的钱包：“好的，谢谢你！”
　　“怎么了？”李俊义上前问道。
　　言不知收起手机，冲李俊义道：“我要回家一趟，我和谢凛的事情，我父亲…哎呀，反正比较复杂，路上在跟你解释，你拿上你的证件和我一起回去吧。”
　　李俊义愣了愣，顷刻，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又惊又喜，激动得找不到北了：“小知知，你是说…”咽了口口水才敢说出来：“你要带我回去见你父母吗？”
　　“你是我爱人，将来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你不希望见到我的父母吗？”言不知觉得他的表情又些夸张了，心里有些好笑。
　　“我十分愿意，一百万个愿意，我现在就去拿证件，等我。”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冲到衣柜里一阵翻找了。
　　看着他激动到颤抖的动作，言不知心中一暖。
　　此刻的谢凛已经到了言家，言宴在书房里迟迟不肯下来，他是故意的，虽然和谢家是世交，谢凛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不说别的，怎么的也把谢凛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对待，要不是因为言不知爱上谢凛这件事，他和谢凛的关系也不会僵化到这般程度。
　　“多久了？”言宴放下手中的企划书，抬眼看向一边站着的管家问道，他现在是没心思看企划书的，只是拿来做做样子而已。
　　管家老林三代都在言家手底下做事，言宴的一个眼神一个轻微的动作，他都能了解到意思，言宴一开口，马上会意的回答道：“两个小时十六分钟。”
　　这么久了吗？言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能看到楼下大门的状况，突然间，站在窗前的言宴身形一震，老林的眼神跟随这言宴的视线望去——那是言宴一直期待的身影。
　　言宴愧疚欣喜的眼神一下变得凌厉了起来——言不知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老林了解言宴的心思，言宴近几年来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谢凛了，没想到言不知会和谢凛分开，他本就不相信男人之间会有爱情存在，他不是介意谢凛男人的身份，他是怕会伤害到了言不知，男女之间的爱情都会酸甜苦辣困难重重，就连婚姻也会因为双方的一人的各种原因而导致离婚，连婚姻都没有办法守护的爱情，凭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会长久，言不知坚持了二十八年，到头来还不是一身疲倦就此放弃。
　　下了车子，站在自己家的大门，言不知有一丝不真切的感觉——想当初，自己就是在这里和父亲断绝一切关系，离开的时候自己没有感到一丝伤心难过，心里满满的只有快乐，自由的感觉，现在想来自己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那一刻当真是不孝啊，这么多年了没有回来过一次，现在想来自己年轻的时候做了许多错事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吧？
　　李俊义反手抓住言不知的手，他们从下车一直到现在一直是牵着的，没有分开过。
　　李俊义的眼神在告诉自己——放心，有我在，我们会很好的把事情解决了的。
　　有李俊义的鼓励，无言的安慰，还有他温暖的大手传达给自己安心的力量，言不知不在紧张，雀跃的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
　　他们手牵手慢慢的走进大门，不用按响门铃，门就从里边打开了，开门的是管家老林，多年未见还是如当初一样硬朗高大的身姿，四平八稳的面孔。
　　“欢迎少爷回来。”老林恭敬的朝言不知点点头，五十岁的人了，说话还是这么铿锵有力，样貌也看不出来有他有五十岁。
　　“林叔，好久不见。”言不知爽朗的笑道。
　　“少爷看起来过得还不错，林叔我也放心了不少。”看到久违的笑容，林富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变得温和了不少。
　　林富的眼神瞟向站在言不知身旁的李俊义，视线死死的盯着两人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
　　“这是李俊义，我的爱人。”言不知简单的说道。
　　李俊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向林富点头问好：“林叔好。”
　　正面看清李俊义的脸孔，林富眼神闪烁过一丝惊慌——这个人是…
　　很快，林富回过神来，侧身让他们进屋，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动作：“少爷，李先生里边请。”
　　“小言？你怎么来了？”前脚刚迈进屋子几步，谢凛迎面走了过来。
　　在看到谢凛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了，心里暗暗翻着白眼——我会来这里，还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萧朗打电话给他说谢凛要去找父亲请罪，他才不会这么冒然的回来。
　　谢凛看到李俊义，心中妒火连连，不屑看一眼李俊义，小孩子的作风。
　　“小言，你是因为我才来的吗？”谢凛故意这样说就是要给李俊义难看。
　　“才不是呢，我是带义来见我父母的。”虽然来这里的目的大多数是因为谢凛，不过带李俊义来见父母这个也是大事，他也并没有撒谎，还说得理直气壮。
　　林富是过来人，三人中妒火连连，各看各的不顺眼，确实是年轻人之间爱恋的基本，在心里直摇头。
　　“怎么都来了？”言宴的浑厚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四人齐齐望向站立在楼道口的中年男子，就算这样的距离，还是能感到到围绕在言宴身上威严的气息。
　　看到自己多年未见的父亲，言不知眼睛微红，眼眶酸酸的，言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言不知，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父…父亲。”言不知下意识就喊出了多年未说出口的称唿。
　　言宴建筑起盾牌的心墙也就此瓦解，内心暖暖酸甜的感觉让他感到自己的双眼也微微的酸胀——多久了，这一声久违的父亲，他的孩子长大了，长高了，跟他母亲一样漂亮，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他在告诉自己，他也想念自己了，他何曾不想念他这个独子，虽然身边的人好心的建议自己放弃了言不知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来继承家业，他偏不要，他就要言不知这个孩子，他这一生只有言不知一个儿子，不管他将来做什么，变成什么样，他手只要言不知这个儿子，当初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也是一时脑充血，言不知离开的时候，天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捶打着自己的双腿告诫自己不能心软的追出去。
　　言宴隐忍着通红的眼睛，慢慢的走下来，走到众人面前，他已经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
　　“都坐吧。”言宴率先坐了下来。
　　林富走到了言宴背后站着，其他人闻言各自选好最佳的位置坐好，然后就形成了言不知正坐在沙发中间，李俊义靠在言不知右边，谢凛也不甘示弱的靠在了言不知的左边，三人靠在一起坐成一排，谢凛的眼睛贪恋的盯着言不知看，眨都不眨一下，李俊义到底是出神贵族，从小教养极好，他跟言不知一样端正的坐着，眼睛看着言宴的方向，言宴就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三个小伙子，心中感慨万分。
　　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一个是他从小就特别喜欢的干儿子，一个是他没有见过面的人，不过——这个人面孔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又想不起来。
　　“父亲，这个是李俊义，我的爱人。”言不知侧头温柔的看了一眼李俊义解释道。
　　言宴在听到言不知脱口而出的我的爱人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就握成了拳头，脸上柔和的脸色也在那一刻崩裂了。
　　言不知能在言宴面前直言自己就是他的爱人，李俊义高兴得想蹦起来欢唿，谢凛愣神之后，脸色是一片黑暗。
　　“父亲，我知道你不同意我喜欢男人，可我就是喜欢上男人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这辈子是不会喜欢上女人的，也不会和女人结婚，继承家业的事情我也做不来，父亲，您还年轻，和妈妈还那么恩爱，你和妈妈考虑一下在给我生个弟弟呗。”言不知直言道，他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拖拖拉拉，就算在言宴面前，他也说得理直气壮。
　　“你什么意思？”言宴板着一张脸，严肃得可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似的，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爱这个人，也许以前我的自以为是伤害到了您和别人，也伤害到了自己，现在我不会了，我爱这个人，这个人也爱我，我不打算放开他的手，如果他愿意，我想和他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园。”言不知柔情的看向李俊义，在转头坚定的对视上言宴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李俊义已经学会了压制自己的激动，言不知带给他的惊喜太多，他觉得过多的情绪表现已经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爱意了，他只有许诺言不知一声的守护——永远陪伴他身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直到心脏停止的那一刻，不然不论什么事什么人都不能把他们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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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惩罚你爱上别人
　　谢凛眼睛喷火的瞪着李俊义，好似要把李俊义瞪个粉碎化为一抹尘埃。
　　李俊义无视谢凛喷火的视线，依然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言宴同样喷火的目光直视言不知和李俊义，言不知和李俊义没有躲避他的冷厉的目光，反而给人很轻松的感觉，突然言宴放松了拳头，眼神和暖和了不少。
　　“记住，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反对你喜欢男人的事情。”言宴严肃的开口，轻轻叹了口气：“有时间常回来看看你妈，你回来也不通知一声，你妈想你都快想疯了。”
　　“恩，我知道了。”言不知安奈着内心的欢喜，他的父亲算是默认他和李俊义的事情了。
　　两人一开心，手就不自觉的交握在了一起，气得谢凛差点控制不住要蹦起来狠狠的分开两人的手。
　　言宴斜眼瞄了一眼李俊义，他从这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和谢凛不一样的情感，李俊义看着言不知的眼神里充满了爱，那种柔情，那种宠溺中夹着酸酸的妒火，是因为谢凛在吧，这个李俊义是真的爱言不知呢，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们又能坚持多久，跟谢凛坚持了二十八年，跟李俊义能坚持一辈子吗？李俊义给人看起来就比谢凛成熟稳重得多，最主要的是他的重心是围绕着言不知，不像谢凛，他内心掺着杂念，他虽然爱言不知，言不知在他心里却不是最重要的，虽然现在后悔了，可依言不知的性格，谢凛是没机会了。
　　算了，就像谢维说的那样，年轻人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行解决吧，他们也大了是到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的时候了，只要他们将来后悔，没有遗憾，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不过有人伤害了言不知，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他是不打算轻易放过的。
　　“小凛，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言宴突然转向了一旁狠狠盯着李俊义的谢凛。
　　谢凛闻声完美的收起了阴狠的目光，迎上言宴的是完美的笑容。
　　“对不起。”谢凛站起身，弯腰九十度。
　　然后他慢慢直起身子：“我违背了言叔叔的承诺。”言语中满溢内疚。
　　谢凛凄苦中带着温柔的看着言不知：“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小言，我承诺过要一辈子好好爱护小言的，可我却做了很多伤害小言的事情，我很后悔。”
　　仍然温柔似水的看着言不知：“我知道的，小言已经不会在原谅我了，我知道的，因为我的自以为是，因为的自私的爱，让小言对我失去了信心。”
　　凄苦的笑了笑，眼睛泛着悔悟的泪水：“小言离开我是对的，可是我不想放弃小言，我是真的爱小言，直到小言离开我，我才明白我以前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愚蠢，我不想放弃。”双手捂住了脸，不想让人，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就是因为自己所追求的完美害了自己。
　　“谢凛，你什么意思？”言不知不爽了，他以前爱这个人没错，现在对他的爱已经没有了，谢凛话中的意思是要重新的追求自己吗？不可能，自己都不爱了，他们怎么可能还能冰释前嫌的在一起，一辈子不算太长，不是跟自己相爱的人相守一辈子的时间简直就跟一千万年一样长远。
　　“李俊义，我是不会放弃小言的，我们公平竞争。”谢凛没有正面回答言不知的问题，视线越过言不知，挑衅的看向李俊义，谢凛不相信言不知已经不爱自己了，二十八年的爱恋，正面可能只在短短五个月的时间里就此消失，开什么玩笑。
　　“言叔叔，我需要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不会勉强小言，也不会破坏小言和李俊义的关系，我只要小言能再给我一次追求他的机会，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内如果小言还是选择和李俊义在一起，那我甘愿退出。”
　　谢凛转头望着愤怒瞪着自己的言不知，知道他在生气，谢凛坚定的迎向言不知的目光没有放弃继续开口说道：“小言，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我们在一起的十五年光阴，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小心翼翼的看着言不知的神色，可怜巴巴的等待着言不知的回答。
　　言不知一瞬间回想起和谢凛在一起的种种过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被谢凛保护着，酸甜苦辣的生活在此闪现在脑海中，他心软了，突然手被一股温暖有力的气息包围，传到内心，那股温暖不会伤害自己，那股温暖保护着自己，那股温暖已经弥补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心，忘掉过去，迎向未来才是对的选择，那个现在，未来都会陪着他的人是李俊义，除了李俊义，他不需要任何人。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言不知眼睛坚定的看着谢凛，一字一句的说道。
　　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以前饱含着爱意的眼里是一片冷清，就连言语都是客气疏远。
　　怎么会？他已经这般放弃尊严的恳求了，他谢凛生平以来第一次求人，却惨遭拒绝。
　　体内有一股气在在乱串，感觉自己的力量渐渐流走，眼前一片黑暗，半会，视线才慢慢清晰，面前依然是言不知坚定的双眼。
　　“扑通。”一声，谢凛跪在了地上，吓得言不知后退了一步，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
　　“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是吧。”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谢凛笑了笑，惨然的微笑：“既然我已经没有机会了，那么我违背了对你的承诺，也伤害了你，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向言叔叔请罪来的，你们罚我吧，不管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言不知不爱自己了，心里好痛，尊严又算什么，脸面又算什么，跟言不知比起来，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现在自己才明白，三十二年来，自己是白活了。
　　“言叔叔，我接受惩罚，为了小言，也为了您，也为了我自己。”惩罚他吧，这样他会好受些。
　　“我说过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要你们自行解决。”言宴没有想到一项高傲冷清的谢凛会向言不知下跪，摆摆手，丢下烂摊子给他们自行解决，自己坐在那里看好戏。
　　“是你对不起我，所以我开出惩罚你的条件。”言不知了解谢凛，惩罚他会让他心里好受些，虽然跟手了，他自己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所以他也希望谢凛不要回望过去。
　　谢凛一直低着头，欣然接受任何惩罚的样子。
　　“我罚你忘记我，罚你爱上除了我以外的人。”言不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这个惩罚会不会太好心了？
　　“你已经辜负了我，千万不要再辜负任何爱你的人了。”言不知蹲下来，柔和的笑脸，一双漆黑的大眼望着谢凛。
　　谢凛目瞪口呆的与言不知对望，愣神过后，也是欣然的笑了——这辈子我最爱的人离开我了，小言，我还能找到一个像你这样值得我深爱的人吗？不过无所谓了，你幸福就好，我会看着你的。
　　送走谢凛，言不知和李俊义也好告别了，言宴心里万分舍不得，硬是不开口挽留，林富明白言宴的心思，擅自开口留住了言不知和李俊义。
　　“少爷，夫人很快回来了，您们母子久未见面，夫人很是想念您，您和李先生不妨稍等片刻与夫人共进晚餐留宿一宿。”
　　言宴虽然小眼神十分犀利，可林富的话也是自己藏在内心的话，也就不做任何表态，万一夫人回来见不上儿子，肯定又要大吵大闹一顿。
　　看言宴的意思是默认了，李俊义啦了啦言不知的手，言不知了解李俊义的意思。
　　“留宿就不用了，我还有工作要做。”言下之意就是说跟父亲母亲共进晚餐他可以接受，留宿什么的，就不必了。
　　“明白，那林叔这就准备今晚的食材。”林富依次恭敬的朝言宴和言不知，李俊义点头之后退了下去。
　　客厅里一下子就只剩下言宴和言不知还有一直微笑个不停的李俊义。
　　场子一下安静下来，想念自家儿子，有许多话要说，可多年未见，略显生疏，言宴尴尬的轻咳了几声，就要起身上楼。
　　李俊义也拉着言不知站了起来：“言叔叔，谢谢你肯把小言托付给我。”万分诚恳，九十度弯腰致谢。
　　言宴愣了愣：“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同意你们男人之间的交往…”撞上言不知惊愕的表情，自觉自己的语气有些冰冷，下意识缓和了语气：“你要是对小言不好，我绝对不会像绕了谢凛那样轻易的绕过你。”
　　“要是我辜负了小言，我不会绕过自己的，我也不希望您轻易的绕过我。”李俊义紧紧的握着言不知的手，他这辈子是不会放开言不知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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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男大不中留
　　恍惚的回到别墅，谢凛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跟言不知生活了将近十五年的房子，他们毕业之后就一直同住在这里，这里的一点一点都是和言不知构造成的，现在那个人已经不在属于这里了，也不在属于自己。
　　径直上楼，进了卧室，身上的衣物都没有换下来直接躺倒在了床上，他前去言家的时候是很有信心的，没料到言不知会这般绝情，不爱了，惩罚你爱上别人吗？他还能爱上除了言不知以外的人吗？
　　这一刻，他选择放弃了思考，不一会儿，迷迷煳煳的睡着了，梦里他梦到了一双冰冷的手，这不是言不知的手，言不知的手不管何时都是暖烘烘的，而这双手却是冷冰冰的，却格外的让人安心，那轻柔的动作透露着满满的爱恋，是谁？有点熟悉又有些陌生。
　　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睁开眼睛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安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起了，谢凛没有第一时间去拿手机，而是等待手机铃声响起第三遍的时候才老大不情愿的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
　　“喂。”看也不看来电显示，语气很是不耐烦。
　　“怎么样了，回来了吗？”是萧朗的声音。
　　“一切都结束了。”谢凛此刻很平静。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如果告诉你，你身边有一个一直默默爱着你的人在背后守护着你，而且这个人还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这些话萧朗问不出口。
　　“能有什么打算，心还在跳，虽然每天都要承受锥心刺骨的疼痛，可相对我对小言的伤害，这点痛不算什么，我还活着，能看到小言幸福，我也无话可说了。”这辈子自己也就这样了。
　　“忘掉过去也好，人嘛，总会有那么几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失去了才懂得自己想要什么，明白之后才懂得如何珍惜，你们没有在一起，也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下一个你会遇到你命中注定的缘分的。”口气看似轻松，其实内心还是有些难受的，毕竟看着言不知和谢凛一路成长过来的，萧朗为言不知和谢凛在一起的这些年感慨万分。
　　电话那端的谢凛干笑了两声，刻骨铭心吗？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吗？有缘无分吗？就算是这些吧。
　　“这段时间是谁在照顾我？是不是穆子闫？”谢凛想到了今天迷迷煳煳间做的梦，虽然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可那种淳朴的感觉，那种小心翼翼的动作，很像是穆子闫的风格。
　　电话那端的沉默让谢凛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又继续开口：“为什么我醒来没有见到他？我出院期间他也没有来过？他怎么了？”他不是在关心穆子闫，他只是想知道穆子闫为什么在自己好了之后就没有出现过。
　　“他…他在我这里，他的身体…有些特殊，所以现在不方便见你。”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谢凛提到穆子闫，萧朗就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而且他还没有直接告诉谢凛穆子闫的情况。
　　“是生病了吗？”谢凛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脸色淡定，内心就是一阵翻天地覆，这几个月他虽然整日醉酒，浑浑噩噩的过着，可他脑袋是清晰的，他也并不是没有印象，他曾经把穆子闫当成了言不知的替身，虽然记忆很模煳，可他很确定他跟穆子闫确实发生了关系，一听萧朗说穆子闫身体特殊，他就想到了穆子闫的体质，现在穆子闫会不会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萧朗支支吾吾的，好像并不想让自己知道，万一穆子闫真的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自己该怎么办？要负责？还是…
　　“嗯，是生病了。”话一出口，萧朗更心虚了。
　　“好好帮他治疗。”其实谢凛想说的是好好照顾他，话一到嘴边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挂了电话，谢凛又重新躺下了，穆子闫的事情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其实他知道穆子闫喜欢自己，每当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双时刻明亮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告诉了自己，穆子闫喜欢自己。穆子闫本身就不会说谎，那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更加显示了他对自己的爱意，自己也真是无耻，享受着穆子闫的付出，却无视穆子闫的爱意。
　　就算穆子闫喜欢自己，他对穆子闫只有朋友之下的感情，他不能爱他，除了爱情他可以给穆子闫任何东西，所以他的想法很明确，如果穆子闫真的怀了他的孩子，穆子闫也愿意生下孩子，那么他会负责把孩子养大，只是他不能给穆子闫任何名分。
　　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他现在真的爱不上任何人，也许要等待一段时间吧，自己真是个孬种，伤害了言不知只会逃避，现在又伤害了穆子闫，同样也只会逃避。
　　现在的他哭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可笑，可笑自己打造的辉煌事业，自己的精明睿智，在爱情面前，连个傻子都不如。
　　言夫人在林富的通知下，立刻飞奔了回来，一进大门，连高跟鞋都没有换下来，直接冲进了客厅。
　　“言，我的言在哪里？我儿子言不知在哪里？”在客厅里搜寻不到整天挂念着的身影，言夫人记得满客厅乱串。
　　言宴看到自家老婆这般着急，张开嘴巴还没有来得及发声，言夫人已经冲到言宴面前，眼里泪花闪烁：“是不是你？”她抓住了言宴的衣领，要吃人的摸样，咬牙切齿的说：“是不是你把他赶走了？你怎么那么狠心？”
　　言宴心疼老婆伤心的样子，扶着老婆的腰身让她不至于倒下，因为老婆的哭泣声，他想开口解释都难。
　　言夫人身子一下子没了力气，松开了抓着言宴的手，狠狠的推开言宴，径直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抽泣着：“我可怜的孩子啊。”抬起满是泪花的脸，狠狠的瞪着言宴：“儿子不就是喜欢男人而已吗？儿子喜欢男人就不是我们的孩子了？你说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好好的一个家都被你给毁了，我真不应该原谅你的。”
　　她哭着哭着，突然站起身摇晃着身子就要往门口走，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要去找他，他是我儿子，你不认他我认，不管他喜欢什么人都是我儿子，是我儿子。”
　　言不知和李俊义在楼上的房间里，多年未回来，自己的房间都还是那么干净整洁，看得出来肯定是母亲每天都来帮自己整理打扫，他离开的时候，唯一牵挂的就是母亲，是他不孝，为了爱情，抛弃了原本幸福的家庭，抛弃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还没有从忧伤中回过神来，就听闻楼下吵闹的动静。
　　“是妈妈回来了吧，听起来哭得好伤心哦。”李俊义靠近言不知，牵过他的手：“我们下去吧。”
　　“恩。”言不知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此刻有李俊义在身边，给他最大的鼓励，雀跃的心已经慢慢平复了。
　　“妈妈。”看到客厅里的情景，言不知差点吓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自己的妈妈光靠一个人的力量就把父亲和林富打趴在地上了，事情其实是这样的，言夫人要冲出去找言不知，言宴又还没有来得及解释，赶紧抓住言夫人的肩膀，可惜他忘了自家老婆是跆拳道的高手，一个过肩摔，言宴就趴地上了，林富见状也赶紧上前，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言夫人一个完美的扫腿倒地上了，然后言不知和李俊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久违的声音，言夫人身形一顿，慢慢转身，看到楼道口上站着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激动得直接从言宴的身上跨过去，奔上楼道口，给儿子一个激烈的拥抱。
　　“儿子，真是儿子啊。”眼角还挂着泪花，却是灿烂的笑容，颤抖着声音。
　　“妈妈，是我，是你儿子。”言不知泪花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毫无预兆，自家老妈还真是宝刀未老啊，一分钟的功夫就打败了父亲和林叔，身体还是跟年轻的时候一样健康漂亮。
　　突然，言夫人放开了言不知，装作生气的样子，狠狠捏住了言不知的小脸：“你个臭小子，你还懂得回来？你不是不要妈妈了吗？妈妈的地位比爱人都重要了，真是男大不中留啊。”说着说着又装可怜的哭泣了。
　　众人差点跌倒——是女大不中留吧。
　　言不知被自家老妈捏得很痛，那力道简直是快把脸上的肉给捏下来了，抓着老妈的手求饶：“妈妈，疼，好疼。”
　　看到转变如此快的言夫人，李俊义失笑出声。
　　李俊义的笑声成功了吸引了言夫人的注意力，言夫人疑惑的望向李俊义：“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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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一家人的晚餐
　　“老妈，你先放手啦。”言夫人的手还捏住言不知的脸蛋，言不知疼得直弯腰。
　　言夫人瞪了言不知一眼，然后松开了手，看向李俊义的时候脸上放开了笑容。
　　“你是小言的男朋友？”
　　言不知摸摸脸上的红痕，嘟着小嘴，不敢出声。
　　李俊义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向言夫人微微弯腰礼貌的回答道：“是的阿姨，我是小言的男朋友。”冲言不知笑道：“小言，你妈妈真漂亮。”那扬眉的小眼神就像是埋怨言不知为何不事先通知自己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出头的妈妈，言不知的容貌是遗传妈妈的吧，怪不得言不知三十一岁了，却像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一样。
　　又转过头来：“阿姨，能见到您这么美丽动人的妈妈，我很开心，真不好意思，这次来得唐突，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请阿姨见谅，如果阿姨不嫌弃俊义的厨艺的话，欢迎阿姨经常来家里吃饭。”
　　“小嘴挺甜的，我喜欢。”言夫人板着的一张脸突然放开了笑容，李俊义话中的意思她也听明白了，不止她，言宴和林富都听明白了——他们现在住一起，看似很恩爱的样子。
　　虽然李俊义有一米八二的高个子，言夫人搭在李俊义肩头上的手也丝毫不显费力，揽着李俊义径直下楼，连自家的儿子都凉在一旁了：“俊义是吧，长得真帅气，比谢凛那个混蛋帅多了，性格温柔大方，很好，将来我们家的小言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可千万不能像谢凛那样欺负我们家的小言哦。”不然，最后那狠厉的眼神在宣告——不然我拧断你的脖子。
　　李俊义看懂了言夫人的眼神，自信自己这辈子不会伤害到言不知，从容的迎上言夫人狠厉的目光：“阿姨，如果可以，我现在可以叫您一声妈妈吗？现在和将来小言都是我的心肝，我现在就想叫我心肝的漂亮妈妈叫做妈妈，现在起我就是您的半个儿子，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小言。”
　　“哈哈哈…”言夫人失声大笑出来，言夫人的家世代是武道馆，懂事开始就一直跟随着父亲练习跆拳道，从小就混在男人堆里长大的，性格就跟男孩一样，喜欢豪迈爽朗，干脆利落的男人，李俊义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有话直说的个性挺招她喜欢的，而且她理解到李俊义跟谢凛不一样，就算现在没有办法肯定言不知跟着李俊义会幸福一辈子，目前从李俊义的眼中能看出来，他爱言不知胜过爱自己。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两人暗中交锋过的小动作，也不明白言夫人此刻的大笑是什么意思，只有言宴明白，他家的夫人看中李俊义了。
　　餐桌上，言不知红着眼睛——这些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食物。
　　作为言不知的恋人，李俊义当然知道言不知爱吃的食物，没想到言夫人的手艺比自己的还要精湛，为了言不知，看来要跟言夫人讨教讨教才行了。
　　“多吃点，看你们个个瘦得跟猴子似的。”言夫人硬是要坐在自家儿子身边，拼命的给言不知夹菜，不一会儿，言不知的碗都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妈，我哪里吃得了那么多，你自己吃，不要招唿我了，我自己有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多少年了？没有跟自己的父母同桌吃饭了，好久没有享受到家人陪在身边的温暖了，以前跟谢凛在的时候，谢凛忙的时候，谢凛不回来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食不知味，现在吃一口都是美滋滋，香喷喷的，心情也舒畅了，饭量也增大了。
　　“在外面没得吃吗？怎么那么瘦？俊义你也要多吃点。”不理会言不知的抗议，言夫人继续夹着手中的菜肴，看到自家多年未见的儿子那么瘦，做父母的怎么能不心疼？
　　“谢谢阿姨。”接过言夫人夹到碗里的鸡腿，李俊义也感到了温暖——他也是从小离家的人，也很多年没见过家人了，更不用说要跟他们同桌吃饭了。
　　“怎么了俊义？怎么哭了？”看到李俊义通红的眼睛，言夫人连忙放下筷子，抽出餐桌上的抽纸递给李俊义。
　　“谢谢阿姨。”李俊义接过抽纸，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太丢脸了，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哭了，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都怪你，啰啰嗦嗦的，把人家都弄哭了。”言不知明白李俊义心中的难过，都怪自家老妈太热情了，心疼的看着李俊义通红的眼睛，埋怨着他老妈。
　　言宴和林富一开始就没出声，一直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的饭菜，看到李俊义的眼泪也吓了一跳。
　　“言，不怪阿姨，不关阿姨的事。”李俊义弯起唇来笑道：“真不好意思，是我太高兴了，吓到叔叔阿姨了吧。”
　　“我妈妈是在爸爸结婚以后才认识的，两人情投意合，爸爸也不顾家人的反对跟妈妈在一起了，不久就有了我，最后因为某些原因，我爸爸误会我妈妈接近他是为了他的家产，所以爸爸抛弃了我们，我和妈妈搬离家里之后，爸爸又来接我回家，不知道跟妈妈说了什么，妈妈居然答应无条件把我还给爸爸，然后我在爸爸的家里有了一个不愉快的童年，爸爸不理睬我，我也不知道妈妈在哪里，家里的兄弟姐妹都不喜欢我，所以我们很少有机会一家人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吃饭，我很久没有见到我妈妈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看到阿姨您，我就想起了我妈妈，对不起，吓到您们了，您们不用管我的，我调整一下情绪就好了。”
　　言夫人本来还一副无措的样子，听到李俊义这般说辞，更为李俊义感到难过，同情李俊义的身世：“可怜的孩子，不怕，以后这里就是你家，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李俊义离开是因为接受不了别人说自己是私生子，不想听到任何人谈论自己的母亲是小三，言不知暗暗伸出手来搭上李俊义的手，李俊义反手紧紧握住了言不知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藏在餐桌下，一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谢谢阿姨。”
　　“老跟我客气啥，都说你现在是言家的人了，难道你不想跟小言在一起了？”言夫人扬眉问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想跟小言在一起，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想跟小言一直在一起。”李俊义慌忙摇头解释。
　　“那不就得了，以后不要老跟我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了，都是一家人，哪来的客套话。”言夫人越来越喜欢李俊义了。
　　“是，我知道了。”李俊义开心得感觉现在自己死掉都不觉得可惜了。
　　言宴和林富眼神交换了一下，言宴看李俊义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总算想起来了，就说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李俊义，原来是创世集团李总裁的儿子啊，怪不得长得那么像。
　　创世啊，不好惹啊，就算谢家和言家再加上林家，三大家族也比不上创世的一条手臂，全国第一首富，有谁长了雄心豹子胆去招惹他，绝对会全军覆没。
　　看来自家儿子钓到了传说中的金龟婿，不过李总裁不好对付，要是他知道了言不知的存在，他会纵容李俊义和言不知在一起吗？看来又要为自家儿子操心一阵子了。
　　吃过饭，言不知和李俊义就要走，言夫人又开始装可怜，那眼泪好比没有了开关的水龙头“噼里啪啦”的流了一脸。
　　“妈，不是说我们有时间会回来的吗？你哭什么啊？”言不知心疼的为老妈擦着眼泪。
　　“我不信，为什么不搬回来住，家里比外面还好？”言夫人不管，哭了再说，他不信儿子会狠心看着她哭离开。
　　“我们在S市挺好的，而且我有工作，我自己能养活自己，有李俊义照顾我，你就放心啦。”言不知不是不想回来，搬回来总要一些日子，再说了，他的调酒工作才刚开始，他很喜欢这份工作，他不打算离开S市。
　　“夫人，让他们走吧，他们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我们不好成为他们的阻碍，夫人，要是想小言的时候跟林富说一声，他会带你去见小言的，我们不闹了好吗？”对自家的夫人，言宴总是这样温柔，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还跟新婚一样。
　　“是啊阿姨，我和小言假期的时候都会回来的，有时间也会来看您们，您们也可以随时来看小言，小言很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希望阿姨能成全小言。”李俊义也在一旁劝说道。
　　看看自家老公，在看看李俊义，在看看言不知，连林富也同意他们离开，无可奈何之下，言夫人甩开了言宴的手臂，抽泣着跑上楼去了，眼不见心为静，看不见才不会那么难过，自家儿子和半个儿子都要离开家里了——伤心啊。
　　“你妈就那点小脾气，一会就好了，晚了，快回去吧。”言宴交代一句也转身上楼去了，儿子要离开，不是非得是母亲才难过，言宴也难过。
　　“少爷，我送你们吧。”林富开口道。
　　“不用了，林叔，好好照顾自己，也帮我好好照顾父亲很妈妈，谢谢你。”言不知冲林富暖暖一笑，转身离开了。
　　李俊义向林富点点头，紧跟上言不知的步伐离开了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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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带走穆子闫
　　“孩子还好，已经过了危险期，接下来，你好好注意休息，食物营养也要跟进，其他没有什么大问题。”萧朗为穆子闫拉下衣服下摆，淡淡说道。
　　“谢谢你萧医生。”穆子闫坐起身子，下床向萧朗道谢道。
　　“等会，我有话跟你说。”萧朗放下手中的记录本，抬眼看向已走到门口的穆子闫说道。
　　穆子闫疑惑的看了萧朗一眼，转身退了回来，坐在了萧朗对面的椅子上。
　　“你和孩子的事，我已经跟家主说明了。”萧朗说话的时候，时刻注意着穆子闫的神色反应，穆子闫闻言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谢凛的父亲知道了？那自己会怎么样？宝宝会怎么样？害怕徒然升起。
　　“家主说了，他不打算插手你们的事情，家主的言下之意就是只要谢凛接受你，他也可以接受你。”萧朗顿了顿：“你打算告诉谢凛吗？”不过不用明说，谢凛现在应该已经怀疑了。
　　“他…”穆子闫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心跳异常，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样。
　　“谢凛已经放弃言不知了，而且言不知还惩罚他爱上别人，你知道言不知所说的别人是谁吗？”萧朗问道。
　　穆子闫摇摇头——他不知道，可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应该明白的，言不知所说的那个人就是你。”萧朗换了个姿势将背靠在了椅背上。
　　“他…他也知道我和孩子的事情了？”穆子闫艰难开口，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还不知道，只是因为你爱谢凛。”萧朗回答道。
　　“那，那你打算告诉言不知…孩子的事？”萧朗都告诉谢维了，他肯定也会告诉言不知的，穆子闫有些生气萧朗的做法，可自己也没有跟萧朗约定好不能将自己和孩子的事情说出去，一时觉得胸口发闷。
　　“我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希望言不知和谢凛知道，我不会随便乱说，谢维是我的家主，而且孩子是谢家的血脉，我不得已才把孩子的事上报了谢维，请你谅解作为臣子的责任。”萧朗抱歉的说道。
　　这样啊，他还以为自己在萧朗眼里是卑微的普通人，根本就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尊重，也不会有人在乎自己的想法，萧朗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也许自己不够理解萧朗，其实萧朗是个好人，他帮了自己那么多，还给自己吃住的地方，自己不应该怀疑萧朗的帮助自己的目的。
　　“谢谢你。”穆子闫腼腆的笑了笑。
　　“不用谢我太早，谢凛应该怀疑了，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到这里来，到时候你在怎么掩饰都没有用了。”萧朗站起身，拉开了身后的落地窗帘，转身开口问道：“你可以选择离开，不过依谢凛的实力，早晚有一天他还会找到你。”
　　“我不离开，我可以面对他。”不知哪里的勇气，穆子闫站起身坚定的对上萧朗的视线，眼里没有一丝犹豫。
　　“那就好。”萧朗唇角弯起了漂亮的弧度。
　　萧朗离开房间后，穆子闫一下瘫坐在了椅子上，他感觉刚才他已经使用完了自己的勇气，轻轻的深唿吸，缓缓的吐气，半天才找回力气站起来。
　　果然不出萧朗所料，谢凛第二天早上就来了，萧朗刚好不在，别墅里只有穆子闫和照顾他的兰姨。
　　说好的要勇敢面对，见到本人，穆子闫双脚还是不听使唤的颤抖着，连路都走不稳了。
　　谢凛就站在客厅落地窗的盆栽前，好似很欣赏盆栽里的植物，那个盆栽是萧朗最喜欢的，萧朗每天都会拿起剪刀给那不知名的植物修修剪剪。
　　穆子闫慢慢的移动脚步走下来，谢凛闻声转身看过来，视线第一时间停在了穆子闫的肚子上，月份不大，还没有显出身型，感觉到穆子闫明显的用手遮住了肚子，谢凛紧蹙眉宇——这人的肚子里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谢…谢大哥，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尽量让自己微笑着，穆子闫手心都出汗了，声音都变调了。
　　“你怎么在萧朗这里？”谢凛反问一句。
　　穆子闫的笑容僵住了，对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怎么解释？
　　“跟我走。”不等他回答，谢凛上前几步拉着他就往外走。
　　“穆先生，谢先生，您要带穆先生去哪里？”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兰姨吓了一跳，眼看穆子闫就被谢凛带走了，要是穆子闫出了什么意外，她这么跟萧朗交代，连忙上前阻止谢凛的行为。
　　谢凛一个眼刀飞过来，兰姨吓得全身发抖——好可怕。
　　眼睁睁看着穆子闫被谢凛带走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姆，他怎么能反抗得了谢凛这样高端的人物，惊魂未定的兰姨连忙给萧朗打电话求救。
　　“谢大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谢凛的力道很大，穆子闫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被他抓出了淤痕，脚步也勉强能跟上。
　　“谢大哥…”手臂好痛。
　　“闭嘴。”谢凛冷冷的转身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穆子闫马上噤声了。
　　来到医院大门的时候，穆子闫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带自己来医院做什么？难道是…
　　手臂被紧紧抓着，他逃不了，进到门诊室内，他已经绝望了。
　　“谢总裁，他确实是怀孕了，而且已经三个月了，孩子很健康，穆先生的体质还算好，加以照顾生产会更顺利。”看诊的医生小心翼翼的说道，谢凛面色不善，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话，可明显看到谢凛因为生产更顺利这句话而发出寒光的时候，他不敢在往下说了。
　　穆子闫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护在了肚子上，他暗自下决定——如果谢凛要伤害孩子的话，他一定要逃走，就算逃不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孩子。
　　一个摇晃，他被谢凛拉了起来就往门口走去，留下看诊的医生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早已消失不见的两人。
　　穆子闫已经不在出声了，任由谢凛拉着自己拖着自己走，虽然不知道谢凛要做什么，可他没有伤害孩子，那么他感谢他，感谢他能放过孩子一马。
　　谢凛把穆子闫带回了别墅，进门谢凛冷冷的开口：“以后你就住这里。”说完没有看穆子闫一眼，径直上楼去了。
　　穆子闫站在客厅中央发呆，这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谢凛把他带回了别墅，还说要自己住这里，他可以理解成谢凛愿意接受孩子的意思吗？
　　谢凛刚进卧室，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划开接听键接听。
　　“小凛，你知道穆子闫的情况了？你打算怎么做？穆子闫现在是不是在你身边？”电话一接通，萧朗急切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萧大哥，为什么要隐瞒孩子的事情？你不是谢家的人吗？为什么要帮助穆子闫？”谢凛心中有怒火。
　　“我尊重穆子闫的意思，他不希望你知道。”萧朗放在耳边的手机都快捏爆了，从兰姨口中得知谢凛来家里把穆子闫带走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谢凛会带穆子闫去医院，可能会强硬的要把孩子打掉，他又气又急，赶到医院的时候，谢凛已经带着穆子闫走了，还好谢凛并没有逼迫穆子闫把孩子打掉。
　　“小言，你告诉小言了？”想起言不知的决绝，是不是因为早就知道了穆子闫和孩子的事情，所以他才不肯原谅自己？所以才惩罚自己爱上别人，言不知口中的别人是不是指穆子闫？
　　“没有，小言并不知道。”萧朗的回答粉碎了谢凛隐藏在心中的唯一一点希望。
　　他不知道，原来他不知道也可以这么绝情，二十八年感情说断就断，意外的，言不知你是个绝情的人呢？比自己还绝情。
　　谢凛闭上了凄惨难过的眼睛，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无法唿吸，半会他用平淡的语气说道：“穆子闫在我这里，我不会伤害他，他以后都会住在这里。”语毕，不等萧朗的回答挂了电话。
　　穆子闫在客厅发呆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想起来，他一个早上都没有吃任何东西，在客厅东张西望，最后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冰箱空空如也。
　　怎么办？饿肚子了，宝宝跟跟着叫嚣了。
　　正想着要出去吃的时候，才想到自己的行李都在萧朗那里，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连手机也没有，他不至于要去跟谢凛开口借钱去吃东西吧？
　　还在思考要怎么样才不让自己感觉这么饿的时候，谢凛下来了。
　　“傻站着干什么？跟我走。”谢凛道了门口，发现穆子闫木跟上来，回头冷冷的说道。
　　“去，去哪里？”穆子闫迈开了脚步，肚子饿得难受，双脚发软，有气无力的样子让谢凛心烦。
　　“去吃饭。”谢凛冷冷说道，不再看穆子闫一听到说去吃饭而两眼发光的看着自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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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谢凛的改变
　　萧朗赶到别墅的时候，穆子闫卷缩在床上，眉宇深皱，隐忍着疼痛都把嘴皮咬破了，泛白的手紧紧的捂着腹部，谢凛站在一旁说着急谈不上，只是多了些平静。
　　萧朗可生气了，一把推开了站在床边碍事的谢凛，伸出手来给穆子闫进行简单的检查。
　　手刚碰到穆子闫的额头，萧朗救吓了一跳——怎么那么凉？
　　“他都这样了你还不送他去医院，叫我来干什么？”萧朗都不知道要怎么教训谢凛了。
　　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冲谢凛吼道：“你给他吃了什么？”他的症状好似吃错了什么东西，引起了宫缩，这样下去会对孩子不好的。
　　“就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谢凛有些心虚，他确实也不知道到底穆子闫会痛成这样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在不安的蠕动，腹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穆子闫冒出了一阵阵冷汗，虚脱无力的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穆子闫，我不是跟你交代过了吗？怀孕忌讳的食物，不应该吃的东西和不应该碰的东西，你怎么转身就忘了？”萧朗气不打一处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我…我吃了…一点…一点螃蟹肉…”穆子闫挤出最后的一丝力气，艰难的说出口。
　　他记得萧朗嘱咐他的事情，只怪自己，谢凛只是夹了一只螃蟹给自己，还关心的对自己说：“多吃点。”谢凛一对自己温柔，自己就高兴得把什么都给忘了。
　　“你…”萧朗气结，转身瞪向罪魁后手，谢凛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傻傻的站着，萧朗更气了。
　　谢凛欲言又止的样子，萧朗已经从药箱里取出了一瓶药丸给穆子闫服下，穆子闫服下药丸之后渐渐恢复了红润的脸色，腹部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
　　看到穆子闫恢复了不少，谢凛也慢慢的放下了心，也许真是自己的错，他应该小心些，他没有经历过也没有照顾过孕妇，他也不知道怀孕了应该注意的问题，这次是自己不小心，害的穆子闫受苦了，脸上露出了些许内疚。
　　“谢凛，穆子闫还是住我那里吧。”萧朗直接开门见山的开口。
　　这次是自己的失误，他无话可说，不过穆子闫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吃蟹肉，为什么还那么开心的吃了，他不知道，爱人所给的东西，就算是毒药，穆子闫也会心甘情愿的喝下去，他倒是把一般的责任推到了穆子闫身上，他也在怪穆子闫明明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吃，还不跟自己说。
　　“你自己照顾自己都成问题了，现在穆子闫的身体特殊，你就不要任性了，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还有下次，要是穆子闫和孩子有个万一，不但是你，我也无法跟家主交代。”看出了谢凛的不满与犹豫，萧朗直接把谢维给搬出来了，他的意思就是要告诉他，谢维虽然不插手他们的事情，可穆子闫和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对谢维，他们都不好交代。
　　“等他好些再说。”谢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把穆子闫放在自己身边，可能是出于愧疚吧，毕竟是自己强迫了穆子闫，才害的穆子闫现在这样，他既然接受了言不知的惩罚爱上别人，那么他就试着爱上穆子闫，可相处了一天，他发现他还是做不到，穆子闫不是言不知，他对穆子闫的感情从来都只是朋友那样的情意，可怜他，同情他的心情多些。
　　穆子闫在药丸的作用下，渐渐的昏睡了过去，看着安静沉睡的穆子闫，萧朗又紧紧的瞪了谢凛一眼——看吧，这人就是不会照顾人，没看到穆子闫睡着了？没看到穆子闫额前的汗渍，没看到穆子闫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也不懂得端盆水来帮人擦擦汗，换上干净的衣服。
　　谢凛被萧朗饱含埋怨的小眼神盯得无处可逃，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是哪里做得不合他萧医生的意了。
　　无药可救了，萧朗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到浴室端了盆水，取了干净的毛巾来到床边给穆子闫擦汗，换上干净的衣物，一直到萧朗端水去倒的时候，谢凛还傻傻的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穆子闫——原来要这样啊，自己真是粗心，他连言不知都没有照顾过，他确实想不到自己要这样细心的照顾一个人。
　　萧朗进来的时候，谢凛给穆子闫提了提棉被，还无意识的顺了顺他额前的头发，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对言不知一样温和的脸色。
　　看来某人在变化中，此刻内心充满躁乱感让萧朗认识到了一件事情——他喜欢穆子闫，也许从第一眼见到穆子闫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庆幸这份感情还没有更进一步的深入，他该放手了，穆子闫现在是谢凛的人，穆子闫的肚子里有谢凛的孩子，穆子闫爱着的人一直都是谢凛，谢凛也在慢慢的变得在乎穆子闫，这是很好的事情。
　　第二天，萧朗一大早就来了，穆子闫还在沉睡，昨晚穆子闫醒后，一直都是谢凛亲自照顾他，又是煮粥，又是端茶倒水的，就连洗澡谢凛也不放过，第一次照顾别人，谢凛心里说不出的欢喜，原来照顾人有时候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喏，把这些都看了。”萧朗把怀里一叠厚厚的书籍放到了谢凛面前。
　　谢凛摊开一本一本的看了看，都是一些关于怀孕注意事情的书籍，关于食物的，关于心理的，甚至关于那方面的都有，谢凛看得是目瞪口呆。
　　“我…一定要把它们看完吗？”谢凛指着面前的书籍，有种想逃跑的冲动——这也太多了吧？而且还那么厚。
　　“不看也行，穆子闫要住我那里…”萧朗抱肩一副没商量的说着。
　　“我看。”谢凛开口中断了萧朗的话，开玩笑，自己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照顾，萧朗口口声声要穆子闫住他那里，他谢凛听着就各种不爽。
　　萧朗愣了一下，随即弯起了唇角——没想到谢凛这家伙变了这么多，要是换做以前，绝对当着我的面把书都扔进垃圾桶了。
　　“子闫，醒了？”萧朗眼尖看到了下楼来的穆子闫，笑着开口打招唿。
　　穆子闫睡意还没有消散，看到楼下坐着的萧朗，也开心的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萧医生，这么早就来了？”
　　谢凛埋怨的眼神望向穆子闫，可人家穆子闫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那温柔的眼神一直盯着萧朗，还笑得那么开心，胸口泛起了一丝丝酸味。
　　“谢凛，子闫都起来了，你还不快去准备早餐，饿到了了宝宝怎么办？”萧朗翘着二郎腿，很是悠闲自在，仿佛他是主人，谢凛是仆人一样。
　　穆子闫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谢凛：“我去弄吧，你们两聊。”
　　“站住。”谢凛心中那个怒啊，对萧朗的时候笑得像朵花似的，对自己的时候，那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会吃人的老虎一样，自己有那么可怕吗？看，自己一句话，他就颤抖了一下。
　　穆子闫有些不知所措的站住了脚步，转头对上谢凛的视线时，又慌忙移开了。
　　谢凛不知道他害怕自己什么？以前不是这样的，穆子闫也会对自己笑，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很正常的，现在这样一点也不正常。
　　“我去做，你和萧朗坐会吧。”穆子闫小猫一样缩起的肩头，让谢凛心中不是滋味，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穆子闫惊讶的抬起了水汪汪的眸子，然后小声的说道：“哦。”
　　谢凛被他看得身体莫名的燥热起来，不在看他，径直走进了厨房。
　　谢凛走后，穆子闫轻轻的松了口气，然后换上了笑脸来到沙发上坐下和萧朗闲聊起来。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叮当声，萧朗转回目光，看向穆子闫：“你为什么怕谢凛？他对你不好吗？”
　　穆子闫脸色一红，摇摇头：“没有，他对我很好，可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怕他。”
　　有点？那不叫有点吧，谢凛一句话都能让你抖成那样，那可不是一般的怕啊。
　　“你害怕他伤害孩子吧。”萧朗一针见血。
　　穆子闫确实就是害怕谢凛会伤害孩子，谢凛对自己的转变让他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谢凛到底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以前谢凛的心思很好看懂的，而且谢凛有什么心事都会跟自己说，可现在，言不知走后，谢凛就变了，性格脾性变得异常暴躁，喜怒无常，他不敢想象下一秒谢凛突然改变想法，他和孩子会怎么样？谢凛现在于他来讲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稍一不注意就会被他炸得粉身碎骨。
　　“你不用怕他，孩子也是他的，我看着他长大，虽然他现在有些喜怒无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谢凛是不会伤害孩子的，你不用那么害怕他，你这样小心翼翼，太长久压抑心情会影响到孩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自己，给自己营造一个温暖适宜的环境，当然的也要相信谢凛，他是真的想要对宝宝好。”真不愿意当谢凛的说客，不过让这两人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他好人做到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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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谢凛的厨艺
　　“萧大哥，你说的，我都明白。”穆子闫笑了笑，明白是明白，可要自己一下就放松下来，他是做不到的。
　　“明白就好。”的那个说客的话题就到此结束了。
　　“你住谢凛这里，我不方便每天都过来为你检查，我制定了个定时检查的时间。”萧朗从沙发上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资料递给穆子闫：“你看看，有什么不懂就直接问我。”
　　穆子闫接过资料，看了看，感激到眼眶酸胀，真诚的笑道：“谢谢萧大哥。”他都不知道怎么用言语来表达了，萧朗对他的帮助，对他的照顾，这世上没有他的亲人了，他擅自把萧朗列入了他亲人第一位。
　　谢凛端着排骨面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穆子闫眼角通红，脸上还有未散退的粉晕，心下第一反应就是萧朗欺负穆子闫了，可看穆子闫的表情不对，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心里添堵了。
　　“面好了，快点吃。”心里不爽，语气也好不到那里去，把面放到穆子闫面前，不在看穆子闫一眼。
　　“谢谢，谢大哥。”穆子闫没注意到靠近的谢凛，很快一碗热腾腾的排骨面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感动的神色还未消失，谢凛能为自己做吃的，他觉得自己很满足了，他不奢求谢凛能爱上自己，只愿能站在有谢凛的地方。
　　“小凛，你也太偏心了吧，有了情人忘了大哥，你这是见色忘义的行为啊。”萧朗欠抽的扬扬眉很不要脸的在说——我的份呢？
　　“锅里躺着，自己端去。”他谢凛照顾过谁？想要本少爷侍候，下下辈子吧。
　　“穆子闫你干什么去？”谢凛没好气的坐在穆子闫身边，穆子闫起身的同时，谢凛出声了。
　　“我，我去给你们端面去。”对上谢凛冷厉的视线，穆子闫紧张得背毛直竖，头低低的，声音也小小的。
　　“坐下，我们有手有脚，你瞎参合什么？”谢凛更不爽了，一股闷气憋在胸口，爆发不出来。
　　“小凛，你这厨艺还真是精长不少啊，看卖相还不错，我也尝尝。”萧朗是过来人，恋爱中的人最容易吃醋，特别是谢凛这种霸道无理类型的，也不在逗弄他了，起身钻进了厨房。
　　谢凛看了傻站着的穆子闫一眼：“你们关系挺好的。”语气泛着酸酸的味道。
　　穆子闫垂头看了谢凛一眼，谢凛说得不算小声，他是听到了：“没有，没有，萧大哥很照顾我，在我有困难的时候，是他出手帮助了我，我很感激他，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以外，对我最好的人，我把萧大哥当做亲人来看待的。”并没有其他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自己和萧朗的关系，只怕谢凛会胡思乱想。
　　“坐下吃面。”穆子闫的身世算来可怜，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可以依靠了，对他稍微好一点，就会感激得涕泪纵横。
　　“哦。”重新坐下，受宠若惊的接过谢凛为他擦拭过的筷子：“谢谢。”
　　“你怎么老对我说谢谢。”穆子闫不解的看过来，谢凛被他亮晶晶的双眼看得扰乱了躁乱的心，挠挠头：“吃面。”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要对别的男人露出笑容，不要依靠别的男人，这是他的内心写照，可是他凭什么要求穆子闫这样做，他只是负责照顾穆子闫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负起抚养孩子的责任，他不是对穆子闫抱有别样的情感，可为什么自己看到穆子闫靠近别的男人一点点就会很烦躁？他明白的，只是不愿接受自己已经慢慢在乎穆子闫的想法。
　　穆子闫不解的开始慢慢吃面，谢凛的厨艺确实不怎么样，不过也不算难处，饿了自然什么都好吃，更何况是自己爱的人亲手为自己做的。
　　萧朗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于萧朗来说，吃遍了天下美味的他，味觉比一般人要求的高出很多。
　　“小凛，你这面是给猪吃的吧？”恐怕连猪都不会吃。萧朗冲出厨房，话一出口他就尴尬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穆子闫面前空空如也的碗筷——这货没有味觉的吧？这面有点猩苦的味道，那汤水简直可以媲美海水，那不是一般的咸啊。
　　“穆子闫，你这样吃，确定没事吗？”萧朗指了直穆子闫前面的空碗，眼睛开得老大。
　　穆子闫放下擦嘴的毛巾，笑着开口：“我觉得很好啊。”
　　谢凛满意的弯弯唇，然后冲萧朗扬眉挑衅，那欠抽的小眼神简直要把萧朗逼疯了。
　　天，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是情人眼里出厨神啊，他无话可说了。
　　第二天来的时候，萧朗带了一大堆关于厨艺的书籍。
　　“这种东西，我也要看？”谢凛摊开桌上的书籍，比昨天的还多了几本，而且比昨天的还要厚。
　　“不看也行，穆子闫跟我回去…”萧朗还是那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这次，谢凛不干了，以为他傻的啊，请个厨师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己那么辛苦的去学？
　　“你干什么？”萧朗的一声怒喝，惊动了楼上还在睡梦中的穆子闫。
　　“我不看。”谢凛拍拍手，反身回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抓起了今天的财经报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萧朗站在垃圾桶前，狠狠的瞪着谢凛，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这可是他昨晚逛遍了所有的书店精选出来的书籍，他一个摊手就把他的苦心全都扔垃圾桶里了？萧朗那个气啊。
　　“怎么了？吵架了？”穆子闫揉揉眼睛，刚才萧朗的那声怒吼吓到他了。
　　“你看看这人，不看也就算了，还把人家苦心找的书籍扔垃圾桶了，一点也不尊重作为大哥我的苦心。”萧朗没好气的瞪了谢凛一眼，转向穆子闫的时候却是笑容满盈。
　　“怎么不多睡一会？”萧朗是趁着早上上班时间提前了两个钟出来的，为的就是把书交给谢凛，没想到没得到人家的一句谢谢，反而被人家气得差点吐了一斤血。
　　穆子闫的视线看向了垃圾桶里满满的一堆书籍，在看谢凛没事人一样坐着看报纸，心中了然谢凛是不会为自己去学厨艺的，他能照顾自己已经是上天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这些，我收起来吧。”穆子闫弯腰捡起垃圾桶里的书籍，每天都换的垃圾袋，一大早的没什么垃圾，垃圾桶还是干净的。
　　萧朗也蹲下身子捡起垃圾桶里的书籍，还宝贝似的把书籍整理好。
　　谢凛看着两人的举动，一时心里不是什么滋味，他承认刚才是他的错，可要他像个家庭主妇一样钻研厨艺，他做不到。
　　“那我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情在给我电话。”萧朗把书放到了桌上，对穆子闫打招唿之后，理都不理谢凛，径直开门出去了。
　　穆子闫送他到大门口，简单的说了几句才转身回来。
　　抱起桌上的书籍，很重，而且有十来本，他拿不动。
　　“我来吧。”始终坐在沙发上的谢大少爷出声了。
　　“谢谢。”穆子闫往旁边移动了两步，让开一条道给谢凛搬书。
　　谢凛把书籍放到了穆子闫房间里的床头柜上，扫视了一眼穆子闫的房间才离开。
　　他是第一次进到穆子闫的房间，意外的觉得穆子闫的东西特别的少，整个房间除了一张大床、床头柜和衣柜之外，都是空荡荡的，就连衣柜里的衣服用双手都可以数过来。
　　早餐过后，穆子闫在洗碗，谢大少爷吃饱从来不洗碗的，而且谢凛从来没有做过家务，所以一些简单的家务都是穆子闫在做。
　　“那个，一会跟我出去一趟。”谢凛站在穆子闫背后，犹犹豫豫，支支吾吾个半天才开口。
　　穆子闫吓了一跳，不是因为谢凛突然出现在他背后说话，是因为谢凛的话让他吃惊不少。
　　“去，去哪？”穆子闫擦擦手中的水渍，转身好奇的看向谢凛。
　　“去了就知道了。”谢凛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
　　穆子闫看呆了，傻傻的站着不动了——谢凛的侧脸有些红红的，而且他不敢看自己，是因为害羞吗？是什么事情能让谢凛谢大总裁害羞？
　　“傻站着干嘛，去休息一下准备出发。”谢凛冷漠的看了穆子闫一眼，转身离开了厨房。
　　穆子闫还定定的站在厨房——谢凛风云突变的转变让他摸不清头脑。
　　好在穆子闫的衣服都是宽松型的T恤衫，要不然现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会显示出来的。
　　谢凛早就在车上等着他了，见他出来，谢凛无意识的动作就是要下车给穆子闫开车门，然后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重新坐好——他为什么要帮他开车门？他又不是没有手脚。
　　“系好安全带。”穆子闫本来想上后座的，谢凛指了指副驾驶座他才慢慢钻进了车里，一上车谢凛淡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哦。”不是第一次坐车，关于安全的防范知识还是知道的，可跟谢凛在一起，头脑就不能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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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商场约会
　　穆子闫不知道谢凛要带他去哪里，也不打算开口询问，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谢凛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专心开车。
　　行驶的路线都是自己熟悉的场景，市中心？在月兰商场地下停车场停好车，穆子闫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谢凛带自己来商场做什么？偷偷瞄了谢凛一眼，谢凛完全是一副悠闲自然到不行的样子。
　　跟随着谢凛下车，跟在谢凛身后慢慢走近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虽说是午休时间，逛商场的人可未减半个，有心情的人会很兴奋的挑选自己喜欢的商品，可恰好穆子闫现在没什么心情看商品，一路跟在谢凛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谢凛的一举一动，谢凛带着来商场的目的他还不清楚，有些不安。
　　他们上了电梯到了商场三楼，三楼都是世界着名男装品牌，穆子闫有点眉目了。
　　跟随着谢凛走进梦凡男装品牌店，这里的营业员居然全都是男的，最让穆子闫惊讶的是，这里的店员都认识谢凛，他所知道的，谢凛所穿戴的衣物都是世界着名服装大师明科所设计，从来不会来商场里购买穿戴的衣物，谢凛这是？
　　“谢总裁，穆先生下午好。”整齐有序的发音问好，一共六个店员，他们站在店里的各个角落，见到谢凛也没有凌乱半分，礼貌的微笑是服务眼第一标准，他们无疑是满分的。
　　穆子闫紧张到手脚发软——为什么他们也认识自己？
　　谢凛没事人一样，径直往里边走，解释都懒得开口，也不看穆子闫疑惑不解的脸色。
　　好在店员都十分礼貌得体，眼睛不会乱看，没有感受到别样的目光，穆子闫紧张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谢凛在贵宾试衣间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穆子闫也跟随着坐在了一旁，跟在谢凛和穆子闫身后的店长在沙发一角停下了脚步，两手交握放在腹部，规矩的站好，笑着开口：“谢总裁，穆先生，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是这里的店长孟飞。”
　　“给他挑所有合适他的穿戴衣物，所有的东西都要用最软的料子和最宽松的码数，还有所有衣物的颜色，我只要黑白灰，除了这三种颜色，其他颜色的衣物都可以不用拿来了。”大款就是大款，连要求都是这般勉强，谢凛看都没有看孟飞一眼，自顾自的说完就拿起了坐上的报纸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店长恭敬的笑着回答：“好的。”在转身之前还不忘打量了一下穆子闫，其实孟飞是在确认一眼穆子闫的气质，穆子闫却误会了孟飞的意思，羞涩腼腆的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不知道孟飞有没有看到自己的不同，他的秘密可千万不能随便的被发现。
　　男人生子本来就是奇闻，就算看到了穆子闫的小肚子也不会立刻往那方面去想，男人嘛，多少都会有些啤酒肚之类的，谢凛带来的人，他孟飞就算有雄心豹子胆的也不会对谢凛的人有什么议论。
　　“谢总裁，这些款式都很适合穆先生，您看合适的话，可以给穆先生到试衣间试穿一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再换。”孟飞伸出手里横着的几件黑色，白色的T恤，他后面还有店员帮拿着黑色，灰色的休闲裤，后面还有许多个款式各式各样穿的戴的衣物，只是孟飞第一眼看到穆子闫就感觉穆子闫比较适合T恤牛仔裤，可谢凛说了要宽松的，所以只好给搭上了休闲裤。
　　看着满满的一堆衣物，穆子闫都还反应不过来，谢凛就出声了，谢凛瞄了一眼孟飞手上的衣服，还算满意的点点头：“不用试了，直接包装起来。”说完又继续翻阅手里的报纸。
　　穆子闫一句话都没有得说，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说不要，这些衣服，又贵又不实用，他穿不了的，他反抗不了谢凛，在这么多人面前反抗他等于找死，只好忍着不出声。
　　孟飞没有什么惊讶，谢凛是老顾客，以前他的情人都是在这里买的衣服，大多数情人都会很惊喜兴奋的在试衣间里把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个遍，现在这个穆子闫居然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给他推荐的衣物，还显得很不耐，不禁多看了穆子闫几眼。
　　“所有的衣物都已经打包好了，我已经派人送到了您的别墅里，谢谢您和穆先生的光临，如有不满或需要，请联系我们，我们很荣幸能为您们服务。”孟飞送谢凛和穆子闫到店门口，朝他们点点头表示对他们光临本店的感谢。
　　“行了，你就不能随意点？”谢凛受不了了，看到孟飞这样，他气不打一处来，存心要刺激他是不。
　　“您什么身份呀，我小小的一个店长可不敢随意招待堂堂谢氏的谢大总裁。”孟飞无辜的小眼神眨巴眨巴的说道。
　　“信不信我抽你一巴掌。”谢凛就要伸手。
　　孟飞赶紧退后了好几步，做了个防护的动作：“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老同学了，就不能给我点面子，这么多人看着呢。”孟飞嘟着小嘴，不满的瞪了谢凛一眼。
　　穆子闫看着两人的互动，大脑已经停止工作了。
　　他分不清现在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现实，他们居然是同学？而且关系很要好的样子，为什么刚才还装得一副陌生既熟悉的样子？
　　谢凛撇了孟飞一眼，看着孟飞欠抽的样子，他真的很忍不住上前抽他一巴，两人算是孽缘吧，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都是同一所学校还同一所班级，你说这算不算孽缘呢？
　　“喂，小凛子，你新看上的？小模样还不错哦，跟小言有得一比，你和小言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你下手也太快了吧？”孟飞上前揽过谢凛的肩膀，神神秘秘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那小眼神一个劲的在穆子闫身上乱瞄，在谢凛看来很是欠抽的摸样。
　　“啊…你干嘛掐我？很痛啊。”随着一声惨叫，孟飞弹开了谢凛，揉着自己的后腰，他亲娘的，不带这样暗算人的。
　　谢凛的眼神就是在说——不狠狠一巴掌招唿在你脸上已经算很客气了。
　　不理会孟飞如刀刃似的眼神，拉过一旁傻站着的穆子闫就走，脸上是得意嚣张的笑容。
　　“滚回去吧你。”孟飞火了，他打不过谢凛，两人从小到大没少打过架，可一次都没能赢过谢凛，孟飞懊恼啊，悲愤啊，打不过，骂不过也只好在心里腹诽他了——这人三天两头就带着新面孔来店里光顾，活该被正牌的小言给抛弃了。
　　谢凛才不管孟飞在心里怎么骂他，孟飞的情史比自己还要精彩，以后有的是他找自己哭诉的时候。
　　“想吃什么？”突然走着走着，谢凛就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穆子闫还未听清楚，一脸茫然的看着谢凛，不怪他，谢凛离他好几步远，而且商场里各种吵杂的声音扰乱了穆子闫的视听。
　　谢凛定定的看着他，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要把穆子闫吃掉——他觉得穆子闫有时候挺呆傻的，穆子闫的性格跟言不知差得十万八千里，最不应该是自己看上眼的类型，可自己这段时间越来越在意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他被下了什么迷魂汤。
　　穆子闫不敢对上谢凛的视线，头低低的，移动着脚步慢慢靠近。
　　“我们去吃饭。”这一次，谢凛等他走到自己面前才开口说，然后主动牵上他的手，穆子闫吓得要挥开他的手，谢凛抓得紧紧的，没有给他挣脱的机会。
　　就这样感受着周围齐聚过来的目光，穆子闫都快把头低到地上去了，脸红到耳根，手在在发抖，跟随着谢凛不紧不慢的步伐，进了西餐厅在包厢里坐下。
　　“想吃什么，你看看。”这次谢凛把点菜的任务交给了穆子闫，他可不想上一次吃错食物的事件在发生。
　　“你点就好。”穆子闫客气的把菜单又推回了谢凛面前。
　　如果要他选择，他不会来这里吃饭，在这种高级的地方吃东西，浪费的是钱，这一顿菜钱下来，都可以够他一个星期的大补特补的食材了。
　　“要你点就你点。”谢凛的声音有些冷了。
　　穆子闫没有在犹豫，拿起菜单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个菜单都能这样认真，他到底真的是少根筋还是呆傻呢？谢凛尝了一口茶水，光明正大的看着认真看菜单的穆子闫，忽然，那双平静的大眼突然闪动个不停，可能是因为看到菜式后面的价格了吧，这个样子的穆子闫还真说不出的诱人。
　　“就这些？”谢凛隐忍着内心的火焰，他看了那么久，研究了那么久，就点了个牛排套餐，水果沙拉，烤鸡翅？
　　穆子闫无辜的眨巴着眼睛，呆呆的笑着，谢凛的脸色很淡定，自己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把店里最畅销的食物，只要是孕妇忌食的，都给我上来一份。”对着服务员淡淡的说道，谢凛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穆子闫，谈不上生气，可脸色像便秘已久一样。
　　“好的，请稍等。”女服务员疑惑的看了眼穆子闫，在看了看谢凛，挂着笑脸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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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李俊义的浪漫求婚
　　“你不是没钱了吗？我们还是不在这里吃了吧。”言不知俯身到李俊义耳边低声说道。
　　李俊义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言不知，他只是没了李氏，没了在李氏所有的资产，可不代表他就是穷人了，养活自家老婆大人，该有的还是要有的，钱不是问题。
　　李俊义宠溺的捏了捏言不知滑熘熘的脸蛋，按下了桌底下的唿叫器。
　　“真要在这里吃啊？”言不知注意到了李俊义的动作。
　　“我们是在约会，约会怎么能少了烛光晚餐呢？。”李俊义牵过言不知的手，柔情的笑着说道。
　　“什么啊，烛光晚餐不就是多了根蜡烛而已，有什么好的，在家自己做也可以啊，干嘛非要大费周章的来这里吃啊，又贵又不好吃。”言不知脸色一红，抽回自己的手，埋怨的说道。
　　现在他们要自力更生，不该花的不能随便乱花，言不知是很有计划的人，虽然说对于这种浪漫的约会他还是有所期待，也很开心。
　　“偶尔一次嘛，而且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我想过得有纪念价值一些。”李俊义神秘的眯了眯眼睛。
　　“…特殊的日子？”言不知喃喃道，他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敲门声响起，六个女服务员依次推着餐车进来，，领头的女服务员对言不知和李俊义微笑着点头，然后从餐车上取出一块红色的桌布，立刻有三名女服务员上来跟随着把红布铺在餐桌上，褐色的餐桌一下被红色的桌布覆盖，增添了一股喜庆的味道，铺好桌布，三名女服务员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领头的女服务员又从餐车上取出一个小巧圆形竹编的小篮子，言不知仿佛能闻到篮子里清淡的花香味，还未等言不知猜出是什么花，领头女服务员就从里边抓出了一把粉红色的玫瑰花瓣，伸手一扬，零零落落的粉色玫瑰花瓣立刻散落在了红色的餐桌上，红色的餐桌上瞬间点缀上了浪漫的气息。
　　领头女服务员又从餐车取出了一盏欧式的蜡烛台，上面可以点上九只蜡烛，给蜡烛台装上红色的蜡烛，点亮蜡烛之后其他女服务员井条有序的把菜肴摆放在餐桌上，不一会儿餐桌上就布满了美味佳肴。
　　“李先生，言先生，您们的餐点已经准备完毕，祝您们进餐愉快，同时也祝贺李先生，生日快乐。”领头女服务员笑着说道，最后那句生日快乐是在场所有的服务员异口同声说的。
　　李俊义正坐在小型沙发上，没事人一样自然淡定，言不知心里打鼓一般的嘈杂，今天是李俊义的生日？天，他本应该记得的，最近店里忙，又加上谢凛的事情，他都把这事给忘了，怎么办？自己可什么都没有准备。
　　领头女服务员从餐车里取出了一瓶红酒，红酒瓶口还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把它打开之后给李俊义倒了半杯，又给言不知倒了半杯，把红酒放到餐桌旁，然后笑着说：“这是本餐厅祝贺您生日的贺礼，请您笑纳。”
　　李俊义冲所有的女服务员笑了笑：“谢谢。”
　　所有女服务员规矩有礼的退到了门口，再一次向李俊义和言不知开口弯腰祝贺道：“再次祝贺李先生生辰愉快，希望您们进餐愉快，如有需要，请随时吩咐。”然后随手关上了大灯，只留了两盏昏黄色的小黄灯，与烛光一样的颜色。
　　门关上了，包厢内安静了下来，言不知还没有回过神来，李俊义看到言不知呆傻的样子就一阵好笑。
　　“小言，发什么呆啊？菜都上齐了，你不饿吗？”
　　“对不起。”回魂的言不知立刻解释道：“我，我忘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他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情人。
　　“不需要道歉，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了。”李俊义宠溺的摸了摸言不知的软发。
　　“怎么会不怪我，我希望你怪我，好好的责罚我，这是我们交往以来，你的第一个生日，我想帮你过的。”李俊义的好脾气惹怒了言不知，他不是在生李俊义的气，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他气自己从来都没有把李俊义的一切放在心上，他整天就知道调酒，然后想着怎么让谢凛释怀，完全忽略了李俊义，李俊义却默默的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怪自己，这让言不知很生气。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很开心了，很满足。”李俊义捏住了言不知的脸蛋，魅惑一笑：“刚才你不是说了希望我好好责罚你吗？那我就罚你吻我一分钟，而且我要色色的那种。”
　　“别胡闹了。”言不知脸上酡红一片，推开了倾身上来的李俊义，他还在生气呢，这人怎么还不正经点。
　　“其实，我的生日只是个借口，我的目的是这个。”
　　“这是？”望着李俊义手中小巧的红色心型盒子，言不知在迟钝也能猜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李俊义已经单膝下跪，托起言不知的左手，轻轻一吻印在了言不知的手背上，对上言不知湿漉漉的大眼，李俊义深情款款饱含爱意的开口：“言不知，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李俊义深深的爱着言不知，希望与言不知白头到老，你愿意嫁给李俊义这个穷光蛋吗？”
　　“我－愿－意。”言不知笑着哭了，泪水毫无预兆的流了出来滴到了和李俊义牵住的双手上。
　　滚烫的眼泪浸湿了李俊义的手心，李俊义没有放开言不知的手，而是紧紧的抓住了，这一刻，他很幸福，自己没有白活一场，他抓住了幸福，抓住了爱。
　　不在犹豫，下一刻，他勐地起身上前狠狠的抱住了言不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疯狂喜悦，在他柔情的耳边呢喃道：“我爱你小言，我好开心，开心到心脏都不会跳了。”
　　“说什么呢，什么心脏不会…”话未说完，唇就被封住了。
　　热吻过后，两人的心跳都不正常了，李俊义压制住了自己的情动，怎么样也要忍到晚上，今晚某人是逃不了的了。
　　“…先吃饭吧。”良久，李俊义平复了自己的心跳，为言不知擦拭了筷子，递到言不知手里。
　　言不知抓过筷子，心情也慢慢平复，两人开始甜蜜的进餐。
　　甜蜜浪漫的烛光晚餐到了尾声，李俊义为言不知擦拭了嘴角边的菜汁，言不知白了他一眼，心里是很高兴的：“我不是女孩子啦，我有手有脚，这种简单的事情我能自己做啦。”
　　“我喜欢为你做啊，你不喜欢吗？”
　　李俊义的笑容，仿佛看穿了自己的内心，言不知推了推李俊义，看到餐桌上的蜡烛，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试图转移话题。
　　“我问你，为什么只点了一根蜡烛？”蜡烛台明明有九根的。
　　“你不知道吗？”李俊义不可思议的看着言不知。
　　“我不知道不正常吗？”言不知反问道。
　　“没有，很正常。”李俊义突然觉得言不知意外的纯情，明明火热的时候能要人命的说。
　　“那你还不说？”言不知不爽了，李俊义邪恶的眼神出卖了他自己，他肯定在想什么不堪入眼的事情。
　　李俊义两手搭上言不知的肩，让给言不知正对自己，然后伸出手来指着言不知的胸口，认真的说道：“意思是，你是我的唯一。”
　　言不知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李俊义，然后脸上不由得冒出了两片粉晕，可爱诱人。
　　饱餐过后，不顾人来人往的目光，两人亲密的牵着手，慢慢走在大街上。
　　空荡的手上突然戴上了铂金戒指，一时之间很不习惯，感觉自己被束缚了，言不知一个机灵，他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着李俊义。
　　李俊义跟随着他停下脚步，然后被言不知看得有点心虚，笑着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这么草率就答应了你的求婚，感觉很亏，我们的发展是不是有点快了？”言不知盯着他说道。
　　“小言，你不会是想反悔吧，那可不行，你已经答应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现在反悔也晚了，这辈子我永远是你的人，你可不能抛弃我。”听言不知这么一说，李俊义就慌了，抓着言不知的手紧紧的。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说什么。”言不知心里暗笑道——看把他急得，好吧，他承认他们的关系发展得有点快了，不过李俊义的真心，自己是看得见的。
　　跟李俊义在一起很开心，最重要的是安心，舒心，这样偶尔戏弄他一下，看到他为自己的一句话就着急得找不到南北的小日子很不错。
　　“真的吗？你可真的不能反悔哦。”李俊义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是真怕啊，好不容易求得言不知的爱，他真的害怕下一秒就会失去。
　　“看见没有？”言不知扬起了两人交握在一起戴着戒指的手：“这是我们结婚的证明，也是我爱你，你爱我的证明，见婚戒如见人。”
　　李俊义也是笑着哭了，两行清泪落下之后，狠狠的抱住了言不知：“小言，明天我们去登记结婚吧。”证明在手才安心，保险一点，结婚证还是要有的。
　　“如果你可以安心的话。”言不知轻轻在他耳边说道。
　　李俊义没有思考，直接吻上了言不知的唇。
　　街上的行人已经被他们两人的举动吓到了，不少人停了下来看着两人的甜蜜拥吻，有人为他们鼓掌喝彩，还有人用手机拍下来了。
　　街道对头，谢凛突然停下了脚步，穆子闫诧异的同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言不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男人紧紧拥吻在一起，两人脸上是幸福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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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算账，惩罚
　　穆子闫能感受到谢凛周围的气场在转变，面无表情的脸上是冷静得可怕的气息。
　　谢凛目不转睛的盯着言不知和李俊义深吻后分开，然后言不知羞涩的低着头，拉着李俊义小跑穿过了人群，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内心里的翻江倒海。
　　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牙齿紧紧的咬在了一起。
　　移动脚步往言不知跑去的方向移动，穆子闫紧跟在谢凛身后，他不敢出声打扰到谢凛，谢凛的内心变化穆子闫是看得懂的，此时最好不要跟他说话，不然受罪的是自己，自己能做的只有默默的跟在谢凛身后。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明白和言不知已经不可能了，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期望，今天看到这样的场面，他比自己想象中的冷静多了，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会冲进人群中把李俊义狠揍一顿，然后狠狠的对世界宣告言不知是自己的所有权。
　　很快，他们跟上了言不知和李俊义，在他们距离十米远的身后慢慢走着，毒蛇一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面前的两个人。
　　“小言，你跑什么啊？”李俊义意犹未尽，他还想着当众炫耀他今天求婚成功了呢，给其他人看看自家漂亮的老婆。
　　“你还说，你吓死我了。”言不知白了李俊义一眼，他没有想到李俊义会当众亲吻自己，虽然吓了一跳，可内心是激动，兴奋的甜蜜。
　　“我忍不住嘛，谁叫我家老婆这么漂亮可爱。”李俊义无视言不知的白眼，搂过言不知。
　　言不知狠狠的掐了李俊义的手臂，李俊义却笑得跟朵花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言不知掐他的力道有多少，简直跟摸都有的比。
　　谢凛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两人的互动，握成拳头的手紧紧的，指甲陷进肉里，滴出了鲜红色的血。
　　穆子闫捂住了嘴巴，下一秒擦点失声喊出来，他心疼的看着谢凛拳头上的鲜血，不断的冒出来，滴了一路，可想而知，谢凛在拼命的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恐怕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
　　这里虽然是市区，可算起来人比较少，偶尔路过的行人会多看几眼谢凛血淋淋的双拳，穆子闫受不了了，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谢凛这样折磨自己。
　　他箭步冲到了言不知身旁打招唿：“言不知。”
　　穆子闫突然冒出来跟自己打招唿，他们惊讶不少。
　　“穆子闫，你怎么在这里…”言不知下意识向四周张望，果然不出所料，谢凛就在他们身后不远，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有一瞬间言不知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谢凛这样的眼神让自己害怕，通常是有人惹怒了他他才会这样用深不见底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你看。
　　李俊义也看到了谢凛，看出了谢凛的危险，李俊义挡在了言不知面前，装作跟谢凛打招唿的样子，轻轻的微笑着。
　　“谢总裁，今天也出来约会啊。”
　　“您是不是不舒服呢？手都流血了，这附近有家医院，赶紧去包扎一下伤口比较好哦，不然这种干燥的季节，很容易发炎的。”
　　“谢谢关心。”谢凛的视线在李俊义身上，可李俊义感觉谢凛能透过自己的身体看到自己身后的言不知。
　　穆子闫在言不知身旁，两人对视了一眼，穆子闫担忧犹豫的神色，言不知会意的站了出来。
　　“谢凛，好巧，你的手…”言不知伸出手来搭在了穆子闫的肩头：“子闫，你送谢凛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穆子闫不敢抬头看谢凛的脸色，谢凛肯定在生气，自己主动出来和言不知打招唿的事情。
　　他慢慢走向谢凛，头低低的，声音也小小的，还有点颤音：“谢…谢大哥…我们去医院吧。”
　　谢凛还是紧盯着言不知不出声，仿佛站在他面前的穆子闫是透明的人一样。
　　“谢凛。”言不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无奈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谢凛的手，应该是刚才看到自己和李俊义在街上拥吻的时候无意识抓的，他了解谢凛对自己的执着。
　　谢凛还是不动，依旧死死的盯着言不知，言不知躲开了谢凛的视线，抓过李俊义的手，冲穆子闫笑道：“子闫，我们先走了，谢凛就麻烦你了。”然后和李俊义对视了一眼，笑着转身离开了。
　　谢凛并没有迈开步伐跟上言不知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言不知远去的背影。
　　穆子闫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谢凛的脸色，谢凛双手的拳头已经放开了，伤口的地方，血块已经凝结，手已经染满了鲜血。
　　“谢大哥。”穆子闫是下意识的出声轻轻唤了一声谢凛。
　　“走。”半响，谢凛才开口，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穆子闫不理解谢凛所说的走的意思。是要自己走，还是要自己带他去医院，还是他们要一起回家。
　　“谢大哥。”穆子闫担忧的看着谢凛的双手，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谢凛没有理会穆子闫，径直走到到地下停车场，钻进车里，穆子闫很乖巧的坐在了副驾驶座，他不敢出声，就算自己出声，谢凛也当自己是空气。
　　只是用眼神在说话，谢凛的手受伤了，他还怎么开车？伤口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
　　一路狂飙，回到家里，穆子闫紧跟在谢凛身后，进屋的第一时间就是去储蓄柜找医药箱，结果在越过谢凛的时候，被谢凛一个蛮力拉住了。
　　穆子闫被谢凛拉住，有点不明白谢凛的意图，看清谢凛暴怒的双眼，穆子闫知道谢凛是在跟自己算账。
　　“子闫？你什么时候跟小言那么熟悉？”言不知什么时候和穆子闫认识的，言不知为什么那么亲密的叫穆子闫，谢凛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就说言不知为什么不给自己机会，因为言不知早就知道了穆子闫对自己的情意，他在给穆子闫机会，然后言不知放弃了自己。
　　“谢…谢大哥，你抓疼我了。”穆子闫手臂一阵刺痛，他皱紧了秀眉，可怜兮兮的看着谢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在祈求谢凛放手，他很痛。
　　“疼？你也知道疼？”谢凛双目欲裂，双眼充满了血丝，他抓着穆子闫的手臂的力道越来越紧了：“你知道我哪里疼吗？”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指着自己的心脏：“我这里疼，我这里很疼，原来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是这种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疼到自己的心脏都碎裂了，疼到全身的骨髓里，疼到我不想活了。”
　　穆子闫哀伤的眼睛看着谢凛，他明白谢凛的感受，他何尝不是因为谢凛而这样心疼。
　　“你是什么意思？可怜我吗？还是取笑我？”谢凛看不惯穆子闫这种眼神，他一个使力把穆子闫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穆子闫一个摇晃，侧面倒在了沙发上，好在他一贯性的护着肚子，沙发也是柔软的材料，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脑袋有一丝的愣怔。
　　“谢，谢大哥？”穆子闫仰望着正上方的谢凛，谢凛眼里全是淡漠的眼神，看得穆子闫全身发冷，这样的谢凛让自己感到害怕。
　　谢凛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穆子闫本能的就要逃走，却被谢凛禁锢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恐惧蔓延全身，他惊恐的望着谢凛。
　　“叫什么？”谢凛冷冷的开口，粗暴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谢大哥，你想做什么？”谢凛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穆子闫感受着谢凛的暴戾之气，他不敢动，定定的看着谢凛，注意着谢凛的一举一动。
　　“谢大哥，你不能…”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响起。
　　穆子闫连本能的捂着脸的行为都忘了，他不敢相信自己被谢凛打了一巴掌，而且还是全力，他记得这段时间谢凛很温柔的，刚才在街上两人的气氛也是很柔和，为什么现在…
　　“谢大哥，你不能这样…”了解到了谢凛的意图，穆子闫泪流满面，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谢凛，满脸祈求的看着谢凛，带着哭腔，唇角都在抖动。
　　“不能这样？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爱我爱到愿意有违常理的为我生子吗？嗯？”谢凛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双眼里的暴戾渐渐换上了情动。
　　好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痛的，最让他心寒的是腹部的地方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觉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绞碎了一样，而且这种疼痛还在持续着…
　　穆子闫已经绝望了，他望着天花板，双眼渐渐变得空洞无神——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遭到这样的罪？他这一生最幸福夫人时刻，总是在最后被无形的破灭，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抓弄自己，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孩子，他要保护孩子的，为什么会这样？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穆子闫最后的决定是——如果孩子没了，他也不会独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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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失去
　　急诊室内，一片慌乱，十几名身着蓝色隔离服，头戴蓝色隔离帽，口戴蓝色隔离口罩的医生护士在手术床边做着各自的工作。
　　有两名女护士在给主刀的萧朗擦拭着额前的汗珠，萧朗目不转睛，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急诊室外边，谢凛卷缩蹲坐在墙壁一脚，手抓着自己的手臂紧紧的，脸埋在膝盖里边，看不清楚神色，身上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他不是有意的，他确实很生气，在看到言不知和李俊义拥吻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他感觉自己的心被生生的撕裂了，他感觉到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的，他的行动不在受脑袋的控制，他没有办法冷静，脚步不听使唤的跟上了他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他们，跟着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的手很疼，流血了，这点血，这点痛，完全比不上心里的痛，比不上自己曾经带给言不知的痛。
　　明明，明明自己用这般炽热的眼神看着他，他却看不见自己，他眼里只有李俊义，他的视线完全被李俊义吸引。
　　他看见自己了，看见自己的伤口，曾经还一度的以为他会送自己去医院，没想到，不，不是没想到，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不敢相信罢了，他还是走了，带着自己喜欢的人，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已经被粉碎了，其实早已经被粉碎了，只是自己自欺欺人罢了。
　　视线清晰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穆子闫水汪汪的大眼，那双眼里满溢爱意和心疼，不是的，你不是他，你不是言不知，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除了他，我什么也不想要。
　　回到家里，终于忍不住了，谢凛需要一个缓解，他需要一个倾泻压力和怒气的出气筒，然而穆子闫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内，他想也没有想就抓住了穆子闫，然后在穆子闫的刺激下，开始了自己名为缓解压力和怒气的暴行。
　　当时有很多原因造成了谢凛爆发的借口，言不知亲密的叫穆子闫子闫的时候，他想到的是两人背着他有联系，他觉得言不知的离开，都是穆子闫一手造成的，因为穆子闫爱着自己，言不知知道穆子闫爱着自己。
　　言不知真的不在爱自己的事情得到证实的不甘和不满。
　　李俊义故意的语言挑拨。
　　当他清醒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情景，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穆子闫躺在血泊中，微微眯着眼睛，视线虽然是看着谢凛的方向，可谢凛感觉不到穆子闫是在看自己，仿佛透过自己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景色，穆子闫在笑，那种淡笑逐渐换上凄厉的笑容的悲伤感让谢凛惊慌失措。
　　穆子闫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谢凛唿吸一窒，惊慌之下找到手机给萧朗打了电话。
　　萧朗破门而入的时候，谢凛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穆子闫，还抽着烟，烟灰洒落了一地，房子里弥漫着香烟的清香味。
　　萧朗来不及对谢凛做什么，穆子闫需要急救，不能耽搁一分一秒。
　　急诊室的红灯已经熄灭，门开了，出来的只有萧朗，神色疲惫的脱下口罩，隔离服都没有来得及脱掉，朝迎面走来的谢凛脸上狠狠的就是一拳。
　　谢凛被他的力道勐地后退了几步，然后背后强硬的撞上了白色的墙壁上，背后刺拉拉的痛，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这个混蛋，你…你简直不是人。”萧朗不解气的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狠狠的提起来，双目暴红，他恨不得在里面躺着的是谢凛。
　　谢凛没有反抗萧朗对他的“教训”，他静静的等待着萧朗一下轮的“教训”，可惜没有，他缓缓睁开眼睛，对上的是萧朗含泪的双眼，有他惊愕的看着萧朗，心里的不安感蔓延整个身子，不会，不会是，不可能，穆子闫怎么可能会…
　　“…他。”喉咙一阵干涩：“他什么样了？”
　　“谢凛，我不应该相信你会改变，是我自己误会了，你根本就不会改变，你从来都是这样，你一直都没有变过。”萧朗放开了谢凛的衣领，抹掉眼角的泪水。
　　定定看向谢凛，眼神冰冷得可怕：“以后，你不要在接近穆子闫了，以后穆子闫跟你谢凛不在有任何关系。”
　　说完，萧朗不在看谢凛一眼，离开了急诊室的通道。
　　谢凛却笑了，淡淡的笑容，安心的笑容——穆子闫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萧朗再次到急诊室的时候，谢凛已经不在了，不在的好，省得他要赶人。
　　他还记得冲进谢凛家时，那场触目惊心的情景，穆子闫身上每一处是完好的，到处是淤青和血迹，躺在血泊中的穆子闫身体已经逐渐冰冷，穆子闫的双手还死死的护在了腹部。
　　他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不留下来。
　　孩子没有了，这下穆子闫没有什么理由要留在谢凛身边了，穆子闫的爱也因为失去的孩子而彻底泯灭。
　　穆子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他了解的，明白的，他能感受到孩子已经离开他了，所以醒来的时候穆子闫没有哭闹，也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他只是静静的发呆，该睡的睡，该吃的吃，该检查的检查，他很配合萧朗给他所的所有检查，也很配合的吃萧朗所做的饭菜，几乎是萧朗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谢凛自从那次暴行之后，他就没有再见到过他了，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连一个探望都没有，也只有穆子闫这样温顺的性格才不会哭闹。
　　门开了，他知道是萧朗，所以他定定的看着窗外，没有看来人一眼。
　　他感觉到萧朗在门外犹豫，然后慢慢走近，脚步声不对，而且气息也不是属于萧朗的，那种恐惧又徒然升起。
　　他终于看向了来人，果然，是谢凛。
　　谢凛在他床边坐下，穆子闫本能的觉得危险，虽然没有动，可他的背后都冒起了冷汗，手脚的鸡皮都竖了起来。
　　“对不起。”久久之后，他听到谢凛说。
　　穆子闫不敢相信的看向谢凛，他在说对不起？他没有觉得宽心，反而觉得可笑，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吗？那也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会这样残忍？我究竟爱你什么？爱你的残忍还是你的铁石心肠？还是曾经一度的你的温柔？
　　“我不接受。”第一次，穆子闫不在惧怕谢凛，他不在低头与谢凛之下，他和谢凛是平等的，只是谢凛的出身比自己好而且，他们都是人，都被感情左右着，所以他们是平等的。
　　谢凛只是静静的看着穆子闫，饱含歉意内疚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穆子闫。
　　“谢凛，曾经你救过我，给了我六年的美丽时光，给了我片刻的温柔，给了我…值得我守护一生的幸福，可是…也是在最后，你像我父亲一样，亲手给予又亲手剥夺了我的幸福，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以后我不想在看见你，一看见你，会让我想到我还未出世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谢凛一直轻轻的饱含着内疚的重复的说着这一句话。
　　穆子闫不再理会他，看向窗口，外面的阳光很明亮，照的人心暖洋洋的，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幸福，他曾经以为老天站在了他这一边，他曾经以为他深爱的人会在有朝一日爱上自己，他曾经误会了谢凛的温柔，他曾经误会了自己在谢凛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已经过去了，他不敢奢求什么幸福了，幸福这种东西在现实根本就不存在，他只是人们所憧憬，所追求的一个梦想罢了。
　　从那一次之后，谢凛不在出现过，穆子闫出院已经是一个月后，同样的，穆子闫住进了萧朗家，也还是兰姨照顾穆子闫，只是穆子闫变得沉默寡言了，面无表情的时候特别多，只有萧朗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才会敷衍似的的弯弯唇。
　　已经一个星期了，穆子闫跟萧朗的对话用手指都可以数出来，萧朗已经没有心思工作了，他现在的心思都围绕在穆子闫身上，他不希望穆子闫这样消沉的活一辈子。
　　而且在穆子闫出院的那天，萧朗跟穆子闫告白了，除了脸上稍有点惊愕的表情，穆子闫并未给予任何回应，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萧朗暗道——要他忘记过去，只是时间问题，他不勉强。
　　“子闫，我想去一趟福利院，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萧朗开口问道。
　　福利院是孤儿的居所，穆子闫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萧朗以为在穆子闫面前尽量不要去掀他的伤疤，可心理医生说过，以毒攻毒，让他面对曾经的伤口，可能会有效果，所以萧朗才提议去福利院。
　　果然，穆子闫叠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叠衣服，把床上的衣服叠好，搬到衣柜去放好，关上衣柜门。
　　“好。”穆子闫才轻轻回答道。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在萧朗打算放弃的时候，穆子闫的回应给了他很大的鼓励——这也许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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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领养樊荣
　　果然，在福利院，看到小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穆子闫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有些淡淡微笑。
　　福利院很大，有儿童和老年人两部分组成，儿童在最前面一栋楼，老年人在最后一栋楼，中间有一个大花园，供小孩和老年人休闲玩耍的地方。
　　穆子闫一路跟着萧朗，注意力一直被福利院内的设施和孩子吸引，所以并没有发现萧朗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进了福利院在福利院工作的员工看到萧朗都会点头微笑打招唿，萧朗斜眼瞄了一眼旁边的穆子闫，穆子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萧朗心中稍稍的失落了一下。
　　萧朗把穆子闫带到了大花园的小亭子里的石凳坐下，这里可以看到旁边小型游乐园里小孩子们玩耍的样子。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跟院长打声招唿，马上回来。”萧朗双手搭在穆子闫肩头，穆子闫反射性的躲开了。
　　穆子闫严重流露出一丝的恐慌，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内心就有了阴影，对别人的触碰，或者言语都很敏感，萧朗知道他不能一下子能恢复到以往，所以尽量的不去触碰他。
　　萧朗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我去去就来。”
　　穆子闫自知自己失态了，想要解释什么，张开嘴又犹豫着不出声，最后萧朗就要转身离开，他才开口：“我…我们一起去吧。”
　　去打声招唿也好，他很喜欢这里，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能在这里工作，这样每天都能接触到小孩子们，看到他们笑颜展开，俏皮可爱的样子，穆子闫心中有遗憾，却也跟着很开心。
　　“我们不用去了，她来了。”萧朗抬头看到远处迎面走来的范佳，笑着对穆子闫说道。
　　穆子闫顺着萧朗的视线望去，就看到一位穿着朴实的蓝色长袍大概三十岁的女人迎面走来，脸上是满满的笑容，女人很漂亮，走路的姿势也是很文雅，仿佛是从古代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她是？”穆子闫是下意识问出了口。
　　“她是这里的院长，也是我的表妹。”萧朗淡淡的说道，视线从未离开过穆子闫的脸，看到穆子闫从惊讶再到露出来的许些开心，萧朗觉得今天带他来是做对了。
　　“表哥，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招唿一声。”范佳埋怨的看了萧朗一眼，然后视线锁定在了穆子闫身上。
　　“这是？”
　　“穆子闫，我的朋友。”萧朗回答道。
　　穆子闫张开的嘴巴，本来想自我介绍的，结果被萧朗快了一步，他只好又合上了张开的嘴巴，冲范佳微微笑了笑：“院长，你好。”
　　“你好。”范佳裂开嘴巴笑道，然后冲萧朗做了个小眼神——这是你朋友？你确定不是男朋友？
　　萧朗慌的看了穆子闫一眼，好在穆子闫的视线被小型游乐园里传来的哭声转移了视线，不然他还真担心穆子闫会生气。
　　“怎么有小孩子哭了？”穆子闫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望着那个趴在地上哭泣的小女孩露出了慈祥和心疼的神色。
　　“没事，大概是摔倒了，疼的。”范佳已经走进了小型游乐园里。
　　穆子闫跟着走了进去，萧朗也紧跟其后。
　　“怎么了宝贝？”范佳抱起了趴在地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见到是院长，哭声变小了，然后委屈的不成句的回答道：“院长姐姐…我，我不小心摔倒了，好疼…呜呜…”
　　“院长姐姐看看。”范佳给小女孩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膝盖有些擦伤了，渗出了点血，是摔到了地上凸起的小石子了。
　　“没事的宝贝，我们去药房擦擦药就好了，下次注意点，不着急好吗？”范佳抱起小女孩一边往外走，一边笑着哄小女孩：“小荣宝贝是很乖的，这一点痛也能忍住的是不是？”
　　樊荣拼命的点点头，大声的回答：“是的。”
　　“真好，小荣这么乖，院长姐姐给你点奖励怎么样？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嗯…小荣想要糖果，一颗粉色的糖果。”小荣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开心的回答道。
　　“就一颗吗？”范佳也歪着头，萌哒哒的问道。
　　“恩，一颗就好。”樊荣认真的点点头。
　　穆子闫和萧朗在范佳身后，看着两人的互动，穆子闫心里暖暖的，小孩子真好，天真可爱，他曾经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只能说他们有缘无分吧。
　　范佳把小女孩送到了保健室，哄了一下樊荣，交代给保健医生就出来了。
　　穆子闫依依不舍的探头看里边樊荣的情况，樊荣很乖，就算上药很疼，她也一声不吭，完全不像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人。
　　“你喜欢里面的小女孩？”萧朗问道。
　　穆子闫转回头，笑着点点头，转过头去看保健室里的樊荣。
　　“喜欢的话，我们领养她吧。”随后萧朗平静的说道。
　　穆子闫勐地转过头来，圆大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朗。
　　“我们领养她吧。”萧朗对上穆子闫的视线，认真的重复道。
　　范佳心里早有准备，原来这个人就是最近萧朗为之忙碌的那个特别的人，怪不得一项对人冷淡的萧朗居然会用这般柔情似水的眼神看他。
　　“我…”穆子闫看了看萧朗，又看了看里边的樊荣，突然跑开了。
　　“子闫？”萧朗跟了上去，范佳站在保健室门口看得不明所以。
　　总算在无人的楼道口停下，穆子闫喘着粗气，萧朗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
　　“子闫？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我现在已经算是有缺陷的人了，我以后将不会再有孩子，我不能给你任何回报，不能回应你的感情。
　　上次那件事情之后，穆子闫被诊断出，以后怀孕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零，也就是说，他以后将不会在孕育有自己的孩子。
　　“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穆子闫哽咽着声音。
　　萧朗还以为他是在害怕，没想到他是这样想的，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叹了口气，他上前，双手搭在穆子闫肩头上，让他正对自己，穆子闫因为萧朗的触碰，身子不安的抖动着。
　　“我想对你好，我想照顾你，不要想太多，只要是你喜欢的人或者事物，我都愿意为你争取到。”萧朗认真的对上穆子闫的视线。
　　穆子闫因为泪水模煳了视线，下一秒，他抱住了萧朗，头埋在萧朗宽大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萧朗双手迟疑的抚上他的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他。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幸福是假的，幸福的生活是不会实现的，萧朗会是他的幸福吗？他不敢想象，就算现在萧朗对自己好，给予自己最好的一切，可到了最后，他还是会跟父亲和谢凛一样——穆子闫闭上了眼睛，泪水依然冲紧闭的双眸里流出来，他不能相信萧朗，不是不能，是不敢。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萧朗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处飘过来的一样，梦幻，不真切。
　　穆子闫大哭了一场，情绪也稳定多了，吸吸鼻子，穆子闫羞愧得不敢抬头，自己那么大个人了，这里还是小孩子聚集的地方，在这里放声大哭，真是丢脸啊。
　　“喝杯水吧。”范佳倒了杯水递到穆子闫面前。
　　穆子闫接过水杯，轻轻道了声：“谢谢。”
　　范佳在他身旁的空位上坐下，定定的看着穆子闫，那裸露的眼神看得穆子闫很不自在。
　　“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穆子闫不安的问道，然后想起了自己的丑态，才轻轻的开口：“对不起，我，我刚才失态了。”
　　“哦，刚才？什么事？”范佳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迷茫的看着他。
　　穆子闫愣了一下，然后才摇头：“没，没事。”
　　半会，穆子闫觉得气氛很尴尬，想要萧朗快点回来的时候，范佳才噗嗤一声笑道：“你真好玩。”
　　穆子闫不明所以的看着范佳，范佳自觉自己失礼了，装作严肃的样子：“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很有趣，我知道表哥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了。”
　　穆子闫脸一红，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紧张，因为太过意外，勐地喝了一大口，不小心呛到了，一个劲的勐咳起来。
　　“小心点，不要那么急。”范佳拍着他的背让他顺顺气。
　　“怎么了？”萧朗进来就看到穆子闫整张脸都红完了，还不停的咳，马上蹲在穆子闫面前关心的问道。
　　穆子闫脸更红了，范佳在一旁解释道：“不用太担心，喝水呛到了。”
　　萧朗还以为穆子闫不服输了，还好没事，吓到他了，穆子闫的身体还在恢复中，稍有一点什么过激的反应萧朗都会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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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再遇谢凛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穆子闫牵着樊荣的小手，蹲下来与她平视，望了望客厅四周说道。
　　“这里好大呀，而且，而且还有好多好多小荣没有见过的东西。”樊荣好奇的睁大了眼睛，天真的望着豪华的客厅，好像来到了新奇的世界一样。
　　“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你的。”萧朗站在他们身后说道。
　　“都是我的吗？”樊荣歪着脑袋兴奋的问道。
　　穆子闫和萧朗对视一眼，然后笑着点头，异口同声的开口：“当然。”
　　“小荣好开心，谢谢穆叔叔和萧叔叔。”樊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小荣，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不在叫樊荣，叫穆荣，穆叔叔呢是你的爸爸。”萧朗蹲下来与穆荣平视，指着穆子闫说道，然后在指着自己说：“我呢，也是你的爸爸，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一家人，荣荣就是我们的乖女儿，我们是荣荣的爸爸，我们要相亲相爱的永远在一起好吗？”
　　“荣荣没有妈妈吗？”穆荣看了看穆子闫，在看看萧朗，好奇的睁大眼睛天真的望着萧朗问道。
　　“这个…”萧朗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穆荣的问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借口唬弄过去。
　　“别人都是有一个爸爸和一个妈妈的，荣荣没有妈妈？”穆荣再次嘟着小嘴问道。
　　“我就是荣荣的妈妈呀，荣荣喜不喜欢我来当荣荣的妈妈呢？”穆子闫在一旁出声道。
　　“喜欢，荣荣喜欢穆爸爸。”穆荣笑得跟花朵似的，然后她定了定笑容，满怀疑问的开口：“可是…妈妈不是像荣荣一样是女孩子来当的吗？穆爸爸是女孩子吗？”
　　穆子闫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他摇摇头：“不是哦，穆爸爸是男孩子，可是如果荣荣喜欢的话，穆爸爸也可以当荣荣的妈妈的。”
　　穆子闫点了点穆荣的脑袋，然后把他抱起来：“我们家呢比较特别，荣荣现在还小，等荣荣大些了就会明白了。”
　　“那荣荣要快些长大。”穆荣认真的说道。
　　穆荣小大人的摸样引起了穆子闫和萧朗欣慰的笑容。
　　穆荣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扔在了福利院门口，樊荣这个名字是店长范佳给的，穆荣是在福利院长大的，范佳就是她最亲的亲人，现在她被萧朗领养了，从此她有了两个爸爸，虽然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有两个爸爸，可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穆荣今年才三岁半，有很多事情还不太明白，所以她来到萧朗家并没有感觉到陌生或者生疏，她很喜欢穆子闫陪她一起玩耍。
　　穆子闫在休养期间也没有任何事情要忙碌，所以他整天都和穆荣黏在一起，萧朗在外边忙着医院的工作同时也要为谢家效力。
　　他们这样的生活跟普通的家庭没什么两样，穆子闫就像家庭主妇一样在家做些家务和带穆荣，萧朗在外边挣钱养家，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幸福生活着。
　　穆荣的出现慢慢的治愈了穆子闫的伤口，他不像以前那样沈默寡言，也不会时常面无表情或者忧郁着脸，现在他笑的时间特别的多，只要和穆荣在一起，他就会觉得很安心。
　　穆荣从木马玩具上下来，跑到穆子闫的怀抱里，抬头望着穆子闫开口：“穆爸爸，萧爸爸工作很忙吗？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萧爸爸了，我想他了，穆爸爸你想萧爸爸了吗？”
　　“恩，萧爸爸是医生，医生很伟大哦。”穆子闫抱着穆荣调整了一下坐姿。
　　“荣荣忘记了吗？上次荣荣吃坏肚子了，生病肚子痛的时候是萧爸爸治好了荣荣哦，所以呢，医生的工作是救死扶伤，他们是我们的天使，因为我们生活的地方有很多人，每天都会有人生病，萧爸爸当然会忙咯，萧爸爸忙的时候，我们是不能去打扰他哦，我们在家里做好吃的等着萧爸爸回来好吗？”
　　“好。”穆荣是懂非懂的点点头，大声喊道。
　　“那穆爸爸你想萧爸爸了吗？”再次抬头追问道。
　　这小家伙，他还以为成功的混过去了呢。
　　对上那双等待的漆黑大眼，穆子闫无法说谎，他认命的点点头：“恩，想，跟荣荣一样。”
　　萧朗对自己的付出，穆子闫全都看在眼里，心都是肉做的，他的心脏还会跳动，还会感受到甜蜜和幸福的滋味，就算他没有明确的回答萧朗，他们现在的生活已经跟情侣没有什么差别了。
　　萧朗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也许是因为两人相差十岁的关系，自己心中所想的，不用说，萧朗都会明白，一直都是萧朗在照顾着自己，萧朗也在坚持着爱恋，自己又何尝不会对萧朗心动。
　　电话响起了，穆子闫放下穆荣，抓过手机接通电话。
　　“今晚八点，我就回来了。”话筒里传来了萧朗轻快的声音，兴许是晚上可以回家了开心的。
　　“那我和荣荣做好饭菜等你。”穆子闫心里打鼓般的嘈杂，聆听着话筒里传来萧朗平稳的唿吸声，他感觉自己的心都麻酥酥的。
　　“那我先忙完最后的工作…晚上见。”萧朗舍不得挂电话，他还想多听听穆子闫的声音，一个星期了，说久也不久，对萧朗来说他觉得已经有三、四年了一样。
　　“…恩。”穆子闫轻轻的应了一声。
　　两人一片沉默，已经无话可说了，可两人却没有任何一方挂电话，听着对方彼此的唿吸声，直到萧朗被同事叫了一声，才急急忙忙的：“我先忙了。”说完，冲忙忙挂了电话。
　　“是萧爸爸吗？”穆荣拉着穆子闫的衣服下摆，抬头望着穆子闫。
　　“恩，萧爸爸说今晚就回来，我们去买今晚要做的食材给萧爸爸做顿丰盛的饭菜好吗？”穆子闫放下手机。
　　“好耶，萧爸爸要回来了。”穆荣听到这个好消息，立马在原地转圈表示开心，定下来，他望着穆子闫笑道：“萧爸爸工作那么辛苦，荣荣要送萧爸爸一份礼物奖励萧爸爸。”
　　“荣荣真乖，你打算送萧爸爸什么礼物呢？能告诉穆爸爸吗？”穆子闫他也准备里礼物，虽然这份礼物来得有点迟了，他很好奇穆荣会送萧朗什么礼物。
　　“萧爸爸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在送给萧爸爸前，荣荣要保密，对不起了穆爸爸，荣荣不能告诉你。”穆荣抱歉的望着穆子闫。
　　“没关系，礼物要不知道才算得上是礼物，要给萧爸爸惊喜嘛，要是穆爸爸知道了，肯定不能算是礼物了。”穆子闫揉揉穆荣的短发。
　　“恩，我也有礼物送给穆爸爸哦，晚上等萧爸爸回来的时候，我一起给你们。”穆荣扬着笑脸道。
　　父女两一大早就出门购买食材，两人开开心心的正在思考着今晚要给萧朗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完全没有觉察到一双锋利的凤眼正在紧盯着他们。
　　自那件事情之后，谢凛就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想到穆子闫的绝望，自己亲手摧毁了两份近在眼前的幸福。
　　今天是来这边参加一个国际会议，附近就是萧朗的别墅，头脑一热就转过来了，没想到还真的让他遇到了穆子闫，让谢凛好奇的是穆子闫身边多了穿着一身粉红公主裙和白色小短靴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谁？两人的互动让谢凛一眼就看出他们是父女关系，不明白事情起因的谢凛，大胆的怀疑那个女孩是穆子闫在和他之前和别的男人所生的小孩，就因为小女孩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穆子闫，他感觉到自己被背叛了。
　　握紧了拳头，谢凛想也不想就打开了车门，穆子闫牵着穆荣正在教穆荣认识回家的路，突然面前明亮的视野被站着的高大的身姿挡住了，穆子闫下意识抬起头来，脸上笑容瞬间僵硬，手也不自觉的抖动了起来，连心跳都不正常了。
　　他什么会在这里？自己曾经说过，不想在见到他的，为什么还要跑来出现在自己眼前，曾经忘却的伤痛又再一次清晰起来。
　　“穆爸爸？怎么了？”穆荣感受到了穆子闫的害怕不安，穆荣看了看她前面高大的谢凛，不知为何，穆荣心生起了厌恶感。
　　“叔叔，你挡住我们的路了，请让一让好吗？”虽然讨厌，可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她是谁？”谢凛冷冷开口，盯着穆荣的眼睛，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穆荣反倒不怕谢凛，定定的睁着大眼看着谢凛。
　　穆子闫恢复了正常的心跳，手也不抖了，心里平静了许多，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他们同生活在一所城市，难免会在哪个街角碰面，就像今天，不管是谢凛有意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无意，他都要学会平静面对。
　　想明白了之后，惧怕的感觉也逐渐消失了，穆子闫在心里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问她是谁？你是我什么人？我们已经什么关系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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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争执，获救
　　冷静下来，穆子闫牵着穆荣的手，朝穆荣满是担忧的小脸微微一笑：“荣荣乖，穆爸爸没事，只是突然有点不服输，现在不要紧了。”
　　“真的吗？”萧朗曾对穆荣说过穆子闫的身体不好，叮嘱穆荣要和穆子闫相互照顾好对方，穆荣很是担心穆子闫的状况。
　　她微微歪着脑袋，拉着穆子闫的手动动，示意穆子闫蹲下来。穆子闫明白穆荣要自己蹲下来的目的，被还不到四岁的穆荣担心着，他心中泛着暖意。
　　“恩，额头不烫，脸色也红润光泽，手也不出汗了，是真的好点了呀。”穆荣像平时萧朗对穆子闫一样探出小手来给穆子闫检查体温，然后还摸摸穆子闫的脸蛋，在摸摸穆子闫的手检查，那认真的小模样真是像极了萧朗。
　　“穆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啊。”穆子闫一阵好笑，摸摸穆荣的小脑袋。
　　谢凛看不下去了，这两人一开始就在无视自己。
　　“穆子闫，这女娃是你女儿？”她叫你爸爸，这话一出口，穆子闫就听出了危险。
　　“是我女儿，这么了？”可穆子闫不打算逃避，他站起身子，与谢凛对视，坚定冷漠的双眼看着谢凛。
　　“…好，很好…”谢凛冷冷的笑了笑，他承认了，这就是他和别的男人所生的孩子。
　　“你干什么？”伴随着穆子闫的尖叫声，穆荣已经被谢凛拉着走了好几步。
　　穆荣这才反应过来，一看自己的小手臂被一个陌生而且自己心生厌恶的人抓着，在转头看穆子闫冲他们狂跑过来，她也跟着挣扎尖叫：“叔叔是坏蛋，放开我，我要穆爸爸。”
　　谢凛拉着穆荣走得飞快，穆荣简直就是被他拖着走的，眼泪哭花了粉嫩的小脸，嘴里还一直念着“我要穆爸爸，叔叔是坏人”之类的言语。
　　穆子闫上前追的时候一着急，脚步不稳摔在了地上，不顾疼痛，立刻站起来，继续追上他们——不可以，穆荣是他的心肝，是他的一切，他不能让穆荣被带走，谢凛到底要做什么？穆荣…穆荣…穆荣…
　　到了黑色宝马面前，谢凛打开了后座车门，把穆荣塞进去，关上车门锁死了，可怜的穆荣一双小手不停的拍打着车窗，小脸上的泪已经风干了，穆荣意外的坚强，她没有在放声大哭，而是在大声的朝快要到达车子面前的穆子闫唿喊。
　　“穆爸爸，穆爸爸，不要担心，荣荣不怕，荣荣不怕。”
　　怎么可以？他不甘心，他恨，他到底要失去多少才能真正的获得幸福，穆荣…穆荣是他的一切，是他和萧朗相爱的信物，他们承诺过要永远在一起的。
　　对了，幸福…幸福要靠自己争取，要靠自己的双手抓住，所以这一次，他要紧紧的抓住机会…
　　在谢凛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脚还没有迈进去，穆子闫就狠狠的抓住了谢凛背后的衣领，在自己最在乎的东西被剥夺的时候，人的动作就会本能的变得流畅利落。
　　使劲一拉，成功的把谢凛拉出了车外，还差点站不稳倒在了花圃边沿，踉跄了几步，总算站稳了，谢凛没有想到穆子闫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穆子闫知道谢凛的厉害，他可是跆拳道高手，所以穆子闫趁他站不稳的时候，乘胜出击，一个拳头狠狠的挥了过来，准确无误的冲击在了谢凛的俊脸上，穆子闫还没有放弃，在一拳挥过来，这一次，谢凛已经清醒了，他的思路很清晰。
　　一出手就抓住了穆子闫挥在半空中的拳头，使劲一捏，穆子闫感觉自己的手连带手骨都被谢凛捏碎了，可他不能放弃——这点痛算什么，比起之前的伤痛，根本不值得一提，他死也要保证穆荣的安全。
　　谢凛微微眯起了双眼，抓住穆子闫的手在使劲一分，空着的手抹掉了嘴角边的血迹，冷眼看着手上的血迹，谢凛冷冷笑道：“很好嘛，知道反抗我了。”冰冷如刀刃的双眼盯着穆子闫。
　　紧接着一拳冲击到了穆子闫的腹部，穆子闫痛闷一声，立刻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卷缩着身子，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全身冒出了冷汗，很快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牙齿咬得紧紧的，不让在自己在发出痛苦的呜鸣声。
　　在车里的穆荣正打算从后座爬到驾驶座逃离，一双警惕的大眼观察着外边的情况，终于在她爬到驾驶座从开着车门逃出时，看到了穆子闫突然倒在了地上，那痛苦的神色，让她心慌。
　　“穆爸爸…”撕心裂肺般的唿喊，穆荣冲了过来，蹲在了穆子闫面前，用一双小手艰难的要把穆子闫抱起来。
　　“穆爸爸，你没事吧？”穆子闫本身就瘦小，别看穆荣这么点小，生气起来那力量还真不能小视。
　　腹部的疼痛，犹如当时他失去宝宝的那一刻，瞬间又被恐惧所覆盖全身，他的身体在颤抖——好痛，好痛，穆荣…孩子…我的孩子…
　　视线越来越模煳，穆荣紧张的神色，哭红的双眼，涕泪纵横的小脸，逃出来了，他的穆荣逃出来了，他可以抓得到穆荣，他真的抓到了。
　　穆子闫的手紧紧的抓住了穆荣的小粉裙下摆，终于昏了过去。
　　“你这个坏蛋，你是坏人。”穆子闫又倒回了地上，穆荣狠狠的瞪向一旁看戏的谢凛，她坚强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大眼里饱含浓浓的恨意。
　　“我要叫警察叔叔来抓你，你这个坏人，你伤了我的穆爸爸，你这个坏蛋。”穆荣指着谢凛怒斥道。
　　谢凛冷哼一声，冷冷的看了地上失去意识的穆子闫。
　　“谢凛，你这个畜生。”言不知暴怒的拳头挥了过来，谢凛被莫亚预料到的力量打偏了脸，重复在穆子闫打过的俊脸，很快嘴角的鲜血涌了出来。
　　谢凛转过头来看着言不知，言不知双目猩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咬牙切齿的瞪着谢凛。
　　李俊义抱起了地上的穆子闫，给他探了探情况，转向言不知着急开口：“他腹部受到撞击昏过去了，他的身体受过重创，现在需要及时救治。”
　　“你先送他去医院。”言不知紧紧的怒瞪着谢凛，对身后的李俊义说道。
　　“可…”李俊义担忧的看着言不知的背影。
　　“快，救人要紧。”言不知同样没有回头，急促开口。
　　“穆荣，走，我们先带你穆爸爸去医院。”李俊义朝旁边的穆荣说道。
　　穆荣擦擦眼泪，点头：“好。”
　　等待李俊义抱着穆子闫和穆荣离开后，言不知又是狠狠的一个拳头挥向了谢凛。
　　“混蛋。”紧接着又是一拳：“畜生。”又是一拳：“你还是不是人？”言不知抓着谢凛的衣领，狠狠的开口问道。
　　谢凛承受着言不知的暴力，没有打算还手，他现在冷静多了，被打之后，冷静了许多，他刚才又做错事情了，他为什么总算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
　　他是被妒火冲昏了头脑，穆子闫对自己的冷漠，对自己的无视让他的怒火到了一个极点，所以他才一下又爆发了出来，他只是，他只是想带走穆荣，然后问穆荣一些事情，他没有想到穆子闫的反应会这么的过激，也不曾想自己一拳就让穆子闫昏了过去。
　　“对，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我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你们都是好人。”谢凛对上言不知的视线，冷冷的看着言不知。
　　“我做错了一件事，就被定义成坏人，可你们想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讨厌。”他靠近言不知的脸，定定的看着言不知，双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冰冷得可怕。
　　“全都是因为你们，你们都是好人，是圣人，就我是坏人，我得不到原谅，我只会做坏事。”谢凛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样反常的谢凛让言不知担心。
　　谢凛挥开了言不知抓着衣领的手，伸出手来抚上言不知的脸，悲伤的看着言不知：“小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淡淡开口：“小言，我虽然伤害了你，可我知道错了，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要改变，改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想要对你好，爱护你守护你一辈子，可你却一点希望都没有给我。”
　　他凄苦的笑着看言不知：“你让我爱别人，我试着去爱穆子闫，我以为我可以抓住幸福的，穆子闫，我渐渐在意的人，可你知道我改变不了自己的，我从来都是这样，见到你和李俊义拥吻的画面，我的心还是会痛，我觉得自己都不会唿吸了，我想，要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幸福在一起，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所有的怨气和怒气爆发的来源都是你。”
　　“我伤害了穆子闫，害得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本应到手的幸福也被我摧毁了。”他又干笑了几声，仰望着蔚蓝的天空，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了。
　　是谁说想哭的时候仰望天空，就不会流泪的？骗子，都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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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抓住幸福
　　孩子？什么孩子？萧朗只跟他们说穆子闫被谢凛强暴的事情，并没有跟他们说穆子闫和谢凛之间还有一个孩子的存在。
　　事情看起来有点复杂。
　　谢凛是真的很难过吧，这么倔强的人，是不会哭的，现在他哭得像个孩子，他觉得自己对谢凛的了解还是不够，谢凛到底来说还是很神秘，就算跟他在一起二十八年，可他还是不了解真正的谢凛。
　　“这一点也不像你，谢凛。”言不知定定的看着他。
　　谢凛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红肿的双眼望着言不知，低下头来笑了两声：“我知道…”
　　萧朗下了车，心急如焚的冲进了医院，此刻他的内心是如此的脆弱——要是穆子闫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他，他不该放穆子闫一个人的，他不该在这种关键时刻出国的。
　　冲到病房门口，正好言不知和李俊义在等他。
　　“子闫…”
　　“腹部受到重创，痛得昏过去了，医生已经给他做了检查，总体上没有什么大问题，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休养。”对着迎面冲来的萧朗，言不知抢先一步把情况说了出来。
　　萧朗如获新生的叹了口气，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下。
　　“谢谢你们。”还好言不知和李俊义及时赶到，救了他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言不知拍拍萧朗的肩头。
　　“穆荣呢？”放心下来，萧朗才想到没有看到穆荣，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她在里边陪着子闫，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小家伙也是受到了惊吓，累到了，在里边睡着了。”言不知淡淡的笑了笑。
　　“进去看看吧。”李俊义上前一步，自然的把手搭在了言不知的肩头，对萧朗说道。
　　“让他们先好好睡一觉吧。”萧朗摆摆手，掩饰着内心的着急，他怕自己进去会控制不住的想要狠狠的吻上穆子闫的唇，他知道这样做会惊动到穆子闫的，所以他现在还是需要冷静一下，调整好情绪等穆子闫醒来在吻个够。
　　言不知和李俊义对视一笑，萧朗喜欢穆子闫的事情让他们惊讶不少，更令他们震惊的是穆子闫居然会答应和萧朗在一起，想想也是，感情是谁都无法左右的，就像自己，曾经以为谢凛就是自己的全部，到头来还不是分开了。
　　“对了萧大哥，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和谢凛今天的对话，让言不知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是指穆子闫和谢凛之间的事情吧。”看言不知的神色，萧朗大概明白了一些。
　　“坐下吧。”萧朗随身坐下，示意言不知他们也坐下。
　　轻轻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想着怎么跟言不知解释，事情太多还是简单的说明的好。
　　“穆子闫的体质比较特殊，能孕育生子。”
　　“他是七年前谢凛从夜店买回来的。”
　　“子闫的身世很可怜，子闫孤儿，好不容易被领养，母亲却为了救他而死，父亲也因为妻子的死去而迁怒与子闫，还把子闫买给了夜店…”
　　想起穆子闫的身世，萧朗救一阵心疼，所以他的决心才会这么坚定——他要给穆子闫真正的幸福。
　　言不知和李俊义对视了一眼，静静的不说话，走廊一下安静了下来，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动静，萧朗电击一样弹身起来，第一时间冲进了病房内。
　　言不知和李俊义紧跟其后。
　　开门进去，就看到穆荣站在穆子闫的病床前哭泣，看到萧朗，穆荣快步的跑过来抱住了萧朗，萧朗蹲下来也抱住了穆荣。
　　“萧爸爸…”一声唿喊，饱含了委屈和难过。
　　“荣荣乖，不哭了好吗？”萧朗疼惜的抱着她，揉着她的脑袋，哄着她：“穆爸爸没事了，他一会就醒了，我们安静点，不然会吵到穆爸爸的。”
　　穆荣乖乖的点点头，哭泣声变小了。
　　“荣荣有没有受伤？”事情他也了解了大概，谢凛为什么要带走穆荣他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穆荣摇摇头，眼睛都哭肿了。
　　萧朗为她擦擦眼泪，看了一眼床上静静沉睡的穆子闫，转身看了一眼言不知和李俊义，慢慢走出了病房。
　　言不知带上门，萧朗抱着穆荣坐在了长椅上，言不知和李俊义也坐到了长椅的空位上。
　　“萧爸爸，那个坏叔叔是谁？他什么要抓荣荣？还打穆爸爸？”穆荣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朗问道。
　　“那个叔叔其实不是坏人的，他是萧爸爸和穆爸爸，还有言叔叔和李叔叔的朋友，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这样说穆荣会不明白的，转念一想：“他只是闹脾气了，和穆爸爸打架了而已。”
　　“打架是很不好的事情，所以荣荣以后不管怎么生气都不能动手打人，知道吗？”言不知在一旁慢慢开口。
　　“荣荣知道。”穆荣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的看着言不知，回想起谢凛的暴怒的脸孔，穆荣嘟着小嘴，认真的说道：“那个叔叔是萧爸爸和穆爸爸的陪朋友，也是言叔叔和李叔叔的朋友，那么荣荣是不是也应该叫他一声叔叔？可是荣荣讨厌他，他太可怕了，荣荣不喜欢他。”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个个面容都阴沉下来。
　　“那个叔叔只是犯了个错误，如果他诚心道歉的话，我们还是应该原谅他的，所以荣荣就算讨厌那个叔叔，也不能生那个叔叔的气好吗？”教育是重要的，就算他们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不会轻易原谅谢凛所做的一切。
　　“…恩，言叔叔，荣荣明白了。”心里虽然对谢凛的讨厌没有少一分一毫，不过大人说的话应该是对的，那么只要那个叔叔来跟穆爸爸道歉，还有跟荣荣道歉，那么荣荣就原谅他。
　　为了方便萧朗照顾穆子闫，萧朗决定把穆荣交给言不知和李俊义代为照顾一段时间，当然害是要经过穆荣的同意才行，好在穆荣懂事，虽然不舍，还是很听话的跟言不知和李俊义回家了。
　　大家都在为穆荣的乖巧懂事感到很难得，现在有哪个小孩会不对父母撒娇怄气？
　　晚上穆子闫就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萧朗的笑脸，随后他也笑了笑。
　　“别动，在躺一会。”萧朗制止了穆子闫要起身的动作，给他躺好，又给他盖上薄被。
　　“对不起…”面对穆子闫的苍白的笑脸，萧朗强烈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嘘…”穆子闫伸出食指轻轻掩在了萧朗的唇上，他摇摇头：“不要说对不起，应该说我想你了。”
　　萧朗愣了愣，眼眶酸胀得厉害，吸吸鼻子，倾身上前，抱住了躺着的穆子闫，把头靠在穆子闫的胸口，感受着穆子闫轻快的心跳声——真好，他的穆子闫没事。
　　“我想你了。”穆子闫眼中一片温柔，看着萧朗的发漩，轻轻抚摸着萧朗的浓密的短发，发现黑发中夹着些许白发，以前是没有的，这段时间为了自己，他一直在忙碌着。
　　萧朗没有料到穆子闫会直言的说出来，感觉穆子闫变了不少，至少能正面的大胆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惊讶，开心，激动到兴奋，无数欣喜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抬头看着穆子闫，对上穆子闫温柔的视线，萧朗深情的说：“我爱你。”
　　穆子闫的笑容更加深了。
　　“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知道你出事，我感觉我的心脏都不会跳动了。”萧朗的声音有些哽咽。
　　穆子闫愣了愣，伸手抚上了萧朗的眼角，果然，那里凉凉的——他哭了！
　　“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穆子闫开口承诺道。
　　心里酸酸甜甜的，身体暖洋洋的，脑袋也跟随着轻飘飘起来，这种安心的感觉，就是幸福吗？他终于抓住了吗？
　　在萧朗的悉心照顾下，穆子闫很快恢复了起来，两人的情感也日渐加深，有时候还不顾外人的面前亲密的牵手拥吻。
　　萧朗才明白，穆子闫意外的开放，有时候他都快招架不住他的热情了。
　　和谢凛的纠缠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言不知和穆子闫总算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反之冷瑞麟和张航，他们的爱情还距离他们甚是遥远。
　　冷瑞麟还是没有半点柳铭的消息，不过在言不知的劝慰下，总算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睿智，柳铭不在，现在他是公司的代理总裁，把柳铭留下来的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业绩也日渐上升。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一个人偷偷的思念着远在他方的柳铭，用自己的真心向上天唿唤着柳铭，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爱，能够早日回到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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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在原地还是往前走
　　“少爷，今晚大少爷八点的飞机，需要我去接机吗？”张琦点头向张航请示道。
　　张航微微点点头，柔情的视线依旧紧盯着床上沉睡的人。
　　得到指示，张琦看了一眼床上的卫燃，微微鞠躬退身离开了。
　　张航轻轻的抚上了卫燃的侧脸，多亏自己这半年来的坚持不懈，卫燃的气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似乎也长胖了一些，本来的瓜子脸现在有点婴儿肥的样子。
　　“半年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如果还在生气，那就起来打我吧。”似乎每天都这样在卫燃耳边轻轻的呢喃，述说着每天发生的大小事务。
　　“你的头发越来越长了，你留长发很好看，比任何女孩子都要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顺着卫燃额前的刘海，脸上浮现了一丝丝梦幻的笑容。
　　“还有一个星期…我希望在我生日那天你能醒来，哪怕只是给我一个梦，我也愿意。”
　　门开了，稳重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冷瑞麟捧着一束百合花，很自然的取走桌上花瓶里的康乃馨，换上了他带来的百合花。
　　他慢慢走到张航身后，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卫燃。
　　俩个人很默契的都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沉睡的卫燃。
　　冷瑞麟每个月都会来探望卫燃一次，每次来不是捧着一束百合花就是一束康乃馨，那是卫燃最喜欢的花种。
　　“要走了？”张航背对着冷瑞麟说道。
　　冷瑞麟停住了脚步，转头看过来，轻轻的“恩”了一声。
　　张航慢慢起身，因为久坐的原因，导致双腿有些不听使唤，在原地僵了僵。
　　冷瑞麟转身走出了房间，张航也跟着出来，关上门的那一刻，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凸起的人形。
　　“找到柳铭了？”两人并肩齐走，张航突然开口问道。
　　冷瑞麟停住了脚步，看向窗外，透过玻璃窗看到了楼下的小花园，冬天来了，树叶都干枯了，只有草坪上的花草还是绿油油的一片，尔后他弯了弯唇，摇摇头。
　　张航和他并排站在窗口，深深看了一眼冷瑞麟，此刻冷瑞麟脸上的悲伤无奈只有自己看得见。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想起过往，他们两个一见面就会相互讽刺，互看不顺眼，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还有同情冷瑞麟的时候。
　　他们现在最在意的人不是离开就是不愿醒来，离开的那个可能会好些，最起码他能说，能听，可不愿醒来的那个却不能说，不能听。
　　只要冷瑞麟找到柳铭，他们可以抛弃过去，迎向未来，可他和卫燃只能在原地徘徊。
　　“彼此，彼此吧。”冷瑞麟对上张航的视线，笑了笑。
　　张航对卫燃坚持了半年，依旧没有放弃的打算，他也是小看了张航对卫燃的爱。
　　“去找谢维看看吧，也许他知道一点眉目。”他和卫燃一直站在原地，他不希望冷瑞麟和柳铭也跟他们一样站在原地，过去的都过去了，在去想在去挂念也没有用，人都是要往前走才能走出自己的精彩。
　　冷瑞麟却摇摇头：“不了。”半年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我有预感，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张航静静的看着他，冷瑞麟这般自信的姿态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转眼看向窗外，张航也露出了笑容：“是吗。”
　　此时的柳铭，黑了不少，这半年来，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他到处去旅游，去增长见识，开阔视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想不通的事情也想通了，一句话，凭着自己的内心感觉走，为了不让自己遗憾终身，他要坚持自己的心意。
　　当然，如果身边没有秦卫华在的话，他的旅途会更加开心。
　　“小铭铭，小铭铭，我也想吃冰激凌，你看那家的进口冰激凌店，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人多到要排队，我们也去试一试吧。”秦卫华紧紧的挽着柳铭的手臂，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看到路过的小孩手里握着的不同颜色的冰激凌，两眼放光，就差没流口水了。
　　有时候柳铭觉得秦卫华真的很烦人，一个大男人的，总算像个小孩子一样对自己撒娇，说话的语气也怪里怪气的，听着很不舒服，也只有自己习惯了才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路过的人看到了，听到了就会很奇怪的多看秦卫华几眼。
　　“好了，不要在摇了。”柳铭无奈的叹了口气，给了秦卫华一记白眼。
　　秦卫华立即装可怜，委屈的嘟着嘴巴，那双灰熘熘的眼睛都快挤出眼泪来了。
　　“走吧。”真是服了他了，无奈，柳铭还是妥协了。
　　“就知道小铭铭对我最好了，我好爱你哦。”得到柳铭的同意，秦卫华立即兴奋的跳起来，半个身子都挂在柳铭身上撒娇。
　　“快点，一会还要去山上取景呢。”表情很不满，嘴角却微微的扬起了一个弧度。
　　“好。”秦卫华站直身子，拉着柳铭就往冰激凌店中的人群冲去。
　　“为什么只有一个？”柳铭看着秦卫华手里的冰激凌呆呆的问道。
　　“冬天吃冰激凌对胃不好，两个太多我们吃不完会浪费的，一个就够了。”秦卫华解释道。
　　“是吗？”柳铭扬眉看了他一眼，觉得秦卫华有古怪，肯定有在计划什么。
　　果不然，看到四周牵手拥抱的小情侣们都是男生握着一个冰激凌，和女生浓情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
　　“你自己吃吧。”总算明白秦卫华的目的了，叹了口气，丢下一句话就往上山的台阶走。
　　秦卫华刚舔了一口，还没有来得及品尝这四十九块钱买来的冰激凌的味道，转眼一望，只看见了柳铭的背影，慌忙追了上去。
　　“我错了，我不该乱想的，小铭铭不要生气了。”急忙忙的边走解释，粗气连连。
　　“知道自己不能乱想就好。”柳铭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秦卫华在他身后还要解释什么，柳铭转身瞪了他一眼，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乖乖吃完你的冰激凌在跟我说话。”语毕径直上台阶，头也不回。
　　秦卫华看着柳铭的背影，在看手里的冰激凌，可怜兮兮的舔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委屈得可以。
　　旅游最佳随身携带的用品当然非摄像机莫属，把最具人心，最值得纪念的事物拍下来做纪念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一路上，柳铭的摄像机一直从未离身，把他认为美丽的事物都拍下来，虽然秦卫华一直念叨着最值得纪念的是他们的合照。
　　半山腰有一处观景台，在那里可以看见远处的景物，甚至市区的分布，在那里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山顶，山顶是A国所有山峰里的最高观景台。
　　可惜因为某人突然闹肚子，柳铭不得不放弃了最终目的地。
　　“都叫你不要学人家大冬天吃什么冰激凌了，现在遭罪了吧。”自己理想的地方没能去成，柳铭火气不小，埋怨的小眼神都能杀人了。
　　“我…我也不…不知道会这样哦…好痛…”秦卫华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叫个不停。
　　“那么大个人了肚子痛还叫得跟杀猪似的，你羞不羞人啊？”柳铭扶着他站了起来，不满的看着他：“还能走吗？”
　　秦卫华半响才点点头，肠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绞得他疼得快要死了，咬牙切齿的记恨着冰激凌店铺——该死的冰激凌，肯定不是进口的，我要去投诉他们，拿假的进口冰激凌来诱骗市民。
　　“秦先生的肠胃比较虚弱，跟一般的市民是不同的，稍微吃一点杂菌的东西就会感染，容易拉肚子，导致肚子疼痛难忍，我现在开了一副疏通肠胃的药剂，吃下去之后到厕所把杂菌排出来，然后在开几副调理肠胃的药，没什么大碍，普通的肠胃感染拉肚子而已。”赵医生推了推镜框，笔尖“刷刷刷”的在白纸的地方写上偏方，撕下纸张交给柳铭。
　　柳铭冲赵医生笑着道谢：“谢谢赵医生。”
　　“不客气。”赵宽弯起唇角笑了笑，在柳铭扶起虚弱无力软得像一滩泥的秦卫华站起来时，赵宽的声音再次响起：“柳铭，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柳铭还没有反应过来，虚脱的秦卫华先弹了起来，转头愤愤的瞪着赵宽道：“赵宽，你少打小铭铭的主意，你这个庸医。”
　　“秦卫华，别以为我不知道，拉个肚子而已，不至于站不起来了吧，你就是想偷吃柳铭豆腐，你个变态咸猪手。”赵宽抱肩不以为然的看着秦卫华。
　　“你…你胡说。”诡计被赵宽揭穿，秦卫华小心翼翼偷瞄柳铭一眼，装可怜的把全身的重量靠在柳铭身上：“小铭铭，人家肚子好痛，人家要拉肚子，忍不住了，我们快点走吧。”
　　柳铭又不傻，一双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看不穿秦卫华的把戏，秦卫华拉肚子是真，虚脱无力是半真半假，就算把秦卫华放置在医院自己继续上山也放心不下，还不如先治好秦卫华。
　　“谢谢你赵医生，不过恕我拒绝，如果赵医生对我有意思，那还是请赵医生趁早死心，柳铭已经有爱着的人了，这辈子非他莫属，如果是柳铭自作多情，那么还请赵医生见谅。”语毕，柳铭朝赵宽点点头，拉着秦卫华离开诊室。
　　赵宽看着门口方向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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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卫燃苏醒
　　冬去春来，时间一点一点在流逝，一年了，很多事情已经成为了人们心中所美好的回忆，很多事情也尘埃落定，比如言不知和李俊义，两人甜蜜恩爱，如漆似胶。比如萧朗和穆子闫还有穆荣，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唯一不变的是冷瑞麟依旧没有找到柳铭，卫燃依旧没有醒来。
　　盛大的桃花树下，身着黑色风衣的俊美男子仰望着头顶上的桃花，书上两只鸟儿正在叽叽喳喳的说着爱着蜜语，宽阔的蓝天，碧绿的草地，花圃里的百花，正在你争我夺的盛开着自己最美丽的摸样，院子里弥漫着桃花夹着百花的清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男人仰望着的脸孔逐渐泛出笑容，他靠近桃花树，伸出手来抚上桃花树根，一股冰凉传到手心，三月份的天气了，还是有点凉意。
　　男人轻轻呢喃道：“一年了吗？”言语中的思念仿佛传达给了桃花树，桃花树随着微风随身摆动着树枝，飘落的桃花在风中摇摆，像是在安慰着男人。
　　随后男人轻轻的笑了，嘴角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就算时间在慢慢流走，就算你不在身边，就算所有的事物都在改变中，就算你在远方会忘记了我，我都不会忘记关于你的一切。
　　“冷先生，有您的电话。”一声唿唤唤醒了冷瑞麟对柳铭的想念。
　　冷瑞麟轻轻拍了拍桃花树根，像是在与友人之间的告别，尔后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什…什么？”一开口，才发现自己语不成句，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敢相信，就连打电话的张航也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事物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没有任何变化，他静静的离开，去给卫燃做早餐，依然是依依不舍的关上房门，端着早餐进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昨晚许的愿望——让他的卫燃醒来一次，哪怕是在做梦。他的愿望实现了，他分不清真实和梦境。
　　太过匪夷所思，他放弃了思考，当它是个美丽的梦境，端着早餐的手停止了抖动，僵硬的脸上挂上完美的笑容。
　　“你醒了？”哽咽着声音，就算是梦境，他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闻声，望着窗口的脸慢慢转了过来，眼里映出的是张航通红的双眼还有那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孔，是他所熟悉的。
　　“…张…张航…”一年未开口说话，喉咙干涉发痒，有点难受。
　　“喝点水吧。”
　　看着透明的水杯中热气腾腾的水，张航，你还跟以前一样温柔。
　　接过水杯轻轻的喝了几口水，感觉干涉的喉咙滋润了许多。
　　“谢谢！”把杯子递给张航，笑着道谢。
　　“饿了吧？你一年没有吃东西了，吃点吧。”尝尝我的手艺，在梦境还没有消失前，最起码让你尝到属于我的味道。
　　“一年了吗？”像是自言自语般，卫燃轻轻的呢喃道。
　　突然他伸出手来，抚上了张航的侧脸，暖暖的，还有湿湿的？张航——哭了？
　　“谢谢你对我的不离不弃，谢谢你愿意等我。”好久没有触碰泪水了，暖暖的，然后凉凉的，放到嘴里是咸咸的味道。
　　“…你…”张航睁大了凤眼，这…是梦？不…这…卫燃的声音，属于卫燃的气息，卫燃的体温，卫燃他笑了，卫燃他在摸我的脸，他在对我笑。
　　如果是梦，我不愿醒来。
　　“天啊！”随着一声尖叫，然后是碗盘摔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小小捂着嘴巴，眼眶通红名。
　　“你看到了什么？”张航立马冲过来抓住了小小的两肩，摇晃着小小，好似要急着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
　　“卫…卫先生…”小小流着泪的眼睛望着张航，笑得很开心：“卫先生他醒了，我不是子啊做梦吧？”
　　“你说真的？”感觉自己喉咙发痒了，紧张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小小看着房间里再床上坐着的卫燃，点头如捣蒜。
　　张航僵直了身体，慢慢的转头，在一次对上卫燃含着笑意的脸，是…是真的！
　　“是真的，我醒来了，你不高兴吗？”这次是卫燃开口，好笑的看着张航呆掉的表情。
　　小小擦着脸上的眼泪，笑得像朵花似的，他的家的少爷苦心等待，费尽心思，日理万机的照顾，真的让他等到了，他真的为张航感到开心。
　　突然，张航发狂了一般，风速的冲向卫燃，一把抱住了在床上坐着的人，紧紧的禁锢在自己怀里，胸膛贴着胸膛，能感受到彼此强而有力的心跳。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张航哽咽着说，其中的心酸和无奈，伤心和激动，都满满的传递给了卫燃。
　　“对不起…”他现在只能道歉，就算自己在沉睡，他也能够听到张航的声音，每天每天，无时不刻，张航都寸步不离的陪在自己身边。
　　他本来打算就此长眠下去，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张航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静静的守护，满心期待的祈求自己能醒来，还自作主张的给自己套上了婚戒，张航的期待，张航的爱，他都感觉到了，他能很好的感受到张航的心意，所以他不能让张航一个人孤老终身。
　　卫燃醒来，他第一时间通知了冷瑞麟。
　　冷瑞麟挂了电话就立刻赶了过来。
　　别墅里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佣人们到处布置着别墅。
　　“冷先生，您来了，少爷和卫先生在房间里。”小小在客厅里指挥着佣人们布置场景，眼尖的她一眼就望见了迎面走来的冷瑞麟。
　　“好的，我知道了。”冷瑞麟抬头看了看客厅四周，不解的问道：“你们这是？”
　　“卫先生终于醒了，少爷打算今晚给卫先生举办宴会，这不我们是在布置宴会的场景，您上楼小心点，别被道具给绊倒了。”小小解释道，她和其他佣人都非常的开心，好像最幸福的事情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冷瑞麟看了看楼道口，冲小小笑着道谢，就径直上楼去了。
　　“饱了吗？还要不要再吃一点。”张航给卫燃擦擦嘴边沾到的菜汁。
　　“不了。”卫燃摇摇头：“我已经吃了很多了。”
　　刚醒来就吃了三叠菜和两碗饭，已经破了他当年吃最多的记录了，张航一个劲的给自己夹菜，可是他的胃已经真的容不下一粒米了。
　　突然，唇上贴上了两片温热的柔软，卫燃吓了一跳，可看到张航紧闭的双眼依然透露着深情款款的意味，他舍不得推开他。
　　一上来，就给冷瑞麟看到两人亲吻的画面，虽然替他们高兴，总算是有情人总成眷属，可眼角还是不停的抽搐——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单身的人呢。
　　冷瑞麟就站在门口，进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心中抱怨个不停——他们这个吻也太久了吧。
　　算了，等待了这么长时间，激动是难免的，自己还是先离开一小会吧。
　　走到走廊窗前，望着窗外远方的天空，对柳铭的思念又开始了，难得被张航和卫燃的拥吻刺激到，他回想起了和柳铭第一次拥吻的时候。
　　虽然说他和柳铭在一起是被柳铭强迫的，可接吻的时候，自己也难免会紧张，柳铭比自己还紧张，经常会咬到舌头，不然就是唿吸不上来。
　　想想他们接吻的次数用手指都可以数过来，有身体上的纠缠却无心灵上的融合，现在这些都是自己最奢望的。
　　“来了怎么不吱个声？”张航端着碗盘站在冷瑞麟身后。
　　冷瑞麟白了他一眼，那种情况谁会出声打搅，过后指不定给你报复，自己不是以前了，已经成熟了不少，不会做破坏人家恋情的事情了。
　　“咳咳…”冷瑞麟便秘似的脸已经告知了张航他不进屋的理由，不好意思的轻咳几声，打算转移话题。
　　“他还不知道你过来…说话的时候要有分寸点。”他可不希望冷瑞麟的话再次刺激到卫燃，他已经不能忍受卫燃在有什么情况了。
　　“我知道。”冷瑞麟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靠近房间，门是开着的，直到看到冷瑞麟进屋，张航才离开了走廊。
　　“你来了。”卫燃先开的口。
　　“你…你还好吗？”眼前的人曾经是自己承诺一辈子要守护的人，眼前的人也是曾经是自己最爱的人，他们的关系太过复杂，现在冷瑞麟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话了。
　　“我？我当然好了。”卫燃了解冷瑞麟，他身上那股生疏又想要靠近的感觉，是在内疚。
　　“我现在很幸福。”卫燃笑着仰望冷瑞麟，开口述说着自己心里最真实的言语。
　　“张航他很好…”打算说一些夸奖张航的言语，可思考了半天一句赞美的话都想不出来，卫燃天真的望着自己的瞳孔让他紧张到发不出声。
　　“恩，我知道。”
　　“麟子，你不用再说了，你也要觉得对我有所愧疚。”卫燃羞涩的低了低头，然后抬头看着冷瑞麟：“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了解到自己的胆小懦弱，了解到自己的自私，我才能获得新生，现在的我真的觉得能活着，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的重要，多么的幸福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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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回去，因为我想他了
　　卫燃能释然是冷瑞麟意想不到的，他还以为两人没法在继续做朋友，听卫燃这样说，那颗颤抖的心也安心了。
　　“怎么不见柳铭？”卫燃越过冷瑞麟向门口张望了一下，转回视线开扣问道。
　　“这家伙被早被柳铭给抛弃了。”张航大摇大摆的进来，柔情的看着卫燃，语气不善却是对着冷瑞麟。
　　冷瑞麟闭上微张的嘴巴，给了张航一记眼刀。
　　“怎么回事？”卫燃着急了，以前是他想不通，他舍不得放弃冷瑞麟，本以为自己沉睡成全他们，却没有想到他们又分开了。
　　“别听他胡说。”冷瑞麟笑着说，瞪向张航：“他是嫉妒羡慕恨。”
　　“不对，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卫燃的直觉一向很准，他不相信冷瑞麟所说的。
　　看着卫燃暗沉下去的脸色，张航自觉自己又说错话了，卫燃刚醒，要是让他知道柳铭是因为他的沉睡才离开的冷瑞麟，那他岂不是又要自责内疚。
　　“是啊，我羡慕他和柳铭能甜蜜恩爱，白头到老，而我只能守着沉睡着的你，所以我嫉妒他们。”很巧妙的转移了沉重的话题，张航朝着床沿坐了下来，背对卫燃的时候向冷瑞麟使了个俏皮的眼色。
　　“真的？”卫燃怀疑的视线在张航和冷瑞麟脸上来回的打转，想要寻获得一些蛛丝马迹，很遗憾，他们两个搭档得很完美。
　　“那当然。”冷瑞麟附和张航的笑容，跟着微微笑道。
　　“那怎么不见柳铭？”卫燃再次不解的问道，虽然他和柳铭是情敌，相互“厮杀”过，可他了解柳铭，他醒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不来看自己的，就算人不来也会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什么的。
　　“他去旅游了。”冷瑞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里的虎牙都露出来了。
　　“去旅游？”你怎么没有跟去？卫燃是想问出口的，可看到冷瑞麟自信的脸色，还有那看似幸福的笑容，想想有时候恋人也不一定做什么事情都要在一起。
　　“过两天我就去接他。”随后冷瑞麟说道。
　　“回来记得通知我一声，为你们接风。”张航爽朗的笑了，在卫燃看不到的地方，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的盯着冷瑞麟的脸，那表情就是在说——如果你能把柳铭接回来的话。
　　“当然，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你们。”冷瑞麟朝张航扬眉笑道。
　　A国，秦卫华的别墅里，秦卫华捧着自己一大早的“战绩”一碟金黄色的煎蛋饼兴冲冲的上楼，这是他专门为柳铭准备的早餐。
　　柳铭的房间门没有关，秦卫华放慢了脚步，心里有一丝的疑惑，站在门口朝房间里一看，看到床边白色毛茸茸的地毯上躺着一只黑色行李箱，秦卫华唿吸一窒。
　　他慢慢走进去，床上放着柳铭的衣物，柳铭在衣柜前搜寻着什么，很专注的样子，就连秦卫华走进来也没有觉察到。
　　直到秦卫华把手里装着煎蛋饼的碟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柳铭才注意到，他转过身看着秦卫华，手里抱着从衣柜搜寻到的衣物，弯弯唇：“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一脸人家欠了你个把千万的样子。”
　　“还能有谁？”除了你。秦卫华小声嘟囔着，柳铭倒是听见了。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柳铭说着，坐在床边叠起衣服来。
　　“你要走？”秦卫华一气上前粗鲁的抓过柳铭手里的衣服。
　　柳铭愣了愣，抿抿唇道：“恩。”
　　“你要回去，回到冷瑞麟身边？”秦卫华一声比一声高，脸上满是怒气。
　　冷瑞麟这个名字他已经一年没听到任何人说过了，就连自己也不曾开口提过，心里仍然对他有所牵挂。
　　他抬头对上秦卫华通红的双眼，定定的看着他：“恩，我要回去。”
　　“为什么？”秦卫华几乎是暴吼出口，怒火在胸口燃烧，他快唿吸不上来了，只能勐地喘气唿气。
　　明明，明明在这一年里任何人都没有提起过冷瑞麟，在没有冷瑞麟的世界里，你照样过得很开心，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他了，就算没有忘记，你也打算把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没想到…
　　“因为我想他了。”柳铭不加思考，没有犹豫的简单的一句回答，淡淡的笑容全是释然。
　　秦卫华感觉自己的心又被生生撕裂了一样的疼痛难忍。
　　“你答应留在我这里，不是因为你想忘记冷瑞麟？”不是想要给我一次机会。
　　“当年你离开冷瑞麟也并没有打算要永远的和他分开。”
　　“这一年里你没有提到冷瑞麟，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想要忘记他，因为你的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对不对？”秦卫华双目通红，嘴角都在颤抖着，自然垂落的双手也跟着颤抖。
　　“你怎么了？”柳铭站了起来，双眉紧皱，伸手搭上秦卫华的肩头。
　　他来这里并没有明示或者暗示过秦卫华他要忘记冷瑞麟，他要给秦卫华机会，他一次都没有答应过秦卫华什么，为什么秦卫华要这样说？
　　秦卫华挥开了柳铭的手，倒退了两步，悲伤的看着柳铭，凄然的笑了，仰头大笑起来，颤抖着声音：“一直以来是我会错意了，我以为…”
　　“秦卫华，你到底怎么了？”柳铭上前又不敢触碰秦卫华，只能满怀担心的看着秦卫华。
　　“没事，我没事。”半响，秦卫华抬起头来，恢复了平静。
　　“……”
　　“嘘，什么都不要说。”秦卫华伸出食指轻轻的抵在了柳铭的唇。
　　柳铭微张的嘴巴又紧紧的闭上了，担忧的看着秦卫华。
　　“在最后…我能吻你吗？”手指腹在柳铭的唇边徘徊，火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柳铭的双唇。
　　柳铭僵在了原地，还没等他做出回答，秦卫华的脸孔已经靠近自己的脸了，关键时刻，柳铭偏过了脸，秦卫华的唇就在柳铭侧脸的一公分之处停下。
　　嘴角弯起了一道弧度，轻轻的笑了——就连一个吻也不能背叛冷瑞麟吗？他值得你为他这样做吗？
　　值不值得全看柳铭个人的意识，他秦卫华只是一个暗恋他，追求后得不到的可怜人，他凭什么为柳铭做决定。
　　自嘲的笑了，够了，死缠烂打，说好的放弃的，说好的一辈子做好柳铭朋友的本分的。
　　“对不起。”放开了柳铭，做出一贯的嬉皮笑脸，轻轻的刮了刮柳铭的鼻子：“吓到了吧。”
　　柳铭僵着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在看秦卫华捂着肚子笑到抽筋的样子，想到自己被耍了，气得眼睛都冒火了，他是真的担心他好吧，这人怎么什么都可以拿来开玩笑的。
　　不想理会他，转身重新在床边坐下，嘟着小嘴，叠着衣服。
　　“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秦卫华擦了擦因为爆笑而流出眼泪的双眼。
　　“秦卫华，你除了会欺负人还会什么？你…”算了，这人的性格就在这样了，改不了了。不想在跟他多说，柳铭调整好情绪，专心的叠着自己的衣服。
　　“那你慢慢收拾，有什么需要在叫我。”说完，秦卫华转身就走了。
　　柳铭疑惑的看了已经没有秦卫华身影的门口，不解了，要是以前自己生气了，秦卫华肯定又在一旁撒娇道歉，直到自己原谅他为止，现在这么豪爽的离开了？又在玩什么把戏？
　　秦卫华并没有离开，他只是在柳铭房间的门口一步之遥的墙壁上靠着，他是真的很难过，心里的酸苦只有自己知道。
　　对于柳铭来说，自己的吵闹和撒娇就是欺负，可柳铭没有注意到自己欺负的对象只有他，只有柳铭，他才会这样抛下脸面，像个孩子一样对他撒娇，讨他欢心。
　　“回去之后给我电话。”秦卫华挺直身板，双手揣在裤兜里，认真的看着柳铭说道。
　　柳铭突然感觉秦卫华不一样了，有什么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眯着眼睛笑了笑：“恩。”
　　“那…再见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挥挥手，示意告别，转身就要上车。
　　“柳铭——”
　　“嗯？”转身抬起头来，无辜的看着秦卫华。
　　“我们还是好朋友…是吗？”秦卫华的脸上浮现着忧郁，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柳铭。
　　“当然。”柳铭弯弯唇笑了，冲他眨眨眼：“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车子渐渐开上了街道，秦卫华站在原地，深情款款的望着车尾——这一次，是真的要告别了，真的要放弃了。
　　柳铭在车后座侧身透过玻璃窗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秦卫华，突然，他紧紧抿着的双唇扬起了一个弧度。
　　微风吹乱了秦卫华的头发，刘海挡住了他大半边脸，可柳铭依然清楚的看见他在微笑，是在叫自己放心，他已经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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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甜蜜互动
　　“怎么样？还习惯吗？”张航扶着卫燃，一步一步的跟着他走。
　　“恩，还好。”一年没有走动了，身体僵硬得跟木头一样，刚开始下床的时候只会站，迈不开脚步，经过张航的训练，现在已经可以走动自如了。
　　“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先休息一会吧。”张航还是担心。
　　“不用，我又不是残废。”多练习，多走动走动就好。
　　“不许胡说。”张航装作生气的样子瞪了一眼卫燃。
　　“好啦，知道啦，你不用扶着我了，让我自己走。”卫燃笑着摸了摸张航的头发，就像在哄孩子一样。
　　“恩…那不行，万一你摔倒了怎么办？”张航感觉被骗了，不过还是很受用，看到卫燃的天真的笑容，还有卫燃撒娇般的语气，他都喜欢到不行。
　　“我哪有那么脆弱，我是男人耶。”卫燃不满了，自从自己醒来之后，张航就显得很小心翼翼，这不行，那不行的，他感觉自己都快成被人看护的小婴儿了。
　　“是男人就不会受伤了？是男人就不会流血了？”他好不容易才醒来，他好不容易在对自己微笑，他好不容易在对自己说话，他怎么能在让他有个万一？
　　卫燃无语了，又好笑又好气，什么歪理啊，在这宽大的客厅里，地板上全是覆盖上灰色的毛茸茸的地毯，还有张航一个二十四小时贴身看护，他能摔伤到哪里？他能滚到哪里？
　　“如果你不放开手，我就生气了。”卫燃使出了杀手锏。
　　看看卫燃眯起的眼睛，张航的手还是紧紧的抓着卫燃的腰身，装作没看见卫燃生气的脸。
　　“看地板也没有用，我真的生气了。”卫燃再次威胁道。
　　好吧，算你赢了，张航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双手，可怜的小眼神看着卫燃：“那你小心点啊。”
　　虽然地上有地毯，虽然身边有自己，可张航还是不放心，他知道自己这样疑神疑鬼的很不正常，也知道卫燃不喜欢自己这样时时刻刻的贴着他，管着他，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是真的怕了，卫燃一年才醒来，他不知道再有个意外，卫燃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不见。
　　以防万一，别人怎么说他不正常，说他神经病，说他像个保姆，说他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自己心里舒坦，卫燃毫发无伤，他做什么都愿意。
　　“别这样好吗？”那表情好像永远也见不到我了一样，看着难受。
　　卫燃轻轻抚上张航的脸，两人面对面，卫燃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倾身上前，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张航的双唇上。
　　“我很坚强的，没有那么容易受伤。”
　　“相信我。”冲张航眨眨眼，转身背对着张航开始了自己一个人行走的练习。
　　三天之后，卫燃才能行走，蹲坐自如，身体的各个条件也恢复到了当初，甚至比当初还好。
　　“冷瑞麟去找柳铭了？”端起张航亲手熬的排骨粥，卫燃尝了一小口，淡淡的开口。
　　“啊？恩。”心虚的转移了话题：“粥很烫，小心点。”
　　“你们不用瞒着我了，我早就知道了。”卫燃淡然说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张航睁大了双眼，眼睛闪烁不定，他怎么知道的？
　　“我是笨了点，但不傻。”卫燃咽下一口粥：“我虽然沉睡着，还是可以听见你们说话的。”
　　卫燃在沉睡的日子里，就像在做梦一样，周边的事物都感觉是梦境里面的东西，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但所有的事情他都记得。
　　“哦。”张航无话可说了。
　　两人沉默了下来，房间里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
　　“你不生气吗？”半会张航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把喝完粥的空碗放到桌子上，卫燃擦擦嘴巴，淡然开口。
　　“我以为…”随后张航笑了笑：“不生气就好。”
　　“你以为我还会在意他们的事情？还会因为柳铭的离开是因为我的原因？”卫燃看着张航问道。
　　张航暗暗点头。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算是看清了，从我跳下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在跟他们有任何情感上的牵扯，我们现在是朋友，是同学，是青梅竹马的友人。”
　　双手张航的脸，让张航看着自己，卫燃定定的看着张航的眼睛，认真的带着真挚的笑容：“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放开双手，抱肩，眯着眼睛带着点戏弄的味道：“除非你不爱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下意识就大声反驳了起来，心跳都快停止了，卫燃以前是腹黑型的家伙吗？他发现卫燃醒来之后好像很喜欢欺负自己，看自己为他着急的反应，他就笑得很开心。
　　“那就最好了。”卫燃摆摆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是真的…”张航着急了，他很想解释，着急的向卫燃传达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的。”卫燃捂住了张航的双唇，深情款款的对上张航惊恐的视线。
　　“我一直都知道的，你爱我的心意我能很好的感受到，所以，我这辈子赖定你了，你可不能随便的抛弃我了。”轻轻的用食指腹点了点张航的鼻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不然…我会报复的。”
　　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张航激动的心情，好似进了天堂又好似进了恶魔的巢穴，幸福甜蜜的同时，又被“危险”笼罩。
　　“燃，你还记得紫怡吗？”两人拥抱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春分已过，天气已经渐渐回暖，外面的景色到处呈现着生机勃勃，有了春天的色彩。
　　“当然记得了，好久没有去看紫怡和爷爷奶奶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乡间的那段旅游是卫燃重新感受到亲情的最美好的回忆，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我们和紫怡一起生活好吗？”张航把头搭在了卫燃的肩头上，低沉的声音挠得卫燃的心痒痒的。
　　“恩。”卫燃轻轻的应了一声。
　　“只有紫怡？爷爷奶奶呢？”卫燃勐地转过头来，愣愣的看着张航。
　　“爷爷奶奶…在半年前就双双去世了。”张航眼眶通红，双眼湿漉漉的，不敢看卫燃的表情。
　　“怎么会？”他们离开的时候爷爷奶奶的身体还是很健康，很好的，他们才离开了一年半，怎么会？
　　他又再一次失去亲人了？他还没有还记得好好孝敬他们，连最后一面他都没有见到。
　　“不要哭，别伤心。”张航抱紧了卫燃。
　　卫燃的肩头在颤抖，泪如雨下，放手抱紧了张航，把头靠在张航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那悲鸣的哭声让张航心疼，只好静静的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
　　一年半不见，紫怡小公主长高了不少，见到卫燃，紫怡很开心，一把上前抱住了卫燃的大腿。
　　“卫燃哥哥。”那一声卫燃哥哥饱含着对卫燃的思念，还有失去双亲的难过。
　　“紫怡。”卫燃俯身下来，把紫怡抱了起来。
　　“卫燃哥哥，你的身体好了吗？”紫怡担心的问道。
　　“恩，我已经好了。”卫燃弯弯唇道。
　　“嗯？卫燃哥哥，你是不是比以前胖了？”紫怡摸了摸卫燃的脸颊，可以捏出一块肉。
　　卫燃不满的瞪向了张航，那小眼神是在控诉——都怪你，给我各种补啊补的。
　　“卫燃哥哥不是胖了，是更健康了。”张航呐呐的笑了笑。
　　“是吗？”紫怡歪着小脑袋细细的观察着卫燃，突然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觉得现在的卫燃哥哥比以前更漂亮了。”
　　卫燃差点抱不住紫怡——漂亮？那是形容女孩子的好吗？应该说帅气才对，到底是谁教你说的？
　　张航无辜的嘟着小嘴，摇头——不是我。
　　“紫怡也是越来越漂亮了，卫燃哥哥呢是男孩子，所以你称赞卫燃哥哥的时候应该要说帅气啊，英俊啊之类的词语，紫怡呢是小公主是女孩子，所以才用漂亮这个词。”卫燃慢慢解释道。
　　“是这样吗？可张航哥哥老是在我耳边说卫燃哥哥很漂亮之类的话，而且我也觉得卫燃哥哥比紫怡还要漂亮哦。”紫怡指着张航说道。
　　“张航哥哥小学还没有毕业，所以他教你的你不能学，你要在学校好好跟老师学习好吗？”教育是很重要的，不能让紫怡跟着张航学坏了。
　　“好吧。”紫怡点点头，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张航哥哥小学没有毕业呢，真可怜，要不张航哥哥明天跟紫怡去上学吧？”
　　张航眼角抽抽，还是要温柔的微笑：“张航哥哥已经小学毕业了，不用再去读书了，张航哥哥只是煳涂了，用错了词语来形容卫燃哥哥，所以紫怡上课要认真听讲，不要跟张航哥哥一样犯煳涂了。”
　　送走紫怡后，卫燃再也忍不住趴在门板上大笑了起来，想象张航跟紫怡并排坐在小学教室里，他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还笑？”张航板着脸看他。
　　“对不起。”卫燃摆摆手抱歉的开口，看到张航的脸后又大笑起来：“可是…真的很好笑啊。”
　　“再笑？还在笑？”张航关上门，一把把人腾空抱起，直奔楼上房间，关上了房门——看我怎么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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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一章回来，幸福时刻
　　冷瑞麟洗好澡，擦擦头发，看看时间九点，还早，也没有什么困意，到书房看看资料。
　　柳铭走后，他就定居在了柳铭的别墅里，柳铭不在的这一年里，他专心的打理公司兼并打理别墅。
　　他坚信柳铭很快就会回到他身边了，他有预感。
　　所以当他听到楼下有动静的时候，心跳停止了一秒，连形象都顾不上了，只想快点冲下楼去见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柳铭下了飞机，招了辆的士报了别墅的地址，很快就到了别墅楼下的停车区。
　　远远望去，二楼的书房亮着灯，他知道除了冷瑞麟没有别人，躲避了一年，他总算是想明白了，爱就要在一起，逃避什么的任何事情都得不到解决，只会让自己，让周边的人痛苦难过。
　　明亮的视线在漆黑的夜里扫视了一圈别墅，一年没有回来了，感觉还是这么熟悉，就好像自己从未离开过。
　　不过——眼睛定在了大门前的小花园，那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颗桃花树？而且桃花树四周种满了各个品种的花，在朦胧夜色里，感觉自己身处在梦幻国度。
　　迈开了脚步慢慢走进去，花粉的清香味和桃花的清香味扑鼻而来，感觉自己的身体放松了不少，赶飞机的疲劳一扫而空。
　　这是他的别墅，他本来就有钥匙，他不选择按门铃，其实是在心里期待着——他见到他，会有什么反应？
　　门开了，灯也开了，发现别墅里的摆设，家居设计变动了不少，不过是自己喜欢的冰蓝色调的风格，只是加上了白、灰色调的简易风格，看起来倒也舒心，不过，怎么看也不像冷瑞麟喜欢的风格，印象里冷瑞麟很喜欢喜庆夸张的颜色。
　　楼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柳铭拖着行李箱还没有放开手，冷瑞麟出现在了楼道口。
　　两人四目相对，柔柔的视线中，饱含着对彼此的思念，爱恋。
　　一瞬间，时间停止在了这一刻，他们都是静止的，在他们周围，闪现着他们一起的过往，像一幅一幅彩画一样围着他们打转，十三年的痴心爱恋，到离开三年后的想念，到冰释前嫌的厮守，到离开后一年里的无尽思念。
　　整整的十七年，这些日子有痛苦，有难过，有悲伤，有欢笑，有酸苦，有愉快，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痛苦的，可这也是因为太爱，爱到深入骨髓。
　　久久，两人的视线都没有分开，就像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直线，分不清你我。
　　直到柳铭身后的门轻轻的自动关上，关门的响声才惊动到了两人，柳铭下意识的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
　　冷瑞麟慢慢从楼道上下来，深情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柳铭一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终于走到了柳铭面前，一年不见，柳铭又高了几分，好像也胖了一点。
　　他不是在做梦吧？
　　眨眨眼睛，在看一眼，不敢相信，在揉揉眼睛，在看一眼，确定是本人。
　　激动到颤抖的双手伸出来抱住了始终微笑傻站着看着他的柳铭，紧紧的。
　　“痛…”柳铭闷哼一声，冷瑞麟的力气太大了，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捏小了。
　　“对不起…”冷瑞麟立刻放开了柳铭，紧张的上下查看柳铭的身体：“有什么怎么样？哪里痛？”
　　柳铭揉揉自己的的手臂，冲他柔和的弯弯唇：“你不抱我我就不会痛。”
　　冷瑞麟呆住了两秒，然后定定的看着柳铭的眼睛：“那我不抱你，谁来抱你？”他本来是想说我是你男人，我不抱你谁抱你？因为思念成疾，在柳铭面前，他都不会说话了。
　　“你太用力了，如果是平常的拥抱…”柳铭头低低的，冷瑞麟只看到柳铭那两只通红的耳朵。
　　下一秒，又投进了冷瑞麟温暖的怀抱，冷瑞麟闭上了眼睛，低沉而且沙哑的声音带着宠溺和撒娇的味道：“谢谢你肯回来。”
　　“我爱你。不要在离开了，不要再让我更加为你迷乱心智了。”泛着丝丝痛苦的味道。
　　“我想你了，这一年里，我没有哪一天不想你。”柳铭扣上自己的双手，把冷瑞麟圈在自己的怀里，流露着真情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雾。
　　“我也一样。”冷瑞麟紧了紧双手，想到自己的蛮力，尽量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让柳铭在自己怀里舒服些。
　　“我找不到你，我问了能所有可以问的人，他们都没有你的消息，我不想失去你，我每天每天都很想你，可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你，我曾经想过利用自己死去的消息来把你骗回来。”
　　放开柳铭，让他面对自己，冷瑞麟甜蜜又痛苦的微笑了：“还好有言不知，他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才有今天的我。”
　　“你很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在回来之前，他早就看了S市内的所有有关冷瑞麟的报道，他把自己留下的公司打理得很好，甚至比自己更出色。
　　“谢谢夸奖。”冷瑞麟轻轻的笑了。
　　“不过，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柳铭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冷瑞麟。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这样。”冷瑞麟看看自己，米色的睡袍带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里边的光景是一片春色，眯着眼睛邪气魅惑的冲柳铭笑道。
　　“那是当然，要是你敢在别人面前这样…”危险的眯起眼睛，做了个杀无赦的动作。
　　“有你在，我怎么会在别人面前这样。”冷瑞麟握住了他扬在空中的手，两眼放光的盯着柳铭的唇，就在两人的唇只离两厘米的时候，柳铭转开了身，冷瑞麟扑了个空。
　　“谁知道你啊，你看看你以前的情史。”柳铭背对着他，嘴角扬起了美丽的弧度，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我们不提以前，以后，我的未来只有你一个。”冷瑞麟转到柳铭面前，誓言旦旦的道：“我发誓。”
　　“不用你发誓。”柳铭连忙挡下了冷瑞麟的宣誓的手，白了他一眼：“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是怎么爱我的，让我感受到你那炽热的爱。”
　　“那你先现在就来验证吧。”冷瑞麟贼贼的笑了，手还不老实的往柳铭的腰上招唿。
　　“别…痒…”柳铭挥开了他的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赶了一天的飞机，我累了，放个水给我泡个澡。”命令式的口吻。
　　“好的，我的王子殿下。”冷瑞麟接受命令，做出了个恭敬的鞠躬动作，连忙跑上楼去给柳铭放水去了。
　　“等一下。”柳铭的喊声在背后响起。
　　已经冲到楼道口的冷瑞麟转头不解的看向楼下的柳铭：“还有什么吩咐？我的王子殿下。”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啊？”柳铭抱肩仰头看着他。
　　冷瑞麟先是不解看了他一眼，然后想了想，随后笑了，直奔下楼，跑到柳铭面前：“我知道的。”然后托起柳铭背后的行李箱，到柳铭面前做了个请的动作：“请跟我来，我的王子殿下。”
　　柳铭满意的点点头，走在了冷瑞麟面前上楼去了。
　　“王子殿下，水温合适吗？这样会不会舒服点？”冷瑞麟站在浴缸边沿，给柳铭揉按着肩膀。
　　“我是叫你给我放水，没有叫你进来帮我按摩吧。”柳铭眯着眼睛享受着冷瑞麟的服务，嘴上还在念叨着抱怨。
　　“一条龙服务嘛，当然要到位啊。”冷瑞麟弯弯唇，眼睛一直在柳铭的光滑的后背上打转。
　　“算了吧，你就是耍流氓，偷看人家洗澡。”柳铭摆摆手，转脸就看到冷瑞麟紧盯自己脖颈的脸。
　　“看吧，你就是在偷看我洗澡。”柳铭心里偷偷乐着，脸上还要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好吧，怎么久不见，我忍不住。”冷瑞麟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有谁不想和自己心爱的人这样那样的。况且他们已经一年没见了，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
　　“忍不住也要给我忍住。”柳铭白了他一眼，心里已经乐翻天了。
　　“那要是憋坏了怎么办？谁来给你幸福？”冷瑞麟无辜的小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我可以找人代劳啊。”柳铭装作很认真的说道。
　　“你不爱我了。”没想到，某人罢工了。
　　柳铭好笑的转身，看到冷瑞麟火辣的视线，那毒蛇一般尖锐的眼睛，灰熘熘的盯着自己，吓得他一身寒颤。
　　呐呐的开口：“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冷瑞麟还是盯着自己看。
　　“好嘛，我都道歉了，开个玩笑都不行啊？”柳铭转身过来，笑着伸手刮了刮冷瑞麟的鼻尖，哄着冷瑞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鼓着腮帮子，俏皮的眨眨眼睛。
　　“要我不生气很简单，让我跟你一起洗，我就原谅你。”说话的时候脸色很严肃，心里早乐开了锅——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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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同心圆对戒
　　“今天早了半个小时哦。”张航端着早点海鲜粥和鱼丸汤出来。
　　“那是我提前饿了。”柳铭靠着卫燃坐着，和卫燃悄声说着什么，回头看到张航手里的早点，口水都流了。
　　“你家那位不给你做早餐啊？”把海鲜粥和鱼丸汤放到餐桌上，张航随身靠着卫燃旁边坐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去出差了，怎么给我做早餐？”柳铭两眼放光紧盯着面前的海鲜粥。
　　“张航，你偏心。”突然他不满的看了张航一眼：“重色轻友的家伙。”
　　张航和卫燃不明所以的东看看西看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海鲜粥和鱼丸汤都放在了卫燃面前，柳铭面前空空如也。
　　两人对视一笑，张航呐呐的把海鲜粥推到柳铭面前：“不好意思，我忘了。”
　　“忘了？”柳铭白了他一眼，他刚刚才说过他是饿了才来的，才说不到两句话就忘了？
　　“你就是故意的。”柳铭不干了。
　　“铭子。”张航细细的看着柳铭，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摸摸下巴：“我发现你变了。”变得有点无理取闹了，还是因为这一个月冷瑞麟不在，空虚度过了一个月，见不得别人恩爱的场面？
　　“我怎么变了？”柳铭锋利的眼神看过来，音量也提高了不少。
　　这句话冷瑞麟也跟他说过，在他死缠烂打的追问下，冷瑞麟才说他变得有些无理取闹了，他不能不承认，在和秦卫华相处的一年里，他被秦卫华惯坏了，一时之间改不过来，冷瑞麟最后也说这样也挺可爱，所以柳铭不打算再有所改变。
　　“说真的，冷瑞麟出的什么差啊，居然离开了一个月之久。”张航抬抬下巴，一副如有所思的样子：“会不会——外遇…”
　　“张航，闭上你的臭嘴。”在一旁静静听着俩个人对话的卫燃出声打断了张航的话。
　　对上卫燃深邃的视线，张航呐呐的噤声了。
　　“我相信他。”柳铭咽下一口海鲜粥，淡淡的说道。
　　“切…他…”张航不屑起的扬起眉毛，准备对冷瑞麟来个长篇腹诽的时候，被卫燃瞪了一眼，吓得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好啦，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们。”很快一碗粥见底了，柳铭心满意足的擦擦嘴，吃饱了就是神清气爽。
　　“经历了这么多，我们彼此的存在已经像空气一般自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立马了解到对方在想什么。”柳铭弯弯唇，甜甜的笑了。
　　“我不相信他，他就是…”张航冷笑一声。
　　“张航。”卫燃铁青着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张航怎么回事？不是和冷瑞麟冰释前嫌友好相处了吗？记得两人之前还兄弟相称来的，怎么在柳铭面前，张航老想拆冷瑞麟的台？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先去公司了。”柳铭笑了笑，站起身，拿起挂在椅子背后的西装外套就要走。
　　“我送你。”卫燃连忙站起身跟随柳铭走了出去。
　　张航也随着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卫燃暗示性的眼神瞄过来，张航立刻又坐了回去。
　　“铭子。”卫燃看着柳铭的挺直的背影，张嘴。
　　“恩？”柳铭没有回头，继续慢慢的往车子方向走。
　　“张航就那样，他也是担心你，不要听他胡说。”卫燃解释道。
　　“我知道啊。”柳铭停住脚步，敲了敲卫燃的脑袋，笑了笑。
　　“麟子他是个好男人，除了看错自己的情意之外，他对自己的真爱都是很好的。”卫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一心着急的想要在柳铭面前替冷瑞麟说好话。
　　“你啊…”柳铭揉乱了他的头发，一年了，卫燃沉睡了一年，而自己离开了一年，这一年里，自己长高了，卫燃却还是跟以前一样，除了和自己一样变得稍微圆润了一点之外。
　　“不要想太多，我相信他。”给了卫燃一个安心的微笑，打开车门：“回去了，外边热。”钻进车里，透过玻璃窗朝卫燃摆摆手，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不要担心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就像柳铭说过的，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现在想分开他们都难。”卫燃一进门就闷闷不乐的，张航看着心疼。
　　“不要担心？”卫燃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在铭子面前乱说，要是铭子胡思乱想了怎么办？”
　　“我错了，不要生气。”张航也是嘴快，想来柳铭回来又接受冷瑞麟了，他心里别扭，这么容易就原谅冷瑞麟，和冷瑞麟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往都要恩爱，他妒忌了不行吗？
　　张航可怜委屈的小眼神，隐隐泛着泪花，卫燃看着心软了不少。
　　“明天就是铭子的生日了，希望他能赶回来。”卫燃嘟囔道。
　　“什么？”张航没有注意听，没有听清楚卫燃说了什么，不过看卫燃的神色，好像他知道冷瑞麟这次出差的主要目的。
　　回来两个月了，转眼就进入了炎炎夏季。
　　当时，自己回来才一个月，冷瑞麟居然跟自己说要去G国出差，可能半个月才回来，听到这个消息，没有想象中的不开心，或者委屈，他们好不容易才腻歪在一起，在冷瑞麟走后的一个星期后，他就不停的想念他，不停的回想起两人这一个月来腻歪在一起的小生活。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又回到了A国住在秦卫华家里的那段时间。
　　冷瑞麟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的早餐都是跑到张航家里解决，他一个人懒得开锅。
　　又喜欢往张航家里跑，又见不得张航和卫燃恩爱，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妒忌什么。
　　半个月后，本以为冷瑞麟会提前回来的，都已经做了顿丰盛的大餐等着他，没有想到一个电话——事情没有处理完，要延迟回来的日期，还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他喜悦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什么啊，难得自己下厨犒劳他，泄气，失落的把丰盛的饭菜送进冰箱，那一晚，柳铭什么东西也没有吃，一个晚上都在想冷瑞麟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一个月才能完成，他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就算相信也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今天就是满一个月后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接到冷瑞麟延期回来的消息，还是冷瑞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惊喜。
　　说是公司有事，其实是无中生有，他只是想要找个借口离开罢了，车子停在了别墅小车库里，没有下车，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白色墙壁，终于控制不住的大声吼了一句：“冷瑞麟，你是打算要报复我吗？报复我的不告而别，离开的那一年。”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抛弃你了。”趴在转向盘，柳铭低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打算抛弃谁？”车窗外传来低低的轻笑声。
　　柳铭抬起失落的脸，眼里还泛着泪花，车窗**着的不是冷瑞麟还能有谁？
　　眼里闪过一丝喜悦，然后想起自己一个月里的委屈，柳铭板着一张脸，解开安全带，下车，理也不理站在他前面高大的男人。
　　“生气了？”冷瑞麟从背后抱住了他，低低的在他耳边说道。
　　“没有。”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柳铭淡淡的说。
　　“真没有？”冷瑞麟在问道。
　　“真…”柳铭不耐烦的推开他，看到摆在眼前闪着荧光的戒指，一时傻眼了，呆呆的定住了。
　　“对不起，为了做这个，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冷瑞麟走到他面前，手里握着的红色心形盒子里，是一个同心圆型铂金戒指。
　　柳铭呆呆的望着戒指，话都不会说了，他脑子还运转不过来——冷瑞麟离开的这一个月里，就是为了给自己做这个？这个是…
　　“我很笨，跟着学长学了好久，制作了十来个废品才能成功的制作出了我想要的效果。”冷瑞麟在柳铭面前取出了盒子里的戒指：“这是对戒来的哦，里面的是你的，外面的那个是我的，两个圆形圈在一起，就是团团圆圆，幸福美满。”
　　冷瑞麟把取出来的圆心戴上了柳铭的无名指上，然后把属于自己的戒指放到柳铭的手上，含情脉脉的笑着：“现在，到你给我戴上了。”
　　“戴上这个以后，我们从此就再也分不开了。”冷瑞麟细细的看着柳铭的眼睛：“柳铭，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愿意嫁给冷瑞麟这个混蛋吗？”
　　“他发誓会一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不会再让他伤心难过，让他哭，让他伤。”
　　“你不要哭。”看到柳铭豆大的泪水，冷瑞麟慌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脸上的期待换上了慌张的神色。
　　“别哭。”替柳铭擦擦眼角涌出来的泪水：“我错了，我…你打我吧。”
　　“你离开了这一个月，就是因为这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柳铭举起戴着戒指的手。
　　冷瑞麟点头如捣蒜。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害我胡思乱想，害我担心了整整一个月。
　　“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冷瑞麟握着柳铭的手往自己身上捶：“只要你别哭。”他刚承诺过他不会让他哭的，话还没有完毕，承诺就被打破了。
　　“我，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就在明天，你的生日宴会上，我打算在众人面前向你求婚的，可刚才我看到你难过的脸，我憋不住了，我害怕你生气，害怕你会乱想，我才把戒指拿出来了，想给你高兴高兴来的。”没想到，你却哭了。
　　“你混蛋。”柳铭破涕而笑，他是吓到了，等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冷瑞麟居然会主动去亲手制作对戒，没有想到冷瑞麟会打算向自己求婚，他以为，他们也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了。
　　冷瑞麟的爱，冷瑞麟的婚戒，冷瑞麟的求婚，他等了十年，又加七年。
　　“十年前，不，十三年前我就该说我爱你了，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起。”耳边是冷瑞麟低低的声音。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从两人身上散发出幸福的光环，温暖了四周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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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三章李家来人
　　言不知一进店门，就被黄立拉到了吧台，黄立神神秘秘的瞄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拉着言不知蹲下。
　　“怎么了？”言不知不解的问道。
　　“告诉你个秘密。”黄立声音低低的，微张着嘴巴，犹豫了一下，再站起来看了一眼大厅，没人，又蹲下来。
　　言不知看着他有些想笑，黄立严肃的表情让有他不敢多嘴。
　　黄立明显很紧张，有些激动的发抖着：“老板和张可卿居然是一对恋人。”
　　“啊？”这个，他早就知道了。
　　“怎么样，很激动人心的消息吧，怪不得呢，两人以前就老是小吵小闹的，可第二天那感情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好。”黄立兴奋得就差没大叫了。
　　“怎么？你不觉得很激动吗？”言不知反应平淡，黄立眯起了眼睛问道，尔后两眼放光，忍不住兴奋的双手挥舞。
　　“确实是很激动。”言不知点点头，自己也是和男人在交往，要是黄立知道，肯定又会八卦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言不知看向黄立。
　　“我跟你说啊。”黄立兴致勃勃的，拉过言不知，声音更小了：“我昨天看到了，他们在接吻。”
　　“哦。”言不知愣了愣。
　　“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魏龙…”门外有了动静，黄立立刻噤声了。
　　两人闻声站起来，装作没事的样子，来人就是他们在八卦的其中一个。
　　“早。”张可卿看起来心情不错，居然会主动打招唿，脸上的笑容像朵花似的。
　　“早。”
　　“早。”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在张可卿进了里间换衣服，他们才对视一眼，笑了笑。
　　黄立捂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唿了口气：“吓死我了。”
　　“他们交往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吗？”言不知紧盯着里间的通道，开口问道。
　　黄立勐地摇摇头：“他们太不够朋友了，好歹也是几年的朋友了，哥们的恋爱问题还要有所隐瞒，真是的。”黄立不满的道。
　　“你什么意思？”黄立呆呆的看向言不知。
　　“没什么意思。”言不知摇摇头：“我去换衣服了，你也快点吧，不然不会该有客人来了。”
　　“对哦，今天和刘子预约了，他会一大早过来。”黄立看看吧台墙上的大钟：“糟糕，还有十五分钟，来不及了。”不在想魏龙和张可卿了，顾客至上，刘子是老顾客，给黄立的小费可是最多的一个，他可不敢怠慢。
　　言不知看着已经跑进里间的人，唇角扬了扬。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夏季到了，哪里有冰爽的冷饮哪里就有客人多，所以街吧的生意整个夏季都是红红火火的。
　　李俊义今天有事，所以没有来接言不知下班。
　　买好晚餐的食材，言不知兴高采烈的走到了公寓楼下，公寓楼下挺着一辆豪华名车，那是言不知只有在电视上见过的豪车，不禁多看了两眼。
　　上楼几步，发现不对，这里算起来是平民住的地方，怎么会好端端的挺着一辆豪车？不会是谢凛？不可能，谢凛不是已经去了A国吗？听谢维说，谢凛现在在A国接手了他所有的企业，已经是名正言顺的谢家家主了。
　　他一直都很相信谢凛的能力，看吧，他果然没有看错，年纪轻轻就已经功成名就了。
　　脑海里思考着谢凛的事情，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自家门口，刚想掏出钥匙，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俏的脸，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容。
　　“你是言不知，言先生吧。”男人先是打量了一下言不知，才笑着开口。
　　言不知已经不知道要做何反应了，他的大脑在急速运转中——这是他家没错，家里的钥匙除了房东那里有备份的，救只有他和李俊义身上有钥匙。
　　在看看面前温和微笑着的男人，一身的贵族气息，就算自己也是名门世家，他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和他是不一样的。
　　换句话说，他是名门世家，那这个男人就是王国里走出来的王子——尊贵，高尚，典雅。
　　“你还好吗？”男人上前一步再次开口。
　　“你…你是谁？”言不知戒备的往后退了两步，睁大眼睛看着男人。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有些抱歉的开口：“真不好意思，我们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进入了你的家，我是李俊义的哥哥，我叫李杰明。”李杰明往后退了几步，视线看向里边介绍道：“里边坐着的是我的父亲李章。”
　　言不知跟随着李杰明的视线往里一看，果然，里边沙发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不过男子没有想象中那种威严的气息，似笑非笑的脸上带着温和的气息。
　　“你们，你们是义的哥哥和爸爸？”言不知傻愣愣的开口，有些喃喃自语道。
　　天，这架势是要见家长的重要时刻了吗？不对，记得李俊义跟自己提过的，他和爸爸和兄弟们的关系不是很好，那他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不要站在外边了，我们进去说吧。”李明杰温柔的拉过言不知的手走了进屋，随身关上了大门。
　　言不知在思考的这一会，已经被李明杰拉到了李章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于言不知，李章已经通过资料读了个通透，言不知对谢凛的坚持了二十八年，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让他感到感动，对言不知稍稍有些好感，如今见到本人，只觉得这孩子意外的单纯可爱——特别是脸上那丰富多彩的表情，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你，你好。”不是，言不知紧张到结巴了，摇摇头：“你们，你们好。”
　　“不用紧张，我们没有什么恶意。”李明杰坐到了言不知身边，笑着对他说。
　　不紧张才怪，谁见到爱人的家长不紧张的，而且他都不知道李俊义的家世居然比自己的还要有名，他算是看懂了，李明杰和李章西装领带上的的徽章就是世界第一首富创世集团李家的徽章。
　　这就像臣子面对国王一般，而且他还和国王的儿子谈恋爱了。
　　“我们来呢，主要是为了俊义的事情。”李明杰慢慢开口。
　　言不知点点头，他明白李俊义的酸苦，明白离开家并未是自己所想的，就是眼前的这些人，他们对李俊义不闻不问，让他感受不到亲情，让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外边打拼，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从来没有伸出手来帮助他，言不知对他们从来没有好感，现在他们就在眼前，虽然看起来很温和的样子，想到李俊义在外面，他们从来没有关心过，心中就一股怒火燃烧着，愤愤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言不知充满敌意的眼睛瞪着眼前这两个人。
　　“你是不是对我们和俊义之间有什么误会？”李明杰感受到了言不知的敌意，轻笑了一声，果然，言不知挺在乎李俊义的。
　　“误会？”言不知愤愤的看向他：“如果是你，一出生就得不到任何人的关心，一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遭受着同龄人的嘲笑和污蔑，却没有一双手来帮助你，没有任何人在意自己，永远是孤零零一个，不得已离开了曾经以为温暖的地方，一个人在外边同样得不到任何人的关心，同样是孤零零一个人，也许你会一个人孤独的老去，甚至死去的那一刻也没有任何人关心，这样你会觉得怎么样？你想要这样的人生吗？一个人孤老终身的人生。”
　　“请你冷静一点，这中间确实有误会。”李明杰还是温和的笑着。
　　言不知很想抽一巴掌到他俊俏的脸上，忍了忍，转移了视线，看着地上，喘着粗气。
　　“爸爸和我母亲是政治婚姻，可他真正爱的是俊义的母亲，他确实是爸爸名正言顺的儿子，虽然他们没有结婚，我也一直把俊义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
　　“因为我知道，李家的一切，将来都是要他来继承的，相对和其他兄弟姐妹，我对他比较严格，对他要求太高，一直以来，我对他都太严厉了，而且我对他关心的表达方式他并不能接受，所以，他才会觉得我们不关心他。”
　　“爸爸他一直都在国外，忙着事业，他很少回国，所以俊义的情况都是由我上报爸爸，爸爸回来的时候，俊义他已经离开家里了，我知道他在外边不好过，可这也是历练他的一种方法，他很强，比我们任何人都强，仅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经营了李氏，虽然是小公司，可足以证明只有他才能继承创世集团。”
　　“所以你们就可以对在外边打拼的他不闻不问，连生病的时候都要自己一个人扛着？”言不知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锋利的眼神转向李章：“二十九年，二十九年来你都没有陪俊义过过一次生日，可能你连俊义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吧。”言不知冷笑道。
　　“对于俊义，让他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是我的疏忽，我向他道歉。”李章终于开口了，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创世集团那么大的产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自己亲自处理，他不能分神去照顾孩子们，以为把一切交给李明杰就好，李明杰对李俊义怎么样，他还是清楚的，李明杰对李俊义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关心，疼爱，也许出身在世家的原因，李明杰的处事方式并不得当，也不讲人心，可他对李俊义的关心比任何人都要多。
　　“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你和俊义的事情，也有一部分希望你能劝说俊义回来继承家业。”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啊，俊义离开的时候你们谁来关心过，现在还来猫哭耗子的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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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李家的儿媳妇
　　“别误会，你和他在一起的事情，我不会阻挠，对于他来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他今生最幸福的，我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情。”李章柔和的视线盯着言不知。
　　“我希望你能帮我劝说他。”李章眼里满是期待。
　　创世集团的总裁，那可是全国首富，现在全国首富在向他低头，言不知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李俊义虽然是自己的爱人，自己的话他是肯定会听，可他不想他难过，如果他不喜欢回去，他也不会勉强他，而且李俊义的对家人的表现看起来就是很不愿意回去的样子，连提都会避免的话题。
　　被李章满是诚心的期待，言不知就算在怎么嘴硬，心还是软绵绵的，现在李章在他面前只是一位父亲。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父亲和母亲都很疼爱自己，天底下没有哪位父母亲不疼带自己的孩子的，只是疼爱的表达方式不同罢了，就像自己的父亲，刀子嘴豆腐心，话是决绝了，可心里还是对自己很疼爱有加的。
　　“拜托你了。”言不知的犹豫，久久默不作声，李章已经无计可施了，开口的同时，诚挚的向言不知低下了头。
　　“爸爸…”在一旁听着的李明杰也很着急，李章从未在别人面前低过头，就算创世面临危险的时候也都是仰首挺胸的，现在为了能让儿子回家，他居然向刚见面的人低头。
　　“我的五个孩子当中，对俊义的管教是最严格的，那也是因为我太在乎他的原因，当然他将来是要继承创世的，我必须从小严格培养他，我严厉，冷漠，并不代表我不爱他，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毕竟我错过了二十九年对他的疼爱。”李章慢慢开口，眼里的波动流转。
　　“那个，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我的，但是我可以试着帮你劝劝他。”李章心里的酸苦和后悔言不知已经明白了。
　　“谢谢你！”李章和李明杰睁大了双眼，尔后是闪着泪花的微笑。
　　“先不用谢太早，我只是帮你传达你的意思，他要不要回去还是看他自己的意愿。”这两人都快哭的表情，言不知虽然很后悔答应帮他们，可心里还是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
　　言不知能帮他们，他们已经觉得很欣慰了，他知道言不知虽然嘴巴坏，可内心是非常善良的，他出马，成功率肯定会上升到百分之九十，所以交给言不知他们放心。
　　“这个。”李章站了起来，从怀里的口袋掏出了一个正方形的黑色盒子，递到言不知面前的桌子上：“这个就当是我的心意。”
　　“这是？”言不知看着黑色盒子愣了愣，脑子一下开了花似的，按照电视剧的剧情表演，这里边装的不会是支票或者可以收买自己的贵重东西吧。
　　什么意思？是要贿赂我的意思吗？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你们什么意思？”言不知愤愤的瞪着他们。
　　“这种东西我才不会要，你们把我当什么？”言不知不淡定了，眼里喷出了火花：“是，我的家族并不像你们家族那样有钱有权，可我们是有尊严的，你这样也是侮辱了我和李俊义之间的爱情，这种东西拿去扔到河流，大海，拿去扔垃圾场，我也不会拿。”
　　李章和李明杰愣愣的对视一眼，尔后都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是在取笑我吗？早知道他们这样，他就不答应他们了，现在后悔改口还来得及吗？
　　“你误会了，这个是虽然是好东西，可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李明杰上前一步，把盒子推到了言不知面前：“打开看看，看了再决定。”
　　言不知很意外自己那么听话，真的没有犹豫就打开了盒子，盒子里的东西确实是很贵重的东西，是他这辈子都值得珍藏的东西。
　　“这是…”言不知眼睛深了深，眼珠都快凸出来了，他没有看错，这是李家的家族微章，李章把这个给他的意思，是想要表明他已经认同言不知是李家的一员了吗？
　　喜悦蔓延全身，可是，下一秒，言不知的眼神就暗淡下来了——凭什么是他要跟随李家，这就是在说我要嫁进李家一样，怎么不是李俊义嫁给我，心中有一点点不爽。
　　“怎么？不想要？”李明杰看出了言不知的内心想法，弯弯唇笑道。
　　“要，怎么会不要。”不管怎么样，先拿下再说，言不知把盒子收进了口袋。
　　“那就好，那可是我们家族的标志，本来是想传给俊义的媳妇的，如今，俊义已经有了归属。”李章淡淡的扬起了嘴角：“俊义就交给你了。”
　　送走李章和李明杰，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言不知只听得见嘴角的心跳，眨着眼睛从口袋里翻出盒子打开，细细的看着盒子里的徽章，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言不知跟做贼似的赶紧把盒子盖上，可还是晚了一步，李俊义已经看到了里面闪亮亮的徽章。
　　李俊义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言不知想着要怎么解释，都怪他，看得太入迷，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这人走路也太轻飘了，一点声音也没有。
　　“那个…”言不知不自然的笑着。
　　“你怎么会有这个？”李俊义视线没有离开过言不知手里的盒子，仿佛那里面困着一只恶魔。
　　言不知低下了头，不敢看李俊义，有时候李俊义生气的时候，他真的会怕。
　　“是他们来了？”李俊义转眼看向言不知。
　　言不知被他盯得全身麻麻的，缓缓点头。
　　“你喜欢这个东西？”李俊义的声音柔和了下来，随身做到了言不知身旁。
　　言不知被他的转变吓了一跳，呆呆的望着李俊义说不出话。
　　“他们找你肯定是想让你劝说我回家的吧，他们还真卑鄙，居然连这个都拿出来了，你被诱惑了吧。”李俊义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开心，可言不知知道，李俊义此刻的心情是舒心的。
　　“小呆瓜，你傻了吗？”言不知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李俊义好笑的揉乱了他的头发。
　　“你，不生气吗？”言不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呐呐开口。
　　“生气啊，怎么会不生气？可相对的，我很开心，你接受这个比接受我的求婚还让我开心。”不管怎么说，他身上都流着李家的鲜血，传承着李家的血脉，言不知接受了他的家族徽章就表示接受了他的一切，徽章一出，是一辈子的跟随，不离不弃，不后悔，言不知想反悔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且言不知愿意接受这样身世的自己，他怎么能不开心。
　　“什么啊。”他还以为李俊义会生气呢，李俊义这样说其实在他心里还是有李家的存在的吧，到底是血脉相连，就算有隔阂，有误会，还是斩不断他们的亲情的。
　　“那你愿意回李家了？”言不知望着他：“你都已经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了，那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你直接给个答案吧。”
　　“你希望我回去吗？”李俊义定定的看着怀里的人儿。
　　“我遵循你的意愿，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言不知打开了盒子，甜甜的欣赏着盒子里的黑白色交加的徽章，撅撅嘴：“反正我现在可是李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你李俊义的老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很不满意为什么是我嫁给你，不过，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勉强跟着你吧。”
　　“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哦。”李俊义柔情的看着他的发漩，下巴抵在了他的头顶上，声音低低的。
　　他真的太爱这个人了，真想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他，一刻都不分开。
　　“那是当然，难道你想中途换人不成？”头蹭了蹭他的下巴，言不知嘟着嘴巴不满的说道。
　　“在我接受你求婚的那一刻，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了。”
　　“是啊，你这辈子，从头到脚都是我李俊义一个人的。”
　　“那你到底要不要回李家？”言不知挣开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嗯…等我们结婚了再说吧。”李俊义犹豫了一会才回答。
　　“那不结婚你就不回去吗？”言不知呆呆的问道。
　　对上言不知真诚的双眼，李俊义低下了头，移开了视线——他要怎么说，有点为难了，他要回去继承李家，那就表示他将来一定要和别人生出一个继承人，可言不知是男子生不出来啊，虽然说现在科技发达，代孕什么的都不是问题，虽然不会和别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可他觉得这样对言不知是不公平的，这样做等于他背叛的言不知，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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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章喜讯
　　“你慢点走。”李俊义在身后紧跟上言不知。
　　“我已经走得很慢了。”言不知头也不回。
　　李俊义看着那焦急的后背，都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了。
　　推开诊室门，言不知冲了进来：“怎么样了？”
　　萧朗和穆子闫，穆荣齐齐把目光看向言不知和他身后的李俊义。
　　一看到来人，萧朗在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了，上前一把抱住了言不知，带着点颤音：“小言，我要做爸爸了。”
　　言不知愣了几秒之后，跟着笑了：“真的。”
　　萧朗放开他，激动到语无伦次：“我以为…没想到…孩子，一个半月…”
　　穆子闫在他身后拉了他一把，那小脸红得跟番茄汁似的。
　　“那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怎么会要住院？”李俊义也替他们开心，虽然和他们没有多少交情，可他们是言不知的家人，那么也就是他李俊义的家人。
　　言不知也不明所以的望着萧朗和穆子闫。
　　一提到这个，穆子闫的脸更红了。
　　“萧爸爸和穆爸爸打架了，然后穆爸爸就伤到肚子了，穆爸爸肚子疼，然后就要住院了。”穆荣在一旁歪着小脑袋解释道。
　　言不知和李俊义呆了几秒，面面相窥，然后恍然大悟，然后贼贼的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萧大哥，你也太不小心了，你不是医生来的吗，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子闫的状况。”言不知笑得没脸没皮的拍了拍萧朗的肩头。
　　“那还不是因为之前…”惊觉自己说错了方向，萧朗赶紧闭上了嘴巴，摸摸脑袋笑道：“以子闫的身体，我以为不会在…所以…”羞红了脸，没有再说下去。
　　穆子闫脸也红红的，头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
　　这么私密的话题，现在要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还真做不到放开。
　　“穆爸爸，你是不是发烧了？脸好红哦。”穆荣走到穆子闫的面前，仰头眨巴着眼睛看他。
　　“你穆爸爸没有发烧，是因为害羞了。”李俊义在一旁坏笑道。
　　“为什么会害羞？”穆荣眨巴着眼睛看向李俊义，那天真无邪的眼神让李俊义自觉自己说错话了。
　　轻咳了几声：“那个，你还小，等长大了自然会知道的。”撒谎教育孩子也不好。
　　“哼，你们都是骗人的坏大人，荣荣现在已经长大了，可萧爸爸和穆爸爸说的，还有言叔叔和李叔叔说的，那些等荣荣长大了就会知道的问题，现在荣荣是一点也不知道，你们都不告诉荣荣，你们是不合格的大人。”小家伙撅起小嘴，生气的抱着双肩瞪着在场的所有大人们。
　　小家伙脾气爆发了，她有许多许多的问题，每次他们都说等穆荣长大了就会知道，可自己明明一天一天在长高，体重也在增加，可她的问题是一个都还无解，她不想在相信他们了。
　　“荣荣，并不是长高了，体重增加了就变成大人了，所谓的大人的意思，就是等到你能独当一面，成熟稳重之后，能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时候，在没有萧爸爸和穆爸爸陪在身边也能够自力更生的时候，那才算是长大成人。”穆子闫蹲下来，与穆荣平视，温和的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
　　穆荣是懂非懂的看着穆子闫，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可小脾气还是没有消失，闷闷不乐的抱着肩，低头看地板。
　　“我们先不说这个好不好？因为言叔叔有个问题想要问荣荣，荣荣能回答言叔叔的问题吗？”言不知把生闷气的小家伙抱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穆荣呆呆的望着言不知，生气的小脸已经换成了认真等待言不知提问的神情。
　　“荣荣喜欢弟弟或者妹妹吗？”言不知斜眼瞄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喜欢啊。”一说到这里，穆荣的眼睛都发光了。
　　“那你比较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呢？”李俊义跟着坐到了他们身边，笑着问道。
　　“弟弟。”穆荣想也没有想就开口了，脸上是一副憧憬的摸样。
　　“为什么呢？”李俊义开口问道。
　　“因为弟弟他不会跟我抢玩具啊，弟弟是男孩子，他不会抢女孩子的玩具的。”穆荣打着小算盘，小脸上泛着精光。
　　这小家伙也太会想了。
　　“穆爸爸，你给荣荣生个弟弟吧。”穆荣从言不知身上下来，“吧嗒吧嗒”的跑到穆子闫身边抱住了他的双腿。
　　四个人镇在了当场。
　　“荣荣…你…你说什么？”穆子闫抖着声音问道。
　　“不要老是把荣荣当成小孩子，荣荣已经长大了。”穆荣自信的拍了拍小胸脯，小脸上是异常开心的笑容。
　　“你…”穆子闫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愣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一样。
　　“穆爸爸，你会给荣荣生个小弟弟吧。”穆荣天真的小脸再次映入眼帘。
　　在场的四个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穆荣，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穆荣穆子闫身体上的秘密。
　　“荣荣还喜欢这样的穆爸爸吗？”穆子闫颤抖着，眼睛微微湿润。
　　“为什么不喜欢？”穆荣歪着头问道。
　　他是男人，却能生孩子，在其他人眼里说不定就是不男不女的怪物，穆荣不会讨厌他吗？现在可能不讨厌，不等于长大之后知道真相不讨厌。
　　可能以后自己的情况还会给穆荣带来麻烦。
　　事实上证明，长大后的穆荣的幸福家庭一直是她身边朋友所羡慕的。
　　“挺热闹的。”柳铭一到门口，脸上是挂不住的笑容，听到萧朗在电话里激动到颤抖的声音说他要当爸爸了，把他给乐坏了，第一反应就是要当孩子的干爹。
　　身后跟着的冷瑞麟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一些补品啊，还有小孩子的衣物。
　　看起来蛮重的，手指都淤黑了，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冷酷的笑容。
　　“怎么现在才来，萧大哥肯定是第一个通知你的。”言不知装作抱怨不满的看着柳铭，却露着笑脸。
　　“准备了一些东西，路上发生了点状况。”柳铭温和的笑着解释道。
　　“路上发生了点状况？不会是…嗯啊…”言不知贼贼的指着自己的脖子暗示道。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的望向了柳铭的脖子，那上面有明显的淤痕，感性，而且还是新的痕迹。
　　众人都“噢…”尾音拖得长长的，脸上是贼贼的笑容。
　　柳铭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转脸瞪了一眼站在他身后若无其事的某人，那眼神是在说——都怪你，都说不行了，偏要弄，搞得现在迟到了，还被取笑。
　　冷瑞麟无辜的看着柳铭，表示他们是恋人关系，那种场面，他肯定忍不住。
　　除了穆荣呆呆的看着柳铭，她看不出柳铭脖子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让大家都笑得那么开心。
　　“柳叔叔，你是不是被冷叔叔给打了？”穆荣上前几步，拉着柳铭的手天真的问道。
　　她知道的，萧爸爸和穆爸爸打架的时候也会这样，要不是手上或者脖子都会有明显的淤青，她也不知道，明明大人们说打架不好，不能打架，打架是坏孩子，不讨人喜欢，可柳叔叔和冷叔叔打架，萧爸爸和穆爸爸打架，大家好像都笑得很开心，看起来打架好像并不是一件坏事。
　　“是啊，是啊，柳叔叔被冷叔叔“打”了，看战况，似乎很激烈。”言不知贼笑道，眼皮都上挑了。
　　“行了，你就别教坏荣荣了。”柳铭和冷瑞麟瞪着自家爱人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在让他说下去，肯定会“结仇”的，他还是赶紧的捂上言不知的嘴巴吧。
　　“荣荣别听你言叔叔乱说，我们没有打架。”柳铭俯身下来把穆荣抱起来。
　　“柳叔叔记得荣荣喜欢漂亮的芭比娃娃，你看柳叔叔给你带了什么？”从冷瑞麟手中取出一袋东西，里边的超大芭比娃娃套装成功的转移了穆荣的视线，她已经不在纠结柳铭脖子上的淤痕了，对袋子里的东西感兴趣的双眼发光。
　　“是库鲁芭比耶，荣荣好喜欢的。”小手已经把里边的套装拿出来，眼睛都直了：“是柳叔叔和冷叔叔要给荣荣的吗？”穆荣甜甜的笑着。
　　“是啊，荣荣喜欢就好，你拿着娃娃到里边玩一会吧。”柳铭摸摸她的小脑袋道。
　　“好。谢谢柳叔叔和冷叔叔。”小家伙得到了玩具，已经把她最爱的萧爸爸和穆爸爸都忘记了，拿着套装娃娃，跑进了里间的房间。
　　柳铭松了口气，冷瑞麟已经把手里的物品都放到了储蓄给上。
　　言归正传，柳铭看了看穆子闫，在看了看萧朗：“是伤到什么地方了，需要住院？”
　　“其实也没有伤到那里，只是不放心。”萧朗摸摸后脑，羞涩的开口。
　　要他们怎么说，他们以为，穆子闫的体质损坏到已经无法在生育，没有想到发生奇迹了，孩子在穆子闫肚子里一个多月了，自己浑然没有发觉，而且昨晚…昨晚他们是有点激烈了，可能惊动到宝宝了吧，穆子闫突然肚子疼得厉害，这才来医院检查才发现的。
　　还好没有什么，宝宝很健康，穆子闫的情况也还可以，要他住院，只是自己不放心，在医院里有什么情况，医生和医疗设备都是现成的，比呆在家里好，他是想等危险期过了在让他回家安心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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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六章关于孩子的问题
　　“今天感觉这么样？”柳铭倒了杯热水。
　　穆子闫接过热水，笑着道谢：“谢谢。”
　　喝了口热水，放下水杯：“还可以，就是检查太多了点。”稍微有点什么的，萧朗就急得不行，就算说没有什么事情的，萧朗还是给自己做了一大堆的检查，他只能默默的配合萧朗，感觉被萧朗深深的爱着，他就不在埋怨什么，心里甜滋滋的。
　　“你还真是被萧大哥深深爱着呢。”言不知在一旁的椅子上，忧郁的小脸上换上了羡慕的神色。
　　穆子闫脸一红，害羞得说不出话。
　　自从他住院以来，柳铭和言不知几乎是每天都会来探望自己，其实他们有工作，都是大忙人，可他们坚持着一定要来陪陪穆子闫，说实话，穆子闫觉得自己和言不知，柳铭他们算不上熟悉，可他们把自己当做真心朋友来对待，他又被萧朗深深的爱着，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现在他又即将有了他和爱人的结晶，他感觉以前的种种不幸已经被填满了，现在的他是幸福的，是幸运的。
　　“小言，你这几天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和俊义吵架了？”柳铭理了理桌子上花束，关心的问道。
　　穆子闫也觉得这几天言不知确实很忧郁，虽然每次来看自己都满脸关心和问候，可他盯着自己肚子发呆的时候越来越多，搞得有时候他都觉得很尴尬。
　　一时间被两双眼睛盯着，言不知一阵脸红，摆摆手：“哪有的事，我们好得很，你们不要乱想。”视线不经意的看到了地板上。
　　闪躲的视线，和不自然的笑容，绝对有事——柳铭停下了手中的活，到浴室里洗洗手，出来坐在了言不知身边，定定的看着言不知。
　　穆子闫也在看着言不知，言不知都坐不定了，不自然的笑了笑：“你们干嘛，都在看着我？”
　　“真没有和俊义吵架？”柳铭抱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盯着言不知的脸，他们多少年的朋友了，青梅竹马，虽然不生活在一起，可还不至于不了解言不知。
　　“有就跟我们说说吧，你这几天确实有点闷闷的。”穆子闫接着柳铭的话。
　　言不知愣了愣，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柳铭和穆子闫对视一眼——还真有事啊。
　　“好吧，那我说了，你们可不能笑我，也不能取笑我。”言不知可怜的眨巴着眼睛。
　　换了个姿势坐好，叹了口气：“不就是前段时间，他父亲和哥哥来找我了吗？”
　　看了看柳铭和穆子闫，接着开口：“别怀疑，他父亲和哥哥都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只是…”
　　言不知低下了头。
　　柳铭和穆子闫又再一次对视了一眼——只是什么？急死他们了，快说啊。
　　他勐地抬起头：“他们要我劝说义回家，可…”头又低下去了。
　　柳铭和穆子闫的手都不自觉的握紧了——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停下，他们在认真的听着呢。
　　“义说，他会听我的，我以为回去继承家业也没有什么，可没有想到义不是很开心，最后…”
　　柳铭和穆子闫已经不着急了，眉毛松开了。
　　“最后我纠缠了一个星期，问他为什么不肯回去的时候，他才告诉我…”
　　“回去继承家业，将来就要…就要…”咬咬牙，看得出来言不知很不满。
　　“就要生下继承人。”说完，言不知松了口气，感觉缠了自己大半个月的纠结矛盾说出来，压抑的心情缓解了许多。
　　这次，轮到柳铭和穆子闫不淡定了——这，这意思是说要李俊义结婚了？那言不知怎么办？就算不结婚，言不知也绝对不会允许李俊义的背叛。
　　“你们不要着急。”不经意抬头撞上了两人喷火的视线，言不知连忙止火。
　　“义他是不会和其他人结婚的，也不会背叛我，现在可以找人代孕的，代孕，你们知道的吧？”
　　柳铭着火似的双眸渐渐温和下来。
　　穆子闫的火气一下就消失了，只是他茫然的看着言不知，他还真不知道代孕是什么意思，听说过，可不了解做法和过程。
　　“那李俊义同意了？”柳铭的语气谈不上有什么波动。
　　言不知摇摇头。
　　柳铭松了口气：“那不就得了，他又还没有选择那样做，你忧郁着什么呢。”
　　“我想让他回去。”半会，言不知说道。
　　柳铭和穆子闫又对视了一眼。
　　“原来他父亲和哥哥很疼爱他的，只是方式义他接受不了，才误会了。”
　　“他们好不容易才解除了误会，好不容易才能重获亲情，我想他回到家人身边。”我希望看到他真正开心的笑容，更希望他不会遗憾终身。
　　抬眼看了一眼穆子闫的肚子，言不知羞涩的张张嘴：“所以我很羡慕子闫，要是我也跟你一样就好了。”事情也许会简单许多。
　　穆子闫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发呆就是因为这个啊。
　　柳铭拍了拍他的额头：“你要相信李俊义，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爱你，你把事情闷在心里不跟他说，他是不会理解你的想法的，有什么事情两个人一起面对，总会有解决事情的办法。”
　　柳铭的话也没有给言不知带来许多安慰，他了解李俊义，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就是因为了解，所以他才明白，李俊义做选择的时候，都会事先把自己摆在第一位，所以往往他选择的结果是自己或者他不能接受的。
　　“铭子，冷瑞麟没有跟你提过孩子的事情吗？”言不知好奇的开口。
　　柳铭笑了笑，摇头：“没有。”
　　“冷瑞麟不喜欢孩子吗？”言不知在问到。
　　柳铭先是笑了，尔后愣了愣——冷瑞麟不喜欢小孩子吗？他一直没有问过，冷瑞麟说过他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可完整的家有丈夫，有妻子，还必须有个孩子，才算是完整的家。
　　“看吧，并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喜欢小孩子，可我们的男人都会喜欢小孩子。”柳铭的停顿给了言不知答案。
　　“子闫就好了，比我们还年轻，都有两孩子了，以后还会不知不觉的增加。”言不知羡慕的看着穆子闫，那憧憬的小眼神，都快把穆子闫当神来供奉了。
　　“…其实…有孩子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完美的。”
　　“你们都不知道，带孩子的辛苦，不吃饭，不睡觉，要你抱着的时候，吵着你陪他玩的时候，你都会觉得烦。”
　　“最重要的是晚上老是踢被子，一整晚都没得睡，一直忙着给他给被子，早上顶着熊猫眼来做早餐，又要陪他玩一天，一天下来，又累又困的。”
　　看到两个好友为孩子的事情忧郁了起来，穆子闫忙着安慰他们，可话一出口，他都觉得越说越黑了。
　　两人垂头丧气的，穆子闫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穆子闫不知道，他所说着这些，是正常男人梦寐以求的平淡生活，他们有多憧憬，在以后他生第二胎的时候，言不知和柳铭为了抢着当孩子的干爹，抢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才知道。
　　“俊义就跟我提到过，他喜欢小孩子，希望有个孩子陪着我们。”言不知的头垂得更低了。
　　那时候为了萧朗方便照顾穆子闫，穆荣在他家呆了整整三个月呢，那时候李俊义别提有多开心了，一整天陪着穆荣大玩特玩的，感觉就像是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有时候看到他们在做游戏的样子，言不知就觉得那副画面很温馨，感觉他们就像是一对父女一样。
　　萧朗和穆子闫接回穆荣的时候，李俊义可是郁闷了一个星期，那时候自己问他喜不喜欢孩子，他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当然喜欢了，小孩子小小的，脸粉嘟嘟的，小手也肥嘟嘟的，又俏皮又可爱，最主要的是贴心。”
　　那时候只是不经意的一问，李俊义不经意的一个回答，到今天，他总算是明白了，不止是李俊义喜欢小孩子，就连自己也很喜欢，可他又生不出来。
　　两双漆黑色的皮鞋慢慢的离开了房间门口。
　　在走廊通道，两人停下来。
　　“你喜欢小孩子？”冷瑞麟淡淡的问道。
　　“当然，你也一样吧。”我可是看见了，你陪穆荣玩的时候可不比我疯的少。
　　“我是有个想法，领养一个。”冷瑞麟看着窗口，楼下刚好有两个小朋友在相互追逐玩闹，脸上不经意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柳铭知道了？”李俊义抬眼看过来。
　　冷瑞麟弯弯唇，笑了：“没有，现在还不打算告诉他。”
　　“那你呢？你有什么想法？言不知可正在为这件事情伤神伤心呢。”转过头，看着李俊义。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打算领养一个。”李俊义淡淡的开口。
　　“不是亲生的，你父亲会同意你继承李家？”冷瑞麟直言道。
　　“谁说不是亲生的。”李俊义笑道：“我其他兄弟不像我，我可以培训他们的孩子，最出色的那个将来继承创世，那还不是一样是流着李家的血脉，老爷子要是反对，那我就不回去了，反正意思我已经传达给他们了，他们同不同意就看他们自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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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七章四个人的午餐
　　冷瑞麟进屋的时候，柳铭冲着耳边的话筒笑得很开心，看起来好像聊得很不错，柳铭是开心了，冷瑞麟却不爽了。
　　虽然柳铭已经百分之百的是他的了，可这个秦卫华还是个“危险”的存在。
　　回想秦卫华那副嬉皮笑脸的嘴脸，成天粘合柳铭不说，还趁机揩油，这么大个人跟只“哈巴狗”一样围着柳铭摇尾巴打转，还装可怜，他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飞到A国去。
　　最让冷瑞麟气愤的是柳铭离开的那一年，居然是在那只“哈巴狗”那里过，看在那只“哈巴狗”把柳铭照顾得不错的份上，他忍着没有冲去A国掀他家的屋顶，一想到柳铭有一年的时间整天都是秦卫华陪在身边，说不定两人还曾经差枪走火，他都不敢问柳铭，秦卫华那么卑鄙，给点颜色就开起了染坊，柳铭在他那里肯定吃不少亏。
　　看柳铭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柳铭对谁这样笑过，说不定他家的柳铭早就被那只“哈巴狗”给那啥啥的了。
　　冷瑞麟心里酸得要死，狠狠的盯着柳铭手上的电话，那眼神仿佛能透过电话看到秦卫华那副欠抽的嘴脸，暗暗咬牙——最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不然，哼哼哼…
　　“那就这样，明天见。”柳铭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退。
　　冷瑞麟把手里的牛奶重重的放到桌子上，柳铭闻声忘了过来，呆了两秒开口：“怎么了？”冷瑞麟喷火似的眼神，加上委屈又不敢造次的表情，才明白是刚才的电话让冷瑞麟生气了，严格来说不是生气，是在吃醋。
　　“那只狗要来啊。”面对柳铭委屈的双眼，冷瑞麟心软了。
　　“狗？”柳铭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你说秦卫华啊？”
　　不是他还有谁，冷瑞麟满身怨气的坐在了床边。
　　“不要这样，卫华这次回来是有事，而且他已经有男朋友了，回来办事顺便带男朋友旅游，也顺便请我们吃个饭，大家认识一下。”柳铭看起来很兴奋，冷瑞麟在心里暗暗翻白眼。
　　卫华？居然这么亲密的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冷瑞麟剑眉都锁在了一起，哼，那只狗就算有男人了，心里还是对自家的柳铭有非分之想。
　　“别生气啦，你这样很难看耶。”柳铭捏着他的脸恶作剧的笑着。
　　“我没有在生气。”冷瑞麟抓住了柳铭的手，叹了口气，认真的对上柳铭的眼睛：“铭，你知道的，那家伙对你念念不忘，这次突然就有男朋友了，肯定是借口，让你放下戒备之心，心里还是暗暗的喜欢着你，你千万不能和他共处一室，不，不管是什么场合，都不能单独和他在一起。”万一他化身为恶魔怎么办？
　　柳铭被他严肃的态度镇住了几秒，愣了几秒，然后捧腹大笑起来——他是很开心，冷瑞麟吃醋的样子居然这么可爱。
　　“你不要笑，你要听我的。”冷瑞麟眼睛都要翻过去了，柳铭这样很明显是对自己的话很不在意。
　　“没有那回事啦。”柳铭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角轻轻印上一吻，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见冷瑞麟还想说什么，柳铭直接起身打断了冷瑞麟：“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径直起身去浴室了。
　　冷瑞麟觉得有点委屈又有点难过——他家的柳铭太没有戒备之心了，而且还不太听自己的意见。
　　隔天，柳铭挽着冷瑞麟的手臂进了约定好的餐厅，包厢门是开着的，看来秦卫华他们比自己早到了一步。
　　一路上，冷瑞麟的脸拉得老长，只有柳铭是兴致勃勃的状态。
　　一进门就看到秦卫华翘着二郎腿俯身贴在一个漂亮男孩耳边说着什么，惹得男孩甜甜的笑了，冷瑞麟没有意外，倒是觉得秦卫华真不是一般的轻浮，到哪里都对人上下其手。
　　“来了。”听闻门外的动静，秦卫华和男孩齐齐看了过来，看到柳铭，秦卫华立刻站了起来，殷勤的走到柳铭前面拉着柳铭的手：“快进来吧，我们等着都饿了。”
　　冷瑞麟只觉得怀里一空，柳铭被秦卫华拉到了餐桌前，比服务员还热情千倍的招唿柳铭坐下，然后他径直的坐在了柳铭身边。
　　冷瑞麟只恨自己没有先见之明随身带把菜刀，把那轻浮的家伙的手给剁掉，扔了喂狗。
　　走到柳铭的另一侧坐好，抬眼就看到对面的男孩委屈可怜的小眼神，紧紧的盯着秦卫华看个不停，心里又开始不爽起来——他妈的，带着情人呢，还对别人的人念念不忘，看你的小情人都快哭出来了，所以，所谓的男朋友是假的吧，他还是对自家的柳铭有非分之想，自己的怀疑猜测是不会有错的。
　　“喂，不是说肚子饿了，还不点菜？”受不了秦卫华挨着柳铭聊得欢天喜地的，自己和男孩完全插不上嘴，十来分钟之后，冷瑞麟爆发了，脸上青筋都冒出来了，可见他为了柳铭在忍耐。
　　“不是吃了早餐才过来的吗？”柳铭一脸认真的望过来。
　　“那现在也饿了。”冷瑞麟的语气有点冰冷冷的。
　　“看我，见到好朋友，开心的聊得时间都忘记了。”秦卫华做作的陪着笑脸，其实他就是故意的。
　　按下桌底下的唿叫器，立马就有服务员进来。
　　饭菜很快上齐了，秦卫华也坐到了男孩身边，冷瑞麟忙着给柳铭剥虾壳，没有时间抬眼，不然绝对看到秦卫华恶作剧的笑脸。
　　“看我，一开心就忘了。”秦卫华放下筷子，抱住了旁边的男孩，笑着冲两人介绍道：“这是王祈，我的爱人。”
　　指了指冷瑞麟和柳铭：“这是我的好朋友柳铭，这是冷瑞麟。”
　　“你们好。”王祈长得秀气可爱，看起来应该才二十三岁左右，年纪小，所以比较羞涩，连说话都不敢抬头看人。
　　“你好，我是柳铭，是秦卫华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柳铭放下筷子，甜甜一笑。
　　见冷瑞麟光看着，不说话，柳铭在低下看不到的地方伸出手来拍了拍冷瑞麟的大腿，示意他说点什么，哪知冷瑞麟装作没事一样。
　　“呵呵，这位是冷瑞麟，我的爱人，他比较认生，不爱说话。”在两人静静看着的等待中，柳铭指着冷瑞麟介绍道。
　　“你们好。”王祈还是那副羞涩的笑容，看着柳铭温和的笑脸看呆了，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秦卫华为什么忘不了柳铭了，柳铭这么成熟稳重，还那么漂亮，他身上流传的贵族气息永远是自己比不上的，在转头不经意间撞上了冷瑞麟尖锐的双眼，又连忙把头低了下来。
　　冷瑞麟老是盯着王祈看，柳铭有点不爽了，偷偷捏了一把冷瑞麟的大腿，冷瑞麟才收回了盯着王祈的视线。
　　“不要害羞，以后我们还要经常跟他们来往，你是我的人，不要觉得和我们沾不上边。”秦卫华抱着王祈，在他耳边笑着说道。
　　王祈轻轻点点头，秦卫华给他夹了块鸡腿：“多吃点，你太瘦了，多补补。”
　　王祈受宠若惊的抬起了圆又大的眼睛，秦卫华愣了一下，是平时自己对他关心太少了吗？为什么一副甜蜜又快哭出来的表情看着自己？
　　在看一眼桌对面的柳铭和冷瑞麟，他们在私聊着什么，还好没有看向这边来，不然肯定又被误会自己对自家情人不好了。
　　“在不吃，我就要亲你了。”秦卫华趁着没有人看的时候，凑到王祈耳边，吹了口气，低低的开口。
　　闻言，王祈立马低下头来啃着碗里的鸡腿，秦卫华满意的看着他半长的发，耳根通红，可想而知这家伙的脸肯定比熟透的西红柿还红。
　　一顿饭下来，还算和平，没有冷瑞麟想象中的刀锋剑影，没有秦卫华想象中的醋意连连。
　　柳铭饮料喝多了，趁着结账的时候去了躺卫生间，冷瑞麟紧跟了上去。
　　本来秦卫华想跟上去的，冷瑞麟跟苍蝇似的粘着柳铭，自己作为朋友也没有什么立场陪柳铭去卫生间，只好和王祈呆在候位区等着他们。
　　“…秦大哥…”王祈看了看秦卫华，好几次张开了嘴巴，最后忍不住开口。
　　“嗯？”秦卫华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继续靠在椅背上坐着。
　　“你…”鼓足了勇气：“你还喜欢柳大哥吗？”
　　秦卫华转头过来，对上王祈认真的双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暗恋了二十几年，明追暗搭也追不到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忘了，可现在他对柳铭是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了，故意对柳铭亲密是因为想气一气冷瑞麟，因为自己不服气，凭什么柳铭可以原谅这个万恶的冷瑞麟，凭什么自己就比不上冷瑞麟，也只是不服气，这么多年了，是该了断，重新开始一段新恋情了，王祈很不错，虽然比不上在他身边转悠的那些美男美女，也比不上柳铭，可是是值得他全身心投入去爱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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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意外恋情
　　“你刚才干嘛老盯着王祈看？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柳铭从卫生间出来，冷瑞麟站在门口等着他。
　　“没有那回事，我是看出来了，那家伙和王祈绝对不是情侣关系。”冷瑞麟笃定。
　　“你不要乱说，自己心虚就拿别人当挡箭牌。”柳铭捏了一把他的手臂，白眼连连。
　　“那肯定是误会。”冷瑞麟急了，顾不上手臂的疼痛，紧跟上柳铭：“铭，我真没有看上他，多看他几眼是在观察，他们的关系肯定有问题，秦卫华哪有那么容易放弃你，我是怕…”
　　柳铭定住了脚步，转头瞪了他一眼，冷瑞麟立刻紧闭上嘴巴。
　　柳铭叹了口气：“他们的关系是真是假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吧，再说了，人家请我们来是叙叙旧的，你绷着个老脸是想干嘛？还盯着别人的男人看个不停。”
　　“铭，你是在吃醋吗？”冷瑞麟张了几次嘴吧，才忐忑着心情开口问道。
　　柳铭又停住了脚步，转头看他，然后脸红脖子粗的吼了一句：“你哪来的醋给我吃？”
　　冷瑞麟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睛看他，柳铭心虚了，在加了几句：“应该是你在吃醋才对，一直在说秦卫华的坏话，他是我朋友，你对他客气点行不行？”
　　“行行行，只要是你朋友我肯定会客客气气的对他。”如果不是纯朋友，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我绝对也会“客客气气”的对他。冷瑞麟笑得很假。
　　柳铭不在理会他，径直往外走，然后在路过的一间包厢门口停下，眼睛瞪得老大，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冷瑞麟站在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包厢里面的人不是谢维和将卲慬吗？他们不是在A国？什么时候回国的？将卲慬曾经是他的情敌，见到他多少都会有些敌意。
　　“你要上去打声招唿吗？”柳铭一动不动了好一会，包厢门都被服务员关上了，柳铭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瑞麟才小声开口。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是不是错觉？
　　“你没看到？”柳铭转头，瞪大瞳孔。
　　“看到什么？”冷瑞麟不明所以，做了个奇怪的表情。
　　那肯定是他的错觉，他刚才看到，看到自家的舅舅在和将卲慬接吻。
　　“没什么，走吧。”柳铭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刚才的那一幕确实有点惊魂了。
　　“哦。”虽然奇怪，可冷瑞麟还是紧跟上了柳铭的脚步离开了。
　　包厢里，谢维红着老脸，瞪着对面的看起来比自己年轻，实际上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将卲慬压抑着音声怒吼道：“你干什么？”想死吗？在这种公众场合，在这种，这种地方。
　　谢维恨不得掀翻桌子扬长而去。
　　“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情侣关系吗？”将卲慬一脸无辜的望着谢维。
　　“你在说一遍？”谢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双桃花眼快喷出火苗来了。
　　“没，没什么。”纵使是将卲慬，还是会怕暴怒的谢维。
　　谢维刚坐下，将卲慬还念念不忘的小声嘟囔了一句：“都已经那啥了，怎么就不是情侣关系了？”
　　“啪”的一声，谢维拍桌而立，怒瞪着将卲慬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你走了，我就把这个发给谢凛。”将卲慬使出了最后的“王牌”。
　　“你…”好吧，他被威胁了，被将卲慬手机里的相片给威胁了。
　　酒后神经错乱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他和将卲慬的关系就是一场醉酒后的“美丽错误”。
　　谢维咬着一口白牙，太阳穴隐隐作痛，着火似的双眼瞪着将卲慬手里的手机，愤愤的重新坐下。
　　说实话，他和将卲慬是大学同学，两人的关系说是朋友嘛还不如说是情敌，谢维的青梅竹马秦木槿就是被将卲慬给抢走了，眼睁睁，心酸酸的看着他们恩爱，最后受不了，自己先一步结婚，很快就有了谢凛，然后将卲慬他们搬去了A国，很快他们也有了一个儿子，没多久将卲慬就跟秦木槿坦白了自己的性向，最后就听说他们离婚了。
　　自从他们离婚之后，谢维对将卲慬就越发的讨厌，这个人抢走了自己喜欢的人不说，最后还居然还是个喜欢男人的货，抛弃了秦木槿，同学朋友这么多年，第一次有想掐死将卲慬的人冲动。
　　“你到底要干什么？”谢维面无表情的看着将卲慬，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将卲慬。
　　“没干嘛啊，就想跟你提议，我俩过一辈子吧。”将卲慬挠挠头，居然不好意思了。
　　“你开什么玩笑？”谢维像是手沾到狗屎一样弹离了桌子，瞳孔都在收缩。
　　“我们都这样那样了，而且我们都已经不在年轻了，你觉得我会找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开玩笑吗？”将卲慬呐呐的解释道。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谢维一直不明白，将卲慬以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花美男，女朋友也交了好几个，最主要的是给他还和秦木槿结婚生子了，怎么会变成喜欢男人的？
　　“我一直都喜欢男人啊。”将卲慬淡淡的开口。
　　什么？一直都是？为啥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从高中，大学，实习将近十年都一直在一起，要不是他和秦木槿离婚前公布了自己的性向，他还一直蒙在鼓里。
　　“那时候比较封建，我也挺迷茫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和女孩子交往是挺开心的，可心里老感觉还是缺点什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你心里，一直移不开，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很安心，满足，心里一点点空缺缺的感觉也没有。”将卲慬爆料道。
　　谢维只能睁大眼睛，反射性的不着痕迹的往后移动了一点，他想尽量离这个人远点，太可怕了，一想到读书的时候，两人没少一起睡，一起玩，一起洗澡，现在想起来，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时候自己就被将卲慬盯上了？
　　“确认自己喜欢你是在你介绍木槿给我认识的时候，我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我费力的把她追到手，为的就是不希望你和她在一起，我没有想到你会因此一气之下结婚，也没有想到你们你们快就有了孩子，木槿要去A国任职，我只好跟着搬过去了。”
　　“虽然和木槿在一起很快乐，也很甜蜜，可我始终忘不了你，每天都在想着你，和木槿…有时候我还把木槿当成是你…”
　　“闭嘴。”天啊，太恐怖了，谢维颤抖着声音，背后寒颤连连。
　　“后来我回来了，你儿子都那么大，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曾经想过放弃，可我做不到。”将卲慬低着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这件事就到这里，不该想的不要乱想，不该做的也不要乱做，我们还是一辈子的好同学好朋友。”谢维冷静下来，他能慢慢接受自己的同学兼好友是喜欢男人的货，可不代表他能接受将卲慬喜欢自己，还喜欢了那么多年。
　　“不行的，我已经受不了了。”将卲慬一直低着头，发出悲泣办的声音。
　　“我喜欢男人，喜欢你，一直喜欢着你。”勐地他抬起头，真挚的看着谢维。
　　“你不能喜欢我。”谢维叹了口气，他们都老了，都已经五十二了，现在还学年轻人谈恋爱吗？将卲慬一直喜欢着自己的事情他还消化不了。
　　他也不认为自己到半百之后才从喜欢女人发展到喜欢男人。
　　“你在介意什么？”公司已经有谢凛继承，现在的他不就是想放松自己，安享晚年，为什么不肯接受自己？
　　谢维摇摇头，并不回答。
　　“你是在介意我追求过柳铭？”将卲慬想了想开口。
　　谢维愣了一下。
　　“那还不是你让我去追柳铭的，说什么为了不让他再度伤心，为了能让他忘记过去的恋情。那时候是你提议要我去追求柳铭的你忘了？”说道这件事，将卲慬对谢维有不少怨气。
　　那时候看谢维为了柳铭的事情而烦恼着，眼看着他干着急，自己也想为他出点主意什么的，没想到谢维脑洞大开要自己去追求柳铭，他不想看到他伤神的样子，做做样子答应了，看到柳铭，就好像看到谢维一样，那时候自己心里曾经想过既然和谢维不可能了，和柳铭在一起也不错。
　　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忘不掉谢维的脸，还好柳铭不喜欢自己，自己的年纪都可以做柳铭的爸爸了，跟柳铭在一起，有时候就好像跟自家儿子在一起一样。
　　好不容易等到有机会和谢维发展成了最后一步的关系，他可不想轻易放过，把自己过年隐藏的恋情统统告诉他。
　　“你…”好吧，那件事情是他的错，是他大脑进水了才会唆使将卲慬去追求柳铭。
　　“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反正后面的半辈子我都会跟你一起过了。”将卲慬晃着手里的手机，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就是在说——不容你拒绝，除非你想我手里的相片传到谢凛手里，不然柳铭那里也行，或者你身边的好友。
　　将卲慬邪恶的笑容刺痛了谢维的神经——他这是在爱自己还是在威胁自己？他爱自己吗？他半点也感受不到将卲慬对自己的爱。
　　也许是因为自己身边的伴侣空缺了二十几年的关系，也许是因为自己一直忙于公司，忙于谢凛和言不知，忙于柳铭和冷瑞麟的事，他都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到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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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知己
　　“怎么那么慢？”许久才见柳铭和冷瑞麟出来，柳铭脸异常的红，秦卫华眯起眼睛打量了两人——这两人不会是在卫生间里那啥啥啥了吧。
　　“遇见舅舅了。”秦卫华稍稍流氓的表情让冷瑞麟不爽，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急着解释。
　　“谢叔叔？”秦卫华愣了一下，在看柳铭，柳铭脸比刚才更红了，我就说呢，怎么脸那么红，原来是遇到亲人了，让亲人撞见撞见和恋人在一起约会，肯定会害羞。
　　不过，谢维不是在A国吗？为什么突然回过？谢维在，那么就意味着那个人也在了。
　　四人不紧不慢的走出餐厅，走在最后面的柳铭朝着秦卫华的背影喊道：“秦卫华。”
　　秦卫华和王祈同时停住了脚步，两双眼睛盯在自己身上，特别是王祈，虽然眼里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可就是觉得他很不愿意自己和秦卫华有过多的接触。
　　“怎么了？”秦卫华看了一眼在柳铭背后的冷瑞麟。
　　“我，我有事想跟你说，就十分钟的时间。”柳铭了解冷瑞麟，现在冷瑞麟肯定在用杀人的眼光在看自己和秦卫华。
　　“先到车上等我。”秦卫华掏出车钥匙递到王祈手里，摸了摸王祈的半长的黑发。
　　王祈结果钥匙，一双漆黑的眼珠湿润的看着秦卫华的背影，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而且这个主人还对原来的小狗余情未了。
　　冷瑞麟现在觉得自己像一个保镖，还是非常专业的那一种，谁叫他今天穿了一身黑的西装，脸上挂着凶恶的表情，站在两位气质男人十米远的地方，惹得来领车的人都不禁多看两眼。
　　“什么事？”秦卫华倚在柱子上开口。
　　“我刚才看见舅舅了，还有将卲慬。”柳铭脸色有些古怪。
　　果不然，只要谢维在，那个人怎么可能不在？
　　“他们，他们居然在接吻。”柳铭表现得很紧张，抬起的脸都爆红了。
　　“舅舅喜欢男人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而且那个人居然还是将卲慬…”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秦卫华挠挠头，淡淡的笑了。
　　“你知道？”柳铭瞪大了双眼。
　　“你舅舅的对象是我老爹啊，你说我能不知道吗？”秦卫华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表示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将卲慬喜欢谢维，暗恋谢维多年，他是他的儿子，怎么会不知道，而且将卲慬看谢维的双眼那么明显的爱恋。
　　说到底，他喜欢男人这一项说不定就是遗传他老爹的。
　　不过谢维喜不喜欢男人他就不知道了，谢凛的妈妈去世之后，他就没有再娶，也没有什么流言绯闻。
　　“将卲慬是你父亲？”柳铭只觉得今天所知道的事情太爆料了，比天上下红雨还爆料。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秦卫华一脸无辜。
　　柳铭还认真的摇摇头，他确实没有跟自己说过，他只知道秦卫华似乎很讨厌自己的老爹，然后秦卫华的老爹似乎是舅舅谢维的好朋友，他在A国住秦卫华那里也没有见到将卲慬，也没有听到任何秦卫华与将卲慬有关的消息。
　　“我父亲和你舅舅呢是同学兼好友。”
　　“他们在一起读书的时候，我父亲就喜欢上你舅舅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啦，我父亲和我妈结婚了，然后生下了我，然后在生下我之后他就出柜了，然后我妈就带着我跟他离婚了。”
　　“他们离婚之后，我有一段时间住我妈那里，有一段时间住他那里，离婚后的两人感情还是说不出的好，可是我讨厌他，因为他，我感觉我的家不像一个家，我没有一个固定的家，在他们各自所谓的家之间来来回回的流动着。”
　　“我和他一点也不像，不论是性格还是样貌，唯独的，他喜欢男人，我也喜欢男人这一点。”
　　“他喜欢你舅舅，一直都很喜欢，我后来才听说的，当年是你舅舅唆使他来追求你的，因为他喜欢男人，不会伤害到你。”
　　“好在你没有喜欢上他，不然我现在就要叫你一声爸爸了。”秦卫华抿着唇，笑了笑。
　　柳铭脑子凌乱了，好在事情不难理解。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那时候将卲慬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那个人是舅舅啊。
　　“你很担心你谢叔叔跟我父亲在一起吗？”秦卫华认真的看着柳铭。
　　“不是担心，是惊吓到。”柳铭摇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舅舅喜欢男人，而且还是你父亲。”
　　“当年我喜欢冷瑞麟的时候，舅舅是很反感的，要不是看到我生不如死的样子，他才不会同意我和冷瑞麟在一起。”
　　“而且表哥也跟小言在一起了，那时候我觉得我和冷瑞麟的事情还有表哥和小言的事情给他的冲击很大，他一下子就老了好几岁。”
　　“现在他会喜欢男人？我真不敢相信。”
　　“我以为经过我和表哥的事情，他会打从心底的对同性之间的爱情感到厌恶。”
　　“那是你以为拉，想那么多干嘛，他们要是相爱，相互吸引，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只要他们幸福就好。”秦卫华认真的说道。
　　虽然抬眼将卲慬，可血浓于水，父子哪有隔夜仇，嘴上说讨厌，其实心里还是很期待将卲慬队自己的疼爱。
　　“你把我拉到这边来，难道冷瑞麟不知道吗？”秦卫华看着冷瑞麟发抖的背影，可想而知冷瑞麟是气到发抖了。
　　“没有，他没有看见他们接吻的那一幕。”柳铭摇摇头，脸再一次红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要告诉我。”秦卫华垂着眼睛看他。
　　在他和冷瑞麟之间，柳铭更愿意相信自己，他可以这样认为吗？
　　为什么？柳铭自己也不清楚，他是比较信任秦卫华吗？冷瑞麟不值得他信任吗？
　　“你是怕他告诉谢凛？”柳铭久久未出声，秦卫华也不好在逼他，只好委婉的替他找了一个借口。
　　“不，那个时候，我脑子里很乱，想到的一个要告知的对象是你。”柳铭很诚实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在A国的那一年里对秦卫华过多的依赖和信赖，他有什么秘密都会想要告诉秦卫华。
　　恋人在之间有时候也偶尔的想要保留着一两个秘密。
　　“我虽然是你信赖的人，却不是你所爱的人。”秦卫华苦笑——就算听到柳铭说信赖自己，自己也觉得开心到要吃炸药，可他还是不会爱上自己。
　　人嘛，身边光有恋人还是不够的，偶尔也会出现那么两三个蓝颜知己。
　　柳铭愣了一下，尴尬的低头不语。
　　“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说完吗？”这时冷瑞麟走了过来，他可忍不住了，柳铭脸上的两朵红晕，秦卫华看似开心的笑容都让他觉得刺眼。
　　“完了。”秦卫华倒是干脆，摆摆手：“我过两天就要回A国了，有时间来A国旅游的时候，记得来找我，我做东带你们畅玩A国。”诚心的笑了。
　　“冷瑞麟，我妒忌你，不过我会祝福你们。”秦卫华上前几步拍了拍冷瑞麟的肩头，扬眉笑道。
　　冷瑞麟一下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走了。”语毕，秦卫华向自己的车子走去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吃错药了？”居然会说人话了？冷瑞麟不解的看着秦卫华钻进了车子里。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就一些小问题…”冷瑞麟尖锐的眼神望了过来，柳铭呆呆的看着冷瑞麟的脸，不敢出声了。
　　“我不介意你有一些秘密藏在心里，可我真的觉得难过。”狭长的凤眼垂了下来。
　　“当然我也不介意你身边有一两哥可以谈心的好朋友。”
　　“可…”
　　“我介意那个人是秦卫华。”
　　“为什么？”柳铭呆呆的问道。
　　为什么？还问自己为什么？当然是他喜欢你啊，而且现在还很不服气的喜欢着。
　　柳铭呆萌天真的脸仰望着自己，冷瑞麟心中有怨也不怎么敢发作，心里堵着也难受，鼻孔唿出来的气息都是烫人的。
　　“你跟他…你跟他…有没有背叛过我？”好不容易在柳铭的注视下把困惑了自己几个月的猜测说出来。
　　“啊？”柳铭睁大了双眼，然后爆笑出来：“你怎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到底是哪一点让冷瑞麟看出自己和秦卫华那啥啥啥的了？
　　“没有吗？”冷瑞麟自觉得心里一颗炸弹瞬间爆开了，然后是一张张彩票悬空落下。
　　“我怎么可能随便…”话没有没有说完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冷瑞麟紧紧的抱着柳铭，头靠在柳铭肩头，眉头紧锁，既痛苦又开心的表情——太好了，他的柳铭还是自己的，还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柳铭一下子想开了许多事情——原来这一阵子冷瑞麟时常抱着忧郁的脸，像是被什么事情所困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
　　什么啊，想想又觉得心酸——如果自己和秦卫华真发生过什么，他是不是就会嫌弃自己了？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紧紧抱住自己吗？还会像之前那样爱着自己吗？
　　自己好像舍不得让他伤心难过，即使和别的男人过于亲密可以看到他为自己吃醋懊恼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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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章关键时刻变傻了
　　“可卿，你是不是把手机放在休息室了，你电话一直响个不停。”黄立从休息室出来，拍了拍张可卿的肩膀。
　　张可卿在身上摸索了一阵，手机确实不在身上：“刚好，我顺便去休息一下。”把手头的工作交接给黄立，径直朝休息室走去。
　　“老板好几天不见人影了，在看可卿的脸色挺差的，他们是不是吵架了？”黄立又开始八卦了，偷偷捏住言不知的袖口问道。
　　“你想太多了。”言不知好笑的望了他一眼，他们根本就没有和好过，吵架算不上，闹别扭倒是真的。
　　“我发现我一谈论到魏龙和可卿的事情，你都好像很了解似的，你不会是知道什么吧？”黄立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言不知，想从言不知脸上发现些蛛丝马迹。
　　“他们的事情我不太了解，不过恋人之间小吵小闹总算会有的，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谈过恋爱哦。”言不知斜眼看着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眼光。
　　“谁说我没有谈过恋爱…”声音是挺大的，尾音还是心虚的减小了不少。
　　“哦？”言不知邪笑的看着他，那表情是在说——原来是这样啊。
　　“好吧，我是没有谈过恋爱，可谈恋爱不都是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的吗？那三天两头一大吵的还怎么能生活在一起？要是我的女朋友老是和我闹和我吵架，我绝对会受不了要分手的。”黄立竖着小嘴幻想着自己恋爱的场景。
　　“呵呵…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只能亲身体会，不可言教，等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言不知淡淡的笑了。
　　“是吗，那我还真期待我的真爱快点降临。”黄立一副憧憬的小呆摸样，言不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按照黄立的年龄和身段，他肯定是最受欢迎的那一类人，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谈过恋爱呢？看黄立的言行神态也不像是在撒谎，他想不明白了。
　　“老板？”黄立看向门口轻唤了一声。
　　中午期间客人也算挺多的了，魏龙板着一张脸，好似所有人都欠了他八百千万似的，黄立很懂得察言观色，一看魏龙表情不对劲，也不敢主动上前打招唿。
　　走到吧台，魏龙四处张望了一下，才转头开口：“张可卿呢？”
　　“可卿在休息室午休。”魏龙口气不善，黄立只能乖乖回答。
　　魏龙没在说什么，直接朝休息室走去，黄立可以看见魏龙身上冒着黑气，可以肯定——他们吵架了。
　　“不要紧吧，老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黄立在言不知耳边小声说道。
　　“应该不要紧吧，他们的事情，我们不知道状况，更插不上手，还是让他们自行解决吧，我们都在，他们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来的。”言不知也是满脸担心的望着魏龙的背影。
　　休息室门没有关上，魏龙只站在门口，就可以看见张可卿坐在长椅上侧身对着他，对着话筒温柔的笑着。
　　聊得挺开心的，魏龙暗暗咬牙，手上的拳头紧了紧，他很想冲进去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然后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的踩碎。
　　不过这种幼稚的行为只有不成熟的大人才会做，他是成熟的大人，而且是魅力男子，不会做这种幼稚的行为，只能想想，不能行动。
　　“明天？”突然，张可卿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着的排班表，弯唇笑了：“明天不行，明天我晚班，晚上两点才下班。”虽然是在拒绝，可言语中却没有抱歉的意思。
　　对方好像是在说什么，张可卿脸上冒起了一丝红晕。
　　“太晚了，早上还要上早班，要是起不来，迟到旷工是被扣工资的。”张可卿嘟着嘴巴说道。
　　就算站在门口，魏龙也可以想象到电话那端的男人在说一些什么下流无耻的话题，咬牙切齿的——他们到底发张到什么程度了，还起不来床了？
　　他们已经分手了，怒火中烧的他只能咬着牙，握着拳头狠狠的瞪着毫无觉察自己存在的男人。
　　“那可不行，虽然是小钱…哈哈哈，我们老板？嗯，算是很小气的人吧，有一次我无意打碎了一个杯子，他都要我按价赔偿。”张可卿扬扬眉笑道：“是啊，他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
　　魏龙听着满脸黑线，说他小气，他什么时候小气过，他张可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该有的礼物该有的消费他都没有迟疑过，那一次张可卿打碎的是客人预订的杯子，他总要给客人一个交代吧，过后他还不是给张可卿发了奖金弥补过来了吗？
　　“是啊，太晚了，我们还是约其他时间吧。”张可卿淡淡的笑着，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线。
　　对方好像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之间张可卿一直是淡淡的笑着，没有在回话，直到挂了电话，张可卿才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突然转身的时候吓了一跳，魏龙正倚在门口狠狠的瞪着自己。
　　张可卿心虚的把桌上的手机放进了裤兜里，转念一想，自己是在做什么，他们已经分手了，没有什么关系了，他跟谁打电话聊谈又关他魏龙什么事。
　　瞪什么瞪，就你那双狭小的凤眼也想变成桃花眼，下辈子吧，你瞪我也瞪，张可卿毫不留情的瞪回去。
　　说魏龙胖嘛，身上也没有几两肉，说高大嘛，自己也跟他差不多高，可他站在门口就把整个门给堵住了，见人要出去，他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张可卿也不说话，两双眼睛就那么在空中干瞪着，两人都很是不服输的样子，瞪足了两分钟，张可卿觉得没意思，拍拍双臂，干脆又进屋坐了回去。
　　反正是他不让路，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就算休息时间到了也不算迟到。
　　“那个男人是谁？”魏龙走了进来，直视他的脸，一副以“我是你男人”自居的样子。
　　“那个男人？”张可卿轻笑了一声：“哦，你说刚才跟我聊电话的那个人啊。”
　　看了看魏龙：“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我们才分开多久？你就有男朋友了？难道你说的爱我是假的，其实你早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我有男朋友好像不奇怪吧。”张可卿耸耸肩：“要是没什么事，我想我先去工作了，店里挺忙的，老板你要是没事也来帮帮忙如何？”张可卿脸上荡着笑容，可眼里却半点笑意也没有，站起身离开了。
　　魏龙气得牙痒痒，张可卿的态度已经是把他挡在门外了，现在他们真的除了朋友关系就没有其他。
　　眉毛皱成了“川”字形，深深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也跟着离开了休息室。
　　“老板，有事？”张可卿扬眉，不耐烦的问道。
　　魏龙板着一张脸，紧紧盯着张可卿，就是不说话，嘴角都下弯了。
　　内部员工早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了，离着他们远远的，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生怕员工做错事，老板要亲自紧盯着员工指导的样子，只有黄立他们内部员工知道，他们吵架了。
　　已经两个小时了，他走到哪里，这个人就跟着他走到那里，看见自己手忙脚乱的，也只是在旁观看并没有插手帮忙，真是没良心，这是你的店，我拼命的帮你打工，你居然站在旁边看着不帮忙，有你这样的老板吗？
　　“魏龙，你到底想干什么？”张可卿受不了了，店里的员工都在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他去洗手间，这个家伙也跟着去洗手间，问他有事又不说话，到底是想怎样？
　　“那天，你什么没来？是因为…你男朋友？”魏龙终于不再盯着他，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言语中透着失落。
　　“那天不是下雨了吗？雨那么大，我怎么出门啊？”张可卿有些心虚，那天他答应了和他吃饭的，自己也准备要出门了，谁知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他是挺担心魏龙还在原地等自己的，可转念一想，为什么要那么容易就答应和他吃饭，反正下雨了，爽约一次也有借口，回房把穿戴整齐的衣服又换了下来，为了不让自己那么牵挂魏龙，就开始了游戏，结果玩到半夜才入睡，第二天去上班，就没有见过魏龙，他原来还以为魏龙生气了，魏龙是生气了吗？
　　突然想到什么，张可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深吸一口气，有些结巴：“你…你不会…不会一直在那里等…等着吧？”
　　魏龙看着他，不说话，很明显他那天确实是站着雨中等着他。
　　“你傻啊，下雨了你不会先去避雨吗？”怪不得，怪不得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在细细的看，他脸色确实有些苍白，这几天是生病了吧。
　　“见不到我，你不会打电话吗？”血红的眼睛瞪着他，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傻了？
　　“我打了，你关机了。”魏龙委屈的望着他。
　　张可卿一口气没提上来，那天他确实关机了，因为后来接到了樊军的电话，他没有心思和他聊，索性关机了，是他的错。
　　“我又怕你来了看不到我，所以我就在原地等着。”魏龙小声说道，满脸的委屈和失落。
　　“你一直等着我？”张可卿的眼睛瞪得好恐怖，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似的。
　　魏龙犹豫了一下，他不善于撒谎，所以慢慢点点头。
　　“等了多久？”张可卿拼命的吸气，唿气，手上的拳头都冒出了青筋。
　　“等…等了三个钟。”魏龙低低的开口。
　　三个钟？在大雨里淋了整整三个钟？你以为你是外星人？还是金刚不坏之身？还是你是雨神？旁边就有商铺店面，为什么不进去躲一下，平时看起来那么精明，怎么关键时刻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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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一章跟你没关系
　　“你在关心我。”话一出口，魏龙就后悔了。
　　“谁关心你，想的挺美的你，我只是觉得你笨，你傻，是个蠢蛋，下雨了也不会去躲雨，这样的傻子居然是老板，真让人担心，这店看来生意不错，不过老板是个笨蛋迟早会倒闭。”张可卿第一时间反驳道，脸上满是不屑。
　　魏龙脸角抽搐了一下。
　　“干嘛？”魏龙死死的盯着自己，张可卿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警戒的往后退了两步。
　　“那天你没来是真的因为下雨吗？还是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魏龙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是啊。”张可卿赌气的道。
　　“为什么？”魏龙受伤的皱起了眉头，视线没有离开张可卿的脸。
　　什么为什么？分手了还不让自己找其他男人？当初说好的好聚好散，现在来纠缠自己是干什么？是你先有分手的意思的，怎么现在反而成是我的错了的意思？
　　“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让你觉得伤心？”张可卿对上魏龙的视线，眼里没有任何波动。
　　魏龙愣了一下，瞳孔明显的睁大了，尔后恢复回来，他摇摇头：“…不是。”
　　“那你现在来质问我有什么意思？你是以何种身份来质问我？你是我什么人？我和谁在一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张可卿暗自说服自己——我很冷静。
　　胸口起伏不定，粗气连连的状态告诉了他，他现在一点也不冷静。
　　是他的幻觉吗？自从分手以后，魏龙没有去追求言不知，也没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整天没事就邀请自己吃饭什么的，在自己面前出现的频率比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还多，他以为，以为魏龙想开了，变得在意自己了，其实他是爱自己的，自己是这样的肯定，可现在看来他不确定了。
　　“我只是想知道理由？”魏龙定定的看着他，凤眼慢慢的垂了下去。
　　“理由？”张可卿觉得可气又可笑，别开视线，吸吸鼻子，面对魏龙的脸，变得狠厉起来：“你想知道理由？那我告诉你。”
　　“听清楚了，理由很简单，我们已经分手了，除了还是朋友，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爱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如果你不爱我，就不要做出超过朋友界限的事情。”红着双眼瞪着魏龙。
　　泪水毫无预兆的流了出来，垂下眸子，擦擦眼角的泪水：“你现在来接近我是什么意思？你请我吃饭，请我去看电影又是什么意思？那天我不去就是故意的。”
　　看向魏龙：“我不明白？想要分手的是你，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开你，你又来招惹我，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我问过你，你说你不爱我的，如果真是这样，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让我彻底死心吧。”他已经到极限了，能站着已经很不错了，多少次夜晚自己卷缩在被子里哭泣，多少个夜晚想着他，回忆着两人的点点滴滴不能入睡。
　　“真的，如果你不爱我，请放…”
　　没有预防的，双唇被堵了个正着，张可卿吓得睁大了双眼——魏龙在吻他。
　　魏龙吻得深情，眼睛紧紧的闭着，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异常的火热，深情到张可卿怀疑魏龙是爱自己的，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难过，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
　　狠下心来推开他，魏龙没有预防的倒退了三步，分开的双唇，获得空气的两人拼命的吸气喘气。
　　“你干什么？”张可卿厌恶极其嫌弃的擦着嘴唇，怒瞪着魏龙，嘴唇都快被他擦得破皮了。
　　“……”魏龙傻站着看他，没有任何言语和解释，混乱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了。
　　又是这样，没次他问到关键的时候，魏龙总是这样不言不语，哪怕是一点微妙的表情，让自己看得懂的情绪都没有。
　　掏出裤兜里的手机，当着魏龙的面拨了个号码。
　　“是我，晚上你过来吧，我等你。”说完就挂电话了。
　　他绝对不是在赌气，他也不奢望能看到魏龙吃醋的表情，不爱哪来的妒忌和醋意？
　　魏龙当然知道张可卿的电话是打给谁的，依然淡定的看着张可卿。
　　“就这样，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老板现在我可以出去工作了吗？”张可卿露出了个浅浅的微笑，眼里锋利得可怕，一点笑意也没有。
　　魏龙没有任何表示，张可卿怒到了极点，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呆着这里，径直绕过魏龙，走了出去。
　　还好双脚还挺使唤，在他面前倒下会丢脸死的。
　　“我喜欢你。”魏龙突然转身，脸上有了一丝动容。
　　张可卿停了下来，机械的转过头，脸上是不淡定的怀疑：“你…你说什么？”他没有听错吧，魏龙是在对自己说喜欢？
　　是的，他说了，现在自己的耳里一直在回放着魏龙的那一句——我喜欢你。
　　呵呵，是喜欢，不是爱，魏龙的表情很不自然呢，他到底是在做什么？自己又到底是在做什么？不再理会魏龙，径直的快步离开了。
　　魏龙僵在原地，许久不能动弹，眼里终于满溢痛苦。
　　他承认他每天都在想着张可卿，自己也许是有一点喜欢他的，毕竟生活在一起那么十几年，想要断干净是不可能的，可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和张可卿过一辈子，就算他对言不知的感情淡化了，转变了，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心意，究竟能和张可卿走到哪一步。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他需要时间，也许他是慢了点，张可卿是不会在原地等自己的，从余勇哪里打听到张可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又急又气，一颗心忐忑不安的，不能冷静。
　　直到刚才听到张可卿亲口承认他真的和男人在一起，大半夜的还把男人领进家门，他控住不住了，想要说点什么挽留住张可卿，脱口而出的就是一句“我喜欢你”。
　　他很明白张可卿要的是什么，自己想要什么，他现在还不完全肯定，但唯一肯定的是——他不许张可卿受到任何的欺负，他也不希望张可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张可卿和魏龙之间的气氛很凝重，黄立和言不知在远处望着他们的背影，都能感受到来自魏龙和张可卿身上的黑气。
　　“这次，他们吵得挺厉害的，看样子估计要大半个月才会和好。”黄立蹲在地上瞄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和好？”看他们的表情，言不知是过来人，他懂得通过他们的动作神态来判断事情的严重性。
　　“你没来之前他们经常吵架的，动不动就吵，最高纪录是三天，三天之后两人立马和好如初，这次特级严重，那就半个月好了。”黄立轻笑道。
　　“是吗？”言不知怀疑的看了一眼黄立，又瞄了瞄远处两人的背影——我看不可能，他们恐怕是好不了了。
　　“小言，一会麻烦你和黄立锁门，我有事先回去了。”魏龙站在休息室门口，交代了几句，临走前斜眼瞄了一眼正在默默换衣服的张可卿。
　　“好的，交给我们吧。”黄立把换下来的工作服放到了衣柜里，关上衣柜门，笑着答道。
　　言不知和黄立两人对视了一眼，张可卿突然转身：“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见。”笑着跟他们打招唿才离开。
　　言不知和黄立立马友好礼貌的跟他挥挥手：“好，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等房间只剩下黄立和言不知的时候，他们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张可卿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解锁，开门上车，车子启动之后，在暗处的银色宝马紧跟了上去。
　　魏龙坐在车子里，透过玻璃车窗仰望着张可卿居住的公寓。
　　张可卿回家十几天之后就自己搬出来住了，本来家人给他安排了别墅，张可卿没有接受，说要用自己打工的钱自己买个住处。
　　张可卿在家里的情况和现在所住的公寓地址都是管家余勇告诉魏龙的。
　　他不明白，余勇虽然对自己露出讨厌与不耐的态度，却还是会把张可卿的一切情况告知自己，对此，他很感激余勇。
　　这里的公寓楼房一排排的很整齐，有超大的绿化带还有小花园，楼与楼的间隔空间也够宽大。公寓楼层一共才七层，看起来挺宽大的，而且很新，看来是新建不久。
　　突然六楼阳台冒出一个人影，吓得魏龙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偷偷摸摸这种行为还真不是正常人干的，好在张可卿只是出来挂个衣服，很快就又走进去了，又在阳台门口停住，两颗脑袋在那里晃悠着，好像在聊什么很开心的样子。
　　“那个人就是张可卿嘴上所说的男人。”魏龙暗暗咬牙。
　　虽然只看到了侧脸，可想而知也是个大帅哥来的，看来不比自己差。
　　这么办？现在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感直冲脑门——他想冲上去狠狠的吻张可卿，宣告他的所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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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二章迷，错
　　眼睁睁看着两人进屋，现在连脑袋都看不见了，屋里发生什么情况，他们在做什么，他都看不见。
　　转身回去还是上去？上去？他有什么资格？他又是张可卿的什么人？如果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那么就放手让他幸福吧。
　　启动车子，迟迟没有转动方向盘，眼睛还一直瞄着公寓阳台。
　　该死，他放不开，心里总有种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今晚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果断熄火下车，慢慢走上楼梯。
　　他只是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张可卿不说话的时候，眉头会不自觉的皱在一起，看得出来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了？心情不好？”樊军看着他的脸。
　　“没，只是有些困了。”张可卿笑着说道。
　　“那早点休息吧。”樊军说着站起身，指着客房：“我今晚是睡客房吧。”
　　“恩。”张可卿看了看他，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我还是不能…”
　　樊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淡淡的微笑着。
　　在樊军的注视下，张可卿觉得非常尴尬，是他叫他来的，现在又拒绝别人，勐地站起身，在站起的瞬间，双脚突然无力的发软，又落坐了回去。
　　怎么回事？脑袋晕乎乎的，视线模煳又清晰，清晰又模煳，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了。
　　好热！全身像着火一般发热，脸颊发烫的感觉特别明显，还有身体的某个部位。
　　“…你…”迷迷煳煳间，好似看见了樊军邪恶的笑脸。
　　他被下药了。
　　“可卿，你可不要怪我。”眼前出现樊军放大的笑脸，看似无害，实际邪恶的笑脸。
　　“为…为什么？”声音在颤抖着，手脚无力，软趴趴的倒在了沙发上，眼力满溢羞愤和怒火。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也明明已经答应了要和我在一起了，你却还是忘不掉那个魏龙，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对他念念不忘？是床上功夫好？还是比我会讨你欢心？我们试试吧，也许在试过之后，你就会渐渐爱上我，渐渐离不开我。”
　　张可卿似乎可以看见樊军恶魔般邪恶的笑容，嘴边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不…不…可以…”现在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感觉樊军的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胃里突然一阵翻滚——好恶心。
　　“我会很温柔的。”樊军情动的双眼都眯了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放心，我会让你满足的。”
　　张可卿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樊军的胡作非为，眼角湿润了起来，眼泪流了出来。
　　“别哭啊。”樊军有些不耐的看了他一眼，眼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扬眉笑道：“你这样也好，你越哭只会让我越兴奋。”
　　不要，不要，不要，好恶心，谁？魏龙，魏龙来救我，来救救我，我不要被别的男人…我不要和除了你以外的任何男人…
　　在绝望之际，张可卿用尽全力，猫咪般的嘶吼：“魏龙…”
　　大门被大力踹开发出一声巨响，魏龙喘着粗气，双目欲裂的瞪着屋子里的两人。
　　两人的视线同一时间望向屹立在门口的魏龙，还没有等樊军做出反应，魏龙已经大步上前把樊军从张可卿身上拖了出来，甩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勐地乱挥拳头，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连出拳的动作都毫无章法。
　　“…别…别打了…”张可卿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可以动的就只有那双眼睛，他歪着脑袋，斜眼看着雄狮一样凶勐的魏龙把樊军摁在地上暴打，毫无控住拳头的力度，樊军已经被大得昏迷过去了，脑袋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在这样下去，樊军会被打死的。
　　魏龙像是没有听见张可卿的话，双目突爆的狠狠揍着地上昏迷过去的人。
　　“魏龙…你冷静点…我…我没事的…”感觉力量在慢慢恢复，说话也不用那么费力了，只是还不能动。
　　魏龙还是没有停手，张可卿用尽全力拼命的挪动着身子，沙发本来就小，挪动一下身子就掉下来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听见物体摔落的声音，魏龙停住了暴行，转身看到摔在地上疼得满脸扭曲的张可卿，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把张可卿抱在了怀里，反复检查着张可卿的身体。
　　张可卿扯出一丝笑容，视线越来越模煳了，身体也越来越热，好难受。
　　“你…”魏龙皱了皱眉，一把扯过掉在地上的衬衫盖住了张可卿的身体，把人抱起进了卧室。
　　看着躺在床上不安扭动，脸颊不正常的通红，魏龙在急速思考。
　　他以为张可卿是愿意的，没想到是樊军下了药，现在这么办？张可卿的迷离的双眼正在望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微张着嘴巴，他已经快控住不住自己了吧，他知道这药性的强大，可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药效降下去，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张可卿，脑海里飞快的运转着想办法。
　　他想不到办法，懊恼的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在床边坐下，低垂着脑袋，很是无力的样子，突然发现自己太没用了，让别人有机可乘，他已经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他爱这个人，当他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却听闻从门里传来张可卿绝望的唿唤，发觉不对劲，害怕张可卿出什么意外，想也不想就奋力把门踹烂了。
　　当他看清屋里的一切情况之后，特别是张可卿的眼泪，狠狠的刺痛了自己的心脏，他不顾一切，他疯狂的揍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是他，就是这个男人，他居然敢对张可卿出手，他愤怒，他不甘，他懊悔。
　　背后是熟悉的怀抱，因为药的关系，本来温暖的温度变得烫手。
　　感觉脖子被不正常温度的双唇亲吻着，魏龙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他转头看着从背后抱住自己的男人，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吻住男人的唇……
　　直到第二天下午，张可卿才在疼痛中苏醒过来，睁开双眼，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身体的酸痛特别明显，扶着前额慢慢坐起身，看了一眼室内，整齐干净，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昨晚的记忆很清晰，他不需要回想。
　　门外有动静，他反射性的用棉被盖住了自己的身体，警戒的盯着门口。
　　门开了，进来的是魏龙。
　　“你醒了？”魏龙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粥。
　　张可卿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魏龙。
　　魏龙放下粥，在床边坐下，他不敢看张可卿，张可卿的表情就是在说“昨晚的一切我都记得很清楚”。
　　“你…好点了吗？”半响，魏龙才慢慢开口，语气里夹着自责和无奈。
　　“你怎么还在这里？”意思是说你可以走了。
　　魏龙没有想到张可卿会这样说，睁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张可卿，他不明白，明明昨晚，他们之间是这样的热火，为什么一觉醒来，态度会差那么多。
　　“我煮了点粥，趁热吃点吧。”魏龙笑了笑，眼睛闪烁不定。
　　“我会喝的，你可以走了吗？我要换衣服。”张可卿看着地上，态度冷淡。
　　“那…那你记得喝，你胃不好，换了衣服就赶紧喝点粥。”说着说着，魏龙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张可卿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在这里等着他翻脸下逐客令。
　　深深的看了床上坐着的人一眼，魏龙离开了房间，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脚步渐远的声音，然后脚步又开始清晰了，房间门再次打开。
　　魏龙惶急的脸出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大门被我踹烂了，你放心，我已经叫了维修公司，一会他们就该到了，这几天你先在家好好休息吧，店里的事情交给黄立他们就行了。”
　　“那，我先走了，晚点我会再过来的。”依依不舍的望着穿上的人，魏龙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可卿。
　　张可卿没有什么表示，连说声谢谢也没有，门是被他踹烂的，出钱维修是他应该做的，才不要跟他说谢谢。
　　昨晚的事情算是他救了自己，可他也对自己这样那样了，所以也不要跟他说谢谢。
　　魏龙终于走了，张可卿在床上坐了好久才下来，洗漱好，肚子确实饿得慌了，胃也开始隐隐作痛。
　　突然看见桌子上的粥，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可惜已经冷了，将就一下吧，懒得放进微波炉热了。
　　魏龙说的这几天让自己好好休息，张可卿也绝对不客气，门很快就修好了，还附加了新锁，张可卿都怀疑魏龙手里是不是有这大门的备份钥匙，毕竟维修的人是他找来的。
　　樊军的事情他也需要一个交代。
　　他真没有想过樊军居然会这么大胆的对他出手，樊军是张太太，也就是张可卿的妈妈的朋友的儿子，算起来是值得信任的人吧。
　　张可卿毫不客气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张太太，张太太气得摔烂了家里珍藏的古董青花瓷。
　　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儿子，胆子长肥了是吧。
　　要不是樊军被魏龙打进了医院，现在还在医院打着点滴，她早把他绑来了谢罪了。
　　樊军的父母自知自家儿子犯了错，连连拉下脸来到张家谢罪，可惜张太太不受理，她一定要等樊军亲自来给她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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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三章婚讯
　　那天晚上魏龙来找张可卿了，可惜张可卿不在，打电话也没人接，担心之下第二天一大早去了张家。
　　第一次来张可卿的家，紧张是肯定的，忐忑着一颗心，不知道见了张可卿要怎么开口。
　　按响门铃，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你好，我找张可卿。”来人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以气质装扮看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过魏龙很疑惑为什么是这样的人来帮他开门，没想太多，他没有忘记自己来的主要目的。
　　“你是可卿的朋友？”王莉莉看了看魏龙，眼睛圆熘熘的，又大又可爱。
　　“恩。”魏龙淡淡的笑了笑，有些心虚，他要是说他是张可卿的男朋友会不会被赶出去？
　　“莉莉，是谁啊？”屋里传来了一道声音，从声音上看，是有一定年纪的女人了，魏龙猜测里面说话的人是可卿的母亲，不知不觉，越发的紧张了起来，手心都冒汗了。
　　“哦，是可卿的朋友，来找可卿的。”王莉莉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请进吧。”转头看向魏龙甜甜的笑道。
　　王莉莉客气的侧开身体让出一条道。
　　“谢谢。”魏龙道了声谢，慢慢走了进去。
　　关上门，王莉莉跟在他身后，笑得像朵花：“真不好意，可卿今天不在家，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可卿不在家吗？”魏龙下意识紧张的问道。
　　“是啊。”好在王莉莉没有看到魏龙的表情，没有看到他满脸担忧的神色。
　　“随便坐吧，我去给你倒杯茶。”王莉莉招唿魏龙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魏龙点点头，在沙发上随意坐下，满脸凝重，心神不宁——不在家，也不在公寓，那他去哪里了？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有了前天的那件事情，他很不放心张可卿一个人。
　　王莉莉熟门熟路的去了倒茶了，会客厅只剩下魏龙一个人。
　　“你是可卿的朋友？”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女人看着魏龙问道。
　　“是的。”闻声，魏龙连忙站起身，对女人微微笑着打了声招唿：“您好。”
　　“不用客气，坐下吧。”女人摆摆手，示意魏龙坐下，取下挂在墙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解下身上的围裙。
　　王莉莉端着茶水走了过来，女人也走了过来，她们在沙发上随意坐了下来。
　　“家里没有什么好茶招待的，请见谅。”王莉莉端出茶水杯子放到魏龙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魏龙感觉自己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面前是两位女性，自己被她们紧盯着，魏龙觉得很不自在，她们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张可卿不在家，也不在公寓，魏龙有些坐立不安，而且现在的情况家里只有张可卿的妈妈和一位不知名的大小姐，魏龙都想回去了，他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那个，不好意思，可卿今天不在家，我等他在的时候再来吧。”魏龙站起身，抱歉的对两人点点头。
　　“要回去了？”张太太仰望着魏龙。
　　她们会一直盯着魏龙看是因为她们知道可卿喜欢男人，魏龙说是张可卿的朋友，她们会在想他们会不会是男朋友关系。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张太太站起身。
　　“您请问。”魏龙点点头，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和可卿是哪种朋友关系呢？”张太太问得有些含蓄。
　　“我是可卿的老板，前天他出事了，我和其他店员都挺担心他的，所以来看看他。”魏龙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你是可卿的老板啊，街吧的那个？”一听说是对张可卿照顾有加的街吧老板，张太太终于露出了笑脸。
　　“平时可卿给你添了些许麻烦吧，真不好意，可卿就那样，脾气有些冲，容易冲动，会惹不少麻烦，请见谅。”说到自家儿子，张太太就抱歉连连。
　　张可卿从小就很随性，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讨厌做的事情，可在十六年前，他居然会对调酒起了兴趣，日夜忙着研究调酒，张太太很是欣喜，终于有了他喜欢做的事情。
　　“没有那回事，可卿做事很认真，在街吧有一定的名望，我还要谢谢您肯让可卿来我们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工作。”魏龙说的是实话，依张可卿的家世身份，张太太居然会舍得他出来给别人打工，张太太已经是很尊重自家孩子的想法了。
　　“只要是他喜欢的，我都会支持他。”张太太抿抿唇，她也不希望自家儿子抛头露面的去给人家打工，可看到自家儿子在街吧露出她从未见过的开心笑容，她希望自家儿子开心，也就不出手阻拦了。
　　“对了，既然你是可卿的老板，也是可卿的朋友，那我希望你可以出场可卿和莉莉的订婚典礼。”张太太看向王莉莉，在看魏龙笑意更浓了。
　　张可卿终于开窍了，今早张太太跟他提起了和莉莉的婚事，他居然答应了，所以张太太今天一天都很开心，还把王莉莉给叫了过来，晚上给张可卿做顿好吃的，顺便商量婚事的安排。
　　王莉莉害羞的低下了头，没有看魏龙和张太太。
　　魏龙看了看王莉莉，在看张太太，他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自己是怎么走出张家的，是怎么回到公寓的，他都不知道。
　　一直从中午到晚上，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感觉不到饿，心里很难受，全身都不舒服，心的部位更加的疼痛。
　　手机铃声响起了，魏龙迷迷煳煳的摸索到了床头正在震动响铃的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张可卿。
　　看到张可卿三个字，魏龙精神了许多，坐起来，提提神，接通：“喂。”
　　“你早上来我家了？”电话那端响起了张可卿低低的声音：“有什么事？”
　　“我…”千言万语，早上他想传达给张可卿自己的爱意，在听到张可卿的婚讯，他已经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了。
　　“嗯？”张可卿提着耳朵在认真的听着魏龙接下来的话，半天，也不见魏龙的声响，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魏龙捏着手机，自嘲的笑了——他有什么资格在取回张可卿的爱，他终于回头了，他终于不再让父母伤心了，他终于能和喜欢的人结婚了，他凭什么要去阻挠他？
　　“你在家？”张可卿了解魏龙，虽然看不见魏龙的神态，可他能从言语中听出魏龙似乎很伤心，心里一团乱，他有些担心魏龙现在的情况。
　　“恩。”话筒里传来魏龙低沉沙哑的声音。
　　“你等我，我现在马上过去。”说完，没等魏龙做出回应，张可卿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可卿，你要去哪？饭菜都准备好了，莉莉也在，你们今晚好好聊聊。”张太太和王莉莉从厨房端着满满的菜肴出来。
　　“妈，我有事出去一趟，莉莉今晚麻烦你陪陪我妈了，谢谢。”说完，风一样的速度跑出去了。
　　“什么？可卿…”张太太上前几步，话还没有说完，张可卿已经消失在大门口了。
　　“这孩子，什么事那么急？有事也不提前说一声。”抱怨的嘟囔着，转头看向王莉莉：“莉莉啊，真抱歉，难得你有空过来，这…”
　　“阿姨，没关系的，可卿在忙，我们先吃饭吧，阿姨你忙了一天了，先休息休息，好好吃顿饭。”王莉莉心里有猜疑，可在张太太面前，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态，乖巧的拉着张太太在桌边坐下。
　　“委屈你了。”张太太抱歉的看着王莉莉。
　　“阿姨，我们先吃饭好不好，莉莉很饿了。”王莉莉不想在这话题上过多言语，转移了话题。
　　她明白的，张可卿爱的人不是她，张可卿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妹妹，虽然她喜欢张可卿，张可卿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张可卿还是忘不了那个人，而且他还和那个人有往来，刚才张可卿慌乱的神色就表明了，他是要去那个男人身边的，多少年了？她看着他为那个人露出的或悲或喜，或惊或苦的神态多少年了，她已经熟悉了张可卿只为那个人所流露出来的任何表情。
　　她也明白张可卿会答应和她结婚也是因为想刺激那个人，所以她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们的婚事是不会成功的。
　　张可卿来到魏龙公寓门前的时候，还在喘着粗气，他是一路跑上来的，一口气跑了八成楼的楼梯，没有双腿发软已经很不错了。
　　有气无力的敲敲门，很快魏龙就来开门了。
　　“不让我进去吗？”两人对视了足足两三分钟，魏龙也没有侧开道路的打算，张可卿无力的笑道。
　　“为什么要来？”魏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来？”张可卿诧异的问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红，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如果打扰到你们了，那我现在就走。”
　　“张可卿。”魏龙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臂，急切的唿唤道。
　　“放手。”张可卿吸吸鼻子，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光是从话筒里听到这个人情绪不稳，自己就慌乱的跑来了，殊不知，魏龙在和别的人在一起…
　　魏龙从背后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痛苦且嘶哑的声音：“不要走，不要走…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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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四章求婚，会错意？
　　睁开眼睛，这里的视觉都很熟悉，身边躺着的男人也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
　　昨晚他们又一时意乱情迷了。
　　离开他的怀抱，身体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蹑手蹑脚的下床穿衣服，穿戴整齐之后就要逃走，对，就是逃走，原因嘛…昨晚是自己主动吻上他的，一切都是自己主动的，所以他还不能面对清醒过来的魏龙，要是魏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那该怎么办？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关门离开。
　　心情繁重的回到公寓，到浴室里冲洗了一下身体才躺到床上，手机不知何时变成了关机模式，开机过后两分钟内不断的有来电提示的铃声。
　　一看吓一跳，六十八通来电提示都显示着同一个号码——漂亮老妈。
　　想想也知道因为昨晚自己爽约的事，他也该好好给王莉莉一个交代的。
　　电话就先不打了，先补觉，睡醒再说。
　　等张可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门前还空腹喝了杯温牛奶。
　　车子驶进了张家铁艺大门的小道，远远就看到铁艺大门口笔直的站着一个人。
　　车子停下来后，余勇给张可卿开了车门：“少爷，欢迎回来。”
　　“你怎么在这里？”是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张可卿诧异，在看看里边敞开着的大门，直觉告诉他，里边等着他的将是一场风暴。
　　张可卿没有再说什么，走几步之后，余勇叫住了他：“少爷，我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要压抑自己。”
　　张可卿回头看了看余勇，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点点头：“我知道了。”走了几步，停下：“谢谢你，余叔。”
　　余勇只是淡淡的微笑，并未在说话，跟着张可卿慢慢走近了别墅大门。
　　果不然，和自己心中猜想的一样，会客厅里的四角对坐沙发上，坐着的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还有自己最爱的人——魏龙。
　　魏龙跟他们说了什么，父母亲此刻的表情严肃又愤怒，魏龙也是一副低垂着双眸，小心翼翼的样子。
　　“回来了？”开口说话的是张可卿的父亲——张福。
　　张太太看到自家的儿子，脸色逐渐转好了些。
　　魏龙看到张可卿下意识就站起了身，扯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爸，妈，我回来了。”算是回家的招唿，张可卿慢慢走向魏龙，在魏龙身边坐了下来。
　　魏龙一脸呆呆的看着张可卿，感觉这么看都看不够似的，张可卿回看了他一眼，魏龙跟着坐了下来。
　　余勇走到了张福和梅晓身后定定站着。
　　张福和梅晓都瞪视着张可卿，那眼神是在说——为什么要坐在他身边？你是我的儿子不应该跟父母坐一起的吗？
　　张可卿裂开嘴笑了：“爸，妈，想来你们应该明白我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份了吧。”
　　张福和梅晓愣了愣，对视一下，梅晓点点头，带着怒意指着魏龙：“他就是那个伤了你心的人，你居然跟这种人在一起十几年，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你还跟我说你是可卿的老板，我还以为你们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我还特意问你了，为什么那时候你不直接告诉我真相？”带着埋怨指控道。
　　梅晓气得手指发抖——就是这个人，自家儿子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华有才华，是众多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怎么就看上了眼前这么个男人？长得不就是帅了点，尾巴就翘起来了？自家儿子掏心掏肺的爱着他，还像个老妈子一样侍候他，端茶送水的，还学会做饭菜了，自己是他老妈还没有享受过他细心照顾的福利呢，这个人还不识好歹，心里装着别人，还霸占着自家儿子不放，这种人该打，可卿和他分手是正确的。
　　“对不起，那时候我着急着要找到可卿，所以没能及时向您解释我和可卿的事情。”魏龙歉意连连，向张福和梅晓低头认错。
　　张可卿觉察到魏龙很小心，而且紧张得双手发抖，双腿也很不自然的小幅度的摆来摆去，魏龙几乎不会向人低头认错的，他总能找到很多借口或者理由，这次见到自己的父母，他慌乱无措的一面是自己从未见到过的。
　　“借口。”梅晓皱着秀眉，不屑看魏龙一眼。
　　“妈，都过去了，你还追究来做什么？魏龙又不是有意不说。”为何到现在，自己还是会不舍得魏龙受到任何的轻视，就算是自己的父母，自己也不能让他们轻视魏龙。
　　“可卿，你是在帮他说话？”梅晓只觉的心脏被撞击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张可卿，不敢相信自家儿子帮着外人说话。
　　张福的眉头越皱越紧了。
　　“我帮理不帮亲。”撞上梅晓可怜兮兮的眼神，眼里还泛着泪花，张可卿心软绵绵的：“妈，魏龙都说了，他那时是在急着找我。”张可卿故意不去看梅晓眼里凝聚的泪水，他知道自家老妈最会装可怜了。
　　果不然，话一说完，梅晓就抽过一旁的纸巾捂着鼻子抽泣起来。
　　屋子里都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梅晓的抽泣声。
　　魏龙顿时坐立不安了，虽然他很开心张可卿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可他也不希望张可卿为了他和自己的父母对立，犹豫了一下，希望把今天来的目的全部讲完：“叔叔，阿姨，这次我来是为了我和可卿的事情，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曾经也对不起可卿，不过我现在是认真的，我想要和可卿过一辈子，我承诺一辈子对可卿好，对他不离不弃。”
　　魏龙从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袋厚厚的档案袋递到桌子上，抬头诚挚的对上张福的双眼：“这是我的所有，虽然比不上张家的一切，我还是希望可卿能收下。”
　　张可卿对魏龙的话感到很意外，他以为魏龙只是来家里找自己，然后被父母发现了和自己的事情，没想到魏龙来的目的是这个。
　　看着档案袋，梅晓的眼泪立马停了，擦擦眼泪，眼珠子都没有离开过桌上的档案袋。
　　张福看了一眼档案袋，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魏龙。
　　张可卿拿起桌上的档案袋，打开一看，里边无非就是魏龙的个人所有的财产证件，还有两张结婚协议书。
　　“魏龙你是什么意思？”张可卿狠狠的瞪着魏龙。
　　“我，我是来求婚的，这个就是聘礼。”对上张可卿吃人的视线，魏龙觉得不能在逃避了，就算张可卿不愿意，他也要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
　　“我爱你，我要跟你过一辈子，如果你愿意，这些请你收下。”没有犹豫，双眼比月光还要明亮，没有掺杂任何东西。
　　“混蛋。”张可卿一甩，把手上的档案袋奋力的甩到了桌子上。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张可卿站了起来，喘着粗气：“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你就这样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之下就跑来跟我的父母提亲，你倒是想得挺好的。”
　　“你已经同意了。”魏龙呆了两秒才解释道，瞳孔突然睁大了：“你…难道你忘记了？”
　　什么？我什么时候同意的？张可卿也愣住了，眼看着魏龙的视线越来越冰冷，他有些害怕了。
　　昨晚，魏龙好像跟自己说了什么，自己好像是答应了，反正那时候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视线也是模模煳煳的，他怎么会想那么多，也记不住那么多。
　　“是吗，原来你忘了。”魏龙光亮的眼睛低垂了下来，再次抬眼的时候，眼里恢复了平常冷淡的态度。
　　“对不起，看来是我会错意了。”魏龙站起身，恭敬的朝张福和梅晓鞠躬点点头：“叔叔，阿姨，我对可卿的感情是不会变的，我爱他，一辈子都爱，就算可卿不愿意接受我，我的感情也不会就此结束，我会一直爱着他，把我对他的爱埋藏在心里。”
　　“祝福你和王小姐，白头到老，子孙满堂。”这句话魏龙是笑着对张可卿说的，说完，他一刻钟都不想呆着那里了，转身就离开了。
　　是他想得太天真了，以为张可卿答应了就算完事大吉了，想也没想就着急着要在张可卿和王莉莉的婚事落定之前到张家去提亲，可没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张可卿压根就没有原谅他，接受他。
　　会客厅里只剩下张福和梅晓和余勇，还有傻站着的张可卿。
　　魏龙走了，他走了——张可卿的脑海里一直在回转着这一句话。
　　不行，他好不容易才承认爱上自己，好不容易他们将会幸福的在一起，就这样放手吗？
　　“可卿，你要去哪？”梅晓还在暗暗庆幸张可卿没有答应魏龙的求婚，心还没有完全放下，张可卿的转身又让她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我要去找他。”张可卿没有回头，他只想现在立刻冲出去找魏龙，希望魏龙还没有走远。
　　“只要你踏出这个门，就不要再回来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张福终于开口了。
　　“…”喉咙干枯，咽一口口水都感觉到疼痛，张可卿双眼湿润：“对不起…”毅然的转身离开。
　　“可卿…”梅晓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对不起，爸，妈，我爱他，我放不下他，放不下，请原谅孩儿的不孝，这辈子最让我开心的事情就是能最为你们的儿子，被你们疼爱着，最幸福的时光是和魏龙在一起的生活，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张可卿流着眼泪，笑着哭了。
　　“不…”梅晓眼睛通红，她勐地起身，扑上前要抓住张可卿，却怎么也抓不住。
　　张福眼睛通红，却没有泛着泪珠。
　　余勇在他们背后是泛着泪花的微笑，因为张可卿真的实现了他的忠告——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他知道，张可卿和魏龙在一起不会有任何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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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五章大结局，爱就要说出口
　　“什么要追出来？”魏龙没有走远，他不想放弃，也是在心里打赌，张可卿会不会追出来。
　　“你…没走？”张可卿扶着墙柱，意外的望着他，气息凌乱。
　　“我可以说我脚软了吗？”魏龙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有些脚软了，其实他并不如外表般坚强，他其实很脆弱。
　　张可卿愣了一下，站直身子灿烂的笑了。
　　魏龙脸色通红，望着张可卿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站在自己面前。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张尅去温柔的看着他。
　　“只要你愿意，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证词。”魏龙深情的望着他，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他的脸，他的漆黑明亮的双眸，他细长的柳眉，他薄薄的嘴唇，他身上的一切，原来自己都是这么爱不释手。
　　张可卿没有说话，眼里闪烁着泪花，脸上是满溢的微笑。
　　第二天，张可卿接到了张福的短信，上面只有一行字——常回家看看。
　　张可卿冲到厨房抱住了魏龙，激动不已，兴奋到嘴角发颤，连话都说不清晰了，他的家人承认他们的关系了，他现在是嫁出去的人了，是魏龙的媳妇。
　　魏龙很快就跟店里的人宣布了他和张可卿的关系，两人也决定在十月底结婚。
　　言不知和李俊义的婚礼在新闻头版已经两个月了，迟迟未见撤下，言不知现在是名人一枚，走哪都是带着光环的，大家都是用羡慕嫉妒的眼光看着他。
　　他不出门又不行，根本就闲不住，街吧的客源也越来越多，大多数都是冲着见识世界第一首富新任继承人的媳妇来的。
　　一来就盯着言不知看个不停，言不知脸皮不厚也不薄，这样被人盯着看也是会脸红的，居然还有一个奇葩来问了他一句——你会反击李俊义吗？
　　他那时候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消化之后才红着脸怒气冲冲的旷工了。
　　终于，言不知受不了了，晚上神秘兮兮的拉着李俊义到房间里。
　　“小言，不好吧，现在是吃饭时间，你肚子不饿吗？”李俊义红着脸，挠挠头，样子有些傻。
　　“你想什么呢？”言不知拍了他一掌，白了他一眼，嘟囔的抱着枕头在床边坐下：“没正经，我是找你有事。”
　　“啊？哦”反应过来，舔舔嘴，他还以为一会可以吃大餐了呢。
　　“你家的势力不是很大吗？”言不知两眼放光，抱着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大眼。
　　“世界第一首富耶，你现在是继承人了，你父亲和哥哥他们是不是会比较听你的？”
　　李俊义点点头，其实从言不知开口的第一句话他就已经知道言不知要说什么正经事了，只是言不知有求于他，那羞涩可爱的摸样还真是难得。
　　“所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那个…我们结婚的那条新闻给撤掉啊，收购，塞钱送礼，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不让它在出现在新闻或者电视荧屏上就好。”
　　李俊义一直在点头，言不知急了，他站了起来推了面前像块木头一样的人一把：“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觉得吧，这样挺好的。”李俊义一开口，耳朵就被拧了一把：“啊，痛——好痛，我错了，小言，小知知，放手，饶了我吧。”
　　言不知松开手，瞪着他：“你说怎么好了？”
　　“是真的好啊，能给我们公司带来更好的业绩，还能驱虫。”李俊义揉着通红的耳朵，可怜的嘟着嘴巴。
　　“你说什么？”言不知脸色爆红，挽袖气势汹汹的要大作一场。
　　李俊义立马改口：“我撤，明天我就去出版社。”
　　那还差不多，言不知挥挥衣袖，突然两眼一晃，双脚离地，就被打横抱起，李俊义在他耳边邪邪的笑了：“我撤掉新闻的奖励，现在收单了。”
　　言不知还没做出反应，李俊义铺天盖地的吻就上来了，算了，既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给点奖励也不打紧。
　　然后第二天早上，某人后悔了，满脸便秘已久的样子，狠狠的瞪着在收拾床铺一脸精神的家伙，埋怨的小眼神简直比利剑还锋利——以后还真不能拿这个来做奖励。
　　同样的清晨，柳铭起来的时候，也是一脸便秘的样子。
　　昨晚不知冷瑞麟是吃错什么药了，都快把他的腰折断了，然而现在某人还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
　　“你不去上班吗？”柳铭满脸黑线的看着还在被窝里蹭着的人。
　　“时间还早。”冷瑞麟低低的呢喃道，早起沙哑的声音十分感性。
　　“我肚子饿了。”柳铭煞风景道。
　　某人抬起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双眸死死的盯着柳铭，半响也不见柳铭发话，无奈起身：“那我去做早餐。”
　　只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柳铭叹了口气，满脸通红，再来他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趁冷瑞麟洗漱的时间，柳铭赶紧拿起干净的衣服到楼下的浴室去冲澡了，冷瑞麟出来呆呆的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好吧，他承认，他那方面的需求是高了点，可也用不着这样躲着自己吧，怎么说为老公降火不是妻子的责任吗？
　　等两人安静的在餐桌前坐下的时候，门铃响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微微愣神。
　　“一大早的，是谁？”冷瑞麟站起身。
　　门一开，对上的是卫燃带着怒气的双眼，后边还跟着陪笑的张航。
　　“怎么了？”冷瑞麟下意识的问道，以为这小两口又闹了。
　　“哼。”卫燃不理会冷瑞麟，径直进屋了，张航的笑脸立马瘪了下来，小声提示道：“你俩好啊，结婚也不告诉我们，一会有你受的。”
　　“啊？”那时是你们不在，两人大老远的在G国旅游，我们怎么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蜜月——冷瑞麟一脸的歉意，他们真不是故意的。
　　“卫燃。”柳铭咬了一口三明治，迎面走来的三人气氛异常，嘴里的三明治都没有嚼碎就直接吞下去了：“怎么了？”
　　卫燃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的拿起了桌上的煎饼大口大口吃起来，那吃相看起来好像被张航饿了许多年一样，那尖锐的视线紧紧盯着柳铭。
　　柳铭暗暗吞了口口水。
　　三个人在一旁看着卫燃吃饱喝足之后，卫燃高高在上的坐着，其他人都挤在一旁的沙发上。
　　“那个，你吃饱了？”柳铭本来是想说什么事，结果话一出口就错了。
　　“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卫燃怒火连连瞪着冷瑞麟：“你还说我们是一辈子的家人呢？哪有家人结婚，自家的人都不知道的？”
　　“你们给我解释解释。”一双火花四溅的双眼直直盯着冷瑞麟和柳铭。
　　“我们不是故意的，那时候你和张航不是出国旅游了吗？时间又赶。”
　　“难得你们去度蜜月，我们的婚礼挺简单的，就几个亲朋友好一起吃顿饭而已。”
　　“别生气好不好，生气容易长皱纹。”
　　“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我们打算过几年在举行个隆重的婚礼，到时候我们恳请你做我们的见证人好吧。”
　　冷瑞麟和柳铭一句接着一句的解释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被教导主任批评了。
　　渐渐的卫燃的脸色算是温和了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他和张航的婚礼他们都参加了，他们的婚礼，他和张航却没有参加，就连消息也是婚礼过后才知道的，想着说他们误会都解开了，是一家人了，可现在他又不确定了，家人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一起商量的吗？
　　“结婚只有一次，你还想二婚？”卫燃瞪了冷瑞麟一眼，什么几年后在举行隆重的婚礼，不用想也知道是骗人的。
　　“他们都道歉了，再说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好不好？”张航看着冷瑞麟和柳铭沉默无措的表情，撞枪口上也要帮他们解围。
　　“我不是想要你们怎么样，只是我真的很生气。”卫燃瞪了张航一眼，看看冷瑞麟和柳铭在自己面前低头的样子，他知道，他们在迁就自己，自己的任性他们都了解。
　　“说好的我们是一家人的，我不希望错过自家人的婚礼。”
　　“没有你们，我真的就是一个人了。”卫燃看着他们淡淡的笑了。
　　“什么你是一个人？”张航皱起了秀眉，他不喜欢卫燃说这样的话，坐到卫燃身边：“你还有我。”
　　“是啊，你还有我们。”柳铭也坐到了卫燃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这次是我们不对，没有事先通知你们，不过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找你们商量的。”
　　“那就好。”卫燃吸吸鼻子，也笑了。
　　“对了，这个，是送你们的结婚礼物，本来应该是在结婚典礼上送的。”卫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白色的水晶球。
　　“你别看它很普通的样子，夜晚的时候它会发出不一样的光彩，意义就是希望你们婚后的生活依然是这般的光彩夺目。”卫燃灿烂的笑了：“你的爱，让人很羡慕。”那份执着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
　　柳铭接过水晶球，笑得很幸福：“谢谢。”
　　“小铭，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曾经羡慕，嫉妒过你，甚至也恨过你，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我们以前的一切都当做是一场美丽的回忆，未来我们即将重新开始。”
　　“恩。”不管过去多少年，我都不会后悔认识到这里所有人和事物，因为有你们，我的生活才一层多变，才会散发着光彩。
　　只要有爱，想爱，就坚持吧，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你们彼此都爱着对方。
　　十年真的太久，人生中有多少个十年可以给你去挥霍去等待，所以，爱就趁现在，说爱你，不用再等十年，彼此面对面的时候，爱就要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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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三年了吗？”男人看着桌上立着的日历，放下手中的黑色金边钢笔，小声呢喃道。11月20号上画着的一个大红圈，是他三年前来A国的日子。
　　这么快就三年了呢，时间如流水，不去细细的算是真的不会注意到那么多。
　　办公室门敲响了。
　　“请进。”男人淡淡的开口。
　　门推进来了，映入眼帘的是知性漂亮的秘书小姐。
　　“谢总裁，这是12月份的计划书，还有这是12月份和杨氏集团合作的项目资料，请您过目。”秘书小姐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企划书和材料放到了谢凛的办公桌上，保持着一贯的甜蜜笑容。
　　“知道了。”谢凛还是一样给人的感觉很是冷漠。
　　秘书小姐已经见惯了谢凛冷漠的态度，毕竟上班时间，又是谢凛的专属秘书，低头不见抬头见，自然也就习惯了。
　　不管谢凛有没有在看，她还是保持着微笑退了下去。
　　正在细心的阅读着和杨氏合作的项目资料，手机铃声响起了，一看时间也差不多要下班了，很准时的，几乎每天都是在下班前的十五分钟内打电话来。
　　“什么事？”谢凛取下眼镜，他平时不戴眼镜的，因为也没有近视得那么严重，只是这两年事情太多，经常加班导致，不戴眼镜尝尝会犯错，所以为了效率，还是戴着的好。
　　“晚上回来吃顿饭吧。”话筒里传来男人轻快的声音。
　　谢凛微张嘴巴，音节还未发出，话筒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你爸挺想你的。”
　　谢凛眉宇轻轻皱了一下：“知道了。”
　　挂了电话，谢凛唿了口气，解开了领口的黑色领带。
　　将卲慬把手机放裤兜里，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一把抱住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晚上我们去菜市多买点菜。”有点撒娇的意思，赖在谢维身上不肯离开。
　　将卲慬的言下之意就是谢凛今晚会回来吃饭，就算他们同在一座城市，可这三年来，谢凛回家的次数用一只手指都可以数得过来。
　　不知是年纪大了的原因，尝尝会很想念儿子，有时候还会念叨出口，看来真的是老了。
　　在谢家，一直都是将卲慬下厨，所以一般这个时候谢维是无所事事的时候，看报纸嘛，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他真看不下去，看其他的书籍就更加不用说了，看电视也不知道要看什么，电台老是播放一些年轻人看的爱情片，他老了不喜欢看这些，觉得没劲，所以他会若无其事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将卲慬下厨。
　　看着将卲慬的宽大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家越来越瘦了，自家是不是越长越缩水了？在看将卲慬比自己还大了两岁，可看看人家，依然是那样年轻活力，他真不知道将卲慬到底喜欢自己什么，为什么甘愿在自己身边任劳任怨的，还一脸很幸福的样子。
　　看着将卲慬的笑容，会让自己觉得安心，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自己也不清楚了，想着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两个人在一起谈谈天气，谈谈花草，聊聊年轻人的事情，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唯独不同的是他们两个都是男人。
　　门口传来动静，谢维知道是自家儿子回来了，开心得不得了，脸上还是要假装没事一样，径直回沙发上坐好。
　　“回来了？”谢凛一进门，谢维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嗯，爸，我回来了。”谢凛换上了拖鞋，家里开着暖气，一进门就暖烘烘的，谢凛脱下外套挂了起来，放好公文包。
　　“公司怎么样了？还习惯吧。”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谢维只能谈一些公事。
　　“挺好的，爸，您已经退休了，能不能不要在操心了。”谢凛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脸上是疲劳的神色。
　　“累了？”谢维看着自家儿子，什么时候额前的碎发已经夹着些许白发了？自己这么早退休是不是错了，把谢氏那么大的资产交给谢凛。
　　“恩，有点，爸，我先去冲个澡。”说完，谢凛径直上楼去了。
　　“怎么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将卲慬端着鱼汤出来，身上还围着蓝色的围裙。
　　“没什么。”谢维放下手中的报纸，刚才拿着装样子，那份报纸他今天都看了第三遍了，怎么可能还会在看。
　　“是不是谢凛怎么了？”将卲慬放下鱼汤，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放到了沙发上角上。
　　谢维沉默不语，将卲慬已经明白了。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忘不掉以前的事情，不然我们给他安排相亲吧，不管男的，女的，都给他见一见，这么多个人当中，肯定会出现一个他钟意的，不然要等他自己爱上别人，我看有点难。”将卲慬坐到了谢维身边，提议道。
　　他也在为谢凛的事情操心了不少，其实以前谢维和谢凛的关系并不是这样陌生又熟悉的，谢凛也不会这么沉默孤僻的，也许是因为言不知和穆子闫的事情让他有了变化。
　　“这样好吗？”他是谢凛的父亲，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了解谢凛的人，谢凛他一直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他是知道的，以前的事情不能说忘就忘，可是看得出来，他比以前好了很多，最起码他会偶尔露出笑容，遇到开心的事情也会电话跟自己闲聊。
　　“没什么不好的，一会吃过饭，我就跟他说一说。”将卲慬露出了让人安心的笑容。
　　谢维看着他信心满满的笑容，愣了愣，随后满脸凝重的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谢凛过了今年就三十六岁了，他也在为他的终身大事着急，不奢望他会给自己找个儿媳妇生个胖孙子了，只希望他和钟意的人在一起开心幸福就好。
　　吃过饭，谢维去洗碗了，客厅里就只有谢凛和将卲慬。
　　看着谢凛就要起身离开，将卲慬拉住了他：“等会，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蒋叔，什么事情？”谢凛重新坐下，看着将卲慬开口。
　　“我和你爸打算给你安排一场相亲会，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那天到场，见一见几个人就好。”将卲慬也不含蓄，直接进入话题。
　　谢凛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沉默不语，不知在思考什么。
　　没有立刻拒绝就好，将卲慬再一次进行了一番劝说：“我和你爸都老了，你爸现在不奢求什么，就希望你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开心就好，我也一样，你是我半个儿子，我希望你不要让你爸和我在整日担心你了。”
　　“哪怕你只见一个人，我也希望你能来，或者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谢凛背靠着沙发，摇摇头。
　　“那你的想法呢？你还在想着以前的事情？”将卲慬认真的看着谢凛的脸色。
　　谢凛轻笑一声：“没有，谢谢你蒋叔。”谢凛看了将卲慬一眼，笑了：“我知道你们都在关心我，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个打算。”
　　还未等将卲慬开口，谢凛站了起来，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不过我会去的，只是可能不会如你们所愿。”
　　“不打紧，只要你肯来就好。”还以为谢凛会拒绝，将卲慬手都捏紧了。
　　“那就这样吧，替我跟我爸招唿一声，我先回去了，日子定好了在通知我吧。”谢凛套上了外靠，抓起了储蓄柜上的公文包，换好鞋子，冲将卲慬笑了笑。
　　开门之际挺了下来，再次看向将卲慬，诚挚的微笑：“谢谢你蒋叔，谢谢你陪伴着我爸。”
　　门关上的时候，刚好谢维出来了，擦着手上的水渍，望着四周问道：“谢凛走了？”
　　将卲慬点点头：“恩，还让我跟你说一声要你保重身体，有时间他会回来的。”
　　“那相亲的事情怎么样了？”谢维关心的是这个。
　　“他同意了，说是回来，不过可能不会如我们的愿就是了。”将卲慬按着谢凛的原话说道。
　　“是吗。”谢维放下毛巾，有些失落。
　　“放心，他肯来就好，他肯来就说明了他也想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他也需要一个人陪伴自己的身边，我候选的有五十几名人选，五十个人中我不相信没有一个是他钟意的。”
　　“哪怕他只是留心一眼，我在旁边都会观察得到的。”将卲慬拍拍谢维的肩头安慰道。
　　好吧，相亲这种事情自己没有将卲慬在行，有将卲慬在，他可以信任他。
　　谢凛钻进车子里，迟迟未启动车子，只是坐在驾驶座不停的抽烟，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抽起烟来了？已经记不清了。
　　眼睛透过车窗看着白花花的墙壁，眼睛仿佛透过墙壁看向了远方。
　　相亲吗？自己也会沦落到要相亲才能找到伴侣的时候？其实不是，自己身边从未缺过对象，这几年没有找过任何人，倒是有人会主动黏上来，只不过被自己弹了出去。
　　因为不需要，他在冷静，他需要时间来治疗自己的心灵，他伤害过两个人，不止，那些曾经喜欢过自己的人都被自己伤害了，在他还不能完全的控制自己暴戾情绪的时候，他不能喜欢上任何人。
　　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不过也是时候找一个人来陪伴自己了。
　　这一次他要尝试温柔浪漫的恋情，需要彼此相互宽容，相互谅解，相互支持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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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预定的咖啡厅包厢里，将卲慬时而看着手机，时而望着门口，时而对着面前的人陪笑。
　　再次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眉头紧皱——都已经两点了，约定时间是一点，人都已经到齐了，谢凛是怎么回事？
　　对上面前坐着的男人那双桃花眼，男人也在微笑。
　　“抱歉，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给绊住了，我出去打个电话给他。”将卲慬在也按耐不住了，场子已经够尴尬的了。
　　“好的。”男人只是淡淡的微笑，点了一下头，就继续盯着咖啡杯里的咖啡看。
　　将卲慬出来关上门，外面是他包的场子，四处都坐着来相亲的男女，大概是等着无聊了，开始几个几个聚在一起闲聊了起来，所幸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是因为等得太久不耐烦而离开的。
　　将卲慬到了一处没人的窗口拨通了谢凛的电话。
　　“到哪了？”开口第一句话将卲慬也显得有些不耐了，迟到十几分钟还可以原谅，迟到整整一个钟还不见人影就有点让人气愤了。
　　“快了，还有五分钟。”谢凛说完就匆匆忙挂了电话。
　　将卲慬捏着手机，满脸的哀怨——最好是在五分钟内出现，不然有你好看。
　　谢凛风风火火的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将卲慬第一时间迎接上来。
　　“怎么了？你这衣服怎么回事？”很少看见谢凛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黑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扣子全掉了，连领带都不见了，头发也凌乱不堪。
　　“路上出了点意外，没事了。”谢凛气息不稳，锁紧眉宇，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身上只穿一件白色开领衬衫。
　　“不会是被打劫了吧。”将卲慬的直觉还是一样的准。
　　谢凛看了他一眼：“这件事过后再说，现在还来得及吧。”
　　“恩，进去吧。”将卲慬回过神来，里边还有五十几号人等着他们呢，目前相亲最重要，人没事就好了。
　　谢凛边往里边走，边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咖啡厅里来相亲的人看到谢凛，个个都露出了“不错”的眼神，有些还激动的脸色通红。
　　推门进了包厢，谢凛看都没有看一眼坐着的男人，自顾自在他面前的空位坐下，将卲慬坐在了他身边。
　　谢凛把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放在了一旁，看了对面的人一眼，客气的开口：“你好，我是谢凛，你的相亲对象。”
　　端正了一下态度，在看着面前的男人：“路上出了点意外，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男人坐直了身板，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着谢凛，眼里带着打量的意味。
　　他们互相交换了自己的身份简介资料，各自看了一会。
　　“你是男人？”谢凛睁大了双眼，诧异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是啊。”男人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无辜的笑着回答。
　　“…对不起，我接受不了穿着女装到处闲逛的男人。”谢凛在看男人一眼，把手里的资料扔到了桌子上，一脸的抗拒。
　　他面前的人确实是男人，不是女人，对方的资料性别显示着的是男性，而且他说话的声音根本就是男人，可为什么他留着柔滑及腰的长发，为什么他还穿女装长裙？在注意他的双脚，居然还穿高跟鞋，而且还是细跟的，我的天，第一个相亲的对象就是个穿女装的变态男，那之后肯定多少还会有几个奇葩，想想都有些后怕了。
　　“你什么意思？”男人没有恼怒，还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对方只要稍微温和一些，谢凛的态度就越是冷漠。
　　“字面上的意思？”男人抬了抬下巴：“你是想说我是穿着女装到处显摆的变态男吗？”男人双手抱肩，眯起桃花眼，眼里毫无笑意。
　　“是。”谢凛是不懂得看气氛的家伙，明明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温和了，他还不知死活的撞枪口上。
　　将卲慬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是谢凛自己的场子，而且谢凛说过只答应他在一旁观看，适当的给点意见，所以将卲慬不好插手。
　　谢凛已经不耐烦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这个男人还不离开是什么意思？不在理会太多，朝门口唤道：“下一位。”
　　下一秒，男人站了起来，本以为他会就此离开的，没想到男人慢慢的走到了谢凛面前，眯着眼睛在笑。
　　“有事？”男人的身影挡住了谢凛的视线，谢凛仰头望着他，淡淡的。
　　突然，男人弯腰拉住了他的衣领，俯身下来，谢凛只感觉唇上多了两片温热的唇瓣…门开了，男人的双唇也离开了谢凛。
　　“谢先生，如果我是变态，那你是吻了变态的男人，你说谁更变态？”男人的脸靠得很近，男人清甜的气息充满鼻间，谢凛看清了男人眼角的一颗美人痣，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一样在颤动着，眼里是明媚的笑容。
　　不止谢凛本人愣住了，在场的人也愣住了。
　　男人缓缓放开谢凛的衣领，拍拍手，站直修长的身子，冲谢凛舔舔嘴角：“多谢款待。”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谢凛镇定下来，可心跳还是不可控制的剧烈跳动着——刚才是怎么回事？看着男人的脸，他居然脸红心跳了起来。
　　相亲还在继续，可谢凛一个下午满脑子都是男人的脸，还有男人好脾气的淡淡微笑，特别是他那双仿佛会说话的黑珍珠般的双眼。
　　将卲慬观察着谢凛的反应就了然了，他是被第一个出现的相亲对象给抓住了心，只要日后他们还会见面，那么谢凛坠入爱河的时间也不长了。
　　“离会议还有多长时间？”谢凛合上笔记本电脑，取下眼镜放到一旁，揉了揉眉心，脸上有些倦意。
　　“谢总裁，还有半个小时。”秘书贴心的把咖啡杯放到了谢凛面前。
　　“谢谢。”谢凛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你先去准备一下，二十分钟后在叫我。”放下咖啡杯，谢凛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双眸。
　　秘书端走咖啡杯，静静的退了出去。
　　时间到了，谢凛整理了一下仪容，走进了会议室，杨氏集团的代表已经端正的坐在那里了。
　　谢凛只看清坐着的男人的脸，几不可见的收缩了一下瞳孔，若无其事的坐在了男人对面。
　　会议两个半小时才结束，会议上一直都是双方的秘书在交流，两人就在秘书的谈论之间相互打量着对方。
　　没想到会是他，本以为会议结束他就会回去的，没有想到男人还在。
　　“有事？会议上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咨询我的秘书。”谢凛走进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自然坐着的男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不说我是变态了？”杨希蒙弯唇微笑着。
　　“没想到你是杨氏的公子，如果是上一次的事情，我是不会道歉的。”男人穿女装在谢凛的意识里就是变态。
　　“你不知道人有爱好这一说法的吗？”杨希蒙翘起二郎腿，背靠在沙发背上，一双桃花眼迸射着光亮，紧紧盯着谢凛。
　　“我不能理解。”会有人有这么变态的爱好，谢凛没有在看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视线紧盯着屏幕。
　　“那你还真无趣，你都没有爱好的吗？”杨希蒙耸耸肩，起身靠近谢凛。
　　“没有。”谢凛不耐烦的回答道——他不知道杨希蒙想干什么。
　　杨希蒙坐在了办公桌一角，一双修长的腿在谢凛身边晃荡着，他俯身认真的看着谢凛。
　　“还有事？”谢凛不耐的对上杨希蒙的双眼，杨希蒙眼里温柔的笑意，微笑的时候右边脸还有一个甜甜的酒窝，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像是他的爱人一样柔情，谢凛一时看呆了。
　　心跳又开始剧烈跳动了，脸也发烫起来。
　　“如果没事，可以请你离开了吗？我需要安静的工作。”吞了口口水，谢凛尽量控制自己抖动的声音。
　　“好啊。”杨希蒙笑着跳下来，看着谢凛微红的脸，心情大好，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杨希蒙在谢凛面前俯身下来。
　　谢凛愣愣的望着他，突然眼前是杨希蒙放下的笑脸，然后是温热的唇瓣紧贴住自己的双唇…
　　“你…”好吧，他又被吻了，这是有史以来他谢大少爷被同一个人戏弄了两次。
　　杨希蒙心满意足的舔舔嘴角，指腹抚上谢凛的唇，两人的脸贴得很近。
　　“这是属于我的印记，你已经是属于我杨希蒙的了，记住了。”耳边传来杨希蒙低低感性的嗓音。
　　什么？还没等谢凛理清状况，杨希蒙已经走到门口了。
　　“明天出门前稍微打扮一下，约会可不能穿得太随意了。”说完杨希蒙灿烂的笑着开门走了出去。
　　瘫坐在办公椅上的谢凛呆呆发愣——谁能来告诉他，那个变态男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他的言语中好似他们两个是在交往一样，明明相亲的时候，自己已经明确的拒绝他了。
　　后记：
　　多年以后，谢凛却爱上了女装，每次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谢凛都会叫杨希蒙穿上女装等着他。
　　杨希蒙笑着解下短裙，魅惑一笑：“你说我是变态，原来你才是变态中的变态。”
　　谢凛挑眉望着他——是谁有事没事老在自己面前穿女装的？要不是因为他有这样“特殊”的爱好，自己怎么会喜欢看穿女装的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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